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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床單:不小心被打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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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床單:不小心被打濕了

此時尤泠的眼圈微紅,眼眸盈滿水汽,長睫都被打得濕潤。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柏宜青低頭看著她,細眉蹙起。

“怎麽了?”

聽著她的聲音再度響起,尤泠這才察覺到自己剛才情緒的失控。

她在聽了尤威的威脅之後,心裏是有些難過。

尤其是在聽到柏宜青的聲音後,那些情緒更是被無限地放大。

可是這些情緒不應該呈現在柏宜青的面前的。

她沒有承擔自己的負面情緒的責任。

在女人的註視之下,尤泠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青年努力維持自己聲線的穩定,她回答道:“沒什麽。”

嘴上說著沒事,實際上眼睛又紅了一圈。

那點兒眼淚都還沒有收住,眼角一片濕意。

柏宜青看著她此時的模樣,站在尤泠面前,維持著剛才的姿勢。

她只是很突然地問了一個問題:“你知道結婚之後,妻妻之間必須遵守的原則是什麽嗎?”

尤泠繁雜的思緒被她突如其來的問題打斷,她不知道柏宜青想說的到底是什麽,只能搖頭。

隨後,女人的答案落在了耳邊。

“是坦誠。”

幾個字落在尤泠耳邊,是實實在在的警醒。

尤泠的手微微收緊,第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應才對。

柏宜青在提醒她,她們是即將成婚的妻妻,對對方不應該有什麽隱瞞。

可是尤泠只覺得將這件事說給她聽,會給她帶來很大麻煩。

本來柏宜青管理柏氏偌大一個公司就已經夠忙碌了,怎麽能拿自己的事來打擾她呢。

內心兩種不同的聲音在撕扯,尤泠難以做出決定。

她只能再度看向柏宜青,眼神柔軟,帶了幾分祈求。

“姐姐,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柏宜青語氣沈靜:“實話實說。”

客廳明亮的吊頂打在女人的身上,纖長睫羽在眼下落下一小塊陰翳。

她眼底帶著的情緒很淡,但卻一直在看著尤泠,等著她的回答。

似乎是猜到了尤泠心中的想法,柏宜青順帶補充一句道:

“別怕,尤泠。有我給你撐腰。”

尤泠的心微微一顫,心臟被不知名的情緒充滿,酸酸漲漲,幾乎滿到要溢出來。

真的有很久沒有人對尤泠說出這句話了。

她少女時期很長一段時間,都過得十分艱難,因為不合群的內向性格總被孤立,成年後又因為和尤威暗自較勁,不用他的錢,為了賺錢,時時刻刻忙於兼職。

這麽長的一段時間裏,從來沒人跟她說過,會給她撐腰。

如今,在今天之前只有兩面之緣的相親對象對她這樣說。

尤泠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感情淡漠的人,對待人和事的態度都很淡,很少有什麽東西能夠激起她太大的情緒。

但是在此時,眼眶裏還圈著搖搖欲墜的淚,眼皮灼熱得發燙,尤泠才發現,原來柏宜青隨意的一句話都可以讓她產生情緒波動。

此時腦子裏的各種想法逐漸淡去,更大一部分的沖動占了上風,尤泠看著面前的那截纖細腰肢,最終一下摟了上去,將臉頰埋在女人的小腹。

柏宜青身上穿的睡裙面料柔軟細膩,臉埋在上面,鼻尖溢滿了馨香,隔著一層冰涼的布料,能夠感受到女人隨著呼吸緩慢起伏的小腹。

她的手掌扣住柏宜青的腰,埋在女人柔軟的小腹上,無聲地掉著眼淚,淚珠將埋著的那一塊布料打濕。

灼熱、滾燙的溫度從眼淚、臉頰和圈在女人身上的手傳遞到柏宜青身上。

激起了身體內部細細的一陣顫栗,柏宜青輕吸一口氣。

意識到了手下微微有些僵直的身體,尤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麽,落在她後腰上的手卸力,想要將人放開。

只是沒等她將人放開,就感受到柏宜青的手落在了她的頭上。

女人手上的動作輕柔,搭在她的後腦上,手掌輕輕撫了撫她的長發。

女人的聲音低柔婉轉,是刻意放低了哄她:

“好了,泠泠,不委屈了,告訴姐姐是怎麽回事好不好?姐姐幫你出氣。”

感受到她的動作,又聽著她溫柔下來的語氣,尤泠得出一個結論。

她好像沒有嫌棄自己,還願意哄她,還……叫她泠泠。

尤泠勉強收住了眼淚,她扣在柏宜青腰上的手收攏,仰頭看著柏宜青。

最後還是甕聲甕氣地開了口:“我想拿回來我母親的遺物,但是尤威威脅我……”

盯著女人面上的神色,她將最後幾個字說完:“威脅我必須帶你回家,還要你給彩禮。”

柏宜青看著她,聲音不知為何,比方才更軟了一些,幾乎聽不出原本的清冷。

“知道了,就因為這一點事哭鼻子?”

她輕嘆了一口氣,將傍晚對她說過一次的評價再度重覆一遍。

“笨。”

“行了,明天我就派人去把母親的遺物拿回來。”

“不哭了,嗯?”

