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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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下雪
祁寧一張一張翻看在冰島拍出來的照片，把不同風格的分別羅列下來，宋嘉好還沒告訴他想剪什麽樣的vlog，但祁寧想讓他們幹的輕松一點。
宋嘉好在洗漱間待了差不多十分鐘，等耳朵上的紅色都消失，他才磨蹭著出來。
“挑完了嗎？”宋嘉好若無其事坐過去，祁寧聞到一樣洗面奶的味道，把他抱過來，低頭蹭了蹭後脖頸。
“沒有。”他說，“今天就開始剪嗎？”
宋嘉好搖頭，“從冰島還得待幾天呢，有的地方還沒去過，就是想先挑出來一點。”他眼神一定，擡手指著屏幕，“這張拍得好看。”
祁寧順手把那張照片又收藏一遍，開口，“其實也不著急，冰島逛完不急著回家的話我們還能去別的地方看看。”
“去哪裏？”宋嘉好的眼睛沒離開屏幕。
“塞維利亞？”
宋嘉好頓了一下，熟悉的地方被祁寧問出來似乎又賦予了新的意義，他驀然回頭，剛好撞進黑色瞳孔裏面。
可能是反應太強烈，從他剛剛回頭，祁寧就已經笑開，“這是什麽表情？塞維利亞的橘子熟了，我們應該去看看，想去嗎？”
宋嘉好靜靜地聽，祁寧聲音和夏天那時候的聲音重疊，沒怎麽變，好像現在對他說話時祁寧的尾調總是無意識上揚，像毛筆的毫尖，每說一句話都要若即若離撓一下。
“我們還可以住夏天住的那間民宿，我問過房東，Teresa很歡迎我們再住。”
祁寧嘴唇一開一合，宋嘉好卻聽不進去什麽內容，突然轉身目標明確朝著對方嘴唇咬下去。
祁寧嘶了一聲。
和他輕輕咬的不一樣，宋嘉好這一下用了真力氣，血絲滲透出來，他起身的時候看到祁寧嘴唇掛著一點血，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宋嘉好總覺得祁寧看起來有點委屈。
“你咬我。”祁寧抹掉嘴唇上的血，問，“不想去嗎？”
宋嘉好坐在祁寧大腿上，“想去，我當然想去了。上次看的都是青橘子，當時我還說實在不行把橘子p一下呢。”
祁寧也沒忘那句話，他笑了笑說，“假的不如真的。”
宋嘉好直覺他話裏還有其他意思，但又想不出來，索性放棄，他湊過去又貼了貼側臉。
祁寧眼裏閃過笑，摟在腰上的胳膊使了點勁，兩個人身體挨在一起，中間連空氣都擠不進去。
他們住的這個酒店窗戶外面就是海。
不說話時，他們甚至能聽見似有似無的海浪，路燈光暈透過來，燈光下有星星點點的雪花飄下來。
“下雪了。”宋嘉好看著外面，“這還是我們頭一次在冰島看見下雪。”
祁寧翻了眼天氣預報，“這場雪不小。”
他把屏幕往宋嘉好那邊斜了一點，“顯示的是暴雪，要是雪太厚的話，明天不一定能回雷市，可能還要從這裏住一天。”
“好啊。”宋嘉好想象起暴雪場景莫名有些興奮，“再住一晚上吧。”
這場雪和天氣預報形容的一樣。
早上醒來拉開窗簾發現整個天地都變成白色。
有點可惜沒見到半夜下的鵝毛大雪，現在外面只是偶爾還能見一兩個小雪花。
他們在酒店吃了點熱飯，全副武裝等著雪停。
今天天陰得泛白，一開門溫度和昨天差不多，宋嘉好捂住帽子，“我以為下雪會很冷。”
“我們那邊老話叫下雪不冷，化雪冷。一般下雪當天不會覺得有多冷，但是到第二天雪開始化的時候就特別特別冷。”祁寧蹲下雙手捧了一捧雪，雪順著縫隙流下去，他問，“你想堆雪人嗎？”
“想。”宋嘉好點頭，“但是戴手套團不起來吧，你看。”
手裏的雪被用力捏了一下，結果成型還不到一秒便散作一團。
祁寧借了一把掃帚，將附近的雪掃到一起，堆了一個小尖，“用這個當身子，然後捏一個頭出來直接放上面。”
“好湊合。”宋嘉好說，“上次在老家團的那個雪人多漂亮。”
“太凍手了，不行。”祁寧搖頭，不同意，“堆完雪人手肯定也凍傷了。”
宋嘉好也沒堅持，“行吧。”
一開始酒店門口只有他們兩個人，後面有一家三口也加入他們，小孩拿著一個夾雪球的模具，兩手一合，一個小雪鴨就成型。
