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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寶寶:要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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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寶寶:要乖一點

柏宜青手上的力道不重,但也沒有特意放輕。

耳朵上傳來的那點痛感順著神經傳到大腦,尤泠從恍恍惚惚的游神狀態瞬間清醒過來。

她仰頭看著女人那張帶著危險神色的臉,回想起方才自己所說的話後,臉色僵了僵。

不過是一瞬的時間,耳垂發熱,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輕咽一口口水,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有心情想其他的。

原來現在不是在做夢啊,面前的人是真實的,手下的那些用品也是真實的。

她剛才都在說些什麽啊!

見尤泠不說話,柏宜青脫了鞋,不輕不重地踢了尤泠一腳。

“尤泠,給我好好解釋。”

女人的面色微冷,腳掌踩在尤泠的膝蓋上,腳背繃直,透過薄薄的一層皮膚,能夠清晰看見淡藍色的血管。

再往上看,腳踝細窄精致。

隔著一層布料,也能感受傳到膝蓋的涼意。

不像是懲罰,倒像是什麽獎勵。

尤泠看了一眼,忍住要從頭頂冒出的熱氣,她結結巴巴開口道:

“姐姐,對不起,我、我剛才還以為我是在做夢。”

做夢?

她昨晚做了什麽夢,又夢到了誰?

柏宜青將這些問題按下,沒有問出口。

她收回了腳,視線落在青年身上,語氣相較剛才少了些涼意。

“你搬上箱子跟我上去。”

說完,她起身,往二樓走。

尤泠看著女人的背影,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唇。

她輕呼出一口氣,揉了把臉,心裏滿是懊悔。

早知道昨天不看“教學資料”看到那麽晚就好了,不然也不會做那樣莫名其妙的夢。

到底為什麽會以為剛才也是在做夢啊,明明……明明什麽讓人誤會的東西都沒有。

想到這裏,尤泠低頭,和箱子裏各種小玩具面面相覷。

她默默將剛才的想法劃掉。

其實這些小玩具還是挺讓人誤會的。

是柏宜青買的嗎?

她把箱子抱上,沒耽誤多長時間,跟著柏宜青身後往臥室走。

將虛掩著的房間門推開,尤泠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將箱子放在了桌面上,在她的身邊乖乖站直,準備挨訓。

柏宜青翹著腿,此時擡起頭看著她。

青年高高瘦瘦,脊背挺得很直,像是一根直挺的小樹苗,就是露出來的鎖骨嶙峋。

眼神在她的身上游移一會兒過後,柏宜青驀然開口:

“夢到什麽了?”

尤泠聽著這個問題,耳尖瞬間發熱,眼神飄忽,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柏宜青。

她很想蒙混過關,含糊道:“忘、忘記了。”

撒謊都不會。

柏宜青往後靠了靠,後背抵著椅背,也沒有強迫她給出一個答案。

她將手機拿出來,點開昨天的扣費短信,放在桌上,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敲了敲,發出兩聲清脆聲響。

尤泠見她沒有繼續追問,還來不及松一口氣,視線又被吸引,看向屏幕。

等到將屏幕上的文字看清楚後,尤泠的身體一僵,腦子裏唯一的想法是,想找個地方挖地洞把自己埋了。

為什麽她的消費記錄會發到柏宜青的手機上。

她想到一半,忽然想起來,先前柏宜青給她黑卡之後,讓她綁定了手機。

所以昨天的大額消費不需要驗證是因為她用的是柏宜青的黑卡嗎。

尤泠閉了閉眼,感覺自己有點死了。

這種為看黃文充值的短信發到別人手機上的尷尬事,到底是誰在經歷啊!

尤泠無力到連一個借口都找不到。

她徒勞思考了一圈,最後有些喪氣道:“姐姐,對不起。”

早知道看點免費文得了,偏要去充值。

柏宜青沒有理會她突如其來的道歉,對著她伸出一只手,言簡意賅道:

“手機。”

尤泠將手機遞給她之前,打開了瀏覽器方便柏宜青查看。

等到柏宜青將書架和閱讀記錄都查看了一會兒後,又看了眼微信、備忘錄和相冊,隨後按滅屏幕,再度擡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青年。

“尤泠,還挺好學。”她在後面兩個字上微微加重音調。

閱讀記錄翻看過去,幾乎都沒多少正經的劇情。

備忘錄更是一片從小說裏姿勢和技巧的總結,不知道是想用在誰身上。

柏宜青原本漫上薄紅的臉蛋逐漸冷淡下來。

她問:“這些是打算用在誰身上?”

