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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chapter.107 如此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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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chapter.107 如此諷刺。(……

演練場的屏幕上, 對戰雙方的名字不斷跳動著,明滅幻動的字形不斷扭曲變形著,一片近乎晃花了眼的滾動之後, 上面的名字安靜地停頓了下來。

【日向寧次VS日向雛田】

看臺的一側, 雛田的面色陡然煞白, 心底沒有由來的恐懼使得她不受控制地後退一步, 目光試探地朝著另一邊閉目養神許久的兄長看去, 後者那雙白色的眼睛沈靜地回視過來, 眉目之間帶著一股近乎肅穆的寒意。

“雛田。”邊上的牙當即便出聲, 他緊張地上前一步擋住寧次與雛田對視的視線,猶豫了片刻才低聲道。“……雖然我不清楚怎麽回事, 但是那個家夥在面對你的時候狀態非常危險,不管怎麽樣,你都不要勉強。”

“牙說的對。”倚在墻邊的油女志乃附和道,他的聲音悶在高領的風衣內顯得有些沈悶。“量力而行。”

“……嗯。”雛田弱弱地應了一聲,她一只手虛握著靠在胸前,低著頭緩步從陰影中走出——冰涼的空氣, 被橫豎分明的線條精細分割的地磚, 周圍人陡然集中的視線,超乎尋常一般的存在感,這一切都使得她愈發的瑟縮起來, 步伐也帶著幾分猶豫不決起來。

“請兩位選手上前來。”月光疾風對著拳頭咳嗽了一聲, 他清了清嗓子。

雛田緊張地看著眼前的地面,她終於緩緩擡起頭來, 鼓起勇氣對上對面那雙與她同出一轍的白色雙瞳,然而僅僅只是一個照面,她便幾近不受控制地, 微弱地發起抖來——她艱難地擡起手來,試圖作出柔拳的起手動作,然而在那雙眼睛的註視之下,竟是連指節都不自覺地顫動起來。

她近乎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忍者,也快要喪失繼續對戰的勇氣。

【“雛田大小姐,給你一個忠告。”】

此前寧次在第二輪測驗中曾經的話語在她的耳畔響起。

【“如果你進入預選賽,最好祈禱不要與我對上。”】

【“否則,我會當場殺了你。”】

“寧次……哥哥。”她怯懦地出聲,面上流露出一種明顯的忐忑和不安。

高高的看臺之上,紗耶香不自覺地抓緊了扶手,她的目光落在下方自公屏宣布對決人選以來便一直不發一言的寧次身上,對方並未如她所知道的原著中那樣一開局便不斷地以語言與譏諷逼迫雛田,那股游離在外的,幾近宛若異常一般不對勁的安靜籠罩在他的身上。

紗耶香同樣地回想起了她曾在高聳的枝丫上聽到的關於寧次與雛田的對話,以及寧次曾經與她所袒露過的有關於‘未來之鏡’的預知碎片,一個突如其來卻又存在於情理之中的想法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那面被稱為未來之鏡的鏡子。

寧次君,既然能夠從中看到在這個有她參與的世界中,她未來註定會死於天照加奈之手。

那麽。

或許。

紗耶香的目光落在場中壓迫感近乎實質化的少年身上。

寧次君……未必沒有從那面鏡子裏,看到他自己的未來也說不定。

那個……為了救雛田而被木遁扡插貫穿身體,死於守護宗家職責的,與他的父親完全一致的,屬於替死鬼的未來。

一瞬間,紗耶香突然便理解了此刻場內這股反常的壓抑從何而來,自那次裳之國任務以來,寧次隱隱存在的不對勁與轉變便也突如其來的有了對應的解釋——他先是從鏡子裏,看見了她死亡的未來,又緊接著,看到了屬於他自己的,至少對於此刻的他而言難以理解,且近乎於最絕望與恐懼的未來。

他在害怕,害怕未來的預言將會一個接著一個的被驗證,害怕著這一切事物的運作軌跡會與鏡中的任何事物重疊,因為這些重疊與重演便意味著,他在未來也會抵達與鏡中最終的預言,也就是此刻的他最為恐懼的結局。

