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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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
王琳意沈著臉，沈默了好一會兒，整得兩個人心提到半空中。
王琳妍耐不住性子，催促道:“什麽啊？你快說！”
王琳意就是不說，眼見自己姐姐要沖來打自己了，這才松了表情，“沒怎麽，開個玩笑。”
王琳妍沖上去，拉扯揉捏王琳意臉頰肉，“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我還以為能聽到什麽驚世駭俗的八卦呢！”
王琳意抵抗，“誰讓你連家裏來人了都不告訴我，還自作主張讓人睡了一晚上。”
王琳妍差點扯著王琳意耳朵，大喊道:“你睡得跟頭死豬一樣，我叫得起來嘛！！”
王琳意沒有起來，但江予起來了。眼睛上濕漉漉的，他取下毛巾，偏頭沒有看到李雲帆。
安靜坐起來，下床、洗漱、換衣服、拿手機、差機票、下樓。
樓下只有王琳意和李雲帆，目測王琳妍已經去上班了。
兩個人各有各的事情要忙，互不打擾。
李雲帆餘光瞥到江予，拿著幾十塊錢，快樂打招呼，“早！我們出去吃，附近有家餛飩店特好吃！皮薄餡大還多汁！”
江予肌肉記憶啟動，和王琳意打了招呼，“老師好……老師早。”
王琳意百忙之中抽空道:“你好，早。李雲帆帶著你去吃飯，我姐給了他不少錢，不用客氣，隨便點。”
李雲帆放下筆，一路小跑著將試卷放回到屋裏又跑下來，熱情拉著江予往外走。
他們沒有走多遠，餛飩店就在樓下底商，一個不大的店面裏擠滿了人，外頭支著的桌子也坐滿了人。
一時間，熙熙攘攘和樓下小孩歡鬧聲擠成一團，餛飩香甚至蓋過了清晨冷冷空氣。
江予不適應這份熱鬧，或者說，他對這份熱鬧感到茫然。
他茫然他的，李雲帆依舊開朗，帶著他坐到一張外頭小桌上，囑咐道:“別起來，有人來拼桌說還有人就行，我去點單，你有什麽忌口嗎？”
江予搖了搖頭。
李雲帆鄭重點頭，靈巧繞過人群，看著菜單喊道:“兩份大碗餛飩，正常做，一屜鮮肉小籠包，一個燒餅夾裏脊！”
裏面人大聲，“誒！”
李雲帆拿出錢，數好了放在零錢盒裏，“33！在盒子裏！”
又是一聲，“誒！五分鐘！”
李雲帆道:“好嘞！”
點完單，李雲帆一刻不停，先後拿了兩碟醋，兩碟辣椒，兩份鹹菜絲，兩份餐具。拿完了這些，小籠包就上來了。
李雲帆對拘謹江予笑道:“你先吃，我去拿餛飩。”
江予點點頭。
李雲帆又進屋裏拿了燒餅夾裏脊，放好了又進去端了兩碗餛飩出來，邊甩手邊道:“吃吧吃吧！”
江予已經拿著隨身攜帶的消毒濕巾擦了一套餐具，現在在擦他自己的。
早上只吃了一個預制雞蛋的李雲帆已經餓得不行，開始狼吞虎咽了。等他吃完一個燒餅夾裏脊後，看向江予，他剛擦完餐具，正舀起一勺餛飩湯，優雅放進嘴裏。
李雲帆不禁感嘆，“好優雅！”
江予無話，只有雙頰泛紅。李雲帆吃了半碗餛飩他才面無表情道:“燙著了。”
李雲帆聞言被沒咽下的餛飩湯嗆到，他捂著嘴邊咳嗽邊去倒涼水遞給江予。
江予喝下後，好半天臉上紅暈才退下去，接著若無其事般繼續喝。
李雲帆吃完餛飩又吃了半屜小籠包，拿起手機邊等江予邊看群消息。
———— 相侵相礙一家人 (5) ————
10:24
滴哩哩:[圖片]
滴哩哩:公費旅游！[禮花]
滴哩哩:這邊幫大家升級到了頭等艙，三天後出發！！gogogo！
10:36
羽上接線:可以不去嗎？
滴哩哩:……你拿官方名單當什麽？
滴哩哩:@所有人 團戰已完成！沒有反悔機會！
羽上接線:官方人員不是出動了嗎？還要我們幹什麽？
滴哩哩:去到前線獲得第一手情報！協助官方偵破懸案！將犯罪人員捉拿歸案！
魚:當槍使。
—————— ——————— ——————
李雲帆擡頭，正對上江予視線。他嘴角揚起一個細小弧度，眼睛裏漾開一抹綠色波紋，“桌子上看。”
是的，李雲帆又被迷惑了，嘿嘿笑道:“什麽當槍使？”
江予道:“方茗資料少了一條，她在一年前國籍就已經變了，現在是挪威國籍，查她需要跨國。”
李雲帆思索片刻，猶疑道:“這……我們去，合法嗎？”
江予道:“我們協助官方為其提供重要證據，官方只獎勵了一筆錢而已，用以嘉獎我們的英勇表現，至於用這筆錢幹什麽，怎麽幹，去哪都是我們說了算，誰也管不著。”
李雲帆捧著手機，仔細問ai，道:“帶回來的證據無法作為有效證據，不對，我們壓根不能帶證據回來。”
