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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剖白:允許小狗親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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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剖白:允許小狗親我一下

“我愛你,這是真的。”

……

帶著哽意的一句話傳進柏宜青的耳中,清晰無比、擲地有聲。

壓過了柏宜青耳中因為情緒過載而帶來的一片巨大轟鳴。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柏宜青整個人倏然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眼淚掛在睫羽,要掉不掉。

幾秒過後,意識到剛才的話不是她生出的幻想,是真實存在的。柏宜青眼眶猛地發燙,滾燙的淚毫無預兆地滾落,燙著臉頰每一處皮膚之上。

明明是她以前格外想要聽到的話,但是現在尤泠真的如她所願,這樣對她說了,柏宜青卻有幾分不敢相信。

只覺得聽著像是天方夜譚。

“這也是謊言嗎?這麽說是為了哄我開心?”

“尤泠,沒有必要。”女人的聲音嗚咽,竭力將哭聲壓在喉間,連帶著心臟仍舊悶疼,她一字一句將這兩句話說出,試圖挽回她那點早就已經少得可憐的自尊心。

柏宜青不知道還要不要相信尤泠的話。

尤泠騙她,有前科,但聽了她的話,柏宜青卻還是控制不住地又生出些許妄想。

如果,她是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喜歡自己、愛自己呢。

她藏不住內心那點幾乎要溢出來的期許,在說完那兩句話後卻還是擡起了手,輕輕覆在尤泠環住自己的手臂上,按著青年手臂的指尖發顫。

隨後將哭得濕漉漉的臉埋進了尤泠的肩窩,還是控制不住地想去依賴她,要在她的胸口找到屬於自己的一片停駐的港灣。

哽咽聲、啜泣聲在和尤泠再次靠近後就再也藏不住,柏宜青揪著她的袖口,眼淚很快浸濕對方的衣襟。

原本內心生出的委屈、不安、猜忌,在這一句不知是真是假的話面前,全都被攪亂。

她心生怨懟,明明都已經騙了她那麽多次,為什麽要突然說這些話呢?

尤泠將柏宜青抱緊,聽著柏宜青所說的話,心臟發疼,有些呼吸不過來。

柏宜青不願意再相信她的話是正常的。因為她之前就騙了她,她自作自受。

但這已經是她心裏藏得最深的話了。

是她千方百計地遮遮掩掩、不敢訴諸於口的喜歡和愛。

再多的,尤泠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尤泠垂著眼,低聲祈求她:“相信我好不好?”

“這不是謊話,我沒有在騙你。”

“柏宜青,我喜歡你,我愛你,很久了,已經很久了。”

“我知道你喜歡我,在你和於霧去酒吧喝酒的那天,你說的話我全都聽到了。”

“我……”

聞言,柏宜青的指甲陷入尤泠的手臂。

她的呼吸一滯,越發感受到了幾分狼狽,將尤泠的話打斷。

“所以……所以呢?知道我喜歡你,你看我的笑話,看我在你面前遮掩,是不是很開心?”

“尤泠,我喜歡你,我愛你,愛你愛得要死,”說完這句話後,柏宜青擡頭看著她,淚眼朦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也恨你恨得要死了。”

如果柏宜青不喜歡尤泠的話,她永遠都不會有這麽狼狽的時候。

永遠不會在外面有任何失態,情緒也能永遠在她可以掌控的範圍內,身體、心理狀態都會維持在一定的健康數值。

她向來都是優等生。

唯獨在愛情的考卷上,她卻沒辦法拿到哪怕只是及格的分數。

柏宜青最厭惡自己的信任被辜負,最看不慣在戀愛關系中一次又一次無底線遷就對方的人。

可她放在心間上的愛人卻一次又一次地辜負她的信任,哪怕是這樣,柏宜青也願意縱容、一再退讓,變成了自己的最看不慣的人。

如果不是尤泠,柏宜青會永遠優雅體面、從容自持。

她恨透尤泠了,但恨卻也只是在嘴上說說,體現出來的永遠只有對尤泠的愛。

“如果那麽早就知道我喜歡你,那你都在做什麽?”

