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奧秘·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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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的奧秘·塵埃落定
幾人還在消化方茗認罪的消息。
許黎已掛斷電話，重新撥通許離明的電話，通知他來接她們，順便訂回去的機票。
環視一圈，感覺事情差不多處理完，許黎迅速蔫下去，打著哈欠等車來，“大家還有什麽疑問嗎？趁我還沒睡，問吧。”
李雲帆比劃著:你。
許黎倚靠著秦月霜，道:“不是我不說，是我不能說。”
李雲帆:這本書的作者叫江沐，和江予長得一樣，有個喜歡的作者投湖自盡，加上網暴，江沐就跳樓死了？
許黎陡然清醒，雖然僅維持了一瞬間。
緊接著無窮的疲憊困意又拉著她的眼皮下墜。強打起精神，試探道:“我不知道，百分之五十……”
李雲帆:作者是江沐，長得和江予一樣？
許黎非常謹慎，先仰頭看天，半響後再低頭看地。
李雲帆茅塞頓開，忽然在原地轉了個圈，擺出了柯南經典姿勢，邪魅一笑，比劃著:你跟江沐是一個世界的人，江沐現在是系統，你是人。
如果前面沒錯、這這本書以江沐和身邊人為原型沒錯，並且你知道劇情這點也沒錯的話……你沒穿越之前和江沐認識，且關系至少是熟悉的。
李雲帆:看過這本書，但你比江沐來得早，且不知道江沐跳樓，那你沒看完，或者……是書沒完結，你也沒來得及仔細看完，就發生了什麽事情，迫使你不得不放棄原本的生活來到這。
江予道:“你怎麽確定的這本書的完結時間？怎麽知道的作者？”
李雲帆:我陷入幻境時，見到了江沐，他嘰裏咕嚕說了一堆，什麽模型測算之類的，並且網暴聽起來很突然，他大概率沒時間細化劇情。
許黎四肢沈重，頭腦昏沈，消化了好半天，道:“投湖自盡？李明惘？作者？江沐喜歡？李明惘真是江沐喜歡的那個作者？”
【警告，卡牌系統宿主[許黎]洩露劇情，懲罰即將開始。倒計時3】
許黎瞇著眼，仔細閱讀跳出來的系統面板。
【2】
許黎道:“懲罰？”
【1】
【一級卡牌[天馬]反轉[病變]已使用，已生效。】
許黎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秦月霜驚了下，連忙卡住許黎腋窩，把人立住，“懲罰？許黎發燒了！”
江予抱著胳膊，向前半步，擋住了欲往前走的李雲帆，“資料整理好了嗎？”
宋羽年點點頭，“陣法新編、思維導圖搞完了，古咒語全錄差一點。”
江予道:“差哪一點？”
宋羽年不好意思了，垂著頭，扶住額頭，小聲道:“差身體療愈那一點。”
“我來。”江予伸出手，拿走了宋羽年的電腦。
宋羽年退後，懟了懟懵懵的李雲帆，低聲訴苦，“你們消失的第三十四分鐘，江予搞明白了傳送陣運行規律。
宋羽年道:“第四十五分鐘，掌握了了傀儡穿梭、替換的能力。第一小時五十六分，他學會了操縱傀儡在時空縫隙中停留。”
“第四小時三十五分，他學會了在時空縫隙操縱無生命物畫傳送陣。”宋羽年道。
李雲帆:他之前在裝傻子是吧。
宋羽年捂著嘴，湊到李雲帆耳邊，“他一直不愛學習，五歲的時候直接不上學了，天天在他媽媽工作室裏玩石頭，把自己手指砸骨折了，最後被他媽媽一巴掌打服了。”
宋羽年道:“他現在也不愛學習，上下課的時候天天看嬌霸總小說。”
李雲帆笑著點頭:看到了。江予找到規律是什麽？
宋羽年道:“傳送陣中心是六芒星時，從正第一個尖角開始順時針數，分別代表，目的地、到達時間、乘坐人、當下地點、當下地點與目的地距離、出發時間。”
“其餘符號與線條是各國字母縮寫、羅馬數字與分割線條，目的是保證誰站上去都能啟動。五角星的時候不變，去當下地點與目的地距離。”宋羽年道。
李雲帆覺得很耳熟:高鐵？
宋羽年點頭，“可像。他還發現了，時空縫隙中的時空亂流會撕碎生命體，但無生命的東西，如江予的木頭傀儡沒有皮肉就不受影響。”
李雲帆看著江予雙膝落地，跪在地上:他在幹什麽？
宋羽年認真思索分析，道:“也許是想到了好點子？祈求神明？”
李雲帆覺得不靠譜，但猛猛點頭:不愧是天才，連處理問題的辦法都如此與眾不同。
宋羽年煞有其事道:“你看他的跪姿，雙膝觸底，雙手撐地，一看就是已經找到了辦法，可能正在和土地溝通……”
“閉嘴！”江予耳尖通紅，忍無可忍，“我崴腳了，快來扶我一把。”
李雲帆憋著笑，快步上前，扶起了江予。
江予瞪了眼李雲帆，道:“你上次為了許黎，連和我的記憶都不要了，這次怎麽還有功夫笑我。”
李雲帆思考，恍然想起，連忙解釋:不是，我沒忘了你，我忘的是宋羽年。當時的藥我加強了效果，從只能用一次改成了用兩次，只要相似病毒一出現，藥會即刻生效，生成能與之對抗的細胞，兩相抗衡，許黎現在就只是普通發燒。下一次就沒用了。
江予心徹底涼了，“雙倍記憶。”
