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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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聽到宣舟的這句話時，金鶴羽的雙手已經覆在了宣舟脖頸。金鶴羽溫熱的呼吸也停留在宣舟的頸側，遲遲沒有說話。
宣舟開口道：“你是想要掐死我嗎？”
金鶴羽的雙手就停留在他的脆弱的脖頸處，只要稍一用力，宣舟就會窒息。
那有規律的呼吸驀地一停，金鶴羽說：“你竟然以為我會這麽做？”
“不，你當然不會。”宣舟平靜地說：“掐死我對你來說並不值得，你不會做。但不代表你不想做。”
“宣舟，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今天姑奶這件事我也沒有預料到的......”
金鶴羽急切地說著，手掌覆在了宣舟被金宏姝扇的那一側的臉頰上，他輕聲問：“疼嗎？”
宣舟沒有回答，他放下了金鶴羽停留在他臉頰上的手，“可是只要和你在一起，這種事就是會繼續發生。金鶴羽，我不想知道你的家人是怎麽想我的，他們討厭我或者喜歡我，我都無所謂。可我只要和他們呆在一起，我就不得不接受他們審視我的目光。”
“你不會天天和他們見面的！我都一年到頭見不了他們幾次的。”
宣舟只覺得疲憊，“你還不明白嗎？不只是他們，是我們兩個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從前，我可以裝模作樣，可以糊弄過去，但是現在不行了，金鶴羽，我們的感情更近一步，以前可以假裝看不到的問題現在都沒有辦法忽視了。”
“我說了我可以幫你，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幫你得到。”
“可你越幫我，越證明我們之間的差距越大，你懂不懂啊？”
金鶴羽再次露出那種受傷的表情，他說：“就因為有了這些無法忽視的問題，所以你現在想和我分手了？”
金鶴羽的聲音不大，說到最後時他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甚至一瞬間變啞了。
宣舟默默聽著，沒有開口說話。
金鶴羽起身，他目眥欲裂，最後他鼓起青筋的手掌放在宣舟光潔白皙的側臉上，宣舟本就小巧精致的臉蛋在這樣的對比下顯得更為可憐。
宣舟顫抖了一下，他緊接著聽見金鶴羽俯身在他耳畔說了一句：“你早說你就是一個懦夫啊。”
宣舟果然被金鶴羽的這一句話而被刺痛，流露出受傷的和不可思議的眼神望向金鶴羽。
金鶴羽蹲下身，“你是懦夫也沒有什麽，你是懦夫，那就交給我去承擔就好了，你只需要陪在我身邊。”
宣舟痛苦道：“金鶴羽，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剛才已經說了，你越幫我，只會把我們兩個人真正的關系推得更遠！”
金鶴羽聽完這句話大笑了起來。
“宣舟，你知道我父母的故事嗎？我父親是在去往歐洲的一列火車上和我母親偶遇的。電影式的一個開端，富家公子哥偶遇了一個靠著自己勤學儉工才在歐洲做交換生的留學生相遇，二人墜入愛河。我父親甚至違背了家裏給他安排的結婚對象，並且自願放棄了渭澤繼承人的位置，只為了和我媽媽在一起。是不是一個很美好的開端？至少比你我要漂亮多了。”
宣舟不知道金鶴羽想要借這個故事說些什麽，“你想說什麽？”
“後來他們終於如願結婚，我母親也的確不是貪圖富貴的人，他們婚後過上了一段非常美滿的生活，結果生下我之後，我母親竟然出軌了。宣舟，她居然和一個沒什麽錢也沒什麽前途的窮教授在一起了，你說可笑不可笑？我父親為她放棄了這麽多，她最後竟然說和我爸在一起太累了......沒多久，他們兩個人就離婚了。”
宣舟說：“謝謝，是不是你父親告訴你的？”
“當然。我有記憶開始，就沒有見過我母親。宣舟，所以，我不會讓你跑掉的。你不要想離開我。”
他的父親金春庭在離異之後就徹底喪失了鬥志，每天只顧沈醉於自己的藝術創作之中，和那些歐美人一起畫畫、喝酒。而每一次和金鶴羽的碰面，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也都是，“你要記著，以後你不管喜歡誰，都一定要把那個人留在你身邊。”
金鶴羽謹記這一句話。他和宣舟，不論宣舟對他是愛是恨，他都不會讓宣舟離開他的。
宣舟聽完以後說：“我之所以問這是不是你父親講的，是因為這個故事聽起來就完全像是你父親婚姻失敗以後作為受害者的單方面表述。金鶴羽，你有沒有想過你母親為什麽會想要離開你父親？出軌也許只是一個表象，而不是背後的原因。”
“你想要為出軌者辯護？”金鶴羽鋒利的眼神掃過宣舟。
宣舟連忙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也許在你母親看來，這是一個截然不同的故事。也許，你的父親從未真正理解過你的母親，這才是導致他們婚姻破裂的真正原因。”
金鶴羽說：“你是在代入我媽媽嗎？宣舟，你是想要和什麽人在一起？沒有什麽權勢，但是能帶給你所謂‘自由’的人嗎？誰可以，簡翰池嗎？”