“尤泠,你知道嗎?我的身體、心理狀態都已經脫離我的控制了,我每天心情都低落,還不能在你面前表現出異常,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想讓你承受壓力。”

“這些情緒大多都是我一個人在消化,我也是人,我也會累,我也會疼。”

她還想要說什麽,卻已經泣不成聲。

單薄的肩頭輕輕顫動,將女人的脆弱和委屈展現得淋漓盡致。

尤泠眼眶通紅。

她喉頭滾了滾,伸出手將柏宜青眼尾晶瑩的淚滴擦拭幹凈。

她的聲音又悶又啞,一句接著一句給柏宜青道歉。

“對不起,心心,對不起,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從來沒有要拿你當消遣,也沒想到要看你笑話,我舍不得的,我愛你,柏宜青。”

“你還記得Elika嗎?許安葉就是Elika,你喜歡她設計的首飾,所以我特意加了她想要讓她幫忙設計戒指,我知道你喜歡我,一直不說是因為,我……我很自卑。”

“我配不上你,姐姐。”

尤泠的用手背抹去眼下溢出的淚,顧不上那點可笑的自尊心,將自己的一切都剝光,赤/裸/裸地展現在柏宜青的面前。

“我幼稚、平凡、懦弱、一事無成,你是天鵝,我是和你格格不入的醜小鴨。”

她的喉頭輕顫,忍過那點淚意帶來的短暫失聲。

隨後,將手心的戒指遞到柏宜青的面前,“這是樣品,我設計的戒指,Elika她修改了一部分。”

“結婚是你最先開口的,所以我想,我能親口對你表白,想給我們親手設計一對獨一無二的戒指,也想給你一次浪漫完美的告白。”

“在預想中,我應該是在全國美展大放異彩的新銳畫家,這樣的名號說出去好像更加優秀,聽起來也和姐姐的身份更相配。”

可預想中的蛻變的場景沒有出現。

鴨子就是鴨子,天鵝就是天鵝,不同的品種間的鴻溝難以跨越。

她看著柏宜青,輕輕眨了眨眼,眼淚先後砸落下來。

“我想給你驚喜,可是我把一切都搞砸了,對不起,我什麽都做不好。”

尤泠喃喃:“可我是真的愛你。”

“柏宜青,我愛你,不是撒謊,不是為了哄你開心,能不能再相信我一次?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柏宜青的眼淚止住些許,她看著尤泠,看著青年漫著雨霧的一雙眼,心臟抽疼。

尤泠所想的那些,從來都沒有對柏宜青說過。

柏宜青也猜不透她的想法,不知道尤泠心底那些自怨自艾。

她永遠做不到真正地恨尤泠。

反而對方只是在她的耳邊嚶嚶軟語幾句,柏宜青的心再冷硬,都會控制不住軟化。

她退出了尤泠的懷抱,在她的註視下,轉過了身,往樓下走。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實木階梯上,發出有些悶的響。

尤泠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站在原地,眼皮越發灼熱。

柏宜青還是走了,她再也不想原諒她、再也不想要她了是不是?

也對,是尤泠自己騙她在先。

一切都是尤泠自作自受,她活該被柏宜青放棄。

自厭的情緒像是潮水,幾乎將尤泠的整個人都淹沒。

她在濃郁的負面情緒中,就快要窒息,想要挽回的話,堵在喉嚨口,無論怎麽樣都說不出口。

尤泠低下頭,閉上了眼睛。

她沒有勇氣再去看柏宜青離開的身影,努力想要接受自己要被拋棄的事實。

只是還沒幾秒,柏宜青的聲音從空曠的樓道裏傳來。

“還站著幹什麽?喜歡站在這待會兒被人當猴看嗎?”

