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揉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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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揉碎她！
玉塵上神面色不虞, 賀召雯也不敢多言，只道：“上神？”
寧惑鳳眸微瞇，視線在二人間轉了轉, 語氣古怪道：“天波峰備宴要宴請本神, 你沒備麽？”
弟子奇怪地看著月隱仙尊。
“啊？”賀召雯微微歪著頭, 冰透般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茫然，心說, 這是何意……我？我也要備麽？我為何要備？
玉林峰作為神墟隱的附屬，不過是其中之一, 遠不如天波峰地位尊崇，無論如何宴請神祇也不應在此地。
見人不語，寧惑湊過去，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挑剔與不滿：“你身為東道主，不替本神備接風宴？”
賀召雯抿了抿唇, 心中略微有些怪異，但面上仍勉強維持著平靜：“上神說笑了。神墟隱宴請貴客，自有宗門禮制, 天波峰乃主峰, 宴席擺在那裏, 方能彰顯對您的敬意。”
月隱仙尊聲音清泠悅耳, 寧少主盯著那開合不斷的薄唇,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 感受著之前蹂躪時那縈繞不去的溫潤觸感。
她開口質問：“這是你的玉林峰。”
“是，此處是玉林峰的朔銀水榭。”
“你帶本神來玉林峰, 本神應你所邀而來，所以這宴席自當由玉林峰籌備，如今你卻讓本上神移駕別處, 這是何道理？”寧惑沒好氣的開口，語氣中甚至帶著幾分刻意刁難的惡意。
賀召雯：“……”
月隱仙尊很想說，自始至終，她都不曾邀請這位亙古神祇，也沒那個能耐邀請，分明是她們二位上神半是挾持，半是順勢地帶著她回來。
但這些話只適合壓在心底，一輩子不說出口。
賀召雯好漢不吃眼前虧，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咽，深吸一口氣，拱手作揖：“是晚輩考慮不周，怠慢了上神，還請息怒，晚輩這便命人即刻在玉林峰準備晚飯。”
“不必。”寧惑一擺手，很不耐煩道，“現下時辰已晚，等你從頭備好，黃花菜都涼了。”
賀召雯神色愈發凝重：“那上神的意思是……”
寧惑忽地勾起一抹邪氣的笑，鳳眸中閃一絲玩味：“不如你親自下廚，隨便做上個三菜一湯，本上神便不與你計較。”
賀召雯：“……”
一旁垂手侍立的天波峰弟子：“……”她正竭力低下頭，肩膀卻微微顫抖。
玉林峰上下，別說仙尊本人，便是內外門弟子，也鮮少有親自下庖廚的。神墟隱設有專供弟子用餐的膳堂，品類豐盛，食物充足，偶有夜間發餓的，也不缺點心夜宵墊肚子。
若讓普通弟子做出三菜一湯來，著實有些為難，而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月隱仙尊下廚，那更是想都別想。
先不說會不會做，即便做了，那飯能不能吃也得另說。
賀召雯對自己還是很有自知之明，想了一個折中的法子：“晚輩不擅此道，若您不嫌棄，晚輩可親往天波峰膳堂，挑選幾樣精致菜肴帶回來，您在此處用餐？”
她拿回來的，四舍五入，也算她做的。
月隱仙尊高高在上，寧惑心想這人也是做不出好吃的東西，便也不在為難，順著臺階勉為其難地頷首。
“尚可。”
朔銀水榭深處，有一亭臺，名曰“琉仙”。
亭臺周環繞著無數琥珀色的琉璃燈盞，其內燃燒著火焰劈啪作響，夜幕降臨時，漾開一片又一片如夢似幻的流光溢彩，美得不似人間景象。