“尤泠,我們結婚了,你要忠於婚姻,知不知道?”

柏宜青明白,她和尤泠結婚並沒有多久,讓對方在這幾天內就喜歡上她,簡直是天方夜譚。

所以只能用婚姻這個蒼白的字眼來約束尤泠,讓她乖一點。

聽著女人質疑的話後,尤泠瞬間擡起頭來,有些錯愕地看向她。

知道柏宜青是在懷疑她會和別人做這些事之後,她連最開始的尷尬和害羞都顧不上,連忙解釋:

“姐姐,我沒有要和誰,不是,我想要、”

她閉了閉眼,將剩下的話說出來:“我是想要和你一起用,沒有別人。”

這句話說出口後,後面的話她也不再遮掩,將理由道出。

“姐姐,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過性|經歷,所以想多學點姿勢和技巧,讓姐姐舒服。”

“昨天做夢、”她頓了頓,忍住耳朵的灼熱,繼續開口,“做夢也是夢到和姐姐做了。”

“姐姐戴著貓尾巴,讓我和你做。”

柏宜青聽著這話,指尖倏然捏緊了衣角,原本的冷淡面具瞬間被打破。

薄粉從臉頰開始蔓延,眼尾染上緋色,就連玉白頸項都泛上了粉。

女人藍眸閃著微光,像是一片瀲灩的湖泊。

原來,尤泠說的上次用過,是和她在夢裏用過。

那夢裏是她們是什麽姿勢,說過什麽話,又有過幾次?

會是什麽樣的感受?

僅僅是想著這些,柏宜青的身體深處不受控制地開始泛起顫栗。

腦中浮現出想要同尤泠發生身體接觸的渴望。(渴膚癥,是一種病!審核求你別多想了

心臟的一處空缺,需要人將其填滿。

想要牽手、擁抱,接吻,再被抱著緊緊扣入懷中。

渴望尤泠身體炙熱的溫度,渴望她灼/燙的呼吸。

淚水、汗水、唇瓣……什麽落在她的身上都可以,只要是尤泠給予的……

柏宜青仰著頭,天鵝頸拉開好看的線條弧度,唇瓣微張,吐出一口氣。

沒給尤泠反應的時間,她伸出手,瞬間抱住了尤泠,將整張臉都埋在她的腹部,遮掩住面上病態的潮紅。

肩胛骨隨著呼吸逐漸起伏,將單薄的家居服頂出一個輕輕的弧度。

女人貪婪地吸了獨屬於尤泠身上的氣息,她不噴香水,但氣息仍舊清新溫暖,帶了點兒很淺的柑橘味。

尤泠將實話道出之後,就等著柏宜青落下審判。

但是怎麽也沒想到,她不僅沒有說出責怪她的話,還一下將她抱住了。

感受著懷裏的女人顫動的身體,尤泠有些擔心。

聯想到柏宜青的渴膚癥,她將手落在柏宜青的背上,恰好落在肩胛骨,將其裹住。

過了一會兒後,尤泠問:

“姐姐,你現在好點了嗎?”

她的手要收回去,帶了點細繭的指腹擦過女人的細白的後頸,不過是一下,像是帶著電流,將柏宜青敏感緊繃的身體都引燃。

手不過剛從女人的身上離開,柏宜青就擡起頭來,露出濕紅的眼尾和唇瓣,手臂往上,隨後,尤泠的肩膀被按住。

她被勾著頸脖往下帶,便順從地彎下了腰。

眉宇間的疑惑都還沒消失,唇上就覆上了更為柔軟的唇瓣。

帶著冷香和甜香的氣息灌入,尤泠感受到柏宜青青澀又笨拙的吻。

她不會接吻,好久都還只是在唇面上輾轉。

原本摟著她頸項的手微微用力,指甲都微微陷入,女人像是一只不得要領便氣急敗壞的貓,執著於要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專屬印記。