提及這個人名，兩個人俱是一驚。
金鶴羽連忙說：“我告訴你沒有可能的宣舟！”
宣舟說：“所以你就寧可讓我恨你嗎？為什麽不能好好解決？”
宣舟覺得深深地疲憊，他下床說：“我們都需要各自好好冷靜一下。”
他還沒有下床，就已經被金鶴羽摁住，直接撲倒在了床上。一個強硬的吻落在了宣舟的唇畔。
等宣舟反應過來以後他立馬推搡，然而宣舟的反抗引發的是金鶴羽更加強硬的動作。金鶴羽就地取材，解下來了自己的領帶將宣舟反抗的雙手直接捆縛在一起，然後一只手大力地將宣舟的一條腿支起，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金鶴羽，你個王八蛋！你要做什麽！”宣舟的雙眼已經通紅，他又叫又咬，一副恨透了的表情。
然而金鶴羽不為所動，宣舟要咬，他就讓他咬。他手上的動作也不停，宣舟的罵聲很快就變成了低低的求饒聲，“金鶴羽，你輕一點，我求你了。你不要這樣對我好嗎？”
宣舟淚眼朦朧，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金鶴羽沒有一點心軟的痕跡，他冷冽的雙眼猶如潛伏在暗夜裏的野狼，叼著他的獵物，絕不松口。
金鶴羽輕輕擦拭宣舟從眼角滑落的淚水，他說：“你想逃是嗎？”
宣舟此時身體都在止不住地顫抖，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怎麽回應金鶴羽。
金鶴羽盯著宣舟的臉龐，像是在嘆息般說道：“你不能一邊貪圖我對你的愛，一邊又不想克服我們在一起時的困難。沒有這樣的好事。”
宣舟啞著嗓子，可還是非要說：“那你也沒有道理這樣對我。你想要我，又不肯好好對我。”
“我怎麽沒有好好對你？”
“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是用我自己的方式去贏，而不是靠你去作弊。可你總是逼著我去用你作弊。金鶴羽，你可以困住我，但是你如果一直困住我，那麽你喜歡的這個宣舟也將不覆存在了。”
“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金鶴羽自動理解為是宣舟的性情將會發生改變，不會像現在這般了。
金鶴羽嘆了一口氣。“那你想怎麽樣？”
“我們做個游戲，就憑各自的力量看看，我們都能走到哪裏，好嗎？”宣舟抱住了金鶴羽的腰，“我想勢均力敵地站在你身旁。”
金鶴羽感受到了宣舟悅耳的心跳和溫暖的身體，他說：“你是想讓我放手嗎？你明知道我是做不到的。”
宣舟松開了雙手，“那我們之間絕無可能。”
金鶴羽立馬抓住了宣舟即將垂落的雙手，他倉促開口：“如果我們還是無法站在一起呢？”
他不等宣舟回答就連忙繼續追加條件：“到時候，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放手的。宣舟，你沒有其他歸處。如果不成，你就退圈。”
“你說什麽？”
金鶴羽繼續冷漠地重覆他的條件：“如果最後你還是不成，你就退圈。我不想一個問題反覆出現在你和我的關系之間。”
宣舟的手還被金鶴羽攥在手中，他十指發力時金鶴羽同樣感受到了那股鉆心的疼。
“你一定要這麽逼我嗎？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愛拍戲！”
金鶴羽說：“這就是我的底線。”
和宣舟談條件時的金鶴羽又回到了那個冷漠的商人，宣舟甚至沒有半點轉寰的餘地。
“我不會聽你的。”宣舟倔強地說。
“你可以不聽我的，但是到時候你失敗了，讓一個不太重要的演員消失，對我來說並不難。”
宣舟咬牙道：“你非要這麽逼我？”
“你也在逼我不是嗎？我本來也不會同意你的這個游戲的，這已經是我的退讓了。”
“好，我答應。”宣舟笑得淒厲，“那麽，金鶴羽，請你遵守游戲規則。這段時間，絕對不能插手我的事情。”
“你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簽一個合約。”
“不必了。”
宣舟在那之後的又一個月，沒有再和金鶴羽見面。守約的金鶴羽簡直是世界上最誠信的人。而宣舟也很快迎來了他的第一個挑戰，《朝陽》準備開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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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宣舟的這句話時，金鶴羽的雙手已經覆在了宣舟脖頸。金鶴羽溫熱的呼吸也停留在宣舟的頸側，遲遲沒有說話。
宣舟開口道：“你是想要掐死我嗎？”
金鶴羽的雙手就停留在他的脆弱的脖頸處，只要稍一用力，宣舟就會窒息。
那有規律的呼吸驀地一停，金鶴羽說：“你竟然以為我會這麽做？”
“不，你當然不會。”宣舟平靜地說：“掐死我對你來說並不值得，你不會做。但不代表你不想做。”
“宣舟，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今天姑奶這件事我也沒有預料到的......”
