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奧秘之亡靈歌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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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的奧秘之亡靈歌謠4
許黎看了看江予沒有說話的意思，便道:“Water's Heart簡單可以分為四個時段。”
許黎道:“第一最初設計，飽含期待與熱情熱愛的備婚時段，大概在Astrid二十歲。第二孩子誕生，恰逢江也晉升並穩住了腳跟，愛情美滿家庭幸福，母愛爆棚。Astrid二十一歲。”
許黎道:“第三國際影響力、商業價值飆升，名聲響徹海內外，事業達到巔峰，Astrid二十四歲。”
“最後……”許黎看了看江予，略帶擔憂，“Secretive Devotion與所有感情隨著Astrid逝世消失，享年二十八歲。”
江予從始至終一直低著頭，沒有說半個字。
李雲帆道:“回去一個不落拿一遍不現實，就選時間最近的吧，Water's Heart最後一次出現的時間。”
許黎目光若有似無掃過江予，“也不是一定要現在，去，找……吧？”
江予沈默。
許黎尬樂兩聲，一手拉一個湊到時鐘面前，“我們再研究研究時鐘，十分鐘立馬走，還能趕上酒店開飯。”
宋羽年道:“可我們不是有廚師……”
“誒！”許黎肘擊，道:“就你愛搞特殊！我說在哪吃就在哪吃！”
宋羽年窩窩囊囊，“哦。”
李雲帆頭有點痛痛的，比做語文卷子還痛。一轉身，江予可憐兮兮，他的頭立馬不痛了，就是心裏有點不得勁。
【親愛的，聞到了嗎？】
李雲帆驚了下，旋即聞到鼻尖縈繞淺香，當即皺眉，下意識要將江予與香氣隔絕。
【無害。】
李雲帆手一頓，猶豫片刻轉了個彎，拍了拍江予的背，輕聲道:“我們先回去？”
江予擡起眼，只在李雲帆眼裏看到同情，一種似乎並不平等的同情。
恍惚間，江予似乎看到了母親的雙眼，眼睫微微垂下，遮住了光，綠色眼睛深沈如墨。她如此冷漠，“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安穩的生活？”
“虛假的平衡。”
江予垂下眼，光潔地面不染纖塵，他卻一頭亂麻，茫然不解。
其實他可以故技重施，溫言軟語幾句，再掉兩滴淚，露出一點點脆弱就能獲得一個溫暖懷抱，這甚至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但他不想。偏偏他不想……
與此同時，許黎忽然擡起頭，環視四周。
秦月霜覺察不對，警惕道:“什麽味道？”
許黎幾乎脫口而出，“Ephemeral Night，原料迷疊香，紫藤，薰衣草，我母親調出為Astrid阿姨特供的香水。”
說完後，許黎皺了皺眉，捂住了口鼻，“這香不對。”
李雲帆垂下的手聞言擡起，在半空稍作停頓後，捂住了江予口鼻。
秦月霜註意到停頓，前往香氣散發地時，聞到濃郁香氣，便深深地看了眼李雲帆。
李雲帆不躲不避，直視。
秦月霜在倒數第三排木椅後，找到一小罐粉色香薰石，香氣絲絲縷縷往鼻子裏鉆，她拿遠了些，還是很濃，便放在椅子上，向後退，拉開距離。
李雲帆輕而緩拍著江予。
許黎道:“最開始來的時候沒有擴香石，在我們交談期間還有人來過？”
秦月霜搖頭道:“沒有聲音，沒有他人蹤跡。”
宋羽年道:“或許一開始就有？只是我們沒發現？”
許黎堅決道:“不可能。擴香石擺放明顯又突兀，正對方向只有一進門就能發現，所以絕對是趁我們背身時放的。”
江予閉了閉眼，發出的聲音仿佛不是自己的，麻木又空洞，“Water's Heart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我七歲時，我家二樓浴室的白色置物架上。”
李雲帆點點頭，輕柔擁抱了下江予，不足一秒便退開。他握住江予手掌，輕聲安慰道:“辛苦了，我知道了。”
失神的江予狀態不行，李雲帆將人托付給許黎照看，轉身和秦月霜一起調整時間，回到過去。
兩個人坐在椅子上，還有一個在罰站。
江予楞楞看著並肩背影消失。
許黎道:“你看，你又多心了不是，李雲帆是去拿戒指，又不是去結婚，你不要一副老婆跟別人私奔的無能丈夫苦瓜表情。”
默了半晌，江予淺聲道:“許黎……我和他是不是沒可能。”
許黎:“……”
許黎真想把江予腦殼撬開，看看裏面裝得是不是漿糊。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實在沒話了，一手乾坤大挪移，轉開話題，道:“現在是討論小情小愛的時候嗎？”
江予垂下眼睛，不知道在覆盤什麽。
許黎搖搖頭，和宋羽年說小話，“戀愛腦晚期，沒救了。”
