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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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什麽？”
宣舟心裏盤算的想法竟然就這麽被郭偉達道出，甚至是對方主動邀請的！
郭偉達只當宣舟是震驚，繼續道：“不瞞你說，我那天碰到你正好就是去找人洽談這部劇的事了。”
那天的飯局，郭偉達已經奉上了這輩子四十年最好的教養，甚至直接喝了車軾遞過來的一杯四十五度的白酒。
然而，對方還是百般刁難，面對真正的合同問題不給答覆，反而希望能給一個演職員表上第一順位的一番。
郭偉達頓時覺得不可理喻，“這個角色，他是一個地主家的兒子，根本不可能是一番的。”
車軾抽了口煙，又慢條斯理地吐出煙霧，喝了口酒，最後咂巴咂巴嘴道：“那為什麽不能讓我們小垣做一番呢？”
“男主我們已經定了宋天騏了！”郭偉達聲嘶力竭。
車軾抽了口煙道：“可是，我們小垣有大把的男主可以演，為什麽要上趕著演你們一個配角？”
身旁的高垣卻始終一言不發，只低頭吃著菜。
耀達現在的經濟情況的確不如從前，宋天騏雖然是有口皆碑的好演員，但是熱度已經大不如前了，能做主角，可是劇的其他投資包括播出之後的效果最好還是靠一些流量明星來分攤壓力。
李耀覺得高垣去年播了一部劇，正是熱度最高的時候，相較其他流量明星而言價格也更低一些，沒想到本人如同木樁，經紀人卻是難搞得很。
那天郭偉達幾乎用盡了渾身解數，車軾卻仍不松口，最後兩方不歡而散了。
出去後，高垣悄悄問車軾：“你這麽逼他，如果他真不用我了怎麽辦？”
車軾笑道：“怎麽可能？他們明擺著現在缺人，除了你，其他有點流量的明星現在都進組了，不要你他們能要誰？”
“那你能成嗎？”高垣很不放心道：“對方可是宋天騏！而且我可不想演一個土農民......”
車軾狎昵地攬著高垣的肩膀道：“放心吧，我就是嚇嚇你，希望他們能再給你漲點片酬，這不好嗎？”
高垣白了他一眼：“那好吧。”
郭偉達回去之後卻越想越氣，第二天將酒桌上車軾的寸步不讓轉述給了李耀。
“他們欺人太甚了！真以為自己是根菜嗎？高垣八成連演習是什麽都還沒有琢磨明白呢，要不是看他這段時間熱度還算不錯，誰想請這種小白臉？”
郭偉達氣得臉都紅了，不停地在李耀達辦公室如同炮仗般地訴說著對方的種種不是。
李耀說：“你不能和他們硬碰硬啊，這樣一來對方肯定不答應。”
郭偉達癱在李耀的總裁椅上，擺手道：“反正這火我是幹不下去了，要麽你自己去和他們說，要麽換個人。”
“換個人？”李耀反問：“現在馬上就開機了，我們去哪裏找人？其他合適的人選要麽就是沒檔期，要麽就是已經拒絕了。”
說到這裏，郭偉達突然坐了起來道：“我倒是有一個人選。”
郭偉達對宣舟說：“現在我們的劇還缺一個男二......說是男二，但是戲份和男主比也不差多少，只是在番位上我們只能給一個二番了。”
宣舟現在還不是挑番位的時候，能有一個戲份很多的角色對宣舟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機會了。
他問道：“那郭老師這邊是想？”
“我想，你能不能來參加一下試鏡？我看過你演的徐飛飛和當年的《紅塵囂囂》，我非常欣賞你在演戲時對角色細膩的處理，我想你也許會喜歡這個角色的。”
“榮幸之至。”
宣舟答應了這一次的試鏡。
“黃土地？”宣舟念著劇本上的名字。
這部劇的背景設置在上個世紀中期的黃土高原上，講的是主角蔣生作為佃戶的兒子出生，在那個風雨飄搖的時代，從佃戶一步步走出黃土高原最後作為新時代的人立足的故事。
而宣舟試鏡的這個角色則是主角蔣生家租地的地主，是一個活在新舊時代交織的這麽一個人物。
