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還是你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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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還是你的情人
萬幸, 瑩飛似乎只是動了某個念頭，並未直接取寧惑的性命。
扼住脖頸的手向上移動，拇指食指捏住寧惑的下巴尖, 瑩飛居高臨下的審視著這人, 一縷神力鉆入寧惑昏沈的意識中, 強行將人弄醒，她厲聲審問：“陰神本源如今在魔界哪裏？”
寧惑迷瞪的睜開雙眼, 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這人是誰，她粗重的喘著, 胸口隨著喘息痛得額間冷汗涔涔，幾乎沒能聽清對方說的。
“什……什麽？”
瑩飛目光狠厲，一字一頓地重覆：“本、神、問、你，陰、神、本、源、在、哪、裏？！”
寧惑楞了楞，這次她聽清楚了, 不過——
“……我不知道。”
瑩飛愕然一瞬，隨即面目陰沈。
強橫神力爆發一股巨力緊扣寧惑腰身，將人從槐柳的束縛中拖拽出來, 又狠狠摜在院中青石地磚之上。
“嘭！”
巨響之後, 地磚盡碎, 塵土飛揚。
瑩飛飛身過來擡腳毫不留情地踩在寧惑胸口, 用力碾壓, 聲音冰寒刺骨：“本神再問你最後一遍！陰、神、本、源、在、哪、裏！”
護體魔氣在神力之下未能護住主人萬分之一就瞬間破碎, 虛空中傳來令人驚顫的“哢嚓”的骨裂聲，寧惑唇角一股鮮紅噴濺, 眼睛失焦似的往上翻，她握住瑩飛的腳踝，已是不知道多少次想將這人弄死。
寧少主面頰染血, 鳳眸狂狷又邪魅的微微瞇起，此時最不該招惹這瘋神時，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低低地笑了起來。
她氣息微弱，語氣卻有著折辱不了的狂悖：“咳……我在魔界……從未見過什麽陰神本源，你想要？自己去找啊！哈哈哈……”
都到了這步田地，這人竟還能笑得出聲？賀召雯遠遠望著，不禁替人捏了一把冷汗。
想了想，她忍不住出聲提醒：“上神，她或許，真的不知。”
瑩飛收回腳，轉過頭，古怪的視線落在賀召雯身上。
“唔……”賀召雯沈吟片刻，沈聲道，“此前，寧惑潛入猨翼山殺害我門派兩名弟子，晚輩將她擒獲本欲帶回師門置，想著此事便可了結，然而與她相處的期間，她卻曾多次探尋有關陰神本源之事……”
見人面色不虞，賀召雯冷靜心神，繼續道：“魔界久居錢來山，與猨翼山相隔何止千萬裏之遙。身為魔界少主，若無不得不尋之物，何至於不辭辛勞遠道而來，總不會真的只為殺我神墟隱兩名籍籍無名的弟子吧？”
“她是為了陰神本源來修真界，而恰巧追查到此，不過不知她是否有收獲，不如上神將人扣著，帶回神墟隱進行審訊。畢竟事關陰神本源，得慎而行之，而且現在魔族蠢蠢欲動，不知意圖在謀劃什麽，倘若魔族真有異動，屆時我們也可以寧惑相要挾。”
寧惑費力地擡起頭，望向槐柳樹下的賀召雯，鳳眸深處終於似有些波動。
她動了動手指，抹去唇邊不斷溢出的鮮血，那抹殷紅，竟成了此刻蒼白面容上唯一的艷色。
“你……你竟然……”一時之間，寧惑竟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她嗤笑起來，笑聲中帶著無盡的蒼涼和癲狂，“哈哈哈……”
她簡直要被賀召雯氣笑，然心口的痛楚遠不及此刻言語帶來的刺痛。
“你……你騙我，口口聲聲說不知，實則你比誰都清楚……清楚我要什麽，找什麽……卻冷眼旁觀，看我像個徹頭徹尾的白癡一般那般信任你，你還要……刑訊？”
“哈哈哈哈，我真是看走了眼，我一心念你，你卻把我往死路上逼！”
寧少主從未被人欺騙過，亦或來說魔族亦無人敢欺她騙她，彼時在晨曦街上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一人問的直白，一人否認的決絕。
可沒成想，她最信任的人，可能也在某些時候把她像傻子一樣耍，更沒想到，自己一場情癡，把心捧到人面前，這人不僅不要，還要把桌子掀了，推她去送死。
寧少主此生，鮮少有失態之時。
這份狼狽，無人知曉，也無人會知曉。
胸口的劇痛讓五臟六腑麻木不堪，而賀召雯這番話，卻能在麻木之中，再撕開一道鮮血淋漓的口子，給本就喘息不過的心上，又添上致命的一刀。
賀召雯蹙緊眉頭，語氣依舊清冷疏離：“你我本就殊途，又談何信任？寧少主，你當真好生奇怪。”
