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舞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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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舞曲4
江予偏頭，取下了耳朵上被頭發掩蓋的一枚綠色耳釘，“莉芙是我母親的小名，只有親近的人知道。”
李雲帆瞬間明白暗含意思，“你是知情者，所有計劃都知道？”
江予垂眼，拉著李雲帆下擺的手微微泛白。
李雲帆道:“那戒指呢？”
“是真的。”江予緊接道:“戒指確實被我和許黎扔到了湖底，凱莉特或許是和秦月霜一樣，被什麽人帶過去的。”
李雲帆根本沒往江予和許黎密謀好一切的方向想，一直以為江予是因為性格，才會在這趟驚險的旅途中不急不徐。
宋羽年感受到了氣氛有些微妙，但還有未明了的事情，心裏癢癢的，“跟我們說話的人……”
李雲帆道:“凱莉特和窺視者給我設的局。”
宋羽年楞了下，“給你？”
李雲帆道:“引月霜去遙望湖的應該就是窺視者，同理，窺視者還引著凱莉特去湖底見到了晨曦，讓凱莉特獲得了力量。”
李雲帆道:“當時月霜背上的傷，是想要救下那個被砍掉頭顱的少女，但沒能打過陳德，而後月霜被誰救了。救下月霜的人可能是窺視者。”
宋羽年震驚道:“所以莉芙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虛假的名字，只是凱莉特為迷惑眾人借用的名字，凱莉特確實是帕麗德梅斯妹妹，而現在的方茗，身體是方茗自己，但靈魂是其母親凱莉特？！”
許黎輕笑一聲，“真聰明，此外……”
“別動。”
許黎被方茗挾持了。
許黎嗤笑一聲，繼續著自己的話，“記得嗎？格雷夫家族半路學走了傀儡術，所以那個在故事裏所謂的莉芙，也是凱莉特設計的，為了迷惑我們設計的人物。”
“與我們溝通的也確實是凱莉特，但目的是等我們同意、靠近，就用儲存在其中的力量殺死我們。”
秦月霜道:“凱莉特為什麽要換魂？她可以用傀儡代替自己死亡。”
許黎道:“她一直在試圖逃出命運。我推斷，凱莉特與姐姐走散是真，去教堂祈禱是假，故意讓姐姐知道是真，死是假，讓姐姐死是真，讓莉芙精神錯亂是真，換身體是真，報覆社會是真。”
江與補充道:“格雷夫是母性，姐妹倆的父親是我祖父。恰是因為她想逃出命運，才會深陷命運漩渦，無法解脫。”
李雲帆嘆息著搖搖頭，“真亂啊……”
宋羽年讚同道:“很亂，非常亂，我以後肯定該稅的稅，不該睡的不睡。”
許黎笑道:“還有一個巨大的八卦，官方說江予祖父死於采礦，其實死於梅毒，梅毒還是凱莉特母親為報覆，用傀儡帶去的。”
秦月霜忽然道:“陳偉東會奪舍，凱莉特會換魂？這其中有什麽關聯嗎？”
“不知道。”許黎沈默片刻，補充道:“沒人知道江沐本不聰明的腦子裏裝了什麽……或許這是個伏筆？管他呢，反正江沐死透了，填不了坑了，我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江予下意識道:“確實，劇情進展到現在，非常荒謬，尤其在階段結尾時，倉促又莫名其妙。”
許黎緩緩道:“一群人裏，唯一沒有資格吐槽的，就是你。”
江予瞄了眼李雲帆臉色，見沒有變化，才道:“為什麽？”
許黎道:“沒有為什麽，只是我這樣覺得。”
江予:“嗯？”
方茗不開心，“你還要聊多久？”
許黎搖搖頭，“不聊了，跟你這種人聊純屬浪費時間。”
許黎的運動鞋踩在方茗小皮鞋上，用力踩了下。趁著方茗吃痛，利落鉆了出來，張開嘴喊道:“吳常年！表姐！方茗欺負我！”
門“砰”一聲被推開。
許黎得意回頭，楞住了。
方茗似乎被什麽東西勒住了脖子，不消片刻就已經面色發青，瞳孔渙散。
許黎瞇了下眼，“等等。”