金鶴羽急切地說著，手掌覆在了宣舟被金宏姝扇的那一側的臉頰上，他輕聲問：“疼嗎？”
宣舟沒有回答，他放下了金鶴羽停留在他臉頰上的手，“可是只要和你在一起，這種事就是會繼續發生。金鶴羽，我不想知道你的家人是怎麽想我的，他們討厭我或者喜歡我，我都無所謂。可我只要和他們呆在一起，我就不得不接受他們審視我的目光。”
“你不會天天和他們見面的！我都一年到頭見不了他們幾次的。”
宣舟只覺得疲憊，“你還不明白嗎？不只是他們，是我們兩個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從前，我可以裝模作樣，可以糊弄過去，但是現在不行了，金鶴羽，我們的感情更近一步，以前可以假裝看不到的問題現在都沒有辦法忽視了。”
“我說了我可以幫你，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幫你得到。”
“可你越幫我，越證明我們之間的差距越大，你懂不懂啊？”
金鶴羽再次露出那種受傷的表情，他說：“就因為有了這些無法忽視的問題，所以你現在想和我分手了？”
金鶴羽的聲音不大，說到最後時他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甚至一瞬間變啞了。
宣舟默默聽著，沒有開口說話。
金鶴羽起身，他目眥欲裂，最後他鼓起青筋的手掌放在宣舟光潔白皙的側臉上，宣舟本就小巧精致的臉蛋在這樣的對比下顯得更為可憐。
宣舟顫抖了一下，他緊接著聽見金鶴羽俯身在他耳畔說了一句：“你早說你就是一個懦夫啊。”
宣舟果然被金鶴羽的這一句話而被刺痛，流露出受傷的和不可思議的眼神望向金鶴羽。
金鶴羽蹲下身，“你是懦夫也沒有什麽，你是懦夫，那就交給我去承擔就好了，你只需要陪在我身邊。”
宣舟痛苦道：“金鶴羽，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剛才已經說了，你越幫我，只會把我們兩個人真正的關系推得更遠！”
金鶴羽聽完這句話大笑了起來。
“宣舟，你知道我父母的故事嗎？我父親是在去往歐洲的一列火車上和我母親偶遇的。電影式的一個開端，富家公子哥偶遇了一個靠著自己勤學儉工才在歐洲做交換生的留學生相遇，二人墜入愛河。我父親甚至違背了家裏給他安排的結婚對象，並且自願放棄了渭澤繼承人的位置，只為了和我媽媽在一起。是不是一個很美好的開端？至少比你我要漂亮多了。”
宣舟不知道金鶴羽想要借這個故事說些什麽，“你想說什麽？”
“後來他們終於如願結婚，我母親也的確不是貪圖富貴的人，他們婚後過上了一段非常美滿的生活，結果生下我之後，我母親竟然出軌了。宣舟，她居然和一個沒什麽錢也沒什麽前途的窮教授在一起了，你說可笑不可笑？我父親為她放棄了這麽多，她最後竟然說和我爸在一起太累了......沒多久，他們兩個人就離婚了。”
宣舟說：“謝謝，是不是你父親告訴你的？”
“當然。我有記憶開始，就沒有見過我母親。宣舟，所以，我不會讓你跑掉的。你不要想離開我。”
他的父親金春庭在離異之後就徹底喪失了鬥志，每天只顧沈醉於自己的藝術創作之中，和那些歐美人一起畫畫、喝酒。而每一次和金鶴羽的碰面，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也都是，“你要記著，以後你不管喜歡誰，都一定要把那個人留在你身邊。”
金鶴羽謹記這一句話。他和宣舟，不論宣舟對他是愛是恨，他都不會讓宣舟離開他的。
宣舟聽完以後說：“我之所以問這是不是你父親講的，是因為這個故事聽起來就完全像是你父親婚姻失敗以後作為受害者的單方面表述。金鶴羽，你有沒有想過你母親為什麽會想要離開你父親？出軌也許只是一個表象，而不是背後的原因。”
“你想要為出軌者辯護？”金鶴羽鋒利的眼神掃過宣舟。
宣舟連忙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也許在你母親看來，這是一個截然不同的故事。也許，你的父親從未真正理解過你的母親，這才是導致他們婚姻破裂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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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鶴羽連忙說：“我告訴你沒有可能的宣舟！”
