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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過分:唯一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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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過分:唯一的藥

柏宜青被尤泠用灼熱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如果看不出她眼裏藏著的期待,那屬實是有點困難。

只是經過了昨天白日裏過度的親昵,再加上之後又被尤泠抱著睡了一晚,她現在的身體其實是屬於被過度滿足的狀態。

感官過載。

所以即使是尤泠坐在她的身邊,感受著身邊人十足的存在感,柏宜青也沒有生出多少對她的渴望。

可是眼巴巴地盯著她的尤泠看此時起來又實在是可憐,在某一瞬間,柏宜青忽然覺得患有渴膚癥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面前的青年。

怎麽這麽……柏宜青想了一會兒,才得出一個能形容尤泠此時狀態的詞。

不知饜足。

明明昨天接觸的已經夠多了。

此外,柏宜青的思緒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散。

尤泠主動問她這個問題,到底是想要給她治病,還是單純地想要和她有身體接觸呢?

大概只是想要履行職責給她治病吧。

畢竟尤泠是個很正直真誠的女孩。

這樣想著,柏宜青的心微微有些失落。

她看著尤泠輕聲道:“今天暫時還沒有不舒服,你別擔心。”

說完之後,她側過頭去,長睫垂下,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

精致的側臉看著清冷靜謐,看不出來在想著什麽。

在問出剛才的話之前,尤泠就做好了被拒絕的心理準備。

但是真的被柏宜青親口拒絕之後,內心卻控制不住失落下來。

她應了一聲:“好。”

隨後就低著頭,看著手裏拿著的手機。

手裏的手機都沒按開,也不知道在看點什麽。

一路上,車內的空間瞬間安靜下來,只能感受到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兩人之間似乎極快地多了一層無形的隔膜。

尤泠在感受到柏宜青身上散發出來的無形之中的疏離後,內心開始後悔。

早知道剛才就不問她那句話了。

像是柏宜青這種金尊玉貴身份的人,如果身體真的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的話,早就主動對她開口提出要求了。

沒有開口讓她滿足的唯一原因便是,柏宜青現在還不需要她。

她不被柏宜青需要。

尤泠抿住唇,恨不得現在穿越到剛才說話之前,好將那張嘴死死地捂住,不許再說一句話。

但是現下想太多都為時已晚。

紫藤苑距離柏氏集團並不遠,不過是十幾分鐘的距離。

柏氏有專供柏宜青停車的地下車庫,車開到地下車庫後停了下來。

沒多久,司機主動下了車。

尤泠坐在座位上,見狀還有些疑惑,看著司機走出一段距離之後,她也想著下車。

只是剛將車門拉開,後頸處的衣領就被人拽住。

尤泠像是只被捏住後脖的貓,被牽制在原地。

她下意識轉過頭去,同拉著她的柏宜青對視了一眼之後,發現女人原本白皙明凈的臉頰上漫上了紅暈,她飛快地眨了眨眼。

這是怎麽了?

她收回了原本要邁下車的腿,乖乖坐回剛才的位置,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將車門再度關上之後,尤泠問:“姐姐,怎麽了?”

柏宜青松了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聲音清冷開口道:

“尤泠,你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女人的聲音清冷自持,但面頰上的緋色卻越來越明顯。

原本尤泠還不知道她莫名冒出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看著她面上浮現的粉暈,尤泠在一兩秒之後,卻詭異地明白了她的意思。

清冷皎月般的人,是在邀請她……車震。

尤泠的心跳開始怦怦加快。

喉間變得有些幹澀。

即使女人話裏的暗示意味再濃厚,她猶多問了一句:“姐姐,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柏宜青臉頰的熱度灼人,能夠對尤泠說出那種話,已經是盡了她最大的努力了。

怎麽可能還給尤泠解釋,到底是什麽意思。

而且看她晶亮的眼神,不像是什麽都不懂的樣子。

這小壞蛋。

瞥了眼腕表,她只是開口說:“還有二十八分鐘。”