宣舟很快就參加了試鏡。
“蔣生......你知道嗎？據說香港那邊的人稱一些男子就是某某生，你這個名字去到香港，還是一個好名字呢。”
蔡文軒笑著說道。
“你去過香港嗎？你當然沒有去過，可是你以後能去。我這輩子都沒去過香港，以後......”他看了看自己的這座大宅，這座賜予他錢財和地位，供養他長大卻同樣深深束縛住他的未來前程的大宅說：“以後我也是去不了了。這輩子，我都只能留在這黃土地上了。”
他從小說不上是錦衣玉食地長大，卻也是方圓百裏的矜貴的小少爺，幼時起人都還認不全時就開始讀《四書五經》，從不做有悖倫理的事。然而此刻這少爺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忽然粗魯地抓住蔣生的衣襟：“蔣生，我好恨你，恨你為什麽生為一個佃戶的兒子卻有我沒有的自由！”
他面目幾近猙獰，聲音嘶啞著對著蔣生喊道。
一場試戲結束。宣舟也頃刻之間難以從剛才的表演中走出來，仍然雙眼放空地看向窗外的高樓大廈。
郭偉達、李耀還有導演，三個人看完宣舟的表演後相視一眼，心下頓時有了計量。
郭偉達站起來遞了一瓶水給宣舟：“剛剛辛苦了，我們幾個人看的都很過癮。你先回去歇歇，我們再商量一下給你消息。”
宣舟從郭偉達手中機械地接過水，然後點點頭說：“好。”
李清回去的路上問道：“你不接《四生四世》就是為了這個《黃土地》嗎？”
他不解道：“這個劇現在耀達那邊也不給一個準話，也不知道行不行。”
他絮絮叨叨著：“你推了《四生四世》，如果現在《黃土地》也不行的話，那你接下來可沒其他好機會了。你嫌《四生四世》是來圈錢的，可是你不知道其他劇本，那更是來圈錢的。”
宣舟不想和李清多做口舌之爭，回去的路上還依舊想著蔡文軒這個人物。
李清見宣舟仍然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樣，頓時氣從中來，厲聲道：“宣舟，你究竟想清楚了沒有？”
宣舟茫然地擡頭看著李清。
李清見他那樣子，就知道果然如此。於是繼續說道：“你現在的年紀也已經不算小了卻還是不溫不火，你再不抓緊時間，往後你到了三十歲，那就真的沒有火的機會了。”
宣舟這下知道李清想的是什麽了，問：“所以清哥你覺得我當下還是去拍《四生四世》，快速博出個名聲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難道不是嗎？”李清繼續道：“宣舟，我不止做過你一個人的經紀人，還做過很多人的經紀人。做演員的，並非只有你一個人懷揣著想要做好演員的夢想，可是這個行業是很殘酷的。你現在年輕無所畏懼，等你年紀上來了，市場沒有人會記得你是誰，到時候你根本接不到什麽角色，你只能離開。”
宣舟還想說：“清哥，你就這麽怕我這次的《黃土地》演不好啊，你看制片人和導演都覺得我不錯呢。”
“宣舟！這個行業從不缺演技好的演員，演技好從來不等於你能活到最後！”
“可我也不是這些人！”宣舟反駁道：“清哥，我懂你的顧慮是什麽，我也知道現在行情不好，如果有粉絲有流量很多路會輕松很多，我的夢想也從來不是要當什麽好演員，而是想要當頂流明星。”
李清覺得宣舟似乎瘋了，誰家做想做流量的是這麽一個路子？
宣舟知道李清在想什麽，繼續道：“但我不想做一時的流量明星，我想做長長久久的頂流。我不想有人哪天也拍了這樣一部偶像劇，然後大紅大紫，緊接著就取代了我的位置。”
李清哼笑著，像是在看一個考倒數的學生放大話說自己要考清北。
“如果你執意要這麽做，就是要強行站在公司和我的對立面了。”
宣舟連忙解釋道：“清哥，我沒有這個意思！”
李清卻不聽解釋，“你沒這個意思，可你的每一次選擇都是這個意思。”
宣舟過了幾天，終於等到了來自《黃土地》的消息，郭偉達喜氣洋洋對他道：“宣舟，蔡文軒這個角色要靠你了。”
