第99章 第 99 章 初見柯玉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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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初見柯玉榮
日科度的陽光仿佛融化的黃金, 潑灑在這個到處充滿奢靡的地方。他們的要去的地方位於城區外的私人莊園，高樓大廈被甩在身後，透過車窗望去的是一片綠意與靜謐。
楊珞又好奇又謹慎, 等到陸硯堂的電話終於打完，忍不住問他現在要去哪裏。
陸硯堂指了指前方越來越近的鐵藝大門：“這是柯玉榮的私人宅邸。柯家祖上是清朝的貴族，後來也逐漸蕭條, 到了民國時期，趁日本兵進城前把資產全部轉移到了美國，就遷走了。柯老爺子在那裏發了一筆大財, 等到建國後意圖回到港城。但離開國土這麽多年，再回來, 即便是資本主義世界的港城也不容易。”
“再後來, 因為軍火生意, 慢慢在日科度紮根了, 他們的勢力範圍很廣。這是中東為數不多的華人新貴, 不過到底是黃皮膚黑眼睛, 越往下拓展下去越困難, 當地的皇室對他們都有防備。”
楊珞思索道：“所以他又要轉移陣地, 才想和你合作？”
陸硯堂輕彈了一下她的臉蛋：“聰明。”
楊珞：“那這個柯老爺子倒像個兔子, 到處打窩。不過建國的時候他就去美國了, 現在歲數得過百了吧。”
陸硯堂：“92歲。”
楊珞：“這麽老了還折騰？”
陸硯堂：“不是他想折騰，他已經躺在病床上三年了，吊著一口氣而已。是他的兒子。”
楊珞想到什麽，問：“他有幾個孩子？”
陸硯堂沈默一秒, 說：“很多，但有機會決定柯家未來走向的，只有兩個。柯玉榮和柯玉銘。我們的合作對象, 就是柯玉榮。”
車子開到鐵藝大門前，兩位持槍的守衛攔了下來。老七下車與他們交涉，楊珞將頭貼在車窗上，好奇的看過去。
那守衛有著中東人典型的長相，一雙眼睛又大又圓，透著幾分兇狠。他與老七說了幾句話，開始打量起車裏的人。
陸硯堂坐的端正，根本不看他。楊珞不小心與他對視了一眼，有些害怕的別開目光。
好在守衛並沒有繼續下去，他通過耳麥與裏面溝通好信息，就下令打開了大門。很快就從旁邊使過來一輛軍用卡車，在前面為他們開路。
柯玉榮的私人宅邸非常大，他們穿過一片人工湖和高爾夫球場，莊園中每隔一段路就會看到軍人模樣的守衛，楊珞思考起陸硯堂跟他說的話，有兩個人能決定柯家未來的方向，就說明勝負未分。
他和柯玉榮合作，到底是勝券在握，還是在賭？
等車子繞過一片樹林，終於看到了一棟巍峨的歐式建築。外墻似乎鋪著大理石，在太陽的照耀下閃著細微的金光，整棟房子像是世外桃源裏的神廟，熠熠生輝。
入口處站著很多人，楊珞認出其中一個就是陸硯堂的秘書，已經在準備迎接他們。另一側站著一個穿白衣服，一米七左右，身型微胖的中年男人。正拿著一只高爾夫球桿跟旁邊的人比劃著什麽。
楊珞從他放松的神態中猜測這就是柯玉榮。果不其然，他們的車剛停下，白衣男人就收了球桿，大跨步朝陸硯堂走來。待他動身，身後的幾個人才碎步跟上。
程進替楊珞拉開車門，陸硯堂已經先行一步下車與柯玉榮寒暄，等到楊珞下車後，他轉身將楊珞帶到跟前。
還沒說話，柯玉榮就十分滑稽的指著楊珞。
“弟妹，對不對？”
楊珞楞了一下，沒成想柯玉榮還有些自來熟。她順勢笑了笑，看了眼身旁陸硯堂的反應，見他神色都自如，而後得體的和柯玉榮握手。
