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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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據悉，演員宣舟近日曾在劇組與工作人員發生沖突，據知情人士透露，沖突原因是宣舟方堅持要演男一號。”
宣舟正在刷短視頻，竟然冷不丁地刷到好像小時候看的晚間新聞的主持人一本正經地念著自己的消息。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誰家好人會把這種文字料當新聞稿講？”
阿珠看了一眼宣舟手機上的短視頻，順手從桌前拿了又拿片薯片塞進嘴裏邊嚼邊道：“宣哥你落伍了吧，現在大家就喜歡看這種反差，這都是噱頭！”
宣舟無語道：“問題在這裏嗎？問題是他這不是造謠嗎？”
阿珠：“那你能報警嗎？”
宣舟：......
“我們工作室也沒錢給你告黑。”
宣舟：.....
阿珠她們今天來宣舟家裏是繼續來看劇本並且商討未來怎麽辦的，結果看來看去，都沒有合適的劇本和機會。
宣舟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日程表，“接下來竟然就只有一個商務活動嗎？”
阿珠瞪大雙眼看著宣舟：“只？宣哥，你對你僅有的工作放尊重點好嗎？”
忽然她叫道：“宣哥，我才發現你的黑眼圈怎麽這麽重！”
宣舟笑了笑，躺在沙發上。
事實上，他是焦慮得不行。日子一天天快要結束了，沒有人知道他有多著急。幾乎成宿成宿地睡不著。
阿珠安慰道：“宣哥，不會更糟了，你不要太擔心了。”
宣舟眼皮一跳，“你打住！這樣說後面很容易會有壞事發生的好嗎？”
第二天，宣舟頂著兩個黑眼圈上了路，去異地參加他還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麽事的商務活動。
這是他和一個服裝品牌的合作。他現在也夠不上什麽代言人，充其量只能說是品牌需要時的一個還算有知名度的模特。
化妝的時候，化妝師一進來就看到地上的禮物，問：“這是什麽啊？”
“老師好啊！”坐在化妝鏡前的宣舟仰頭靠著椅背對化妝師道招呼：“這是一會兒送給粉絲的禮物。”
化妝師走過來笑道：“這麽好啊？”
宣舟笑了笑，“畢竟，很難見她們一次嘛。”
這一次能在線下和粉絲見面，宣舟說實話也暗自期待了許久。這對以前做幕後的宣舟來說，實在是太新穎了。
化妝師看見宣舟眼底的笑意，“那祝你今天的活動順利，我一定把你化得帥帥的。”
結果就要上臺之前，水不小心灑到了宣舟的褲子上。大片的水漬，這下要怎麽上臺？
宣舟皺眉看著自己的褲子，“阿珠，我的箱子裏還有一條準備的，你拿出來我換上吧。”
換好之後，宣舟上了臺，他心底暗自期許：“希望這次能夠順利。”
這次的活動流程比較簡單，地點就是在一個商場。宣舟一出來發現人竟然還挺多的，他忽然開始擔心他自己準備的禮物夠不夠。
主持人說：“歡迎宣舟參加本次的活動，接下來就請給大家打一個招呼吧！”
宣舟拿起話筒：“大家好，我是宣舟。”
這句話一說完，忽然舞臺下有一些人舉起了條幅，宣舟一開始想，這是不是應援手幅？他還正開心著要努力看臺下手幅寫的是什麽，結果他才發現上面寫的竟然是：
“強硬接男主，宣舟糊到底。”
宣舟頓時之間，楞在了原地。他覺得心臟像是被猛猛地打了一拳。
並且臺下因為這短暫的空隙開始高喊：“強硬接男主，宣舟糊到底！”
聽到這句話後，宣舟本來高昂的心情一瞬間跌到谷底。周圍主持人通知保安，讓那些人安靜的聲音都變得模糊，臺下的人臉也變得模糊，只有那刺耳的聲音尖銳地在宣舟耳畔響起。
宣舟幾乎快要摔倒。
他以為，這個世界至少還是有人會喜歡他的，即使很少，但是是有的。
這裏本來就是商場，來來往往有不少的人流量，很多人都被這些人的齊聲高呼吸引，走了過來。
保安也立馬做出了反應。這些人看起來也只是想讓宣舟看到、聽到，達到目的之後都紛紛收起了自己的手幅，也不再喊了。
接下來的活動，宣舟展現了他生平最專業的一面，盡可能地配合品牌活動，看起來游刃有餘，就像剛才沒有什麽發生過一樣。
只有一次，一次他在發言時，他走神了。
主持人小聲問：“你沒事吧？”
宣舟搖搖頭，“抱歉。”
一下了臺，宣舟不再像剛剛臺上那樣游刃有餘了，他扶在桌前，額頭已有密密的細汗。連日來的焦慮和休息不好已經讓他看上去很是虛弱了，現在看上去更是蒼白。
他冷聲道：“那些人，應該就是我的粉絲。如果不是粉絲，沒有人會跑這麽遠，只是為了讓我能接配角，盡快進組。”
“真的能是粉絲嗎？”阿珠叫道：“宣哥，你，你怎麽看起來這麽虛弱了？”
“沒事，不要緊。”他連忙打開手機，結果一打開最先跳出來的竟然是他後援會解散的消息！
“我們深知作為一個演員，作品和角色才是立身之本。作為粉絲，我們希望看到宣舟更多的作品和角色，而不是將大好的時光一而再地浪費掉。”
最後寫道：“我們一路攜手至此，然而走到這裏我們卻發現，前路竟然無路可走。那麽，我們也沒有什麽存在的必要了。宣舟後援會，於今日解散。”