亭中石凳上，寧惑肩披著一件玄黑色為底金紋繡著梅花的大氅，大氅系帶處嵌著黑熊毛，緊緊裹著脖頸，寧少主精致的臉龐被襯得愈發小巧，愈發奪人心魄。大氅曳地蓋著裏面一身紅色勁裝，丹雲黑靴，寧惑想溜出去，兩次被玉林峰的弟子撞見後，就只能神情厭厭的在琉仙亭等待。
她一手轉著炩牙，刃鋒破空留下道道殘影，另一手有一搭沒一搭地叩著桌面。
蟾月攀上樹梢，清輝灑滿水榭，月光與琉璃交融，美輪美奐。
過了一炷香功夫，亭外小徑上才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寧惑瞬間坐直了身體，炩牙在掌心泯滅，她看向院中。賀召雯正提著一只多層朱漆食盒，身影在光影交錯中姍姍而來。
等人走到眼前，寧惑眼中那抹倦怠倏然消散，鳳眸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你莫不是……與人打了一架？”
月隱仙尊離去時還道骨仙風，衣袂飄飄，此刻歸來，一身素雅長裙下擺卻沾了不少塵土，袖口處有明顯褶皺，甚至肩頭還蹭上了一小塊汙跡，看起來不是邋裏邋遢，卻也是足夠狼狽。
賀召雯深吸一口氣，想說什麽，但終究沒開口。
她將食盒放在石桌上，開了盒蓋，將帶溫熱的菜肴一一取出擺放整齊。一碟清炒時蔬翠色欲滴，一碗靈菇鮮湯香氣四溢，另有幾樣精致葷素搭配，倒也頗為用心。
寧惑卻是不饒她，單手撐起身子，俯身逼近：“說話。”
賀召雯身子微不可察的往後退了半步，斟酌措辭道：“與掌門切磋了兩招，不慎……摔的。”
清冷月光與琉璃燈輝，將面前人神色照耀的神秘而莫測。
寧惑細細瞧了瞧，忽然莞爾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了然與戲謔：“你派的掌門……淩波啊？明知是掌門，你還和她較勁？明知未必能占上風，憑白動手，豈不自討苦吃？”
賀召雯暗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清宵上神說要校考門中弟子的修為進界，晚輩不敢推辭……”
寧惑微微挑眉，接過賀召雯遞來的竹筷，夾起一枚瑩潤的蝦仁送入口中，慢條斯理地細嚼。
瑩飛所謂的校考，是針對神墟隱各峰仙尊的比試，尋常內外門弟子的比試在她眼中不過兒戲，唯有仙尊間的對戰，才能真正窺見如今修真界頂尖力量的虛實。
因此，今晚特地讓賀召雯對戰淩波，禾吟游對陣懷洋，一對一，交錯進行，然後依次是各峰的首徒比試、內門弟子比試，本意是點到為止的切磋，禁殺伐。
然而第一場，瑩飛為探真實底細，要求雙方皆全力以赴。淩波與賀召雯，一位是前任掌門欽定的繼任人，一位是被譽為最有資格繼承掌門之位的高徒，此番交手，可謂針尖對麥芒，打得靈力激蕩，劍氣縱橫，觀看之人無不震撼。
瑩飛看得滿意，圍觀弟子們看得熱血沸騰，兩位主角也打得酣暢淋漓。最終，賀召雯以一招極其微小的差距惜敗，被淩波渾厚靈力震飛，還撞斷了演武場上一根九龍攪雲柱。
聽著聽著，寧惑突然就覺得口中的脆筍不好吃了，她擡眸：“你還好嗎？起初不能想到理由推掉？”
“神墟隱同輩之中，能與掌門在劍道上真正勢均力敵的，僅我一人而已。”賀召雯搖了搖頭，唇角泛起一絲苦澀，“神墟隱各位仙尊，各有所長，並非所有人都是傳統意義上真正的劍修。”
劍修主劍，而修士修煉五花八門，學什麽的都有，就同三教九流一樣。
寧惑恍然了一瞬，不知想起了什麽，鳳眸微微瞇起。
如今的修真界，已經人才雕零至此？
神墟隱身為正道第一大宗門，若連劍修傳承都極為匱乏，這無疑是致命的隱患。這對魔界而言，倒不失為一樁幸事。只是有瑩飛坐鎮於此，魔族縱有心思，怕也多有掣肘，難以施力。
寧惑輕“嘖”兩聲，看著賀召雯一副受氣樣，心底深處某種東西又開始作亂，舔了舔貝齒，她帶著幾分玩味與：“你輸了她多少？方才所用的招式，能否大致演練？現在本上神心情尚可，或許可指點你一二。”
聞言，賀召雯冰藍色的眸子亮了一瞬，能被神祇指點這無異於是場造化，寥寥數語也是莫大機緣，賀召雯想要，賀召雯得到。