寧惑聞言，又是兩聲低笑，未再辯駁，也不再言語。
只死死捂住嘴唇，一陣猛烈的咳嗽，指縫間頓時血流如註，染紅纖細的指節，也染紅了那雙因痛楚失望而愈發妖異的鳳眸。
她寧惑，不討厭欺騙，因著玩弄人心、虛與委蛇本就是魔族之人最擅長的把戲。可這份欺騙來自賀召雯，便讓她無法忍受。她曾真切地說過喜歡她，心悅她，將一顆心捧到她面前。可被她放在心底的仙尊，卻從未有過與她相同的半點念頭。
魔界與修真界本就該你死我活，不共戴天，在這些正道眼中，魔界就該永遠被鎮壓在錢來山下，從這世間徹底毀滅。
一旁的瑩飛輕嗤一聲，目光在賀召雯與寧惑之間流轉，帶著幾分了然，和一閃而過的譏誚。
“你如此為她開脫，是想救她？還是故意在此拖延時間？”瑩飛並不上套，“她體內那塊蝕骨之中，暗藏了一絲陰神本源的力量。她既是你口中那休明魔君最寵愛的女兒，來日亦是整個魔界板上釘釘的繼承人，你說她會對蝕骨、對陰神本源一無所知？”
那兇悍無匹的神力再次凝聚，如泰山壓頂般朝著賀召雯當頭壓下！
賀召雯只覺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從唇間溢出，她強撐著身體：“晚輩不敢欺瞞上神！休明既能對親生女兒種下蝕骨，單看此事，便知此魔君絕非善類，冷酷無情，罔顧人倫親情……陰神本源，乃天地初開時最為純凈、亦最為強悍的一股本源神力。若能集齊完整的陰神本源，足以擁有毀天滅地之能！”
“那休明覬覦修真界已久，更妄圖染指神界，為了得到陰神本源，自然能夠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陰神本源在亙古的神魔大戰中分崩離析，散落各方。但即便已然粉碎，其本源碎片之間，仍能相互吸引、感應。”
“晚輩鬥膽猜測，休明在寧惑身上種下蝕骨，焉知不是想利用蝕骨中蘊含的那一絲陰神本源之力，作為誘餌，來吸引、匯聚彌散在世間各處的其它碎片？”
“哦？”瑩飛眸光微閃，冷哼一聲，“按你所說，這寧惑，倒成了個活生生的誘餌靶子。身負此等秘密，豈不是要招致天下修真人士，乃至各方妖魔的覬覦與爭奪。”
“非也！”賀召雯斷然打斷，“真正令人覬覦的，並非寧惑本身，而是她體內那塊蝕骨。”
瑩飛眸光流轉，斜斜睨了過去，唇邊噙著一抹冷笑：“既如此，本神便剖開她，取了那蝕骨便是！”
話音未落，廣袖飛起，一道精純神力應勢而出，將癱軟在地的寧惑淩空提起。
遠處的千年槐柳似有所感，無數纖長柔韌的嫩枝如靈蛇般蜿蜒探來，纏繞上寧惑的手腕，將她雙臂強行拉開，以一個近乎獻祭的姿勢懸吊於半空之中！
此刻真真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縱橫魔界、恣意妄為的寧少主，陷入必死無疑的境界。
然而寧惑並未看向想要她命的瑩飛，那雙因劇痛而略顯渙散的鳳眸，反而固執地凝在賀召雯身上，兀自揣摩著人剛才的那番話。
“……賀召雯，咳咳，我竟看不透你……”她嗆咳一聲，唇邊溢出更多鮮紅。
方才那些看似分析局勢的話語，字字句句，無一不是將她推向絕境。然而奇異的是，寧惑心中並無過多怨懟，反倒生出一種宿命般的了然。
一報還一報罷，她曾毀這人清白元陰，如今她欲取她性命，怎麽不算是冤冤相報？
“呵呵……”寧惑低低地笑了起來，看著瑩飛，“這蝕骨，你們想要，便拿去好了正好，也免了它日覆一日折磨我。”
賀召雯本意並非要置寧惑於死地，眼下情形實非所願，看著寧惑這般奄奄一息的狼狽模樣，她心頭莫名一緊。
然而她面上卻不露分毫，再次沈穩地開口：“上神還請容晚輩一言，晚輩以為，強行取出蝕骨，此舉大為不妥。”
瑩飛掌心已然凝聚起駭人的靈力漩渦，正懸於寧惑心口寸許之處，聞得此言，動作微微頓住。
她緩緩側首，探究的視線投射過去，目光幽邃毫不懷疑的直刺向賀召雯：“一而再再而三阻止本神，她到底是你的仇人，還是你的情人？”
賀召雯：“……”
“上神晚輩這也是為了大局著想。”賀召雯綃綾之下冰藍色琥珀似的眸子泛著熒光，似穿透虛空的星，落在寧惑身上，她面前沈靜，眉頭卻微微蹙緊。
