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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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宣舟走出房間後，忽地系統又出現了。
【人氣值：+100】
“什麽？”
要知道他之前再怎麽努力都沒有加過這麽高過！
宣舟問：“為什麽這次這麽高？”
然而系統卻沒有回答。
宣舟“切”了一聲，“又讓我猜。”
宣舟簡直像做夢一樣，這應該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第一次這麽順利。宣舟回去的路上很是高興，忍不住地哼歌。
他想著要怎麽把他的喜悅分享出去？然而想了想，竟然無人可以分享。
這裏不是他的世界，沒有奶奶，沒有他的朋友，只有他自己。
剛才的那種快樂頓時間煙消雲散，變成了一種無處可去的悵然。
比起難過時沒有人安慰，開心時卻沒有人分享竟然更讓人痛苦。
宣舟在回去的路上忽然對司機說：“師傅，我想換個地址。”
汽車最後停靠在了一棟住宅區前。
小區算不上高檔，但是位置很好，出門就是商圈和生活區。
這是原主用他這幾年所有的積蓄給母親買的房子。
宣舟來到這個世界後，這是他第一次來和原主的家人見面。
宣舟下了車，走進這個小區。今天陽光不錯，正值下午，陽光融融，有一些老頭老太太在小區裏散步聊天。
宣舟一直以來緊繃的神經忽然間就放松了下來，好像他從來沒有穿越過，只要走過這段路，上了這棟樓，他就可以依然推開門，見到他熟悉的奶奶。
然而宣舟上了樓，一推開，看到的不是他熟悉的頭發花白的總是笑瞇瞇的奶奶，而是一個陌生的，眼角有細紋卻只顯得愈發美麗優雅的女人。
她看到宣舟進來，聲音像翩翩起舞的蝴蝶般，下一秒似乎就是滿園芬芳般的期待。
“小舟！你回來了！”女人聲音溫暖而又明亮。
宣舟在這個冬日忽地入春。
宣舟的父母在宣舟上初中的時候就因為車禍去世了。
說來他們宣家也是倒黴，宣舟的爺爺正值壯年去世了，宣舟的奶奶算是一個人拉扯大了宣舟的父親，又沒想到宣舟的父親同樣在差不多大的年紀離開了。
而自己，雖然沒有死，卻又來到了這裏。
他要怎麽界定自己的生死呢？然而下一刻，女人熾熱的擁抱襲來，他忽然前所未有地感覺到了他的確在這個世界活著。
“小舟啊，好久沒回家了，你這段時間都在忙什麽呢？今天回來也沒告訴媽媽一聲，我也沒準備。”
“媽媽.....”宣舟鸚鵡學舌般地叫著。
媽媽這個詞距離他已經太久遠了，他已經快要忘了媽媽是什麽。
直到此刻，至少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擁抱，是不參雜任何目的的。宣舟緊繃的神經終於在此刻徹底松懈了下來。
媽媽是什麽樣的呢？是家裏洗衣液的清香，是經年累月的粗糙手掌，是擁抱住他時，柔韌的脊梁。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女人重覆說著。
中午，盡管羅雲京說沒有準備，還是給宣舟做了四菜一湯，葷素搭配、營養均衡。宣舟來到這裏以後要不就是吃自己做的就是點外賣，這還是他第一次吃家裏的菜。
果然，還是家裏的飯好吃！
宣舟端著碗，東夾一筷子、西舀一勺湯，一頓飯吃得不亦樂乎。
羅雲京好久沒和兒子一起吃飯了，都頗為驚訝道：“現在飯量都這麽大了？”
宣舟夾菜的手頓時停下，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肚皮不好意思道：“今天，中午都在工作，沒有吃飯，有點餓了。”
羅雲京笑了笑，把菜夾進他碗裏，“能吃好啊，你以前太瘦了，每次都不吃什麽就走了。我不敢直說，但是可擔心了。”
吃完以後，宣舟才想起，他好像還沒有見過原主的父親，問：“爸爸去哪裏了？”
羅雲京剛才始終掛在嘴角的笑意頓時消失了，“誰知道呢？”
宣舟不再問了。
羅雲京說：“小舟，你最近還好嗎？”
宣舟點點頭，“我，媽媽，我拿到了一個劇的男主。”
“真的嗎？”羅雲京的臉上頓時難掩喜色，“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兩個人聊到了深夜，宣舟說：“媽媽，我要回家了。”
羅雲京站起來道：“很多事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也幫不了你，你.......”
