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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赤葦京治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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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赤葦京治的悸動

你最近總是想起自己在音駒時的日子,隨著對梟谷的了解逐漸深入,你總是忍不住將兩個球隊做對比,越是比較你越是深刻的意識到,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球隊。

在與赤葦京治和木兔光太郎單獨相處時這種感覺最為強烈,同樣是三人組,模式卻是完全不同的。沒法評價哪一種讓你感覺最好,但白月光永遠具有他獨特的地位。

在你著關註大家的同時,排球部的大家也都在默默關註著你,他們最近都覺得你做出了很大的改變,比起之前,現在的你好像真正融入了這個集體,你會和大家一起聊天,也會積極的幫大家訓練,雖然告白還是只收到了木兔光太郎一個人的,但現在也和大家建立起了聯系。

周末訓練休息的間隙,白福雪繪和雀田加央理討論起了你改變的原因。

“是什麽讓紗紀做出了這樣的改變呢?”在雀田加央理提起這個問題的時候大家都表現出了一絲興趣,大家各自思考著造成你這番改變的原因,旁邊木兔光太郎也積極提出自己的觀點。

“是我!”

“嗯......是因為木葉的關心嗎?”白福雪繪問。她指的是木葉秋紀經常和你搭話,害怕你一直被木兔光太郎拉著訓練會感到疲憊。

“是我!!”

“嗯......是因為赤葦嗎?你們兩家住在一起,每天都一起上學回家呢。”雀田加央理分析道。

“是我!!!”

木兔光太郎大聲的說。白福雪繪和雀田加央理終於沒法假裝註意不到他了,少女們頗有些無奈的笑著:“好好好,是你,是你。”

木兔光太郎露出有些呆滯的表情:“為什麽有種敷衍的感覺。”

“你感覺錯了。”白福雪繪催促著木兔光太郎去訓練,“快去訓練吧,可別一會又叫人家赤葦和紗紀留下來陪你,他們也是要回家的。”

一旁陪木葉秋紀訓練的你聽見了白福雪繪的話,回過頭來笑著對她說:“沒事的,我家沒人,晚點回去也沒關系。”

木葉秋紀停下了訓練:“怎麽感覺紗紀你家總是沒人?”

“誒,是欸,上次也是說不用回家吃晚飯因為家裏沒人。”木兔光太郎像是想起了什麽,眼神瞟向赤葦京治求證,而後者點了點頭,赤葦京治似乎從未在你家中看到過第二個人出入。

“嗯。”作為話題中心的你也認可了這一說法,“我是獨居。”

“誒?!獨居嗎?”雀田加央理有些驚訝,“紗紀沒和父母住在一起嗎?”

害怕提到什麽不該提的,雀田加央理一下不說話了,你對那對系統設置的賽博父母倒是沒什麽興趣,真正的父母卻又毫無印象,對於雀田的話沒有絲毫被冒犯的感覺反而朝她安撫似的笑了笑:“我父母都很忙,常年在外工作,所以我從高中開始就是獨居。”

“這樣啊......那紗紀你自己做飯嗎?”猿杙大和問。

“嗯,我會做飯。”

“雖然好像女孩子都會做飯,但每天都自己做飯還是很厲害。”木葉秋紀對你表達了肯定。

男生大多會更關註這方面的事情,而女孩子則更能共情女孩子,考慮到其他方面,白福雪繪說:“不管怎麽說,你一個人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安全吧?你家有什麽親戚在這附近嗎?”