時間的流逝在言語上就起到了壓迫的作用,兩分鐘的時間就在尤泠的猶豫中過去,如果她再磨蹭一會兒,待會兒也不剩下多少時間了。

她在心裏飛快算了一下,按照前幾次的經驗,柏宜青身體的承受能力並不強,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就能高|潮一次。

如果按照這個時間來算的話,二十多分鐘對她來說還有富餘。

車內的空間很大,尤泠沒再多想,在柏宜青的身前半蹲下之後,仰頭去同她接吻。

柏宜青也微微順從地低下頭,方便她同自己的接吻。

一縷碎發因為低頭的姿勢,輕柔地垂落,帶著花香的柔順黑發擦過尤泠的臉頰。

尤泠擡眸看著她,看著女人水漣漣的漂亮藍眸,眼神深處藏了幾分癡迷。

她含住柏宜青的唇瓣,很是溫柔地吻著她。

現在是早上,外面的天已經很涼了。

地下停車場卻還是有些昏暗,落在車內的光線就更少了。

兩人的面容同昏暗的環境交融,勾勒出流暢的面部線條,即使在這樣的環境中,也不難看出車內兩個女人優越的外貌。

她們的唇瓣都軟,在廝磨間,屬於另一個人的熱度傳遞到自己的身上,繾綣溫柔,讓人忍不住生出幾分心悸。

柏宜青被柔柔地吻著,纖長睫羽顫得厲害。

原本是睜開眼的,但是尤泠也睜開眼,在看清青年狐貍眼裏泛起的欲色後,柏宜青內心羞赧無比。

最終只能閉上眼,呼吸頻率和睫毛振幅一樣混亂。

吻得越來越深入,像是漸大的雨勢,劈裏啪啦,劈頭蓋臉地落下,睫羽早就濕潤了。

柏宜青原本垂落的手下意識地按在了尤泠的肩膀上,手掌收攏,將她的襯衣抓皺。

尤泠聽著耳邊越來越明顯的呼吸聲,似乎是若有所感,輕輕咬了咬女人的唇珠,溫熱的掌心從衣擺中探入,穩穩落在了女人的後腰。

柏宜青的後腰有個很淺的腰窩,每次被觸碰到的時候,都敏|感得不像話。

這次也並不例外,帶著薄繭的指腹微微擦過,揉弄一番後,女人的身體瞬間繃直,眼瞳失了焦距。

原本還能抓著尤泠的手徹底失了力氣,軟軟落在尤泠的肩膀上。

尤泠的膝蓋抵著座位,起來一點後,又親親女人濕紅的眼尾,還有泛著微粉的鼻尖。

唇瓣順著唇角往下落,不想讓柏宜青難受,尤泠的吻溫吞地從臉頰往下,落在唇角,下巴。

在即將吻到雪白長頸上之際,一只手輕捂住了她的嘴。

柏宜青帶了點嬌的聲音軟綿綿傳來:“尤泠,不可以親這裏。”

這時候的女人絲毫不帶氣勢,但還是讓尤泠停下了動作。

聽著她的話,尤泠明澈的雙眸看著柏宜青,眸中帶了幾分犬科動物似的委屈。

“為什麽?”

柏宜青的頭腦還有些暈,反應也沒有清醒時快,過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回答道:“脖子上擦了遮瑕液,待會兒把你親中毒了。”

尤泠這才想起來早上她親手給柏宜青遮去的痕跡。

她的神色瞬間明快起來,膝蓋半跪在車內的毯子上,手落在柏宜青的腿上,小聲道:“我不親了,親親下面好不好?”

柏宜青一垂眸,看到的就是青年明麗的眸子。

剛才身體的不應期還沒有過去,這邊尤泠又像個嗷嗷待哺的孩子,不給她親還會哭的那種,柏宜青對她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可現在是在車上、是在公司的地下停車場內。

周圍並不是完全沒有人來,萬一有人進來的話,即使看不見車內的景象,可萬一聽見了什麽動靜呢?

