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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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依然沈默》正式開機後，網上有很多有關《依然沈默》的路透。
路透中的宣舟總是在視覺中心，他要麽就是在拍攝，要麽就是忙於在監視器前面，游走於戲劇和現實之間。
宣舟肉眼可見地瘦了下來，然而精神卻一直很雀躍，每次金鶴羽和宣舟打電話，宣舟都看起來精神很好，和金鶴羽分享著他今天在片場學到的、經歷到的。
“自導自演好難啊，而且我還是編劇。我經常覺得我體內有三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腦子裏已經有非常動人的愛情故事的畫面，一個卻演不出來，另一個也拍不出來。這個電影拍得我都快要精神分裂了。”
聽他說的覺得很發愁，可是宣舟說這話時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眼睛也亮晶晶的，金鶴羽知道，這是獨屬於宣舟的幸福的煩惱。
金鶴羽說：“不是還有程導嗎？你可以多和他溝通，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讓他幫幫你。”
宣舟對和其他人合作拍攝一部電影覺得有點陌生，他性格使然，也總是不好意思問程導這樣成熟的導演一些幼稚的問題。
“好吧，你說的對，如果我不問的話這部電影拍出來不好我會更難受的，所以我還是要多問問。”
金鶴羽笑了笑，“真乖。”
宣舟問：“渭影最近怎麽樣了？聽說新的一屆星啟杯就要開始了。”
金鶴羽說：“是啊，今年運氣不錯，收到了幾個不錯的本子，也都在看，覺得還是很有潛力的。”
宣舟哼哼兩下，有點替金鶴羽開心，又有點說不上來的不舒服。作為曾經的星啟杯的獲獎者，宣舟忍不住想，這些未來的獲獎者也會像他一樣，成為他取代他嗎？
手機鏡頭前的宣舟低著頭，手指一直在和一個線頭過不去。
金鶴羽說：“我好想你啊。”
宣舟放下纏繞在指尖的線頭，笑嘻嘻地問：“是嗎？”
金鶴羽點點頭，“我越看他們越想你。這些人或許寫的也還行，但是他們都不像你又會寫又會演，還會拍。宣舟，你是萬分之一的厲害。”
宣舟怔了怔，“你是在安慰我嗎？”
“我是在說實話。”金鶴羽想，如果現在可以飛過去，他很想抱住宣舟說這些話。
金鶴羽終於在七月份最熱的時候抽出了一天的時間飛到了重慶來探班。
金鶴羽沒有提前告訴宣舟，他來到了片場後得知宣舟還在拍戲，金鶴羽就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宣舟拍戲。
這應該是宣舟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宣舟工作。
拍攝時的宣舟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臉上的神情和身體的肢體動作都是金鶴羽全然陌生的一個人。金鶴羽都不由得驚訝，明明是同樣一個人，竟然真的會因為表演而像變了一個人嗎？就好像宣舟真的聽不到任何聲音，是一個聽力障礙者一樣。
等一段戲拍完，宣舟就立馬跑到監視器前重新檢查這一段的拍攝效果。
金鶴羽離得有點遠，無法看清宣舟臉上的神情，但是他直覺宣舟的臉上應該是有一些不悅的。宣舟又和周圍的工作人員聊了一下，就又重新開始拍攝了。
