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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媽媽: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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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媽媽:好喜歡你

叫個夠?

怎麽叫?

聽著柏宜青的話,尤泠下意識就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她面上的情緒看起來還有些呆,反應過來,從對方的話裏察覺出幾分低氣壓,這才低聲對柏宜青道:

“姐姐,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雖然不知道柏宜青誤會了什麽,但是她還是在第一時間選擇道歉。

柏宜青現在也不想管尤泠剛才到底是什麽意思。

睨了她一眼,柏宜青淡聲道:“跟我上樓。”

丟下一句話後,她沒有等尤泠,徑直上了樓。

尤泠被丟在客廳裏,猶豫一會兒後,她將電視關上,勉強壓制住過快的心跳,這才上到二樓。

柏宜青臥室的房門沒有關上,只是虛虛地掩著。

尤泠在門口徑直站了會兒,最終才將門推開。

在見到柏宜青前,她的內心還有些不安。

一直到對上了屋內柏宜青的視線之後,心才微微安定些許。

等她一進去,就聽見了柏宜青的微涼的聲調。

“我去洗個澡。”

尤泠看著她進了浴室,隔著門,能聽見隱約的花灑聲音。

昨天,兩人還在浴室裏胡鬧過。

她站在原地,心裏有些緊張,想了想,也去三樓洗了個澡,穿著睡裙下樓的時候,柏宜青恰好在擦頭發。

柏宜青的頭發又多又長,濃密順滑,像是綢緞。

很漂亮。

她自覺走到了女人的身後,拿著吹風機將女人的濕發吹幹。

中途,尤泠能明顯感受到柏宜青落在鏡子上打量著她的目光,但剛才暈乎乎說出了那些話好像惹女人不高興了,所以她不敢和柏宜青有什麽對視和交流。

等到發尾幹得差不多了,尤泠剛收好吹風機,還沒等她開口說話,柏宜青命令的話先一步落下。

“尤泠,蹲下。”

尤泠的大腦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便下意識地聽從她的命令,在柏宜青的面前半蹲下身。

房間裏鋪著毯子,膝蓋落於之上,倒是沒什麽痛感。

柏宜青看著她此時的模樣,心頭那點氣微微散了些,但還是不太想要她好過。

將腿微微分開了些,她垂下眼睫,言簡意賅命令道:“舔。”

尤泠的手落在腿上,一時間以為自己是幻聽了。

她有些茫然,擡眼看向柏宜青。

女人坐在椅子上,要高出她很多。

濃密長睫將她眼底的情緒擋住,讓人難以窺探。

瓷白的皮膚和墨黑長發相互映襯,越發顯得柏宜青的氣質清冷疏離。

尤泠不自覺地想,這樣的天邊月也會說出那種話嗎?

舔、舔哪裏?

她抿住唇,耳朵已經燒了起來。

幾秒過後,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手掌在落在女人腿上前,沒忍住開口詢問:

“姐姐,舔這裏嗎?”

“嗯。”

“還有,不是愛叫媽媽?今晚只能這麽叫,叫錯了要受到懲罰。”

說完後,她將腿微微分開,變成更方便尤泠動作的姿勢。

尤泠咽了咽口水,燙嘴的稱呼落在唇邊此時此刻卻根本開不了口。

她悶聲把住了柏宜青的腿,一只手探入裙擺,裙擺輕微起伏。

手指往上蹭,尤泠才發現,原來柏宜青沒穿。

她的呼吸微微一滯,氣息變得越發灼熱了。

是柏宜青要她舔的,她只是要滿足對方而已。

應該、應該怎麽做,女人都不會生氣的吧?

