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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告別白鳥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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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告別白鳥澤

月島螢從場內出來的時候先去了一趟洗手間,他看起來似乎沒那麽高興,你和山口忠討論了一下這個問題,山口忠仔細想了想:“可能是阿月覺得自己發揮得還是不夠好吧。”

“他還要怎樣?教練都說他是MVP。”你表示不理解,山口忠也笑著搖了搖頭。

山口忠先去參加領獎,你在洗手間外等月島螢,不多時月島螢也出來了,趁他沒註意,你一把扯過了少年的衣襟,強迫他彎下腰,在他的嘴角親了一口,面對突然的襲擊,月島螢反應了一瞬,然後捧住了你的臉吻了上來,不是平日那種擦邊的吻,而是實打實的唇齒相貼,繃帶與皮膚摩擦的觸感有些粗糙,他像是忍耐了許久一樣,激情終於得到釋放。

結束時他低頭望著你,那雙平日裏總是清醒理智的雙眸眼下染上了一絲迷離,他什麽也沒說,甚至沒有笑容,眼神卻是有熱度的,月島螢所有的情感似乎都集中在了這一刻,即使他不說。

月島螢緊緊抱住了你,頭埋在你的頸窩,深深嗅著你身上的氣味,像小孩子祈求糖果那樣索要自己的獎勵,即使他覺得自己表現得並不好。

“留在我身邊吧。”

月島螢不太相信什麽平行時空之類的理論,他更相信自己眼見為實的東西,平行時空在他看來已經跳出了科學的範疇,因此難以信服,所以他沒法將希望寄托於哪個素未謀面的新世界,即使那個世界真的存在,一切又能按照今日這樣發展下去嗎?

“我們先回去領獎吧。”你牽著月島螢的手朝著領獎的場地出發。

[收獲告白×1。]系統久違的判定你收獲了告白,這還是你第一次沒有明確的得到“喜歡”這個詞就得到了告白。

系統告訴你實際上在判定告白的時候系統判定的實際上是情感波動加關鍵詞,理論上兩方面都要有,一個人如果真的對你一點好感也沒有那麽他即使說出喜歡大概率也沒法判定,而一個人的感情如果在那一刻清晰且明確,即使只是說些看似不著邊際的話也會被判定喜歡。

你和月島螢一起回到場內參與領獎的時候你都還沒反應過來,然而在烏野的大家領獎的時候,系統終於給你頒布了終極大獎。

[任務完成了,隨時可以脫離了。]

你好像被一個從天而降的驚喜大獎砸中,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你印象中應該還差一次告白,但是眼下系統卻說你已經完成了任務,你只思索了一分鐘就放棄了思考,這時候再去深究這件事似乎也沒什麽意義了。

......

賽後教練請大家吃飯,日向翔陽吃著吃著就睡著了,影山飛雄也在旁邊小雞啄米,小武老師臉都哭花了,眼鏡架在頭上,邊哭邊說那句說了無數遍的話:“我實在太高興了嗚嗚嗚!”

哪怕是平時文采斐然的小武老師這時候也只有這一句話可以直抒胸臆。

吃飯的時候大家還在強撐,吃完飯回到車上後幾乎每個人都在睡覺,要不就是閉目養神,月島螢坐在你身邊,原本垂著頭閉目養神,沒一會兒也和其他人一樣,身子往旁邊一倒就靠在了你身上睡了過去,這一路上從窗戶望出去能夠看見夕陽,車內非常安靜,只能聽見車輛引擎的聲音以及少年們均勻的呼吸聲,從體育館回去的路不算太遠,男孩子們還沒睡夠就到了學校,你今天沒法和月島螢同行,月島明光會帶他回家,你負責把快要不省人事的日向翔陽領回去。

月島螢對於這一結果沒什麽異議,只是眼神一直黏在你身上,你笑著和他說回頭見,於是月島螢和自家哥哥還有山口忠回家了。

今天日向翔陽已經沒有精力再騎車回家了,你好久沒有和他同行,旁邊還有同路的影山飛雄,三個人聊著今天比賽的情況,然後不知怎的就變成了有關白鳥澤的話題,你說天童覺實際上是一個很溫柔的人,當然沒人信,你說牛島若利其實是三年級裏最單純的,當然也沒人信。