宣舟在大太陽下拍了一天已經快要烤焦了，臊眉搭眼的，突然遠遠地看到了一個高大的男人的身影，宣舟心跳慢了一拍。等到大腦意識過來時，他已經跑了過去。
“你怎麽來了啊？”宣舟高興道。
金鶴羽說：“當然是來看你了。”
劇組其他人只知道金鶴羽是這部影片的投資人，是大老板，但沒有想到他們親愛的導演兼主演兼編劇，看到他們的大老板居然能如此開心地跑過去。
這對嗎？
“反正我看到我老板不這樣。”
宣舟拍完戲就帶著金鶴羽離開了。
金鶴羽問：“你要我帶我去哪裏？”
宣舟也不知道，他牽著金鶴羽的手說：“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你想去哪裏？”
宣舟的眼睛都紅紅的，說不好是因為沒有休息好還是太激動了。
金鶴羽松了一下宣舟的手，宣舟警覺地問：“你要幹嘛？”
金鶴羽掏出了手機，說：“我給司機打一個電話，載我們去。”
金鶴羽和宣舟一坐到車上，宣舟就立馬抱住了金鶴羽。
司機見狀已經熟練地將擋板升了起來。
宣舟在金鶴羽耳邊囁嚅道：“我好想你。”
金鶴羽也回抱住了宣舟，一句“我也是”還沒說出口，二人就已經熱情地開始接吻。
那天宣舟帶金鶴羽吃了他平常在重慶最愛吃的幾家店，又和金鶴羽去了他們的取景地。
說是一天，除卻二人工作的時間，他們真正相處的時間也不過是幾個小時。
金鶴羽第二天就要離開，宣舟還有拍攝任務，沒有辦法到機場給金鶴羽送行。兩個人還呆在酒店，要走時，宣舟依依不舍地抱住金鶴羽。
“你要是能和我一起在劇組拍戲就好了。”
金鶴羽拍了拍宣舟的臉蛋，“等你殺青，我送你一個禮物。”
宣舟很高興，眼睛睜得圓圓的問金鶴羽，“是什麽禮物啊？”
金鶴羽神秘地挑眉，笑道：“這當然不能現在告訴你了。”
宣舟笑了笑，“那好吧，你要記得哦。”
依依不舍地送走了金鶴羽，宣舟重新回到了片場開始繼續拍攝。
之前還有點蔫了的宣舟突然間像被澆灌了很多水一樣，不管是自己表演還是拍攝都有了很精力。
等到秋季都快要結束時，《依然沈默》終於殺青。
宣舟那天很高興，很多圈裏的朋友那天都送上了祝福：鄭默涵、俞貞、劉國貞......
當然還有金鶴羽。
白天宣舟忙著殺青，安排和完成最後的工作任務，拍攝一些宣發的物料，等到晚上的時候才終於有空和金鶴羽呆在一起。
在重慶呆的最後一晚，宣舟和金鶴羽在淩晨三四點才來到了一家火鍋店。
金鶴羽有點嫌棄，宣舟說：“都來重慶了怎麽能不嘗嘗這種小巷子裏的火鍋店呢？”
金鶴羽只好跟著宣舟進去。不過火鍋店的環境還算不錯，他們找了一個包間，宣舟很熟練地點了一堆菜。
宣舟一邊點菜一邊偷偷打量金鶴羽。
金鶴羽問：“我臉上有什麽嗎？”
宣舟搖了搖頭，心裏暗道：“說好的殺青禮物呢？”
一頓飯吃完，宣舟和金鶴羽走在重慶的街頭，宣舟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問道：“你究竟給我準備了什麽禮物？”
“禮物？”金鶴羽皺眉，一副不知道宣舟在說什麽的樣子。
“你不會已經忘了吧！”宣舟很著急地問。
金鶴羽停頓了幾秒鐘，看見宣舟像是炸毛了一樣才說：“我想起來了，只是我忘了之前把它稱作是禮物了。”
“所以到底是什麽啊？”
他們穿過窄窄的小巷，終於抵達了一片開闊視野的高地，可以一覽這座城市。
秋季的淩晨四點，天空還是一片漆黑，遠處城市的燈光星星點點，構成屬於城市的點點星光。
金鶴羽突然開口道：“宣舟，我送你的禮物，我怕你拒絕。”
“你送我禮物我為什麽要拒絕啊？除非你送我什麽我真的不能收的禮物。”
金鶴羽認真地盯著宣舟看，這樣的眼神讓宣舟有些心悸，他下意識地想要抓住金鶴羽。金鶴羽卻往後退了一步。
“金鶴羽你......”
