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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禁欲:愛有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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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禁欲:愛有餘音

含著笑的最後一句話像是火屑,落在尤泠的身上,輕易將她點燃。

空氣都四散著劈裏啪啦的火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尤泠總覺得,現在的柏宜青,好像比以前很多時候都要放開了些。

像是一只知道了她的心意、知道她的喜歡和愛後,就開始變得肆無忌憚的貓咪。

尤泠看著柏宜青的視線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滑,從下巴到鎖骨,到露出柔軟起伏的胸口,再往下,視線最後定在了女人的腳尖。

柏宜青全身上下都漂亮,腳背繃直,白皙的皮膚很薄,輕易就能看到上面分布的血管脈絡,還帶了幾滴沒有擦盡的水珠。

腳趾像是圓潤的珍珠,輕抵著她的腳踝,撩人心弦。

她的目光太過炙熱,像是一只無形的手,將柏宜青的全身都揉弄而過。

僅僅只是被她看著,柏宜青的身體就逐漸開始漫上緋色,身體發軟,貝齒輕咬著唇瓣,竭力控制,這才沒有讓嬌嗲的嚶嚀溢出口。

此時此刻,她被尤泠炙熱的目光看得心裏有些發慫。

忽然間能夠猜想到,待會兒尤泠會用什麽樣的態度對她。

心裏一邊泛起了隱秘的期待,一邊又生出了些許緊張和害怕。

畢竟在床上,大多數時候都是尤泠做主。

她是吃到肉就不知饜足的小狼崽子,柏宜青根本呵斥不住。

念及以往數次被欺負得瞳孔失焦、喘息漸濃的時候,柏宜青剛想要將腳收回來。

只是才剛剛生出這樣的想法,似乎被尤泠察覺了心思,青年的原本撚著金絲線的手放開,手落在了她的腳踝之上,在她的註視之下,手掌曲起,將她的腳踝整個握住。

瑩白的手掌反著包裹住冷白的腳踝,輕易就將女人的腿掌握住,肌膚相貼,顯露出幾分無言的占有欲。

泛著漂亮健康淡粉的指尖往上,微微一動,指腹很輕地擦過了柏宜青的腳踝。

像是一根羽毛,從皮膚撓過,泛起淡淡的瘙癢。

“唔……”柏宜青實在是控制不住,哼出一聲綿長柔軟的鼻音。

她的腳趾微微蜷縮著,想要將腿抽回,但腳踝卻又被尤泠緊緊握住,根本沒法如願。只能感受到被侵占、被無聲進攻,她被步步逼退,幾乎潰不成軍。

炙熱的、滾燙的肌膚貼在她微涼的踝骨,屬於尤泠身上的氣息幾乎將柏宜青的整個人都包裹住。

這給柏宜青帶來幾分無言的安全感,卻也像是無處不在的陽光,將冰塊都炙烤得融化,溪流潺潺。就連露出的腿上都浮現漂亮的薄粉。

柏宜青的身體完全就不受她的控制,反而是尤泠掌握著她的身體的開關,輕易就能帶出她身體的任何反應。

她聽見尤泠很輕地笑了一聲,聲音不帶促狹,悅耳清甜的笑聲,笑聲落在耳邊,卻讓柏宜青羞赧地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她。

只是閉上眼睛還沒有多久,腳踝再度被尤泠的指腹摩挲而過。

而後,腳背被一片灼熱的柔軟覆上。

“別……”感受到異樣的觸感,柏宜青在慌亂間倏然擡起了眼。

她看著尤泠,見青年垂著長睫,粉潤的唇瓣貼著雪白的肌膚,近乎有些虔誠地親吻著她的腳背。

比想要勸阻的心思更快生出的是幾乎洶湧澎湃的情潮。

一浪又一浪襲來,幾乎要讓柏宜青在其中溺斃。

怎麽能親哪裏……

臟的。

可尤泠的表情和動作看起來太過專註,讓柏宜青能夠感受到,她對自己展現出來的濃稠滿溢的愛意。

意識到自己被愛人珍惜,總是會讓人生出無盡的滿足。

柏宜青的手攥著沙發上鋪著的毯子,逐漸收攏,將原本平整的布料抓皺,手背都繃直,一整張臉都漫上了春意,嬌艷欲滴,像是糜艷又漂亮的玫瑰。

全身各處都泛起了很輕的顫栗,過了幾秒過後,柏宜青才斷斷續續、緩聲開口,語氣有些可憐:

