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絮語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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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絮語閑言
江予任罵，卻半點沒有聽話意思。
他輕輕合上大門，極其自然地朝樓上去。
江予這個臭不要臉的！
李雲帆氣得要死，“滾啊！！”
他狠狠甩上門。
江予還是上了樓，敲著李雲帆房門，“雲帆，我們聊聊，不要逃避。”
李雲帆皺著眉在房間裏繞來繞去，跑到哪都不得安生，煩的不行。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每一聲都落在敲李雲帆本就緊繃脆弱的神經上。
他抓起枕頭，沖著門狠狠擲了過去，“你滾蛋！沒人想見你那張死人臉！”
敲門聲停了一瞬，接著鍥而不舍繼續。
窒息感翻騰上湧。
李雲帆趴在窗口向下看。
樓層太高，沒有能落腳地方，下去就是自由落體，重新開局。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江予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甚至李雲帆都認為自己一輩子不開門，他就能在門口敲一輩子。
李雲帆忍無可忍，三兩步沖過去，拉開門，用身體擋住入口，不耐煩道:“你到底要唔……”
江予伸手按住李雲帆後頸，吻了上去。
李雲帆瞪大眼睛，看到江予臉上細小的絨毛可可愛愛的，完美無瑕的小白臉蛋嫩得很，感覺一掐都能出水，也不知道怎麽保養的……
江予閉著眼睛，另一只手撫上李雲帆臉頰，拇指輕輕摩挲。慢慢下移，食指點著他下巴，中指輕擡。
李雲帆略微仰頭，視線在江予高挺的鼻梁上游走。
江予壓著喉嚨裏的婉轉音調，鼻尖蹭過李雲帆鼻翼，擡起他想要退縮的唇。
手滑落，箍住他勁瘦的腰肢，順便摸了把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腹肌。
李雲帆大腦宕機，智商自由落體摔了個稀巴爛，就想著江予嘴唇軟軟的，可能是沒喝水？有點起皮……滑溜溜、軟乎乎、熱熱的？！？！
！！
李雲帆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麽以及那是什麽東西，心裏一陣惡心，猛地推開江予。
他擡起手，用袖子狠狠一擦嘴，“你親就親，伸什麽舌頭！！”
江予眨巴著可憐兮兮的眼睛，綠水盈盈，一副被主人訓了的落水狗的樣子。
李雲帆罵不出口，總感覺自己欺負了人家似的，但被占便宜的明明是他啊！餵！
江予盯著李雲帆紅潤唇瓣，心裏一陣不甘心，再次貼近。
李雲帆一想到吃了別人的口水，心裏便升起一陣惡寒，自然不肯再來一次。
他連連後退，喊道:“江予！你魔怔了？鬼上身了？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江予表情未變，腳步卻是未停。
李雲帆聽著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跳，皮膚燙燙的，心裏充滿了懷疑。
誰會對一個貌美如花、身姿欣長、儀態端莊、混血、專門依賴一個人還強吻的人心動啊！！
啊——！
李雲帆瞳孔地震。
雖然江予貌美賢良、為人，為人……就那樣，但還有性格！
性格，性格……也就算了。
李雲帆很想說一句至少江予善良！
不過稍微動一下腦子，就說服不了自己。
遭了……
李雲帆按住江予肩膀，眼神堅定，道:“給我作一首現代詩，就現在。”
江予:“？”
江予雖然不明白，但看李雲帆一臉認真的樣子，眉眼略彎，道:“你予我，是烈酒的芬芳，縱使宿醉後頭痛欲裂，依舊著迷那片刻愉悅。”
“你予我，是濃烈巖漿，縱使飲用後剜心斷腸，依舊渴求那短暫的甘霖。”
“你予我，是一場風暴。”
江予握住李雲帆的手，目光鎖定他，一眨不眨，道:“縱使天地崩塌、日月無輝，依舊與你共享無盡生命。”
李雲帆……
……真沒想到居然不覺得浪漫。
他只感受到了荒謬，巨大的荒謬感。
比他們在處理問題和處理方茗之間，選擇了處理他還要荒謬，和……