金鶴羽從他的衣服裏掏出了一個黑色的盒子，打開以後是一枚戒指。
宣舟的嘴巴都長成了“喔”形，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一個男人居然會被求婚。
金鶴羽開口還是一如那般簡潔，可是說出口的話竟然帶了一些乞求的意味。
“宣舟，你別拒絕我，好嗎？”
金鶴羽沒有單膝下跪，他仍然筆直地站著，認真地看著宣舟把那枚戒指從盒子裏取出。宣舟想要試戴一下，發現這個戒指竟然要比他的手指要大一圈。
宣舟不明所以地擡頭，金鶴羽說：“這個戒指是我的。”
宣舟更不明白了。
金鶴羽說：“此前，我知道我做過很多錯事。如果是一年前的我，我大概會直接給你帶上這枚戒指，我不想留下任何可以容許你拒絕我的空間。”
金鶴羽頓了頓，繼續道：“但是現在我知道，即使你不會在當下拒絕我，如果你覺得不舒服遲早還是會離開我的。宣舟，這枚戒指，我希望是你為我帶上，我允許你將我套牢。”
宣舟怔楞在了原地，金鶴羽說：“宣舟，除了你的身邊，我哪裏都不想去。”
遠方的汽笛聲在耳邊呼嘯而過，漸漸地變得模糊不清。宣舟的呼吸變得都急促起來了，他拿著那枚戒指的手慢慢地變得有些顫抖，他想說話，可是當他開口時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過了好半晌，宣舟才開口說：“金鶴羽，你弄得我很想哭。”
金鶴羽笑了笑，說：“你可以哭，但是哭之前，可不可以把戒指給我帶上。”
宣舟點點頭，他將金鶴羽的手牽起來，宣舟的手在顫抖，連帶著讓金鶴羽的手也開始顫抖。宣舟最終將那枚戒指套在了金鶴羽左手的無名指上。
金鶴羽抱住了宣舟，宣舟的眼淚順勢滑落。
金鶴羽在宣舟耳邊呢喃：“現在，我是你的人了，你可千萬不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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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沈默》正式開機後，網上有很多有關《依然沈默》的路透。
路透中的宣舟總是在視覺中心，他要麽就是在拍攝，要麽就是忙於在監視器前面，游走於戲劇和現實之間。
宣舟肉眼可見地瘦了下來，然而精神卻一直很雀躍，每次金鶴羽和宣舟打電話，宣舟都看起來精神很好，和金鶴羽分享著他今天在片場學到的、經歷到的。
“自導自演好難啊，而且我還是編劇。我經常覺得我體內有三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腦子裏已經有非常動人的愛情故事的畫面，一個卻演不出來，另一個也拍不出來。這個電影拍得我都快要精神分裂了。”
聽他說的覺得很發愁，可是宣舟說這話時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眼睛也亮晶晶的，金鶴羽知道，這是獨屬於宣舟的幸福的煩惱。
金鶴羽說：“不是還有程導嗎？你可以多和他溝通，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讓他幫幫你。”
宣舟對和其他人合作拍攝一部電影覺得有點陌生，他性格使然，也總是不好意思問程導這樣成熟的導演一些幼稚的問題。
“好吧，你說的對，如果我不問的話這部電影拍出來不好我會更難受的，所以我還是要多問問。”
金鶴羽笑了笑，“真乖。”
宣舟問：“渭影最近怎麽樣了？聽說新的一屆星啟杯就要開始了。”
金鶴羽說：“是啊，今年運氣不錯，收到了幾個不錯的本子，也都在看，覺得還是很有潛力的。”