壞事接踵而至。
宣舟忽地將手機扔到了地上。
阿珠被嚇了一跳，“怎麽了宣哥？”
她撿起來手機，就看到了宣舟手機頁面上的解散消息，“怎麽會這樣？”
宣舟握緊了拳頭，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無法開口，怕一開口就無法控制自己。
過了許久，他才低吼道：“為什麽她們不能再信任我一點呢？”
直到此時此刻，宣舟才發現原來他的風評在這段時間再次跌到了谷底。甚至就連他的粉絲，都已經透支完了所有對他的喜歡和信任。
他忽然覺得頭暈目眩，再次打開人氣值查看，發現自己的人氣值又不知何時下跌到了150。
“又跌了100......”宣舟喃喃道。
阿珠問：“宣哥，你說什麽？”他發現宣舟的嘴唇都已經變白了，汗也比剛才更多了，她連忙道：“宣哥，你看上去好虛弱，你要不先休息一下，這些事我們一會兒再說？”
宣舟擺擺手，“我沒事。”
他站起來，“我出去一趟。”
說完就狂奔了出去。
宣舟的活動現在結束了還沒多久，人群都還沒有全部散去，宣舟一眼就看到了剛才那幾個舉手幅的人，現在仍聚集在一起彼此調侃她們手裏的手幅。
宣舟現在在二樓，他來不及坐扶梯，就那麽快速往下跑著，一級又一級，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宣舟覺得，他好像從初中畢業以後就再也沒有這麽跑過了，五臟六腑都快要吐出來了。
一閉眼，他再度想起他的奶奶。
他的父母早早就去世了，他從小和老太太相依為命。老太太年輕時是一名教師，一早就發現了宣舟在寫作這方面的天賦。
是老太太對他說：“小舟啊，你以後想不想要當一個作家？”
他就這麽懵懵懂懂地開始寫作，後來成了編劇。可是他寫的那些劇，老太太沒有一部是真正喜歡的。總是寫都市男女，寫仙俠鬼怪，王侯公主，可是卻從來沒有一個故事，是和老太太有關的，她能看懂的。
老太太年紀大了以後總是記掛著老家那些斷壁殘垣，他想讓老太太放心。
能就這麽放棄嗎？
他不能。他知道他此刻想做的事很危險，說不定不僅不會有作用反而是反作用。
可是此刻的宣舟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宣舟片刻不停，終於跑到了這些人身後。
“你們等等！”
那些人聽到宣舟的聲音，發現宣舟是朝她們跑過來的，一個個頓時都變得手足無措起來了。
“他怎麽過來了？”
“不會是要來找我們麻煩的吧？”
“他一個明星要是大庭廣眾之下找我們麻煩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們還是不是粉絲了？宣舟再沒事業心，也不是這種人吧？”
幾個人嘰嘰喳喳之間，宣舟就已經跑了過來。
“哈......哈.......”宣舟大喘著氣，也來不及顧及那些看向他的目光，“還好，你們還沒走。”
“你......你做什麽？”有一個女孩率先問道。
宣舟彎腰深呼吸了一會兒，才終於覺得氣順了。他站直身子道：“我看到你們的手幅了，也知道你們的意思了。”
“但是我跑過來是想告訴你們，我知道我現在看起來很糟，但這不是我的終點。我很謝謝你們對我的關心......我......”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說道：“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她們本來已經做好了宣舟可能會來找她們麻煩的準備，結果沒有想到，宣舟竟然是在和她們表露自己的決心。
一瞬間，幾個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而宣舟也早已握緊拳頭轉身。
他想他不會輸的。他不是一早就說過嗎？如果演不了主角他就去演配角，那現在他配不上這些劇的男主角，總有他配得上的。
他要做主角，還要拍自己的戲，不被人欺負。
那時的宣舟，還不知道自己一路上究竟要付出多少的代價，要走多久才能抵達，但是，他決定，不再退縮了。
第二天，他第一次收到了一個男主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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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悉，演員宣舟近日曾在劇組與工作人員發生沖突，據知情人士透露，沖突原因是宣舟方堅持要演男一號。”
宣舟正在刷短視頻，竟然冷不丁地刷到好像小時候看的晚間新聞的主持人一本正經地念著自己的消息。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誰家好人會把這種文字料當新聞稿講？”
阿珠看了一眼宣舟手機上的短視頻，順手從桌前拿了又拿片薯片塞進嘴裏邊嚼邊道：“宣哥你落伍了吧，現在大家就喜歡看這種反差，這都是噱頭！”
宣舟無語道：“問題在這裏嗎？問題是他這不是造謠嗎？”
阿珠：“那你能報警嗎？”
宣舟：......
