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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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榮獲“星啟杯”的劇本按照慣例，渭影都會將其影視化，這也是為什麽星啟杯的影響力能這麽大的原因。
所以，宣舟一直在等著渭影通知它或者和它商議電影有關的事宜。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比起商議影視化的問題，宣舟先等來的卻是渭影希望他能夠修改結局的提議。
渭影影視部門的會客廳裏，宣舟剛推門進來就氣勢洶洶地問道：
“為什麽要修改結局？”
渭影的影視部門的負責人梁超捏了一把汗。雖然宣舟和金鶴羽的關系在業內沒有多少人知道，可是他身為渭影的資深員工，就算老板沒有明說，他也或多或少知道些內幕的。
梁超說道：“宣老師，您別生氣。是這樣的，您知道現在電影行業不景氣，觀眾們對劇本都很挑剔。您的劇本寫得當然是很好，只是現在想如果可以把結局改得更圓滿一點，也許會更受歡迎一些。”
宣舟聞言眉頭緊鎖。
他過去做編劇多年，他當然知道市場和甲方想要的是什麽。也正因如此，過去身為編劇的宣舟總能寫出令甲方滿意令市場歡迎的作品來，也正因為他一次又一次的妥協，宣舟直到最後也沒有能寫出一部真正令自己滿意的作品。
他想起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前修改了七次的劇本。
他攥緊了手掌道：“如果我說，我拒絕呢。”
梁超沒有指望能一下子說服宣舟，“宣老師，如果拒絕的話這就代表著您的作品無法被影視化了，這豈不是很可惜嗎？您放心，我們拍攝的時候會很尊重原著的，您的這部劇本也是我們經過多重商議後認為的非常具有市場潛力的作品。就因為最後的一點情節，讓這一切付之東流。宣老師，孰輕孰重您肯定知曉。”
梁超自以為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哪裏知道這套說辭落在做了編劇多年的宣舟耳朵裏簡直就是一番威脅。
如果宣舟還是十年前剛入行的時候，他會覺得可惜。可惜他現在不是當年那個初出茅廬的新人了，也不是只有寫作這一條路。
宣舟說：“那我就不影視化了。”
梁超覺得宣舟應該就是情緒化了。他見過不少的明星，都是需要他們這些工作人員當作祖宗一樣去哄著才肯進行下一部的。所以此時聽到宣舟的這番“豪言”，梁超只覺得頭疼，又是一個愛耍脾氣的主。
他連忙哄道：“宣老師，您也不用這麽著急做決定的。除了渭影，別的公司絕對是給不出這樣的誠意和班底的。”
宣舟問：“為什麽？”
梁超用一種暧昧的語氣道：“畢竟，您和金總的關系擺在這裏了不是嗎？”
宣舟明白了梁超的意思，於是反問道：“既然你知道我和你老板的關系，那這件事就讓你老板和我談吧。”
梁超的小報告很快就打到了金鶴羽那裏。
金鶴羽聽罷搖搖頭心道，這還真是宣舟的脾氣。
梁超說：“抱歉金總，是我能力有限，惹得宣舟生氣了。”
金鶴羽說：“和你有什麽關系？如果是我去，他估計會發更大的火，怕是要和我吵起來了。”
梁超知道這就不是他可以議論的事了，低下頭沒有說話。
梁超離開後，金鶴羽沒有再加班，讓司機載著他到了宣舟家。
宣舟開門看見是金鶴羽時候有些詫異，“你怎麽來了？”
金鶴羽開門見山道：“聽說你不想改《依然沈默》的結局。”
宣舟直接問道：“你今天來，是要在我家和我談公事？”
金鶴羽說：“既是公事也是私事。”
宣舟嘆了一口氣，側身讓金鶴羽進來了。
二人坐下後，宣舟問：“難道我必須要答應修改結局嗎？”
“當然不是。你有選擇權。”金鶴羽馬上回應道。
“既然我有選擇權，也已經做了選擇，不知道金總今天來是還要和我談什麽？”
“我知道你對自己的作品都很珍視，不想改動。宣舟，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是希望《依然沈默》可以成功，而不是半路夭折。可是如果這個不改，我恐怕都很難說服公司其他人將《依然沈默》影視化。”金鶴羽此時難得地釋放出了他的耐心與溫柔，像是真的是為宣舟好似的。
宣舟沒有回答這些，反問道：“你喜歡這個故事嗎？你看了以後有什麽想法嗎？”
“我......”
