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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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金鶴羽輕松地在電話那頭得出了結論，宣舟聽後卻不以為然，“這才第一天見面你就說我被劇組孤立了，金鶴羽，請不要以你的習慣揣測別人好嗎？”
“你是覺得我是小人嗎？”金鶴羽問。
宣舟說：“我只是不希望你用最壞的意圖去揣測別人。”
金鶴羽笑了笑，不再為自己做辯解，“那你就看看是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聚餐後的第二天，劇組整個都休整完畢後開始圍讀劇本，正式準備開機。
宣舟聚餐那天沒有來得及和他們一一打招呼，今天劇本圍讀，宣舟見了宋天騏就笑嘻嘻地走過去，對宋天騏道：“天騏老師你好，我是宣舟，前幾天見面很倉促，沒有來得及正式打招呼。”
說完這句話，宣舟還伸出了手。
宋天騏相貌端正，眉目英挺，見到宣舟伸出的手猶豫了幾秒鐘遲遲沒有伸手回握。
宣舟尷尬地向後退了一步，剛想要縮回手時宋天騏寬厚的手掌適時地握住了宣舟下一秒就要縮回去的手掌。
人就是賤，宣舟本來就是想簡單和宋天騏握個手的，宋天騏一猶豫他就以為要失敗了，結果宋天騏最後沒有拒絕宣舟就覺得很是驚喜。
還不待宣舟驚喜完，宋天騏對宣舟說道：“聽說，是你搶了蔡文軒這個角色。”
他語氣自然，似乎全然不覺得自己這麽直接問會顯得又些冒昧且不禮貌。
宣舟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原本就白皙的臉一下子變得愈發蒼白，他的嘴唇微張著，可是面對對面的宋天騏雲淡風輕的蓋棺定論，宣舟竟然也一時之間失去了想要辯駁什麽的力氣。
他在心裏想道：如果今天演這個角色的人是鄭默涵，還會有這種消息嗎？宋天騏還會過來這麽和自己說話嗎？
他最後只徒勞地說：“我沒有。”
宋天騏用眼神告訴他，他不信。“上次的《木槿花開》，這次的蔡文軒，不都是臨時換人嗎？這不是搶別人的角色嗎？”
說罷，宋天騏想看看宣舟的反應。最後宣舟看向宋天騏的眼神裏竟然是......
失望？
失望什麽？失望自己會這麽說他嗎？
宣舟嘆了一口氣：“天騏老師，你在我心裏是很好的演員，這次能和你合作我也很高興。可是你不覺得你還沒有和我接觸過，也沒有了解過真相是什麽就這麽評價我，對我來說很不公平嗎？”
宋天騏對劇組的這些彎彎繞繞其實沒有什麽興趣，他今天之所以和宣舟說這些也是因為擔心宣舟日後會出什麽亂子。
公平？他從沒想過自己這樣做會不會公平。
宋天騏最後呆呆地看著宣舟離開，他的經紀人走過來問道：“你怎麽站在這裏？”
宋天騏才回過神說：“走吧。”
不知為什麽，心情竟然也變差了。
宣舟回去之後心情也肉眼可見地不算好，阿珠知道了他和宋天騏的對話後問道：“宣哥，你要不去找找郭偉達？是他來找你的，如果他替你解釋的話這些流言蜚語也能少一些。”
宣舟回去以後也還在看劇本，說道：“你覺得找達哥幫我有用嗎？”
“沒用嗎？他總不至於坐視不理吧。”
宣舟搖了搖頭，“恰恰相反，他只能坐視不理，否則豈不是坐實了我的確是通過他的關系才來到了這個劇組，而不是因為我合適嗎？”
阿珠聽罷卸了氣，替宣舟打抱不平道：“這個劇組裏靠裙帶關系進來的人多了去了，為什麽不說別人反而抓著你發散？”
就她自己知道的就有一個新人，剛從大學畢業還是一個嶄新的新人，這次剛演戲就能演一個男配角。說沒有一點關系，阿珠是肯定不會信的。
“我可算知道什麽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了’。”阿珠嘟囔道。
宣舟聽罷笑了笑，“我們小姑娘長大了啊。好了，我還要背臺詞，明天就要開機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阿珠起身說：“那宣哥我走了。”