尤泠倏然睜開了眼。

她看著柏宜青在拐角停下的身影,慌亂擡起手臂將連綿的眼淚都擦拭幹凈。

她快步下樓,走到了柏宜青的身邊,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將人抱了起來,悶頭往下走。

青年有些可憐地吸著鼻子,聲音軟軟,一邊道歉一邊抱著人下樓。

“對不起姐姐,我現在不應該抱你,但我很擔心你下樓的時候會不小心崴到腳。”

柏宜青看著她泛著粉的眼周和鼻尖,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感受到落在腿彎處輕輕發顫的手,她伸出手,環住了尤泠的頸脖,將臉貼在她的胸口,呼吸清淺安穩。

尤泠的心跳在耳邊清晰可聞。

跳得很快、很吵。

柏宜青卻像是一無所覺,反而挨得離她更近了些。

她慢慢闔上了眼,幾乎是清醒著沈迷。

只要待在尤泠的身邊,無論何時,柏宜青都會覺得安定。

這像是刻在身體裏的本能,完全不受她主觀意願的控制。

就像是她對尤泠的喜歡。

無論尤泠做了什麽,她永遠也不可能會真正地怨恨她。

也舍不得真的對尤泠生氣。

她很好哄。

尤泠一哄就好。

很快,尤泠抱著柏宜青到了地下車庫的車前。

司機還在車裏等著,尤泠抱著柏宜青坐進去之後,便讓司機先去吃飯。

她讓女人坐在她的腿上,順手替她將高跟鞋解開。

看著還靠在她胸口的女人,尤泠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揉了把幹澀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開口問:

“姐姐,對不起,你……你還生氣嗎?”

柏宜青的睫羽輕輕地煽動。

幾秒過後,她輕聲道:“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嗯。”尤泠點頭。

“你真的喜歡我嗎?”

尤泠看著她顫動的睫羽,立刻回答道:“喜歡。”

“喜歡柏宜青,愛柏宜青。”

柏宜青聽著她毫不猶豫的回答,唇角終於翹了起來。

她微微挪了挪位置,將唇角壓平後,擡頭看著尤泠,繼續淡聲問她:

“戒指是什麽時候設計的,和許安葉是什麽時候聯系上的?這段時間和許安葉都在幹什麽。”

“為什麽她半夜還要給你發消息,為什麽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你總會對她笑?”後面的話說出來後,柏宜青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

她剛想說什麽,將那些帶著醋意的話語掩蓋過去,尤泠快她一步,開始一一回答她的問題。

“戒指是在聽到姐姐說喜歡我之前就有想要設計的想法了,因為我們還沒買過婚戒,試著學了一點設計方法。在知道姐姐喜歡我之後,就開始進一步完善,回江城那天,和許安葉見面後我才知道原來她就是Elika.”

“我和她說過我和你的感情很好,也問過她對我還有沒有意思,確定了她已經不喜歡我之後我才決定和她繼續合作下去的。”

“和她在一起都是公事,偶爾會提起你,和她見面一般都是想到你的時候才會笑,半夜給我發消息是因為她的作息不規律。

她一口氣將幾個問題回答完之後,看著柏宜青,眼神濕潤。

“姐姐,我這下沒有騙你,之前說和朋友見面也只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而已。”

柏宜青看著她,扯了扯唇,接著道:“然後驚喜變成了驚嚇?”

尤泠被她看著,愧疚地低下了頭,頭上無形的耳朵懨懨地垂了下來。

她低聲道:“對不起姐姐,都是我的錯。”

是她自卑心作祟又太自以為是了。

以為一切都可以按照她所想的那樣發展,卻沒想到所有事情最終都偏離了軌道。

她說完之後,忽然想起了什麽,擡起頭有些緊張地看著柏宜青,聲音裏帶著幾分關切:

“姐姐現在身體還會不會不舒服?我挨著你,你會疼嗎?”

