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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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驚喜
“我看看。”祁寧和宋嘉好站起身，宋嘉好迫不及待湊過來。
祁寧打開相冊。
宋嘉好一向滿意他的拍照技術，“修完發我一張。”
“我也要我也要。”陸小軒扽了扽祁寧的衣角，擡頭道。
“那我回頭把圖片發給小姨吧。”
“不行，你發給我。”陸小軒擡起胳膊，手腕露出黑色表帶，“我手表功能可多了。”
宋嘉好被可愛地笑了笑，祁寧無奈說，“行，我發給你。”
他在手機上點了一下。
祁寧：[圖片]
陸小軒點開圖片，“你看，我手表也能放大！”
陸小軒邊說著把圖片保存，這才滿意地收回手。
可還沒來得及完全收回去，祁寧註意到他手指凍得通紅。
“你等會兒。”祁寧抓住陸小軒的手，卻被冰的一激靈，他雙手捧著給陸小軒捂了捂，“怎麽這麽冰？”
“沒感覺出來。”陸小軒攤開手掌，“我覺得這裏還有點熱呢。”
“凍太厲害了。”祁寧轉身對宋嘉好說，“我看看你的手。”
“哦。”宋嘉好把手從兜裏掏出來，和陸小軒一樣在祁寧眼皮子底下攤開紅紅的手心，“我的手心也很熱。”
祁寧嘆了口氣，將宋嘉好的手完完全全攏住，插進自己兜，體溫慢慢傳遞，“別玩了，都回去用暖氣暖暖手。”
宋嘉好和陸小軒對視一眼，方才玩得太激動，如今平靜下來被風一吹，禁不住打了個寒顫。三人進了房間，大門關上將雪隔絕在外，風聲也沒有那麽大了。
電暖氣一直通著電，暖和了半個屋，宋嘉好和陸小軒伸出兩只手，懸空放在暖氣片上。
外面雪開始變小，白雪覆蓋了其他一切的顏色，祁寧隔著窗戶向外看了一眼，連他們剛剛在院子裏踩出的腳印都消失不見。
宋嘉好坐在凳子上問，“雪這麽厚，航班會延後吧？”
“應該會，這場雪挺大的。”祁寧說，“等雪停了我們就去機場，累了餓了都有地方待著，這個房子什麽東西都沒有。”
遠處天漸晴，陽光穿過厚雲層灑在雪面。客廳外面是兩扇玻璃門，光線一亮照的整個客廳都亮堂起來。
祁寧關上電暖氣開關，物歸原位，又幫陸小軒穿好羽絨服，“現在走吧。”
宋嘉好聞言開門，結果被冷風糊了一臉。
他拉上羽絨服的帽子，直到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
宋嘉好小心翼翼踩了一串新腳印，站在院子外朝他們招了招手。
“哥，嘉好哥叫我們了。”陸小軒低頭看著正在給他拉拉鏈的祁寧，迫不及待道。
“你先去，戴上帽子。”拉好拉鏈，祁寧拍了拍陸小軒的頭，“等我一會兒我把門鎖上，不用管行李箱，我走的時候拿著。”
“知道啦。”
陸小軒蹦蹦跳跳跑向宋嘉好，他喜歡往人身上撲，宋嘉好被撞得退了兩步摟住他，宋嘉好問，“你哥呢？還沒出來？”
陸小軒說，“我哥鎖完門馬上過來。”
院門外有一棵枯樹，看起來很多年了，樹幹要將近兩個陸小軒才能環抱得住，上半截的樹根盤虬裸露在地面。
樹枝向上延伸，沒有葉子，每個黑色枝條上面都落著白雪。
陸小軒註意到宋嘉好的視線，他說，“這個是棗樹，是我姥姥的媽媽種的，夏天長得可好了。”
“在說什麽？”祁寧拎著行李箱出來，剛好聽見陸小軒說的最後幾個字，“什麽長得好？”
“說這棵樹長得好。”宋嘉好扭頭看祁寧，“秋天這棵樹長棗嗎？”
祁寧摸了摸粗糙的樹皮，眼中多了一絲懷念，“長，我小時候特別喜歡吃這棵棗樹結的棗，我爸媽每次都給我打一大兜子洗著吃。”
陸小軒擠進他們中間跳了一下，吸引兩人的註意力，“現在也長，今年秋天我媽還過來打了一袋，超級超級甜。”
“是嗎？”祁寧笑著按了一把陸小軒的頭，一輛車緩緩停在路邊，按了下喇叭，車笛劃破寂靜，“車到了，上車。”
雪道上所有車行駛得都慢，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硬生生拖了一個多小時。
陸小軒臉貼著車窗看機場大門越來越近，嘴旁邊的玻璃凝成一片白霧，他興奮地拍了拍祁寧的胳膊，“哥，你看！是機場！我們要坐飛機了！”
祁寧嘶了一聲，車裏開著暖風，他嫌熱就把袖子往上挽了一點露出手鏈，陸小軒第一下剛好打在卡扣上，很快那塊的皮膚泛了點紅。