阿珠離開後，宣舟收到了劇組工作人員發來的通告單，宣舟看了一眼，“怎麽是26場？我記得導演說明天要拍的是75場啊。”
他打開一個大的劇組群，裏面發的通告單明明還是75場。
他於是直接問工作人員，過了半個小時工作人員才回覆道：“不知道。一切以通告單為準。”
宣舟再問：“可是劇組群裏發的是75場啊。”
對面不再回覆了。
宣舟沒有辦法了，心道應該是臨時改戲了吧，只好將劇本從75場翻到了26場，重新從頭開始背臺詞。
第二天，劇組正式開機。
站在四五月的黃土高原上眺望遠方，一座高山接連著一座高山，空氣中還殘留著初春的一絲冷氣。宣舟站在一座舊宅前，青灰色的磚瓦累積起來的深宅大院方方正正的，宣舟一踏進去就覺得像是被這座大宅框住了。
他閉眼凝神，似是感受到了蔡文軒被框住的靈魂。
這一天的布景已經做好了，導演走過來要給他講戲：“今天75場這場戲呢.......”
“75場？”宣舟問道。
導演突然被宣舟打斷，有些不悅地問：“對啊75場，昨天不是已經通知了嗎？”
宣舟的大腦迅速開始運作。最終他確定了一點，昨天的那個26場應該是假的，至於是無意還是故意，宣舟現在已經沒有時間計較，現在和導演說這件事導演只會覺得他是在為自己找借口。
於是宣舟什麽都沒有說，默默地聽導演講完了即將要拍的戲份。
宣舟聽完以後宋天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過來了，他見宣舟神情嚴肅到不對勁，過來問道：“你怎麽了？”
宣舟哭笑道：“如你所願，我今天大概要大難臨頭了。”
正式開始拍攝，宣舟憑借著昨晚一開始背的臺詞的記憶開始念臺詞，一開始還能說下來，然而拍到了後面對話稍微有些長的部分，他果然記不清了。
全場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在等著宣舟念臺詞時，宣舟張了張口，“如果......”
宋天騏也緊緊盯著看，等著他說完這句臺詞然後繼續表演，然而宣舟最終還是沒有想起。
“卡——”
導演從監視器後面站起來走到宣舟面前：“宣舟，你怎麽回事？臺詞怎麽都沒背熟？”
要解釋嗎？我昨天誤以為是另一場戲，背到了淩晨才結束，結果是搞錯了。
這麽離譜的事情竟然真的能發生，就算是自己說出來前因後果都覺得像是一種沒有好好背臺詞都借口。
最後宣舟說：“對不起，導演，沒有下次了。”
導演在試鏡的時候是見過宣舟演戲的，在他看來宣舟的確是一個可造之材，比高垣來說的確是更合適一點，但他雖然是導演其實也是一個替劇組打工的，誰來拍對他來說都沒太大區別，然而如果拍攝的時候拉低劇組的拍攝進度就不爽了。
“真沒想到，又來了一個混子。”他嘀咕著擺擺手對宣舟說：“你先去背臺詞吧，天騏，你先來拍。”
“好！”
宋天騏路過宣舟時又覺得意料之中又覺得疑惑地看了宣舟一眼。
宣舟找到了一個清凈的小角落，重新開始背臺詞。
要知道他當年的語文成績可是班裏第一，背書對他而言根本不在話下。宣舟很快就背好了臺詞，甚至讓阿珠檢查了一遍。
宣舟以為他背好臺詞以後等一會兒就可以繼續拍攝了，結果宣舟等了許久，導演都沒有要繼續拍他的打算，像是已經忘了宣舟了。
今天本來就是過了中午才開工的，導演那邊拍了幾個小時以後天很快就已經黑了。
宣舟終於等不下去了，想要問問導演究竟什麽時候要拍這場戲。剛起身就聽到導演宣布道：“今天收工吧。”
一說收工，整個片場都洋溢著喜悅的氛圍，所有人都迅速準備收拾東西開始收工。
宣舟連忙問道：“導演，我今天那場戲還沒有拍呢。”
導演看了一眼宣舟，“我已經說要收工了，你難道要其他人跟著你今晚一起加班嗎？”
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員一聽導演這話連忙加快了收工的腳步，利索地開始收拾東西，一副“別惹我”的神情盯著宣舟。
“那今天的戲......”