楊珞細細的打量了一番柯玉榮，大眼睛，寬鼻頭，雖刻意掛起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但眉宇之間仍是戾氣十足。
“硯堂真是好眼光呀，長途跋涉很累吧，走進去喝杯茶。”
出乎意料，柯玉榮口音帶著粵語的味道，想來不是在日科度長大的。
楊珞問：“您在港城呆過很久吧？”
柯玉榮笑道；“果然啊，我這口普通話還是不標準，一下子就露餡了。弟妹也在那裏呆過？”
楊珞：“我在那裏讀過書。”
柯玉榮：“那弟妹真是秀外慧中，很多年沒回去了，有機會一定要再去看看。”
說到港城，陸硯堂問道：“港城最近太平嗎？”
柯玉榮打起啞謎來：“黨的統治下，哪裏有不太平的地方吶。”
陸硯堂輕笑了一下：“話是這麽說的不錯，可總有些小打小鬧。”
一秒沈默後，正廳響起此起彼伏的笑聲，而後無人再提港城。
楊珞第一次身臨其境地感受到這種氛圍，你來我往的笑臉下，內裏波濤洶湧，叫人膽戰心驚。
楊珞跟著陸硯堂在那裏喝了一會兒茶，要聊到正經事的時候，柯玉榮就把她支開了。
“弟妹累了吧，我已經安排好了地方，你上去休息一會兒，我這裏的按摩師手法可是一頂一的，讓她給你解解乏，聽我們這些大男人吹牛多沒意思。”
陸硯堂起身，將一直侯在旁邊的宋秘書招來。
“你跟著小宋走，這裏能玩的地方很多，去轉轉，我晚點就去找你。”
他在她手上輕握了一下，雖沒說話，但楊珞讀懂了他的意思。
是提醒，要她記得在飛機上交代給她的話。楊珞點了點頭，這一路走來，她也發覺得日科度與國內不同的地方，光是這些上百個持槍的保鏢，真出了什麽意外，也夠她喝一壺的。
宋秘書打頭，很快有六七個侍從和女仆迎了上來，一位年紀較大的人用英語詢問宋秘書楊珞是否能說英語，方不方便和她直接溝通。宋秘書翻譯後，楊珞點了點頭。
“Of course”
柯玉榮的宅邸足夠大，客房的數量和很多，楊珞被領進一個奢華的套間，一應侍從為她準備各式各樣的東西。
楊珞問宋秘書：“我們就在這兒落腳嗎？”
宋秘書：“不，晚上我們去自己的地方。只不過柯先生催得緊，下飛機就趕緊過來了。”
楊珞：“我們自己的地方？”
宋秘書：“陸先生在這裏有自己的住處。”
楊珞有些驚訝，陸硯堂的房子有很多，除了在西京有些大大小小的別墅以外，他經常落腳的地方都有專人打理的房子。她們在西京常住的那套與其他的相比，幾乎是最不打眼的。楊珞還問過他，明明有更漂亮的房子，為什麽非要住這裏？
陸硯堂的答案讓人出乎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
這是他自立門戶後在西京買的一套別墅，是依照小時候在南方住的地方裝修的。這裏給他一種安心的感覺，而且他不喜歡家裏有人，連打掃的人都是定點過來，做完就走，平日在家就是自己一個，房子太大反而不安心。
但楊珞屬實沒想到陸硯堂在日科度也有自己專門的住處，不過想到這裏風聲鶴唳的氛圍，或許在自己的地方還是更安全些。
說起英文來就和這些侍從沒有交流障礙，他們把楊珞照顧的十分好，的確給到她賓至如歸的舒適感。
柯先生果然不是空口寒暄，真的幫她安排了按摩師，楊珞一路舟車勞頓，也沒有推辭。而後去私人餐廳品嘗了一頓當地特色美食，回到房間美美的睡了一覺。等再醒來時已經看到落日餘暉。
楊珞迷迷糊糊的睜眼，聽到臥室外悉悉簇簇的講話聲。推門出去，果然是陸硯堂在和程進聊天。
“你們這麽早就結束了？”
陸硯堂瞧了眼窗外：“太陽都下山了，也就是你，能在別人的地方睡的不省人事。”
