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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棉輕咳兩聲，拿起手機，用標準播音腔讀消息，“為檢測教學質量，高一年級全體學生將在九月一日開學後的第二天進行摸底考試並重新分班。”
“分班考後的高一一班學生，將於第一周星期日、第二周星期一至星期日，聯合分班後的高三一班同學進行模擬考。”
“考試內容將圍繞高一基礎知識與高考歷年真題，望一班學子能做好覆習。此次考試滿分七百五。”藍棉道。
“啊——？！！！”
許黎癱軟在地板上，“不要啊，我發著燒呢，讓我舅舅給我請假吧，給個假吧……”
藍棉拍了拍許黎肩膀，“吳常年要去出差，給你擦屁股。”
李雲帆滿臉苦澀，擡起無力的指尖，“不是，一中居然真的這麽恐怖？這麽多考試，一般學校一個摸底考就沒了……”
江予扶著李雲帆手心，道:“不止，高一第二天考試意味著第一天會查作業，高三會在第一天考試，特別標註出滿分七百五，那就是有分數要求。”
“按照以往的分數要求來看，高三一班學生考試分數低於六百八十五會被請家長，高一一班分數要求則是不低於六百。”
李雲帆臉都白了，生無可戀道:“要補作業，要覆習，成績要求不低於六百，還得在學高三的知識，我們不是才高一嗎？我還在做夢嗎？”
江予安慰道:“其實還好，其中高一基礎的語數英占三百分，是公認的白送的分數，高三語數英占三百，政治五十分，歷史二十分，只有這五個是必考的，全部滿分就是六百七。”
“？”李雲帆道:“那高三怎麽都得被叫家長吧？”
江予道:“剩餘學科，音體美各占十分，物化地及生物，各占二十分，除了必考外，剩餘任意選擇五科，總分數到了就行。”
“高一學生也是一樣，覺得自己考不了滿分的，自己去選學科補，但選的副科成績必須有一半，比如二十要得到十分。”江予道。
李雲帆迎來了曙光，人生充滿了希望。他緊緊扣住江予手心，期待滿滿，道:“副科有考試範圍嗎？”
江予羞澀一笑，“有，從高一的難題一直到高三的難題，隨機出現。”
很好，李雲帆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李雲帆還想掙紮一下，“音體美呢？有要求嗎？”
江予道:“這個還好，體育細分有十個科目，各一分，得五分就行，美術三個科目，速寫、素描和色彩，前兩個三分，最後一個四分，音樂會某樣樂器且能流利演奏出五級曲子就可以。”
秦月霜道:“我記得體育還有一項，特殊技能，比如太極或劍法熟練度達到熟練運用，能加七分。”
李雲帆又站起來了，感覺人生充滿了希望的曙光，“ok啊！十五分到手了！再努努力，熬幾個通宵就一定可以達到要求的！！”
宋羽年點評道:“真樂觀，就是有點悲慘的感覺。”
許黎有氣無力道:“補藥啊！我要補作業，還要補公司的事，還要找方茗母親，還要思考系統消失的事，我補四拉磨的驢啊！”
宋羽年評價道:“真慘。”
方茗也來摻和了，“我想和秦月霜一起上學。”
藍棉道:“為什麽？”
方茗眨著無辜的雙眼，“我想和秦月霜培養感情，不想和前輩一樣見面就打架，而且我和秦月霜的生死二氣能做到輪回、變化，而變化就代表著時間。”
藍棉面無表情，挑起眉尾，“所以呢？”
方茗道:“我的意思是，以後可以把秦月霜收編，我們在一起能發揮出翻倍的實力。”
藍棉摸著下巴思考，眼睛卻一直瞟向已經躺地上了的許黎。
許黎道:“能保證沒有威脅嗎？”
藍棉道:“研發部在加緊趕制能遏制方茗死氣的特殊手鐲，加班加點，算算時間差不多兩三天就能做好。”
許黎沈思良久，道:“確認沒有威脅，有人擔保，入學考試過得去就去唄。”
李雲帆:“！”
秦月霜:“！”
江予察覺到李雲帆欲發言，忙壓低聲音，開口道:“一會兒回去的路上許黎會解釋的。”
李雲帆不理解，“她……”
江予握緊了李雲帆的手，壓著聲道:“外人還在呢。”
李雲帆掃了眼方茗和藍棉，又望向發燒發得小臉紅撲撲的許黎，硬忍著吞蒼蠅似的感覺，把不讚同的話咽下去了。
秦月霜砸了人家店，更是沒臉說。
宋羽年只驚訝了一瞬間，聰明的大腦很快想通了，覺得客觀來說沒毛病，但還是小聲吐槽了句，“邪惡資本家。”
除此外無人說話。
一時間，室內安靜下來，連動都沒人動。
“啪嗒”一聲。
烏雲不堪重負，雨點三三兩兩砸在地上，淅淅瀝瀝的雨聲漸大。
許黎望了眼外面，瞳孔驟然縮緊。
風中遠遠行來一位穿著米黑撞色風衣的少年，他撐著一把透明雨傘，雨珠落在傘面，顯現出一副幼稚的太陽塗鴉畫。
“風催雨成花，時間追不上白馬。”
少年耳朵上有一枚簡約鉆石耳釘，他安靜看了看呼呼灌風的破窗戶，又看了看大敞著的門，思考一瞬，選擇了走門。
“你掌心折落的枝椏，如今還停留嗎？”
在漏風窗戶邊，被風吹得淩亂的幾人瞇著眼看來人。
原來少年是把長款沖鋒衣穿出了風衣的效果，領子翻折呈現V領狀態，露出黑色內搭，腰間系著三指寬的銀黑皮帶。
“我們說好不分離，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啊！”
忘情演唱的藍棉被許黎踢了一腳，正呲牙咧嘴揉著自己屁股。
少年臂彎掛著一件粉色毛絨外套，緩步走上樓梯，蓋在了許黎臉上。
平躺著的許黎:“……”
樓下仰頭的人目瞪口呆:“oOo”
許黎一把掀開外套，蹭一下站起來，沖著少年屁股就是一腳，“許枝風！你有病啊！就這麽迫不及待要送走我？！”
許枝風帥氣的沖鋒衣上出現了一個灰撲撲的腳印。
他邊躲邊解釋，“舅……你舅舅，你舅舅讓我來照顧你！別打了，你別打我了！”