宣舟哼哼兩下，有點替金鶴羽開心，又有點說不上來的不舒服。作為曾經的星啟杯的獲獎者，宣舟忍不住想，這些未來的獲獎者也會像他一樣，成為他取代他嗎？
手機鏡頭前的宣舟低著頭，手指一直在和一個線頭過不去。
金鶴羽說：“我好想你啊。”
宣舟放下纏繞在指尖的線頭，笑嘻嘻地問：“是嗎？”
金鶴羽點點頭，“我越看他們越想你。這些人或許寫的也還行，但是他們都不像你又會寫又會演，還會拍。宣舟，你是萬分之一的厲害。”
宣舟怔了怔，“你是在安慰我嗎？”
“我是在說實話。”金鶴羽想，如果現在可以飛過去，他很想抱住宣舟說這些話。
金鶴羽終於在七月份最熱的時候抽出了一天的時間飛到了重慶來探班。
金鶴羽沒有提前告訴宣舟，他來到了片場後得知宣舟還在拍戲，金鶴羽就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宣舟拍戲。
這應該是宣舟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宣舟工作。
拍攝時的宣舟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臉上的神情和身體的肢體動作都是金鶴羽全然陌生的一個人。金鶴羽都不由得驚訝，明明是同樣一個人，竟然真的會因為表演而像變了一個人嗎？就好像宣舟真的聽不到任何聲音，是一個聽力障礙者一樣。
等一段戲拍完，宣舟就立馬跑到監視器前重新檢查這一段的拍攝效果。
金鶴羽離得有點遠，無法看清宣舟臉上的神情，但是他直覺宣舟的臉上應該是有一些不悅的。宣舟又和周圍的工作人員聊了一下，就又重新開始拍攝了。
宣舟在大太陽下拍了一天已經快要烤焦了，臊眉搭眼的，突然遠遠地看到了一個高大的男人的身影，宣舟心跳慢了一拍。等到大腦意識過來時，他已經跑了過去。
“你怎麽來了啊？”宣舟高興道。
金鶴羽說：“當然是來看你了。”
劇組其他人只知道金鶴羽是這部影片的投資人，是大老板，但沒有想到他們親愛的導演兼主演兼編劇，看到他們的大老板居然能如此開心地跑過去。
這對嗎？
“反正我看到我老板不這樣。”
宣舟拍完戲就帶著金鶴羽離開了。
金鶴羽問：“你要我帶我去哪裏？”
宣舟也不知道，他牽著金鶴羽的手說：“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你想去哪裏？”
宣舟的眼睛都紅紅的，說不好是因為沒有休息好還是太激動了。
金鶴羽松了一下宣舟的手，宣舟警覺地問：“你要幹嘛？”
金鶴羽掏出了手機，說：“我給司機打一個電話，載我們去。”
金鶴羽和宣舟一坐到車上，宣舟就立馬抱住了金鶴羽。
司機見狀已經熟練地將擋板升了起來。
宣舟在金鶴羽耳邊囁嚅道：“我好想你。”
金鶴羽也回抱住了宣舟，一句“我也是”還沒說出口，二人就已經熱情地開始接吻。
那天宣舟帶金鶴羽吃了他平常在重慶最愛吃的幾家店，又和金鶴羽去了他們的取景地。
說是一天，除卻二人工作的時間，他們真正相處的時間也不過是幾個小時。
金鶴羽第二天就要離開，宣舟還有拍攝任務，沒有辦法到機場給金鶴羽送行。兩個人還呆在酒店，要走時，宣舟依依不舍地抱住金鶴羽。
“你要是能和我一起在劇組拍戲就好了。”
金鶴羽拍了拍宣舟的臉蛋，“等你殺青，我送你一個禮物。”
宣舟很高興，眼睛睜得圓圓的問金鶴羽，“是什麽禮物啊？”
金鶴羽神秘地挑眉，笑道：“這當然不能現在告訴你了。”
宣舟笑了笑，“那好吧，你要記得哦。”
依依不舍地送走了金鶴羽，宣舟重新回到了片場開始繼續拍攝。
之前還有點蔫了的宣舟突然間像被澆灌了很多水一樣，不管是自己表演還是拍攝都有了很精力。
等到秋季都快要結束時，《依然沈默》終於殺青。
宣舟那天很高興，很多圈裏的朋友那天都送上了祝福：鄭默涵、俞貞、劉國貞......