“寧惑若死，神魔兩界必將烽火再起，兵戈相向，此為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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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作者追上去在仙尊耳邊喊：仙尊！她是你的階下囚啊，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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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惑迷瞪的睜開雙眼, 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這人是誰，她粗重的喘著, 胸口隨著喘息痛得額間冷汗涔涔，幾乎沒能聽清對方說的。
“什……什麽？”
瑩飛目光狠厲，一字一頓地重覆：“本、神、問、你，陰、神、本、源、在、哪、裏？！”
寧惑楞了楞，這次她聽清楚了, 不過——
“……我不知道。”
瑩飛愕然一瞬，隨即面目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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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巨響之後, 地磚盡碎, 塵土飛揚。
瑩飛飛身過來擡腳毫不留情地踩在寧惑胸口, 用力碾壓, 聲音冰寒刺骨：“本神再問你最後一遍！陰、神、本、源、在、哪、裏！”
護體魔氣在神力之下未能護住主人萬分之一就瞬間破碎, 虛空中傳來令人驚顫的“哢嚓”的骨裂聲，寧惑唇角一股鮮紅噴濺, 眼睛失焦似的往上翻，她握住瑩飛的腳踝，已是不知道多少次想將這人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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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氣息微弱，語氣卻有著折辱不了的狂悖：“咳……我在魔界……從未見過什麽陰神本源，你想要？自己去找啊！哈哈哈……”
都到了這步田地，這人竟還能笑得出聲？賀召雯遠遠望著，不禁替人捏了一把冷汗。
想了想，她忍不住出聲提醒：“上神，她或許，真的不知。”
瑩飛收回腳，轉過頭，古怪的視線落在賀召雯身上。
“唔……”賀召雯沈吟片刻，沈聲道，“此前，寧惑潛入猨翼山殺害我門派兩名弟子，晚輩將她擒獲本欲帶回師門置，想著此事便可了結，然而與她相處的期間，她卻曾多次探尋有關陰神本源之事……”
見人面色不虞，賀召雯冷靜心神，繼續道：“魔界久居錢來山，與猨翼山相隔何止千萬裏之遙。身為魔界少主，若無不得不尋之物，何至於不辭辛勞遠道而來，總不會真的只為殺我神墟隱兩名籍籍無名的弟子吧？”
“她是為了陰神本源來修真界，而恰巧追查到此，不過不知她是否有收獲，不如上神將人扣著，帶回神墟隱進行審訊。畢竟事關陰神本源，得慎而行之，而且現在魔族蠢蠢欲動，不知意圖在謀劃什麽，倘若魔族真有異動，屆時我們也可以寧惑相要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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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簡直要被賀召雯氣笑，然心口的痛楚遠不及此刻言語帶來的刺痛。
“你……你騙我，口口聲聲說不知，實則你比誰都清楚……清楚我要什麽，找什麽……卻冷眼旁觀，看我像個徹頭徹尾的白癡一般那般信任你，你還要……刑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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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成想，她最信任的人，可能也在某些時候把她像傻子一樣耍，更沒想到，自己一場情癡，把心捧到人面前，這人不僅不要，還要把桌子掀了，推她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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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狼狽，無人知曉，也無人會知曉。