許黎哽咽著抄起家夥打許枝風，“你還來！你來幹什麽？照顧我？照顧我照顧我到局子裏喝茶！你就是這麽照顧我的？！”
藍棉抱著許黎另一條胳膊，撕心裂肺喊著，“我的麥克風！我的隨身小麥克風！不要啊！我可以給你們伴奏！”
藍棉忽然松手，在褲子兜裏又拿出一個水晶麥克風，收腹、挺胸、並緊腳跟，“你是我親手種下的，栽滿了愛意啊……”
許黎停下了，揪著許枝風領子，看向藍棉，滿頭問號。
許枝風也被控住了，楞在原地。
李雲帆:“？”
江予:“？”
秦月霜:“？”
宋羽年:“？”
方茗:“？”
全場安靜，聆聽藍棉跑調的歌聲！
李雲帆松開了握著江予的手，拍拍江予的肩，“走吧，我沒寫作業呢。還有，這小涼風嗖嗖往我後脖頸子裏鉆，我後背已經濕了，我不想以後陰雨天後背疼。”
江予點點頭，“行，我打個車。”
宋羽年點點頭，“行，我蹭個車。”
秦月霜臉頰有點紅，默默舉起手，“加一。”
許黎噔噔噔跑下樓，“快走快走，她唱得太難聽了。”
許枝風緊跟在許黎身後，拿著衣服就要往許黎身上披，“衣服，穿衣服，你穿的太薄了，會感冒的！”
許黎拉著親月霜往外面跑，嫌棄道:“現在還沒到冬天呢。再說了，雨是斜著飄的，你撐著把透明傘裝什麽，那衣服被你拿著，全是水，沈甸甸的，穿了我才會感冒！”
許枝風啞口無言，跟著許黎上了車。
李雲帆和江予跟在後面，放慢腳步。
李雲帆道:“許黎和枝風和好了？”
江予看著車，猶豫道:“也許？”
李雲帆道:“許黎還進過啊？”
宋羽年從後面跟上來，小聲道:“枝風舉報了許黎，許黎被我爸約談了，最後是個誤會，沒什麽事，但枝風被許黎開除了。”
李雲帆不再多言，點點頭，示意知道了。
暫且無話。
上了車，新一輪討論由李雲帆開啟。
李雲帆道:“我的系統在經歷封禁以後就消失了，到現在都沒有出來，你們的呢？”
江予道:“我的系統休眠了，但功能還在，技能也能用，就是傀儡收回後，暫時無法維修。”
許黎一個人霸占一整條座椅，躺著裝睡。
李雲帆道:“那你的系統有留下什麽話嗎？”
江予蹙眉思索，道:“沒有，就只是很著急，急得團團轉，但什麽都不說，不能說。”
許黎和稀泥道:“哎呀，系統就先別管了，先緊著要緊的考試和方茗母親來。”
李雲帆道:“提起方茗母親，就不得不說方茗了……”
“停。”許黎打斷施法，“管好一個方茗能救無數個人，解決無數個棘手的問題，而把方茗關起來，看似能解決一個隱患，但更多的問題會隨之而來。”
李雲帆道:“方茗能使人墜入深夢，能把人困在時空縫隙，力量強到能在時空縫隙裏建造穩定結界，困住人，她太恐怖了。”
許黎道:“這確實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但看整體，兩個選擇。”
“花費人力物力看住一個不情願的方茗，和花費同等物力人力，看住一個能創造更多價值且心甘情願的方茗。”許黎道。
許枝風覺得討論的問題很耳熟，“電車難題？救一個還是救一群？”
江予輕聲道:“看似相同，實則不同，看似有關，實則無關緊要。”
宋羽年捂著嘴，偷摸笑。
許黎道:“宋羽年，你笑什麽？”
宋羽年誠實道:“我們好像個草臺班子。”
“事情莫名其妙，人心不齊，月霜和李雲帆是兩種思想，你和李雲帆是兩種思想，江予和我置身事外，你和月霜維系表面關系。”
“五個人七萬五千個心眼子，真的蠻好笑的。”宋羽年道。
一直垂著眼、摩挲自己手心的江予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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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臉都白了，生無可戀道:“要補作業，要覆習，成績要求不低於六百，還得在學高三的知識，我們不是才高一嗎？我還在做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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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道:“那高三怎麽都得被叫家長吧？”
江予道:“剩餘學科，音體美各占十分，物化地及生物，各占二十分，除了必考外，剩餘任意選擇五科，總分數到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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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迎來了曙光，人生充滿了希望。他緊緊扣住江予手心，期待滿滿，道:“副科有考試範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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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李雲帆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李雲帆還想掙紮一下，“音體美呢？有要求嗎？”
