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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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後記
祁寧和宋嘉好在塞維利亞待了一個星期，臨近過年，中超上了很多過年需要的東西。
一進超市，紅彤彤的顏色掛滿整個空間，滿眼都是華人。
祁寧和宋嘉好商量了一下，決定提前幾天回國，但需要短暫分開幾天。
宋嘉好回了上海，祁寧則是飛到了北京。
“新年快樂！”宋嘉好穿著軟乎毛衣出現在手機屏幕，他舉了一副對聯，背景看起來是他的臥室。
祁寧笑道，“新年快樂。”
宋嘉好眼睛描摹祁寧半天，祁寧註意到他的視線，“過兩天我就找你去了，再等我幾天？”
“哦。”祁寧很早之前就和宋嘉好解釋過原因，所以宋嘉好什麽也沒說，只是控制不住有點想祁寧，“你錄歌了嗎？”
“錄了。”本來約定的年後，但前幾天實在沒事，又趕上顧哲叫他，祁寧就順道去公司那邊錄了。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宋嘉好就被叫走了，祁寧換了身衣服，拎著買的東西出了門。
街上行人很多，祁寧逆著人群走，走到一處無比安靜的墓園，四周都是落了葉的幹枯灌木，鋪了地磚的小路上面有幾根枯枝。
祁寧徑直走到最角落的墓碑，蹲下去從袋子裏拿了一塊布從頭到尾擦了擦，上面的字看起來有段時間了，和旁邊嶄新的比有些褪色。
他把吃的工工整整碼在臺前，又擺了一束百合，百合花香濃烈，等做完這些，祁寧手一晃，發現連指尖都沾上這個味道。
“又過年了。”祁寧在地上墊了塊布，直接坐下，他一手托腮，歪頭笑意盈盈盯著墓碑說，“過年好。”
說話聲音從空無一人的墓園響起配著幾聲鳥叫，他接著說，“今年沒從家悶著，去了不少地方。西班牙、葡萄牙之前沒和你們去成，今年我都去過了，還有你當時特別想喝的酒我也嘗過了，味道是挺不錯，給你們帶了一瓶。”
“先省著點喝吧。”祁寧頓了一下，有些無奈，“這次買少了，明年夏天我再多買點回來。前幾天我還去了趟冰島，風景不錯，就是有點冷，你們肯定不喜歡那個溫度。但是羊肉很好吃，小麥精釀是特產，我也給你們買了一瓶，嘗嘗愛不愛喝。”
一只麻雀飛到旁邊樹上跳躍幾下，樹枝都搖晃起來。
“哦，對了。”祁寧想起什麽，換了個動作說，“我還認識了個人，是旅行認識的。”
他臉上多了一抹不好意思，似乎在父母面前坦白是件很羞澀的事情，“我們在一起了，戒指也送了。人挺可愛的，不過歲數可能有點小，大學還沒畢業，還是個小朋友。”
祁寧一提宋嘉好，話不由自主地就多了起來，他絮絮叨叨了半天，“要是有機會，帶他來看看你們。”
太陽高高懸，一到中午路上幾乎都沒人，大部分店鋪也都關上門，外面越發顯得安靜。
祁寧自己一個人在家沒什麽做飯的想法，簡單湊合了幾頓，結果年初二宋嘉好沒和他說，一張機票直接飛到北京敲開他家門口。
祁寧開門的時候腦袋還是懵的。
眼前的人沖到面前，緊緊摟住他的腰，熟悉氣味瞬間撞進懷裏，祁寧還是楞的，他拍了拍對方後背，遲疑著問，“嘉好？”
“嗯。”宋嘉好擡頭朝他笑了一下，說，“這個小區太大了，我問了好幾個人才找到你家。”
“怎麽不和我說？”
“說了你不就提前知道了。”宋嘉好第一次進祁寧北京的房子，他新奇地看了一圈，木地板被地暖烘得發熱，沒多一會兒就嫌熱了。
祁寧給他找了自己的睡衣和拖鞋，“這裏只有我一個人住，你先穿我的。”
宋嘉好試了試，祁寧的身量和他對比確實有些大了。
上衣還好說，衣擺差不多能蓋到屁股，袖子可以卷起來問題不大，但褲子不一樣，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腳堆在腳腕，一走路鞋底就會踩到。
祁寧看到沒憋住，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
宋嘉好羞惱，“別笑！”
“我不笑我不笑。”祁寧憋了一下，努力平穩呼吸，“別穿這個褲子了，穿短褲吧，屋裏穿短褲也不冷。”
宋嘉好氣得光腳踩他的鞋面。
祁寧笑著又從衣櫃裏找了一件短褲，宋嘉好穿上剛好到膝蓋，小腿露在外面，祁寧想到剛才那個場景，蹲下握了握他的腳腕，“大過年的，你自己跑這麽遠，家裏人不擔心？”