宣舟拿著手機的手頓時都顫了兩下， “真的嗎？我......我試鏡通過了？”
郭偉達說：“是的！我們都很滿意你那天的表演，就連我們的編劇看了以後都連連稱讚說你就是她心目中的那個蔡文軒。”
宣舟小心問道：“那之前的演員呢？”
提到高垣，郭偉達的態度頓時一變，他長哼一聲，語氣裏盡是不屑，“一個演戲都不知道什麽的人，還好意思在我面前拿喬！既然那麽想演一番，繼續滾回他的偶像劇裏去演什麽霸道總裁吧，我看誰會看？”
宣舟尷尬地笑著，全當他沒有聽見。
郭偉達說：“我們的戲再過兩周就準備開機了，合同已經擬好發給你經紀人了，如果你沒有什麽問題就準備準備進組吧。”
宣舟連道：“好！郭老師，謝謝你。”
郭偉達笑道：“客氣什麽？別叫郭老師了，聽起來多生分，我大你幾歲，叫我達哥就行。”
“好的，達哥！”
確定消息以後，宣舟第一時間還是想和李清分享這個消息，他撥打了李清的電話，一次又一次，卻一直都沒有人接。
宣舟有些失望地掛斷。看來李清這次的確是生氣了。
晚上金鶴羽照例來到了宣舟家，他一進門宣舟就和他說：“我試鏡成功了！”
一晚上，金鶴羽看著嘰嘰喳喳高興地說著自己試鏡成功消息的宣舟，冷著臉道：“你走了，我接下來的晚飯怎麽解決呢？”
宣舟覺得好笑，“你那麽多的廚子，想吃什麽不能給你做？”
他們已經吃完了晚飯，現在如同往常一般坐在沙發上看電影。金鶴羽聽到這句話後神色晦暗不明：“宣舟，你這麽聰明，你覺得我每天來這裏就只是想吃一頓飯嗎？”
“我......”宣舟心跳得厲害。
金鶴羽目光沈沈，神情冰冷，語氣卻如巖漿般滾燙，最後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宣舟。
這段時間已經消耗了他太多的耐心了，金鶴羽現在再沒有一絲的耐心，直接一把抓住了想要逃走的宣舟然後吻了下去。
他悠悠道：“宣舟，這次你可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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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宣舟心裏盤算的想法竟然就這麽被郭偉達道出，甚至是對方主動邀請的！
郭偉達只當宣舟是震驚，繼續道：“不瞞你說，我那天碰到你正好就是去找人洽談這部劇的事了。”
那天的飯局，郭偉達已經奉上了這輩子四十年最好的教養，甚至直接喝了車軾遞過來的一杯四十五度的白酒。
然而，對方還是百般刁難，面對真正的合同問題不給答覆，反而希望能給一個演職員表上第一順位的一番。
郭偉達頓時覺得不可理喻，“這個角色，他是一個地主家的兒子，根本不可能是一番的。”
車軾抽了口煙，又慢條斯理地吐出煙霧，喝了口酒，最後咂巴咂巴嘴道：“那為什麽不能讓我們小垣做一番呢？”
“男主我們已經定了宋天騏了！”郭偉達聲嘶力竭。
車軾抽了口煙道：“可是，我們小垣有大把的男主可以演，為什麽要上趕著演你們一個配角？”
身旁的高垣卻始終一言不發，只低頭吃著菜。
耀達現在的經濟情況的確不如從前，宋天騏雖然是有口皆碑的好演員，但是熱度已經大不如前了，能做主角，可是劇的其他投資包括播出之後的效果最好還是靠一些流量明星來分攤壓力。
李耀覺得高垣去年播了一部劇，正是熱度最高的時候，相較其他流量明星而言價格也更低一些，沒想到本人如同木樁，經紀人卻是難搞得很。
那天郭偉達幾乎用盡了渾身解數，車軾卻仍不松口，最後兩方不歡而散了。
出去後，高垣悄悄問車軾：“你這麽逼他，如果他真不用我了怎麽辦？”
車軾笑道：“怎麽可能？他們明擺著現在缺人，除了你，其他有點流量的明星現在都進組了，不要你他們能要誰？”
“那你能成嗎？”高垣很不放心道：“對方可是宋天騏！而且我可不想演一個土農民......”
