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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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宣舟結束了電話回到了房間裏，羅雲京問：“什麽事嗎？”
宣舟賣關子坐下，先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說：“有事，有很大的事。”
羅雲京一聽果然慌了，“怎麽？”
宣舟笑嘻嘻說：“經紀人找我說去公司談談一些新角色，給我安排活呢。”
羅雲京剛才懸著的心這下放下來，“你剛才嚇我一跳。”
“好了，我錯了。”
羅雲京的聲音卻有些嘶啞，原本早已平覆的情緒因為宣舟這突然的捉弄裂開了一道口子，眼眶一下紅了。
“我......我......”羅雲京強忍著淚水，最終哽咽道：“我沒事，我就是有些擔心，我怕你過得不好。”
今天的羅雲京變成了驚弓之鳥，一點一點不平穩的消息都讓她忍不住地緊張。
宣舟不知道羅雲京現在的緊張是因為過去二十多年母子相依為命下來的一種應激反應，只以為是自己玩笑開大了，連忙說：“沒有媽，我很好，我沒事。”
賞荷的時間差不多也結束了，宣舟於是送羅雲京回家。
羅雲京在車上有些猶豫，宣舟見她有話想說直接說：“有什麽事嗎？”
羅雲京這才開口說：“你和鶴羽怎麽樣了？”
宣舟渾身一激靈，鶴羽？金鶴羽？原主的家人竟然知道他和金鶴羽的關系？
宣舟嚇了一跳.......他怎麽就這麽無痛出櫃了！
宣舟揣度著分寸含糊道：“就那樣唄，還是老樣子。”
羅雲京連忙說：“你和鶴羽之間是你們的事，你不要被我影響！”
她繼續說：“我知道鶴羽的一些行為讓你不開心，你之前也想要和他分手。媽媽不是想要你委屈自己，只是娛樂圈魚龍混雜，家裏除了你也沒有人懂這一行，你能找到鶴羽不容易，他多少能照應你一些。”
“媽......”宣舟從羅雲京的只言片語中猜測，應該會之前原主動過想要和金鶴羽分手的念頭，但是為什麽呢？宣舟之前只設定了二人的感情的確算不上多好，但是原主應該是對金鶴羽情根深種的那種，怎麽會對媽媽說想要和金鶴羽分手呢？
宣舟試探性問道：“媽，你這是什麽話？我們當然和你們不一樣了。”
羅雲京沈醉在自己的情緒之中，沒有註意到宣舟怎麽遺忘得這麽快？
“不是你之前說，你覺得金鶴羽不是一個合適的對象，想和他分手。我那時覺得鶴羽畢竟家裏比較覆雜，勸你分開，你那時多生氣啊，說你離不開金鶴羽就像我不離開宣文海一樣。”
宣舟：.......
“我都忘了這些了。我竟然還說過這些混賬話嗎？”
羅雲京聽罷後笑了起來，眼角浮現出淡淡的皺紋：“媽媽不希望你走上媽媽的老路，你有追求幸福的權力。不要因為我和你爸爸而束手束腳，好嗎？”
宣舟說：“放心吧媽媽，我知道的。”
他裝作無事地送回了羅雲京，心下卻已經在想，金鶴羽和原主之前似乎發生過什麽他不知道的。
他最後在告別之前問羅雲京，“媽，你覺得金鶴羽，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羅雲京思考了一下，有些難為情，“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我這個做母親的看來，金鶴羽很難看透，我第一次見他時覺得他看你的眼神簡直像是要吃人！他實在稱不上是一個良人。不過......”
“不過什麽？”
“還是得看你喜歡不喜歡他。”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婚姻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羅雲京對宣舟和金鶴羽的感情也總是不願插手太多。
宣舟回去以後叫出來系統：“你能告訴我原主和金鶴羽之間的故事嗎？”
系統：“抱歉，這方面沒有權限。”
宣舟：......