她咬了咬唇,仰頭再度看了柏宜青一眼。

柏宜青的臉頰撒了一層很淺的粉橘霞光,呼吸聲聽著也逐漸開始淩亂。

在即將執行的動作發生前,內心慌亂的人好像不止尤泠一個。

尤泠輕舒一口氣,緊張的情緒緩解些許,手掌落在女人的腿上,收攏後握著她的腿,睡裙的裙擺順著姿勢往上滑了些。

青年的呼吸逐漸靠近,氣息的溫度過於炙熱了。

呼吸的張弛之間,讓柏宜青的身體逐漸緊繃,也不受控制地被她控制著起伏。

女人輕咬著唇,細眉輕蹙起,眼皮漫上了淺淺的紅。

冰藍的瞳孔裏也逐漸帶上瀲灩的水光。

細窄的手掌落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很快便將扶手抓緊,手背的皮膚繃直,能夠看清下面分布的青藍色血管。

呼吸越來越近,柏宜青面上潮紅更甚,也越來越緊張。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身體的緊繃,尤泠在徹底壓上去前,低聲安撫道:

“別怕。”

說完,沒有給柏宜青足夠的反應時間,她一下將舌面壓上唇瓣。

柏宜青的唇微微張開,吐出一點細細的喘。

她不知道是不是有的人天生就天賦異稟,還是苦練過。

尤泠的口舌實在是太靈活了,如果能有什麽用舌頭給櫻桃梗打結的活動,那她肯定能去參賽。

握著扶手的手不受控制再度收緊,為了和身體另外一種幾乎蝕骨的感受抗衡。

但到了最後好像都只是徒勞,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她像汪洋中一葉搖搖欲墜的小舟。

潺潺的泉水從溪谷中往下流淌。

尤泠趴伏其上,有低頭些貪婪地喝著清甜的泉水。

渴到想要將最後一滴汁液都榨幹。

實在是渴求的太多。

柏宜青的胸口上下起伏,珊瑚珠頂起布料,身體粉暈遍布,腳趾都控制不住蜷縮在一起,最終只能無力圈著搭在尤泠的後腰。

她很想說點什麽,但是一開口的音調太軟太綿,她自覺會失了一身氣勢,也讓她原本所想的教訓和懲罰成了另外一種含義。

糾結過後,她只能咬著唇,盡量將那些細碎的聲響吞咽下。

只有越來越濕沈的呼吸聲讓主人的狀態顯示出來。

反而尤泠像是小狗撒歡,越來越起勁,柏宜青被舔得腰都泛了軟,快要坐不住。

泉水的水聲隱秘又微小。

幾乎快被房間內此起彼伏的混亂呼吸聲掩蓋住。

尤泠觸到唇瓣的唇珠,舌尖舔舐而過,親吻幾次過後,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徹底失了力,眸光渙散。

她小半張臉都變得濕漉漉的,房間內是過於腥甜暧昧的香氣。

尤泠的臉頰貼在柏宜青的腿上蹭了蹭,濕黏蹭去後,她勉強能睜開眼。

她仰頭看著柏宜青此時失神的模樣,含著她的指尖輕輕咬了咬,低聲咕噥道:

“你還好嗎?”

柏宜青閉著眼睛,聽著這話,長睫輕輕一顫。

胸口起伏的弧度變得大了些,很想訓尤泠,但卻沒有多少力氣,很快也想到,她沒有什麽立場。

畢竟一開始是她要尤泠舔的。

尤泠只是聽從她的話,做了分內該做的事而已。

柏宜青想到這,臉頰更熱了。

她微微緩了一口氣,剛想要說話,面前就被遞過來一杯水。

尤泠開口道:

“姐姐,喝點水。”

她有些擔心柏宜青會脫水。

柏宜青的身體實在是太……了。

柏宜青被餵著喝下了幾口溫水,原本喉間的幹澀緩解了些。

她的身體逐漸放松了下來,勉強能夠維持住形象後,女人掀起眼皮,看向尤泠。

她開口:“剛才叫我什麽?”

尤泠被她看得有些緊張,“姐、姐姐。”

柏宜青同她對視,語氣冷淡:

“之前不是愛管我叫媽媽嗎?怎麽現在不叫了。”

只是再怎麽冷淡,都還是能聽出聲音裏帶著的沙啞。

眉眼的潮紅濕潤都沒有褪去,說著這些話讓人看著有些……心癢癢的。

尤泠看著她,眼神有些可憐。

她低聲道:“真的要這麽叫嗎?”

柏宜青看著她此時的模樣,直起了腰。

“嗯。”她應聲。

最開始,說想要她像媽媽一樣獎勵親吻的是她,要管她叫媽媽的也是她。

到現在真的要她叫了,又裝出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給誰看?

