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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邁向新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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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邁向新學年

從東京回到宮城縣後,你仍和赤葦京治保持著聯絡,對於赤葦京治來說,應該更接近於因遭遇災難斷聯的兩人終於恢覆通訊,所以格外珍惜又有些患得患失,每天早上都要發來消息確認你還存在,好像是將過去家門口打招呼的步驟移到了手機上,所以你們每天都會聊很多內容,除去日常的生活瑣碎,你的“那些事”也滲透了進來。

在這個拼湊成的世界中,似乎並沒有那種不能將系統和任務之事告訴其他人的規矩,連系統也說。

[雖然沒有這樣的規矩,但一般人通常也不會說吧,那樣顯得太蠢了,誰會信?]

你現如今認定了他就是那個夏油傑,腦海中給他套上了奇怪劉海瞇瞇眼的形象,稱呼也由系統改口成了傑。關於傑所說確實也有道理,這種事雖然在小說中已經十分常見,但是如果在現實裏真的聽見某人說自己擁有系統,那估計任誰都會覺得他有病,好一點可能是中二病,差一點估計是要進醫院的。

但是這種情況也有例外,例如赤葦京治,在日覆一覆的聊天中,你把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全都告訴他了,他深信不疑。其本人是這樣說的:“不信也沒什麽辦法了吧。”

你很感謝赤葦京治的信任,以及少年人超強的接受能力。

你和赤葦京治討論了很多,關於咒術界的那些事你們也有一些猜想,你們通過電話聯系,隔著遙遠的距離,赤葦京治的聲音卻能從那一方屏幕下傳到你的耳邊,通訊工具果然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

赤葦京治說得委婉:“紗紀一定是在很小的時候經歷了大變故才會進入那個世界吧。”

赤葦京治這麽一說你立刻就懂了,其實他大可以說得更直白些的,因為你沒有相關的具體的記憶作為支撐,所謂痛苦變得十分片面,你只能大概猜測一下,在當時的處境下,自己是怎樣的一種心情,可赤葦京治還是十分照顧你的感受。

“你是說那場我家裏剛好錯過的車禍?”你想起風間理子那次意外說出的事,高速路上發生的事故,“如果爸爸媽媽沒有離婚,選擇了一起去旅游,那麽我們就有概率會遇到車禍,如果父母雙亡,那麽我……”

“應該會進福利院,據我所知紗紀也沒用其他的近親了。嗯,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事實不一定是這樣。”

你感到自己的心臟向下沈了沈:“不,應該就是這樣,我應該就是這種天煞孤星命。”

感受到你的情緒不好,赤葦京治立刻道歉:“抱歉,我不該說這些。”

“這不是你的錯,事實本來就是這樣。”

赤葦京治又說了抱歉:“你打電話給我,我應該跟你聊一些開心的事的。”

“也是我自己想聊這些的。”

關於這之後的事,你也只能大概猜一下,你在進入福利院後可能因為什麽原因進入了咒術界。

[你是說領養嗎?]夏油傑在腦海中問你。

你確實是這麽想的,可是夏油傑立刻否決了你的猜想[你原本不是看不見咒靈的嗎?咒術界的人收養你做什麽。]

說得也對。

關於你是如何從福利院進入咒術界這件事你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記憶,也完全沒有方向,想了兩日沒有結果這件事也就揭過了,至此你的暑假還剩三天。

……

從東京回來後你還是去拜訪了日向家,小夏很喜歡你買回來的蜂蜜蛋糕,翔陽就只記得訓練的事,於是你花了一天陪他打了一下午排球,特意避開了縣內體育館和鎮上的體育館,去了社區街道的排球館,雖然全是阿姨們,但勝在安全,你始終忘不了之前掉馬的事。

一個下午的排球時間很快就過,和街道阿姨們一起打排球日向翔陽也能打得開心,笑容非常燦爛,幾乎沒有人不喜歡這樣的孩子,所以你起了一些不好的心思,跟陽光下的那點陰暗沒什麽區別,你重操舊業,在從排球館回家的路上試圖從語言上引導日向翔陽向你告白。

你問他:“翔陽今天覺得開心嗎?”