當然還有金鶴羽。
白天宣舟忙著殺青，安排和完成最後的工作任務，拍攝一些宣發的物料，等到晚上的時候才終於有空和金鶴羽呆在一起。
在重慶呆的最後一晚，宣舟和金鶴羽在淩晨三四點才來到了一家火鍋店。
金鶴羽有點嫌棄，宣舟說：“都來重慶了怎麽能不嘗嘗這種小巷子裏的火鍋店呢？”
金鶴羽只好跟著宣舟進去。不過火鍋店的環境還算不錯，他們找了一個包間，宣舟很熟練地點了一堆菜。
宣舟一邊點菜一邊偷偷打量金鶴羽。
金鶴羽問：“我臉上有什麽嗎？”
宣舟搖了搖頭，心裏暗道：“說好的殺青禮物呢？”
一頓飯吃完，宣舟和金鶴羽走在重慶的街頭，宣舟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問道：“你究竟給我準備了什麽禮物？”
“禮物？”金鶴羽皺眉，一副不知道宣舟在說什麽的樣子。
“你不會已經忘了吧！”宣舟很著急地問。
金鶴羽停頓了幾秒鐘，看見宣舟像是炸毛了一樣才說：“我想起來了，只是我忘了之前把它稱作是禮物了。”
“所以到底是什麽啊？”
他們穿過窄窄的小巷，終於抵達了一片開闊視野的高地，可以一覽這座城市。
秋季的淩晨四點，天空還是一片漆黑，遠處城市的燈光星星點點，構成屬於城市的點點星光。
金鶴羽突然開口道：“宣舟，我送你的禮物，我怕你拒絕。”
“你送我禮物我為什麽要拒絕啊？除非你送我什麽我真的不能收的禮物。”
金鶴羽認真地盯著宣舟看，這樣的眼神讓宣舟有些心悸，他下意識地想要抓住金鶴羽。金鶴羽卻往後退了一步。
“金鶴羽你......”
金鶴羽從他的衣服裏掏出了一個黑色的盒子，打開以後是一枚戒指。
宣舟的嘴巴都長成了“喔”形，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一個男人居然會被求婚。
金鶴羽開口還是一如那般簡潔，可是說出口的話竟然帶了一些乞求的意味。
“宣舟，你別拒絕我，好嗎？”
金鶴羽沒有單膝下跪，他仍然筆直地站著，認真地看著宣舟把那枚戒指從盒子裏取出。宣舟想要試戴一下，發現這個戒指竟然要比他的手指要大一圈。
宣舟不明所以地擡頭，金鶴羽說：“這個戒指是我的。”
宣舟更不明白了。
金鶴羽說：“此前，我知道我做過很多錯事。如果是一年前的我，我大概會直接給你帶上這枚戒指，我不想留下任何可以容許你拒絕我的空間。”
金鶴羽頓了頓，繼續道：“但是現在我知道，即使你不會在當下拒絕我，如果你覺得不舒服遲早還是會離開我的。宣舟，這枚戒指，我希望是你為我帶上，我允許你將我套牢。”
宣舟怔楞在了原地，金鶴羽說：“宣舟，除了你的身邊，我哪裏都不想去。”
遠方的汽笛聲在耳邊呼嘯而過，漸漸地變得模糊不清。宣舟的呼吸變得都急促起來了，他拿著那枚戒指的手慢慢地變得有些顫抖，他想說話，可是當他開口時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過了好半晌，宣舟才開口說：“金鶴羽，你弄得我很想哭。”
金鶴羽笑了笑，說：“你可以哭，但是哭之前，可不可以把戒指給我帶上。”
宣舟點點頭，他將金鶴羽的手牽起來，宣舟的手在顫抖，連帶著讓金鶴羽的手也開始顫抖。宣舟最終將那枚戒指套在了金鶴羽左手的無名指上。
金鶴羽抱住了宣舟，宣舟的眼淚順勢滑落。
金鶴羽在宣舟耳邊呢喃：“現在，我是你的人了，你可千萬不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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