李雲帆慌忙比劃:我沒忘了你！真沒有！你隨便問！
秦月霜道:“那你忘了什麽？”
李雲帆楞了楞:沒有。
江予臉上寫著明晃晃幾個字。
你騙鬼呢？！
李雲帆有苦說不出。他確實什麽記憶都沒少，從小到大的記憶完完整整，連超級英雄電影裏的建築名都能記起來。
許離明拯救李雲帆於江予的幽幽眼神中。
李雲帆順著許離明視角看。
昏迷的許黎、比劃的李雲帆、滿臉質疑的江予、蹲在地上的宋羽年、一臉麻木的秦月霜以及半截方茗。
麻了，真的麻了。
李雲帆被逗笑了。
江予道:“很開心？”
李雲帆慌忙搖頭，努力證明自己沒忘記江予並且不開心，忙活半天沒效果後，終於心累了，朝著呆若木雞的許離明揮手。
許離明趕緊小跑過去，接過許黎，抱到車上。
秦月霜、宋羽年緊隨其後上了車。
江予和李雲帆沈默著上車。
李雲帆安靜了，非常安靜。
沒人知道他正絞盡腦汁思考著江予為什麽不開心。
江予沈默，非常沈默。
沒人知道他正因李雲帆不哄他而不開心。
宋羽年不語，非常無語。
沒人知道他都看出來了，但沒機會說。
秦月霜不言語。
所有人都知道她在擔心小姐妹。
回去的路還很長。宋羽年忍不住了，“月霜，你還有藍嗎？”
秦月霜搖頭，“再用就要暈了。”
宋羽年抿緊了唇，試探道:“我們幾個討論一下許黎在江沐世界裏是什麽角色吧。”
李雲帆比劃著:按照影射來看，許黎在那邊應該還是許家大小姐，江沐青梅。
江予道:“我和許黎可不是兩小無猜。”
李雲帆:？
宋羽年悟了，“月霜跟雲帆也沒多好，是吧，月霜，哈哈。”
秦月霜緩緩看了眼傻樂的宋羽年，緩慢點了下頭，“還行。”
李雲帆思考。
李雲帆反應。
李雲帆懵了。
李雲帆勇敢直球，比劃:江予，你想幹什麽？到底哪裏不開心？
江予思考。
江予也有點懵。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麽，就是見到李雲帆就不開心。
江予茫然道:“看見你就不開心。”
李雲帆欲比劃，又止。
許黎悠悠轉醒，聽見這話又把眼睛閉上了。
宋羽年:“？”
宋羽年閉上眼，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發誓再也不摻和這種熱鬧了。
李雲帆半天才點頭，側過身，拉開與江予的距離。
江予垂著頭，抱著剛才和李雲帆胳膊貼著的手臂，悶悶道:“你不理我，我也不開心。”
李雲帆:“……”
許黎:“……”她翻了個身。
秦月霜俯下身。
許黎輕聲道:“有意思。”
江予羞道:“你消失，我很擔心。”
李雲帆思考，比劃著:……謝謝？
江予道:“你們消失了半個月，杳無音信，我除了等，沒有辦法了。”
李雲帆擡起手，懸在半空。
江予咬著下唇，啪嗒啪嗒掉了兩滴淚，又被他自己胡亂抹去。
許黎受不了了，翻身坐起，聲音沙啞，“哎，行了行了，知道你沒來過挪威幾次不熟悉，我特意把會熟悉挪威的許離明留給你，有吃有喝有人陪，別哭了。”
江予道:“許黎！”
許黎道:“行行行，知道你和離明不熟，那不還有宋羽年嘛！”
江予哭腔更甚，“許黎！！”
許黎頭暈暈的，被江予哭得煩了，扶額道:“行行行，你別哭了，下次上哪都帶著你，把你別李雲帆腰帶上，上廁所都帶著你，行不？”
李雲帆默默比劃著:哈嘍哈嘍，有人問一下我嗎？
江予面無表情看向李雲帆，眼淚不停向下墜著。
李雲帆看見了，點頭了:別哭，行，去廁所也帶著你，這次真的不食言。
江予語氣很輕，卻四兩撥千斤，兩個字就讓李雲帆汗流浹背，“天臺。”
李雲帆真的呆住了。不是怕，是回憶的空白，是下意識覺得很重要，但想不起來。
完蛋了，他終於發現自己忘了什麽了，只是……眼下這場景，真不如沒發現，那樣……好歹還能當傻子裝傻充楞！
江予緊盯著李雲帆，沒有放過他一絲一毫的細微表情，“忘了？”
李雲帆後背已經被汗浸濕，大腦高速運轉。
死腦子！！快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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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道:“你怎麽確定的這本書的完結時間？怎麽知道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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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黎道:“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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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羽年點點頭，“陣法新編、思維導圖搞完了，古咒語全錄差一點。”