“好好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別激動。”祁寧眼疾手快地在下一次被打之前提前截住了陸小軒的手。
宋嘉好從祁寧出聲就一直關註著，趁祁寧和陸小軒說話的空檔，手偷偷挪過去輕輕揉了揉。
祁寧不明顯頓了一下，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對陸小軒說，“到機場不要隨便亂跑，想去哪裏玩可以提前和我說，要是我不在就找嘉好，確保你身邊有我或者嘉好其中一個，知道了嗎？”
陸小軒點頭。
“還有……”
陸小軒聽到這兩個字彎腰癱在椅子上，“還有？”
祁寧不管他耍賴，不緊不慢說下去，“我知道你是第一次體驗坐飛機可能會比較激動，但是在飛機裏面說話小聲一點，不能大喊大叫，會打擾到周圍的人，而且你的嗓子也受不了，明白嗎？嗓子要是啞了，我們在上海玩的計劃也就泡湯了。”
陸小軒拉長聲音，“我知道啦——”
宋嘉好對這個樣子的祁寧有些新奇，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註意到宋嘉好目光，祁寧略微偏了下頭，疑惑看他。
宋嘉好心領神會靠近，湊到他耳邊說，“你好嚴肅。”
呼出的氣流吹動頭發，祁寧低頭就能看到宋嘉好垂眼時顫動的睫毛和張合的嘴唇，宋嘉好說完停頓一下，擡頭朝著他笑。
他們兩個人離得極近，祁寧甚至能望見宋嘉好清透的琥珀色眼底，而這種距離他們從塞維利亞之後再也沒有過了。
司機是個中年大叔，從後視鏡觀察到他們的舉動，語氣熟絡搭起話來，“你們哥仨感情真好。”
宋嘉好註視祁寧漆黑色的瞳孔，感覺要把自己吸進去一樣，嘴唇彎了一個小弧度。
他聽到司機的聲音，迅速後撤，靠在椅背，耳垂後知後覺爬上紅色。
恰趕上前面堵車，司機插進他們對話，“我家那兩個聚在一起天天打，都沒有正常說話的時候，能動手絕不動口。”
司機笑了兩下，“你們這是放寒假了，一塊出去玩？”
“對。”祁寧說，“陪弟弟去上海溜達一圈，平常上學也沒什麽時間。”
陸小軒插話，“請假就可以。”
“少來，你想挨打可別拉上我。”
陸小軒不服氣，但也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
祁寧感覺車晃了一下，停在陸小軒對此激動無比的機場門口，他打開車門，腳探下去在雪上踩出一個小坑。
他對車裏說，“小心一點，這裏有點滑。”
陸小軒跳下來，“還好吧，也不是很滑。”
祁寧瞥了一眼他，“沒說你。”
“哦。”陸小軒突然想起來宋嘉好對雪比較陌生，才是應該小心的那一個，他擡起胳膊，“嘉好哥不要著急，慢一點下車，我拉著你。”
“好，謝謝。”
祁寧看見宋嘉好握住陸小軒的手，他剛伸出去一半的手拐了一個彎又插進自己兜。
見宋嘉好站穩，祁寧轉身拉著行李箱拉桿才說了句，“走吧。”
他們的航班延遲了四個小時，三個人在機場一起吃了晚飯，等登機的時候都到了晚上十點。
祁寧和宋嘉好倒是對這個時間沒什麽感覺，陸小軒平常睡得早，從候機坐在椅子上就開始昏昏欲睡，一直到上飛機，屁股剛沾上座位就睡得不省人事。
機艙光線昏暗，祁寧看了看四周，大多都在睡覺，他的手摸索過去，扣住宋嘉好的手指，悄悄揉了揉指節，小聲問，“累嗎？”
祁寧看不大清宋嘉好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宋嘉好磨他指尖的動作和說話時呼出的氣息，“還好，玩的很開心。今天的雪下得真的好大，堆的雪人也超級完美。”
聽出宋嘉好表達的情緒，他笑了一聲，“下次再帶你去。”
祁寧說完怔了一下，他最近好像越來越習慣向宋嘉好說下次、之後。
他向來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正因為如此，他很少承諾，承諾了就要去做，或者是在說“下次”的時候，他腦子裏已經有了接下來計劃的想法雛形。
可宋嘉好沒察覺他的內心波動，他問，“下次打算去哪裏看雪？”
祁寧眨眼，“想給你個驚喜，暫時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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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好一向滿意他的拍照技術，“修完發我一張。”
