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極光、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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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極光、戒指
回來路上，他們沒著急回酒店。
昨天下飛機還沒適應，打上車直接去的酒店，今天有閑功夫準備去市中心轉一圈吃個飯。
或許是冰島晝夜時間影響，這裏吃午飯晚飯比國內都要早一點，等他們到市區，大部分飯店都已經營業。
“吃什麽？”
宋嘉好看了半天菜單，“點個湯吧，再來一個羊排。”
祁寧手放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撐著側臉，盯著宋嘉好摘了口罩帽子的正臉問，“晚上看極光嗎？”
宋嘉好楞了一下，“今天？”
“對啊。”祁寧點頭。
冰島這幾天天氣晴朗，手機顯示晚上都有極光出現。
祁寧原本打算這段旅行的最後一站去看極光，但宋嘉好在海灘上嘰裏咕嚕說了一堆，導致他的心跳到現在還在躍動。
與其恪守計劃，還不如順應這個氛圍，行程提早一段時間還是挪後也沒什麽影響。
趁著思緒飄遠的空檔，他們剛剛點的飯菜端上了桌，祁寧用勺子攪和一下熱湯往嘴裏送了一口，暖熱的溫度順著喉道驅散從外面走一天的寒涼。
宋嘉好想了想，“極光一般得半夜吧，我們酒店能看見嗎？還是得出門？”
“能看見。”祁寧笑了一下，語氣像是在功，“我找了很多攻略，訂了一家可以看到極光的地方。”
果不其然，宋嘉好聞言彎著眼睛，做出了和祁寧想象中一樣的反應，他開心地說，“吃完飯我們去買點東西半夜留著當夜宵吃吧，光看多沒意思，應該弄點儀式感。”
“儀式感？”祁寧心神一動，突然想起來冰島前給宋嘉好買的禮物，他壓下心裏的緊張問宋嘉好，“什麽儀式感？”
“比如——”宋嘉好拉長聲音，“買幾根蠟燭？”
他沒往禮物那邊想，祁寧暗暗松了口氣，笑道，“燭光晚餐？這麽浪漫啊。”
“還有更浪漫的，你要不要試試？”
“試什麽？”
宋嘉好閉嘴，“不告訴你。”
說完他對看極光實在期待，快速吃完手邊的湯和羊排，擦完嘴說，“我吃完了。”
他眼睛閃著光亮，祁寧想不註意都難，他笑著問，“夜宵想買什麽？”
宋嘉好頓了頓，弱弱征求祁寧意見，“其實我想吃點垃圾食品。”
自從祁寧找他之後便不讓他隨意吃零食了，每天按時吃正餐，確實沒有再犯胃疼的毛病，但按照以前吃零食的頻率，他實在是難受。
宋嘉好偷看祁寧的反應。
沒想到祁寧了然一笑，“買唄，好不容易出來玩，放肆一點。”
“不管我？”
祁寧伸手揉亂宋嘉好的頭發，半開玩笑，“今天還管你，我也太不近人情了。”
祁寧和宋嘉好對雷克雅未克沒那麽熟悉，從手機找了好一會兒攻略找到一個看起來品類齊全，評價也很高的超市。
祁寧推著推車，很快在宋嘉好的搜刮下車滿了。
天完全暗下來，暖黃路燈打在地面照亮兩旁，兩人從路邊站著等車。
酒店離市中心遠，坐車都要坐多半個小時，一進房間，宋嘉好就癱在了床上，“好累。”
祁寧走過去按了按他的腿，宋嘉好仰望天花板，“我覺得我明天肯定腿疼。”
“明天不出門，休息。”
“哎呀，這麽好啊。”宋嘉好向後拖著祁寧的脖子讓他躺下，兩個人從床上賴了幾分鐘。
月亮早早掛在天上，從他們這個角度，剛好看見落地窗外的圓月亮。