“開心!今天很盡興,比一個人練習好多了!”這話日向翔陽回答得毫不猶豫,你也絲毫不懷疑他這話的真實性,你笑了一下,為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感到了一絲羞愧。

“翔陽還是這麽喜歡排球。”

“嗯!”他重重點了點頭,像一只快樂的小狗。

“那姐姐呢?翔陽喜歡姐姐嗎?”

日向翔陽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他知道你對他沒那個意思,排除各種可能後,才小聲嘀咕:“紗紀姐不要把我當小夏啊。”

這回換你楞住了,還是系統更懂人情世故。

[人們在給了小孩好處後總會問小孩喜不喜歡自己。]

原來是這樣。

經系統一提醒,你徹底將日向翔陽在你心中的位置擺對了地方——鄰居家的小朋友,這非常合適,你忍不住勾起輕松的笑容。

“哎呀,可是姐姐看到翔陽高興也很想聽翔陽說喜歡我嘛。”

日向翔陽的臉紅得要滴血,他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平日裏表現得太過幼稚才會導致今天的局面。

“紗紀姐,我們只差一歲,我已經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了。”

你和系統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總有些不可置信,原來他真的懂這種事嗎?

在日向翔陽這裏出師不利你也不好強求,畢竟日向阿姨對你那樣好,恩將仇報是萬萬不可以的,晚上在和赤葦京治閑聊起時也只是說,覺得鄰居家的弟弟突然就長大了,自己有點不習慣。

赤葦京治還是一如既往的從你的嘉都考慮問題:“是覺得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可愛了所以有些悵然嗎?”

“覺得他沒有以前那麽好騙了,想讓他說喜歡姐姐都不肯。”

赤葦京治:……

……

暑假結束後你回到了學校,學校裏的一切還和之前一樣,排球部只有一二年級,教練也沒有,小武老師每天為了排球部的事每天忙前忙後,你和清水潔子兩個人照顧著排球部,沒有比賽,工作的內容十分輕松,可你總覺得不該是這樣的,大家的青春不應該埋沒在這樣平靜日常的時光中,畢竟一起被掩蓋的還有他們的努力,可是大家都習慣了沒有比賽和其他學校對小武老師一次又一次的拒絕。

秋天到來的時候天空變得十分高遠,越發讓人感到難以觸碰,你和菅原孝支的關系也有了一些緩慢的推進,已經不再只是像普通朋友一樣相處了,還多出了日常相處中刻意或不小心觸碰的手指,你和菅原孝支的相處中多出了一些單獨相處的時光,他總有一些借口將你約出門去,也會為了不遇到排球部的大家特意挑一些約會地點,你們似乎還和以前一樣,但是菅原孝支望著你笑的時候眼眸彎彎的,那時你會有些攻略確實在進行中的感覺。

赤葦京治從不過問你的攻略現狀,只是知道你現在在攻略的是烏野的一位性格爽朗的學長,是個很好的人,但是在你介紹菅原孝支是個很好的人的時候對面還是不可避免地沈默了一會兒,想來赤葦京治還是有些在意的,不過他很貼心,為了避免你為難,也為了避免自己因為這些事受到過多的影響,所以他幹脆也不主動問你,只是偶爾關心一下你的攻略進程,聽到毫無進展的時候最為安心。

這一學期裏,日向翔陽終於組建起了自己的第一支排球隊伍,他邀請你在周末的時候去雪丘中學指導一下他們的訓練,你欣然前往,弟弟有夢想自己當然是要好好支持的。在沒到雪丘中學排球館的時候你是真的以為他的排球隊是正經的排球隊,去了之後才發現,他的這支隊伍只有他自己有排球相關經驗,甚至不能說是正經經驗,也就比學校體育老師在體育課上教出的排球稍微好上一些,餘下的經驗也就是你陪他練習或是指導他的那些經驗了。

日向翔陽再給你介紹了大家各自的情況後,撓著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原地朝你笑,他其實是一個很敏銳的孩子,所以現在也一定意識到了你的震驚。

[你不該說點什麽嗎?]系統問你。

可是你該說什麽呢?這個時候要是赤葦京治在就好了,他一定會比你更加好的處理好現狀,就算給不出虛偽的誇讚,也一定能夠給出真誠並且具有實際價值的建議。

你深深呼出一口氣,在日向翔陽有些緊張的註視下到底還是沒有說出打擊他的話,而是朝他揚起笑臉,誇讚道:“已經很棒了翔陽,總之現在已經能去參加比賽了呢,畢業之前還是要好好見識一下和同齡人之間的比賽哦。”

日向翔陽高興得跳了起來,其他幾個少年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雖然他們作為其他運動社團的隊員來說,根本沒敢想他們這樣一支隊伍能參加比賽。

“太好了翔陽!”