雪人堆得比較潦草，頭不是很圓，像是雪沒團上，硬壓出來的球，上面安了兩塊石頭當眼睛，雪人周圍被小孩圍了一圈小鴨子。
把一切都弄完後，一家三口問他們能不能一起合個影，祁寧和宋嘉好對視一眼，同意了，他們站在最前面，夫妻站在後面，把孩子半舉著，正好能框下所有人。
堆雪人是個力氣活，他們出了一身汗，祁寧說，“走吧，回去沖個澡，別感冒了。”
“這就走。”宋嘉好單獨給雪人也拍了張照，他站起來跟著祁寧往回走。
他們房間剛好在一層能看見雪人的地方，祁寧脫了外套，從行李箱拿出他們的沐浴露，“你先洗吧。”
淋浴間只有一個，宋嘉好看了看，空間很寬敞，“一起去唄，又不擠。”
祁寧震驚回頭，“現在？”
“什麽現在？”宋嘉好一下沒反應過來，下一秒突然笑出來，“你在想什麽？”
聽到反問，祁寧也知道似乎是自己想岔了，悶聲說，“沒什麽。”
“真沒什麽假沒什麽？”宋嘉好笑瞇瞇挨著祁寧蹲下，揶揄道，“你思想不幹凈了。”
祁寧輕輕捏著宋嘉好的臉，語氣裏帶著點惱羞成怒的意味，“不許說！不許再說了！”
“好嘛好嘛，不說了，都怪我總念叨，下次洗澡的時候少說點。”宋嘉好嘴巴被捏的嘟起，笑著半點沒服軟。
宋嘉好眨了眨眼，用目光示意，“但是今天說都說了，要不……”
“要不什麽？”祁寧捂住他的嘴，把沐浴露和浴袍一起拿起來，推著宋嘉好進淋浴室，“快去洗，路上的雪清出來了，我們一會兒能回去了。”
門哢嗒一下關上，宋嘉好攥著浴袍正好對上鏡子裏他實在收不回去的笑。
祁寧心臟咚咚咚直跳，他緩了緩情緒，打開手機開始預定去塞維利亞的機票和民宿。
民宿還是選的之前那家，環境很好，而且對他們來說也算有特殊意義。
“在幹什麽？”身後一道聲音傳過來，祁寧還沒扭頭，感覺周圍就被一股潮濕水汽包裹。
“訂票，我們逛完冰島直接飛塞維利亞。”祁寧拍了拍圍在脖子上的手臂，“我去洗澡。”
淋浴間充斥著沐浴露味道，水汽氤氳還沒消散，磨砂玻璃隱約能透出祁寧輪廓，宋嘉好看了一會兒，打開門直接進去。
“你進來幹嘛？”聽到動靜，祁寧擡頭問道。
宋嘉好彎腰插上吹風機，比劃一下，“吹頭發。”
淋浴間幹濕分離，祁寧看著中間用來當隔斷的透明玻璃直接無奈，“你現在吹？”
“對呀。”宋嘉好的眼睛沒離開他身體，“我現在吹。”
水自頭頂沖下，頭發被祁寧直接撩到後面，身上沾著水珠，宋嘉好的視線不加掩飾，祁寧僵硬不動，皮膚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吹風機一直沒啟動，祁寧偏了偏頭，喉嚨被熱氣烘得有些幹啞，“快吹。”
他頓了一下，“要不再洗一遍。”
說的正中宋嘉好下懷，吹風機隨便一放，“我要第二個！”
祁寧嘆了口氣，拉開玻璃門，關在裏面的水汽席卷整個空間，“進來吧。”
最後是下午回的雷克雅未克。
宋嘉好窩在副駕補眠，車慢慢行駛在路上，天空才亮了沒幾個小時又陰下來，過了片刻，雪花飄落。
“又下雪了。”宋嘉好不知道什麽時候醒的，正扒著窗戶，他前後看了幾眼，小鎮已經看不到影了，正前方只有平坦的雪原或者起伏的雪原。
邊上的路標反射光亮，祁寧看不到路面，只能跟著路標一點一點前蹭。
大概走了兩三個多小時，外面漸漸能看到房子和燈光，穿過城市他們又看見熟悉的酒店，祁寧提一路的心才放下。
長時間開車導致眼睛有點別扭，他閉了閉眼，眼前的雪變得晃眼，酒店沒退，宋嘉好拉著祁寧直接進了房間。
“直接睡吧。”宋嘉好親了一下祁寧的眼尾，祁寧點頭，沒多說什麽。
今天看不到極光，地面因為積雪反著亮光，窗簾將外面全部遮擋，他們這一覺睡了很久，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
這場小雪下了停，停了下，斷斷續續下了好幾場，他們似乎已經習慣在冰島這樣的生活節奏，祁寧看看天氣，習以為常穿上衣服，和宋嘉好說，“去逛超市吧。”
他們甚至買了個小電鍋，宋嘉好久違的又吃上了祁寧做的飯。