“寶寶,別親那……”她的聲音嬌軟,也帶著幾分顫音。

她說著話,期間微微仰著頭,露出的肩頸線條漂亮。

上下失守,身上裹著的浴袍幾乎都快掛不住。

女人低柔的聲音傳進了尤泠的耳中,尤泠斂了斂睫羽,眼下眸中滿是對柏宜青的癡迷。

最後手掌向上攀爬,唇瓣印在女人凸出的細瘦踝骨。

一吻落下,尤泠這才擡眼看向滿面春色的柏宜青,無辜彎眸,問柏宜青:“那心心想要我親哪裏?”

她說著,一邊將珠串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裏,推到了一邊,這才轉過臉去,好整以暇地要聽柏宜青的回答。

柏宜青的長睫在她的註視之輕顫,那雙平日裏格外沈靜冷淡的藍眸眸光瀲灩,像是一汪波光粼粼的、被陽光曬過的暖湖。

尤泠看著女人此時羞赧的神色,心臟發軟,化成綿綿春水,全都毫無保留地流向了柏宜青。

看著柏宜青此時嬌赧的神態,還有剛才嬌滴滴的聲音,尤泠的身體也湧起了情潮。

想要聽到她更好聽的聲音,也想看到她更加糜艷的神態。

這樣的想法確實好過分。

但尤泠忍不住,甚至還想要更過分地把柏宜青按在身下,讓她目眩神迷,施與她濃濃春潮。

“我……我不知道。”柏宜青聽著尤泠的話,幾乎快要被尤泠露骨的目光舔舐得快要掉眼淚。

她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回答的語氣有些可憐無助,任誰看到她此時的姿態,都舍不得再繼續欺負下去。

可尤泠是被柏宜青親口認證過的小混蛋。

聞言,她的手掌往上,輕輕揉著柏宜青的小腿肚。

柏宜青骨架纖細,天生就苗條,她不怎麽喜歡運動,小腿肚的肉綿軟細滑。

這裏不算是她的敏感點,可也架不住尤泠繼續低頭,跪坐在她的兩側,從她的小腿開始,慢慢往上親吻。

溫熱的唇一點一點往上挪,留下一個個滾燙的吻。

最終,尤泠的頭湊到了柏宜青的腿間。

在米白色的沙發上,雪白的浴袍已經完全散開,露出裏面包裹著的纖秾合度的漂亮身體。

女人的身上帶著一層薄薄淡粉,全身上下只有下身被一小片布料包裹。

上半身綿軟隨著尤泠越來越湊近腿根的灼熱呼吸微微晃動,雪峰赤珠,分外動人。

柏宜青的腿被尤泠按著逐漸打開了些。

青年呼吸的存在感越來越明顯,柏宜青的身體也越來越緊繃,腰線繃直。

最終,她感受到,隔著一層阻礙。

尤泠輕輕舔過了她的唇。

布料被頂得微微內陷,濕痕更加明顯。

柏宜青的身體微微後仰,聲音按不住,眼底氤氳出幾分更為濃郁的霧氣。

她被尤泠這樣慢吞吞的步調折磨得就快要瘋掉了。

她的身體實在是太軟太敏/感,而尤泠還有意要拖延時間,十幾分鐘過去,還只是輕柔的吻。

柏宜青喜歡被親。

親哪一處都喜歡。

但是這不代表著,她喜歡被尤泠這樣任意放置、不管不顧。

明明、明明尤泠知道,她的身體適應什麽樣的節奏,卻還這樣有意拖延。

柏宜青輕咬住唇瓣,眸光含羞帶怨地掃過了尤泠的臉,最終輕輕側過頭去,有些懊惱道:

“小混蛋。”

“還來不來,慢吞吞、弄、弄得我困死了,不來我去睡覺……啊!”