李雲帆看著江予的眼睛，看到了熱烈、執著、瘋狂。
這太恐怖了！
沒有任何人能擔得起另一個人全部的希望和情感，即使是能拯救世界的超級英雄也不行。
李雲帆還想再努力一下，“江予，你學習學瘋了？誰家好人戀愛是這麽談的？”
江予實在忍不住，開心與快樂的情緒滿到溢出來，笑得眼睛都只剩一指寬，“親愛的，你想要什麽戀愛模式？”
李雲帆皺起眉頭，到現在才發現不對，“大哥你誰啊？”
江予將表情轉為愕然、微蹙眉頭、一絲惡心、三分傷心、五分不可置信、一分恐懼，“我做了這麽多，你一直在想著另一個人？”
李雲帆下意識開始轉移話題，“許黎他們什麽意思？為什麽要處理我？”
江予順勢摟住李雲帆的腰，緊緊擁抱，感受兩顆平行的心的跳動頻率，“是人都會有欲望，金錢不過是欲望的間接載體。”
“不是？”李雲帆不解道:“兄弟你啥意思？”
江予道:“你發現許黎真正要的是什麽了嗎？”
李雲帆回憶著，試圖理解許黎的所作所為，然後！他驚訝發現還是有哪裏不對，比如……
李雲帆側頭看著江予茂密的後腦勺，“你？”
江予身體稍僵，目光落到淩亂的床上。
他抱著李雲帆的腰，向後撲。
李雲帆毫無防備，被推倒在床上。
本身松軟的被褥是不能幫助李雲帆免了撞擊的疼痛的。
不過江予算有些良心，知道用手護住後腦，沒叫他痛到哪去，只有些眼暈。
李雲帆最討厭眼暈了，還不如痛一痛……不對！他雙眉倒豎，將要發作。
江予倒吸一口冷氣，眼角落下幾滴淚花，竟連聲都是抖的，“對不起，是我不好，沒能站穩。”
李雲帆有點話全被江予給糊嗓子眼裏了。
偏又是自己舍不下心，只能憤憤道:“快說你要做什麽？說什麽？若你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定不饒你！”
江予半個身子壓在李雲帆身上，臉埋在被子裏，偷偷勾了勾唇角，“許黎要的，無非就是愛。”
“繞來繞去、兜來轉去，她所做的一切努力不過是為了覆活她母親，所求只是一份屬於她的愛。”
“而一個人只要有所求，就會被輕易拿捏。”江予道。
李雲帆真是受不了，抓著江予肩膀，一個用力將人從自己身上推下去，自己則翻身下床，“行了，我知道你為啥和許黎一起了。”
江予蜷縮在床上，輕聲問道:“我只是太過思念一個人，有錯嗎？”
李雲帆道:“江沐，你演夠了嗎？”
江予隱約感受到什麽，眼神充滿希冀光亮，小心翼翼道:“明惘？”
李雲帆面無表情，心裏卻已經鬧翻了天。
靠靠靠靠靠靠靠靠啊——！窺視者果然是明惘，跟江沐這死小子是一對吧？！江予跑哪去了？初吻啊！初吻！！
他的初吻啊！
李雲帆好不容易確認了江予是從哪開始不對的，就遭受到了迎面痛擊——初！吻！沒！了！！
李雲帆再也待不下去，拔腿就跑，連臺階都不想下，直接翻下去，落地繼續跑。
一口氣沖出這棟樓，跑回了學校。
李雲帆再次翻墻進校……
被小姨抓了個正著。
李雲帆騎在墻頭，左看看右看看，不上不下的。
他擠出一抹笑，露出鋥亮的大板牙，張開手掌，“嗨。”
王琳意面沈如墨，“電話不接、短信不回、逃課不知下落。”
“我都要報警了。”王琳意一陣後怕，“你到底還要闖出多少禍？！你要是真出了點什麽事，你讓姐姐怎麽辦？你讓我怎麽辦？！”
李雲帆耷拉著腦袋，乖乖認錯，“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王琳意道:“行了，你先給我下來，我送你回家，給你請假，你好好反省。”
李雲帆跳下去，想掙紮一下，“可以不回家嗎？”
王琳意向前走著，聞言怒道:“沒得商量，我們下班要是看見你不在房間，你就等著吧。”
李雲帆摸摸鼻尖，左顧右盼，“那我可以見一面許黎嗎？”
“嘖。”
王琳意眼裏的火氣噴湧而出，把李雲帆的勇氣燒了個幹幹凈凈。
李雲帆心知沒商量了，不再糾纏，道:“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錯錯錯錯。”王琳意斥道:“你只知道道歉不去改變，不知悔改，本末倒置，那你給自己道的這個歉有什麽用。”
李雲帆琢磨著和許黎的事，聽到這也不過是左耳進右耳出罷了。
王琳意走出校門，深深嘆了口氣，“你別想見任何人，還好在自己的房間裏反省，不許出臥室門，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李雲帆還在想事情，胡亂回道:“好。”
王琳意道:“這個月零花錢扣光。”
“啊？！”李雲帆陡然精神，耳朵眼睛都清晰了。