金鶴羽誠實道：“我第一次看這個劇本時沒有認出來是你寫的，當時，我選的是另一部劇本，是公司其他人喜歡你的這部，最後才決定的《依然沈默》。”
“為什麽覺得不好？”
“我承認這個劇本很具有文學性，但是因為結局是be，這註定不是一個能賣得出去的劇本。現在沒有坐在電影院，是想看一段註定要結束的感情的。不管你寫得有多好，這都註定了它的受眾有限。”
宣舟聽完，簡直想給金鶴羽鼓掌，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可我問的是這個故事，不是問你這個它是否能賣得出去。”
金鶴羽說：“寫得還不錯。”
多餘的感受，他竟然也說不出來什麽。
宣舟低下頭，眼神中難掩失望。他問：“所以你想讓我改成什麽樣的結局？”
“最終，聽障人士和吉他手相愛相守，他們的確可以真心理解彼此。”金鶴羽一字一句道。
宣舟笑了笑：“那如果我堅持不改呢？”
金鶴羽不明白，只要一個輕松地改動，甚至都不需要多花什麽力氣就可以皆大歡喜的事，宣舟為什麽不呢？
“那就沒有辦法了。這個劇本，它就只能是劇本了。不過......”
“不過什麽？”
金鶴羽講：“不過你如果很想把它拍成電影的話，我也可以用私人身份幫你投資。”
宣舟卻想都沒有想，就立馬拒絕了。
“不用了，拍不了就拍不了吧。我已經寫出了自己想寫的故事了。”
然而這一句卻讓金鶴羽勃然大怒，他問道：“你為什麽總是拒絕我的幫助？”
從前是拒絕進入渭影，而現在是又拒絕他投資《依然沈默》。
金鶴羽這段時間已經被掩藏得很好的惡劣此時再也偽裝又冒了出來，“宣舟，你到底是拒絕機會還是就是想要拒絕我呢？難道我越想幫你，你就越想離我遠點嗎？”
“幫？”宣舟反問道：“如果現在渭影出問題了，我現在不只是一個演員，更是一個有著像渭澤一樣的老板，說要幫你，金鶴羽，你心甘情願嗎？”
金鶴羽詫異了幾秒鐘。
宣舟嘆氣道：“金鶴羽，沒有勢均力敵之前，我沒有辦法就這樣心安理得地站在你身邊接受你的饋贈的。”
“好啊宣舟，好。”金鶴羽語氣森冷：“全世界也只有你宣舟的尊嚴是最值錢的，能把談戀愛搞成一場博弈。”
金鶴羽帶著不悅離開，可是這一晚心碎的也不僅只有金鶴羽一個人。
宣舟想，可是你又怎知最希望《依然沈默》是he的不是我呢？奈何，現實告訴我，這的確不是一個可以he的故事，起碼現在不是。
宣舟和金鶴羽的這場談話最終不歡而散。
宣舟給尤羽之打了電話，大概說了一下《依然沈默》的現狀，“小羽姐，還要麻煩你幫我問問，還有沒有公司願意在不改變劇本的情況下投資拍攝了。”
尤羽之問：“你的確不想改動劇本嗎？”
“是，這是我的底線。”
尤羽之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去幫你問的。”
“謝謝你了，小羽姐。”
李清這個人固然有點可惡之處，可他看人的眼光的確沒錯。尤羽之才是那個會真心成全他的經紀人，而不是只會告訴他，什麽才是最好的選擇。
宣舟說：“我給琳琳買了一套很適合小孩子看的漫畫書，等什麽時候我帶給你，你幫我轉交給她吧。”
尤羽之卻不買賬：“想送自己送去，我可沒空轉交。”
尤羽之隨後又和幾家公司約談，果然沒有哪家公司願意接手，就算願意接手，幾次接觸下來也不是真心想拍這個故事，而是想蹭一下宣舟第一部劇本的熱度。
宣舟自然也拒絕了這些公司。
後面好不容易出現了一家公司，都談到最後一步就差要簽約了，結果忽然臨時變卦，最後還是說“不簽了。”