“改天再拍吧。”
宣舟於是等了一天，沒有拍上一場戲。
宋天騏走過來說：“宣舟，你既然說你沒搶角色，我原本以為你的演技會多麽爐火純青才會讓劇組臨時換人，結果連臺詞都背不下來。”
宋天騏語氣很是平淡，但是宣舟還是聽出來他的不悅。
“對不起。”不管怎樣，他今天的確拖累了劇組的拍攝進度。
宋天騏以為宣舟還會反駁他，結果竟然如此乖順。宋天騏嘆了口氣，警誡道：“我希望你作為一個演員能在片場拿出你的專業態度來，這部劇很重要，我想你應該知道。”
宣舟說：“天騏老師，你一路是不是格外順利？”
宋天騏的演員路的確很順利，他科班出身，憑借著自己老師的關系畢業後拍了一部偶像劇很快就走紅了，後來也一直有貴人相助，可以說沒什麽壓力地走到今天。
但他不明白宣舟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你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你說話，不像是經歷過挫折的人會說的。”宣舟最終站起來，說：“我說了，下次不會再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了，我一定會好好拍完這部戲的。”
然後他拿出自己的手機問：“能加個聯系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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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鶴羽輕松地在電話那頭得出了結論，宣舟聽後卻不以為然，“這才第一天見面你就說我被劇組孤立了，金鶴羽，請不要以你的習慣揣測別人好嗎？”
“你是覺得我是小人嗎？”金鶴羽問。
宣舟說：“我只是不希望你用最壞的意圖去揣測別人。”
金鶴羽笑了笑，不再為自己做辯解，“那你就看看是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聚餐後的第二天，劇組整個都休整完畢後開始圍讀劇本，正式準備開機。
宣舟聚餐那天沒有來得及和他們一一打招呼，今天劇本圍讀，宣舟見了宋天騏就笑嘻嘻地走過去，對宋天騏道：“天騏老師你好，我是宣舟，前幾天見面很倉促，沒有來得及正式打招呼。”
說完這句話，宣舟還伸出了手。
宋天騏相貌端正，眉目英挺，見到宣舟伸出的手猶豫了幾秒鐘遲遲沒有伸手回握。
宣舟尷尬地向後退了一步，剛想要縮回手時宋天騏寬厚的手掌適時地握住了宣舟下一秒就要縮回去的手掌。
人就是賤，宣舟本來就是想簡單和宋天騏握個手的，宋天騏一猶豫他就以為要失敗了，結果宋天騏最後沒有拒絕宣舟就覺得很是驚喜。
還不待宣舟驚喜完，宋天騏對宣舟說道：“聽說，是你搶了蔡文軒這個角色。”
他語氣自然，似乎全然不覺得自己這麽直接問會顯得又些冒昧且不禮貌。
宣舟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原本就白皙的臉一下子變得愈發蒼白，他的嘴唇微張著，可是面對對面的宋天騏雲淡風輕的蓋棺定論，宣舟竟然也一時之間失去了想要辯駁什麽的力氣。
他在心裏想道：如果今天演這個角色的人是鄭默涵，還會有這種消息嗎？宋天騏還會過來這麽和自己說話嗎？
他最後只徒勞地說：“我沒有。”
宋天騏用眼神告訴他，他不信。“上次的《木槿花開》，這次的蔡文軒，不都是臨時換人嗎？這不是搶別人的角色嗎？”
說罷，宋天騏想看看宣舟的反應。最後宣舟看向宋天騏的眼神裏竟然是......