尤泠雖然也沒什麽經驗,但比起柏宜青來說,還是要熟練一些

她的頭往後撤,安撫道:“姐姐,別急。”

看著柏宜青濕漉漉的唇瓣,她的眼神微微一黯,抱著柏宜青,讓她坐在了實木桌上。

隨後,尤泠按住柏宜青下意識撐在桌面上的手,將自己的手扣進柏宜青的指縫中。

她用一手抵住柏宜青的後背,再度覆上唇,含住女人柔軟的紅唇,輕輕吮吸一番後,另一只手順著女人的脊骨,從後頸處一寸一寸地往下捏。

唇上的熱度也越發明顯,尤泠舌尖探入,細細舔過女人口中每一處。

舌尖攪弄,最終勾住了柏宜青的,吻得越發深入纏綿。

暧昧淫靡的水聲似有若無,串聯著雜亂的呼吸聲,將逐漸將臥室擠占。

柏宜青現在整個人都軟得不像話,身體、心間,還有更多亂七八糟的。

像是高山之雪,逐漸融化成潺潺春水。

身體幾乎沒什麽力氣,能夠在桌上坐穩,全靠背後尤泠的手撐著。

可是落在後背灼熱的手掌也是讓她變成現在的罪魁禍首之一。

手指所觸碰揉按過的地方帶著電流,讓她從脊骨開始,身體一寸一寸地變軟。

連帶著心口都發脹,感知最為敏銳的地方也變得濕漉漉一片。

她一手被扣緊,另外一只手抵在尤泠的身前,想要將人推開,手上綿軟無力,幾乎只是徒勞。

眼裏的霧氣逐漸凝成實質,慢慢溢出,將纖長睫羽打濕。

女人微微收攏腿,腦子裏幾乎沒有什麽思考的空間。

全部心神都聚攏在兩人身上。

交纏的唇、緊扣的手,肌膚相貼之處泛起了細細密密的癢。

太多了、還不夠,兩種情緒交織。

呼吸幾乎被完全擷取,只能在尤泠吻得不那麽激烈的時候,她能夠喘上一口氣。

隨後又被堵住唇瓣。

只是接吻而已,身體的愉悅卻已經達到了頂峰。

輕快的情緒浮起,原本空白的腦中浮現一簇又一簇的煙花。

可是欲望像是一頭貪婪的巨獸,僅僅是這樣的親吻還遠遠不夠。

柏宜青還渴望著更多,以更為親密的接觸方式。

被放開的時候,柏宜青的小口喘著氣,長睫垂下,唇瓣濕紅,被親得有些發腫。

連帶著整張臉都潮紅濕潤,看著活色生香,像是馥郁糜艷的昂貴玫瑰。

尤泠看著她,眼神中帶了幾分癡迷。

沒忍住,湊上去又親了一下她的鼻尖。

青年的語氣低柔,還帶了點兒沙啞:“姐姐,你好漂亮。”

聽著她的誇獎之後,柏宜青的圓潤的腳趾蜷縮,睫毛也極快一顫。

此時,她有些恍惚地想,好像不僅尤泠的手對自己的吸引力極大,就連聲音都能夠任意調控著她的情緒。

一句再尋常不過的誇獎,柏宜青聽著,心跳的速度微微加快,連帶著埋藏在身體深處的癮癥也被勾出。

腰肢泛著酸軟,但渾身上下的皮膚都在訴說著渴求。

她有些難耐地闔了闔眼,壓著聲音道:

“小愛,關上窗簾。”

智能窗簾關上的聲音窸窸窣窣響起,明亮的房間逐漸被黑暗吞噬。

昏暗的房間,兩人隱約能夠將對方看清。

於是,尤泠撐著桌面,又被女人柔軟的身體撲了個滿懷。

柏宜青的手從她的領口探入,毫無章法地攏著她的心口,聲音嬌媚:

“尤泠……”

她只是叫著尤泠的名字,但卻又不說到底要讓尤泠做什麽。

尤泠的心微微一動,看著前襟起伏的布料,呼吸聲加重,情不自禁地湊上前去。

她的額頭抵著柏宜青的,一眼不錯地看著她,視線從秀挺的鼻尖落在濕紅的唇瓣,最終定在心口的柔軟之處。

胸口敏感,即使是不得要領的揉弄,也多少能讓人生出幾分難言感受。

尤泠低聲道:“姐姐。”

柏宜青擡起長睫,同尤泠對視一眼,最終當著她的面,將手拿出,湊到鼻尖嗅了嗅。

女人聲音柔軟,帶了些許同平常不同的黏膩,對她道:

“你備忘錄裏記的那些知識,要和我試試嗎?”