氣得尤羽之差點在會議室就和對面的人吵起來了，還是宣舟勸下了尤羽之，問“到底是因為什麽”，然而對面公司的代表卻只含糊其辭，最終也沒有給宣舟一個合適的答案。
就這樣，忙活了許久，卻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沒想到，除了渭影，還真的找不到合適的可以合作的公司了。”
尤羽之安慰道：“別灰心。也許還有合適的是我們還沒有找到。”
宣舟搖了搖頭，“罷了，看來求人不如求己。小羽姐，我想自己拍這個電影。”
“什麽？”
“劇本是我寫的，我也能演。既然如此，與其把劇本交給別人，不如讓我自己拍。”
“那你有想好的導演嗎？還是說，你要自己導？”
宣舟對導演沒有什麽自信，他說：“我想找找合適的導演。”
“誰？”
“俞貞。”
俞貞是可以說是國內中堅力量這一代裏最早走出國門的年輕導演，曾經榮獲國內外許多電影節的最佳導演獎。一時之間名震中西，然而這兩年卻也漸漸沈寂，不顯山不露水。
尤羽之思忖片刻，道：“她之前拍的那幾部比較出名的也的確都是現代都市，和你的劇本很契合。”
“可是，現在怎麽找到俞貞？”
尤羽之說：“交給我吧，我試一試。”
第二天，尤羽之就訂好了前往俞貞所在的杭州的機票，二人決定一同前往。
然而，到了杭州，尤羽之和宣舟就先吃了閉門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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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獲“星啟杯”的劇本按照慣例，渭影都會將其影視化，這也是為什麽星啟杯的影響力能這麽大的原因。
所以，宣舟一直在等著渭影通知它或者和它商議電影有關的事宜。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比起商議影視化的問題，宣舟先等來的卻是渭影希望他能夠修改結局的提議。
渭影影視部門的會客廳裏，宣舟剛推門進來就氣勢洶洶地問道：
“為什麽要修改結局？”
渭影的影視部門的負責人梁超捏了一把汗。雖然宣舟和金鶴羽的關系在業內沒有多少人知道，可是他身為渭影的資深員工，就算老板沒有明說，他也或多或少知道些內幕的。
梁超說道：“宣老師，您別生氣。是這樣的，您知道現在電影行業不景氣，觀眾們對劇本都很挑剔。您的劇本寫得當然是很好，只是現在想如果可以把結局改得更圓滿一點，也許會更受歡迎一些。”
宣舟聞言眉頭緊鎖。
他過去做編劇多年，他當然知道市場和甲方想要的是什麽。也正因如此，過去身為編劇的宣舟總能寫出令甲方滿意令市場歡迎的作品來，也正因為他一次又一次的妥協，宣舟直到最後也沒有能寫出一部真正令自己滿意的作品。
他想起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前修改了七次的劇本。
他攥緊了手掌道：“如果我說，我拒絕呢。”
梁超沒有指望能一下子說服宣舟，“宣老師，如果拒絕的話這就代表著您的作品無法被影視化了，這豈不是很可惜嗎？您放心，我們拍攝的時候會很尊重原著的，您的這部劇本也是我們經過多重商議後認為的非常具有市場潛力的作品。就因為最後的一點情節，讓這一切付之東流。宣老師，孰輕孰重您肯定知曉。”