她的話都還沒有說完,被突然襲來的感受弄得尖叫一聲。

唇瓣忽然被包裹住,尤泠的舌尖輕抵,想要將蚌肉撬開。

柏宜青仰著頭,被過度的動作帶來的過量感受弄得眼神微微渙散。

她仰著頭,天鵝頸拉長,只能下意識地很輕地喘著氣,胸口隨著呼吸上下輕微起伏。

活色生香。

尤泠認真地親著她。

將她的唇都親得濕漉漉。

近乎貪婪地將那些魚貫而出的涎液吞咽入口,直到柏宜青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幾乎失了力氣,被舔得大腦發白,良久,才發出一聲有些可憐的嗚咽。

軟軟綿綿,可憐可愛,像極了貓咪。

尤泠聽得耳尖發麻,用臉蹭了蹭柏宜青綿軟的腿側,帶了點濕痕。

她對柏宜青細聲道:“老婆的聲音真好聽。”

“聽得我都……了。”

尤泠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柏宜青在大腦放空之際,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她所說的內容。

耳尖幾乎一下就燒了起來,熱得發燙。

回想起以前,好像每次都是尤泠在為自己服務。

柏宜青還是第一次聽見她這麽說。

纖長濃密的睫羽輕輕顫動過後,柏宜青撐起身體,紅著臉看向尤泠,低聲道:“那……我幫你?”

聽著她猶猶豫豫的話,尤泠眉眼彎彎。

她臉上還帶著剛才悶出來的潮紅,將自己的一張臉都放在了柏宜青的腿上。

她看向柏宜青的眼神帶了幾分質疑,問她:“姐姐真的能幫我嗎?”

“明明姐姐每次自給自足都很難滿足自己。”

被尤泠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柏宜青有些懊惱。

她輕瞪了尤泠一眼,眼神飄忽,低語道:“手不行,就用嘴。”

尤泠也怕被她咬疼。

她笑得將臉貼在柏宜青的膝蓋,擔心柏宜青生氣,這才止住笑意,誠懇道:“不用了姐姐。”

“聽著姐姐的聲音,我也asm。”

“所以……姐姐待會兒不要克制聲音,讓我聽到,好不好?”

柏宜青聽著她的話,整個人羞赧得幾乎都要冒氣。

最終在那雙漂亮狐貍眼的期待註視之下,她還是點了點頭,根本就拒絕不了。

尤泠沒有再繼續磨蹭,手指勾住褲腰,將那塊布料往下拽。

她坐在沙發上,輕松將柏宜青抱起,讓她背對自己跨坐在她的腿上。

柏宜青的身上好香。

尤泠有些癡迷地將鼻尖抵入女人濃密的黑發中嗅聞,貪婪呼吸著屬於她身上散發的冷香。

好香、好喜歡。

尤泠真的沒有騙柏宜青。

她聽著柏宜青的聲音,看著她的表情,確實就可以被帶領到最高處,完全不需要多大的外力。

環在柏宜青腰肢上的手慢慢收攏,她一只手往上,輕輕揉弄,另外一只手探向著全然相反的位置。

柏宜青感受著她的動作,下意識地就咬住了唇,身體往尤泠的懷裏窩。

隨後忽然想起了什麽,看著在她身上作亂的手,眼神有些幽怨,最終還是放開了被咬著的紅唇。

唇瓣張開,吐出輕軟的呼吸聲,還有一聲又一聲或輕或淺的喘息、嚶嚀。

“小混蛋,慢一點。”

“小寶,輕、輕點……”她不住喃喃。

情到濃時。

尤泠忽然停了手。

她的下巴抵在柏宜青的肩膀上,呼吸打著卷,繾綣落在女人的耳垂。

隨後,她有些啞的聲音傳進了柏宜青的耳中。

柏宜青喜歡叫她小混蛋、小壞蛋、小寶。

那尤泠和小尤泠,她會更喜歡誰?

“姐姐更喜歡現在的我還是更喜歡小時候的我?”

柏宜青輕輕擰著眉有些不太滿足。

聽著耳邊這話,她微微想了一會兒,沒能得出一個答案,最終只是催促道:“繼續,寶貝,繼續。”

尤泠張唇,咬住柏宜青的耳朵,軟綿綿哼哼。

“不要。”

“老婆,你到底最喜歡哪個我?”

“……發什麽瘋。”

身體四處的難耐上湧,柏宜青幾乎是不受控制地開始在尤泠的腿上輕蹭,腰肢輕晃,但還是難以安撫此時的身體。

她委屈得幾乎要哭出來。

側過頭去,唇瓣胡亂貼在尤泠的臉上,軟軟地親她。

“寶寶,難受……”

尤泠被她蹭得心軟軟,又給她揉了一會兒後,還不死心繼續問。

“到底更喜歡誰?”