說著,她擡腿,夾住了尤泠的腰。

將整個柔軟的身體都掛在了她的身上。

尤泠的呼吸瞬間失了節奏。

她托住柏宜青的身體,喉頭滾動幾次,還是解不了嗓子裏的幹澀。

很想。

嘗點什麽解渴。

將柏宜青放在床上,尤泠將臺燈按開。

暖色的光照之下,女人原本就雪白的肌膚顯得越發細滑溫潤,像是攏上了一捧盈盈的皎潔月光。

面上的潮氣顯得分外柔軟動人。

是被摘下的漂亮雪蓮。

尤泠好喜歡。

她直勾勾地看著柏宜青,在這種時候,失了兩人相處之中常帶著的分寸,身體最原始的沖動占了主導。

尤泠看著她水漣漣的桃花眼,覆身,在眼皮上落下了一個輕吻。

隨後手落在第一顆扣子之上,靈巧解開。

一排衣扣都被解開,露出柔軟的身體。

這是尤泠第一次見柏宜青的身體。

很美,像是被造物主精心雕刻過,幾乎看不出絲毫瑕疵。

雪白溫潤,觸摸上去,像是細滑的牛奶。

女人長卷的發尾垂落在身前,恰巧將雪地紅梅遮擋住。

隱約能夠看見粉潤的色澤。

好漂亮。

尤泠再一次在心裏感嘆道。

她的手指往下,勾著褲子褪下。

這下女人整個人都展現在她的面前。

房間裏裝了恒溫系統,現在正值盛夏,並不冷。

但柏宜青還是難以避免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感受到尤泠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柏宜青臉頰的熱度不減。

連帶著整個身體都浮現出淡淡的粉,像是落了一身的粉色花瓣。

她擡手,抓住了尤泠垂落的一縷頭發,低聲道:

“尤泠,你的衣服,也要脫。”

柏宜青不喜歡看著自己一個人混亂,但另一個人還衣裝整齊的畫面。

她要求公平,兩個人都一樣才行。

尤泠看著她張合的唇瓣,喉間有些幹澀。

她唇角彎了彎,按著柏宜青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衣擺。

軟綿綿撒嬌道:“姐姐幫我脫好不好?”

她穿的是套頭的家居服,沒有扣子。

為了方便她動作,尤泠跪坐在床上,等著柏宜青替她將衣服脫下。

柏宜青看著她,垂下眼睫,將她的衣擺提起。

一截冷白柔韌的腰肢露了出來,上面有著明顯漂亮的馬甲線線條。

尤泠剛開始鍛煉沒幾天,可是學油畫有不少寫生課,平時她做陪拍的時候也需要扛著各種設備,加上體脂率低,身體的線條很是漂亮。

柏宜青的指腹不小心劃過她的腹部,灼熱的溫度從指尖一閃而過,她攏了攏腿,腿根濡濕。

將尤泠的衣服脫下之後,看著青年瘦削的身體,女人眼裏閃過一絲憐惜,手指在鎖骨處輕輕帶過,低語道:

“太瘦了,以後要多吃點。”

尤泠將她抱住,兩人的柔軟相貼合。

沒有完全挨在一起,只是那種觸感終究是與平時不太相同。

尤泠嗅著柏宜青身上的香氣,帶著她的手往下,落在褲腰處。

她細聲道:“姐姐,還有褲子。”