不過似是想到什麽，她神情又染上幾分為難，被謹慎與規矩所取代：“晚輩天資愚鈍，豈敢勞動上神大駕？”
寧惑卻已擱下竹筷，施施然起身，解開身上的玄黑大氅露出一身紅色勁裝，將大氅疊好放在石凳上，她走至亭邊空曠處，回首瞥了賀召雯一眼。
“過來。”她慢悠悠，沖賀召雯勾勾手指，“看在你替本神取回這飯菜份上。”
蟾月清輝之下，劍鋒流轉行雲流水，似筆走龍蛇，在靜謐虛空中劃開道道寒芒。
召銀劍嗚清越如磬，月隱仙尊身姿柔韌而淩厲。
一招一式，乍看大道至簡，實則暗藏殺機，引而不發，蓄勢太強。
寧惑雙手環胸，視線炙熱滾燙，在一片琉璃燈花的絢爛光芒中，一寸寸描摹仙尊的颯沓起舞的身影。
寧惑目光透過這迷離的燈影，喉間不自覺地逸出一聲極輕的音，心底那股蟄伏的躁動再次翻湧而出，難以按捺。
那廂只見賀召雯翻身躍起，手中召銀劍尖倏然點向水面，劍意激蕩，挑起一串晶瑩水珠，飛升半空。凜冽劍光隨之橫掃，將水珠精準擊飛飛，叮叮咚咚地砸在周遭琉璃燈罩上，激起細碎光華。
她纖腰一擰，縱身淩空，長腿一翻如長蠍擺尾，身形在空中劃出優美而淩厲的弧線，動作間，那雙包裹在修身衣裙下的腿筆直纖長，暗藏爆發力，腰肢更是勁瘦柔韌，隨著劍勢舒展，帶起衣袂翩躚。
寧惑不自覺吞咽了一下，舌尖舔著唇瓣。
越看，便越是心癢難耐。
她微微瞇起眸子，呼吸在不知不覺間加重幾分，心底有個聲音在瘋狂叫器，魔性本能的掠奪欲爆發，揭開□□更為隱秘的悸動。
揉碎她！
握住那截不堪一折的細腰，將這多高嶺之花從這清冷的月光中狠狠拉上塌，禁錮在臂彎之下！
撕開那層礙事的衣裳，讓那雙腿如藤蔓般纏繞而上她的腰，掐上那下巴吻她，用軟舌堵住只會說冰冷話語的口，讓她只會目光渙散，發出支吾不斷的輕吟。
本該如此。
也應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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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塵上神面色不虞, 賀召雯也不敢多言，只道：“上神？”
寧惑鳳眸微瞇，視線在二人間轉了轉, 語氣古怪道：“天波峰備宴要宴請本神, 你沒備麽？”
弟子奇怪地看著月隱仙尊。
“啊？”賀召雯微微歪著頭, 冰透般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茫然，心說, 這是何意……我？我也要備麽？我為何要備？
玉林峰作為神墟隱的附屬，不過是其中之一, 遠不如天波峰地位尊崇，無論如何宴請神祇也不應在此地。
見人不語，寧惑湊過去，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挑剔與不滿：“你身為東道主，不替本神備接風宴？”
賀召雯抿了抿唇, 心中略微有些怪異，但面上仍勉強維持著平靜：“上神說笑了。神墟隱宴請貴客，自有宗門禮制, 天波峰乃主峰, 宴席擺在那裏, 方能彰顯對您的敬意。”
月隱仙尊聲音清泠悅耳, 寧少主盯著那開合不斷的薄唇,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 感受著之前蹂躪時那縈繞不去的溫潤觸感。
她開口質問：“這是你的玉林峰。”
“是，此處是玉林峰的朔銀水榭。”
“你帶本神來玉林峰, 本神應你所邀而來，所以這宴席自當由玉林峰籌備，如今你卻讓本上神移駕別處, 這是何道理？”寧惑沒好氣的開口，語氣中甚至帶著幾分刻意刁難的惡意。
賀召雯：“……”
月隱仙尊很想說，自始至終，她都不曾邀請這位亙古神祇，也沒那個能耐邀請，分明是她們二位上神半是挾持，半是順勢地帶著她回來。
但這些話只適合壓在心底，一輩子不說出口。