羅雲京欲言又止：“但不管怎樣，你都記得，還有媽媽。不想做什麽，我們就不做。什麽都沒有你重要。”
宣舟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一直在忙碌著做任務，還是第一次有人告訴他，自己才是重要的。
“我知道。”他忽然抱住了羅雲京，“你照顧好你自己就行了。”
羅雲京顯然也楞住了，她拍了拍宣舟的肩膀，“好。快回去吧。”
宣舟最後和羅雲京告別離開了。
再離開小區，宣舟覺得自己在這陌生的、不屬於他的世界中找到了屬於他的根。
回到家以後，宣舟沒有再幹別的，一頭紮進了書房開始連夜寫劇本。為了確保盡可能地能按照原計劃開機，宣舟的劇本在場景上沒有做任何大的改動，都是在原有的基礎上進行改編，可以避免讓劇組再花精力和時間去重新置景。
宣舟一邊寫，一邊和劇組溝通，最後商定就在一個月之後開機，比預期的推遲了兩周的時間。
宣舟不眠不休地寫，最終在開機前如約交付了所有的劇本。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認為會一切順利之時，意想不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一個投資方竟然撤資了。
原因是他們之前投資就是看中了原定男主吳子輝的流量，現在換了一個沒有什麽聲量的人來就算了，現在甚至還要再追加投資！
投資方和劇組沒有達成協議，最終選擇撤資。
這下可就麻煩了。原本這就是一個投資並不富裕的小成本劇組，幹什麽都是緊巴巴的，現在最大的一個投資方竟然還要再撤資。
開拍前的準備工作終於準備好了，然而劇組卻又面臨著停拍的危機。
“上次渭影的老總不是來了嗎？”宣舟問道。
“來了，但是沒要，覺得這個劇回報不夠。”
宣舟問導演：“現在怎麽辦？”
張志豪很顯然也因為這件事愁得好幾宿沒睡著，眼下都是烏青，愁眉不展道：“能怎麽辦？不行的話就流產唄。現在影視寒冬，沒錢管你是什麽項目，都得停。”
“唉！”他憤怒地捶了一下墻面，又說回要撤資的公司，“他們公司就是故意的！之前說要換人的時候難道不知道嗎？現在就要開播了說要撤資，現在讓我們臨時去哪裏拉投資？”
張志豪蹲在墻根抽完了一支煙後，最後有些哀怨地看向宣舟：“可惜啊，你的最佳新人獎再好，也不能換成投資和粉絲，什麽也帶不來啊。”
他抽完，將煙蒂扔到了地上，拍拍屁股走了。
宣舟走過去用衛生紙包住撿起那枚煙蒂看都不看地扔到了垃圾桶裏，“最佳新人獎當然不能換成投資和粉絲，可是我能。”
宣舟撥通了金鶴羽的電話，“我想見你一面。”
金鶴羽沈默了兩秒，聲音略帶沙啞：“我在家裏。”
“好，那我過去。”
四十分鐘後，宣舟穿過繁榮的商業區，抵達了金鶴羽家。
這是一個高級公寓，宣舟以前很少有機會踏足這種地方，只有一次，他帶著電腦也和甲方商議怎麽改劇本時，來過這種地方。
宣舟找到了金鶴羽所在的樓層，站在金鶴羽家前，深吸了一口氣，最終摁了門鈴。
不一會兒，門被打開了。
金鶴羽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絲質睡袍，“進來吧。”
“啊......”宣舟顯然沒想到金鶴羽會時這樣的打扮，他有些猶豫，“是不是我今天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你休息了？”
金鶴羽蹙眉看著他，“你在說什麽？”
於是一把將宣舟拉了進來，關上了門。
門一關，周身就徹底都是金鶴羽的氣息了。
宣舟忽然間變得有些緊張......這個人是他寫的人物，可是到頭來他卻有些琢磨不清這個危險的人物究竟在想什麽。
宣舟不由得攥緊了自己的衣角，四處張望著。
金鶴羽察覺到了宣舟的緊張，笑道：“看什麽？你沒來過嗎？”
“還是......”他一擡眸，眼神瞬間又變成了那個平日裏他最熟悉的像一把出鞘的刀，隨時都會將人割傷的金鶴羽，“你擔心我做什麽？”
咫尺之間，比起暧昧不如說是危險。
他立馬跑到了客廳，正色道：“我今天來，是有事找你。”
剛才還站在面前的人像只貓一樣迅速躥走了，金鶴羽好笑地轉身，走到了客廳，坐下道：“什麽事？”