“我也要我也要。”陸小軒扽了扽祁寧的衣角，擡頭道。
“那我回頭把圖片發給小姨吧。”
“不行，你發給我。”陸小軒擡起胳膊，手腕露出黑色表帶，“我手表功能可多了。”
宋嘉好被可愛地笑了笑，祁寧無奈說，“行，我發給你。”
他在手機上點了一下。
祁寧：[圖片]
陸小軒點開圖片，“你看，我手表也能放大！”
陸小軒邊說著把圖片保存，這才滿意地收回手。
可還沒來得及完全收回去，祁寧註意到他手指凍得通紅。
“你等會兒。”祁寧抓住陸小軒的手，卻被冰的一激靈，他雙手捧著給陸小軒捂了捂，“怎麽這麽冰？”
“沒感覺出來。”陸小軒攤開手掌，“我覺得這裏還有點熱呢。”
“凍太厲害了。”祁寧轉身對宋嘉好說，“我看看你的手。”
“哦。”宋嘉好把手從兜裏掏出來，和陸小軒一樣在祁寧眼皮子底下攤開紅紅的手心，“我的手心也很熱。”
祁寧嘆了口氣，將宋嘉好的手完完全全攏住，插進自己兜，體溫慢慢傳遞，“別玩了，都回去用暖氣暖暖手。”
宋嘉好和陸小軒對視一眼，方才玩得太激動，如今平靜下來被風一吹，禁不住打了個寒顫。三人進了房間，大門關上將雪隔絕在外，風聲也沒有那麽大了。
電暖氣一直通著電，暖和了半個屋，宋嘉好和陸小軒伸出兩只手，懸空放在暖氣片上。
外面雪開始變小，白雪覆蓋了其他一切的顏色，祁寧隔著窗戶向外看了一眼，連他們剛剛在院子裏踩出的腳印都消失不見。
宋嘉好坐在凳子上問，“雪這麽厚，航班會延後吧？”
“應該會，這場雪挺大的。”祁寧說，“等雪停了我們就去機場，累了餓了都有地方待著，這個房子什麽東西都沒有。”
遠處天漸晴，陽光穿過厚雲層灑在雪面。客廳外面是兩扇玻璃門，光線一亮照的整個客廳都亮堂起來。
祁寧關上電暖氣開關，物歸原位，又幫陸小軒穿好羽絨服，“現在走吧。”
宋嘉好聞言開門，結果被冷風糊了一臉。
他拉上羽絨服的帽子，直到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
宋嘉好小心翼翼踩了一串新腳印，站在院子外朝他們招了招手。
“哥，嘉好哥叫我們了。”陸小軒低頭看著正在給他拉拉鏈的祁寧，迫不及待道。
“你先去，戴上帽子。”拉好拉鏈，祁寧拍了拍陸小軒的頭，“等我一會兒我把門鎖上，不用管行李箱，我走的時候拿著。”
“知道啦。”
陸小軒蹦蹦跳跳跑向宋嘉好，他喜歡往人身上撲，宋嘉好被撞得退了兩步摟住他，宋嘉好問，“你哥呢？還沒出來？”
陸小軒說，“我哥鎖完門馬上過來。”
院門外有一棵枯樹，看起來很多年了，樹幹要將近兩個陸小軒才能環抱得住，上半截的樹根盤虬裸露在地面。
樹枝向上延伸，沒有葉子，每個黑色枝條上面都落著白雪。
陸小軒註意到宋嘉好的視線，他說，“這個是棗樹，是我姥姥的媽媽種的，夏天長得可好了。”
“在說什麽？”祁寧拎著行李箱出來，剛好聽見陸小軒說的最後幾個字，“什麽長得好？”
“說這棵樹長得好。”宋嘉好扭頭看祁寧，“秋天這棵樹長棗嗎？”
祁寧摸了摸粗糙的樹皮，眼中多了一絲懷念，“長，我小時候特別喜歡吃這棵棗樹結的棗，我爸媽每次都給我打一大兜子洗著吃。”
陸小軒擠進他們中間跳了一下，吸引兩人的註意力，“現在也長，今年秋天我媽還過來打了一袋，超級超級甜。”
“是嗎？”祁寧笑著按了一把陸小軒的頭，一輛車緩緩停在路邊，按了下喇叭，車笛劃破寂靜，“車到了，上車。”
雪道上所有車行駛得都慢，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硬生生拖了一個多小時。
陸小軒臉貼著車窗看機場大門越來越近，嘴旁邊的玻璃凝成一片白霧，他興奮地拍了拍祁寧的胳膊，“哥，你看！是機場！我們要坐飛機了！”
祁寧嘶了一聲，車裏開著暖風，他嫌熱就把袖子往上挽了一點露出手鏈，陸小軒第一下剛好打在卡扣上，很快那塊的皮膚泛了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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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好從祁寧出聲就一直關註著，趁祁寧和陸小軒說話的空檔，手偷偷挪過去輕輕揉了揉。