這樣的想法在腦中一閃而過。

思緒亂糟糟。

讓柏宜青覺得最糟糕的是,明明都這樣了,她竟然還願意陪尤泠胡鬧。

真是瘋了。

柏宜青闔了闔眼,她揉了揉尤泠的頭發,聲音不覆先前的清冷,只是道:

“看著點時間。”

雖然不是直接的回答,但是柏宜青也沒有出口拒絕。

這樣的話自然是默認。

女人今天穿的是褲子,有些不太方便,尤泠哄著她擡臀,把布料往下褪。

一片雪白在面前展露,唇珠嬌嫩,鮮艷欲滴。

尤泠仰頭看了眼柏宜青,女人沒有看她,將頭偏了過去,長發將大半張臉都遮住。

隱約能看到紅潤的唇瓣和挺翹的鼻尖。

她在女人的雪白細膩的腿上親了親,手指掐著她的腿,將其微微分開。

調整到合適的姿勢後,便將自己的臉送了上去。

嘰裏咕嚕的水聲在車內響起,柏宜青的手不自覺地陷入尤泠的黑發中,輕輕拽著她的頭發。

眼裏的水意外洩,將眼尾長睫都打濕,藍色湖泊似的眸子一片瀲灩。

尤泠親得很認真。

像是一尾小蛇,靈活地擺動。

而柏宜青的身體軟得不像話,被熱意裹挾,融成春水。

一滴一滴,潺潺流出。

尤泠像是沙漠中幹渴已久的旅人,迫切要飲盡一汪甘泉解渴。

卷入、掩下,再去探尋。

手下掐著的腿逐漸開始放軟。

青年的臉往前送了送,鼻尖濕潤,鼻腔滿是甜意。

高挺的鼻梁的感受和先前又完全不同。

柏宜青微微張唇,全身都卸了力氣。

她的耳朵微微一動,忽然在滿室的水聲中,聽見了從車外傳來的格外不同的一點聲音。

噠、噠、噠。

聲音越來越近,是人的腳步聲。

柏宜青的眼睛徹底濕潤,拽著尤泠發絲的手微微用力,哽咽開口道:

“尤泠……”

“快、快停下……”

“有人來了,寶貝,快……停——”

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唇珠突然被咬住,柏宜青的聲音卡在喉間,身體不受控制輕輕發顫。

輕輕落下最後一個字,女人徹底說不出話來,只是呼吸聲越來越重。

眸子裏的思緒輕飄飄地伏在高處,身體也在一瞬間變得輕盈下來。

耳邊隱約飄進了車外傳來的對話。

——這是柏總的車嗎?

——柏總今天來的這麽早。

——快走吧,再慢一點要耽誤打卡了。

尤泠有些滿足地將最後一口水咽下去,擡起一張濕潤的臉。

她自然也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聲音,看著此時顯得有些失態的柏宜青,站起身將女人抱進懷裏。

她輕哄道:“姐姐,沒事的。”

“外面的人看不清裏面,而且剛才你的聲音不大。”

每一次輕哼情動的聲音都綿軟嬌氣,在密閉的空間內都顯得微小,不可能會傳到車外。

這樣想著,尤泠拿過濕巾給柏宜青擦了擦,又抹了把臉,正準備幫她把褲子提上去,便聽見了女人沙啞的聲音:“後座有備用的西裝。”

尤泠下意識看了眼此時的柏宜青。

女人面頰滿是桃紅,原本清冷的面容此時顯得昳麗嬌媚,身上穿著的衣服和褲子早就皺得不成樣子了。

剛才出門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自己把她弄成了現在這麽亂糟糟的模樣。

尤泠有些心虛。

當然,她自己也沒好到哪去。

身上穿的襯衫被抓皺,還有幾縷頭發濕潤。

她把備用西裝取下,給柏宜青換上後看了眼時間,距離柏宜青給出的半個小時期限,還有八分鐘的時間。

青年將柏宜青抱進懷裏,細細地哄著。

等幾分鐘過後,女人面上的潮紅消退。

靠在尤泠的懷裏,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柏宜青抿著紅潤的唇瓣。

她長睫垂下,最終沒忍住擡起手,一巴掌拍在尤泠的臉上。

不疼,一巴掌落下的存在感還沒有柏宜青手腕上傳來的冷香存在感強。

尤泠不生氣,反而握住她的手,將臉頰貼在她的掌心,軟綿綿道:“姐姐生氣了嗎?”