果然關鍵部分就不回答了！
宣舟無奈，看來還得是我自己從別人那裏旁敲側擊一下。
金鶴羽也的確適時地打過來了電話：“宣老師，你說的請客究竟什麽時候？不會不請了吧？”
宣舟失笑道：“你著什麽急啊？堂堂總裁，沒有其他事要幹嗎？”
金鶴羽說：“自然是有的，但是不是得為我們的約會提前空餘出來時間嗎？”
“好吧。”宣舟說：“我明天恐怕還得去一趟公司。你等我把工作處理完吧，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那我等著你。”
掛斷金鶴羽的電話，宣舟的手指還在摩挲著手機。想到今天羅雲京提到的有關金鶴羽的話，宣舟的心裏有一些的慌張。
金鶴羽，你究竟是什麽樣的人呢？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然而在此之前，他還是得先去一趟雲夢。
闊別數月，宣舟再次踏入雲夢心情有點覆雜。他並非是去年那個名聲跌到谷底，沒有什麽作品和成績作為依仗的人了，可是面對公司宣舟還是有些忐忑。
宣舟來到了李清所在的會議室。
許久未見，李清穿著一件白色針織衫在會議室忙著打電話。宣舟也沒有催促，坐在會議室一旁的沙發上靜靜等著李清打完電話。
等到李清打完電話，宣舟消消樂都已經玩了十局了。
李清站著上下打量了一下宣舟：“你瘦了不少。”
宣舟坐著也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清：“你也是。”
李清坐下道：“你拍《黃土地》怎麽樣？滿意嗎？”
宣舟說：“我很喜歡蔡文軒這個角色。”
李清站起來說：“那正好，現在有不少類似的角色找你，你可以演個夠了。”
李清遞過來那些角色的劇本，宣舟接過來隨手翻了一下，“怎麽都是類似的農民或者地主家的兒子？”
而且如果宣舟沒有看錯的話，這些甚至都是類似抗日題材劇本裏的角色了。
李清問：“怎麽，你不想接？”
宣舟翻過那些人設和劇本，疑惑道：“清哥，你是想讓我去拍抗日劇嗎？”
李清冷哼了一聲，“你不是喜歡這些角色，又不在乎這些番位和流量嗎？怎麽，這些角色難道不有血有肉？”
宣舟知道李清還是在為之前他拒絕偶像劇轉而接《黃土地》介懷。
他解釋道：“清哥，你知道我當時不是那個意思。如果有一個劇本更好的偶像劇，我也會接的。”
李清的臉色卻絲毫沒有好轉，他看向宣舟的眼神之中依然帶著不屑。“是嗎？宣舟，你是不是每次都覺得你很特別，你的選擇都很對，是別人一葉障目？”
李清的話字字珠璣，宣舟一時之間都找不到能反駁的句子。
宣舟的沈默給了李清最佳的時機，李清將積攢了許久的怒火一通發洩了出來。
“你總是以為其他人不懂你高尚的選擇，不懂你想做一個好演員的心，哪怕是我，作為你的經紀人你都沒有全然相信過，總要讓你摔一個跟頭你才能懂得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你現在不想接這些角色，可是現在市場就認為你宣舟是一個只按搶別人戲，只愛演這些所謂正劇配角的人！你不想演，就滾蛋！”
李清的一通話宛如一記響亮的巴掌扇在宣舟的臉上。
“清哥，我，真的只有這些角色可以接嗎？”宣舟難以置信地問道。
李清說：“難道你有收到其他劇本嗎？你要是有本事，你可以繼續換賽道，你可以去求鄭默涵，看看他能不能給你拍一個什麽劇。”
宣舟這段時間的確沒有接到什麽劇本，他在《黃土地》這個劇組也的確過得不盡如人意。
這一切難道他真的選錯了嗎？
宣舟第一次在李清面前展露出了迷茫的神色，而這點迷茫也的確恰如其分地撲滅了一點李清心中的怒火。
宣舟問：“為什麽會這樣呢？我每一次都在努力拓寬我的不同面，為什麽這些人反而又在給我一些和之前拍的角色一樣的角色？”
李清靠在會議桌前說：“宣舟，你的確聰明，所以你也總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你拓寬了賽道又如何？對於劇組來說，讓你繼續接那些你拍過的角色不是比給你一個新的有挑戰的角色更省力氣嗎？”