宋嘉好眼睛一眨不眨，突然開口，“我們還沒一起過過中秋。”
雖然他們一直都有聯系，中秋節那天也打了視頻，可宋嘉好還是期待能當面見到祁寧。
又期待，又怕他有自己的事要忙，宋嘉好在視頻裏看了半天祁寧也不敢說。等後來祁寧真來上海找他，宋嘉好心中這種飄忽不定的不安感才落下去。
祁寧親了一下宋嘉好的眼睛，有點猜到他當時的心情，祁寧輕輕開口，“這幾天去中超逛逛嗎？”
“去中超買月餅嗎？”宋嘉好察覺祁寧話裏的補償，笑著翻身壓在他的胸膛，“不用。”
離極光出現還有幾個小時，宋嘉好先修了一會白天拍的照片，順便把拍的Theo發了過去。
房間陷入一片安靜，祁寧望著宋嘉好背影，電腦光照的桌子那邊比別處更明亮一點，鼠標嗒嗒響不停。
外面天空晴朗，是最適合出現極光的天氣，不會出現什麽意外。祁寧看了一眼時間，見時間差不多，轉身在行李箱翻出提前準備好的禮物。
又過了半晌，手機傳來一陣震動。
祁寧低頭一看預測極光的APP出提示音了，他啪一聲把燈關了，電腦屏幕亮了一小塊，宋嘉好眼疾手快把筆記本合上。
兩人一瞬間被黑暗籠罩，宋嘉好的聲音從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裏響起，“到時間了？”
等了幾秒祁寧開始適應眼前漆黑環境，他走到宋嘉好身邊，“快了。”
宋嘉好，“我得趕緊把相機架起來。”
說著他摸黑把三腳架找出來架上，順便還拒絕了祁寧的幫忙。
天空顏色逐漸變幻，宋嘉好調好焦距，屏幕由模糊到清晰，漸漸能看出綠色光幕。
光幕不是一成不變的。它像輕薄的雲，或者是一縷吹不散的煙飄在天上，顏色有深有淺，和星空懸掛在一起。
慢慢的，肉眼也開始看到這抹綠色。
相機正錄著像，兩個人即便頭一次看到這種景象也沒出聲，宋嘉好緊緊握住祁寧的手，無聲表達自己有多激動。
極光今天看起來能持續挺長一段時間，他們欣賞了一會兒，宋嘉好見錄視頻錄的差不多了，就中斷了相機。
接下來的才是重點。祁寧看著宋嘉好背對他點蠟燭擺零食的背影，喉嚨滾動，手裏不由出起了汗。
“你怎麽還站在那？快來吃啊。”宋嘉好一回頭發現祁寧呆呆站在原地，張嘴叫他。
祁寧眨了眨眼，走過去，手裏被塞進一包薯片。
整個房間只剩個蠟燭照亮，宋嘉好的臉在燭火後面，有些昏暗，祁寧手裏摸著一個小盒，這個場景無端讓他生出幾分緊張。
“嘉好……”
“祁寧，我有東西要送你。”
兩個人的聲音同一時間響起，說完楞了兩秒，祁寧問，“什麽東西？”
宋嘉好拿出一個盒子，說，“之前逛商場你給我準備禮物的時候不是沒讓我看嗎？我去別家逛的時候看上了一個手鐲，送給你的。”
他擡手去勾祁寧手腕上的鏈子，“手鐲可以戴另一只手上，它是玉的，和銀手鏈放一塊容易磕壞了。”
盒子裏白色玉鐲透著點淡青躺在裏面，宋嘉好拿起來給祁寧戴上，線條分明的小臂被玉鐲套上，宋嘉好一直覺得祁寧的手臂好看，適合戴點飾品。
“好看。”他滿意盯著手鐲不放，祁寧看著他的反應心軟，宋嘉好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問，“你剛才要和我說什麽？也要送我東西嗎？”
宋嘉好問完話，祁寧後知後覺又開始緊張起來。
他拿出手裏的絲絨小盒，故作輕松地放在桌子上，和宋嘉好剛剛打開的盒子並排放在一起，清了清嗓子說，“好巧。”
宋嘉好望向祁寧另一邊緊握的拳頭，像是想到什麽，突然安靜下來，“怎麽這麽緊張？你要送我什麽？”
祁寧用行動代替回答，他深吸一口氣，緩慢打開盒子，光亮一閃而過，宋嘉好一下子就看清裏面是什麽。