江予道:“差哪一點？”
宋羽年不好意思了，垂著頭，扶住額頭，小聲道:“差身體療愈那一點。”
“我來。”江予伸出手，拿走了宋羽年的電腦。
宋羽年退後，懟了懟懵懵的李雲帆，低聲訴苦，“你們消失的第三十四分鐘，江予搞明白了傳送陣運行規律。
宋羽年道:“第四十五分鐘，掌握了了傀儡穿梭、替換的能力。第一小時五十六分，他學會了操縱傀儡在時空縫隙中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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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道:“很開心？”
李雲帆慌忙搖頭，努力證明自己沒忘記江予並且不開心，忙活半天沒效果後，終於心累了，朝著呆若木雞的許離明揮手。
許離明趕緊小跑過去，接過許黎，抱到車上。
秦月霜、宋羽年緊隨其後上了車。
江予和李雲帆沈默著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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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羽年不語，非常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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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霜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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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還很長。宋羽年忍不住了，“月霜，你還有藍嗎？”
秦月霜搖頭，“再用就要暈了。”
宋羽年抿緊了唇，試探道:“我們幾個討論一下許黎在江沐世界裏是什麽角色吧。”
李雲帆比劃著:按照影射來看，許黎在那邊應該還是許家大小姐，江沐青梅。
江予道:“我和許黎可不是兩小無猜。”
李雲帆:？
宋羽年悟了，“月霜跟雲帆也沒多好，是吧，月霜，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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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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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半天才點頭，側過身，拉開與江予的距離。
江予垂著頭，抱著剛才和李雲帆胳膊貼著的手臂，悶悶道:“你不理我，我也不開心。”
李雲帆:“……”
許黎:“……”她翻了個身。
秦月霜俯下身。
許黎輕聲道:“有意思。”
江予羞道:“你消失，我很擔心。”
李雲帆思考，比劃著:……謝謝？
江予道:“你們消失了半個月，杳無音信，我除了等，沒有辦法了。”
李雲帆擡起手，懸在半空。
江予咬著下唇，啪嗒啪嗒掉了兩滴淚，又被他自己胡亂抹去。
許黎受不了了，翻身坐起，聲音沙啞，“哎，行了行了，知道你沒來過挪威幾次不熟悉，我特意把會熟悉挪威的許離明留給你，有吃有喝有人陪，別哭了。”
江予道:“許黎！”
許黎道:“行行行，知道你和離明不熟，那不還有宋羽年嘛！”
江予哭腔更甚，“許黎！！”
許黎頭暈暈的，被江予哭得煩了，扶額道:“行行行，你別哭了，下次上哪都帶著你，把你別李雲帆腰帶上，上廁所都帶著你，行不？”
李雲帆默默比劃著:哈嘍哈嘍，有人問一下我嗎？
江予面無表情看向李雲帆，眼淚不停向下墜著。
李雲帆看見了，點頭了:別哭，行，去廁所也帶著你，這次真的不食言。
江予語氣很輕，卻四兩撥千斤，兩個字就讓李雲帆汗流浹背，“天臺。”
李雲帆真的呆住了。不是怕，是回憶的空白，是下意識覺得很重要，但想不起來。
完蛋了，他終於發現自己忘了什麽了，只是……眼下這場景，真不如沒發現，那樣……好歹還能當傻子裝傻充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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