你搖了搖頭,系統連父母都懶得給你設定,更別說什麽親戚了。

兩個女孩子看向你的眼神變得有些憐惜,男孩子們則完全不知道怎麽插上話,直到白福雪繪重新開口:“這樣吧,我們每個人都存一下紗紀的電話,大家都要經常聯系紗紀,紗紀,你也存一下我們的電話,有事一定要打電話給我們,對了,優先打給赤葦,他離你比較近。”

雖然是被安排的一方,但赤葦京治對此沒有任何怨言,他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已經拿出了手機打算存電話。

你還沒遇到過這麽大的陣仗,竟然全員都要存你的電話號碼,之前在音駒的時候,你也是在和大家漸漸熟悉起來之後才和他們交換的電話號碼。

“白福這個提議好誒,我才發現我都沒有紗醬的電話。”木兔光太郎說著已經去一旁翻出了自己手機,笑著等待你將電話說出口。

你看向白福雪繪,心裏暖暖的,你沒有太多的和女孩子們相處的經驗,可她們真的都是天使。

“說吧,我們大家都存一下。”白福雪繪朝你笑著。

你將電話號碼告訴了所有人,也存了其他人的電話,你手機中的聯系人一下子多了起來,排在第一位的變成了赤葦京治,是白福雪繪專門為你設置的。

“在家有什麽急事先打給赤葦明白嗎?”

“嗯。”你忍不住超她貼近了些,低頭靠在學姐的頸窩,她笑著擡起手輕輕拍了拍你的腦袋。

“嘿嘿,超感動的吧?”

“嗯。”

……

早上的訓練結束後,下午只訓練了兩個小時,大家就結束訓練了,解散前教練宣布了一個消息。

“我們下周和音駒有一場練習賽,大家下個星期稍微準備一下。”

“HEYHEYHEY!好耶!要比賽了!”氣氛組木兔光太郎立刻來了精神。

“木兔等我把話說完!”教練制止了孩子接下來的吵鬧行為,接著說了接下來的安排。

“這次和音駒的訓練賽,我希望赤葦能作為首發陣容的二傳出場,其他的人員安排不變,沒問題吧?”

“是!”隊員們大聲應下。

散場後木葉秋紀拍著赤葦京治的肩笑著鼓勵道:“真不錯啊赤葦,一來就當上首發正選了。”

猿杙大和笑著吐槽了一句:“是啊,畢竟我們都是二年級才當上首發的。”

“木葉學長也很厲害,樣樣都會。”赤葦京治毫不吝嗇對學長的誇讚,然後被小見春樹吐槽。

“樣樣通樣樣松是這樣的。”

“餵!”

學長們圍著赤葦京治吵吵鬧鬧,很快又針對下周的這場練習賽討論了起來,你雖然表面上雲淡風輕,心裏卻咯噔了一下,你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原來兩邊的時間真的是完全對上的,也就是說,現在這個時間,你正在音駒當經理,陪著大家認認真真的準備和梟谷的訓練賽,而訓練賽上,梟谷眾人將會見到“你”,可他們卻認不出你。

“紗紀,下周我們一起去吧?”白福雪繪的聲音喚回了你的思緒,你的眼神終於聚焦在了一處,有些迷茫的望向她。

“去哪裏?”

“音駒呀。”白福雪繪笑著說,“剛才加央理說她有事去不了,所以我們兩一起去,帶你去感受一下訓練賽,你早晚要接手的嘛。”

“啊,好。”回音駒啊,你楞楞的點了點頭,可你記得當時梟谷沒有帶第二位經理到音駒參加訓練賽啊。

[別想了,你不可能去得了的,你在那個場合已經出現過了,同一個場景中不可能會有兩個藤間紗紀。]

如果我一定要去呢?你在心中問系統。

系統沒有正面回答你,只是略帶嘲諷的說[你試試。]

你沒有再和系統繼續交流,赤葦京治和木兔光太郎已經換好了衣服,叫你和他們一起回家了。

“來了。”你挎著自己的包,朝著門邊的兩人走了過去。

你們一如既往的在路口分別。

……

早上的訓練結束後,下午五點,你收到了木兔光太郎發給你的第一條信息。

【from木兔光太郎:紗醬~】

正躺在床上看漫畫的你拿起手機回覆他:怎麽了?

【from木兔光太郎:今天晚上家裏沒人在家,我可以和你一起吃飯嗎?】

木兔光太郎的意思大概是叫你和他一起出去吃,可你已經在家燉了牛肉,想了想,你先是拒絕了他,隨後向他提議:木兔學長要來我家吃飯嗎?