失望？
失望什麽？失望自己會這麽說他嗎？
宣舟嘆了一口氣：“天騏老師，你在我心裏是很好的演員，這次能和你合作我也很高興。可是你不覺得你還沒有和我接觸過，也沒有了解過真相是什麽就這麽評價我，對我來說很不公平嗎？”
宋天騏對劇組的這些彎彎繞繞其實沒有什麽興趣，他今天之所以和宣舟說這些也是因為擔心宣舟日後會出什麽亂子。
公平？他從沒想過自己這樣做會不會公平。
宋天騏最後呆呆地看著宣舟離開，他的經紀人走過來問道：“你怎麽站在這裏？”
宋天騏才回過神說：“走吧。”
不知為什麽，心情竟然也變差了。
宣舟回去之後心情也肉眼可見地不算好，阿珠知道了他和宋天騏的對話後問道：“宣哥，你要不去找找郭偉達？是他來找你的，如果他替你解釋的話這些流言蜚語也能少一些。”
宣舟回去以後也還在看劇本，說道：“你覺得找達哥幫我有用嗎？”
“沒用嗎？他總不至於坐視不理吧。”
宣舟搖了搖頭，“恰恰相反，他只能坐視不理，否則豈不是坐實了我的確是通過他的關系才來到了這個劇組，而不是因為我合適嗎？”
阿珠聽罷卸了氣，替宣舟打抱不平道：“這個劇組裏靠裙帶關系進來的人多了去了，為什麽不說別人反而抓著你發散？”
就她自己知道的就有一個新人，剛從大學畢業還是一個嶄新的新人，這次剛演戲就能演一個男配角。說沒有一點關系，阿珠是肯定不會信的。
“我可算知道什麽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了’。”阿珠嘟囔道。
宣舟聽罷笑了笑，“我們小姑娘長大了啊。好了，我還要背臺詞，明天就要開機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阿珠起身說：“那宣哥我走了。”
阿珠離開後，宣舟收到了劇組工作人員發來的通告單，宣舟看了一眼，“怎麽是26場？我記得導演說明天要拍的是75場啊。”
他打開一個大的劇組群，裏面發的通告單明明還是75場。
他於是直接問工作人員，過了半個小時工作人員才回覆道：“不知道。一切以通告單為準。”
宣舟再問：“可是劇組群裏發的是75場啊。”
對面不再回覆了。
宣舟沒有辦法了，心道應該是臨時改戲了吧，只好將劇本從75場翻到了26場，重新從頭開始背臺詞。
第二天，劇組正式開機。
站在四五月的黃土高原上眺望遠方，一座高山接連著一座高山，空氣中還殘留著初春的一絲冷氣。宣舟站在一座舊宅前，青灰色的磚瓦累積起來的深宅大院方方正正的，宣舟一踏進去就覺得像是被這座大宅框住了。
他閉眼凝神，似是感受到了蔡文軒被框住的靈魂。
這一天的布景已經做好了，導演走過來要給他講戲：“今天75場這場戲呢.......”
“75場？”宣舟問道。
導演突然被宣舟打斷，有些不悅地問：“對啊75場，昨天不是已經通知了嗎？”
宣舟的大腦迅速開始運作。最終他確定了一點，昨天的那個26場應該是假的，至於是無意還是故意，宣舟現在已經沒有時間計較，現在和導演說這件事導演只會覺得他是在為自己找借口。
於是宣舟什麽都沒有說，默默地聽導演講完了即將要拍的戲份。
宣舟聽完以後宋天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過來了，他見宣舟神情嚴肅到不對勁，過來問道：“你怎麽了？”
宣舟哭笑道：“如你所願，我今天大概要大難臨頭了。”
正式開始拍攝，宣舟憑借著昨晚一開始背的臺詞的記憶開始念臺詞，一開始還能說下來，然而拍到了後面對話稍微有些長的部分，他果然記不清了。
全場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在等著宣舟念臺詞時，宣舟張了張口，“如果......”