與原著中尚且存有一定的逃避空間不同,這個近乎實質性的帶有關鍵信息的未來剝奪了他所剩無幾的緩和餘量,倒逼著他作出許多尋常狀況下不會作出的決策。

——這其中,也包含著對紗耶香可能死亡的恐懼,亦或者是對雛田的死亡預告。

所以他向她告白,所以他在考試中時刻緊盯著她,他矛盾,他自責,而在這所有的一切背後,是他埋藏的極深的恐懼與無力。

正在紗耶香思慮期間,場下的戰鬥已然開始,然而奇異的是,哪怕裁判已經宣布了戰鬥開始,雙方卻都還沒有任何動靜,雛田能夠感覺到寧次的視線聚焦在她自己的身上,而她卻近乎本能的,試圖轉移自己的視線以逃避對方的關註,以至於無可辯駁地自心底浮現出一個清晰無比的念頭。

逃跑吧。

在那雙眼睛,那雙仿佛能看破一切的白眼面前。

雛田無意識地啃咬著手指,任誰都能看出她在寧次面前的緊張,焦躁與不安。

“他們兩個……是兄妹嗎?!”看臺上,鳴人後知後覺地從先前雛田呢喃的那一句寧次哥哥當中回過神來。

“他們都來自木葉最古老的日向名門——日向一族。但是,並不是兄妹。”卡卡西輕攏手中的書本,他的語氣平淡地鋪陳。“嘛,應該說是日向的宗家,以及分家的關系吧。”

“關於這件事,我也從紗耶香那裏得知過一些。”春野櫻插話道,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視線全然關註著寧次的紗耶香身上。“我聽說日向寧次是分家,而這麽看來的話,雛田應該就是宗家,並且宗分家之間,似乎還一直存有某種芥蒂。”

“只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小櫻的目光落在場中的雛田身上,透露出幾分擔憂之色。“哪怕是我也看得出來,雛田她……非常的害怕她的哥哥,而且,日向寧次現在的狀態非常的不對勁,看起來完全不像僅僅只是宗分家之間的矛盾那般簡單的事情。”

她的話很快便牽動了在場眾人的心思,使得眼下這場對決的氛圍愈發的緊迫起來。、

“雖然我不太聽得懂,但是那又有什麽關系。”鳴人抱著雙臂,他苦思冥想了一會兒,眼睛近乎瞇成一條直線。“雖然我這麽說可能比較直白……但是剛才紗耶香對上那個叫做我愛羅的玩葫蘆的傲慢家夥不也沒什麽勝算嘛,所以只要雛田盡自己的努力就好啦!”

說著,他回想起先前與牙的對決結束後,雛田對著手指用雙手捧著藥膏遞給他的事情。

那個總是奇奇怪怪的家夥,其實本質上也是個不錯的家夥。

想到這裏,他面頰兩側的胡須微微鼓動了一下,面相像只想通了什麽一般的貍花貓一般,突兀地似乎做了什麽決定上前一步,扶著欄桿便沖著下面大喊。

“餵,雛田!”鳴人沖她招手,他搖晃的手臂甚至帶著幾分殘影,面上洋溢著的是他一貫有的,與這個忍者的世界格格不入的開朗而陽光的笑容。“謝謝你的藥膏了,那個看起來就很陰沈的家夥沒什麽好怕的,一定要加油呀!”