皮膚被女人帶著涼意的指尖劃過,尤泠其實也有了些許感覺,眉眼逐漸潮濕。

她順著柏宜青的動作,任由她將自己的衣服剝光。

在滿是柏宜青氣息的房間裏,兩人變成了一樣的狀態。

尤泠吻在她圓潤細膩的肩頭,輕輕吮吸,留下一個淡色的吻痕。

溫熱的唇往下落,動作很輕,像是羽毛一般。

所到之處留下清淺的痕跡,雪地上鋪開一朵又一朵糜艷的花。

柏宜青被壓在床上,微微仰著頭,眼睛盯著漂亮的鉆石吊頂,微微張開的唇瓣能看見嫩紅的舌尖。

眼瞳不覆最開始的澈藍,氤氳開一片朦朦朧朧的煙雨,濕紅從眼皮開始迤邐,拖拽至眼尾,眼瞼都帶著淡淡的粉。

像是染上了被揉碎的桃花汁。

柏宜青的呼吸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全身心的意識都被掌控在另一個人的手中。

習慣了掌控一切的女人,此時卻只能承受比自己年歲要小上許多的妻子落在身上的動作。

一切都失控了。

她的手臂繃直,手掌抓住床單,最終慢慢收攏又張開。

手下的床單被揉得皺巴巴。

這還只是幾個吻。

尤泠什麽都沒做。

柏宜青想到這,羞恥心突然漫上心頭,咬住唇,將剛才溢出的那些輕軟細碎的聲音都咽下。

房間裏沒有了動靜,尤泠從女人的腿間擡起頭,有些茫然地看向柏宜青。

她還掐著女人的腿,手指陷入軟綿綿的腿肉中。

下意識將腿分開了些,她看著柏宜青的姿勢,小聲道:“姐姐,不要咬唇,會疼的。”

她低頭,唇瓣落在了女人的大腿上,很湊近沼澤地的位置。

似乎是明白了她的所作所為是為何,尤泠臉頰蹭了蹭她的腿,認真道:“姐姐的聲音很好聽。”

每一聲喘氣、嚶嚀和輕軟的聲調落在尤泠耳邊,對她來說都是享受。

完全不需要任何多餘的動作,尤泠心裏盡是滿足。

她很喜歡聽。

柏宜青感受到她的臉頰蹭過自己,看著尤泠臉上帶上的一點濕痕,她闔了闔眼,最終控制不住嗚咽了一聲。

綿綿軟軟,嬌得不行。

像是自暴自棄了,她的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尤泠見狀,在水聲中含糊道:“姐姐好軟、好漂亮。”

柏宜青的長睫濕潤,感受著她柔軟的舌尖,軟綿綿哽咽道:“你不許、不許再說了。”

好壞的小狐貍。

明明知道這種事是難以啟齒的,但偏偏還要說出口來。

柏宜青沒忍住,吸了吸鼻子,覺得有些委屈。

眼前的光線被手臂遮擋住,身體的感知便越發敏銳。

耳邊的聲響,尤泠的動作,每一下都讓柏宜青的反應巨大。

柏宜青很想逃,這種滅頂的感受對她來說太超過了。

那樣的姿勢,怎麽可以呢?

她的鼻尖微紅,手抓著床單,想逃。

但身體卻使不上多少力氣,柏宜青不過往上挪了一點兒,隨後再度被灼熱追上。

尤泠將她的身體固定住,眉眼都是濕漉漉的。

看了她一眼之後,青年緩緩開口:“姐姐要乖一點。”

說完後,她再度埋首。

犬齒輕咬。

嗚……

柏宜青的腳趾蜷起,整個人都紅成了蝦米。

好過分、好過分的尤泠。

她的藍色的瞳珠逐漸變得渙散,大腦變得輕飄飄。

最開始的那些羞恥、懊惱情緒逐漸消散,胸口隨著呼吸的起伏越來越大。

……總算是停下來了。

潰散的意識逐漸回籠,這是柏宜青腦海裏浮現的第一想法。

尤泠趴伏在她的胸口,舌尖輕繞。

見她醒了,仰頭對她彎起眼笑。

青年纖長的睫羽上濕漉漉一片。

唇瓣尤其濕潤。

柏宜青看著她,剛才那些記憶再度襲來。

剛才哼唧太多,現在聲音都有些啞,低低軟軟,像是撒嬌。

“尤泠,你一點也不聽話。”

尤泠湊上去親她的唇角,眼睛明亮。

她黏糊糊問:“可是姐姐很舒服,最後都抱著我的頭,不讓我走。”

尤泠的臉險些被水淹了。

甜的、稠的,吞咽都艱難。

柏宜青擡起眼,瞪了青年一眼,擡起有些無力的手,將尤泠的嘴捂住。

“你不許說。”