柏宜青等著她叫出口。

卻沒想到,尤泠只是湊到她的身邊,跟小動物似的蹭著她的臉頰。

柔軟的唇瓣落在她的唇邊,她很快被溫柔的吻淹沒。

鹹濕的氣味被傳遞過來,她幾次想要拒絕最終還是被親軟了身體。

原本腦海裏存在的想法也逐漸消散,變得有些暈乎乎的,被迫沈浸在逐漸深入的吻中。

尤泠將人親軟後,最後貼在她的唇角,黏黏糊糊地喊她:

“媽媽。”

“媽媽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格外不同的稱呼落在柏宜青的耳中,她的耳朵發熱,有種想要將她的嘴捂上的沖動。

要忍住,這是教訓,不是獎勵。

她在心裏默念。

柏宜青深吸一口氣,聲音壓低:

“小混蛋,抱我去床上。”

在椅子上坐著,不過一會兒,腰肢就變得酸軟。

要是再多折騰一會兒,不止今天晚上沒有工作,明天也不用去上班了。

尤泠聽了她的話,將女人一把抱了起來,卻沒有帶她去床上,而是將人按在沙發上放倒。

她咬著柏宜青的耳朵同她說話:“我們在沙發上好不好?媽媽,沙發上還沒有試過呢。”

說著,她晃了晃懷裏女人的身體,軟綿綿撒嬌:“媽媽、媽媽、媽咪最好了。”

完完全全的犯規。

這樣的稱呼還是太羞恥了。

柏宜青只想讓她閉嘴。

哪能細想到底是什麽,細白手掌捂住青年的嘴,胡亂地點了點頭。

達到了目的的尤泠彎起眼睛,讓人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手從後往上探。

裙擺被手臂撐得鼓起,看著有不太明顯的上下起伏。

剛才柏宜青已經準備過了,所以這下不需要再有過多的準備。

她的手心濕濡,很快地便能夠被適應。

柏宜青就著這個姿勢軟趴趴地趴伏在尤泠的肩膀上,其實這個姿勢比剛才要好一些,箍在她腰上的手給她帶來了幾分安全感。

不用擔心她可能會失力摔倒,如果尤泠做的實在是太過分,柏宜青還能趴在她的肩膀上咬她一口。

在身體實在承受不住的時候,她便會在尤泠的肩膀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齒印。

到最後,女人的長睫變得濕漉漉的,困倦地不行。

她喃喃道:“尤泠……不、不來了。”

尤泠聽了這話,濕漉漉的手指抽出來,拍了拍她的後背,溫聲哄人:

“馬上就休息了好不好?”

“媽媽是不是困了?”

柏宜青咬住紅唇,長睫煽動,隨後加重語氣道:“不、不許再這麽叫了!”

但聲調還是綿綿軟軟,完全失了氣勢,讓人很想……以下犯上。

尤泠笑盈盈的,有些無辜地對柏宜青開口道:

“可是不是媽媽要求的嗎?今天晚上都要這麽叫你才行。”

她的聲音低了幾分,撒嬌問:“媽咪怎麽這麽軟怎麽漂亮呀?”

柏宜青嗚咽一聲,一下咬住了尤泠的肩膀,用的力氣不小。

感受到肩膀上的刺痛,尤泠竟然覺得心情有些愉悅。

她側過頭去,吻了吻柏宜青的臉頰。

在心裏悄悄想,柏宜青特別像只小貓。

將女人簡單擦拭一番,擦了藥,抱著柏宜青睡在床上的時候,尤泠的精神還有些亢奮。

柏宜青閉上眼睛,已經昏昏欲睡了。

尤泠趁著人沒什麽意識,臉往她的心口埋了埋,咬住了妍麗的珊瑚珠,沒用多大的力氣。

她含糊著低聲開口道:“媽媽。”