你笑笑不語,你知道他們在以後或許還會和這些人有交集。

車站很快就到,你們本該在車站分別,你卻突然叫住了影山飛雄:“等一下飛雄。”

影山飛雄乖巧的停住腳步轉過身望你,還在慶功宴的時候你就已經想好了,你要在三周之內離開,因此這說不定是最後一次和影山飛雄的對話,突然間你想和他說的話變得格外多,你想起最初來到烏野的那個帶著創傷的少年。

“及川這個人確實是有一點討厭,但他確實也很有魅力,如果他以後還打排球的話,你們應該還會有很多交集。”

影山飛雄有些疑惑你為什麽這個時候突然說起及川徹,但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於是你接著往下說。

“金田一其實很好相處,他性格是青城最好的,阿英其實也是個好孩子,他只是看起來有點冷漠,如果有機會也和他們聊聊吧。”

影山飛雄再次點點頭,雖然不明白,但是對於你說的話他總是信服的。

“還有,以後遇到了什麽事情一定要積極的和大家商量,不要脫離隊伍,有什麽不明白的或是想不通的就問學長學姐們,大家都會幫你的,在開解人這方面阿菅學長可是高手,西谷和田中這兩個一根筋的也不錯,總之溝通是最最重要的。”

你細細的交代著,好像是在平時時不時就會說的事情裏加入了平日不太好說的一些交代,影山飛雄覺得你今天很不一樣,但今天確實是個特殊的日子,因此他很快壓下了心頭的怪異感。

你最後擁抱了影山飛雄,嚇了日向翔陽一跳,他四處張望生怕月島螢會從那個角落裏鉆出來,然後展開世紀大戰。影山飛雄猝不及防的被抱住,擁抱是溫暖的,以前你們也有過類似的肢體接觸,這一次他卻覺得不太一樣,而他說不上來的不一樣不過是因為你這一次過於坦蕩。

等的車來了,你松開了影山飛雄,真心祝願他:“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上車後日向翔陽一直看著你,你被他盯得不自在:“怎麽了?”

“紗紀姐怪怪的,像是要消失前交代重要的事一樣。”日向翔陽原本是想說臨終前交代後事一樣,覺得不太吉利話到嘴邊又改了口,但某種意義上日向翔陽說的是對的,你的離開意味著這個世界的終結,回到自己的時間線後大家恐怕誰也不會再記得你,你的確是像死了一樣,甚至告別都成了沒什麽意義的事,但你還是決定和他們挨個告別。

當天晚上,你認真的對自己剩下的時間進行了規劃,第二天回去上課時你依舊過著規律的生活,下午放學後也認真的參與社團活動,你陪大家練了一會兒接球,和清水潔子還有谷地仁花為大家準備毛巾和運動飲料,時隔這麽久,你又一次親手將水杯和幹凈的毛巾遞到了菅原孝支的手上,他楞了一下,笑著接了過去。

“謝謝紗紀。”

其他人也正悄悄的看著你們,發現彼此之間都很坦然後放心的露出了笑容。

第二天你沒有參加社團活動,一放學就坐車去了白鳥澤,你是在白鳥澤的車站遇到跑步的牛島若利的,他看看你,又看看你身上烏野的校服,似乎覺得有些奇怪,後又想起烏野那位和藤間紗紀一模一樣的經理。

他停下腳步,看著你從車上下來,你笑著和他打招呼:“學長,我就知道你這個點會從這經過。”

牛島若利有些疑惑了:“我們認識嗎?”

“當然啦,我是紗紀呀。”你笑得眉眼彎彎的朝著牛島若利走去,“我今天沒穿校服,你能帶我進學校嗎?”