柏宜青不想回答,握著她的手腕,帶著她的手腕輕輕晃動。

尤泠怕傷到她,只能繼續,最終還是讓柏宜青滿足。

知道兩人的身體接觸還會讓柏宜青有些難受,尤泠也沒有再繼續下去。

抱著懷裏發顫的柔軟身體,讓她轉了個身,給她裹上柔軟的毯子,上下輕撫著她光裸的脊背,細細安撫。

等到柏宜青從剛才劇烈的失神中逐漸回神,她靠在尤泠懷裏,下意識蹭了蹭她的胸口。

隨後,想起剛才尤泠固執想要得到回答的問題,她擡起頭,靠得離尤泠的耳朵近了些,咬住她的耳朵,對她輕聲道:

“兩個都是你,吃什麽醋?笨蛋。”

“尤泠,無論是哪個你我都喜歡,不用吃醋,因為我也只喜歡你一個人。”

女人的聲音嬌軟,一字一句。

“我愛你,尤泠。”

尤泠將懷裏的人抱緊。

她輕輕應了一聲。

“我也愛你。”

愛有餘音,振聾發聵。

-

兩人晚上隔著一層毯子抱著睡。

柏宜青睡了個很沈的覺。

早上醒來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沒人了。

她抓著毯子,幾乎是有些慌亂地用餘光在房間裏掃視,卻沒有看到尤泠的身影。

下意識的心慌過後,回想起來昨天發生的一點一滴,柏宜青勉強穩定下心神,坐起身來。

床邊放著一套柔軟的家居服。

柏宜青伸出手,拿過,給自己套上。

等洗漱過後,下了樓,廚房裏站著的清瘦身影赫然是她早上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看著尤泠身上掛著的圍裙,柏宜青的唇角彎了彎,見到她的那一刻,心裏那些不安徹底被掃平。

她走進了廚房,聞著鍋裏散出的濃濃粥香,從身後輕輕抱住了尤泠。

將臉頰貼在尤泠的後背,她像只粘人的貓,在上面輕輕蹭了蹭。

尤泠攪和著粥的手一頓,看著腰間多出來的一雙手,眼睛不自覺彎了起來,眼底多了幾分笑意。

她柔聲問:“怎麽沒有多睡一會兒?晚點去公司也還來得及。”

柏宜青安安靜靜地抱著她,也沒有說話。

尤泠見狀,也只是笑笑,往粥裏加了點鹽後等著再熬一會兒。

過了會兒,柏宜青才回答尤泠剛才的問題。

“看到你不在身邊,就不想睡了,但是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尤泠聽著她的話,心臟發軟,很想要轉過身去親親她。

還不等她動作,柏宜青繼續道:“今天不去公司了,昨天把工作安排好了,今天去醫院。”

尤泠眨了眨眼,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幾秒過後,她的面上有些驚訝,也顧不上此時咕嚕咕嚕冒著泡的粥。

她轉過身,有些驚喜地看著柏宜青,問她:“姐姐,你願意去看醫生了嗎?”

柏宜青被她看著,下巴微微擡起,有些嬌矜的模樣。

她道:“你要去檢查一下身體,我擔心你昨天情緒不穩定,還會引起對應的身體反應。”

“但作為你的妻子,我總要以身作則,所以都檢查完之後,你陪我去精神科看看。”

尤泠眸光晶亮。

她低頭蹭蹭柏宜青的臉頰,聲音軟綿綿道:“姐姐,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姐姐,最好的老婆。”

好膩歪啊。

柏宜青心想,但還是控制不住地彎起了眼睛,桃花眼中溢出絲絲縷縷的柔光。

她在尤泠的臉上親了一口,用很低很軟的聲音道:“你也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婆。”

說完後,沒有給尤泠繼續黏膩下去的機會,她推了推尤泠,提醒道:“粥是不是快漫出來了?”

尤泠動作一頓,手忙腳亂地轉過身去拯救兩人的早餐。

今天的早餐也吃得很膩歪。

一家三口,兩個家長喝粥,悠悠在桌上大口大口嚼著貓糧,一邊嚼著嘎嘣脆的貓糧,一邊有些疑惑地擡起貓臉,看著兩位家長,不明白今天的飯桌上氛圍怎麽這麽不一樣。

柏宜青再次感受到尤泠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之後,耳朵通紅,實在是有些忍不了。

她擡眼,開口輕斥:“吃飯就好好吃飯,一直看著我幹什麽?”