宣舟說：“所以你就寧可讓我恨你嗎？為什麽不能好好解決？”
宣舟覺得深深地疲憊，他下床說：“我們都需要各自好好冷靜一下。”
他還沒有下床，就已經被金鶴羽摁住，直接撲倒在了床上。一個強硬的吻落在了宣舟的唇畔。
等宣舟反應過來以後他立馬推搡，然而宣舟的反抗引發的是金鶴羽更加強硬的動作。金鶴羽就地取材，解下來了自己的領帶將宣舟反抗的雙手直接捆縛在一起，然後一只手大力地將宣舟的一條腿支起，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金鶴羽，你個王八蛋！你要做什麽！”宣舟的雙眼已經通紅，他又叫又咬，一副恨透了的表情。
然而金鶴羽不為所動，宣舟要咬，他就讓他咬。他手上的動作也不停，宣舟的罵聲很快就變成了低低的求饒聲，“金鶴羽，你輕一點，我求你了。你不要這樣對我好嗎？”
宣舟淚眼朦朧，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金鶴羽沒有一點心軟的痕跡，他冷冽的雙眼猶如潛伏在暗夜裏的野狼，叼著他的獵物，絕不松口。
金鶴羽輕輕擦拭宣舟從眼角滑落的淚水，他說：“你想逃是嗎？”
宣舟此時身體都在止不住地顫抖，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怎麽回應金鶴羽。
金鶴羽盯著宣舟的臉龐，像是在嘆息般說道：“你不能一邊貪圖我對你的愛，一邊又不想克服我們在一起時的困難。沒有這樣的好事。”
宣舟啞著嗓子，可還是非要說：“那你也沒有道理這樣對我。你想要我，又不肯好好對我。”
“我怎麽沒有好好對你？”
“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是用我自己的方式去贏，而不是靠你去作弊。可你總是逼著我去用你作弊。金鶴羽，你可以困住我，但是你如果一直困住我，那麽你喜歡的這個宣舟也將不覆存在了。”
“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金鶴羽自動理解為是宣舟的性情將會發生改變，不會像現在這般了。
金鶴羽嘆了一口氣。“那你想怎麽樣？”
“我們做個游戲，就憑各自的力量看看，我們都能走到哪裏，好嗎？”宣舟抱住了金鶴羽的腰，“我想勢均力敵地站在你身旁。”
金鶴羽感受到了宣舟悅耳的心跳和溫暖的身體，他說：“你是想讓我放手嗎？你明知道我是做不到的。”
宣舟松開了雙手，“那我們之間絕無可能。”
金鶴羽立馬抓住了宣舟即將垂落的雙手，他倉促開口：“如果我們還是無法站在一起呢？”
他不等宣舟回答就連忙繼續追加條件：“到時候，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放手的。宣舟，你沒有其他歸處。如果不成，你就退圈。”
“你說什麽？”
金鶴羽繼續冷漠地重覆他的條件：“如果最後你還是不成，你就退圈。我不想一個問題反覆出現在你和我的關系之間。”
宣舟的手還被金鶴羽攥在手中，他十指發力時金鶴羽同樣感受到了那股鉆心的疼。
“你一定要這麽逼我嗎？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愛拍戲！”
金鶴羽說：“這就是我的底線。”
和宣舟談條件時的金鶴羽又回到了那個冷漠的商人，宣舟甚至沒有半點轉寰的餘地。
“我不會聽你的。”宣舟倔強地說。
“你可以不聽我的，但是到時候你失敗了，讓一個不太重要的演員消失，對我來說並不難。”
宣舟咬牙道：“你非要這麽逼我？”
“你也在逼我不是嗎？我本來也不會同意你的這個游戲的，這已經是我的退讓了。”
“好，我答應。”宣舟笑得淒厲，“那麽，金鶴羽，請你遵守游戲規則。這段時間，絕對不能插手我的事情。”
“你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簽一個合約。”
“不必了。”
宣舟在那之後的又一個月，沒有再和金鶴羽見面。守約的金鶴羽簡直是世界上最誠信的人。而宣舟也很快迎來了他的第一個挑戰，《朝陽》準備開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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