她哪兒有那麽重的防備心，陸硯堂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陸硯堂：“時候不早了，你收拾一下，晚上我們和柯先生吃個飯就回家。”
楊珞：“你在這裏也有家？家裏還有其他女主人嗎？”
陸硯堂楞了一下，而後瞧見楊珞狡猾的眼神，明白過來她在逗他，剛要伸手抓住她，楊珞一溜煙就跑了，留下一串悅耳的笑聲。
陸硯堂笑著搖了搖頭，而後吩咐程進：“你去吧，跟老七對接一下。”
柯玉榮叫人知會這是家宴，不用那麽多繁瑣的東西，人到了就行。楊珞也看出來了，這是個不拘小節的主。她把妝簡單的補了一下，換了見簡約的衣服就跟著陸硯堂下樓了。
飯桌上楊珞並未見柯玉榮的太太，只有他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出席，一整晚下來，也沒有聊什麽有營養的話題，無非是奇聞逸事，名人八卦來回串。
幾杯酒下肚，三分情也能演出七分來。
不愧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來到遙遠的異國也不忘酒桌文化。
酒過三巡，他們一起踱步到了莊園的馬場之上，太陽雖已落山，但這裏的天空格外的亮，在加上莊園裏24小時不間斷的燈光管理，即便是夜間，馬場的草坪也顯得油光發亮。
晚間微風吹過，涼爽的氣息讓楊珞忍不住停住腳步。
她好久沒騎馬了。
而且這個草坪這麽大，一個人都沒有，要是能在馬背上肆意飛馳起來，那該多爽。
陸硯堂正走在前頭與柯玉榮攀談，一回頭就瞧見楊珞沒跟上來，傻乎乎的盯著空無一人的大草坪，兩顆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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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科度的陽光仿佛融化的黃金, 潑灑在這個到處充滿奢靡的地方。他們的要去的地方位於城區外的私人莊園，高樓大廈被甩在身後，透過車窗望去的是一片綠意與靜謐。
楊珞又好奇又謹慎, 等到陸硯堂的電話終於打完，忍不住問他現在要去哪裏。
陸硯堂指了指前方越來越近的鐵藝大門：“這是柯玉榮的私人宅邸。柯家祖上是清朝的貴族，後來也逐漸蕭條, 到了民國時期，趁日本兵進城前把資產全部轉移到了美國，就遷走了。柯老爺子在那裏發了一筆大財, 等到建國後意圖回到港城。但離開國土這麽多年，再回來, 即便是資本主義世界的港城也不容易。”
“再後來, 因為軍火生意, 慢慢在日科度紮根了, 他們的勢力範圍很廣。這是中東為數不多的華人新貴, 不過到底是黃皮膚黑眼睛, 越往下拓展下去越困難, 當地的皇室對他們都有防備。”
楊珞思索道：“所以他又要轉移陣地, 才想和你合作？”
陸硯堂輕彈了一下她的臉蛋：“聰明。”
楊珞：“那這個柯老爺子倒像個兔子, 到處打窩。不過建國的時候他就去美國了, 現在歲數得過百了吧。”
陸硯堂：“92歲。”
楊珞：“這麽老了還折騰？”
陸硯堂：“不是他想折騰，他已經躺在病床上三年了，吊著一口氣而已。是他的兒子。”
楊珞想到什麽，問：“他有幾個孩子？”
陸硯堂沈默一秒, 說：“很多，但有機會決定柯家未來走向的，只有兩個。柯玉榮和柯玉銘。我們的合作對象, 就是柯玉榮。”