即使擋住了嘴,還是沒辦法遮掩住尤泠彎起的狐貍眼。

她的眼睛細長,濕漉漉的時候像只毛絨動物,看著格外惹人憐愛。

鼻尖是手心帶著馥郁清香,她順著掌心的紋路,舔了舔女人的手心。

濕漉漉的粗糙舌面在掌心拖拽而過。

柏宜青被類似的灼燙燙得心臟都縮緊。

她倏然將手收了回去,感受著手掌的濕濡,眼神都濕潤了幾分。

她垂下長睫,心裏的委屈情緒越發濃厚。

晶瑩的淚花溢滿眼眶,原本清冷疏離的女人此時看著柔軟可欺,讓人看著就想要將她捧在手心裏,不讓她受任何委屈。

難過的眼淚和處於身體快感的眼淚不同。

尤泠註意到她的眼淚之後,瞬間有些無措。

她抱住了柏宜青,讓女人坐在她的腿上,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是親密無間的距離。

看著眼淚從女人的眼角落下,尤泠的心臟被牽動,有些隱秘地抽疼。

青年湊上前去,吻在了柏宜青的眼角。

她問:“姐姐,是怎麽了?剛才弄疼你了嗎?”

柏宜青很白,皮膚薄,很容易留下各種痕跡。

此時除了腿根的掐痕,上半身的吻痕密密麻麻一片,幾乎數都數不清。

尤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無意之中將她弄疼了。

柏宜青不說話,只是低頭抵在她的肩頭不說話,眼淚一串一串往下掉。

灼燙的淚珠落在肩膀上,尤泠的心越發慌亂,小心翼翼地哄她,給她道歉:

“對不起姐姐,我應該註意的。”

“姐姐別哭了,我下次一定會好好準備的。”

幾句話笨拙地搬來搬去,柏宜青的眼淚總算是止住了。

她的眼眶濕紅,看向尤泠,見她眼裏盛著的擔心,瞬間又有些內疚。

尤泠見狀,去親她的眼睛、鼻尖、唇瓣。

她軟軟問:“姐姐,怎麽了?告訴我好不好?”

柏宜青被她軟磨硬纏,總算是願意說出自己的想法。

盯著自己泛著粉的指尖,女人低聲道:“你很過分,舔我那裏,還、還舔我的手心。”

尤泠眼睛微微睜圓,看向她,“可這是在讓你舒服。”

“姐姐,你剛才很舒服。”

看著柏宜青臉上泛起的漂亮粉暈,她忽然明白了什麽,直白發問:“你是不是覺得害羞?”

“可直面自己的身體欲望,並不是什麽可恥的事。”

尤泠認真道:“姐姐的身體很漂亮,柔軟又敏感。”

她的語氣低了低,囫圇道:“我也很喜歡。”

聽著她的話,柏宜青沒有說話,默默將人抱緊了。

兩人的身體完全沒有什麽遮蔽,尤泠也能感受到自己腿上的濕黏。

楞了一瞬,有些失笑。

她沒有說錯,柏宜青的身體就是很……啊。

吻了吻女人的肩頭,她低聲道:

“姐姐,我看箱子裏有指套,我們拆幾個來用,好不好?”

“這次我會克制的。”

青年說什麽話語氣都顯得十分真誠,讓柏宜青拒絕的話到了嘴邊,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在她期待的目光之中,柏宜青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見她同意了,尤泠瞬間彎起眼眸。

她起身,先是倒了杯水給柏宜青餵下,這才去翻桌上盒子裏放著的東西。

指套有著不同的種類。

凸點、螺紋還有些亂七八糟的,看得尤泠有些耳熱。

最終,她挑了個普通的款式,將手洗幹凈之後,用了兩個。

她的指甲一向都修剪得幹凈圓潤,加上有了潤滑的指套,更不可能會傷到柏宜青。

看著女人垂著濕漉漉的長睫不知道在想什麽,尤泠上前,將人抱住,親她的側臉。

“姐姐,現在可以了麽?”