吳常年腳步一頓，下意識停住，旋即不讚同道:“她快死了。”
許黎篤定道:“不會死，我猜她不會死的。”
果不其然，在方茗即將咽氣前一秒，細微的電流聲一閃而過，方茗倒在地面，閉著眼睛，昏了過去。
許黎眸中閃過一絲了然。她拿走了江予手中的特質耳釘，交給了吳常年，道:“證據給你嘍，我們累了，先回去啦！”
話音剛落，許黎左手拉住李雲帆，右手拉住秦月霜，還附贈跟著李雲帆的江予，以及跟著秦月霜的宋羽年，五個人一同跑出了房間。
吳常年的聲音被甩在身後，“記得早點回家！讓那誰定機票！最多再待三天！！早點回家！！”
許黎大聲回應，“知道啦！！”
回酒店的車上格外安靜，只有許黎仿若不知，喋喋不休分析著，“除了系統代表江沐，還有一方窺視者，剛才掐凱莉特的也是窺視者，除了這兩方，還有一方……”
秦月霜靠在椅背，眉宇間透著淡淡疲憊。她安靜垂眼，擺弄著素戒。
宋羽年看似在聽，實則雙目無神，分明就是在神游天外，一個字都沒聽進心裏去。
江予惴惴不安，小眼神時不時瞟一眼李雲帆，總覺得不對，又找不到證據。
李雲帆雖面色蒼白，卻是最認真的。主要原因是後背必須挺著，休息不了，不如聽聽重要的話。
許黎沈思片刻，十指相扣，轉動手腕，拉伸手臂，眼睛轉了個小圈，故作輕松道:“你們生氣了？”
李雲帆微微笑笑，搖了搖頭。
秦月霜搖頭。
江予找不到李雲帆生氣證據，偏著頭，眉尖微蹙，摩挲著自己的食指骨節。
宋羽年道:“你不一直這樣嗎？”
許黎追問道:“我哪樣？”
宋羽年沈默三秒，道:“洞悉全局，心藏萬緒。”
許黎撇撇嘴，“當你在誇我嘍。”
長達半小時的沈默。
到達酒店。
李雲帆先行一步，前往診療室，治療傷口。
江予猶猶豫豫、左看右看、超級不經意跟到了診療室門口……
江予被關到了門外。
江予抿著唇，盯著診室白花花的木門，足足看了五分鐘，眼圈逐漸變紅。
宋羽年拿著果盤路過，掃了眼江予，“你在傷心什麽？”
江予板著個臉，轉身回了李雲帆房間。
宋羽年嚼著水果回自己房間，口齒不清道:“朝我撒哪門子氣。”
推開門，宋羽年房間已然被霸占。
許黎帶著眼鏡，發尾微濕，盤腿坐在大床上，小桌子上擺著電腦。她隨口道:“江予狀態怎麽樣？需不需要讓心理醫生去看看江予？”
宋羽年關上門，把果盤放在茶幾上，坐在了秦月霜對面的單人沙發，悶悶道:“不知道。”
電腦屏幕被分成三個板塊，分別是積壓文件、收尾證據溝通與人事動員。
許黎皺眉道:“江予不開心，李雲帆生氣，連你也給我找不痛快。”
秦月霜一直在沈默地放松肌肉，聞言，弱聲道:“雲帆沒有生氣。”
許黎語氣緩和不少，支著下巴，苦惱道:“可他看起來確實生氣了，但…為什麽呢？遙望湖他沒有生氣……”
許黎趴在桌子上，聲音軟綿綿，“月霜——”
秦月霜拿起幾個橘子，扒完皮，起身，放到許黎嘴裏，“因為雲帆在此前，一直認為你們是小孩子。對待你們，需要包容、諒解、耐心，聽著哄著。”
許黎道:“聽起來還是因我的隱瞞生氣了……我應該做點什麽。”
秦月霜道:“等待，我們需要做的只是等待。等待他權衡完，確認我們足夠重要，他就會主動來找我們說，提出訴求。”
許黎眨著無辜的大眼睛，道:“可上次你生氣，他沒有來找你，是你找得他。”
秦月霜拍拍許黎發頂，“我喜歡獨處，他明白。”
“不好意思。”宋羽年道:“申請打斷女孩子的情感談話。我想知道我什麽時候可以回到我的大床上休息睡覺。”
許黎道:“駁回！酒店房間很多，你隨便找一間，或者等江予埋在李雲帆大床上哭完，並被李雲帆安慰好。”
“oh,no!”宋羽年一臉生無可戀，“我認床……等等，你怎麽知道江予在李房間裏哭？”
“首先，床鋪一天一換。”許黎道:“其次……不要用那種看變態的眼神看著我！難道只有我和江予是一起長大的嗎？他一難受就找最親近的人哭！”
宋羽年一臉不要汙蔑清白人的表情，“他沒有找我哭過！”
許黎道:“他也沒找我哭過，我偷看到的……他哭我沒告訴過你嗎？”
“沒有。”宋羽年道:“你心裏到底在想著誰啊。”