車子開到鐵藝大門前，兩位持槍的守衛攔了下來。老七下車與他們交涉，楊珞將頭貼在車窗上，好奇的看過去。
那守衛有著中東人典型的長相，一雙眼睛又大又圓，透著幾分兇狠。他與老七說了幾句話，開始打量起車裏的人。
陸硯堂坐的端正，根本不看他。楊珞不小心與他對視了一眼，有些害怕的別開目光。
好在守衛並沒有繼續下去，他通過耳麥與裏面溝通好信息，就下令打開了大門。很快就從旁邊使過來一輛軍用卡車，在前面為他們開路。
柯玉榮的私人宅邸非常大，他們穿過一片人工湖和高爾夫球場，莊園中每隔一段路就會看到軍人模樣的守衛，楊珞思考起陸硯堂跟他說的話，有兩個人能決定柯家未來的方向，就說明勝負未分。
他和柯玉榮合作，到底是勝券在握，還是在賭？
等車子繞過一片樹林，終於看到了一棟巍峨的歐式建築。外墻似乎鋪著大理石，在太陽的照耀下閃著細微的金光，整棟房子像是世外桃源裏的神廟，熠熠生輝。
入口處站著很多人，楊珞認出其中一個就是陸硯堂的秘書，已經在準備迎接他們。另一側站著一個穿白衣服，一米七左右，身型微胖的中年男人。正拿著一只高爾夫球桿跟旁邊的人比劃著什麽。
楊珞從他放松的神態中猜測這就是柯玉榮。果不其然，他們的車剛停下，白衣男人就收了球桿，大跨步朝陸硯堂走來。待他動身，身後的幾個人才碎步跟上。
程進替楊珞拉開車門，陸硯堂已經先行一步下車與柯玉榮寒暄，等到楊珞下車後，他轉身將楊珞帶到跟前。
還沒說話，柯玉榮就十分滑稽的指著楊珞。
“弟妹，對不對？”
楊珞楞了一下，沒成想柯玉榮還有些自來熟。她順勢笑了笑，看了眼身旁陸硯堂的反應，見他神色都自如，而後得體的和柯玉榮握手。
楊珞細細的打量了一番柯玉榮，大眼睛，寬鼻頭，雖刻意掛起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但眉宇之間仍是戾氣十足。
“硯堂真是好眼光呀，長途跋涉很累吧，走進去喝杯茶。”
出乎意料，柯玉榮口音帶著粵語的味道，想來不是在日科度長大的。
楊珞問：“您在港城呆過很久吧？”
柯玉榮笑道；“果然啊，我這口普通話還是不標準，一下子就露餡了。弟妹也在那裏呆過？”
楊珞：“我在那裏讀過書。”
柯玉榮：“那弟妹真是秀外慧中，很多年沒回去了，有機會一定要再去看看。”
說到港城，陸硯堂問道：“港城最近太平嗎？”
柯玉榮打起啞謎來：“黨的統治下，哪裏有不太平的地方吶。”
陸硯堂輕笑了一下：“話是這麽說的不錯，可總有些小打小鬧。”
一秒沈默後，正廳響起此起彼伏的笑聲，而後無人再提港城。
楊珞第一次身臨其境地感受到這種氛圍，你來我往的笑臉下，內裏波濤洶湧，叫人膽戰心驚。
楊珞跟著陸硯堂在那裏喝了一會兒茶，要聊到正經事的時候，柯玉榮就把她支開了。
“弟妹累了吧，我已經安排好了地方，你上去休息一會兒，我這裏的按摩師手法可是一頂一的，讓她給你解解乏，聽我們這些大男人吹牛多沒意思。”
陸硯堂起身，將一直侯在旁邊的宋秘書招來。
“你跟著小宋走，這裏能玩的地方很多，去轉轉，我晚點就去找你。”
他在她手上輕握了一下，雖沒說話，但楊珞讀懂了他的意思。
是提醒，要她記得在飛機上交代給她的話。楊珞點了點頭，這一路走來，她也發覺得日科度與國內不同的地方，光是這些上百個持槍的保鏢，真出了什麽意外，也夠她喝一壺的。
宋秘書打頭，很快有六七個侍從和女仆迎了上來，一位年紀較大的人用英語詢問宋秘書楊珞是否能說英語，方不方便和她直接溝通。宋秘書翻譯後，楊珞點了點頭。
“Of course”
柯玉榮的宅邸足夠大，客房的數量和很多，楊珞被領進一個奢華的套間，一應侍從為她準備各式各樣的東西。