【from木兔光太郎:好!!!】

他答應得毫不猶豫。

你將你家的地址發給了木兔光太郎,半小時後,你打開家門見到了他,即使是周末,他依舊用發膠將頭發束了起來,穿著休閑運動裝,活力滿滿的朝你打招呼:“hey!紗醬!”

木兔光太郎的手裏提著一個袋子,他將它塞到了你的手裏,是裏面是一些零食。

“給紗醬買的哦。”

“啊,謝謝。”你朝木兔光太郎笑了笑。

將人請進屋,木兔光太郎開始有些好奇的打量起了你的房子,客廳幹凈整潔到沒什麽生活氣息,畢竟你幾乎不怎麽在這裏活動,總是在房間裏呆著,廚房倒是使用頻率很高,餐桌就沒有那麽高的使用頻率了,因為一個人吃飯,你直接在廚房裏放了一張椅子,平日裏做好飯往往還沒端上餐桌就直接在廚房解決了。

木兔光太郎從餐桌前的窗戶望向了對面的房子,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問你:“赤葦家是在紗醬家旁邊嗎?”

“嗯。”你點了點頭,“對面那戶人家就是赤葦家,陽臺上還能看見他的房間呢。”

木兔光太郎朝你笑了起來,笑容燦爛得窗外得陽光都要遜色幾分:“我可以去陽臺嗎?”

“可以,在樓上。”

你跟在木兔光太郎得身後上了二樓,站在陽臺上,你們能看見赤葦京治房間打開的窗戶和淺色的窗簾,黑發的少年似乎正坐在書桌前看書。

“赤葦!”

木兔光太郎的聲音很大,赤葦京治毫不費力的聽見了前輩對自己的呼喚,尋聲望了過來,在那個視線中熟悉的空蕩蕩的陽臺上看見了意想不到的人的身影。

“赤葦!要來紗醬家玩嗎?”木兔光太郎朝學弟招了招手,你在木兔光太郎身邊也望著赤葦京治笑,你看見不茍言笑的黑發少年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像是有些不可思議,又有些無奈,最終他關上了窗戶,隔絕了聲音。

木兔光太郎變成了豆豆眼,似乎備受打擊,但是在幾分鐘後,你在自家門口看見了穿著休閑裝的赤葦京治,他的手裏提著自己家冰箱裏拿出的幾個水果,朝你微微點頭:“不好意思,木兔學長給你添麻煩了。”

赤葦京治的這個說法很巧妙,一下子就將你與他還有木兔的關系拉開了距離,顯得你與木兔光太郎之間不夠親近。

你有些無奈的笑著,最終也只是說:“不存在的,快進來吧。”

木兔光太郎看見赤葦京治很開心,你讓他們在沙發上坐著,你去廚房削水果。

“我來幫忙。”

最後變成了你們三個都在廚房,你和赤葦京治在削水果,木兔光太郎在旁邊看著。銀色的水果刀順利的將蘋果皮削下,赤葦京治則在一旁洗著其他的水果,木兔光太郎時不時從盤子裏拿走一個,你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一家三口。

你擡眸望向身邊的赤葦京治,對方似乎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他告訴你:“別說出來,會鬧的。”

還是赤葦京治最懂木兔光太郎。

切好水果後,你們三個一起看電視,你和赤葦京治都是很少看電視的類型,但是木兔不一樣,他看起來像是在家中主導電視所有權的那位,現在也一樣,不過木兔選擇的是看比賽,身旁兩個人都看得十分認真,還會討論戰術和賽場上球員們的發揮,喜歡的球隊得分的時候木兔光太郎稍顯激動,會展開胳膊勾住你和赤葦京治的脖子,將你和赤葦京治攬過來,你的臉貼在某人結實的胸肌上,完全不知道怎麽形容那種感覺,雖然你很早就知道了木兔光太郎的身材很好。