賀召雯好漢不吃眼前虧，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咽，深吸一口氣，拱手作揖：“是晚輩考慮不周，怠慢了上神，還請息怒，晚輩這便命人即刻在玉林峰準備晚飯。”
“不必。”寧惑一擺手，很不耐煩道，“現下時辰已晚，等你從頭備好，黃花菜都涼了。”
賀召雯神色愈發凝重：“那上神的意思是……”
寧惑忽地勾起一抹邪氣的笑，鳳眸中閃一絲玩味：“不如你親自下廚，隨便做上個三菜一湯，本上神便不與你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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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垂手侍立的天波峰弟子：“……”她正竭力低下頭，肩膀卻微微顫抖。
玉林峰上下，別說仙尊本人，便是內外門弟子，也鮮少有親自下庖廚的。神墟隱設有專供弟子用餐的膳堂，品類豐盛，食物充足，偶有夜間發餓的，也不缺點心夜宵墊肚子。
若讓普通弟子做出三菜一湯來，著實有些為難，而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月隱仙尊下廚，那更是想都別想。
先不說會不會做，即便做了，那飯能不能吃也得另說。
賀召雯對自己還是很有自知之明，想了一個折中的法子：“晚輩不擅此道，若您不嫌棄，晚輩可親往天波峰膳堂，挑選幾樣精致菜肴帶回來，您在此處用餐？”
她拿回來的，四舍五入，也算她做的。
月隱仙尊高高在上，寧惑心想這人也是做不出好吃的東西，便也不在為難，順著臺階勉為其難地頷首。
“尚可。”
朔銀水榭深處，有一亭臺，名曰“琉仙”。
亭臺周環繞著無數琥珀色的琉璃燈盞，其內燃燒著火焰劈啪作響，夜幕降臨時，漾開一片又一片如夢似幻的流光溢彩，美得不似人間景象。
亭中石凳上，寧惑肩披著一件玄黑色為底金紋繡著梅花的大氅，大氅系帶處嵌著黑熊毛，緊緊裹著脖頸，寧少主精致的臉龐被襯得愈發小巧，愈發奪人心魄。大氅曳地蓋著裏面一身紅色勁裝，丹雲黑靴，寧惑想溜出去，兩次被玉林峰的弟子撞見後，就只能神情厭厭的在琉仙亭等待。
她一手轉著炩牙，刃鋒破空留下道道殘影，另一手有一搭沒一搭地叩著桌面。
蟾月攀上樹梢，清輝灑滿水榭，月光與琉璃交融，美輪美奐。
過了一炷香功夫，亭外小徑上才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寧惑瞬間坐直了身體，炩牙在掌心泯滅，她看向院中。賀召雯正提著一只多層朱漆食盒，身影在光影交錯中姍姍而來。
等人走到眼前，寧惑眼中那抹倦怠倏然消散，鳳眸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你莫不是……與人打了一架？”
月隱仙尊離去時還道骨仙風，衣袂飄飄，此刻歸來，一身素雅長裙下擺卻沾了不少塵土，袖口處有明顯褶皺，甚至肩頭還蹭上了一小塊汙跡，看起來不是邋裏邋遢，卻也是足夠狼狽。
賀召雯深吸一口氣，想說什麽，但終究沒開口。
她將食盒放在石桌上，開了盒蓋，將帶溫熱的菜肴一一取出擺放整齊。一碟清炒時蔬翠色欲滴，一碗靈菇鮮湯香氣四溢，另有幾樣精致葷素搭配，倒也頗為用心。
寧惑卻是不饒她，單手撐起身子，俯身逼近：“說話。”
賀召雯身子微不可察的往後退了半步，斟酌措辭道：“與掌門切磋了兩招，不慎……摔的。”
清冷月光與琉璃燈輝，將面前人神色照耀的神秘而莫測。
寧惑細細瞧了瞧，忽然莞爾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了然與戲謔：“你派的掌門……淩波啊？明知是掌門，你還和她較勁？明知未必能占上風，憑白動手，豈不自討苦吃？”
賀召雯暗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清宵上神說要校考門中弟子的修為進界，晚輩不敢推辭……”