楊珞問宋秘書：“我們就在這兒落腳嗎？”
宋秘書：“不，晚上我們去自己的地方。只不過柯先生催得緊，下飛機就趕緊過來了。”
楊珞：“我們自己的地方？”
宋秘書：“陸先生在這裏有自己的住處。”
楊珞有些驚訝，陸硯堂的房子有很多，除了在西京有些大大小小的別墅以外，他經常落腳的地方都有專人打理的房子。她們在西京常住的那套與其他的相比，幾乎是最不打眼的。楊珞還問過他，明明有更漂亮的房子，為什麽非要住這裏？
陸硯堂的答案讓人出乎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
這是他自立門戶後在西京買的一套別墅，是依照小時候在南方住的地方裝修的。這裏給他一種安心的感覺，而且他不喜歡家裏有人，連打掃的人都是定點過來，做完就走，平日在家就是自己一個，房子太大反而不安心。
但楊珞屬實沒想到陸硯堂在日科度也有自己專門的住處，不過想到這裏風聲鶴唳的氛圍，或許在自己的地方還是更安全些。
說起英文來就和這些侍從沒有交流障礙，他們把楊珞照顧的十分好，的確給到她賓至如歸的舒適感。
柯先生果然不是空口寒暄，真的幫她安排了按摩師，楊珞一路舟車勞頓，也沒有推辭。而後去私人餐廳品嘗了一頓當地特色美食，回到房間美美的睡了一覺。等再醒來時已經看到落日餘暉。
楊珞迷迷糊糊的睜眼，聽到臥室外悉悉簇簇的講話聲。推門出去，果然是陸硯堂在和程進聊天。
“你們這麽早就結束了？”
陸硯堂瞧了眼窗外：“太陽都下山了，也就是你，能在別人的地方睡的不省人事。”
她哪兒有那麽重的防備心，陸硯堂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陸硯堂：“時候不早了，你收拾一下，晚上我們和柯先生吃個飯就回家。”
楊珞：“你在這裏也有家？家裏還有其他女主人嗎？”
陸硯堂楞了一下，而後瞧見楊珞狡猾的眼神，明白過來她在逗他，剛要伸手抓住她，楊珞一溜煙就跑了，留下一串悅耳的笑聲。
陸硯堂笑著搖了搖頭，而後吩咐程進：“你去吧，跟老七對接一下。”
柯玉榮叫人知會這是家宴，不用那麽多繁瑣的東西，人到了就行。楊珞也看出來了，這是個不拘小節的主。她把妝簡單的補了一下，換了見簡約的衣服就跟著陸硯堂下樓了。
飯桌上楊珞並未見柯玉榮的太太，只有他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出席，一整晚下來，也沒有聊什麽有營養的話題，無非是奇聞逸事，名人八卦來回串。
幾杯酒下肚，三分情也能演出七分來。
不愧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來到遙遠的異國也不忘酒桌文化。
酒過三巡，他們一起踱步到了莊園的馬場之上，太陽雖已落山，但這裏的天空格外的亮，在加上莊園裏24小時不間斷的燈光管理，即便是夜間，馬場的草坪也顯得油光發亮。
晚間微風吹過，涼爽的氣息讓楊珞忍不住停住腳步。
她好久沒騎馬了。
而且這個草坪這麽大，一個人都沒有，要是能在馬背上肆意飛馳起來，那該多爽。
陸硯堂正走在前頭與柯玉榮攀談，一回頭就瞧見楊珞沒跟上來，傻乎乎的盯著空無一人的大草坪，兩顆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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