江予道:“沒人說要帶證據回來，我們只是去旅游。”
群消息又響了，還是許黎分享的資料，這次是方茗補充資料。
—————— ——————
方茗。
現居地:挪威，特羅姆瑟。
店名:Lenket Spdomshytte.
店名翻譯:鏈接占蔔小屋。
身份:占蔔師。
銷售類型:1.感情、事業、人際、財富運勢塔羅占蔔(不算生死、健康、彩票、賭博、假設性問題、已發生事件、孩子性別。)
(註意！僅看三個月內。每天只接五單。)
2.魔法藥水。(主營愛情魔藥、財富魔藥。！僅吸引。)
(註意！只售賣小瓶魔藥，作用一個月內。隨緣售賣，不支持預定，每日準備隨機。)
3.特殊洗禮過的匕首，娛樂小法杖等。
(註意！隨緣售賣，不支持預定，不支持指定。)
售價:1.NOK，500
人民幣，362.27
2.隨緣，3.隨緣。
—————— ——————
李雲帆看向江予，眼神表達一切:這就是你說的只旅游？
江予淡定道:“我們迷信，有點小錢，正值青春期，去有名的占蔔店占蔔一下怎麽了？給錢的，正經買賣，天經地義。”
李雲帆還是不放心，雖然能接受世界不正常，但誰能接受自己犯法！誰能！沒人能！！！
李雲帆道:“我能不去嗎？”
江予道:“第一，你只需要記住我們是去旅游的。第二，這本小說邏輯bug這麽多，故事講得七零八碎，關鍵人物動機背景刻畫粗略帶過，比如說沈明珠和賀雲寒的關系鋪墊很少，你再看咱們身邊這群人沒有一個對我們的對話感到好奇，就跟沒有聽到一樣，特殊取證手段也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發生。”
李雲帆被這一長串話砸懵了，本能發現話裏藏著各種坑，但還是楞道:“哦。”
江予安靜吃了兩口餛飩，又好似無意般隨口詢問道:“早上的毛巾是你蓋的嗎？”
李雲帆不再想那些，反正他入了賊窩，也跑不掉了，索性將情緒寄予游戲，專註追殺對面，隨口回道:“當然是我，你昨天晚上熬到幾點？黑眼圈那麽重。”
江予沈默半刻，道:“許黎和枝風決裂了。”
李雲帆毫不意外道:“哦。”
江予垂下眼睫，翻著餛飩，一碗湯翻來翻去，倒像海波紋，“枝風搬離別墅，換到了別墅區，許黎正在重新裝修，舊東西都被丟出去了。”
李雲帆手一頓，技能沒接上，被對方絲血反殺並嘲諷。
反正已經死了。
李雲帆擡起頭，等待人物覆活期間觀察江予表情，“他們的關系也不是毫無回旋餘地，枝風搬走了還能搬回來，物品丟了還能撿回來。”
江予突然看向李雲帆，眼睛霧蒙蒙的，“那我呢？”
李雲帆心臟不受控制，沈重亂了一拍，旋即捧起手機笑道:“跟著我唄！”
江予瞳孔微微放大，似乎沒料到李雲帆會這樣說，但微妙眼神轉動又似乎在說，“我就知道你會這樣。”
江予吃完剩餘餛飩，奇妙感情漸消，另一種不安占了上風，他不經意追問道:“感覺你很熟練啊，說過多少次呢？”
一瞬間，李雲帆腦袋裏閃過無數個人名，首當其沖就是秦月霜，其次是沈榮。
他絞盡腦汁思考要不要說實話，說了肯定會傷害到此時脆弱的江予，不說吧，江予也不是傻子，這兩人跟他關系好江予也是知道的，沈默太久又屬於默認。
進退兩難間，電話響了。許黎視頻電話及時解救了李雲帆。
游戲恰好推倒了對方水晶，李雲帆以壓倒性優勢取得了勝利，雙重喜悅下他開開心心接通電話，“大哥！”
沒高興兩秒，就見視頻那頭的許黎躺在床上，額頭蓋了個白色毛巾，雙頰帶著不正常紅暈，體溫計叼在嘴裏，看起來有氣無力。
江予也看到了。兩個人異口同聲道:“怎麽回事？”
宋羽年看到許黎瞇了瞇眼，“發燒了？”
秦月霜雖沒說話，眼神卻掩飾不住擔憂。
許黎張了張嘴，剛吐出一個嘶啞音節就被一陣劇痛逼了回去。
鏡頭翻轉，張秘書道:“許小姐發燒了，很嚴重，邀請你們來家裏商討此次出行。位置共享已開啟。”
江予道:“枝風知道嗎？”
張秘書道:“許枝風不需要知道。”
秦月霜道:“為什麽會發燒？”
張秘書停了下，放下手機，目光詢問許黎，得到確定答案後，他才重新擡起手機，回答了問題，“醫生診斷是奔波沒能休息好，加上情緒波動太大，壓力過載。”
短短幾句話時間，李雲帆便已經打好了出租車，且出租車到了小區門口。他拉起江予，為其指明，自己則跑到隔壁便利店，買了兩份三明治和豆漿上車。
電話還在說。
宋羽年道:“我今天還有事。”
張秘書道:“集合時間是11點，如果遇到事情，到了時間沒來會有人去解決並接你。”
宋羽年沒話了，悶悶道:“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秦月霜攝像頭重新開啟，她已經換好了衣服，梳好了頭發，“我準備好了。”