兩枚戒指上都沒有過於誇張的裝飾，上面只鑲了一溜細鉆，宋嘉好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身後是還在閃爍的極光。
祁寧斟酌著解釋，“上次在塞維利亞覺得戒指意義太重沒買，我一直認為有點遺憾，所以從十月份我來找你就做了這個打算。”
可能是受到祁寧心情感染，宋嘉好說話不太明顯地帶了點抖，“現在不覺得戒指意義重了嗎？”
祁寧貼著宋嘉好坐下，他頓了一下回答，“也很重，但我能擔起。”
宋嘉好嗓子有點酸，他使勁向下壓了壓，一只手伸到祁寧面前，“給我戴上。”
祁寧拿起來，冰涼的戒面被手溫捂熱，鉆石閃著亮光，一點一點挪進指根。
宋嘉好將手放在蠟燭底下看了一眼，把另一枚戒指捏在手裏，不由分說握住祁寧手指。
他幻想過這個場面，在他想象裏交換戒指就和電視劇演的一樣，緊張、手抖、激動得大哭一場。可真到互戴戒指的時候這些情緒其實都沒有，只覺得溫馨，甚至兩人之間有些平靜，像是在海上漂浮許久的船找到可以停靠的錨點，讓人安心。
祁寧低頭碰了碰宋嘉好鼻尖，呼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
宋嘉好看出祁寧的意圖，直接壓上去，坐到他的腿上，笑著問，“為什麽不直接親？”
祁寧吻了一下眼前宋嘉好露出的鎖骨，後悔回酒店前沒提前準備，想法一冒頭，他便狠狠唾棄自己越來越消失不見的自制力。
極光變得暗了，蠟燭也燒到尾聲，視覺逐漸消失，與之相對的是愈發敏銳的觸感，兩個人十指相扣，祁寧能感受到宋嘉好的手溫，戒指和戒指的碰撞，還有趴在他耳邊的呼吸和聲音。
“別戴了。”他聽宋嘉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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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路上，他們沒著急回酒店。
昨天下飛機還沒適應，打上車直接去的酒店，今天有閑功夫準備去市中心轉一圈吃個飯。
或許是冰島晝夜時間影響，這裏吃午飯晚飯比國內都要早一點，等他們到市區，大部分飯店都已經營業。
“吃什麽？”
宋嘉好看了半天菜單，“點個湯吧，再來一個羊排。”
祁寧手放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撐著側臉，盯著宋嘉好摘了口罩帽子的正臉問，“晚上看極光嗎？”
宋嘉好楞了一下，“今天？”
“對啊。”祁寧點頭。
冰島這幾天天氣晴朗，手機顯示晚上都有極光出現。
祁寧原本打算這段旅行的最後一站去看極光，但宋嘉好在海灘上嘰裏咕嚕說了一堆，導致他的心跳到現在還在躍動。
與其恪守計劃，還不如順應這個氛圍，行程提早一段時間還是挪後也沒什麽影響。
趁著思緒飄遠的空檔，他們剛剛點的飯菜端上了桌，祁寧用勺子攪和一下熱湯往嘴裏送了一口，暖熱的溫度順著喉道驅散從外面走一天的寒涼。
宋嘉好想了想，“極光一般得半夜吧，我們酒店能看見嗎？還是得出門？”
“能看見。”祁寧笑了一下，語氣像是在功，“我找了很多攻略，訂了一家可以看到極光的地方。”
果不其然，宋嘉好聞言彎著眼睛，做出了和祁寧想象中一樣的反應，他開心地說，“吃完飯我們去買點東西半夜留著當夜宵吃吧，光看多沒意思，應該弄點儀式感。”