宣舟有些頹然地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李清說：“這幾個角色，你回去好好看看吧。有一個劇也算是正劇，只是投資比較小。”
宣舟還是很難接受要繼續演這種和蔡文軒基本上都是一個類型的角色。他說：“清哥，我不想演這些。”
李清的手舉出一個數字，宣舟問：“什麽意思？”
李清答：“這是你這一年給公司掙的錢。”
宣舟萬萬沒想到這個數字是他掙的錢，“這麽少嗎？”
“對，就是這麽少。宣舟，之前我覺得你是一個好苗子，所以憐惜你，放縱你接了《黃土地》，你也得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你不顧高垣接了那部戲，就算很多人覺得你演戲的確不錯，也會想想你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宣舟被李清直白的語言說得面色發紅，“我可以去找達哥，讓他幫我澄清一下，我沒有要搶......”
“可你的確先是演了吳子輝的角色，然後又演了高垣的角色不是嗎？”
宣舟也察覺到了這種事就算解釋也沒什麽用處。換言之，這樣的事難道少嗎？並不，只是，只是他還沒有強到讓所有人認為他才是最佳選擇而不是備選的地步。
意識到這一點的宣舟沒有再開口。
最後他問：“那我如果還是要堅持拒絕演這些角色呢？”
李清的眸光中閃過不容拒絕的寒意，“你是想要違約嗎？”
見宣舟還是猶豫，李清給出了他最後的選項：“你要不接一部好好拍戲，要不就違約。二選一吧宣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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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舟結束了電話回到了房間裏，羅雲京問：“什麽事嗎？”
宣舟賣關子坐下，先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說：“有事，有很大的事。”
羅雲京一聽果然慌了，“怎麽？”
宣舟笑嘻嘻說：“經紀人找我說去公司談談一些新角色，給我安排活呢。”
羅雲京剛才懸著的心這下放下來，“你剛才嚇我一跳。”
“好了，我錯了。”
羅雲京的聲音卻有些嘶啞，原本早已平覆的情緒因為宣舟這突然的捉弄裂開了一道口子，眼眶一下紅了。
“我......我......”羅雲京強忍著淚水，最終哽咽道：“我沒事，我就是有些擔心，我怕你過得不好。”
今天的羅雲京變成了驚弓之鳥，一點一點不平穩的消息都讓她忍不住地緊張。
宣舟不知道羅雲京現在的緊張是因為過去二十多年母子相依為命下來的一種應激反應，只以為是自己玩笑開大了，連忙說：“沒有媽，我很好，我沒事。”
賞荷的時間差不多也結束了，宣舟於是送羅雲京回家。
羅雲京在車上有些猶豫，宣舟見她有話想說直接說：“有什麽事嗎？”
羅雲京這才開口說：“你和鶴羽怎麽樣了？”
宣舟渾身一激靈，鶴羽？金鶴羽？原主的家人竟然知道他和金鶴羽的關系？
宣舟嚇了一跳.......他怎麽就這麽無痛出櫃了！
宣舟揣度著分寸含糊道：“就那樣唄，還是老樣子。”
羅雲京連忙說：“你和鶴羽之間是你們的事，你不要被我影響！”
她繼續說：“我知道鶴羽的一些行為讓你不開心，你之前也想要和他分手。媽媽不是想要你委屈自己，只是娛樂圈魚龍混雜，家裏除了你也沒有人懂這一行，你能找到鶴羽不容易，他多少能照應你一些。”
“媽......”宣舟從羅雲京的只言片語中猜測，應該會之前原主動過想要和金鶴羽分手的念頭，但是為什麽呢？宣舟之前只設定了二人的感情的確算不上多好，但是原主應該是對金鶴羽情根深種的那種，怎麽會對媽媽說想要和金鶴羽分手呢？
宣舟試探性問道：“媽，你這是什麽話？我們當然和你們不一樣了。”
羅雲京沈醉在自己的情緒之中，沒有註意到宣舟怎麽遺忘得這麽快？
“不是你之前說，你覺得金鶴羽不是一個合適的對象，想和他分手。我那時覺得鶴羽畢竟家裏比較覆雜，勸你分開，你那時多生氣啊，說你離不開金鶴羽就像我不離開宣文海一樣。”
宣舟：.......
