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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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一席慶功宴，賓主盡歡。宣舟這才知道這次《木槿花開》的成績甚至要勝於很多集數遠大於《木槿花開》的長劇。
宣舟當時正在夾魚丸吃，聽到這句話後魚丸都瞬間從筷子間滑落，宣舟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這怎麽做到的？”
“我們都沒想到成績竟然能這麽好。”平臺的一位領導說：“這部劇的完播率很高，並且現在都還在社交平臺上迅速傳播、出圈。劇裏的一些臺詞甚至都已經成為當下流行語了！”
坐在一旁的鄭默涵因為喝了些酒已經雙頰通紅，他聽到這些後顯然也很高興，笑瞇瞇地一杯又一杯地倒酒。
宣舟見狀連忙摁住道：“哥，你今晚已經喝了不少了，不能再喝了。”
鄭默涵眼尾猩紅，比他過往拍過的任何電影都還迷人，“沒事，我今天高興。”
“高興也不是這個喝法啊。”
忽然，鄭默涵的手覆在了宣舟的手背上，鄭默涵沈聲道：“宣舟，你做得真的很好。”
他突然這麽說，宣舟猝不及防。
他擡頭看鄭默涵，鄭默涵繼續道：“如果不是你，我大概就要這麽退圈躲一輩子了。什麽成神，我過去這些年從來沒有過一刻像現在過得這麽恣意。”
他說著，眼神之間的確是灑脫與肆意。宣舟覺得很可惜，剛才竟然沒有把這一幕拍下來。
宣舟有些好奇，“可是如果《木槿花開》的成績很差，你還會像現在這麽高興嗎？”
鄭默涵笑了笑，“高興啊......最高興的時刻不是拿到成績，是拍攝的時候，做作品的時候。宣舟，我年輕的時候也怕眾口鑠金，怕流言蜚語，怕失敗，我後來也的確逃走了，也的確不用承受這些了。你猜我過得如何？”
宣舟：“輕松？”
鄭默涵搖了搖頭，“無聊。我覺得太無聊了！直到重新回到片場，和你一起拍戲，我才覺得我終於又活過來了。宣舟，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就要躲一輩子了。我現在覺得失敗都不算什麽，那不是恰恰證明，你在活著、你在做事嗎？”
宴席散盡，已經喝醉了的鄭默涵被甄遠之接了過去。
和甄遠之許久未見，即使心裏早已知曉他和鄭默涵的關系，但是看到甄遠之直接抱著鄭默涵，宣舟還是覺得心情很覆雜。
和宣舟許久未見，甄遠之顯然也有很多話要說：“宣舟，好久不見，我很後悔。”
宣舟：......大哥，剛見面用得著說這麽沈重的話題嗎？
“後悔什麽？”
“後悔當初沒把你一腳踩死，讓你現在竟然有機會翻身。”夜晚的燈光下，甄遠之語氣輕松，神情自然，只有鏡片折射出幽幽的寒光，讓宣舟聯想到了冷血動物，他不由得在這個春夜打了一個冷顫。
然後道：“這話我勸你不要對默涵哥說，否則你們兩個本就岌岌可危的感情會愈發雪上加霜，他剛才還在感謝我我給了他第二次重生的機會。你的確該後悔該反思，但是你該反思的是這些年你怎麽都沒有讓默涵哥開心一點的？”
說完這句話，宣舟跟著李清乘車離開了，只留下了茫然的甄遠之。
宣舟回到家後，開始在網上查找有關耀達和郭偉達的相關資料和作品。前年，耀達一部覆仇、捉妖題材的劇突然爆火出圈，於是第二年，耀達繼續投資了兩部幾乎是同題材的作品，結果最後都成績全部不如人意。