宣舟說：“我希望你能投資《木槿花開》。你那天也見過劇本和劇組了......”他剛要繼續說下去，金鶴羽突然道：“可以啊。”
“什麽？”
“我可以投資。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金鶴羽繼續道：“條件依然是：和我在一起，來我們公司。”
“現在不行。”金鶴羽的心動值還是只有63，距離95還遠著呢。現在答應了，以後還怎麽玩？
“那我也不行。”金鶴羽說：“宣舟，如果你今天不是以我男朋友的身份，你根本沒有可能站在這裏和我談。”
“如果你拒絕，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宣舟繼續道：“我只是認為，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相信這一定會給你帶來收益的。”
“宣舟！”金鶴羽沈聲道：“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你說什麽要尊嚴，不要被侮辱，但是你現在呢？你發現尊嚴在這個行業裏換不來任何東西時，你又來找我了。”
金鶴羽笑道：“那你的尊嚴，的確一文不值。”
宣舟握緊了拳頭。
“你走吧。”金鶴羽下逐客令。
他轉身就要回房間，宣舟攔住了他：“我不是讓你幫我，我只是希望你能......”
金鶴羽的手怎麽這麽燙？
“你發燒了？”宣舟摸了摸金鶴羽的額頭，真的滾燙。
他這才註意到金鶴羽蒼白的嘴唇。
金鶴羽笑了笑，“我還以為你發現不了呢。你的眼裏，只有你自己的事。”
他最後問：“那你是要選擇留下來，還是現在走？準備為你的這個選擇，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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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氣值：+100】
“什麽？”
要知道他之前再怎麽努力都沒有加過這麽高過！
宣舟問：“為什麽這次這麽高？”
然而系統卻沒有回答。
宣舟“切”了一聲，“又讓我猜。”
宣舟簡直像做夢一樣，這應該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第一次這麽順利。宣舟回去的路上很是高興，忍不住地哼歌。
他想著要怎麽把他的喜悅分享出去？然而想了想，竟然無人可以分享。
這裏不是他的世界，沒有奶奶，沒有他的朋友，只有他自己。
剛才的那種快樂頓時間煙消雲散，變成了一種無處可去的悵然。
比起難過時沒有人安慰，開心時卻沒有人分享竟然更讓人痛苦。
宣舟在回去的路上忽然對司機說：“師傅，我想換個地址。”
汽車最後停靠在了一棟住宅區前。
小區算不上高檔，但是位置很好，出門就是商圈和生活區。
這是原主用他這幾年所有的積蓄給母親買的房子。
宣舟來到這個世界後，這是他第一次來和原主的家人見面。
宣舟下了車，走進這個小區。今天陽光不錯，正值下午，陽光融融，有一些老頭老太太在小區裏散步聊天。
宣舟一直以來緊繃的神經忽然間就放松了下來，好像他從來沒有穿越過，只要走過這段路，上了這棟樓，他就可以依然推開門，見到他熟悉的奶奶。
然而宣舟上了樓，一推開，看到的不是他熟悉的頭發花白的總是笑瞇瞇的奶奶，而是一個陌生的，眼角有細紋卻只顯得愈發美麗優雅的女人。
她看到宣舟進來，聲音像翩翩起舞的蝴蝶般，下一秒似乎就是滿園芬芳般的期待。
“小舟！你回來了！”女人聲音溫暖而又明亮。
宣舟在這個冬日忽地入春。
宣舟的父母在宣舟上初中的時候就因為車禍去世了。
說來他們宣家也是倒黴，宣舟的爺爺正值壯年去世了，宣舟的奶奶算是一個人拉扯大了宣舟的父親，又沒想到宣舟的父親同樣在差不多大的年紀離開了。
而自己，雖然沒有死，卻又來到了這裏。
他要怎麽界定自己的生死呢？然而下一刻，女人熾熱的擁抱襲來，他忽然前所未有地感覺到了他的確在這個世界活著。