宋羽年順勢坐下，讚同點頭，“太倔了，隨他爸了，都是牛脾氣。”
許黎呵道:“讓你坐了？起來！”
宋羽年梗著脖子，倔強道:“我不。”
許黎道:“一點沒隨你爸，不會變通。”
這給宋羽年氣得，臉紅脖子粗，喘了半天氣都沒順勻。
十年前，別墅外。
秦月霜與李雲帆鬼鬼祟祟蹲在窗戶外的花草裏，時不時扒著窗沿往裏看一眼。
李雲帆嘟囔道:“江予怎麽還不走？”
秦月霜道:“這是他家，你讓七歲的他走哪去？”
李雲帆道:“那我們怎麽進去拿戒指？”
秦月霜道:“直接進去。”
李雲帆腦洞大開，道:“過去發生的事會影響未來嗎？”
秦月霜沈思片刻，搖了搖頭，“不知道。”
李雲帆道:“七歲應該會叫救護車吧？我們趁亂摸進去拿戒指。”
秦月霜道:“兩個漏洞，第一，如果真的能改變未來你為什麽不進去救下江予母親，第二，他家有監控，我們摸進去會被記錄。”
李雲帆道:“第一，誰知道會不會影響未來，引起一系列連鎖反應，電影裏都是這麽演的，而且她心存死志，救不下來的。第二，你說得有道理，但我們現在就已經被拍下來了。”
秦月霜順著李雲帆手指方向擡頭看去，一個黑漆漆的攝像頭正對著她，還點了兩下頭。
秦月霜:“……”
秦月霜不再言語。
李雲帆笑嘻嘻湊近，“你生氣了嗎？”
秦月霜道:“……沒有。”
李雲帆看著秦月霜的魚骨麻花辮手癢癢的，“不自覺”上手撥了撥。
秦月霜不耐煩輕“嘖”一聲。
李雲帆訕訕收回手。
客廳裏，江予正搖頭晃腦完成媽媽布置的作業——寫完一整本數學練習冊！
幾個數字和天書一樣，擺列組合後變成催眠的文字，江予能寫出來，但很困，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李雲帆偷看後，笑瞇瞇和秦月霜說小話，“江予小時候還怪可愛的，小臉圓圓的，做數學還會犯困，完全想象不到他以後會成學神。”
秦月霜“嗯”了聲。
李雲帆道:“你生氣了。”
秦月霜道:“我沒有。”
李雲帆道:“你就是生氣了。”
秦月霜看李雲帆一眼。
這是真生氣了。
李雲帆道:“你看，你就是生氣了。”
一通電話的鈴聲響徹客廳。
江予驟然清醒，猛地從瞌睡裏抽離，跳下沙發，尋找鈴聲來源——媽媽放在餐桌的手機。
江予剛跑到餐桌，鈴聲毫無征兆停止。
監控裏傳來江也語速極快的聲音，細聽還能聽出一些顫抖，“Astrid呢？”
江予仰著頭，乖乖回道:“媽媽在二樓泡澡。”
“誰讓的！不是讓你看好媽媽嗎？誰讓她自己一個人的！”江也道。
江予嚇得縮了下肩膀，“你，你非要出差，媽媽讓我在樓下寫的練習冊也是你買的。”
江也道:“快去找Astrid！”
江予悶悶“哦”了聲，邁開步子向二樓走去。
李雲帆看完了，道:“江予小時候是不是腦袋不太好使？”
秦月霜睨他一眼，“難道江予現在腦袋就很好使嗎？”
李雲帆思考，道:“也不能這樣說，他還是挺聰明的？”
閑談期間，江予已經到了二樓父母房間。
李雲帆道:“走，我在外面接應你，你翻進去，拿戒指。”
秦月霜深深看他，“你對江予很不一樣。”
李雲帆笑道:“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對誰都這樣。”
“就是因為我了解你。”秦月霜觀察著別墅構造，找到一處平臺，借力躍起，利落翻進了浴室。
李雲帆收了笑，打開窗戶，翻進了客廳。靠著看江予時觀察到的路線，一路避開監控，找到了正在擰動把手的小江予。
江予擰不門，便敲敲門，叫道:“媽媽？”
李雲帆彎下腰，戳了戳江予肉嘟嘟臉頰。
江予一驚，不敢回頭，半含哭腔拍門喊道:“媽媽！”
李雲帆玩心大起，掐住了江予臉頰。
誰料江予竟“哇”一聲哭了出來。
也是此刻，秦月霜忽然急促叫道:“李雲帆！”
李雲帆暗道不好，快速脫下外套罩在江予臉上，用兩只衣袖環繞系好，遮住江予眼睛，將人綁到了樓梯的羅馬桿上，並威脅了句，“門關上前摘下來就打你屁股！”
江予哭嚎聲震天響，很倔道:“我不！”
李雲帆不管他，用花園裏揪得細葉子，撬開了門鎖，進去後，迅速關嚴並再次反鎖。
李雲帆沒能料到江予解東西還挺快，關門最後一秒江予露出了瞪大眼睛。
還好李雲帆死死擋在門口，江予只看到了李雲帆的臉。
白色浴缸裏，被血液染紅的水滿溢出來。Astrid閉著眼，左手手腕泡在水裏，一把匕首沒入心臟。
匕首透明摻著些水墨感。
李雲帆越看越眼熟，“這不是系統給我的那把嗎？”
秦月霜重覆叫道:“李雲帆。”