這個稱呼似乎有魔力。

或許柏宜青自己都沒意識到,尤泠這樣叫她的時候,無論什麽提出什麽要求都能很輕易地被答應。

況且,在面對著尤泠的時候,柏宜青似乎天生就帶著憐憫的母愛。

她好像真的將她當做小孩,對她溫溫柔柔的,給她誇讚、給她獎勵,還會給她餵女/乃。

這樣的柏宜青真的好讓尤泠迷戀。

想讓她視線能一直都落在自己的身上,想讓她只能被自己滿足。

這些想法好像太過貪婪不知饜足了,但是尤泠完全忍不住要去想。

柏宜青對她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她彎起眼睛,腦袋往柏宜青的懷裏拱了拱。

感受到了懷裏不安分的腦袋,柏宜青迷糊中將手放在她的後腦抱穩。

埋在女人心口的尤泠一楞,最後幸福得瞇起了眼睛。

她小聲道:“姐姐,好喜歡你。”

只可惜,告白的對象睡得昏昏沈沈。

說完這句話後,她不太安分的心總算是平靜了些許。

埋在女人溫軟馨香之處漸漸陷入了沈睡。

柏宜青半夜睡得不太安穩,清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裏還是一片黑暗。

胸前熟悉的牽扯感讓她難以做太大幅度的動作,輕蹙著眉心,她抿住唇,想要讓尤泠放開自己,但是只是微微一動,就聽見她有些嬌氣的嚶嚀。

落在她肩膀上想要推拒的手一頓,最終還是舍不得。

她吐出一口氣,將伸出手往床頭的地方撈了撈,最終摸到了手機。

打開手機一看,現在淩晨三點多。

柏宜青困得有些睜不開眼,用別扭的姿勢瞇著眼看手機屏幕,勉強在APP上搜索了幾個關鍵詞。

——妻子喜歡叫自己媽媽正常嗎?

——les間管妻子叫媽媽是戀母嗎?

——怎麽和女朋友建立正常的戀愛關系?

幾個關鍵詞一串搜下來,評論區下聽取媽聲一片。

更出格的是還有一群尋親找媽的。

……現在的小孩都這樣嗎?

柏宜青又一次覺得自己的年紀好像有些大了。

柏宜青擰著眉心,退出了那幾個帖子。

她回到主頁,將自己和尤泠之間信息簡單模糊處理過一番後,將昨天晚上兩人發生的事發布到軟件上求助。

帖子發出去後,還沒等得到回覆,尤泠又有些不安穩地在她的胸口嚶嚀幾聲。

柏宜青想著或許是自己將手臂壓在身上的姿勢讓她不舒服了,匆忙將手機按滅,丟到了一邊。

她給人順了順毛,等到尤泠不再有什麽動靜後,嘗試著開口哄人:

“小寶,放開姐姐好不好?”

“寶貝,別咬這麽用力。”

幾句話過後,尤泠只是力度輕了些,絲毫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到最後,柏宜青聽清她含糊吐出的兩個字。

“媽媽。”