張秘書道:“車已經到樓下了。”
秦月霜“嗯”了聲，掛斷了電話。
宋羽年也掛斷了電話。
李雲帆遞給江予一份醬料少的三明治，整體不會太膩，又給他一杯原味豆漿，“你早上沒吃好，再吃點吧。”
江予接過，聞了聞後，嘗了一口，腦海裏爭先恐後冒出一堆評價:口感一般，跟現做的比不了，裏面東西也一般，豆漿也一般。
江予盯著一小會兒，肚子扛不住咕嚕嚕叫，轉頭看了看李雲帆，心裏閃過一絲喜悅，一小口一小口吃完了。
李雲帆看著手機，用一早上將落下的課差不多學完了。
到了地方別墅區門口，通過安保，匆匆趕到，剛好在門口遇到先到一步的秦月霜。
李雲帆自然遞過手中另一份醬料多多三明治與紅棗豆漿。
秦月霜猶豫著道了聲謝，接過時，著重提醒李雲帆以後不用買了。
李雲帆該怎麽辦怎麽辦，還是嘻嘻哈哈的，秦月霜再次提醒後，才說知道了。
江予不知道該有什麽反應，就是心裏酸酸澀澀的，受不了這份難受便刻意插在李雲帆和秦月霜中間。
兩個人沒多說，和姍姍來遲的宋羽年，一同進入許黎房間。
張秘書正在給許黎餵水，沒兩口，她就不喝了，鬧騰著要起來。
張秘書按住許黎，低聲安撫，像極了在哄小孩。
哄完了許黎，掖好被角，張秘書又安撫了他們的情緒，指引著他們去到樓下，“許黎請了大師，為你們進行特訓，這三天空閑需要將你們的身手至少提升到散打四段。”
走下樓梯，負一層是一整個訓練場，連擂臺都有。
張秘書繼續道:“同時，還要熟練運用射擊、飛鏢、射箭、醫療常識、劍術等。”
李雲帆斜眼看向江予，“旅游？”
江予手指微微蜷縮，目不斜視，直直看著前方，肯定道:“旅游。”
張秘書路過架子，順手拿了個記錄本，邊引著他們見到教練，邊道:“宋羽年，對騎射、擊劍、射擊、醫療有一定基礎，可以跳過基礎訓練，進行進階與實戰應用。”
張秘書道:“秦月霜對醫療有一定學習，可以暫時跳過這項，主學射擊、飛鏢、散打運用、練習劍術。”
“江予、李雲帆……”張秘書合上記錄本，“全部學習。”
李雲帆沒多在意，直到看到摞成一座小山的各式書籍，以及由許黎出資，請來的各行頂尖人物各五人，一股對學習的恐懼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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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琳妍沖上去，拉扯揉捏王琳意臉頰肉，“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我還以為能聽到什麽驚世駭俗的八卦呢！”
王琳意抵抗，“誰讓你連家裏來人了都不告訴我，還自作主張讓人睡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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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餘光瞥到江予，拿著幾十塊錢，快樂打招呼，“早！我們出去吃，附近有家餛飩店特好吃！皮薄餡大還多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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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放下筆，一路小跑著將試卷放回到屋裏又跑下來，熱情拉著江予往外走。
他們沒有走多遠，餛飩店就在樓下底商，一個不大的店面裏擠滿了人，外頭支著的桌子也坐滿了人。
一時間，熙熙攘攘和樓下小孩歡鬧聲擠成一團，餛飩香甚至蓋過了清晨冷冷空氣。
江予不適應這份熱鬧，或者說，他對這份熱鬧感到茫然。