“我們工作室也沒錢給你告黑。”
宣舟：.....
阿珠她們今天來宣舟家裏是繼續來看劇本並且商討未來怎麽辦的，結果看來看去，都沒有合適的劇本和機會。
宣舟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日程表，“接下來竟然就只有一個商務活動嗎？”
阿珠瞪大雙眼看著宣舟：“只？宣哥，你對你僅有的工作放尊重點好嗎？”
忽然她叫道：“宣哥，我才發現你的黑眼圈怎麽這麽重！”
宣舟笑了笑，躺在沙發上。
事實上，他是焦慮得不行。日子一天天快要結束了，沒有人知道他有多著急。幾乎成宿成宿地睡不著。
阿珠安慰道：“宣哥，不會更糟了，你不要太擔心了。”
宣舟眼皮一跳，“你打住！這樣說後面很容易會有壞事發生的好嗎？”
第二天，宣舟頂著兩個黑眼圈上了路，去異地參加他還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麽事的商務活動。
這是他和一個服裝品牌的合作。他現在也夠不上什麽代言人，充其量只能說是品牌需要時的一個還算有知名度的模特。
化妝的時候，化妝師一進來就看到地上的禮物，問：“這是什麽啊？”
“老師好啊！”坐在化妝鏡前的宣舟仰頭靠著椅背對化妝師道招呼：“這是一會兒送給粉絲的禮物。”
化妝師走過來笑道：“這麽好啊？”
宣舟笑了笑，“畢竟，很難見她們一次嘛。”
這一次能在線下和粉絲見面，宣舟說實話也暗自期待了許久。這對以前做幕後的宣舟來說，實在是太新穎了。
化妝師看見宣舟眼底的笑意，“那祝你今天的活動順利，我一定把你化得帥帥的。”
結果就要上臺之前，水不小心灑到了宣舟的褲子上。大片的水漬，這下要怎麽上臺？
宣舟皺眉看著自己的褲子，“阿珠，我的箱子裏還有一條準備的，你拿出來我換上吧。”
換好之後，宣舟上了臺，他心底暗自期許：“希望這次能夠順利。”
這次的活動流程比較簡單，地點就是在一個商場。宣舟一出來發現人竟然還挺多的，他忽然開始擔心他自己準備的禮物夠不夠。
主持人說：“歡迎宣舟參加本次的活動，接下來就請給大家打一個招呼吧！”
宣舟拿起話筒：“大家好，我是宣舟。”
這句話一說完，忽然舞臺下有一些人舉起了條幅，宣舟一開始想，這是不是應援手幅？他還正開心著要努力看臺下手幅寫的是什麽，結果他才發現上面寫的竟然是：
“強硬接男主，宣舟糊到底。”
宣舟頓時之間，楞在了原地。他覺得心臟像是被猛猛地打了一拳。
並且臺下因為這短暫的空隙開始高喊：“強硬接男主，宣舟糊到底！”
聽到這句話後，宣舟本來高昂的心情一瞬間跌到谷底。周圍主持人通知保安，讓那些人安靜的聲音都變得模糊，臺下的人臉也變得模糊，只有那刺耳的聲音尖銳地在宣舟耳畔響起。
宣舟幾乎快要摔倒。
他以為，這個世界至少還是有人會喜歡他的，即使很少，但是是有的。
這裏本來就是商場，來來往往有不少的人流量，很多人都被這些人的齊聲高呼吸引，走了過來。
保安也立馬做出了反應。這些人看起來也只是想讓宣舟看到、聽到，達到目的之後都紛紛收起了自己的手幅，也不再喊了。
接下來的活動，宣舟展現了他生平最專業的一面，盡可能地配合品牌活動，看起來游刃有餘，就像剛才沒有什麽發生過一樣。
只有一次，一次他在發言時，他走神了。
主持人小聲問：“你沒事吧？”
宣舟搖搖頭，“抱歉。”
一下了臺，宣舟不再像剛剛臺上那樣游刃有餘了，他扶在桌前，額頭已有密密的細汗。連日來的焦慮和休息不好已經讓他看上去很是虛弱了，現在看上去更是蒼白。
他冷聲道：“那些人，應該就是我的粉絲。如果不是粉絲，沒有人會跑這麽遠，只是為了讓我能接配角，盡快進組。”
“真的能是粉絲嗎？”阿珠叫道：“宣哥，你，你怎麽看起來這麽虛弱了？”
“沒事，不要緊。”他連忙打開手機，結果一打開最先跳出來的竟然是他後援會解散的消息！
“我們深知作為一個演員，作品和角色才是立身之本。作為粉絲，我們希望看到宣舟更多的作品和角色，而不是將大好的時光一而再地浪費掉。”
最後寫道：“我們一路攜手至此，然而走到這裏我們卻發現，前路竟然無路可走。那麽，我們也沒有什麽存在的必要了。宣舟後援會，於今日解散。”
壞事接踵而至。
宣舟忽地將手機扔到了地上。
阿珠被嚇了一跳，“怎麽了宣哥？”