“小舟啊，好久沒回家了，你這段時間都在忙什麽呢？今天回來也沒告訴媽媽一聲，我也沒準備。”
“媽媽.....”宣舟鸚鵡學舌般地叫著。
媽媽這個詞距離他已經太久遠了，他已經快要忘了媽媽是什麽。
直到此刻，至少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擁抱，是不參雜任何目的的。宣舟緊繃的神經終於在此刻徹底松懈了下來。
媽媽是什麽樣的呢？是家裏洗衣液的清香，是經年累月的粗糙手掌，是擁抱住他時，柔韌的脊梁。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女人重覆說著。
中午，盡管羅雲京說沒有準備，還是給宣舟做了四菜一湯，葷素搭配、營養均衡。宣舟來到這裏以後要不就是吃自己做的就是點外賣，這還是他第一次吃家裏的菜。
果然，還是家裏的飯好吃！
宣舟端著碗，東夾一筷子、西舀一勺湯，一頓飯吃得不亦樂乎。
羅雲京好久沒和兒子一起吃飯了，都頗為驚訝道：“現在飯量都這麽大了？”
宣舟夾菜的手頓時停下，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肚皮不好意思道：“今天，中午都在工作，沒有吃飯，有點餓了。”
羅雲京笑了笑，把菜夾進他碗裏，“能吃好啊，你以前太瘦了，每次都不吃什麽就走了。我不敢直說，但是可擔心了。”
吃完以後，宣舟才想起，他好像還沒有見過原主的父親，問：“爸爸去哪裏了？”
羅雲京剛才始終掛在嘴角的笑意頓時消失了，“誰知道呢？”
宣舟不再問了。
羅雲京說：“小舟，你最近還好嗎？”
宣舟點點頭，“我，媽媽，我拿到了一個劇的男主。”
“真的嗎？”羅雲京的臉上頓時難掩喜色，“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兩個人聊到了深夜，宣舟說：“媽媽，我要回家了。”
羅雲京站起來道：“很多事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也幫不了你，你.......”
羅雲京欲言又止：“但不管怎樣，你都記得，還有媽媽。不想做什麽，我們就不做。什麽都沒有你重要。”
宣舟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一直在忙碌著做任務，還是第一次有人告訴他，自己才是重要的。
“我知道。”他忽然抱住了羅雲京，“你照顧好你自己就行了。”
羅雲京顯然也楞住了，她拍了拍宣舟的肩膀，“好。快回去吧。”
宣舟最後和羅雲京告別離開了。
再離開小區，宣舟覺得自己在這陌生的、不屬於他的世界中找到了屬於他的根。
回到家以後，宣舟沒有再幹別的，一頭紮進了書房開始連夜寫劇本。為了確保盡可能地能按照原計劃開機，宣舟的劇本在場景上沒有做任何大的改動，都是在原有的基礎上進行改編，可以避免讓劇組再花精力和時間去重新置景。
宣舟一邊寫，一邊和劇組溝通，最後商定就在一個月之後開機，比預期的推遲了兩周的時間。
宣舟不眠不休地寫，最終在開機前如約交付了所有的劇本。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認為會一切順利之時，意想不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一個投資方竟然撤資了。
原因是他們之前投資就是看中了原定男主吳子輝的流量，現在換了一個沒有什麽聲量的人來就算了，現在甚至還要再追加投資！
投資方和劇組沒有達成協議，最終選擇撤資。
這下可就麻煩了。原本這就是一個投資並不富裕的小成本劇組，幹什麽都是緊巴巴的，現在最大的一個投資方竟然還要再撤資。
開拍前的準備工作終於準備好了，然而劇組卻又面臨著停拍的危機。
“上次渭影的老總不是來了嗎？”宣舟問道。
“來了，但是沒要，覺得這個劇回報不夠。”
宣舟問導演：“現在怎麽辦？”
張志豪很顯然也因為這件事愁得好幾宿沒睡著，眼下都是烏青，愁眉不展道：“能怎麽辦？不行的話就流產唄。現在影視寒冬，沒錢管你是什麽項目，都得停。”