“不擔心啊。”宋嘉好感受到小腿的禁錮，掙了兩下沒掙動，索性面對面也蹲下去，“我和徐女士說了，我說要把我對象接回家過年，她立馬同意了，你得和我回家。”
宋嘉好一說完，祁寧心裏一緊。
他早就想過會有這一步，不過不管做了多少心理建設，真要面對長輩，他還是無比緊張。
“什麽時候？”祁寧聲音發澀，但是沒拒絕，只是問了一下時間。
他說，“我應該去買點東西，叔叔阿姨喜歡什麽？”
宋嘉好想了想，“拿酒吧，他倆都挺愛喝酒的，要我說咱們買過來的酒就不錯。”
但光拿瓶酒肯定不夠，祁寧心思轉飛快，下午轉了轉還是買了不少東西。
他們第二天飛了上海。
去宋嘉好家裏之前祁寧特意選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配上玉手鐲，顯得整個人溫潤起來。
他拎了大大小小的東西，轉頭看宋嘉好，“我頭發看起來不亂吧？”
宋嘉好一樂，頭一次見祁寧這麽緊張，他湊過去親了親嘴角，“不亂，好著呢，他倆可好說話了，你就放心吧。”
話是這樣說。
祁寧深吸一口氣，電梯一層一層上升，忽然他感覺電梯一頓，宋嘉好率先出去拍了拍門。
過了幾秒，門哢嗒一聲開了。
“阿姨。”祁寧喚了一聲。
徐女士笑著應道。
宋嘉好用手指偷偷敲了一下他手背，示意祁寧別緊張，幹完這個越過他先進了屋。
茶幾上擺著果盤，徐女士單坐一個沙發，把果盤往宋嘉好和祁寧前面推了推，宋爸在廚房忙活。
祁寧原以為她會說些嚴肅的話題，但就像宋嘉好說的“過年了，只是過來一起吃個飯”，聊的都是日常話題。
四個人圍在一桌吃了個飯，吃完祁寧剛站起來收拾兩個盤子，徐女士擺了擺手，塞給兩個人一人一個紅包，“沒你們的事了，休息去吧。”
“我……”祁寧怔了一下。
宋嘉好反應快地塞進兜，“謝謝媽！我倆不打擾你了。”
宋嘉好臥室離餐廳是最遠的，他拉著祁寧進去，直接關上門，“你看，我就說吧，別緊張。”
他扒拉一下祁寧手裏的紅包，祁寧順從著把手攤過去，厚厚一摞不用打開也知道份額不小。
宋嘉好察覺祁寧心裏想法，湊過去親他，說，“我爸媽一向尊重我的選擇，他們不會幹涉。”
他話鋒一轉，“還是說你後悔了？”
“不可能！”祁寧急急忙忙打斷，偏頭咬了宋嘉好一口，“不可能後悔。”
宋嘉好偷偷笑了一下，見差點給祁寧逗過火，把自己當個大型玩偶塞進他懷裏安撫，祁寧揉著宋嘉好後脖頸，感受手下控制不住的顫抖。
宋嘉好使勁抱著他，沒擡頭說，“放心，你後悔我也會把你追回來的。”
祁寧被哄得心安，一擡頭看到書架上擺的相框，“這是你小時候的照片嗎？”
“嗯？”宋嘉好轉頭，順著祁寧視線看過去，“哦，這個啊。這是我小學拍的。”
長相差別不大，稚嫩五官隱約能見現在的雛形，眼睛乖乖望著鏡頭。這麽一提醒，宋嘉好想起來房間還有一本相冊，他翻出來給祁寧看，“我小時候照片可多了。”
祁寧跟著宋嘉好翻頁的速度看，一張一張很快從腦子裏拼湊出一個古靈精怪又招人喜歡的小人。
他翻到最後，夾層突然掉出來一張紙，祁寧好奇撿起來，上面抄著他的歌詞。
“宋嘉好？”祁寧晃了晃歌詞紙，揶揄不言而喻。
“……”宋嘉好趁他不註意搶過來，耳尖泛紅，“誰上學還不追個星了。”
“是這樣啊——”祁寧拉長聲音，以前總是聽宋嘉好敘說他上學很喜歡他的歌，但真看到一張用青澀字跡工整寫下的歌詞紙，祁寧心臟好像被撞了一下，他都能想象到當時宋嘉好端正坐在桌子後面，一筆一劃抄寫歌詞的場景。
宋嘉好抱住祁寧，說，“我高中就喜歡你了，一直到現在。”
窗外見黑，天上掛著彎淺淡月牙，客廳聲音停歇，整個房子安靜下來，只餘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祁寧嘆氣，“要是早認識你就好了。”
宋嘉好被逗笑，煙花突然綻放，照亮清澈眼底，“一點都不晚，我們還能在一起很久。”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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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寧和宋嘉好在塞維利亞待了一個星期，臨近過年，中超上了很多過年需要的東西。