他雙手合十，繞到王琳意眼前，哀求道:“別啊小姨，好小姨，求你了，別啊，我到現在都沒有買新手機的錢呢，再扣更買不起了！”
王琳意道:“你的小金庫呢？年年寒暑假倒騰你那點生意，錢都哪去了？”
李雲帆又不能說全拿去還債了。
他只能咬著牙，扮可憐，撿點能說的來，“小姨，你收到的金項鏈和我媽媽收到的金鐲子都是我用自己掙的錢買的，我真的已經兩袖清風、兩手空空了！”
王琳意瞥了李雲帆一眼，沈聲道:“你到底還是養成了撒謊的毛病。”
李雲帆原想著賭一把，聽到這話，真的萬萬不敢了，老老實實和盤托出，“我沒有，我買了禮物想給秦月霜，又給自己買了很貴的玩具，沒有錢買手機了。”
綠燈亮了。
王琳意接著向前走，“真的？”
“千真萬確！”李雲帆緊跟著道。
王琳意道:“早說不就好了，你自己找想要的手機，看好了來找我要錢。”
“真噠！”李雲帆驚喜道:“真的嗎？真的嗎？小姨你簡直是武神！超人！”
王琳意道:“你自己辛苦掙來的錢可以任你支配，不需要過問任何人。”
王琳意道:“但你不能撒謊、隱瞞實情。特別是你要來用別人東西的時候，尤其還涉及到，錢，這種敏感的東西時。”
李雲帆點點頭，“我明白了。”
王琳意把李雲帆送到房間裏，鎖上房門，就回去上班了。
李雲帆白擔心一路，房子裏根本沒人，江予估計早就走了，畢竟他也是逃課……
李雲帆搖搖頭，把和江予有關的想法全搖走。
他倒在床上，側身，一把將被子攬在懷裏，閉上眼睛，呼吸著淺淡的冷冷香。
“？”
李雲帆睜開眼，“哪來的冷香？”
腦海裏再次浮現出棱角分明的英俊面龐，以及被衣服遮擋的冷白皮膚……
李雲帆一把掀起被子，扔到地上，拿起床頭手機……？
李雲帆更懵了。
床頭哪來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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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還是上了樓，敲著李雲帆房門，“雲帆，我們聊聊，不要逃避。”
李雲帆皺著眉在房間裏繞來繞去，跑到哪都不得安生，煩的不行。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每一聲都落在敲李雲帆本就緊繃脆弱的神經上。
他抓起枕頭，沖著門狠狠擲了過去，“你滾蛋！沒人想見你那張死人臉！”
敲門聲停了一瞬，接著鍥而不舍繼續。
窒息感翻騰上湧。
李雲帆趴在窗口向下看。
樓層太高，沒有能落腳地方，下去就是自由落體，重新開局。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江予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甚至李雲帆都認為自己一輩子不開門，他就能在門口敲一輩子。
李雲帆忍無可忍，三兩步沖過去，拉開門，用身體擋住入口，不耐煩道:“你到底要唔……”
江予伸手按住李雲帆後頸，吻了上去。
李雲帆瞪大眼睛，看到江予臉上細小的絨毛可可愛愛的，完美無瑕的小白臉蛋嫩得很，感覺一掐都能出水，也不知道怎麽保養的……
江予閉著眼睛，另一只手撫上李雲帆臉頰，拇指輕輕摩挲。慢慢下移，食指點著他下巴，中指輕擡。
李雲帆略微仰頭，視線在江予高挺的鼻梁上游走。
江予壓著喉嚨裏的婉轉音調，鼻尖蹭過李雲帆鼻翼，擡起他想要退縮的唇。
手滑落，箍住他勁瘦的腰肢，順便摸了把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腹肌。
李雲帆大腦宕機，智商自由落體摔了個稀巴爛，就想著江予嘴唇軟軟的，可能是沒喝水？有點起皮……滑溜溜、軟乎乎、熱熱的？！？！
！！
李雲帆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麽以及那是什麽東西，心裏一陣惡心，猛地推開江予。
他擡起手，用袖子狠狠一擦嘴，“你親就親，伸什麽舌頭！！”
江予眨巴著可憐兮兮的眼睛，綠水盈盈，一副被主人訓了的落水狗的樣子。
李雲帆罵不出口，總感覺自己欺負了人家似的，但被占便宜的明明是他啊！餵！
江予盯著李雲帆紅潤唇瓣，心裏一陣不甘心，再次貼近。
李雲帆一想到吃了別人的口水，心裏便升起一陣惡寒，自然不肯再來一次。