“叮——”
電子屏幕上出現可愛小獅子，房間門打開，李雲帆緩步走進，眼入眼簾的是床上躺著的黑色人影。
李雲帆握緊了門把手，面無表情，眨動眼睛，三十次後，黑影消失，江予那張楚楚可憐的臉擡了起來。
李雲帆沒動，“你怎麽……”在這？
“哭了？”李雲帆道。
江予抹掉眼淚，“你氣我嗎？”
李雲帆楞住了。
氣？棄？還是泣？
江予道:“我和許黎瞞著你……”
“沒有。”李雲帆打斷道。
江予緊緊盯著李雲帆，不錯過他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遭了！近視，離得有點遠，他看不清楚！
江予吸吸鼻子，在李雲帆的註視下，仔細整理了自己的頭發，擦掉眼淚，洗了把臉，塗勻面霜，還換了一套純白色睡衣，這才慢悠悠走到李雲帆面前。
李雲帆根本不敢走，腦袋裏只有一個想法:“遭了！江予瘋了！！！”
江予認真看著李雲帆，輕輕搖了搖頭，肯定道:“你生氣了。”
李雲帆輕輕拍了拍江予手背，輕柔拉著江予，微笑輕言道:“來，邁步，走，來……”
江予感覺李雲帆被他氣瘋了，有一點點愧疚，只有一點點哦。
李雲帆帶著江予，去了許黎房間。
沒有人。
秦月霜房間。
沒有人。
宋羽年房間。
逮著了！！
李雲帆小心引著江予進門，引著江予坐到許黎身邊。
許黎瞬間會意，立馬找了醫生來把江予帶走。
江予不配合，“我沒病。”
許黎點頭道:“行，知道了，去吧，記得給我帶一盤水果回來。”
江予道:“不要。”
許黎道:“行。”
江予被醫生哄走了。
李雲帆道:“江予有專門的心理醫生？”
許黎點了點頭。
李雲帆道:“他怎麽了？”
許黎合上電腦，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說來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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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道:“那戒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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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道:“凱莉特和窺視者給我設的局。”
宋羽年楞了下，“給你？”
李雲帆道:“引月霜去遙望湖的應該就是窺視者，同理，窺視者還引著凱莉特去湖底見到了晨曦，讓凱莉特獲得了力量。”
李雲帆道:“當時月霜背上的傷，是想要救下那個被砍掉頭顱的少女，但沒能打過陳德，而後月霜被誰救了。救下月霜的人可能是窺視者。”
宋羽年震驚道:“所以莉芙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虛假的名字，只是凱莉特為迷惑眾人借用的名字，凱莉特確實是帕麗德梅斯妹妹，而現在的方茗，身體是方茗自己，但靈魂是其母親凱莉特？！”
許黎輕笑一聲，“真聰明，此外……”
“別動。”
許黎被方茗挾持了。
許黎嗤笑一聲，繼續著自己的話，“記得嗎？格雷夫家族半路學走了傀儡術，所以那個在故事裏所謂的莉芙，也是凱莉特設計的，為了迷惑我們設計的人物。”
“與我們溝通的也確實是凱莉特，但目的是等我們同意、靠近，就用儲存在其中的力量殺死我們。”
秦月霜道:“凱莉特為什麽要換魂？她可以用傀儡代替自己死亡。”
許黎道:“她一直在試圖逃出命運。我推斷，凱莉特與姐姐走散是真，去教堂祈禱是假，故意讓姐姐知道是真，死是假，讓姐姐死是真，讓莉芙精神錯亂是真，換身體是真，報覆社會是真。”