車軾狎昵地攬著高垣的肩膀道：“放心吧，我就是嚇嚇你，希望他們能再給你漲點片酬，這不好嗎？”
高垣白了他一眼：“那好吧。”
郭偉達回去之後卻越想越氣，第二天將酒桌上車軾的寸步不讓轉述給了李耀。
“他們欺人太甚了！真以為自己是根菜嗎？高垣八成連演習是什麽都還沒有琢磨明白呢，要不是看他這段時間熱度還算不錯，誰想請這種小白臉？”
郭偉達氣得臉都紅了，不停地在李耀達辦公室如同炮仗般地訴說著對方的種種不是。
李耀說：“你不能和他們硬碰硬啊，這樣一來對方肯定不答應。”
郭偉達癱在李耀的總裁椅上，擺手道：“反正這火我是幹不下去了，要麽你自己去和他們說，要麽換個人。”
“換個人？”李耀反問：“現在馬上就開機了，我們去哪裏找人？其他合適的人選要麽就是沒檔期，要麽就是已經拒絕了。”
說到這裏，郭偉達突然坐了起來道：“我倒是有一個人選。”
郭偉達對宣舟說：“現在我們的劇還缺一個男二......說是男二，但是戲份和男主比也不差多少，只是在番位上我們只能給一個二番了。”
宣舟現在還不是挑番位的時候，能有一個戲份很多的角色對宣舟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機會了。
他問道：“那郭老師這邊是想？”
“我想，你能不能來參加一下試鏡？我看過你演的徐飛飛和當年的《紅塵囂囂》，我非常欣賞你在演戲時對角色細膩的處理，我想你也許會喜歡這個角色的。”
“榮幸之至。”
宣舟答應了這一次的試鏡。
“黃土地？”宣舟念著劇本上的名字。
這部劇的背景設置在上個世紀中期的黃土高原上，講的是主角蔣生作為佃戶的兒子出生，在那個風雨飄搖的時代，從佃戶一步步走出黃土高原最後作為新時代的人立足的故事。
而宣舟試鏡的這個角色則是主角蔣生家租地的地主，是一個活在新舊時代交織的這麽一個人物。
宣舟很快就參加了試鏡。
“蔣生......你知道嗎？據說香港那邊的人稱一些男子就是某某生，你這個名字去到香港，還是一個好名字呢。”
蔡文軒笑著說道。
“你去過香港嗎？你當然沒有去過，可是你以後能去。我這輩子都沒去過香港，以後......”他看了看自己的這座大宅，這座賜予他錢財和地位，供養他長大卻同樣深深束縛住他的未來前程的大宅說：“以後我也是去不了了。這輩子，我都只能留在這黃土地上了。”
他從小說不上是錦衣玉食地長大，卻也是方圓百裏的矜貴的小少爺，幼時起人都還認不全時就開始讀《四書五經》，從不做有悖倫理的事。然而此刻這少爺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忽然粗魯地抓住蔣生的衣襟：“蔣生，我好恨你，恨你為什麽生為一個佃戶的兒子卻有我沒有的自由！”
他面目幾近猙獰，聲音嘶啞著對著蔣生喊道。
一場試戲結束。宣舟也頃刻之間難以從剛才的表演中走出來，仍然雙眼放空地看向窗外的高樓大廈。
郭偉達、李耀還有導演，三個人看完宣舟的表演後相視一眼，心下頓時有了計量。
郭偉達站起來遞了一瓶水給宣舟：“剛剛辛苦了，我們幾個人看的都很過癮。你先回去歇歇，我們再商量一下給你消息。”
宣舟從郭偉達手中機械地接過水，然後點點頭說：“好。”
李清回去的路上問道：“你不接《四生四世》就是為了這個《黃土地》嗎？”
他不解道：“這個劇現在耀達那邊也不給一個準話，也不知道行不行。”
他絮絮叨叨著：“你推了《四生四世》，如果現在《黃土地》也不行的話，那你接下來可沒其他好機會了。你嫌《四生四世》是來圈錢的，可是你不知道其他劇本，那更是來圈錢的。”
宣舟不想和李清多做口舌之爭，回去的路上還依舊想著蔡文軒這個人物。
李清見宣舟仍然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樣，頓時氣從中來，厲聲道：“宣舟，你究竟想清楚了沒有？”
宣舟茫然地擡頭看著李清。