胸口的劇痛讓五臟六腑麻木不堪，而賀召雯這番話，卻能在麻木之中，再撕開一道鮮血淋漓的口子，給本就喘息不過的心上，又添上致命的一刀。
賀召雯蹙緊眉頭，語氣依舊清冷疏離：“你我本就殊途，又談何信任？寧少主，你當真好生奇怪。”
寧惑聞言，又是兩聲低笑，未再辯駁，也不再言語。
只死死捂住嘴唇，一陣猛烈的咳嗽，指縫間頓時血流如註，染紅纖細的指節，也染紅了那雙因痛楚失望而愈發妖異的鳳眸。
她寧惑，不討厭欺騙，因著玩弄人心、虛與委蛇本就是魔族之人最擅長的把戲。可這份欺騙來自賀召雯，便讓她無法忍受。她曾真切地說過喜歡她，心悅她，將一顆心捧到她面前。可被她放在心底的仙尊，卻從未有過與她相同的半點念頭。
魔界與修真界本就該你死我活，不共戴天，在這些正道眼中，魔界就該永遠被鎮壓在錢來山下，從這世間徹底毀滅。
一旁的瑩飛輕嗤一聲，目光在賀召雯與寧惑之間流轉，帶著幾分了然，和一閃而過的譏誚。
“你如此為她開脫，是想救她？還是故意在此拖延時間？”瑩飛並不上套，“她體內那塊蝕骨之中，暗藏了一絲陰神本源的力量。她既是你口中那休明魔君最寵愛的女兒，來日亦是整個魔界板上釘釘的繼承人，你說她會對蝕骨、對陰神本源一無所知？”
那兇悍無匹的神力再次凝聚，如泰山壓頂般朝著賀召雯當頭壓下！
賀召雯只覺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從唇間溢出，她強撐著身體：“晚輩不敢欺瞞上神！休明既能對親生女兒種下蝕骨，單看此事，便知此魔君絕非善類，冷酷無情，罔顧人倫親情……陰神本源，乃天地初開時最為純凈、亦最為強悍的一股本源神力。若能集齊完整的陰神本源，足以擁有毀天滅地之能！”
“那休明覬覦修真界已久，更妄圖染指神界，為了得到陰神本源，自然能夠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陰神本源在亙古的神魔大戰中分崩離析，散落各方。但即便已然粉碎，其本源碎片之間，仍能相互吸引、感應。”
“晚輩鬥膽猜測，休明在寧惑身上種下蝕骨，焉知不是想利用蝕骨中蘊含的那一絲陰神本源之力，作為誘餌，來吸引、匯聚彌散在世間各處的其它碎片？”
“哦？”瑩飛眸光微閃，冷哼一聲，“按你所說，這寧惑，倒成了個活生生的誘餌靶子。身負此等秘密，豈不是要招致天下修真人士，乃至各方妖魔的覬覦與爭奪。”
“非也！”賀召雯斷然打斷，“真正令人覬覦的，並非寧惑本身，而是她體內那塊蝕骨。”
瑩飛眸光流轉，斜斜睨了過去，唇邊噙著一抹冷笑：“既如此，本神便剖開她，取了那蝕骨便是！”
話音未落，廣袖飛起，一道精純神力應勢而出，將癱軟在地的寧惑淩空提起。
遠處的千年槐柳似有所感，無數纖長柔韌的嫩枝如靈蛇般蜿蜒探來，纏繞上寧惑的手腕，將她雙臂強行拉開，以一個近乎獻祭的姿勢懸吊於半空之中！
此刻真真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縱橫魔界、恣意妄為的寧少主，陷入必死無疑的境界。
然而寧惑並未看向想要她命的瑩飛，那雙因劇痛而略顯渙散的鳳眸，反而固執地凝在賀召雯身上，兀自揣摩著人剛才的那番話。
“……賀召雯，咳咳，我竟看不透你……”她嗆咳一聲，唇邊溢出更多鮮紅。
方才那些看似分析局勢的話語，字字句句，無一不是將她推向絕境。然而奇異的是，寧惑心中並無過多怨懟，反倒生出一種宿命般的了然。
一報還一報罷，她曾毀這人清白元陰，如今她欲取她性命，怎麽不算是冤冤相報？
“呵呵……”寧惑低低地笑了起來，看著瑩飛，“這蝕骨，你們想要，便拿去好了正好，也免了它日覆一日折磨我。”
賀召雯本意並非要置寧惑於死地，眼下情形實非所願，看著寧惑這般奄奄一息的狼狽模樣，她心頭莫名一緊。
然而她面上卻不露分毫，再次沈穩地開口：“上神還請容晚輩一言，晚輩以為，強行取出蝕骨，此舉大為不妥。”
瑩飛掌心已然凝聚起駭人的靈力漩渦，正懸於寧惑心口寸許之處，聞得此言，動作微微頓住。
她緩緩側首，探究的視線投射過去，目光幽邃毫不懷疑的直刺向賀召雯：“一而再再而三阻止本神，她到底是你的仇人，還是你的情人？”
賀召雯：“……”
“上神晚輩這也是為了大局著想。”賀召雯綃綾之下冰藍色琥珀似的眸子泛著熒光，似穿透虛空的星，落在寧惑身上，她面前沈靜，眉頭卻微微蹙緊。
“寧惑若死，神魔兩界必將烽火再起，兵戈相向，此為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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