江與補充道:“格雷夫是母性，姐妹倆的父親是我祖父。恰是因為她想逃出命運，才會深陷命運漩渦，無法解脫。”
李雲帆嘆息著搖搖頭，“真亂啊……”
宋羽年讚同道:“很亂，非常亂，我以後肯定該稅的稅，不該睡的不睡。”
許黎笑道:“還有一個巨大的八卦，官方說江予祖父死於采礦，其實死於梅毒，梅毒還是凱莉特母親為報覆，用傀儡帶去的。”
秦月霜忽然道:“陳偉東會奪舍，凱莉特會換魂？這其中有什麽關聯嗎？”
“不知道。”許黎沈默片刻，補充道:“沒人知道江沐本不聰明的腦子裏裝了什麽……或許這是個伏筆？管他呢，反正江沐死透了，填不了坑了，我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江予下意識道:“確實，劇情進展到現在，非常荒謬，尤其在階段結尾時，倉促又莫名其妙。”
許黎緩緩道:“一群人裏，唯一沒有資格吐槽的，就是你。”
江予瞄了眼李雲帆臉色，見沒有變化，才道:“為什麽？”
許黎道:“沒有為什麽，只是我這樣覺得。”
江予:“嗯？”
方茗不開心，“你還要聊多久？”
許黎搖搖頭，“不聊了，跟你這種人聊純屬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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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常年腳步一頓，下意識停住，旋即不讚同道:“她快死了。”
許黎篤定道:“不會死，我猜她不會死的。”
果不其然，在方茗即將咽氣前一秒，細微的電流聲一閃而過，方茗倒在地面，閉著眼睛，昏了過去。
許黎眸中閃過一絲了然。她拿走了江予手中的特質耳釘，交給了吳常年，道:“證據給你嘍，我們累了，先回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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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常年的聲音被甩在身後，“記得早點回家！讓那誰定機票！最多再待三天！！早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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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羽年看似在聽，實則雙目無神，分明就是在神游天外，一個字都沒聽進心裏去。
江予惴惴不安，小眼神時不時瞟一眼李雲帆，總覺得不對，又找不到證據。
李雲帆雖面色蒼白，卻是最認真的。主要原因是後背必須挺著，休息不了，不如聽聽重要的話。
許黎沈思片刻，十指相扣，轉動手腕，拉伸手臂，眼睛轉了個小圈，故作輕松道:“你們生氣了？”
李雲帆微微笑笑，搖了搖頭。
秦月霜搖頭。
江予找不到李雲帆生氣證據，偏著頭，眉尖微蹙，摩挲著自己的食指骨節。
宋羽年道:“你不一直這樣嗎？”
許黎追問道:“我哪樣？”
宋羽年沈默三秒，道:“洞悉全局，心藏萬緒。”
許黎撇撇嘴，“當你在誇我嘍。”
長達半小時的沈默。
到達酒店。
李雲帆先行一步，前往診療室，治療傷口。
江予猶猶豫豫、左看右看、超級不經意跟到了診療室門口……
江予被關到了門外。
江予抿著唇，盯著診室白花花的木門，足足看了五分鐘，眼圈逐漸變紅。
宋羽年拿著果盤路過，掃了眼江予，“你在傷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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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羽年嚼著水果回自己房間，口齒不清道:“朝我撒哪門子氣。”