江予道:“這個還好，體育細分有十個科目，各一分，得五分就行，美術三個科目，速寫、素描和色彩，前兩個三分，最後一個四分，音樂會某樣樂器且能流利演奏出五級曲子就可以。”
秦月霜道:“我記得體育還有一項，特殊技能，比如太極或劍法熟練度達到熟練運用，能加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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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羽年點評道:“真樂觀，就是有點悲慘的感覺。”
許黎有氣無力道:“補藥啊！我要補作業，還要補公司的事，還要找方茗母親，還要思考系統消失的事，我補四拉磨的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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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
秦月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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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不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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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黎哽咽著抄起家夥打許枝風，“你還來！你來幹什麽？照顧我？照顧我照顧我到局子裏喝茶！你就是這麽照顧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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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黎停下了，揪著許枝風領子，看向藍棉，滿頭問號。
許枝風也被控住了，楞在原地。
李雲帆:“？”
江予:“？”
秦月霜:“？”
宋羽年:“？”
方茗:“？”
全場安靜，聆聽藍棉跑調的歌聲！
李雲帆松開了握著江予的手，拍拍江予的肩，“走吧，我沒寫作業呢。還有，這小涼風嗖嗖往我後脖頸子裏鉆，我後背已經濕了，我不想以後陰雨天後背疼。”
江予點點頭，“行，我打個車。”
宋羽年點點頭，“行，我蹭個車。”
秦月霜臉頰有點紅，默默舉起手，“加一。”
許黎噔噔噔跑下樓，“快走快走，她唱得太難聽了。”
許枝風緊跟在許黎身後，拿著衣服就要往許黎身上披，“衣服，穿衣服，你穿的太薄了，會感冒的！”
許黎拉著親月霜往外面跑，嫌棄道:“現在還沒到冬天呢。再說了，雨是斜著飄的，你撐著把透明傘裝什麽，那衣服被你拿著，全是水，沈甸甸的，穿了我才會感冒！”
許枝風啞口無言，跟著許黎上了車。
李雲帆和江予跟在後面，放慢腳步。
李雲帆道:“許黎和枝風和好了？”
江予看著車，猶豫道:“也許？”
李雲帆道:“許黎還進過啊？”
宋羽年從後面跟上來，小聲道:“枝風舉報了許黎，許黎被我爸約談了，最後是個誤會，沒什麽事，但枝風被許黎開除了。”
李雲帆不再多言，點點頭，示意知道了。
暫且無話。
上了車，新一輪討論由李雲帆開啟。
李雲帆道:“我的系統在經歷封禁以後就消失了，到現在都沒有出來，你們的呢？”
江予道:“我的系統休眠了，但功能還在，技能也能用，就是傀儡收回後，暫時無法維修。”
許黎一個人霸占一整條座椅，躺著裝睡。
李雲帆道:“那你的系統有留下什麽話嗎？”
江予蹙眉思索，道:“沒有，就只是很著急，急得團團轉，但什麽都不說，不能說。”
許黎和稀泥道:“哎呀，系統就先別管了，先緊著要緊的考試和方茗母親來。”
李雲帆道:“提起方茗母親，就不得不說方茗了……”
“停。”許黎打斷施法，“管好一個方茗能救無數個人，解決無數個棘手的問題，而把方茗關起來，看似能解決一個隱患，但更多的問題會隨之而來。”
李雲帆道:“方茗能使人墜入深夢，能把人困在時空縫隙，力量強到能在時空縫隙裏建造穩定結界，困住人，她太恐怖了。”
許黎道:“這確實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但看整體，兩個選擇。”
“花費人力物力看住一個不情願的方茗，和花費同等物力人力，看住一個能創造更多價值且心甘情願的方茗。”許黎道。
許枝風覺得討論的問題很耳熟，“電車難題？救一個還是救一群？”
江予輕聲道:“看似相同，實則不同，看似有關，實則無關緊要。”
宋羽年捂著嘴，偷摸笑。
許黎道:“宋羽年，你笑什麽？”
宋羽年誠實道:“我們好像個草臺班子。”
“事情莫名其妙，人心不齊，月霜和李雲帆是兩種思想，你和李雲帆是兩種思想，江予和我置身事外，你和月霜維系表面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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