一進超市，紅彤彤的顏色掛滿整個空間，滿眼都是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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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好回了上海，祁寧則是飛到了北京。
“新年快樂！”宋嘉好穿著軟乎毛衣出現在手機屏幕，他舉了一副對聯，背景看起來是他的臥室。
祁寧笑道，“新年快樂。”
宋嘉好眼睛描摹祁寧半天，祁寧註意到他的視線，“過兩天我就找你去了，再等我幾天？”
“哦。”祁寧很早之前就和宋嘉好解釋過原因，所以宋嘉好什麽也沒說，只是控制不住有點想祁寧，“你錄歌了嗎？”
“錄了。”本來約定的年後，但前幾天實在沒事，又趕上顧哲叫他，祁寧就順道去公司那邊錄了。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宋嘉好就被叫走了，祁寧換了身衣服，拎著買的東西出了門。
街上行人很多，祁寧逆著人群走，走到一處無比安靜的墓園，四周都是落了葉的幹枯灌木，鋪了地磚的小路上面有幾根枯枝。
祁寧徑直走到最角落的墓碑，蹲下去從袋子裏拿了一塊布從頭到尾擦了擦，上面的字看起來有段時間了，和旁邊嶄新的比有些褪色。
他把吃的工工整整碼在臺前，又擺了一束百合，百合花香濃烈，等做完這些，祁寧手一晃，發現連指尖都沾上這個味道。
“又過年了。”祁寧在地上墊了塊布，直接坐下，他一手托腮，歪頭笑意盈盈盯著墓碑說，“過年好。”
說話聲音從空無一人的墓園響起配著幾聲鳥叫，他接著說，“今年沒從家悶著，去了不少地方。西班牙、葡萄牙之前沒和你們去成，今年我都去過了，還有你當時特別想喝的酒我也嘗過了，味道是挺不錯，給你們帶了一瓶。”
“先省著點喝吧。”祁寧頓了一下，有些無奈，“這次買少了，明年夏天我再多買點回來。前幾天我還去了趟冰島，風景不錯，就是有點冷，你們肯定不喜歡那個溫度。但是羊肉很好吃，小麥精釀是特產，我也給你們買了一瓶，嘗嘗愛不愛喝。”
一只麻雀飛到旁邊樹上跳躍幾下，樹枝都搖晃起來。
“哦，對了。”祁寧想起什麽，換了個動作說，“我還認識了個人，是旅行認識的。”
他臉上多了一抹不好意思，似乎在父母面前坦白是件很羞澀的事情，“我們在一起了，戒指也送了。人挺可愛的，不過歲數可能有點小，大學還沒畢業，還是個小朋友。”
祁寧一提宋嘉好，話不由自主地就多了起來，他絮絮叨叨了半天，“要是有機會，帶他來看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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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寧自己一個人在家沒什麽做飯的想法，簡單湊合了幾頓，結果年初二宋嘉好沒和他說，一張機票直接飛到北京敲開他家門口。
祁寧開門的時候腦袋還是懵的。
眼前的人沖到面前，緊緊摟住他的腰，熟悉氣味瞬間撞進懷裏，祁寧還是楞的，他拍了拍對方後背，遲疑著問，“嘉好？”
“嗯。”宋嘉好擡頭朝他笑了一下，說，“這個小區太大了，我問了好幾個人才找到你家。”
“怎麽不和我說？”
“說了你不就提前知道了。”宋嘉好第一次進祁寧北京的房子，他新奇地看了一圈，木地板被地暖烘得發熱，沒多一會兒就嫌熱了。
祁寧給他找了自己的睡衣和拖鞋，“這裏只有我一個人住，你先穿我的。”
宋嘉好試了試，祁寧的身量和他對比確實有些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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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寧看到沒憋住，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
宋嘉好羞惱，“別笑！”