女人的腦袋更疼了。

要不是真的心疼尤泠,柏宜青高低要把人抽一頓。

果然小混蛋這個稱呼不是白叫的。

自己喜歡的人,打不得罵不得,連把她吵醒都有些舍不得。

柏宜青只能認栽,往靠近尤泠的方向湊了湊,閉上眼睛,勉強準備繼續睡。

只是睡得不太安穩,後半夜陸陸續續做了好幾個記不清的夢。

和柏宜青不同,尤泠晚上睡得很安穩。

她和柏宜青一起睡的時候,幾乎每天都睡得很好。

一夜無夢,今天醒來的時候甚至比一向習慣早起的女人都要早一些。

她一睜眼,身體最先僵了僵,隨之而來的便是極大的慶幸。

還好是自己先醒來的,不然就要被柏宜青發現自己偷偷吃她的了。

她張唇,看著濕紅的地方,有些心虛。

去找了濕巾,將那一處輕輕擦過後,她拿出特制的藥,給柏宜青上藥。

動作很輕,所以也沒有吵醒柏宜青。

看了眼時間,再有二十分鐘便是柏宜青平日裏起床的時間。

她去衣帽間找了套正裝放在床邊,將窗簾拉得嚴實了些,下樓開始鍛煉。

知道柏宜青喜歡她的手和腰,她鍛煉的時候也特意會找練這兩處的跟學視頻。

練了二十分鐘,她擦了把汗,上樓看柏宜青醒了沒。

一打開臥室門,房間內帶著亮光。

她一下就看見了正在穿內衣的柏宜青。

女人全身的皮膚都白凈細膩,幾乎沒有什麽瑕疵。

而此時,後背的皮膚上是一片細密的吻痕,青紫疊著紅痕,是幾天下來淡去又新添的痕跡。

聽到了門口的動靜之後,柏宜青很快將上衣套上,遮掩住一片雪色。

她轉過頭去,見是尤泠,冷著臉,沒給她多少好臉色。

尤泠走上前去,湊近女人,軟聲道:

“姐姐,早上好。”

她彎起眼睛,在柏宜青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早安吻,早飯已經好了,我抱你去洗漱好不好?”

柏宜青的身體一頓,隨後很快便無情地將人推開。

“離我遠點。”她興致不高。

尤泠看著她,眼神有些委屈,活像是柏宜青欺負了她一樣。

“姐姐是討厭我了嗎?”

她狹長的狐貍眼裏盈著水霧,似乎柏宜青真的說一句討厭,她的眼淚就會掉下來一般。

柏宜青想要順著承認的話一頓,最終還是說不出傷她的話。

她的聲音還有些許沙啞,低聲道:“尤泠,昨晚太過分了。”

尤泠一下就跪在了她的面前,她低著頭,看著柏宜青垂落的腿,很誠懇道:

“對不起,姐姐,我知道錯了。”

好真誠。

好像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柏宜青一時間又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分。

其實昨天尤泠做的不出格,唯一讓她現在還覺得臉熱的便是那過於逾越的稱呼。

她的唇角繃直,幾秒過後開口:

“你起來。”

尤泠仰頭看著她,跟她耍小性子。

“姐姐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

柏宜青一頓,“沒有生你的氣。”

“但是,”她話音一轉,“以後不許再那麽叫我。”

“尤泠,你要記住,我是你的妻子。”

尤泠面上乖巧應下。

“知道了,姐姐是我老婆。”

她的心裏卻沒忍住偷偷反駁了一句。

誰說妻子不能做媽媽的?她好貪心,都想要。

柏宜青見她還算是乖順,總算是舒心了些。

她彎起唇,拍拍尤泠的腦袋。

“好了,站起來,誰教你這樣的?尤泠,人要有骨氣,這不是好習慣。”

尤泠眼睛圓睜,看向她,歪著頭有些疑惑問:“對姐姐也需要有骨氣嗎?”

這話柏宜青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回。

她抿了抿唇,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

“當然。”

尤泠昨天沒在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所以柏宜青收拾起來也簡單些。

洗漱過後,她們一起下樓吃飯。

悠悠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出來,坐在餐桌上虎視眈眈地看著碗裏的小餛飩。

尤泠看著柏宜青將掉在湯裏的毛發挑出來後面不改色地繼續吃,一時間有些羨慕悠悠。

這小貓命可真好,能跟了柏宜青。

柏宜青的潔癖都不對它發作。

要知道,昨天她給柏宜青剛口過,柏宜青都不想讓她親她。

不過,在柏宜青出門後,尤泠和悠悠又成了相依為命的留守貓和留守人。

尤泠指尖點了點三花貓濕潤的鼻尖,夾著聲音問她:“你說,我們的名字都那麽像,怎麽你的命就這麽好呀?”

剛才柏宜青出門前還揉了揉悠悠的頭。

悠悠現在都還在愜意地打著小呼嚕。

被冷落的尤泠看著很羨慕。

聽著這話,在一邊收拾碗筷的傭人聞言沒忍住輕笑出聲。

反應過來後,連連對尤泠道歉。

“對不起夫人,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尤泠擺了擺手,“沒關系。”

她也有些不自在,但是沒註意到收拾東西的傭人確實是她自己的問題。

見她不介意,傭人在端著碗筷去廚房前笑著開口:

“說起來,小小姐原本是要叫尤尤的,都用了幾天小姐才換掉。”

“就是夫人您的姓氏。”

聞言,尤泠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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