寧惑微微挑眉，接過賀召雯遞來的竹筷，夾起一枚瑩潤的蝦仁送入口中，慢條斯理地細嚼。
瑩飛所謂的校考，是針對神墟隱各峰仙尊的比試，尋常內外門弟子的比試在她眼中不過兒戲，唯有仙尊間的對戰，才能真正窺見如今修真界頂尖力量的虛實。
因此，今晚特地讓賀召雯對戰淩波，禾吟游對陣懷洋，一對一，交錯進行，然後依次是各峰的首徒比試、內門弟子比試，本意是點到為止的切磋，禁殺伐。
然而第一場，瑩飛為探真實底細，要求雙方皆全力以赴。淩波與賀召雯，一位是前任掌門欽定的繼任人，一位是被譽為最有資格繼承掌門之位的高徒，此番交手，可謂針尖對麥芒，打得靈力激蕩，劍氣縱橫，觀看之人無不震撼。
瑩飛看得滿意，圍觀弟子們看得熱血沸騰，兩位主角也打得酣暢淋漓。最終，賀召雯以一招極其微小的差距惜敗，被淩波渾厚靈力震飛，還撞斷了演武場上一根九龍攪雲柱。
聽著聽著，寧惑突然就覺得口中的脆筍不好吃了，她擡眸：“你還好嗎？起初不能想到理由推掉？”
“神墟隱同輩之中，能與掌門在劍道上真正勢均力敵的，僅我一人而已。”賀召雯搖了搖頭，唇角泛起一絲苦澀，“神墟隱各位仙尊，各有所長，並非所有人都是傳統意義上真正的劍修。”
劍修主劍，而修士修煉五花八門，學什麽的都有，就同三教九流一樣。
寧惑恍然了一瞬，不知想起了什麽，鳳眸微微瞇起。
如今的修真界，已經人才雕零至此？
神墟隱身為正道第一大宗門，若連劍修傳承都極為匱乏，這無疑是致命的隱患。這對魔界而言，倒不失為一樁幸事。只是有瑩飛坐鎮於此，魔族縱有心思，怕也多有掣肘，難以施力。
寧惑輕“嘖”兩聲，看著賀召雯一副受氣樣，心底深處某種東西又開始作亂，舔了舔貝齒，她帶著幾分玩味與：“你輸了她多少？方才所用的招式，能否大致演練？現在本上神心情尚可，或許可指點你一二。”
聞言，賀召雯冰藍色的眸子亮了一瞬，能被神祇指點這無異於是場造化，寥寥數語也是莫大機緣，賀召雯想要，賀召雯得到。
不過似是想到什麽，她神情又染上幾分為難，被謹慎與規矩所取代：“晚輩天資愚鈍，豈敢勞動上神大駕？”
寧惑卻已擱下竹筷，施施然起身，解開身上的玄黑大氅露出一身紅色勁裝，將大氅疊好放在石凳上，她走至亭邊空曠處，回首瞥了賀召雯一眼。
“過來。”她慢悠悠，沖賀召雯勾勾手指，“看在你替本神取回這飯菜份上。”
蟾月清輝之下，劍鋒流轉行雲流水，似筆走龍蛇，在靜謐虛空中劃開道道寒芒。
召銀劍嗚清越如磬，月隱仙尊身姿柔韌而淩厲。
一招一式，乍看大道至簡，實則暗藏殺機，引而不發，蓄勢太強。
寧惑雙手環胸，視線炙熱滾燙，在一片琉璃燈花的絢爛光芒中，一寸寸描摹仙尊的颯沓起舞的身影。
寧惑目光透過這迷離的燈影，喉間不自覺地逸出一聲極輕的音，心底那股蟄伏的躁動再次翻湧而出，難以按捺。
那廂只見賀召雯翻身躍起，手中召銀劍尖倏然點向水面，劍意激蕩，挑起一串晶瑩水珠，飛升半空。凜冽劍光隨之橫掃，將水珠精準擊飛飛，叮叮咚咚地砸在周遭琉璃燈罩上，激起細碎光華。
她纖腰一擰，縱身淩空，長腿一翻如長蠍擺尾，身形在空中劃出優美而淩厲的弧線，動作間，那雙包裹在修身衣裙下的腿筆直纖長，暗藏爆發力，腰肢更是勁瘦柔韌，隨著劍勢舒展，帶起衣袂翩躚。
寧惑不自覺吞咽了一下，舌尖舔著唇瓣。
越看，便越是心癢難耐。
她微微瞇起眸子，呼吸在不知不覺間加重幾分，心底有個聲音在瘋狂叫器，魔性本能的掠奪欲爆發，揭開□□更為隱秘的悸動。
揉碎她！
握住那截不堪一折的細腰，將這多高嶺之花從這清冷的月光中狠狠拉上塌，禁錮在臂彎之下！
撕開那層礙事的衣裳，讓那雙腿如藤蔓般纏繞而上她的腰，掐上那下巴吻她，用軟舌堵住只會說冰冷話語的口，讓她只會目光渙散，發出支吾不斷的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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