尤泠有些不好意思地將抱著她的手放開,接過柏宜青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眼淚。

她低聲道:“我平時不喜歡哭的。”

柏宜青聽著她辯解,沒有說話。

尤泠怕被她誤會自己真的是個小哭包,擡起頭看著柏宜青再度認真強調:“真的,我一點不愛哭。”

說完後,她才發現柏宜青此時面上泛起的薄紅。

她瞬間有些著急,站起身來,伸出手去觸碰柏宜青的額頭。

“姐姐,你的臉怎麽這麽紅?是發燒了嗎?”

柏宜青的身體往後退了一步,避開尤泠的手,她蔥白的指腹揉了揉額角,感受到青年身上的氣息將她侵占,勉強克制住想要往她懷裏靠的欲望。

要克制,不能在婚前將人嚇跑。

柏宜青在心裏默念。

她原本清冷的聲音裏透出幾分嬌,但還是維持住了在尤泠面前的形象。

“沒事,剛才洗澡的水太熱了,熏得臉熱。”

尤泠站在原地,在心裏慢慢思索,明明剛才下來的時候,臉還沒有這麽紅的。

看著柏宜青濕潤的頭發,尤泠小聲問:“那要我幫你吹頭發嗎?”

“不用,我自己吹,你不許再亂想,去三樓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起床鍛煉、吃飯,我再帶你去體檢。”

“知不知道?”

尤泠乖乖點頭:“知道了。”

她眼巴巴看著柏宜青:“那姐姐,我上樓了,晚安。”

柏宜青對她微微頷首:“晚安。”

在上去之前,尤泠臉頰微紅,不敢看柏宜青,低聲提醒道:“姐姐,你這件睡裙領口太大了,很容易……走光,下次記得披一件開衫。”

在心情恢覆如初之後,尤泠才看清柏宜青當下的穿著。

白色的真絲吊帶睡裙,細細的肩帶掛在雪白圓潤的肩頭,領口開得有些大,除開平直精致的鎖骨,雪白柔軟的胸口露出大半。

她洗完澡之後沒穿內衣,那一處的存在也十分明顯。

如果是給家裏的傭人看見的話……

想到這個可能,尤泠莫名有些不高興。

她抿了抿唇,此時眼神更正直了一些。

“姐姐,你先上樓吧。”

柏宜青也沒尷尬,輕應了一聲之後,在尤泠的註視之下上了樓。

偌大的客廳現在又只剩下尤泠一個人,但是有了剛才柏宜青的叮囑,她對這陌生的地方也有了些許的歸屬感。

看了眼沙發上的貓臉抱枕,尤泠偷偷將它抱在了懷裏,一起帶上了樓。

洗澡前,尤泠原本是想要穿自己帶過來的睡衣,但是在拿著衣服進浴室之前,她忽然想起來,衣帽間裏似乎有一條和柏宜青今天穿的同款的睡裙。

鬼使神差,尤泠將自己的睡衣放在了床尾,去衣帽間找到了那一條同款真絲睡裙。

洗完澡之後,換上睡裙,將頭發吹幹,再抹上一遍各種瓶瓶罐罐,尤泠的臉頰貼著抱枕,很快熟睡。

三樓的房間漆黑,陷入靜謐,二樓柏宜青的臥室仍舊亮著燈,細細碎碎的聲響不斷。

簡約布置的臥房內,女人靠在床頭,肩上掛著的睡裙肩帶落下,掛在手臂上,露出一抹晃眼的雪色。

柏宜青的臉上一片潮紅蔓延開,紅潤的唇瓣被貝齒咬著,有些發腫,還是止不住從唇角溢出的細碎嚶嚀。

又軟、又嬌、又甜。

她沒什麽自力更生的經驗,細白的指尖被淋得濕漉漉的,失了章法。

濃黑的眼睫將漂亮的眼睛遮住,隨著呼吸的頻率逐漸變得不受控制,睫毛也不住顫動。

很快便被水霧打濕。

腦子裏再度回想今天同尤泠的接觸,青年溫度灼熱的手圈住她的腰,清新的氣息將她的整個人都包裹。

還有埋在她小腹上的臉,如果再往下一點……

不知是被觸碰到了哪一點,她小腿繃直,身體也微微拱起,背後裸露的漂亮蝴蝶骨呈現展翅欲飛的模樣。

“嗚……”女人嗚咽一聲,身體徹底軟了下來。

身下的一塊暈開濕痕,四肢都沈重得不像話,只能軟軟躺在床上。

思緒逐漸回籠,柏宜青勉強下了床,去浴室將手洗幹凈,又換了一身幹凈衣服,這才回到床邊。

看著被打濕的床單,她抿了抿唇,想要自己換,卻從來沒做過這樣的活兒,只能有些委屈地躺到了沒有暈濕的另一邊。

身體仍舊綿軟,精神也疲憊,柏宜青很快睡著,卻記著第二日要早一點起來。

第二天,床的另一邊已經幹了。

她盯著看了看,最後去了三樓,敲尤泠房間的門。

尤泠也恰好在不久前醒來,聽見聲音後立馬穿鞋來開門,見到是唇紅齒白的柏宜青在覺得賞心悅目的同時還有些疑惑。

“姐姐,吃飯了嗎?”

柏宜青搖頭。

她看著尤泠道:“床單昨天晚上不小心被我打濕了,你要幫我處理一下。”

她不會處理的話,還是交給罪魁禍首處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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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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