“我都忘了這些了。我竟然還說過這些混賬話嗎？”
羅雲京聽罷後笑了起來，眼角浮現出淡淡的皺紋：“媽媽不希望你走上媽媽的老路，你有追求幸福的權力。不要因為我和你爸爸而束手束腳，好嗎？”
宣舟說：“放心吧媽媽，我知道的。”
他裝作無事地送回了羅雲京，心下卻已經在想，金鶴羽和原主之前似乎發生過什麽他不知道的。
他最後在告別之前問羅雲京，“媽，你覺得金鶴羽，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羅雲京思考了一下，有些難為情，“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我這個做母親的看來，金鶴羽很難看透，我第一次見他時覺得他看你的眼神簡直像是要吃人！他實在稱不上是一個良人。不過......”
“不過什麽？”
“還是得看你喜歡不喜歡他。”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婚姻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羅雲京對宣舟和金鶴羽的感情也總是不願插手太多。
宣舟回去以後叫出來系統：“你能告訴我原主和金鶴羽之間的故事嗎？”
系統：“抱歉，這方面沒有權限。”
宣舟：......
果然關鍵部分就不回答了！
宣舟無奈，看來還得是我自己從別人那裏旁敲側擊一下。
金鶴羽也的確適時地打過來了電話：“宣老師，你說的請客究竟什麽時候？不會不請了吧？”
宣舟失笑道：“你著什麽急啊？堂堂總裁，沒有其他事要幹嗎？”
金鶴羽說：“自然是有的，但是不是得為我們的約會提前空餘出來時間嗎？”
“好吧。”宣舟說：“我明天恐怕還得去一趟公司。你等我把工作處理完吧，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那我等著你。”
掛斷金鶴羽的電話，宣舟的手指還在摩挲著手機。想到今天羅雲京提到的有關金鶴羽的話，宣舟的心裏有一些的慌張。
金鶴羽，你究竟是什麽樣的人呢？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然而在此之前，他還是得先去一趟雲夢。
闊別數月，宣舟再次踏入雲夢心情有點覆雜。他並非是去年那個名聲跌到谷底，沒有什麽作品和成績作為依仗的人了，可是面對公司宣舟還是有些忐忑。
宣舟來到了李清所在的會議室。
許久未見，李清穿著一件白色針織衫在會議室忙著打電話。宣舟也沒有催促，坐在會議室一旁的沙發上靜靜等著李清打完電話。
等到李清打完電話，宣舟消消樂都已經玩了十局了。
李清站著上下打量了一下宣舟：“你瘦了不少。”
宣舟坐著也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清：“你也是。”
李清坐下道：“你拍《黃土地》怎麽樣？滿意嗎？”
宣舟說：“我很喜歡蔡文軒這個角色。”
李清站起來說：“那正好，現在有不少類似的角色找你，你可以演個夠了。”
李清遞過來那些角色的劇本，宣舟接過來隨手翻了一下，“怎麽都是類似的農民或者地主家的兒子？”
而且如果宣舟沒有看錯的話，這些甚至都是類似抗日題材劇本裏的角色了。
李清問：“怎麽，你不想接？”
宣舟翻過那些人設和劇本，疑惑道：“清哥，你是想讓我去拍抗日劇嗎？”
李清冷哼了一聲，“你不是喜歡這些角色，又不在乎這些番位和流量嗎？怎麽，這些角色難道不有血有肉？”
宣舟知道李清還是在為之前他拒絕偶像劇轉而接《黃土地》介懷。