他的呼喚像一道光,驟然將雛田從深淵的虛幻中拉回了現實。

“鳴人……君。”

雛田仰起頭來,她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那個此刻看起來極其不合時宜,卻又奇異地洋溢著自信的金發身影,沒由來地,她只覺得周身的顫抖神奇的停止了,窗外投進的日光仿佛散發著灼熱的溫度,悄無聲息地驅散了她周身的寒意。

鳴人君……在看著她。

雛田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個事實。

鳴人君,在給她加油。

雛田慢慢地反應過來,她的心底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暖流。

在所有的人,都不看好她的情況下。

在她自己都不信任自己能夠勝利,甚至於不相信自己能夠應戰,毫無作為一名忍者的戰鬥尊嚴的情況下。

他在如此多人的面前,如此大聲的,毫不懷疑的,毫無顧忌地為她應援——就像是他絲毫不在意接下來她的表現如何,也信任著她一定能夠克服困難一般。這種事情,對於自小以來無論如何努力,都只能從父親那裏得到否定與失望評價的她來說,簡直是出生以來的頭一次。

當雛田再一次擡起頭來的時候,她的目光逐漸變得堅定起來,與她變化的目光一同呈現的,是隨之而來的不再猶豫的動作——她雙指凝結在眼前開啟白眼,稍稍沈下身子,一只腳向後滑動,緩慢而又堅定地作出柔拳的起手式。

“寧次哥哥。”雛田的聲音不再猶豫,她直視著寧次的眼睛。“讓我們來一較高下吧!”

寧次沒有說話,他白色的眸底此刻有一半被陰影所遮擋,自從上場以來,他便一直顯得安靜而又壓抑,他坐視著面前的雛田在鳴人的鼓舞下振作起來,並向他發出挑戰的宣言——這所有的一切,都與他在未來之鏡中看到的畫面碎片一模一樣。

就像一切都是寫好的劇本,一幕接著一幕鋪展開來,延續在他的跟前。

如此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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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創作雜談01

其實寫到這一章的時候,我開始有了很多創作上的思考,在這裏和大家分享一下。

我覺得一個角色要立體,關鍵在於塑造他的成長弧光,而弧光的關鍵在兩個字:差異。即天真到世故,怯懦到勇敢,悲觀到抗爭,理想到現實,很多火影裏的角色弧光就是這麽完成的,雖然我覺得還有一些有上升空間。

但是往往很多作品裏,這種狀態呈現出一種極端化,也就是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在火影裏尤為明顯的角色是帶土,從極端的相信,到極端的被世界背叛一樣的黑化與憤怒,岸本非常擅長用這種差異化塑造角色,並引起話題和爭論,但是比起鳴人,帶土在角色的覆雜度上會更具有道德灰度,這不是指他做了多少壞事,而是他是一個難得的,在兩種觀點之間搖擺不定的角色,而這使得宇智波帶土這個角色,在火影這個遍地都是神(我稱之為火影的很多角色其實是神一樣的化身,如鳴人的絕對和解論,他放下仇恨的過程就是他身上人性剝離的過程,可以理解岸本想塑造這種特質,但是也使得他脫離了一個落地具體的人)的作品裏,他算是非常有挑戰性的一個角色。

最近我看劍風傳奇,給我一種新的思考,比如說格裏菲斯這樣的一個角色,因為這個番其實很老了,尺度也很大,不是尋常讀者能接受的類型所以我們這裏不展開,只是我想說它帶給我一種思考,如果我們不在標榜的道德的框架裏,能稍微跳一跳,在文學性上其實是更落地的。

什麽意思呢,就是我最近開始覺得刻畫一個角色的行為的動機,除了海賊索隆路飛那樣絕對為理想的純粹,即“我可以為我的野心而死,如果我死在路上只能說明我不過是如此程度的男人。”其實很多選擇也可以是覆雜動機的結合,而現實裏,很多時候人在做一個決策的時候,他其實考慮的有多方面的因素,而不是完全的純粹的。

其實我自覺這種創作方法論是比較具有風險的,因為它看似挑戰了純愛的純度,而純愛,雙潔這類設置是許多讀者的心靈聖地,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我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我的設計。

在這篇文裏,寧次在前面的章節中向紗耶香告白,並不完全是因為對紗耶香有一點好感,甚至大部分情況下是因為對未來的恐懼,他要通過保護這個女孩不死,來證明自己的未來不會實現,未來之鏡的預言是不可信的,所以他前面的告白我寫的並不浪漫,只有紗耶香沈浸其中,因為我知道這不是真正的兩個人關系確立的時候。