他連連後退，喊道:“江予！你魔怔了？鬼上身了？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江予表情未變，腳步卻是未停。
李雲帆聽著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跳，皮膚燙燙的，心裏充滿了懷疑。
誰會對一個貌美如花、身姿欣長、儀態端莊、混血、專門依賴一個人還強吻的人心動啊！！
啊——！
李雲帆瞳孔地震。
雖然江予貌美賢良、為人，為人……就那樣，但還有性格！
性格，性格……也就算了。
李雲帆很想說一句至少江予善良！
不過稍微動一下腦子，就說服不了自己。
遭了……
李雲帆按住江予肩膀，眼神堅定，道:“給我作一首現代詩，就現在。”
江予:“？”
江予雖然不明白，但看李雲帆一臉認真的樣子，眉眼略彎，道:“你予我，是烈酒的芬芳，縱使宿醉後頭痛欲裂，依舊著迷那片刻愉悅。”
“你予我，是濃烈巖漿，縱使飲用後剜心斷腸，依舊渴求那短暫的甘霖。”
“你予我，是一場風暴。”
江予握住李雲帆的手，目光鎖定他，一眨不眨，道:“縱使天地崩塌、日月無輝，依舊與你共享無盡生命。”
李雲帆……
……真沒想到居然不覺得浪漫。
他只感受到了荒謬，巨大的荒謬感。
比他們在處理問題和處理方茗之間，選擇了處理他還要荒謬，和……
李雲帆看著江予的眼睛，看到了熱烈、執著、瘋狂。
這太恐怖了！
沒有任何人能擔得起另一個人全部的希望和情感，即使是能拯救世界的超級英雄也不行。
李雲帆還想再努力一下，“江予，你學習學瘋了？誰家好人戀愛是這麽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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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皺起眉頭，到現在才發現不對，“大哥你誰啊？”
江予將表情轉為愕然、微蹙眉頭、一絲惡心、三分傷心、五分不可置信、一分恐懼，“我做了這麽多，你一直在想著另一個人？”
李雲帆下意識開始轉移話題，“許黎他們什麽意思？為什麽要處理我？”
江予順勢摟住李雲帆的腰，緊緊擁抱，感受兩顆平行的心的跳動頻率，“是人都會有欲望，金錢不過是欲望的間接載體。”
“不是？”李雲帆不解道:“兄弟你啥意思？”
江予道:“你發現許黎真正要的是什麽了嗎？”
李雲帆回憶著，試圖理解許黎的所作所為，然後！他驚訝發現還是有哪裏不對，比如……
李雲帆側頭看著江予茂密的後腦勺，“你？”
江予身體稍僵，目光落到淩亂的床上。
他抱著李雲帆的腰，向後撲。
李雲帆毫無防備，被推倒在床上。
本身松軟的被褥是不能幫助李雲帆免了撞擊的疼痛的。
不過江予算有些良心，知道用手護住後腦，沒叫他痛到哪去，只有些眼暈。
李雲帆最討厭眼暈了，還不如痛一痛……不對！他雙眉倒豎，將要發作。
江予倒吸一口冷氣，眼角落下幾滴淚花，竟連聲都是抖的，“對不起，是我不好，沒能站穩。”
李雲帆有點話全被江予給糊嗓子眼裏了。
偏又是自己舍不下心，只能憤憤道:“快說你要做什麽？說什麽？若你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定不饒你！”
江予半個身子壓在李雲帆身上，臉埋在被子裏，偷偷勾了勾唇角，“許黎要的，無非就是愛。”
“繞來繞去、兜來轉去，她所做的一切努力不過是為了覆活她母親，所求只是一份屬於她的愛。”
“而一個人只要有所求，就會被輕易拿捏。”江予道。
李雲帆真是受不了，抓著江予肩膀，一個用力將人從自己身上推下去，自己則翻身下床，“行了，我知道你為啥和許黎一起了。”
江予蜷縮在床上，輕聲問道:“我只是太過思念一個人，有錯嗎？”
李雲帆道:“江沐，你演夠了嗎？”
江予隱約感受到什麽，眼神充滿希冀光亮，小心翼翼道:“明惘？”
李雲帆面無表情，心裏卻已經鬧翻了天。
靠靠靠靠靠靠靠靠啊——！窺視者果然是明惘，跟江沐這死小子是一對吧？！江予跑哪去了？初吻啊！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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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好不容易確認了江予是從哪開始不對的，就遭受到了迎面痛擊——初！吻！沒！了！！