“唉！”他憤怒地捶了一下墻面，又說回要撤資的公司，“他們公司就是故意的！之前說要換人的時候難道不知道嗎？現在就要開播了說要撤資，現在讓我們臨時去哪裏拉投資？”
張志豪蹲在墻根抽完了一支煙後，最後有些哀怨地看向宣舟：“可惜啊，你的最佳新人獎再好，也不能換成投資和粉絲，什麽也帶不來啊。”
他抽完，將煙蒂扔到了地上，拍拍屁股走了。
宣舟走過去用衛生紙包住撿起那枚煙蒂看都不看地扔到了垃圾桶裏，“最佳新人獎當然不能換成投資和粉絲，可是我能。”
宣舟撥通了金鶴羽的電話，“我想見你一面。”
金鶴羽沈默了兩秒，聲音略帶沙啞：“我在家裏。”
“好，那我過去。”
四十分鐘後，宣舟穿過繁榮的商業區，抵達了金鶴羽家。
這是一個高級公寓，宣舟以前很少有機會踏足這種地方，只有一次，他帶著電腦也和甲方商議怎麽改劇本時，來過這種地方。
宣舟找到了金鶴羽所在的樓層，站在金鶴羽家前，深吸了一口氣，最終摁了門鈴。
不一會兒，門被打開了。
金鶴羽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絲質睡袍，“進來吧。”
“啊......”宣舟顯然沒想到金鶴羽會時這樣的打扮，他有些猶豫，“是不是我今天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你休息了？”
金鶴羽蹙眉看著他，“你在說什麽？”
於是一把將宣舟拉了進來，關上了門。
門一關，周身就徹底都是金鶴羽的氣息了。
宣舟忽然間變得有些緊張......這個人是他寫的人物，可是到頭來他卻有些琢磨不清這個危險的人物究竟在想什麽。
宣舟不由得攥緊了自己的衣角，四處張望著。
金鶴羽察覺到了宣舟的緊張，笑道：“看什麽？你沒來過嗎？”
“還是......”他一擡眸，眼神瞬間又變成了那個平日裏他最熟悉的像一把出鞘的刀，隨時都會將人割傷的金鶴羽，“你擔心我做什麽？”
咫尺之間，比起暧昧不如說是危險。
他立馬跑到了客廳，正色道：“我今天來，是有事找你。”
剛才還站在面前的人像只貓一樣迅速躥走了，金鶴羽好笑地轉身，走到了客廳，坐下道：“什麽事？”
宣舟說：“我希望你能投資《木槿花開》。你那天也見過劇本和劇組了......”他剛要繼續說下去，金鶴羽突然道：“可以啊。”
“什麽？”
“我可以投資。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金鶴羽繼續道：“條件依然是：和我在一起，來我們公司。”
“現在不行。”金鶴羽的心動值還是只有63，距離95還遠著呢。現在答應了，以後還怎麽玩？
“那我也不行。”金鶴羽說：“宣舟，如果你今天不是以我男朋友的身份，你根本沒有可能站在這裏和我談。”
“如果你拒絕，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宣舟繼續道：“我只是認為，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相信這一定會給你帶來收益的。”
“宣舟！”金鶴羽沈聲道：“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你說什麽要尊嚴，不要被侮辱，但是你現在呢？你發現尊嚴在這個行業裏換不來任何東西時，你又來找我了。”
金鶴羽笑道：“那你的尊嚴，的確一文不值。”
宣舟握緊了拳頭。
“你走吧。”金鶴羽下逐客令。
他轉身就要回房間，宣舟攔住了他：“我不是讓你幫我，我只是希望你能......”
金鶴羽的手怎麽這麽燙？
“你發燒了？”宣舟摸了摸金鶴羽的額頭，真的滾燙。
他這才註意到金鶴羽蒼白的嘴唇。
金鶴羽笑了笑，“我還以為你發現不了呢。你的眼裏，只有你自己的事。”
他最後問：“那你是要選擇留下來，還是現在走？準備為你的這個選擇，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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