[這小子可以處。]系統突然開口說話。你面上一紅,你更希望他此時能閉嘴。

“好了木兔學長,藤間是女孩子,是不能被這樣對待的。”赤葦京治開口說道。

木兔光太郎這才松開將你放了出去。

“我沒關系的啦。”你笑著說,倒不如說,讓你臉貼胸肌的木兔光太郎才是真的男菩薩。不過赤葦京治才不管那些。

“還是應該保持一點距離。”

木兔光太郎的行為不合適之處被點了出來,他知錯就改,耳根發紅:“抱歉沙醬,可是我真的忍不住跟紗醬親近嘛。”

這樣的話說出口,本人或許只是順應自己的內心說出的,可其中卻帶有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別的意味。誠然,你某些時候對一些隱秘的感情會變得比較遲鈍,因為你潛意識中並不覺得自己會得到這樣的關註和喜歡,但是眼下木兔光太郎的話卻有著讓你無法忽視他情感的魅力,即使他可能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木兔光太郎低頭望著身邊的你,你也正望著他,你看見他的耳根紅透,有些不好意思的擡手撓了撓自己的頭發,不知道說完真心話後接下來該說些什麽,而赤葦京治同樣正望著你們,他臉上波瀾不驚,眼神像是一汪綠色的深潭。

電視機裏傳來觀眾的歡呼聲,喚回了兩人的思緒,這時赤葦京治才緩緩開口:“木兔學長只是把藤間當媽媽了吧。”

[哈。]連系統也忍不住笑了,可惜他並不是真的覺得好笑,而是類似於覺得赤葦京治真的挺厲害而發出的具有一絲嘲諷意味的感嘆。

其實你也不在乎,畢竟系統已經判定過你收到了木兔光太郎的告白,雖然不確定一個人能不能收到同一個人兩次告白。你決定正面應對赤葦京治,微微從木兔身邊探出身子,望向了坐在木兔光太郎另一邊的赤葦京治:“是嗎?那赤葦同學拿我當什麽呢?”

少年一言未發,過了一會才淺淺笑著,緩慢的說:“當然是朋友。”

朋友。這個詞的界限未免有些太不分明了。你只是朝他笑著,什麽也沒說。

木兔光太郎感覺到氣氛稍微有些古怪,但卻只是憑借著自己野獸一般的直覺,完全說不上來為什麽古怪。

“我們去做飯吧。”

“好呀。”你和赤葦京治笑著應下。

整個做飯的過程也幾乎是你和赤葦京治在搭檔,雖然你們之間一直來來往往,但是卻莫名是默契。

赤葦京治看起來很賢惠,也的確是那種很會照顧人的類型,最終說是來幫忙的木兔光太郎又變成了在旁圍觀的那個,而你變成了給赤葦京治打下手的人,他負責炒菜,而你在一旁遞調料之類的東西。

“鹽。”

“胡椒。”

他每說一樣你就會將相應得調料遞給他,你們之間合作默契得好像一起生活了很久,最終吃完飯後也是赤葦京治幫忙洗碗,你看著廚房裏這個宜家宜居型男高,和客廳裏那位陽光幺子型男高,笑著對赤葦京治說:“我今日也覺得赤葦很有魅力。”

赤葦京治被你表白過不止一次,鮮少有真正波動他的心弦的時候,這種時刻的觸發需要特地的場合、特定的時間、特定的情緒氛圍,但是剛才,赤葦京治微微楞了楞,他有註意到你看向木兔光太郎後又看向他的眼神。

在他看來,他與木兔光太郎便是神與凡人之間的區別,木兔光太郎耀眼得像是太陽一樣,明明亮得讓人睜不開眼,卻沒法不去註視他,這更像是一種原始的崇拜,因為他總是讓人感到熱血沸騰。

而眼下,許久沒有跟他表白的你又換了新的方式,你看了一眼太陽,然後對他說出了讓他的心臟悸動的話。

壞了,你在叢林中布下陷阱,能捕捉到木兔光太郎那樣敏感卻偶爾缺根筋的猛獸也就罷了,怎麽赤葦京治今日也覺得自己快要上你的當了。

“紗紀,不要說惹人誤會的話。我會當真的。”

這是赤葦京治第一次叫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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