“學姐說能參加比賽就好,學姐可是正經排球部的經理,她肯定懂的!”

你笑著看著他們,系統的電子機械音聽不出是欣慰還是吐槽。

[經歷了這麽多,你現在也學會這一套了呢。]

[面不改色的說出違心的話。]

[不過有時候謊言確實比直言不諱更能鼓舞人心。]

你忍不住勾起嘴角,而幾個少年們正在有模有樣的討論戰術問題,雖然一個是從足球角度出發一個是從籃球角度出發,誰都沒有註意到你的變化,系統說著好熱鬧,你反問他。

[怎麽,下輩子不做咒術師去打排球?]

[那我考慮一下,等恢覆記憶了,視情況而定。]

你只是開個玩笑,他還認真回答起來了。

你在雪丘中學的排球館指導幾個初學者排球,其實也就是教一下他們基礎的規則和接發,你也知道可能不會起到什麽作用,但是日向翔陽需要你的幫助,你不管怎麽說還是要幫他的。

周一訓練休息的時候,你將這件事講給了大家聽,翔陽用的是鄰居弟弟來指代的,概括下來就是“我的鄰居家的弟弟為了參加比賽,在完全沒有排球部的學校硬拉著足球部籃球部的同學一起湊了一支隊伍。”你還說了一些他為了打排球付出的努力,把幾個感性又熱愛排球的少年感動得不行。

東峰旭關註的重點是——好可憐的孩子,他看起來是真心疼。

西谷夕關註的重點是——我也要努力訓練,不可以松懈,也要像這樣時刻做好準備等待一個能參加比賽的機會。

田中龍之介確實也被你感動到了,握緊拳頭說:“嗚嗚嗚,謝謝紗紀,為了鼓舞我們努力訓練想出了這麽感人的故事,我們會好好訓練的。”

在說完這話後西谷夕就和田中龍之介去訓練了,菅原孝支捧著水杯,他正坐在你身旁,身上傳來止汗劑的味道,知道大家陸陸續續的都走開了他才問你:“所以這個故事真的是紗紀編的嗎?”

“是真的。”你認真的說。

菅原孝支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他笑著對你說:“要真有這樣的人才,一定要招來我們排球部才好。”

你點點頭,不用你說日向翔陽也會報烏野的,他最向往的就是烏野了,此外,此刻的排球部眾人估計也沒有想到大家很快就能見到這位故事中的主角了。

......

初中排球大賽的時候,菅原孝支邀請了你去觀賽,你們是背著排球部的大家一起去的,悄悄躲在看臺上,肩貼著肩的坐在一起,來看初中生比賽的人不多,大多是選手的親友還有一些學校的教練,你們坐在不太顯眼的位置又恰好被人擋住了,然後就聽見你們晚一步上到看臺的田中龍之介邊走邊吐槽的聲音。

“阿菅學長現在都約不出來了,他絕對是談戀愛了,他現在都用上止汗噴霧了,以前都沒怎麽見他用過。”

你忍不住回頭望過去,看見田中龍之介和西谷夕他們一起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了,哪裏的視線更清晰。

收回視線落在菅原孝支臉上,已經紅得快滴血了,一副被說中心事的模樣,朝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有些熱。”

球員們很快就上場,在看了幾場比賽後日向翔陽也上場了,你指著場上那個橙色的腦袋對菅原孝支說:“就是他,你等的人才。”

“啊?”菅原孝支有些懵,直到他看到了雪丘中學這支隊伍的比賽情況,終於明了了一切,而田中龍之介的聲音也由不遠處傳來。

“紗紀說得竟然是真的嗎?!不是哄我們的。”

西谷夕也有些懵:“啊?不是本來就是真的嗎?”

原來真就只有西谷夕一個人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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