李雲帆目光轉移，手持戒指的秦月霜身影正在變淡，和他們穿越時間來到此時的場景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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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黎道:“第三國際影響力、商業價值飆升，名聲響徹海內外，事業達到巔峰，Astrid二十四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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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黎目光若有似無掃過江予，“也不是一定要現在，去，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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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羽年道:“可我們不是有廚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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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頭有點痛痛的，比做語文卷子還痛。一轉身，江予可憐兮兮，他的頭立馬不痛了，就是心裏有點不得勁。
【親愛的，聞到了嗎？】
李雲帆驚了下，旋即聞到鼻尖縈繞淺香，當即皺眉，下意識要將江予與香氣隔絕。
【無害。】
李雲帆手一頓，猶豫片刻轉了個彎，拍了拍江予的背，輕聲道:“我們先回去？”
江予擡起眼，只在李雲帆眼裏看到同情，一種似乎並不平等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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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想。偏偏他不想……
與此同時，許黎忽然擡起頭，環視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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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後，許黎皺了皺眉，捂住了口鼻，“這香不對。”
李雲帆垂下的手聞言擡起，在半空稍作停頓後，捂住了江予口鼻。
秦月霜註意到停頓，前往香氣散發地時，聞到濃郁香氣，便深深地看了眼李雲帆。
李雲帆不躲不避，直視。
秦月霜在倒數第三排木椅後，找到一小罐粉色香薰石，香氣絲絲縷縷往鼻子裏鉆，她拿遠了些，還是很濃，便放在椅子上，向後退，拉開距離。
李雲帆輕而緩拍著江予。
許黎道:“最開始來的時候沒有擴香石，在我們交談期間還有人來過？”
秦月霜搖頭道:“沒有聲音，沒有他人蹤跡。”
宋羽年道:“或許一開始就有？只是我們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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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閉了閉眼，發出的聲音仿佛不是自己的，麻木又空洞，“Water's Heart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我七歲時，我家二樓浴室的白色置物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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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神的江予狀態不行，李雲帆將人托付給許黎照看，轉身和秦月霜一起調整時間，回到過去。
兩個人坐在椅子上，還有一個在罰站。
江予楞楞看著並肩背影消失。
許黎道:“你看，你又多心了不是，李雲帆是去拿戒指，又不是去結婚，你不要一副老婆跟別人私奔的無能丈夫苦瓜表情。”