在此之前的耀達幾乎算得上是行業內較為年輕的頭牌制作公司，始終都是引領潮流，敢於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去年的兩部劇除卻讓耀達虧損巨大，也失去了大眾的信任。
原來耀達也只是一個習慣覆制粘貼成功經驗的平庸的公司。
宣舟一條條看過去，感嘆道：“成功一次很簡單，失敗一次也很容易，難的是一直保持成功的態勢。”
第二天，金鶴羽又來到了宣舟的家裏。發現宣舟竟然有著相當不錯的廚藝後，金鶴羽現在就隔三差五地會來宣舟這裏蹭飯。宣舟本來一個人吃飯，很多時候都犯懶，也覺得一個人吃飯有點無聊，倒也很歡迎金鶴羽來。
這一天晚上宣舟做的兩碗荷包蛋燜面，還有冬瓜蝦仁湯。
金鶴羽見宣舟的電腦屏幕上是耀達的資料，問：“怎麽看起了耀達？”
宣舟從偶遇郭偉達開始，一一將緣由講給金鶴羽聽，還說了他昨晚查資料看到的相關情況。
金鶴羽聽罷，輕笑了一聲：“這並不奇怪。”
“嗯？為什麽這麽說？”
金鶴羽說：“耀達再怎麽說也是一個只有幾年資歷的公司，它的確是有能力的，所以一開始會比較積極冒進，正所謂富貴險中求，耀達做到了。可是一旦嘗試到了成功的甜頭，就會趨於保守起來。不管是公司還是人都是如此，這並不稀奇。”
他說完問道：“你難道想參演耀達的新戲？”
宣舟嘆氣道：“我哪裏有這個機會？他們想要的可是高垣那個級別的大明星。”
金鶴羽一言不發，他仔細看著眼前的宣舟。宣舟雙膝抱在胸前，雙眉蹙著，嘴角也向下扯著，眼神裏半是憂愁半是嫉妒。
金鶴羽不明白，宣舟對於這些角色和項目的渴望不似作偽，他也不是沒有勝負心，可是，為什麽自己之前說要給他機會就要被他拒絕呢？
不管是渭影還是金鶴羽提供的，宣舟都不要。金鶴羽再次想，宣舟拒絕的究竟是公司、機會，還是人呢？
他心下煩躁，可如果開口詢問，只會將他們之間緩和的關系再次推向過去的低谷。金鶴羽只能裝作有耐心地整日和宣舟虛與委蛇。
到底是讓宣舟再進一步，變得更想要一點，還是更慘一點呢？
壞人金鶴羽還在腦內思考著，宣舟忽然問道：“金鶴羽，你說我能比得過高垣嗎？”
高垣，金鶴羽的腦中忽然閃現出此人尖嘴猴腮的模樣......不喜歡。
他皺眉道：“你怎麽把他和自己比？他根本不配。”
金鶴羽眼睛裏都有怒火，語氣不悅，像是真的生氣宣舟把他和自己做比較。他原本也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金鶴羽竟然這麽生氣。
宣舟慢慢靠近金鶴羽，“好啦，我就是問問嘛。你這麽說，我現在很有底氣。”
宣舟嘿嘿笑著，看上去比剛才開心多了，金鶴羽也莫名覺得開心一些了。
他繼續說：“郭偉達這個人其實能力不錯，但是為人處事上不如李耀，也事事受李耀掣肘。我猜去年的三部戲，大概是李耀決定的。如果你想和郭偉達合作，也是一種選擇。只是......”
“只是什麽？”
“他這個人說話和做事都太直了，所以很多人都不願意和他合作，整體劇組班底會差一些，也可能有一些意外。”
之前就有一個劇組，化妝師因為和郭偉達發生矛盾，整體跑路了。
宣舟說：“我知道了。”
吃完晚飯，宣舟和金鶴羽分別坐在沙發的兩側，歪在沙發上看了一部電影。宣舟下午做了水果茶，現在正好一人一杯。
電影播放到男女主席間漫不經心的關於面包的對話，宣舟慢悠悠問道：“你最近不忙嗎？”
金鶴羽喝了一口水果茶，“還行。”
“和以前差不多嗎？”
“嗯。”
宣舟問：“既然和以前一樣，為什麽最近有時間來我家了呢？”
宣舟轉頭看向金鶴羽，金鶴羽捧著杯子的手一頓，“我......”