推開門，宋羽年房間已然被霸占。
許黎帶著眼鏡，發尾微濕，盤腿坐在大床上，小桌子上擺著電腦。她隨口道:“江予狀態怎麽樣？需不需要讓心理醫生去看看江予？”
宋羽年關上門，把果盤放在茶幾上，坐在了秦月霜對面的單人沙發，悶悶道:“不知道。”
電腦屏幕被分成三個板塊，分別是積壓文件、收尾證據溝通與人事動員。
許黎皺眉道:“江予不開心，李雲帆生氣，連你也給我找不痛快。”
秦月霜一直在沈默地放松肌肉，聞言，弱聲道:“雲帆沒有生氣。”
許黎語氣緩和不少，支著下巴，苦惱道:“可他看起來確實生氣了，但…為什麽呢？遙望湖他沒有生氣……”
許黎趴在桌子上，聲音軟綿綿，“月霜——”
秦月霜拿起幾個橘子，扒完皮，起身，放到許黎嘴裏，“因為雲帆在此前，一直認為你們是小孩子。對待你們，需要包容、諒解、耐心，聽著哄著。”
許黎道:“聽起來還是因我的隱瞞生氣了……我應該做點什麽。”
秦月霜道:“等待，我們需要做的只是等待。等待他權衡完，確認我們足夠重要，他就會主動來找我們說，提出訴求。”
許黎眨著無辜的大眼睛，道:“可上次你生氣，他沒有來找你，是你找得他。”
秦月霜拍拍許黎發頂，“我喜歡獨處，他明白。”
“不好意思。”宋羽年道:“申請打斷女孩子的情感談話。我想知道我什麽時候可以回到我的大床上休息睡覺。”
許黎道:“駁回！酒店房間很多，你隨便找一間，或者等江予埋在李雲帆大床上哭完，並被李雲帆安慰好。”
“oh,no!”宋羽年一臉生無可戀，“我認床……等等，你怎麽知道江予在李房間裏哭？”
“首先，床鋪一天一換。”許黎道:“其次……不要用那種看變態的眼神看著我！難道只有我和江予是一起長大的嗎？他一難受就找最親近的人哭！”
宋羽年一臉不要汙蔑清白人的表情，“他沒有找我哭過！”
許黎道:“他也沒找我哭過，我偷看到的……他哭我沒告訴過你嗎？”
“沒有。”宋羽年道:“你心裏到底在想著誰啊。”
“叮——”
電子屏幕上出現可愛小獅子，房間門打開，李雲帆緩步走進，眼入眼簾的是床上躺著的黑色人影。
李雲帆握緊了門把手，面無表情，眨動眼睛，三十次後，黑影消失，江予那張楚楚可憐的臉擡了起來。
李雲帆沒動，“你怎麽……”在這？
“哭了？”李雲帆道。
江予抹掉眼淚，“你氣我嗎？”
李雲帆楞住了。
氣？棄？還是泣？
江予道:“我和許黎瞞著你……”
“沒有。”李雲帆打斷道。
江予緊緊盯著李雲帆，不錯過他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遭了！近視，離得有點遠，他看不清楚！
江予吸吸鼻子，在李雲帆的註視下，仔細整理了自己的頭發，擦掉眼淚，洗了把臉，塗勻面霜，還換了一套純白色睡衣，這才慢悠悠走到李雲帆面前。
李雲帆根本不敢走，腦袋裏只有一個想法:“遭了！江予瘋了！！！”
江予認真看著李雲帆，輕輕搖了搖頭，肯定道:“你生氣了。”
李雲帆輕輕拍了拍江予手背，輕柔拉著江予，微笑輕言道:“來，邁步，走，來……”
江予感覺李雲帆被他氣瘋了，有一點點愧疚，只有一點點哦。
李雲帆帶著江予，去了許黎房間。
沒有人。
秦月霜房間。
沒有人。
宋羽年房間。
逮著了！！
李雲帆小心引著江予進門，引著江予坐到許黎身邊。
許黎瞬間會意，立馬找了醫生來把江予帶走。
江予不配合，“我沒病。”
許黎點頭道:“行，知道了，去吧，記得給我帶一盤水果回來。”
江予道:“不要。”
許黎道:“行。”
江予被醫生哄走了。
李雲帆道:“江予有專門的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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