默了半晌，江予淺聲道:“許黎……我和他是不是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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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羽年順勢坐下，讚同點頭，“太倔了，隨他爸了，都是牛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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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霜道:“這是他家，你讓七歲的他走哪去？”
李雲帆道:“那我們怎麽進去拿戒指？”
秦月霜道:“直接進去。”
李雲帆腦洞大開，道:“過去發生的事會影響未來嗎？”
秦月霜沈思片刻，搖了搖頭，“不知道。”
李雲帆道:“七歲應該會叫救護車吧？我們趁亂摸進去拿戒指。”
秦月霜道:“兩個漏洞，第一，如果真的能改變未來你為什麽不進去救下江予母親，第二，他家有監控，我們摸進去會被記錄。”
李雲帆道:“第一，誰知道會不會影響未來，引起一系列連鎖反應，電影裏都是這麽演的，而且她心存死志，救不下來的。第二，你說得有道理，但我們現在就已經被拍下來了。”
秦月霜順著李雲帆手指方向擡頭看去，一個黑漆漆的攝像頭正對著她，還點了兩下頭。
秦月霜:“……”
秦月霜不再言語。
李雲帆笑嘻嘻湊近，“你生氣了嗎？”
秦月霜道:“……沒有。”
李雲帆看著秦月霜的魚骨麻花辮手癢癢的，“不自覺”上手撥了撥。
秦月霜不耐煩輕“嘖”一聲。
李雲帆訕訕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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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偷看後，笑瞇瞇和秦月霜說小話，“江予小時候還怪可愛的，小臉圓圓的，做數學還會犯困，完全想象不到他以後會成學神。”
秦月霜“嗯”了聲。
李雲帆道:“你生氣了。”
秦月霜道:“我沒有。”
李雲帆道:“你就是生氣了。”
秦月霜看李雲帆一眼。
這是真生氣了。
李雲帆道:“你看，你就是生氣了。”
一通電話的鈴聲響徹客廳。
江予驟然清醒，猛地從瞌睡裏抽離，跳下沙發，尋找鈴聲來源——媽媽放在餐桌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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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的！不是讓你看好媽媽嗎？誰讓她自己一個人的！”江也道。
江予嚇得縮了下肩膀，“你，你非要出差，媽媽讓我在樓下寫的練習冊也是你買的。”
江也道:“快去找Astrid！”
江予悶悶“哦”了聲，邁開步子向二樓走去。
李雲帆看完了，道:“江予小時候是不是腦袋不太好使？”
秦月霜睨他一眼，“難道江予現在腦袋就很好使嗎？”
李雲帆思考，道:“也不能這樣說，他還是挺聰明的？”
閑談期間，江予已經到了二樓父母房間。
李雲帆道:“走，我在外面接應你，你翻進去，拿戒指。”
秦月霜深深看他，“你對江予很不一樣。”
李雲帆笑道:“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對誰都這樣。”
“就是因為我了解你。”秦月霜觀察著別墅構造，找到一處平臺，借力躍起，利落翻進了浴室。
李雲帆收了笑，打開窗戶，翻進了客廳。靠著看江予時觀察到的路線，一路避開監控，找到了正在擰動把手的小江予。
江予擰不門，便敲敲門，叫道:“媽媽？”
李雲帆彎下腰，戳了戳江予肉嘟嘟臉頰。
江予一驚，不敢回頭，半含哭腔拍門喊道:“媽媽！”
李雲帆玩心大起，掐住了江予臉頰。
誰料江予竟“哇”一聲哭了出來。
也是此刻，秦月霜忽然急促叫道:“李雲帆！”
李雲帆暗道不好，快速脫下外套罩在江予臉上，用兩只衣袖環繞系好，遮住江予眼睛，將人綁到了樓梯的羅馬桿上，並威脅了句，“門關上前摘下來就打你屁股！”
江予哭嚎聲震天響，很倔道:“我不！”
李雲帆不管他，用花園裏揪得細葉子，撬開了門鎖，進去後，迅速關嚴並再次反鎖。
李雲帆沒能料到江予解東西還挺快，關門最後一秒江予露出了瞪大眼睛。
還好李雲帆死死擋在門口，江予只看到了李雲帆的臉。
白色浴缸裏，被血液染紅的水滿溢出來。Astrid閉著眼，左手手腕泡在水裏，一把匕首沒入心臟。
匕首透明摻著些水墨感。
李雲帆越看越眼熟，“這不是系統給我的那把嗎？”
秦月霜重覆叫道:“李雲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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