你似乎沒有給牛島若利拒絕的餘地,而牛島若利在經歷過一次帶外人進學校被訓斥之後又一次的帶了外校的學生進白鳥澤,這次更是蓄意為之,因為他為了遮蓋你身上的烏野校服甚至把自己的運動服外套給了你。

寬大的運動服外套裹在身上,你和牛島若利一起順利的溜進了白鳥澤。

你們找了個地方坐下閑聊,他似乎還有些困惑,但你沒有和他解釋那麽多。

“謝謝你之前送我的禮物。”你說。

牛島若利應了一聲,他坐在你身邊,一時間好像回到了公園約會的時候,不過現在時間不一樣,地點不一樣,連季節也不一樣。

你轉而說起別的事:“學長以後應該還是要繼續打排球的吧?”

“嗯。”

你笑著:“那還有機會,還會再遇到飛雄和翔陽。”

剛輸了比賽,你驟然提起這事,牛島若利看了你一眼,你忍不住又笑了笑轉移了話題:“你們現在是退部了嗎?”

“基本上,偶爾還會回去陪學弟們訓練。”

“白布他們應該很高興。”你們又聊了幾句,周圍已經有同學註意到你和牛島若利了,你得抓緊時間在被老師們發現前離開,於是又問他:“天童學長在哪裏呢?”

“要叫他過來嗎?”

你其實也有些糾結,覺得叫天童覺過來似乎事情會變得麻煩,但這確實是你們理論上的最後一面了,於是還是點了點頭,結果天童覺就在附近,在收到消息後就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了你們面前,他笑容一如既往的燦爛,完全看不出輸掉比賽的沮喪。

“我還沒去找你你就已經找過來了。”天童覺一屁股坐在你和牛島若利中間,這張長椅瞬間變得擁擠起來,他貼著你這邊,仔細打量著你,似乎還有一絲確認你身份的意味在其中,他眼眸下垂了一瞬,再望向你的時候似乎已經確定了就是本人。

“你這些時間一直呆在烏野嗎?”天童覺問。

你點點頭。

“那現在怎麽又突然回來,不會是來告別吧?”天童覺說話的語氣和態度讓你懷疑他是不是還保留著上一周目的記憶,他在跟你討論這些事情的時候實在是太過順暢了,順暢到讓你以為他其實什麽都知道。

天童覺其實不知道,但這是第一次他對於有趣的事情失去了好奇心,他知道剩下的時間不應該留給那些事情了。

牛島若利完全不知道你們兩在說什麽,只看見你點點頭:“確實要走了。”

牛島若利皺起眉:“走?去哪?你不在白鳥澤了嗎?”

天童覺哈哈一笑,拍了拍牛島若利:“若利你不懂啦。”

你們又聊了一些你在烏野時的事情,就像很久不見的朋友那樣聊著,直到時間差不多了,天童覺問你:“不去看看理子嗎?今天她和你一起值日,還有白布。”

你確實想見理子,但你估計現在風間理子應該和藤間紗紀在一起,但你還是想見她。

你們一起去了教學樓,空蕩蕩的教學樓裏基本已經只剩下少數幾個值日的學生了,很幸運的是你們去的時候,風間理子站在教室外正和教室內的某個人有說有笑,那個人完全被擋住了,這讓你們雙方都看不見彼此,然後教室內傳來白布賢二郎的聲音:“你們兩個還要聊到什麽時候,這個衛生還能打掃完嗎?”

風間理子笑了兩聲,還有令你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是你自己的聲音,兩人一並應道:“來啦,不會讓你一個人忙的。”

你不知為何很想掉眼淚,被天童覺打斷施法,他彎著身子湊到你面前:“你不會要哭吧?”

“......才沒有。”

離開白鳥澤前天童覺想請你在食堂吃飯,你怕又遇到熟人再生變故還是拒絕了,他們送你到校門口,你歸還了牛島若利的外套,他從外套裏摸出一塊巧克力放在你手心。

“咦,這不是我給的嗎?”天童覺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借花獻佛的牛島若利,後者表情沒什麽變化,只是應了一聲。

晚霞如火焰般染紅了天空,天空的顏色也變得深沈,天童覺囑咐你回去的路上註意安全,你祝他們最終都在自己堅持的道路上擁有自己期望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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