冬季聽不到除海浪以外的白噪聲，兩人安靜等了三天，終於在第四天的早晨，一縷陽光破開雲層照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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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好在洗漱間待了差不多十分鐘，等耳朵上的紅色都消失，他才磨蹭著出來。
“挑完了嗎？”宋嘉好若無其事坐過去，祁寧聞到一樣洗面奶的味道，把他抱過來，低頭蹭了蹭後脖頸。
“沒有。”他說，“今天就開始剪嗎？”
宋嘉好搖頭，“從冰島還得待幾天呢，有的地方還沒去過，就是想先挑出來一點。”他眼神一定，擡手指著屏幕，“這張拍得好看。”
祁寧順手把那張照片又收藏一遍，開口，“其實也不著急，冰島逛完不急著回家的話我們還能去別的地方看看。”
“去哪裏？”宋嘉好的眼睛沒離開屏幕。
“塞維利亞？”
宋嘉好頓了一下，熟悉的地方被祁寧問出來似乎又賦予了新的意義，他驀然回頭，剛好撞進黑色瞳孔裏面。
可能是反應太強烈，從他剛剛回頭，祁寧就已經笑開，“這是什麽表情？塞維利亞的橘子熟了，我們應該去看看，想去嗎？”
宋嘉好靜靜地聽，祁寧聲音和夏天那時候的聲音重疊，沒怎麽變，好像現在對他說話時祁寧的尾調總是無意識上揚，像毛筆的毫尖，每說一句話都要若即若離撓一下。
“我們還可以住夏天住的那間民宿，我問過房東，Teresa很歡迎我們再住。”
祁寧嘴唇一開一合，宋嘉好卻聽不進去什麽內容，突然轉身目標明確朝著對方嘴唇咬下去。
祁寧嘶了一聲。
和他輕輕咬的不一樣，宋嘉好這一下用了真力氣，血絲滲透出來，他起身的時候看到祁寧嘴唇掛著一點血，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宋嘉好總覺得祁寧看起來有點委屈。
“你咬我。”祁寧抹掉嘴唇上的血，問，“不想去嗎？”
宋嘉好坐在祁寧大腿上，“想去，我當然想去了。上次看的都是青橘子，當時我還說實在不行把橘子p一下呢。”
祁寧也沒忘那句話，他笑了笑說，“假的不如真的。”
宋嘉好直覺他話裏還有其他意思，但又想不出來，索性放棄，他湊過去又貼了貼側臉。
祁寧眼裏閃過笑，摟在腰上的胳膊使了點勁，兩個人身體挨在一起，中間連空氣都擠不進去。
他們住的這個酒店窗戶外面就是海。
不說話時，他們甚至能聽見似有似無的海浪，路燈光暈透過來，燈光下有星星點點的雪花飄下來。
“下雪了。”宋嘉好看著外面，“這還是我們頭一次在冰島看見下雪。”
祁寧翻了眼天氣預報，“這場雪不小。”
他把屏幕往宋嘉好那邊斜了一點，“顯示的是暴雪，要是雪太厚的話，明天不一定能回雷市，可能還要從這裏住一天。”
“好啊。”宋嘉好想象起暴雪場景莫名有些興奮，“再住一晚上吧。”
這場雪和天氣預報形容的一樣。
早上醒來拉開窗簾發現整個天地都變成白色。
有點可惜沒見到半夜下的鵝毛大雪，現在外面只是偶爾還能見一兩個小雪花。
他們在酒店吃了點熱飯，全副武裝等著雪停。
今天天陰得泛白，一開門溫度和昨天差不多，宋嘉好捂住帽子，“我以為下雪會很冷。”
“我們那邊老話叫下雪不冷，化雪冷。一般下雪當天不會覺得有多冷，但是到第二天雪開始化的時候就特別特別冷。”祁寧蹲下雙手捧了一捧雪，雪順著縫隙流下去，他問，“你想堆雪人嗎？”
“想。”宋嘉好點頭，“但是戴手套團不起來吧，你看。”
手裏的雪被用力捏了一下，結果成型還不到一秒便散作一團。
祁寧借了一把掃帚，將附近的雪掃到一起，堆了一個小尖，“用這個當身子，然後捏一個頭出來直接放上面。”
“好湊合。”宋嘉好說，“上次在老家團的那個雪人多漂亮。”
“太凍手了，不行。”祁寧搖頭，不同意，“堆完雪人手肯定也凍傷了。”
宋嘉好也沒堅持，“行吧。”
一開始酒店門口只有他們兩個人，後面有一家三口也加入他們，小孩拿著一個夾雪球的模具，兩手一合，一個小雪鴨就成型。
雪人堆得比較潦草，頭不是很圓，像是雪沒團上，硬壓出來的球，上面安了兩塊石頭當眼睛，雪人周圍被小孩圍了一圈小鴨子。
把一切都弄完後，一家三口問他們能不能一起合個影，祁寧和宋嘉好對視一眼，同意了，他們站在最前面，夫妻站在後面，把孩子半舉著，正好能框下所有人。
堆雪人是個力氣活，他們出了一身汗，祁寧說，“走吧，回去沖個澡，別感冒了。”