她撿起來手機，就看到了宣舟手機頁面上的解散消息，“怎麽會這樣？”
宣舟握緊了拳頭，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無法開口，怕一開口就無法控制自己。
過了許久，他才低吼道：“為什麽她們不能再信任我一點呢？”
直到此時此刻，宣舟才發現原來他的風評在這段時間再次跌到了谷底。甚至就連他的粉絲，都已經透支完了所有對他的喜歡和信任。
他忽然覺得頭暈目眩，再次打開人氣值查看，發現自己的人氣值又不知何時下跌到了150。
“又跌了100......”宣舟喃喃道。
阿珠問：“宣哥，你說什麽？”他發現宣舟的嘴唇都已經變白了，汗也比剛才更多了，她連忙道：“宣哥，你看上去好虛弱，你要不先休息一下，這些事我們一會兒再說？”
宣舟擺擺手，“我沒事。”
他站起來，“我出去一趟。”
說完就狂奔了出去。
宣舟的活動現在結束了還沒多久，人群都還沒有全部散去，宣舟一眼就看到了剛才那幾個舉手幅的人，現在仍聚集在一起彼此調侃她們手裏的手幅。
宣舟現在在二樓，他來不及坐扶梯，就那麽快速往下跑著，一級又一級，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宣舟覺得，他好像從初中畢業以後就再也沒有這麽跑過了，五臟六腑都快要吐出來了。
一閉眼，他再度想起他的奶奶。
他的父母早早就去世了，他從小和老太太相依為命。老太太年輕時是一名教師，一早就發現了宣舟在寫作這方面的天賦。
是老太太對他說：“小舟啊，你以後想不想要當一個作家？”
他就這麽懵懵懂懂地開始寫作，後來成了編劇。可是他寫的那些劇，老太太沒有一部是真正喜歡的。總是寫都市男女，寫仙俠鬼怪，王侯公主，可是卻從來沒有一個故事，是和老太太有關的，她能看懂的。
老太太年紀大了以後總是記掛著老家那些斷壁殘垣，他想讓老太太放心。
能就這麽放棄嗎？
他不能。他知道他此刻想做的事很危險，說不定不僅不會有作用反而是反作用。
可是此刻的宣舟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宣舟片刻不停，終於跑到了這些人身後。
“你們等等！”
那些人聽到宣舟的聲音，發現宣舟是朝她們跑過來的，一個個頓時都變得手足無措起來了。
“他怎麽過來了？”
“不會是要來找我們麻煩的吧？”
“他一個明星要是大庭廣眾之下找我們麻煩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們還是不是粉絲了？宣舟再沒事業心，也不是這種人吧？”
幾個人嘰嘰喳喳之間，宣舟就已經跑了過來。
“哈......哈.......”宣舟大喘著氣，也來不及顧及那些看向他的目光，“還好，你們還沒走。”
“你......你做什麽？”有一個女孩率先問道。
宣舟彎腰深呼吸了一會兒，才終於覺得氣順了。他站直身子道：“我看到你們的手幅了，也知道你們的意思了。”
“但是我跑過來是想告訴你們，我知道我現在看起來很糟，但這不是我的終點。我很謝謝你們對我的關心......我......”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說道：“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她們本來已經做好了宣舟可能會來找她們麻煩的準備，結果沒有想到，宣舟竟然是在和她們表露自己的決心。
一瞬間，幾個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而宣舟也早已握緊拳頭轉身。
他想他不會輸的。他不是一早就說過嗎？如果演不了主角他就去演配角，那現在他配不上這些劇的男主角，總有他配得上的。
他要做主角，還要拍自己的戲，不被人欺負。
那時的宣舟，還不知道自己一路上究竟要付出多少的代價，要走多久才能抵達，但是，他決定，不再退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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