看著尤泠手指上套著的東西,柏宜青的腳趾蜷縮,最終還是微微頷首。

隨後很快被人壓在了床上。

是背對著尤泠的姿勢,腰肢微微塌陷,面前搖晃著臺燈垂落的光影和床單的皺褶。

這個姿勢看不見人,只能夠感受到微涼的溫度。

就連尤泠的體溫都感受不到。

柏宜青有些難過,她輕咬著唇,卻沒有說什麽。

這一點低落也被尤泠感受到,看了眼柏宜青輕顫的腰,尤泠將枕頭墊在她的下腹,空出的那一只手扣住了柏宜青的手,兩人再度恢覆成十指相扣的模樣。

手上的動作沒變,她咬住女人的耳根,細聲道:“我在呢,姐姐。”

側過頭看了眼兩人交握的手,柏宜青原本那點淺淡的難過瞬間煙消雲散。

她張唇,從鼻腔發出柔軟的輕哼。

不過一會兒,便無師自通地能將自己的需求說出來。

“要、要親親我。”

“嗚……別、別那麽深。”

“寶貝,要抱我一下。”

等到最後,柏宜青幾乎沒有什麽意識。

只覺得,房間裏的光線似乎越來越弱了。

身體在極致的舒爽過後,疲憊也湧了上來。

她的身體被弄得亂七八糟,床上也濕淋淋一片,竟然在這樣的環境下也睡熟了。

尤泠看著她身體上滿是自己留下的痕跡,那點兒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占有欲被很好滿足。

意識到了自己揚起的唇角,尤泠拍了拍臉,套了件衣服,開始清理。

混亂只波及到了床上,需要收拾的區域不大。

將柏宜青抱去了浴室,站在花灑下哄著人和自己一起簡單清洗過後,給她擦幹身體放回收拾幹凈的床上。

原本還想著要去給柏宜青找一身衣服換上,卻聽見女人柔軟含糊的囈語。

“要陪我睡……”

聽著這話,尤泠的心瞬間塌陷一角。

她抿出一個淺笑,頰邊的酒窩淺淺。

她知道柏宜青大概聽不見,但還是應了一聲好。

想著柏宜青似乎挺喜歡兩人肌膚相貼的感覺,尤泠便就此躺下,兩人蓋著同一條空調被。

不過剛躺下一會兒,柏宜青在睡夢中就往她的懷裏鉆。

尤泠將她抱住,臉頰在她的頸窩處蹭了蹭,很快便睡著了。

時間悄然溜走,房間裏只有和緩的聲響,還有便是床上兩人交織纏綿的呼吸聲。

不知道什麽時候,柏宜青感受到胸口的脹痛,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身體很軟,還有些酸脹。

她過了幾分鐘,才逐漸清醒。

胸口的刺痛仍舊存在,柏宜青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也能感受著被包裹的溫度。

尤泠都這麽大了,怎麽還有這種習慣?

柏宜青有些頭疼,揉了揉額角。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手落在青年的腦後,輕輕撫摸幾下,柔聲道:

“尤泠,不咬好不好?”

睡夢中的青年反而往她的身前又埋了埋。

柏宜青的細眉蹙起,輕輕喘了一口氣,手掌落在她的後背,溫柔撫摸了幾次後,繼續哄人:

“寶貝,不要咬行不行,姐姐有點痛。”

“寶寶,要乖一點。”

不知道溫聲細哄到底有沒有起作用,尤泠最終還是放開了她。

只是手還是很霸道地把控著。

手就手吧,總比上嘴咬好些。

柏宜青這樣想著,手放在尤泠背後,又輕輕地揉了揉她的發絲,這才繼續睡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晚上。

尤泠發現自己的手放在哪的時候,耳朵微微發紅。

她輕輕將手收了回來,找了找床頭放著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九點。

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一小塊地方,尤泠側過頭去看了眼柏宜青,女人的睡顏恬靜。

她輕手輕腳地起了床,赤身裸體不方便上三樓,便只能在柏宜青的衣帽間裏找了條她的裙子。

在穿之前,尤泠還思考了一會兒,擔心柏宜青會介意她穿她的衣服。

但是兩人什麽事都做了,穿一件衣服應該也沒什麽吧?

這樣想著,她紅著耳朵,將衣服穿上。

柏宜青的內衣她穿著有些空杯,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在手下時綿軟的觸感。

意識到自己到底在想什麽之後,尤泠默默打了自己一巴掌。

她給柏宜青找了身舒適的衣服放在床邊後,便出了房間。

九點的別墅裏,沒有見著人。

尤泠下了樓,還沒等松一口氣,阿姨便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她身後,開口道:

“夫人,晚飯吃什麽?”