“這就走。”宋嘉好單獨給雪人也拍了張照，他站起來跟著祁寧往回走。
他們房間剛好在一層能看見雪人的地方，祁寧脫了外套，從行李箱拿出他們的沐浴露，“你先洗吧。”
淋浴間只有一個，宋嘉好看了看，空間很寬敞，“一起去唄，又不擠。”
祁寧震驚回頭，“現在？”
“什麽現在？”宋嘉好一下沒反應過來，下一秒突然笑出來，“你在想什麽？”
聽到反問，祁寧也知道似乎是自己想岔了，悶聲說，“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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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寧輕輕捏著宋嘉好的臉，語氣裏帶著點惱羞成怒的意味，“不許說！不許再說了！”
“好嘛好嘛，不說了，都怪我總念叨，下次洗澡的時候少說點。”宋嘉好嘴巴被捏的嘟起，笑著半點沒服軟。
宋嘉好眨了眨眼，用目光示意，“但是今天說都說了，要不……”
“要不什麽？”祁寧捂住他的嘴，把沐浴露和浴袍一起拿起來，推著宋嘉好進淋浴室，“快去洗，路上的雪清出來了，我們一會兒能回去了。”
門哢嗒一下關上，宋嘉好攥著浴袍正好對上鏡子裏他實在收不回去的笑。
祁寧心臟咚咚咚直跳，他緩了緩情緒，打開手機開始預定去塞維利亞的機票和民宿。
民宿還是選的之前那家，環境很好，而且對他們來說也算有特殊意義。
“在幹什麽？”身後一道聲音傳過來，祁寧還沒扭頭，感覺周圍就被一股潮濕水汽包裹。
“訂票，我們逛完冰島直接飛塞維利亞。”祁寧拍了拍圍在脖子上的手臂，“我去洗澡。”
淋浴間充斥著沐浴露味道，水汽氤氳還沒消散，磨砂玻璃隱約能透出祁寧輪廓，宋嘉好看了一會兒，打開門直接進去。
“你進來幹嘛？”聽到動靜，祁寧擡頭問道。
宋嘉好彎腰插上吹風機，比劃一下，“吹頭發。”
淋浴間幹濕分離，祁寧看著中間用來當隔斷的透明玻璃直接無奈，“你現在吹？”
“對呀。”宋嘉好的眼睛沒離開他身體，“我現在吹。”
水自頭頂沖下，頭發被祁寧直接撩到後面，身上沾著水珠，宋嘉好的視線不加掩飾，祁寧僵硬不動，皮膚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吹風機一直沒啟動，祁寧偏了偏頭，喉嚨被熱氣烘得有些幹啞，“快吹。”
他頓了一下，“要不再洗一遍。”
說的正中宋嘉好下懷，吹風機隨便一放，“我要第二個！”
祁寧嘆了口氣，拉開玻璃門，關在裏面的水汽席卷整個空間，“進來吧。”
最後是下午回的雷克雅未克。
宋嘉好窩在副駕補眠，車慢慢行駛在路上，天空才亮了沒幾個小時又陰下來，過了片刻，雪花飄落。
“又下雪了。”宋嘉好不知道什麽時候醒的，正扒著窗戶，他前後看了幾眼，小鎮已經看不到影了，正前方只有平坦的雪原或者起伏的雪原。
邊上的路標反射光亮，祁寧看不到路面，只能跟著路標一點一點前蹭。
大概走了兩三個多小時，外面漸漸能看到房子和燈光，穿過城市他們又看見熟悉的酒店，祁寧提一路的心才放下。
長時間開車導致眼睛有點別扭，他閉了閉眼，眼前的雪變得晃眼，酒店沒退，宋嘉好拉著祁寧直接進了房間。
“直接睡吧。”宋嘉好親了一下祁寧的眼尾，祁寧點頭，沒多說什麽。
今天看不到極光，地面因為積雪反著亮光，窗簾將外面全部遮擋，他們這一覺睡了很久，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
這場小雪下了停，停了下，斷斷續續下了好幾場，他們似乎已經習慣在冰島這樣的生活節奏，祁寧看看天氣，習以為常穿上衣服，和宋嘉好說，“去逛超市吧。”
他們甚至買了個小電鍋，宋嘉好久違的又吃上了祁寧做的飯。
冬季聽不到除海浪以外的白噪聲，兩人安靜等了三天，終於在第四天的早晨，一縷陽光破開雲層照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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