他茫然他的，李雲帆依舊開朗，帶著他坐到一張外頭小桌上，囑咐道:“別起來，有人來拼桌說還有人就行，我去點單，你有什麽忌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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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鄭重點頭，靈巧繞過人群，看著菜單喊道:“兩份大碗餛飩，正常做，一屜鮮肉小籠包，一個燒餅夾裏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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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不禁感嘆，“好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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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吃完餛飩又吃了半屜小籠包，拿起手機邊等江予邊看群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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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道:“沒人說要帶證據回來，我們只是去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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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還是不放心，雖然能接受世界不正常，但誰能接受自己犯法！誰能！沒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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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毫不意外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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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自然遞過手中另一份醬料多多三明治與紅棗豆漿。
秦月霜猶豫著道了聲謝，接過時，著重提醒李雲帆以後不用買了。
李雲帆該怎麽辦怎麽辦，還是嘻嘻哈哈的，秦月霜再次提醒後，才說知道了。
江予不知道該有什麽反應，就是心裏酸酸澀澀的，受不了這份難受便刻意插在李雲帆和秦月霜中間。
兩個人沒多說，和姍姍來遲的宋羽年，一同進入許黎房間。
張秘書正在給許黎餵水，沒兩口，她就不喝了，鬧騰著要起來。
張秘書按住許黎，低聲安撫，像極了在哄小孩。
哄完了許黎，掖好被角，張秘書又安撫了他們的情緒，指引著他們去到樓下，“許黎請了大師，為你們進行特訓，這三天空閑需要將你們的身手至少提升到散打四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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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秘書繼續道:“同時，還要熟練運用射擊、飛鏢、射箭、醫療常識、劍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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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秘書道:“秦月霜對醫療有一定學習，可以暫時跳過這項，主學射擊、飛鏢、散打運用、練習劍術。”
“江予、李雲帆……”張秘書合上記錄本，“全部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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