“儀式感？”祁寧心神一動，突然想起來冰島前給宋嘉好買的禮物，他壓下心裏的緊張問宋嘉好，“什麽儀式感？”
“比如——”宋嘉好拉長聲音，“買幾根蠟燭？”
他沒往禮物那邊想，祁寧暗暗松了口氣，笑道，“燭光晚餐？這麽浪漫啊。”
“還有更浪漫的，你要不要試試？”
“試什麽？”
宋嘉好閉嘴，“不告訴你。”
說完他對看極光實在期待，快速吃完手邊的湯和羊排，擦完嘴說，“我吃完了。”
他眼睛閃著光亮，祁寧想不註意都難，他笑著問，“夜宵想買什麽？”
宋嘉好頓了頓，弱弱征求祁寧意見，“其實我想吃點垃圾食品。”
自從祁寧找他之後便不讓他隨意吃零食了，每天按時吃正餐，確實沒有再犯胃疼的毛病，但按照以前吃零食的頻率，他實在是難受。
宋嘉好偷看祁寧的反應。
沒想到祁寧了然一笑，“買唄，好不容易出來玩，放肆一點。”
“不管我？”
祁寧伸手揉亂宋嘉好的頭發，半開玩笑，“今天還管你，我也太不近人情了。”
祁寧和宋嘉好對雷克雅未克沒那麽熟悉，從手機找了好一會兒攻略找到一個看起來品類齊全，評價也很高的超市。
祁寧推著推車，很快在宋嘉好的搜刮下車滿了。
天完全暗下來，暖黃路燈打在地面照亮兩旁，兩人從路邊站著等車。
酒店離市中心遠，坐車都要坐多半個小時，一進房間，宋嘉好就癱在了床上，“好累。”
祁寧走過去按了按他的腿，宋嘉好仰望天花板，“我覺得我明天肯定腿疼。”
“明天不出門，休息。”
“哎呀，這麽好啊。”宋嘉好向後拖著祁寧的脖子讓他躺下，兩個人從床上賴了幾分鐘。
月亮早早掛在天上，從他們這個角度，剛好看見落地窗外的圓月亮。
宋嘉好眼睛一眨不眨，突然開口，“我們還沒一起過過中秋。”
雖然他們一直都有聯系，中秋節那天也打了視頻，可宋嘉好還是期待能當面見到祁寧。
又期待，又怕他有自己的事要忙，宋嘉好在視頻裏看了半天祁寧也不敢說。等後來祁寧真來上海找他，宋嘉好心中這種飄忽不定的不安感才落下去。
祁寧親了一下宋嘉好的眼睛，有點猜到他當時的心情，祁寧輕輕開口，“這幾天去中超逛逛嗎？”
“去中超買月餅嗎？”宋嘉好察覺祁寧話裏的補償，笑著翻身壓在他的胸膛，“不用。”
離極光出現還有幾個小時，宋嘉好先修了一會白天拍的照片，順便把拍的Theo發了過去。
房間陷入一片安靜，祁寧望著宋嘉好背影，電腦光照的桌子那邊比別處更明亮一點，鼠標嗒嗒響不停。
外面天空晴朗，是最適合出現極光的天氣，不會出現什麽意外。祁寧看了一眼時間，見時間差不多，轉身在行李箱翻出提前準備好的禮物。
又過了半晌，手機傳來一陣震動。
祁寧低頭一看預測極光的APP出提示音了，他啪一聲把燈關了，電腦屏幕亮了一小塊，宋嘉好眼疾手快把筆記本合上。
兩人一瞬間被黑暗籠罩，宋嘉好的聲音從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裏響起，“到時間了？”
等了幾秒祁寧開始適應眼前漆黑環境，他走到宋嘉好身邊，“快了。”
宋嘉好，“我得趕緊把相機架起來。”
說著他摸黑把三腳架找出來架上，順便還拒絕了祁寧的幫忙。
天空顏色逐漸變幻，宋嘉好調好焦距，屏幕由模糊到清晰，漸漸能看出綠色光幕。
光幕不是一成不變的。它像輕薄的雲，或者是一縷吹不散的煙飄在天上，顏色有深有淺，和星空懸掛在一起。
慢慢的，肉眼也開始看到這抹綠色。
相機正錄著像，兩個人即便頭一次看到這種景象也沒出聲，宋嘉好緊緊握住祁寧的手，無聲表達自己有多激動。
極光今天看起來能持續挺長一段時間，他們欣賞了一會兒，宋嘉好見錄視頻錄的差不多了，就中斷了相機。