李清見他那樣子，就知道果然如此。於是繼續說道：“你現在的年紀也已經不算小了卻還是不溫不火，你再不抓緊時間，往後你到了三十歲，那就真的沒有火的機會了。”
宣舟這下知道李清想的是什麽了，問：“所以清哥你覺得我當下還是去拍《四生四世》，快速博出個名聲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難道不是嗎？”李清繼續道：“宣舟，我不止做過你一個人的經紀人，還做過很多人的經紀人。做演員的，並非只有你一個人懷揣著想要做好演員的夢想，可是這個行業是很殘酷的。你現在年輕無所畏懼，等你年紀上來了，市場沒有人會記得你是誰，到時候你根本接不到什麽角色，你只能離開。”
宣舟還想說：“清哥，你就這麽怕我這次的《黃土地》演不好啊，你看制片人和導演都覺得我不錯呢。”
“宣舟！這個行業從不缺演技好的演員，演技好從來不等於你能活到最後！”
“可我也不是這些人！”宣舟反駁道：“清哥，我懂你的顧慮是什麽，我也知道現在行情不好，如果有粉絲有流量很多路會輕松很多，我的夢想也從來不是要當什麽好演員，而是想要當頂流明星。”
李清覺得宣舟似乎瘋了，誰家做想做流量的是這麽一個路子？
宣舟知道李清在想什麽，繼續道：“但我不想做一時的流量明星，我想做長長久久的頂流。我不想有人哪天也拍了這樣一部偶像劇，然後大紅大紫，緊接著就取代了我的位置。”
李清哼笑著，像是在看一個考倒數的學生放大話說自己要考清北。
“如果你執意要這麽做，就是要強行站在公司和我的對立面了。”
宣舟連忙解釋道：“清哥，我沒有這個意思！”
李清卻不聽解釋，“你沒這個意思，可你的每一次選擇都是這個意思。”
宣舟過了幾天，終於等到了來自《黃土地》的消息，郭偉達喜氣洋洋對他道：“宣舟，蔡文軒這個角色要靠你了。”
宣舟拿著手機的手頓時都顫了兩下， “真的嗎？我......我試鏡通過了？”
郭偉達說：“是的！我們都很滿意你那天的表演，就連我們的編劇看了以後都連連稱讚說你就是她心目中的那個蔡文軒。”
宣舟小心問道：“那之前的演員呢？”
提到高垣，郭偉達的態度頓時一變，他長哼一聲，語氣裏盡是不屑，“一個演戲都不知道什麽的人，還好意思在我面前拿喬！既然那麽想演一番，繼續滾回他的偶像劇裏去演什麽霸道總裁吧，我看誰會看？”
宣舟尷尬地笑著，全當他沒有聽見。
郭偉達說：“我們的戲再過兩周就準備開機了，合同已經擬好發給你經紀人了，如果你沒有什麽問題就準備準備進組吧。”
宣舟連道：“好！郭老師，謝謝你。”
郭偉達笑道：“客氣什麽？別叫郭老師了，聽起來多生分，我大你幾歲，叫我達哥就行。”
“好的，達哥！”
確定消息以後，宣舟第一時間還是想和李清分享這個消息，他撥打了李清的電話，一次又一次，卻一直都沒有人接。
宣舟有些失望地掛斷。看來李清這次的確是生氣了。
晚上金鶴羽照例來到了宣舟家，他一進門宣舟就和他說：“我試鏡成功了！”
一晚上，金鶴羽看著嘰嘰喳喳高興地說著自己試鏡成功消息的宣舟，冷著臉道：“你走了，我接下來的晚飯怎麽解決呢？”
宣舟覺得好笑，“你那麽多的廚子，想吃什麽不能給你做？”
他們已經吃完了晚飯，現在如同往常一般坐在沙發上看電影。金鶴羽聽到這句話後神色晦暗不明：“宣舟，你這麽聰明，你覺得我每天來這裏就只是想吃一頓飯嗎？”
“我......”宣舟心跳得厲害。
金鶴羽目光沈沈，神情冰冷，語氣卻如巖漿般滾燙，最後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宣舟。
這段時間已經消耗了他太多的耐心了，金鶴羽現在再沒有一絲的耐心，直接一把抓住了想要逃走的宣舟然後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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