電影中，有關面包的討論戛然而止，主人公突然起身問道：“你究竟愛不愛我？”
偌大的房間裏，唯有電影中男女主人公的爭論聲和金鶴羽急促的呼吸聲。
宣舟打了一個哈欠，說：“我太困了......我要去睡覺了，你要是喜歡這個電影就留在這裏看完吧，客房有嶄新的床鋪和洗漱用品，你可以換上。”
他說著又打了一個哈欠，眼淚都出來了，趿拉著拖鞋回到了臥室。
這一夜，時隔許久，金鶴羽再次在宣舟家裏留宿。
《木槿花開》雖然已經完結，慶功宴都已經結束，但是網上對這部劇的討論才剛剛開始。
宣舟本來不喜歡時時刻刻盯著自己的任務條看，一般只有系統主動向他播報他會知道自己的任務數值現在是多少。
但，經歷過這次《木槿花開》，宣舟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強了不少，因此直接召喚系統，“小星星，我有問題想問你。”
然而系統一出來直接嚇了宣舟一跳：“你現在怎麽變成電腦了？”
系統：“多謝宿主，我現在已經升級了。”
“竟然真的升級了！”系統現在的外觀還是更像二十年前的那種電腦款式，但是比起LED屏的確更高級了一些。
宣舟問：“我現在的人氣值和行業聲譽多少了？”
系統直接顯示出了一張圖表。
“人氣值：1250；行業聲譽：1800！”
宣舟差點叫出聲來：“竟然這麽高了！”
宣舟這才相信，《木槿花開》的確是真的成功了！
系統：“宿主，你不問金鶴羽的心動值嗎？”
提起這個，宣舟看上去的確有點糾結，最後他說：“還是不問了，還不是時候。”
接下來的幾天，宣舟都看到了人氣值和行業聲譽在不斷攀升。
《木槿花開》完結的第六天，宣舟的人氣值到了1545，而行業聲譽已經到了1912。
就在宣舟試圖搞懂這意味著什麽時，李清的一通電話打了過來，他聲音充滿著久違的喜悅：“宣舟，現在有好幾個角色試鏡和綜藝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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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慶功宴，賓主盡歡。宣舟這才知道這次《木槿花開》的成績甚至要勝於很多集數遠大於《木槿花開》的長劇。
宣舟當時正在夾魚丸吃，聽到這句話後魚丸都瞬間從筷子間滑落，宣舟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這怎麽做到的？”
“我們都沒想到成績竟然能這麽好。”平臺的一位領導說：“這部劇的完播率很高，並且現在都還在社交平臺上迅速傳播、出圈。劇裏的一些臺詞甚至都已經成為當下流行語了！”
坐在一旁的鄭默涵因為喝了些酒已經雙頰通紅，他聽到這些後顯然也很高興，笑瞇瞇地一杯又一杯地倒酒。
宣舟見狀連忙摁住道：“哥，你今晚已經喝了不少了，不能再喝了。”
鄭默涵眼尾猩紅，比他過往拍過的任何電影都還迷人，“沒事，我今天高興。”
“高興也不是這個喝法啊。”
忽然，鄭默涵的手覆在了宣舟的手背上，鄭默涵沈聲道：“宣舟，你做得真的很好。”
他突然這麽說，宣舟猝不及防。
他擡頭看鄭默涵，鄭默涵繼續道：“如果不是你，我大概就要這麽退圈躲一輩子了。什麽成神，我過去這些年從來沒有過一刻像現在過得這麽恣意。”
他說著，眼神之間的確是灑脫與肆意。宣舟覺得很可惜，剛才竟然沒有把這一幕拍下來。
宣舟有些好奇，“可是如果《木槿花開》的成績很差，你還會像現在這麽高興嗎？”
鄭默涵笑了笑，“高興啊......最高興的時刻不是拿到成績，是拍攝的時候，做作品的時候。宣舟，我年輕的時候也怕眾口鑠金，怕流言蜚語，怕失敗，我後來也的確逃走了，也的確不用承受這些了。你猜我過得如何？”
宣舟：“輕松？”
鄭默涵搖了搖頭，“無聊。我覺得太無聊了！直到重新回到片場，和你一起拍戲，我才覺得我終於又活過來了。宣舟，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就要躲一輩子了。我現在覺得失敗都不算什麽，那不是恰恰證明，你在活著、你在做事嗎？”