接下來的才是重點。祁寧看著宋嘉好背對他點蠟燭擺零食的背影，喉嚨滾動，手裏不由出起了汗。
“你怎麽還站在那？快來吃啊。”宋嘉好一回頭發現祁寧呆呆站在原地，張嘴叫他。
祁寧眨了眨眼，走過去，手裏被塞進一包薯片。
整個房間只剩個蠟燭照亮，宋嘉好的臉在燭火後面，有些昏暗，祁寧手裏摸著一個小盒，這個場景無端讓他生出幾分緊張。
“嘉好……”
“祁寧，我有東西要送你。”
兩個人的聲音同一時間響起，說完楞了兩秒，祁寧問，“什麽東西？”
宋嘉好拿出一個盒子，說，“之前逛商場你給我準備禮物的時候不是沒讓我看嗎？我去別家逛的時候看上了一個手鐲，送給你的。”
他擡手去勾祁寧手腕上的鏈子，“手鐲可以戴另一只手上，它是玉的，和銀手鏈放一塊容易磕壞了。”
盒子裏白色玉鐲透著點淡青躺在裏面，宋嘉好拿起來給祁寧戴上，線條分明的小臂被玉鐲套上，宋嘉好一直覺得祁寧的手臂好看，適合戴點飾品。
“好看。”他滿意盯著手鐲不放，祁寧看著他的反應心軟，宋嘉好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問，“你剛才要和我說什麽？也要送我東西嗎？”
宋嘉好問完話，祁寧後知後覺又開始緊張起來。
他拿出手裏的絲絨小盒，故作輕松地放在桌子上，和宋嘉好剛剛打開的盒子並排放在一起，清了清嗓子說，“好巧。”
宋嘉好望向祁寧另一邊緊握的拳頭，像是想到什麽，突然安靜下來，“怎麽這麽緊張？你要送我什麽？”
祁寧用行動代替回答，他深吸一口氣，緩慢打開盒子，光亮一閃而過，宋嘉好一下子就看清裏面是什麽。
兩枚戒指上都沒有過於誇張的裝飾，上面只鑲了一溜細鉆，宋嘉好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身後是還在閃爍的極光。
祁寧斟酌著解釋，“上次在塞維利亞覺得戒指意義太重沒買，我一直認為有點遺憾，所以從十月份我來找你就做了這個打算。”
可能是受到祁寧心情感染，宋嘉好說話不太明顯地帶了點抖，“現在不覺得戒指意義重了嗎？”
祁寧貼著宋嘉好坐下，他頓了一下回答，“也很重，但我能擔起。”
宋嘉好嗓子有點酸，他使勁向下壓了壓，一只手伸到祁寧面前，“給我戴上。”
祁寧拿起來，冰涼的戒面被手溫捂熱，鉆石閃著亮光，一點一點挪進指根。
宋嘉好將手放在蠟燭底下看了一眼，把另一枚戒指捏在手裏，不由分說握住祁寧手指。
他幻想過這個場面，在他想象裏交換戒指就和電視劇演的一樣，緊張、手抖、激動得大哭一場。可真到互戴戒指的時候這些情緒其實都沒有，只覺得溫馨，甚至兩人之間有些平靜，像是在海上漂浮許久的船找到可以停靠的錨點，讓人安心。
祁寧低頭碰了碰宋嘉好鼻尖，呼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
宋嘉好看出祁寧的意圖，直接壓上去，坐到他的腿上，笑著問，“為什麽不直接親？”
祁寧吻了一下眼前宋嘉好露出的鎖骨，後悔回酒店前沒提前準備，想法一冒頭，他便狠狠唾棄自己越來越消失不見的自制力。
極光變得暗了，蠟燭也燒到尾聲，視覺逐漸消失，與之相對的是愈發敏銳的觸感，兩個人十指相扣，祁寧能感受到宋嘉好的手溫，戒指和戒指的碰撞，還有趴在他耳邊的呼吸和聲音。
“別戴了。”他聽宋嘉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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