梁超自以為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哪裏知道這套說辭落在做了編劇多年的宣舟耳朵裏簡直就是一番威脅。
如果宣舟還是十年前剛入行的時候，他會覺得可惜。可惜他現在不是當年那個初出茅廬的新人了，也不是只有寫作這一條路。
宣舟說：“那我就不影視化了。”
梁超覺得宣舟應該就是情緒化了。他見過不少的明星，都是需要他們這些工作人員當作祖宗一樣去哄著才肯進行下一部的。所以此時聽到宣舟的這番“豪言”，梁超只覺得頭疼，又是一個愛耍脾氣的主。
他連忙哄道：“宣老師，您也不用這麽著急做決定的。除了渭影，別的公司絕對是給不出這樣的誠意和班底的。”
宣舟問：“為什麽？”
梁超用一種暧昧的語氣道：“畢竟，您和金總的關系擺在這裏了不是嗎？”
宣舟明白了梁超的意思，於是反問道：“既然你知道我和你老板的關系，那這件事就讓你老板和我談吧。”
梁超的小報告很快就打到了金鶴羽那裏。
金鶴羽聽罷搖搖頭心道，這還真是宣舟的脾氣。
梁超說：“抱歉金總，是我能力有限，惹得宣舟生氣了。”
金鶴羽說：“和你有什麽關系？如果是我去，他估計會發更大的火，怕是要和我吵起來了。”
梁超知道這就不是他可以議論的事了，低下頭沒有說話。
梁超離開後，金鶴羽沒有再加班，讓司機載著他到了宣舟家。
宣舟開門看見是金鶴羽時候有些詫異，“你怎麽來了？”
金鶴羽開門見山道：“聽說你不想改《依然沈默》的結局。”
宣舟直接問道：“你今天來，是要在我家和我談公事？”
金鶴羽說：“既是公事也是私事。”
宣舟嘆了一口氣，側身讓金鶴羽進來了。
二人坐下後，宣舟問：“難道我必須要答應修改結局嗎？”
“當然不是。你有選擇權。”金鶴羽馬上回應道。
“既然我有選擇權，也已經做了選擇，不知道金總今天來是還要和我談什麽？”
“我知道你對自己的作品都很珍視，不想改動。宣舟，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是希望《依然沈默》可以成功，而不是半路夭折。可是如果這個不改，我恐怕都很難說服公司其他人將《依然沈默》影視化。”金鶴羽此時難得地釋放出了他的耐心與溫柔，像是真的是為宣舟好似的。
宣舟沒有回答這些，反問道：“你喜歡這個故事嗎？你看了以後有什麽想法嗎？”
“我......”
金鶴羽誠實道：“我第一次看這個劇本時沒有認出來是你寫的，當時，我選的是另一部劇本，是公司其他人喜歡你的這部，最後才決定的《依然沈默》。”
“為什麽覺得不好？”
“我承認這個劇本很具有文學性，但是因為結局是be，這註定不是一個能賣得出去的劇本。現在沒有坐在電影院，是想看一段註定要結束的感情的。不管你寫得有多好，這都註定了它的受眾有限。”
宣舟聽完，簡直想給金鶴羽鼓掌，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可我問的是這個故事，不是問你這個它是否能賣得出去。”
金鶴羽說：“寫得還不錯。”
多餘的感受，他竟然也說不出來什麽。
宣舟低下頭，眼神中難掩失望。他問：“所以你想讓我改成什麽樣的結局？”
“最終，聽障人士和吉他手相愛相守，他們的確可以真心理解彼此。”金鶴羽一字一句道。
宣舟笑了笑：“那如果我堅持不改呢？”
金鶴羽不明白，只要一個輕松地改動，甚至都不需要多花什麽力氣就可以皆大歡喜的事，宣舟為什麽不呢？
“那就沒有辦法了。這個劇本，它就只能是劇本了。不過......”