宋天騏也緊緊盯著看，等著他說完這句臺詞然後繼續表演，然而宣舟最終還是沒有想起。
“卡——”
導演從監視器後面站起來走到宣舟面前：“宣舟，你怎麽回事？臺詞怎麽都沒背熟？”
要解釋嗎？我昨天誤以為是另一場戲，背到了淩晨才結束，結果是搞錯了。
這麽離譜的事情竟然真的能發生，就算是自己說出來前因後果都覺得像是一種沒有好好背臺詞都借口。
最後宣舟說：“對不起，導演，沒有下次了。”
導演在試鏡的時候是見過宣舟演戲的，在他看來宣舟的確是一個可造之材，比高垣來說的確是更合適一點，但他雖然是導演其實也是一個替劇組打工的，誰來拍對他來說都沒太大區別，然而如果拍攝的時候拉低劇組的拍攝進度就不爽了。
“真沒想到，又來了一個混子。”他嘀咕著擺擺手對宣舟說：“你先去背臺詞吧，天騏，你先來拍。”
“好！”
宋天騏路過宣舟時又覺得意料之中又覺得疑惑地看了宣舟一眼。
宣舟找到了一個清凈的小角落，重新開始背臺詞。
要知道他當年的語文成績可是班裏第一，背書對他而言根本不在話下。宣舟很快就背好了臺詞，甚至讓阿珠檢查了一遍。
宣舟以為他背好臺詞以後等一會兒就可以繼續拍攝了，結果宣舟等了許久，導演都沒有要繼續拍他的打算，像是已經忘了宣舟了。
今天本來就是過了中午才開工的，導演那邊拍了幾個小時以後天很快就已經黑了。
宣舟終於等不下去了，想要問問導演究竟什麽時候要拍這場戲。剛起身就聽到導演宣布道：“今天收工吧。”
一說收工，整個片場都洋溢著喜悅的氛圍，所有人都迅速準備收拾東西開始收工。
宣舟連忙問道：“導演，我今天那場戲還沒有拍呢。”
導演看了一眼宣舟，“我已經說要收工了，你難道要其他人跟著你今晚一起加班嗎？”
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員一聽導演這話連忙加快了收工的腳步，利索地開始收拾東西，一副“別惹我”的神情盯著宣舟。
“那今天的戲......”
“改天再拍吧。”
宣舟於是等了一天，沒有拍上一場戲。
宋天騏走過來說：“宣舟，你既然說你沒搶角色，我原本以為你的演技會多麽爐火純青才會讓劇組臨時換人，結果連臺詞都背不下來。”
宋天騏語氣很是平淡，但是宣舟還是聽出來他的不悅。
“對不起。”不管怎樣，他今天的確拖累了劇組的拍攝進度。
宋天騏以為宣舟還會反駁他，結果竟然如此乖順。宋天騏嘆了口氣，警誡道：“我希望你作為一個演員能在片場拿出你的專業態度來，這部劇很重要，我想你應該知道。”
宣舟說：“天騏老師，你一路是不是格外順利？”
宋天騏的演員路的確很順利，他科班出身，憑借著自己老師的關系畢業後拍了一部偶像劇很快就走紅了，後來也一直有貴人相助，可以說沒什麽壓力地走到今天。
但他不明白宣舟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你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你說話，不像是經歷過挫折的人會說的。”宣舟最終站起來，說：“我說了，下次不會再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了，我一定會好好拍完這部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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