她說著,擔心柏宜青疼,將環住她腰肢的手放開。

還不等收回去,就被柏宜青攥住了手腕。

女人溫涼的手心貼著她的手腕,力道很輕,卻讓尤泠沒有抽出的力氣。

她看著柏宜青,輕緩地眨眼。

“……怎麽了?”她語氣遲疑詢問。

柏宜青的眼睛被眼淚濯洗過一番後,變得更加澄澈,是一片靜謐的藍。

她看著尤泠,幾秒過後,輕聲問她:“還疼。”

“那又怎麽樣呢?你又要像之前一樣,把我推開,尤泠,這是你所認為的對我好嗎?”

尤泠抿住唇。

她能懂柏宜青話裏的意思,柏宜青想要她堅定。

可柏宜青疼的話,她也會心疼的,她知道柏宜青多怕疼,如果這樣的疼是自己施與在她身上的,尤泠只會更加日夜難安。

可在柏宜青的註視之下,她還是慢慢將自己的手再度換上對方纖細的腰肢。

手下的腰好細,這麽短的一段時間裏,柏宜青又瘦了好多,尤泠兩只手都快可以掐住了。

她丈量著手下的尺寸,眼睛又忍不住發酸。

悶悶回答道:“不推開,我都聽你的,老婆怎麽說我就怎麽做。”

柏宜青聽著她的稱呼,耳尖微微發紅。

她應了一聲,也將自己的臉再度埋在尤泠懷裏,貪婪地呼吸著尤泠身上的清新香氣。

兩人之間的誤會像是打了結的毛線團,現在一個個結慢慢被打開,柏宜青長時間緊繃著的心也緩緩落了地,終於能夠放松幾分。

身體被讓人安心的氣味裹滿,耳邊是愛人清淺的呼吸聲,柏宜青的身體也逐漸軟下來,窩在尤泠的懷裏,懶懶懨懨,像是一只慵懶的貓。

她的頭輕輕蹭了蹭尤泠的胸口,低聲道:“尤泠,我不想要你所謂的為我好的想法。”

“或許我們都太過固執己見,以後好好溝通可以嗎?”

她輕聲給尤泠訴說她的心情,聲音裏難得帶上了幾分悵惘:“我一直以為你不喜歡我,好多次試探你,得到的都是你不喜歡我的答案,你知道嗎?每次我都會難過很久,有時候還很幼稚地想要遷怒於你。”

“其實我的性格挺驕傲的,我做什麽都能做得很好,哪怕是不擅長的事,只要認真去學,就能夠做得讓任何人都滿意。”

“但在感情上,我一直都覺得很挫敗,我覺得我學不會,做不好,不知道怎麽才會讓你滿意,怎麽才能讓你喜歡我,讓你愛我。”

可尤泠現在喜歡她,也愛她。

她想要回答,柏宜青卻伸出食指,輕輕抵在了她的唇瓣上。

“噓。”

她繼續道:“尤泠,你知道嗎?我甚至還想過,你不愛我也可以,你有喜歡的人也可以,只要不帶到我的面前,只要我們的婚姻關系還能存在,你能在我身邊,我就滿足了。”

“你肯定沒有想過我會有這樣的想法對不對?”

她的眼睛彎起,下巴抵著尤泠的胸口,擡頭看著她。

尤泠的喉嚨發澀。

在她的註視下輕輕點頭。

如果不是柏宜青自己親口說,她怎麽都不可能想到,像是柏宜青這樣驕矜的人也會產生這麽卑微的想法。

在柏宜青含著一層水光的溫柔目光的包裹之下,尤泠的心裏泛酸。

最終,也只是低下頭去,用額頭輕輕蹭著柏宜青的額頭。

她細聲道:“我會喜歡你、會愛你、也會在你身邊,永無止境。”

柏宜青唇角的笑意深了些,躲開她的挨蹭,將尤泠的臉推開了些後,才繼續道:

“所以,剛才你說你很自卑,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會自卑啊?”