宴席散盡，已經喝醉了的鄭默涵被甄遠之接了過去。
和甄遠之許久未見，即使心裏早已知曉他和鄭默涵的關系，但是看到甄遠之直接抱著鄭默涵，宣舟還是覺得心情很覆雜。
和宣舟許久未見，甄遠之顯然也有很多話要說：“宣舟，好久不見，我很後悔。”
宣舟：......大哥，剛見面用得著說這麽沈重的話題嗎？
“後悔什麽？”
“後悔當初沒把你一腳踩死，讓你現在竟然有機會翻身。”夜晚的燈光下，甄遠之語氣輕松，神情自然，只有鏡片折射出幽幽的寒光，讓宣舟聯想到了冷血動物，他不由得在這個春夜打了一個冷顫。
然後道：“這話我勸你不要對默涵哥說，否則你們兩個本就岌岌可危的感情會愈發雪上加霜，他剛才還在感謝我我給了他第二次重生的機會。你的確該後悔該反思，但是你該反思的是這些年你怎麽都沒有讓默涵哥開心一點的？”
說完這句話，宣舟跟著李清乘車離開了，只留下了茫然的甄遠之。
宣舟回到家後，開始在網上查找有關耀達和郭偉達的相關資料和作品。前年，耀達一部覆仇、捉妖題材的劇突然爆火出圈，於是第二年，耀達繼續投資了兩部幾乎是同題材的作品，結果最後都成績全部不如人意。
在此之前的耀達幾乎算得上是行業內較為年輕的頭牌制作公司，始終都是引領潮流，敢於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去年的兩部劇除卻讓耀達虧損巨大，也失去了大眾的信任。
原來耀達也只是一個習慣覆制粘貼成功經驗的平庸的公司。
宣舟一條條看過去，感嘆道：“成功一次很簡單，失敗一次也很容易，難的是一直保持成功的態勢。”
第二天，金鶴羽又來到了宣舟的家裏。發現宣舟竟然有著相當不錯的廚藝後，金鶴羽現在就隔三差五地會來宣舟這裏蹭飯。宣舟本來一個人吃飯，很多時候都犯懶，也覺得一個人吃飯有點無聊，倒也很歡迎金鶴羽來。
這一天晚上宣舟做的兩碗荷包蛋燜面，還有冬瓜蝦仁湯。
金鶴羽見宣舟的電腦屏幕上是耀達的資料，問：“怎麽看起了耀達？”
宣舟從偶遇郭偉達開始，一一將緣由講給金鶴羽聽，還說了他昨晚查資料看到的相關情況。
金鶴羽聽罷，輕笑了一聲：“這並不奇怪。”
“嗯？為什麽這麽說？”
金鶴羽說：“耀達再怎麽說也是一個只有幾年資歷的公司，它的確是有能力的，所以一開始會比較積極冒進，正所謂富貴險中求，耀達做到了。可是一旦嘗試到了成功的甜頭，就會趨於保守起來。不管是公司還是人都是如此，這並不稀奇。”
他說完問道：“你難道想參演耀達的新戲？”
宣舟嘆氣道：“我哪裏有這個機會？他們想要的可是高垣那個級別的大明星。”
金鶴羽一言不發，他仔細看著眼前的宣舟。宣舟雙膝抱在胸前，雙眉蹙著，嘴角也向下扯著，眼神裏半是憂愁半是嫉妒。
金鶴羽不明白，宣舟對於這些角色和項目的渴望不似作偽，他也不是沒有勝負心，可是，為什麽自己之前說要給他機會就要被他拒絕呢？
不管是渭影還是金鶴羽提供的，宣舟都不要。金鶴羽再次想，宣舟拒絕的究竟是公司、機會，還是人呢？
他心下煩躁，可如果開口詢問，只會將他們之間緩和的關系再次推向過去的低谷。金鶴羽只能裝作有耐心地整日和宣舟虛與委蛇。
到底是讓宣舟再進一步，變得更想要一點，還是更慘一點呢？
壞人金鶴羽還在腦內思考著，宣舟忽然問道：“金鶴羽，你說我能比得過高垣嗎？”
高垣，金鶴羽的腦中忽然閃現出此人尖嘴猴腮的模樣......不喜歡。
他皺眉道：“你怎麽把他和自己比？他根本不配。”
金鶴羽眼睛裏都有怒火，語氣不悅，像是真的生氣宣舟把他和自己做比較。他原本也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金鶴羽竟然這麽生氣。
宣舟慢慢靠近金鶴羽，“好啦，我就是問問嘛。你這麽說，我現在很有底氣。”
宣舟嘿嘿笑著，看上去比剛才開心多了，金鶴羽也莫名覺得開心一些了。
他繼續說：“郭偉達這個人其實能力不錯，但是為人處事上不如李耀，也事事受李耀掣肘。我猜去年的三部戲，大概是李耀決定的。如果你想和郭偉達合作，也是一種選擇。只是......”