她眼神太過良善,絲毫看不出剛才的兇,長得又格外乖巧,眼神濕漉漉。

看著青年的臉,柏宜青剛才心裏的一點氣還是逐漸散去。

她摸了摸尤泠的臉頰,問:“剛才把你打疼了嗎?”

女人的語氣微微軟了些:“但是你剛才太過分了,尤泠。”

被她水光瀲灩的眼神看著,尤泠眨巴著眼,很快認錯。

“對不起姐姐,我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

柏宜青輕應了一聲,撐著尤泠的腿站起身。

尤泠見狀,先從一邊下去,繞到車門的另一邊給柏宜青拉開車門,將人扶下了車。

柏宜青對著後視鏡看了看自己的臉,沒發現什麽異樣的地方才放下心來。

尤泠站在她的身後,貼心開口:“姐姐,剛才我都幫你整理過了,沒什麽問題。”

唯一能看出點問題的便是臉上泛上的粉暈,但看著也並不突兀。

柏宜青看了眼將自己弄成這樣的罪魁禍首,沒有說話。

她現在腿還有些軟,手搭在尤泠的手臂上讓人扶著自己往電梯口處走。

坐著電梯上到三十三樓,還有一會兒就到上班時間。

待會兒還有個會需要開,柏宜青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尤泠,想了想最後開口道:“你跟著我,待會兒進會議室就坐在我身後。”

尤泠點了點頭,趁著現在辦公室還沒有人進來,她讓柏宜青坐在她的腿上,給人輕輕揉著腰。

她手上用力,將女人腰部原本酸脹的肌肉揉開,一會兒後,柏宜青的身體好受了許多。

柏宜青站起身,將待會兒開會用得上的資料準備好之後,沒多久,秘書便來敲門了。

得到示意之後,張秘書進門,正準備將手裏的文件拿給柏宜青過目,一擡頭便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陌生青年。

她瞬間一楞,原本要說的話不知不覺間被咽了下去。

她一向清冷疏離有著高度潔癖的柏總竟然願意把自己的椅子讓給別人坐。

張秘書內心震驚。

尤泠和張秘書對視一眼,無辜地眨了眨眼,像只單純小綿羊。

柏宜青開口問:“這是待會兒開會要用的文件嗎?”

張秘書聽著女人清冷的聲音,總算是能將目光挪開了。

看向柏宜青,她點頭:“對,柏總,這些文件都是準備好的。”

她幾步走到柏宜青的身邊,恭敬地將文件放在桌上。

柏宜青低著頭,認真翻開一會兒過後,沒發現什麽問題。

“先去會議室把這些文件發下去,再多打印一份。”

說著,她沒聽到張秘書的回答,有些疑惑地擡眸看向張秘書。

看著張秘書有些怪異的臉色,她眉心輕擰,“張秘書,你身體不舒服嗎?”

柏宜青現在擡起頭,烏黑藻發將原本後頸上露出的紅痕遮蓋住。

張秘書的內心翻江倒海,聽著柏宜青的話連忙道:“好的,柏總,我現在就去。”

抱著文件出了辦公室後,張秘書仍舊一臉恍惚。

如果她剛才沒看錯的話,她們柏總後頸上的痕跡是吻痕吧?

她們冰清玉潔,清冷矜貴的柏總,這一棵翡翠玉白菜到底被哪頭豬給拱了?