尤泠漂亮的狐貍眼有些無辜地看著她,聽了她的話後也只是軟軟應了一聲。

“好哦。”

她低下頭喝了一口粥,在柏宜青還沒有低頭的時候,再度擡頭,用輕快的語氣對她道:

“我好愛你。”

柏宜青的臉在聽了她的話後,徹底紅透。

原本香氣四溢的粥在她的嘴裏也有些沒了滋味。

怎麽、怎麽尤泠真的開竅之後,比以前還要更膩歪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柏宜青面對著這樣的她,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心動。

一顆心完全被尤泠俘獲。

她也好愛尤泠。

最終,柏宜青也只是不輕不重說了一句:“好好吃飯。”

吃過飯,兩人上樓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

尤泠笑瞇瞇地抱著悠悠親了好幾口,糊了一嘴貓毛,對它道:“悠悠,我和媽媽出門了,給你帶小魚幹回來吃。”

語氣有些像是在炫耀柏宜青帶她出門但不帶貓出門。

好幼稚。

貓都不想理她,掙脫了她的懷抱後,跳到一邊,慢條斯理地舔舐自己被弄亂的貓毛。

尤泠有些委屈地看向柏宜青,向她告狀:“心心,貓不理我。”

柏宜青捏她耳朵。

“行了,小壞蛋,沒給你撓一下都是好的。”

她的話雖然是斥責,但語氣裏帶著自然而然的寵溺無論誰都可以聽出來。

尤泠心裏泛起甜蜜,抱住柏宜青的手,輕輕晃了晃,這才蹲下身換鞋。

這次去醫院的路上,跟以往很多次都不同。

到了醫院門前,要下車之際,尤泠有些緊張地牽住了柏宜青的手。

她問:“現在還疼嗎?”

柏宜青看著兩人交握的手,點頭:“有點。”

見尤泠面上一閃而過的愧疚,她無奈,開口安慰:“尤泠,不要自責,這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更何況,人不能總是活在過去,要看當下、未來。”

“我的病會變好,我們的未來也是。”

尤泠將她的手抓得更緊了些,輕輕點了點頭。

她道:“我知道了,姐姐的病無論需要怎麽做,我都會配合的。”

柏宜青彎唇,揉了揉尤泠的黑發,在她的額間輕輕落下一吻。

“知道就好。”

兩人進醫院之後,走的VIP通道,很快就做好了各項檢查。

精神科在七樓,坐電梯上樓的時候,感受到柏宜青有些繃直的手,尤泠輕輕揉了揉。

電梯裏只有兩個人。

尤泠輕聲安撫她:“姐姐,別擔心,我待會兒就在外面等著,你試試和醫生好好聊聊你的情況好不好?如果待了一段時間,還是適應不了,那我們就回去。”

柏宜青看著她面上關切的神色,最終輕聲道:“寶貝,待會兒你也一起進去吧。”

“我的一切,你總要全都知道的,你還記得剛結婚的時候,我說過什麽嗎,妻妻之間最重要的是——”

“忠誠。”尤泠搶答。

柏宜青莞爾。

“我猜你應該想知道這些,對我來說,這也不是什麽太過私密的事兒,只是我之前內心比較抗拒。”

“不過,尤泠,你給了我面對的勇氣,謝謝你。”

尤泠舔了舔唇,對她露出一抹甜笑。

“不用謝。”

尤泠再次見到柏宜青的心理醫生,好心情地跟她打了個招呼。

心理醫生見著兩人的狀態,心裏有了些底,在確定要留家屬在一邊旁聽之後,她將昨天問過柏宜青的問題再次問了一遍,又補充了些更為具體的細節。

今天柏宜青的態度比昨天要配合得多,跟她說話也坦誠。

心理醫生又看了眼在一邊認真旁聽的尤泠,眼裏閃過了然。

她將最後一個問題的回答記下來後,看著二人道:

“柏小姐現在的狀態比較嚴重,但是今天的心理狀態要比昨天好很多,如果能維持好心態,再按時來做心理疏導,過一段時間後,出現的異狀就會慢慢消失。”

“待會兒柏小姐你們去窗口拿一瓶抗焦慮藥。”

開好藥單之後,醫生看著她們,最後道:“床事要適當,不能過多。”

“身體接觸的頻率也應該控制,先培養安全感,再考慮適當的安撫。”

換言之,不能太過胡鬧。

要適量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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