很多同人文設計告白情節的時候,一定會設計成一種純粹的告白動機,因為我們的一般印象而言,你告白你必須是純愛的,純粹的,你確定你喜歡這個人然後你是出於對感情的尊重去告白,我知道這樣的設計會挑戰到一定的讀者,也就是質疑我是否是一個寧次黑,我在故意刻畫寧次不尊重一份感情甚至利用感情的表現。

但是我認為現實中的在一起往往權衡了許多,很多時候是很多覆雜動機的合集,但是這未必意味著這段感情不夠純粹,不夠深刻。或者說,在這篇文裏,我對寧紗線的最終期待是一種成年人式的愛情,這種感情線要如何落地,我會在後文中體現我的思考。

其實正常而言,以我關閉評論區的決策來說我是不必解釋太多的,但是這裏我還是希望大家能理解,我這樣刻畫是基於“我希望我塑造的寧次是一個落地的,具體的人,而不是一個像很多同人文中被美化的,實質上是女性作者為女性讀者營造的完美的伴侶型的寧次。”

簡單來說,我在這篇文裏實行的創作方法論是祛魅化的,也就是真實的根據我眼中岸本齊史筆下的日向寧次以及現實中可能存在的男性形象來進行一個還原覆刻的。因為我個人對寧次這個角色的看法是,他是火影中難得的在一堆主題宏大的角色裏更加聚焦於個人的現實主義角色,這也是為什麽我在這篇文裏執意按照現實主義的哲學內核來展開我的劇情,因為寧次的本質是一個偏現實主義的角色,如果還是迎合岸本的理想主義內核,就達不到理解他的程度,會導致這篇文失真。

一個真實的日向寧次是什麽樣子的形象?我覺得在這篇文裏我已經有所體現,他極其大男子主義,他會直接諷刺紗耶香,以他獨特的關懷模式告誡紗耶香不要參加中忍考試,並認為這是對她的一種保護,日向寧次是一個生命裏很多時候就是冥想,哲思,然後就是修煉的極其自律與對自我要求嚴苛的求道者,沒錯,求道者,這是我理解的日向寧次。

他與你的談話當中,很多時候是對修煉的指導和提煉,他絕不是一個風花雪月,擅長浪漫情調的戀愛高手,而是一個在感情上可能會有所笨拙,很多時候會帶有一種精英式俯視傲慢卻又不自覺地形象,他更多會督促你修煉的提升是因為他深知忍者世界的嚴苛性,對他來說表達關心的方式就是關心你的實力提升,以提升你的生存能力,或者將你置於他的羽翼之下剝奪你的自主性。

一個求道者,他更多是喜歡深度思考的,如果你相信他的角色潛力,你就應該把岸本受限於理想主義和少年漫畫受眾人群的局限而被迫剝離的深度,一個本該屬於現實主義角色的魅力賦予他,也就是毫不客氣的說,我認為我筆下的日向寧次是脫離原著框架的,這是因為我要賦予他不同於岸本‘和解’的答案,他就必須要有超出原著框架的部分,完成高於原著的角色弧光。

我在《預收文案匯總》中曾經寫過一篇同人作者創作方法論的四個階段,感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簡單來說,我認為同人除了圓滿原著悲劇、成為角色粉絲的依附之外,或許也可以有肩負著文學批判,完善原著留有遺憾的敘事缺陷的功能,這並非是不尊重原著,而是在理解原著的基礎上,對他傳達的一些思想進行辯論和對話。

這也是我創作這篇文的目的:為了和岸本齊史隔空對話,你可以說這是我的創作野心,而我對話的方式,就是換我做寧次這個角色的作者,我要賦予他不同於原著的角色弧光。

也正因為如此,紗耶香在這篇文裏是絕對不能做寧次的拯救者的,她不但不能是,而且我也絕對不會這樣設計,盡管這種設計在市場文裏非常常見,其實不客氣的說,這種設計我稱之為‘鳴人性轉’式女主,也就是你塑造了一個和鳴人在原著中作用差不多的女主,鳴人意圖“我當上火影拯救你”,女主則是“我找到解決籠中鳥的辦法來拯救你”,當然這對於□□來說已經夠用了,但是對於一個正劇文來說這樣的女主不足以承載我的議題。