李雲帆再也待不下去，拔腿就跑，連臺階都不想下，直接翻下去，落地繼續跑。
一口氣沖出這棟樓，跑回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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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姨抓了個正著。
李雲帆騎在墻頭，左看看右看看，不上不下的。
他擠出一抹笑，露出鋥亮的大板牙，張開手掌，“嗨。”
王琳意面沈如墨，“電話不接、短信不回、逃課不知下落。”
“我都要報警了。”王琳意一陣後怕，“你到底還要闖出多少禍？！你要是真出了點什麽事，你讓姐姐怎麽辦？你讓我怎麽辦？！”
李雲帆耷拉著腦袋，乖乖認錯，“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王琳意道:“行了，你先給我下來，我送你回家，給你請假，你好好反省。”
李雲帆跳下去，想掙紮一下，“可以不回家嗎？”
王琳意向前走著，聞言怒道:“沒得商量，我們下班要是看見你不在房間，你就等著吧。”
李雲帆摸摸鼻尖，左顧右盼，“那我可以見一面許黎嗎？”
“嘖。”
王琳意眼裏的火氣噴湧而出，把李雲帆的勇氣燒了個幹幹凈凈。
李雲帆心知沒商量了，不再糾纏，道:“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錯錯錯錯。”王琳意斥道:“你只知道道歉不去改變，不知悔改，本末倒置，那你給自己道的這個歉有什麽用。”
李雲帆琢磨著和許黎的事，聽到這也不過是左耳進右耳出罷了。
王琳意走出校門，深深嘆了口氣，“你別想見任何人，還好在自己的房間裏反省，不許出臥室門，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李雲帆還在想事情，胡亂回道:“好。”
王琳意道:“這個月零花錢扣光。”
“啊？！”李雲帆陡然精神，耳朵眼睛都清晰了。
他雙手合十，繞到王琳意眼前，哀求道:“別啊小姨，好小姨，求你了，別啊，我到現在都沒有買新手機的錢呢，再扣更買不起了！”
王琳意道:“你的小金庫呢？年年寒暑假倒騰你那點生意，錢都哪去了？”
李雲帆又不能說全拿去還債了。
他只能咬著牙，扮可憐，撿點能說的來，“小姨，你收到的金項鏈和我媽媽收到的金鐲子都是我用自己掙的錢買的，我真的已經兩袖清風、兩手空空了！”
王琳意瞥了李雲帆一眼，沈聲道:“你到底還是養成了撒謊的毛病。”
李雲帆原想著賭一把，聽到這話，真的萬萬不敢了，老老實實和盤托出，“我沒有，我買了禮物想給秦月霜，又給自己買了很貴的玩具，沒有錢買手機了。”
綠燈亮了。
王琳意接著向前走，“真的？”
“千真萬確！”李雲帆緊跟著道。
王琳意道:“早說不就好了，你自己找想要的手機，看好了來找我要錢。”
“真噠！”李雲帆驚喜道:“真的嗎？真的嗎？小姨你簡直是武神！超人！”
王琳意道:“你自己辛苦掙來的錢可以任你支配，不需要過問任何人。”
王琳意道:“但你不能撒謊、隱瞞實情。特別是你要來用別人東西的時候，尤其還涉及到，錢，這種敏感的東西時。”
李雲帆點點頭，“我明白了。”
王琳意把李雲帆送到房間裏，鎖上房門，就回去上班了。
李雲帆白擔心一路，房子裏根本沒人，江予估計早就走了，畢竟他也是逃課……
李雲帆搖搖頭，把和江予有關的想法全搖走。
他倒在床上，側身，一把將被子攬在懷裏，閉上眼睛，呼吸著淺淡的冷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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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睜開眼，“哪來的冷香？”
腦海裏再次浮現出棱角分明的英俊面龐，以及被衣服遮擋的冷白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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