這個想法在腦海裏冒出來的時候,張秘書的腦中又浮現出另外一張臉。

……好吧,如果是她的話,那好像也是一棵水靈靈的白菜。

辦公室裏,某頭拱白菜的豬被柏宜青帶著將今天要開會的內容大概熟悉了一遍。

尤泠勉強將那些晦澀的知識記進腦海中,她仰頭看著柏宜青,有些緊張詢問道:“姐姐,我待會兒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柏宜青搖頭:“不會,只是開個會而已,你適應一下節奏,會議結束之後,今天我找人帶你去不同的部門體驗一下,你看你更喜歡或者更擅長在哪個部門工作。”

“但是,尤泠,我記……我聽說你很喜歡畫畫,如果真的喜歡的話,那就在你熱愛的領域堅持下去。”

她垂眸看向尤泠,語氣冷靜認真。

聽著她的話,尤泠內心怔忪,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她是喜歡畫畫、喜歡藝術不錯,只是在大學生活裏,被專業課的老師一再貶低,她對油畫的熱愛不減,但是心裏還是多了很多膽怯。

如果她一直固執己見的話,那最終一事無成該怎麽辦?

尤泠擁有的太少,好不容易能夠感受到柏宜青落在她身上的那點關懷,就貪心地不想放手。

她不想讓柏宜青對她失望。

這些想法在心頭掠過,尤泠堅持回答:“我想試試。”

看著青年堅定的神色,柏宜青沒再說什麽。

柏家家大業大,無論尤泠的能力到底如何,只要她現在柏氏工作,柏氏就容得下她。

畢竟是小自己六歲的妻子,總要照顧些。

她點頭:“嗯,那待會兒的會議不需要你幹什麽,坐在我身邊,仔細聽就好。”

說完之後,她也沒再做什麽,沒多久帶著尤泠往會議室走。

會議室裏已經七七八八坐滿了人,留下最前方的兩個位置空著。

尤泠自覺走到側邊坐下,順帶幫柏宜青拉開了凳子,讓她坐下。

會議室裏眾人見兩人之間的行為,不少人面上波瀾不驚,心裏卻有些驚訝。

畢竟誰不知道,柏宜青在公司裏是個格外冷淡矜貴的存在,因為高度的潔癖,從來沒有人同她距離這麽近過。

會議室裏安安靜靜的,只能聽見呼吸聲。

不一會兒,張秘書拿著新打印的文件給了尤泠,開始組織會議。

這周需要做產品聯調,所以今天會議主要是做好各部門的協調工作。

除此之外,便是由研發部講解本月研發的新品。

尤泠看著手上文件印著的大段的文字,耳邊是項目負責人的講解,太過專業的詞匯在尤泠聽來,跟天書一樣。

她努力想要跟上,卻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再也聽不懂了。

懷揣著懷疑人生的心情,尤泠同手上的紙質資料幹瞪眼到會議結束。

會議結束之後,會議室裏的人散得差不多。

柏宜青站起身,看了眼明顯有些沮喪的尤泠,心裏有幾分頭疼。

哄人這件事,她幹的實在是不太熟練。

會議室裏已經沒人了。

她彎腰揉了揉尤泠的黑發,聲音放柔:“寶寶,怎麽看起來不高興?”

尤泠聽著她的聲音,心裏的委屈和沮喪一齊湧了上來。

她眼睛微微酸澀,自我厭棄的情緒又再度席卷全身。

青年低聲道:“姐姐,我很沒用。”

“剛才說的內容,我都聽不懂。”

柏宜青看著她在眼眶裏打轉的眼淚,一時間哭笑不得。

纖白指尖按了按額角,她走近了一些,抱住尤泠,讓她枕著自己的小腹。

“專業不對口,你說的這些都是正常的,要是跨專業領域這麽大還能聽懂的話,那是不是代表著柏氏的員工都是吃白飯的?”

“尤泠,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你很棒,只是需要時間去適應學習。”

尤泠埋在柔軟的小腹上,眼睛越發濕潤。

她過了一會兒問:“姐姐,你怎麽對我這麽好?”

聽見這話,柏宜青落在尤泠黑發上的指尖微微蜷了蜷。

她垂眸看著此時顯得對自己無比依戀的青年,分外無奈。

對她還能是為什麽呢?

當然是因為尤泠是她的妻子。

她……喜歡尤泠。

處心積慮,覬覦已久。

尤泠是她唯一的藥。

只是這個回答可以告訴尤泠嗎?

她會接受嗎?

柏宜青張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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