他解釋道：“清哥，你知道我當時不是那個意思。如果有一個劇本更好的偶像劇，我也會接的。”
李清的臉色卻絲毫沒有好轉，他看向宣舟的眼神之中依然帶著不屑。“是嗎？宣舟，你是不是每次都覺得你很特別，你的選擇都很對，是別人一葉障目？”
李清的話字字珠璣，宣舟一時之間都找不到能反駁的句子。
宣舟的沈默給了李清最佳的時機，李清將積攢了許久的怒火一通發洩了出來。
“你總是以為其他人不懂你高尚的選擇，不懂你想做一個好演員的心，哪怕是我，作為你的經紀人你都沒有全然相信過，總要讓你摔一個跟頭你才能懂得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你現在不想接這些角色，可是現在市場就認為你宣舟是一個只按搶別人戲，只愛演這些所謂正劇配角的人！你不想演，就滾蛋！”
李清的一通話宛如一記響亮的巴掌扇在宣舟的臉上。
“清哥，我，真的只有這些角色可以接嗎？”宣舟難以置信地問道。
李清說：“難道你有收到其他劇本嗎？你要是有本事，你可以繼續換賽道，你可以去求鄭默涵，看看他能不能給你拍一個什麽劇。”
宣舟這段時間的確沒有接到什麽劇本，他在《黃土地》這個劇組也的確過得不盡如人意。
這一切難道他真的選錯了嗎？
宣舟第一次在李清面前展露出了迷茫的神色，而這點迷茫也的確恰如其分地撲滅了一點李清心中的怒火。
宣舟問：“為什麽會這樣呢？我每一次都在努力拓寬我的不同面，為什麽這些人反而又在給我一些和之前拍的角色一樣的角色？”
李清靠在會議桌前說：“宣舟，你的確聰明，所以你也總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你拓寬了賽道又如何？對於劇組來說，讓你繼續接那些你拍過的角色不是比給你一個新的有挑戰的角色更省力氣嗎？”
宣舟有些頹然地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李清說：“這幾個角色，你回去好好看看吧。有一個劇也算是正劇，只是投資比較小。”
宣舟還是很難接受要繼續演這種和蔡文軒基本上都是一個類型的角色。他說：“清哥，我不想演這些。”
李清的手舉出一個數字，宣舟問：“什麽意思？”
李清答：“這是你這一年給公司掙的錢。”
宣舟萬萬沒想到這個數字是他掙的錢，“這麽少嗎？”
“對，就是這麽少。宣舟，之前我覺得你是一個好苗子，所以憐惜你，放縱你接了《黃土地》，你也得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你不顧高垣接了那部戲，就算很多人覺得你演戲的確不錯，也會想想你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宣舟被李清直白的語言說得面色發紅，“我可以去找達哥，讓他幫我澄清一下，我沒有要搶......”
“可你的確先是演了吳子輝的角色，然後又演了高垣的角色不是嗎？”
宣舟也察覺到了這種事就算解釋也沒什麽用處。換言之，這樣的事難道少嗎？並不，只是，只是他還沒有強到讓所有人認為他才是最佳選擇而不是備選的地步。
意識到這一點的宣舟沒有再開口。
最後他問：“那我如果還是要堅持拒絕演這些角色呢？”
李清的眸光中閃過不容拒絕的寒意，“你是想要違約嗎？”
見宣舟還是猶豫，李清給出了他最後的選項：“你要不接一部好好拍戲，要不就違約。二選一吧宣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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