“我不笑我不笑。”祁寧憋了一下，努力平穩呼吸，“別穿這個褲子了，穿短褲吧，屋裏穿短褲也不冷。”
宋嘉好氣得光腳踩他的鞋面。
祁寧笑著又從衣櫃裏找了一件短褲，宋嘉好穿上剛好到膝蓋，小腿露在外面，祁寧想到剛才那個場景，蹲下握了握他的腳腕，“大過年的，你自己跑這麽遠，家裏人不擔心？”
“不擔心啊。”宋嘉好感受到小腿的禁錮，掙了兩下沒掙動，索性面對面也蹲下去，“我和徐女士說了，我說要把我對象接回家過年，她立馬同意了，你得和我回家。”
宋嘉好一說完，祁寧心裏一緊。
他早就想過會有這一步，不過不管做了多少心理建設，真要面對長輩，他還是無比緊張。
“什麽時候？”祁寧聲音發澀，但是沒拒絕，只是問了一下時間。
他說，“我應該去買點東西，叔叔阿姨喜歡什麽？”
宋嘉好想了想，“拿酒吧，他倆都挺愛喝酒的，要我說咱們買過來的酒就不錯。”
但光拿瓶酒肯定不夠，祁寧心思轉飛快，下午轉了轉還是買了不少東西。
他們第二天飛了上海。
去宋嘉好家裏之前祁寧特意選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配上玉手鐲，顯得整個人溫潤起來。
他拎了大大小小的東西，轉頭看宋嘉好，“我頭發看起來不亂吧？”
宋嘉好一樂，頭一次見祁寧這麽緊張，他湊過去親了親嘴角，“不亂，好著呢，他倆可好說話了，你就放心吧。”
話是這樣說。
祁寧深吸一口氣，電梯一層一層上升，忽然他感覺電梯一頓，宋嘉好率先出去拍了拍門。
過了幾秒，門哢嗒一聲開了。
“阿姨。”祁寧喚了一聲。
徐女士笑著應道。
宋嘉好用手指偷偷敲了一下他手背，示意祁寧別緊張，幹完這個越過他先進了屋。
茶幾上擺著果盤，徐女士單坐一個沙發，把果盤往宋嘉好和祁寧前面推了推，宋爸在廚房忙活。
祁寧原以為她會說些嚴肅的話題，但就像宋嘉好說的“過年了，只是過來一起吃個飯”，聊的都是日常話題。
四個人圍在一桌吃了個飯，吃完祁寧剛站起來收拾兩個盤子，徐女士擺了擺手，塞給兩個人一人一個紅包，“沒你們的事了，休息去吧。”
“我……”祁寧怔了一下。
宋嘉好反應快地塞進兜，“謝謝媽！我倆不打擾你了。”
宋嘉好臥室離餐廳是最遠的，他拉著祁寧進去，直接關上門，“你看，我就說吧，別緊張。”
他扒拉一下祁寧手裏的紅包，祁寧順從著把手攤過去，厚厚一摞不用打開也知道份額不小。
宋嘉好察覺祁寧心裏想法，湊過去親他，說，“我爸媽一向尊重我的選擇，他們不會幹涉。”
他話鋒一轉，“還是說你後悔了？”
“不可能！”祁寧急急忙忙打斷，偏頭咬了宋嘉好一口，“不可能後悔。”
宋嘉好偷偷笑了一下，見差點給祁寧逗過火，把自己當個大型玩偶塞進他懷裏安撫，祁寧揉著宋嘉好後脖頸，感受手下控制不住的顫抖。
宋嘉好使勁抱著他，沒擡頭說，“放心，你後悔我也會把你追回來的。”
祁寧被哄得心安，一擡頭看到書架上擺的相框，“這是你小時候的照片嗎？”
“嗯？”宋嘉好轉頭，順著祁寧視線看過去，“哦，這個啊。這是我小學拍的。”
長相差別不大，稚嫩五官隱約能見現在的雛形，眼睛乖乖望著鏡頭。這麽一提醒，宋嘉好想起來房間還有一本相冊，他翻出來給祁寧看，“我小時候照片可多了。”
祁寧跟著宋嘉好翻頁的速度看，一張一張很快從腦子裏拼湊出一個古靈精怪又招人喜歡的小人。
他翻到最後，夾層突然掉出來一張紙，祁寧好奇撿起來，上面抄著他的歌詞。
“宋嘉好？”祁寧晃了晃歌詞紙，揶揄不言而喻。
“……”宋嘉好趁他不註意搶過來，耳尖泛紅，“誰上學還不追個星了。”
“是這樣啊——”祁寧拉長聲音，以前總是聽宋嘉好敘說他上學很喜歡他的歌，但真看到一張用青澀字跡工整寫下的歌詞紙，祁寧心臟好像被撞了一下，他都能想象到當時宋嘉好端正坐在桌子後面，一筆一劃抄寫歌詞的場景。
宋嘉好抱住祁寧，說，“我高中就喜歡你了，一直到現在。”
窗外見黑，天上掛著彎淺淡月牙，客廳聲音停歇，整個房子安靜下來，只餘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祁寧嘆氣，“要是早認識你就好了。”
宋嘉好被逗笑，煙花突然綻放，照亮清澈眼底，“一點都不晚，我們還能在一起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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