尤泠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過頭後見著是阿姨後才松了一口氣。

這個時間點才下樓,還錯過了午飯,正常人應該都知道發生了點什麽。

青年的眼神飄忽,有些不敢和阿姨對視。

她輕咳了一聲,道:“姐姐平時喜歡吃什麽?做清淡一點的吧?”

阿姨眼神裏透著過來人的了然,回答:“小姐喜歡吃面食,那晚上做海鮮面可以麽?”

尤泠點了點頭。

看著阿姨準備食材,她也進了廚房打下手。

主要是想學點什麽。

她不會做飯,也不想學。

但是一想到是要給柏宜青做的話,忽然就情願了很多,原本對她來說麻煩的事也不再覆雜。

她處理著食材,聽阿姨說著要訣,一邊看著阿姨的動作,將這些註意事項默默記在了心裏。

等到面條在咕嚕咕嚕地冒著泡的時候,尤泠的手機忽然響起。

看著上面顯示的“姐姐”兩個字,她點擊接通,很快出了廚房,往樓上趕。

柏宜青對她說的話很簡潔,只是讓她上去。

到了臥室,房間裏明亮一片。

柏宜青靠在床頭,被子堪堪將胸口遮住,露出來的肩頭鎖骨滿是紅痕。

聽見了開門的動靜之後,柏宜青擡眼看過去。

見是尤泠,心情更差了些。

她將空調被往下扯了扯,“尤泠,下次不許再咬。”

看著有些腫的地方,尤泠微微一怔。

她下意識開口道:“這是我咬的嗎?”

柏宜青:“……難不成是我自己咬的?”

她拿過一邊的衣服,只是想穿個內衣,都被磨到不行。

最終只能解開。

眉眼間難免染上一兩分心煩。

尤泠見狀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尖,很有眼色地走過去,幫她穿好衣服。

看著女人仍舊濕紅的唇瓣,她有些內疚道:“姐姐,我點個外賣,讓人送點藥來好不好?”

柏宜青伸出手彈了彈她的腦袋:“不用,我讓人晚點送特調的藥來。”

說完後,她還是有些不解氣,用細白手指戳了戳青年的腦袋。

女人問:“你是三歲的小朋友嗎?怎麽還喜歡咬那兒。”

尤泠睜著一雙狐貍眼看她,黑眸裏碎光浮動,持美行兇的模樣。

見她這樣,柏宜青彎起唇,原本維持的嚴肅也瞬間破功。

她對尤泠勾了勾手指:“過來,抱我下樓,餓了,但很累,都是你幹的。”

女人的語氣是很自然,帶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撒嬌語氣。

尤泠走過去,將她抱起來,往樓下走。

讓她在沙發上坐下,尤泠又去廚房看了眼,海鮮面就快好了。

沒讓柏宜青等多久,她和阿姨一起將兩碗面端到茶幾上。

阿姨沒打擾小兩口的私人空間,做完飯後就離開了。

尤泠幫著柏宜青將海鮮去殼,看她吃得眉眼舒展,這才開始吃自己的面。

柏宜青餓了一天,但晚上的胃口一向不大,吃了小半碗便停了筷子。

見尤泠吃的有些急,她提醒道:“吃慢點,尤泠。”

她將自己碗裏的海鮮夾給青年,又戴上了手套,細細地替她剝蝦去殼。

尤泠吃面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一擡眼就是女人斂下睫羽,耐心替她剝蝦的溫柔面孔。

她想起剛才柏宜青對她的稱呼,忽然就想起來在半夢半醒中,有人親昵地管她叫寶貝、寶寶。

是柏宜青在叫她嗎?

這樣想著,柏宜青似乎是註意到了她停在身上的視線,看向她,眼睛微彎,將剝好的蝦肉放進她的碗裏。

女人語氣有些無奈地開口:“寶貝,再多看我一會兒面都要涼了。”

尤泠握住筷子的手收攏。

喉嚨有些幹澀。

她錯開眼,吃了口面。

心裏卻被另一種想法占滿。

——好想叫她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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