女人幾乎將自己全部的想法都在年下戀人面前剖白了。

抱著破釜沈舟的決心,那些不為人所知的自卑、患得患失全都展露在尤泠的面前。

“你好像把我捧得很高,但我也只是個普通人。”

“尤泠,我很多時候會想,為什麽我會大你六歲,如果我和你同齡的話,我們站在一起會不會更合適?你在我面前也不用再拘謹,不用時刻擔心說錯話,我也不用擔心你說的話我會聽不懂。”

“我什麽都懂一些,但唯獨不太能欣賞藝術,和你也沒有什麽共同話題,你恰好又是學藝術的。”

“我的性格很淡,生活也很無趣,一成不變,很容易就會讓人心生厭倦。”

“我不是完美無缺的人,缺點很明顯。”

“你覺得我完美,是不是因為你太喜歡我呢?所以給我帶上了一層很強的濾鏡。”

“和你一樣的是,我看你的時候也帶著濾鏡,覺得你哪裏都好,是我配不上你。”

柏宜青輕嘆一口氣,摸了摸尤泠怔忪的臉。

她問:“尤老師,到底是你配不上我,還是我配不上你啊?”

尤泠輕蹭她的手心,低聲道:“都不是。”

在聽了柏宜青的話後,她的聲音終於變得堅定了些。

“我們最相配了。”

“天生一對。”

她和柏宜青對視,一只手按著女人落在她臉上的手背之上,心臟酸軟,咕嚕咕嚕冒泡的同時,忍不住將自己心裏憋著的那些話通通都說出來。

“其實……我很早就喜歡上姐姐了,雖然沒有小時候的記憶,但是當時在學校第一眼見到姐姐,就楞住了,現在一想,真的很像是一眼萬年。”

“後來知道是要和姐姐結婚之後,我也很開心。”

她看了柏宜青一眼,聲音裏帶著淡淡的委屈:“是我太笨了,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些陌生的情緒,當時總是很容易吃醋,覺得我只是你之前說過的尤姓朋友的替身。”

“我醋死了、嫉妒死了,憑什麽她能被你喜歡,但我不能?”

柏宜青微怔。

她剛想要解釋,尤泠彎了彎眼眸,眼底揉碎了星河。

“後來我就知道了,悠悠以前的名字是因為我取的,是不是?”

“在國外的時候,還沒有見到我的時候,姐姐就喜歡我了。”

她說著話,直勾勾地看著柏宜青,身上那點喜悅和得意都不遮掩了。

柏宜青微微側過臉去,不再看尤泠,面上赧意明顯,也沒有反駁什麽。

尤泠看著她,沒再說話,拿過車裏放著的卸妝巾,幫她仔細擦掉臉上的化妝品。

柏宜青過來前肯定也補過妝,但現在精致的妝容已經被眼淚泡得有些斑駁。

尤泠也沒有見過柏宜青這麽狼狽的模樣。

等到女人原本白皙漂亮的臉露出來後,尤泠看著她有些發腫的眼皮,內心又一陣愧疚,默默將人往懷裏抱緊了些,又不敢摟得太緊。

她湊到柏宜青耳邊,繼續道:“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讓姐姐很難過,姐姐想讓我怎麽補償都好。”

“我重新追你好不好?”

“柏宜青。”

“姐姐、老婆、媽媽、媽咪——”

“你繼續要你的小狗好不好?”

她睜著一雙眼睛,有些緊張地看著柏宜青。

柏宜青聽著她這幾句軟語,即使輕咬著唇瓣,還是洩露出幾分笑意。

她伸出手,捏住了尤泠的臉頰。

尤泠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看著她這副溫順乖巧、任人拿捏的好欺負模樣,心裏那些刺早就在互相坦誠中軟化,被一一拔掉。

心中只剩下一片柔軟。

柏宜青並不想再計較太多,對她來說,當下最值得珍惜。

她松了手,臉湊得離尤泠近了一些,仰頭看著她,藍眸泛起漣漪。

女人的聲音很輕,柔軟中裹著幾分對尤泠的依賴:

“那……允許小狗親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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