“只是什麽？”
“他這個人說話和做事都太直了，所以很多人都不願意和他合作，整體劇組班底會差一些，也可能有一些意外。”
之前就有一個劇組，化妝師因為和郭偉達發生矛盾，整體跑路了。
宣舟說：“我知道了。”
吃完晚飯，宣舟和金鶴羽分別坐在沙發的兩側，歪在沙發上看了一部電影。宣舟下午做了水果茶，現在正好一人一杯。
電影播放到男女主席間漫不經心的關於面包的對話，宣舟慢悠悠問道：“你最近不忙嗎？”
金鶴羽喝了一口水果茶，“還行。”
“和以前差不多嗎？”
“嗯。”
宣舟問：“既然和以前一樣，為什麽最近有時間來我家了呢？”
宣舟轉頭看向金鶴羽，金鶴羽捧著杯子的手一頓，“我......”
電影中，有關面包的討論戛然而止，主人公突然起身問道：“你究竟愛不愛我？”
偌大的房間裏，唯有電影中男女主人公的爭論聲和金鶴羽急促的呼吸聲。
宣舟打了一個哈欠，說：“我太困了......我要去睡覺了，你要是喜歡這個電影就留在這裏看完吧，客房有嶄新的床鋪和洗漱用品，你可以換上。”
他說著又打了一個哈欠，眼淚都出來了，趿拉著拖鞋回到了臥室。
這一夜，時隔許久，金鶴羽再次在宣舟家裏留宿。
《木槿花開》雖然已經完結，慶功宴都已經結束，但是網上對這部劇的討論才剛剛開始。
宣舟本來不喜歡時時刻刻盯著自己的任務條看，一般只有系統主動向他播報他會知道自己的任務數值現在是多少。
但，經歷過這次《木槿花開》，宣舟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強了不少，因此直接召喚系統，“小星星，我有問題想問你。”
然而系統一出來直接嚇了宣舟一跳：“你現在怎麽變成電腦了？”
系統：“多謝宿主，我現在已經升級了。”
“竟然真的升級了！”系統現在的外觀還是更像二十年前的那種電腦款式，但是比起LED屏的確更高級了一些。
宣舟問：“我現在的人氣值和行業聲譽多少了？”
系統直接顯示出了一張圖表。
“人氣值：1250；行業聲譽：1800！”
宣舟差點叫出聲來：“竟然這麽高了！”
宣舟這才相信，《木槿花開》的確是真的成功了！
系統：“宿主，你不問金鶴羽的心動值嗎？”
提起這個，宣舟看上去的確有點糾結，最後他說：“還是不問了，還不是時候。”
接下來的幾天，宣舟都看到了人氣值和行業聲譽在不斷攀升。
《木槿花開》完結的第六天，宣舟的人氣值到了1545，而行業聲譽已經到了1912。
就在宣舟試圖搞懂這意味著什麽時，李清的一通電話打了過來，他聲音充滿著久違的喜悅：“宣舟，現在有好幾個角色試鏡和綜藝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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