“不過什麽？”
金鶴羽講：“不過你如果很想把它拍成電影的話，我也可以用私人身份幫你投資。”
宣舟卻想都沒有想，就立馬拒絕了。
“不用了，拍不了就拍不了吧。我已經寫出了自己想寫的故事了。”
然而這一句卻讓金鶴羽勃然大怒，他問道：“你為什麽總是拒絕我的幫助？”
從前是拒絕進入渭影，而現在是又拒絕他投資《依然沈默》。
金鶴羽這段時間已經被掩藏得很好的惡劣此時再也偽裝又冒了出來，“宣舟，你到底是拒絕機會還是就是想要拒絕我呢？難道我越想幫你，你就越想離我遠點嗎？”
“幫？”宣舟反問道：“如果現在渭影出問題了，我現在不只是一個演員，更是一個有著像渭澤一樣的老板，說要幫你，金鶴羽，你心甘情願嗎？”
金鶴羽詫異了幾秒鐘。
宣舟嘆氣道：“金鶴羽，沒有勢均力敵之前，我沒有辦法就這樣心安理得地站在你身邊接受你的饋贈的。”
“好啊宣舟，好。”金鶴羽語氣森冷：“全世界也只有你宣舟的尊嚴是最值錢的，能把談戀愛搞成一場博弈。”
金鶴羽帶著不悅離開，可是這一晚心碎的也不僅只有金鶴羽一個人。
宣舟想，可是你又怎知最希望《依然沈默》是he的不是我呢？奈何，現實告訴我，這的確不是一個可以he的故事，起碼現在不是。
宣舟和金鶴羽的這場談話最終不歡而散。
宣舟給尤羽之打了電話，大概說了一下《依然沈默》的現狀，“小羽姐，還要麻煩你幫我問問，還有沒有公司願意在不改變劇本的情況下投資拍攝了。”
尤羽之問：“你的確不想改動劇本嗎？”
“是，這是我的底線。”
尤羽之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去幫你問的。”
“謝謝你了，小羽姐。”
李清這個人固然有點可惡之處，可他看人的眼光的確沒錯。尤羽之才是那個會真心成全他的經紀人，而不是只會告訴他，什麽才是最好的選擇。
宣舟說：“我給琳琳買了一套很適合小孩子看的漫畫書，等什麽時候我帶給你，你幫我轉交給她吧。”
尤羽之卻不買賬：“想送自己送去，我可沒空轉交。”
尤羽之隨後又和幾家公司約談，果然沒有哪家公司願意接手，就算願意接手，幾次接觸下來也不是真心想拍這個故事，而是想蹭一下宣舟第一部劇本的熱度。
宣舟自然也拒絕了這些公司。
後面好不容易出現了一家公司，都談到最後一步就差要簽約了，結果忽然臨時變卦，最後還是說“不簽了。”
氣得尤羽之差點在會議室就和對面的人吵起來了，還是宣舟勸下了尤羽之，問“到底是因為什麽”，然而對面公司的代表卻只含糊其辭，最終也沒有給宣舟一個合適的答案。
就這樣，忙活了許久，卻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沒想到，除了渭影，還真的找不到合適的可以合作的公司了。”
尤羽之安慰道：“別灰心。也許還有合適的是我們還沒有找到。”
宣舟搖了搖頭，“罷了，看來求人不如求己。小羽姐，我想自己拍這個電影。”
“什麽？”
“劇本是我寫的，我也能演。既然如此，與其把劇本交給別人，不如讓我自己拍。”
“那你有想好的導演嗎？還是說，你要自己導？”
宣舟對導演沒有什麽自信，他說：“我想找找合適的導演。”
“誰？”
“俞貞。”
俞貞是可以說是國內中堅力量這一代裏最早走出國門的年輕導演，曾經榮獲國內外許多電影節的最佳導演獎。一時之間名震中西，然而這兩年卻也漸漸沈寂，不顯山不露水。
尤羽之思忖片刻，道：“她之前拍的那幾部比較出名的也的確都是現代都市，和你的劇本很契合。”
“可是，現在怎麽找到俞貞？”
尤羽之說：“交給我吧，我試一試。”
第二天，尤羽之就訂好了前往俞貞所在的杭州的機票，二人決定一同前往。
然而，到了杭州，尤羽之和宣舟就先吃了閉門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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