其實這一章裏,紗耶香是發現了寧次的告白動機的,一般來說同人的正常發展會陷入女主對“你究竟愛不愛我”的糾結和對男主的求證中,但是我在這篇文裏營造的預知者困境其實是將寧次和紗耶香之間的關系提升到‘共犯’的一個對稱位置上的。

寧次對紗耶香的剝奪自主,紗耶香也曾經在另一個層面(隱瞞穿越者身份,自以為是的對他好)做過這件事,互相對彼此死亡命運的預知,也使得紗耶香能夠深刻的理解寧次的恐懼,這是因為她正在直面比寧次之死更加緊迫的,來自天照加奈的死亡預言。

所以正因為彼此有深刻的理解,所以他們哪怕形式上彼此是不認同的,紗耶香要自主,她要踐行‘命運可以依靠自己戰勝’的理論,她必須砥礪前行,而寧次前文的回天施展,是他守護欲的失控體現。

而和也這個角色其實是對寧次的鏡像設計,他代表‘比寧次更殘酷的結構性命運要如何抗爭’這條線,所以和也雖然我給他設計了對紗耶香的暗戀線,但是就情感基礎上來說,他達不到共犯的程度,所以寧紗線的基礎是夯實的,這是基於我對“一個旁觀的拯救者必然不如共同苦難的經歷者”的本質思考。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說我寫的寧次會一直停留在這樣的形象上,具體的思考內容我會在後文體現,寫作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則叫做‘展示,而非告知’,因為我這篇文嚴格來說我不是按照市場文去寫作的,我的主題確實是在探討‘命運抗爭’這個主題的,所以希望大家把這篇文當做一篇嚴肅的文學內核的正劇文去看待,我的整個大綱已經完全落地了,接下來就是執行,我能說的就是,我認為一篇好的同人文,也兼具重塑原著角色弧光的任務,關於這一點,我會在後文體現我的思考。

以上是一點小小的創作雜談,供大家參考。

PS.設計這一段雛田VS寧次的劇情的時候,因為這場戰鬥無論是原著意義上,還是說對這篇文的主旨上其實都很重要,我是必須要寫的,所以這章寫的時候回去看了原著,我發現一個有趣的事情,從創作者角度看,原作安排雛田送給鳴人藥膏,完全是出自於劇情推動的需要,也就是送藥膏→提升鳴人對雛田的關註→引發鳴人對雛田的應援→彌補雛田性格缺陷堅持戰鬥→引出宗分家的故事內核,也就是雛田送藥膏完全是基於岸本的工具化敘事引導,而我先前看一些粉絲在爭論雛田都不知道關心牙和志乃,雛田眼睛裏只有鳴人,我只能說我認為原著雛田前期可能岸本根本沒重點刻畫,就是想到了拿出來寫一寫這樣,因為我也是正劇作者,在隔壁連載《三代》也需要原創設計大量的原創角色,所以我能理解這種敘事廣度上的漏洞,只能說岸本成名太早,他再磨幾年火影會更好看一點,至於角色的爭論,沒有必要。

不過這一點也給到我一點思考,在創作紗耶香的時候,我會連帶的去思考紗耶香的人際關系,比如說她不會完全繞著寧次轉,而是更多的關心隊友,亦或者是加強她與小櫻的姐妹關系聯結,比如說在第二場考試裏,她選擇找第七班而不是凱班,這也是讓紗耶香落地的關鍵,我認為這一點是很多同人BG文需要註意的部分,一些同人BG其實我不客氣的說女主就是個嫖男主工具人,滿足於讀者代入,叫什麽名字看完了就不記得了,很難看到有一個女主角是很有特色的,立體的,落地的,有時候看完了都在想男主為啥會喜歡她,可能是我自己有強迫癥吧,其實作為市場文來說,這類女主沒什麽毛病,只是我個人對角色塑造有嚴苛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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