祁寧不明顯頓了一下，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對陸小軒說，“到機場不要隨便亂跑，想去哪裏玩可以提前和我說，要是我不在就找嘉好，確保你身邊有我或者嘉好其中一個，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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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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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寧不管他耍賴，不緊不慢說下去，“我知道你是第一次體驗坐飛機可能會比較激動，但是在飛機裏面說話小聲一點，不能大喊大叫，會打擾到周圍的人，而且你的嗓子也受不了，明白嗎？嗓子要是啞了，我們在上海玩的計劃也就泡湯了。”
陸小軒拉長聲音，“我知道啦——”
宋嘉好對這個樣子的祁寧有些新奇，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註意到宋嘉好目光，祁寧略微偏了下頭，疑惑看他。
宋嘉好心領神會靠近，湊到他耳邊說，“你好嚴肅。”
呼出的氣流吹動頭發，祁寧低頭就能看到宋嘉好垂眼時顫動的睫毛和張合的嘴唇，宋嘉好說完停頓一下，擡頭朝著他笑。
他們兩個人離得極近，祁寧甚至能望見宋嘉好清透的琥珀色眼底，而這種距離他們從塞維利亞之後再也沒有過了。
司機是個中年大叔，從後視鏡觀察到他們的舉動，語氣熟絡搭起話來，“你們哥仨感情真好。”
宋嘉好註視祁寧漆黑色的瞳孔，感覺要把自己吸進去一樣，嘴唇彎了一個小弧度。
他聽到司機的聲音，迅速後撤，靠在椅背，耳垂後知後覺爬上紅色。
恰趕上前面堵車，司機插進他們對話，“我家那兩個聚在一起天天打，都沒有正常說話的時候，能動手絕不動口。”
司機笑了兩下，“你們這是放寒假了，一塊出去玩？”
“對。”祁寧說，“陪弟弟去上海溜達一圈，平常上學也沒什麽時間。”
陸小軒插話，“請假就可以。”
“少來，你想挨打可別拉上我。”
陸小軒不服氣，但也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
祁寧感覺車晃了一下，停在陸小軒對此激動無比的機場門口，他打開車門，腳探下去在雪上踩出一個小坑。
他對車裏說，“小心一點，這裏有點滑。”
陸小軒跳下來，“還好吧，也不是很滑。”
祁寧瞥了一眼他，“沒說你。”
“哦。”陸小軒突然想起來宋嘉好對雪比較陌生，才是應該小心的那一個，他擡起胳膊，“嘉好哥不要著急，慢一點下車，我拉著你。”
“好，謝謝。”
祁寧看見宋嘉好握住陸小軒的手，他剛伸出去一半的手拐了一個彎又插進自己兜。
見宋嘉好站穩，祁寧轉身拉著行李箱拉桿才說了句，“走吧。”
他們的航班延遲了四個小時，三個人在機場一起吃了晚飯，等登機的時候都到了晚上十點。
祁寧和宋嘉好倒是對這個時間沒什麽感覺，陸小軒平常睡得早，從候機坐在椅子上就開始昏昏欲睡，一直到上飛機，屁股剛沾上座位就睡得不省人事。
機艙光線昏暗，祁寧看了看四周，大多都在睡覺，他的手摸索過去，扣住宋嘉好的手指，悄悄揉了揉指節，小聲問，“累嗎？”
祁寧看不大清宋嘉好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宋嘉好磨他指尖的動作和說話時呼出的氣息，“還好，玩的很開心。今天的雪下得真的好大，堆的雪人也超級完美。”
聽出宋嘉好表達的情緒，他笑了一聲，“下次再帶你去。”
祁寧說完怔了一下，他最近好像越來越習慣向宋嘉好說下次、之後。
他向來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正因為如此，他很少承諾，承諾了就要去做，或者是在說“下次”的時候，他腦子裏已經有了接下來計劃的想法雛形。
可宋嘉好沒察覺他的內心波動，他問，“下次打算去哪裏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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