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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if小少爺x糙漢(9): 如膠似漆的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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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if小少爺x糙漢(9): 如膠似漆的夫夫

蘇言快速把頁面切換回短視頻,心跳咚咚咚的,時不時瞄一眼田地中央揮動鋤頭的周序川。

周序川喜歡男生,那個讓他產生欲望的人是誰?

蘇言忍不住好奇,他啃了啃指甲,努力回想這幾天有沒有人來過周序川家。

可是沒有啊,每天都是他們兩個,只有今天早上在路上遇到的那個男生。

但那人明顯就跟周序川不對付,他怎麽可能會喜歡他。

想不明白蘇言就不想了,這是周序川的私事,他不小心知道了也得假裝不知道。

不過他以後不能再隨便逗周序川了,萬一周序川喜歡的人知道肯定會生氣不高興。

打定主意,蘇言也不想玩手機了,盤腿坐在石頭上從零食袋裏翻出幾個自己喜歡的,悠閑地吃著。

周序川幹活很麻利,這才過去一會兒就挖了很多土豆,土豆白花花躺在土裏很是顯眼,但兩百斤還遠遠不夠。

蘇言很想幫忙,但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安靜待著不打擾就已經是幫忙。

看到周序川那麽辛苦,蘇言還是有點不理解,去大城市找份工作比在家掙錢,也比在家裏輕松,他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讓周序川呆在這兒不願意出去。

他咬了口五毛錢一包的幹脆面,戳得上顎疼,嚼得下巴酸,他從來沒吃過這麽難吃的零食,好在打發時間還不錯,蘇言一邊嚼幹脆面一邊喝酸奶,吃美了還哼哼兩聲。

不小心看到周序川搜索同性戀相關的事情被他拋之腦後,但心裏還記著不能隨便撩人。

周序川忙活一上午終於把兩百斤土豆挖夠,但還得把土豆撿起來裝進袋子裏運回家,也是個大工程。

他看了蘇言一眼,明明叮囑他別睡著,但還是睡著了。

周序川無奈搖搖頭,撩起衣擺擦了擦臉上的汗,遒勁的肌肉線條利落又不失美感,他先去水井邊洗了把臉喝點水解渴,緩過勁兒就直接在樹下撿了點柴火放到地中央架起來燒土豆和玉米。

蘇言是被香味勾醒的,起初他聞到的是柴火味兒,緊接著一股更加濃烈的香味襲來,他直接饞醒了。

他好奇地探頭看了一眼,周序川盤腿坐在地上刮土豆,他不認識的寬大葉子上放著幾個金燦燦的土豆,還有幾根嫩黃的玉米。

好香,有點想吃,但石頭好高,他不敢跳,主要是下面有雜草,他怕跳下去踩到蛇。

蘇言正糾結要不要開口喊周序川,對方就用葉子裹著刮好的土豆和玉米起身朝他這邊走來。

蘇言眼巴巴地看著,一邊吞口水一邊問:“好香啊,這就是你說的燒土豆和燒玉米?”

周序川“嗯”了聲,把包著土豆和玉米的葉子放到石頭上,兩只手趴著石頭邊緣輕輕一使勁就跳了上去。

石頭旁邊有一棵很大的核桃樹,樹蔭正好能遮住這個從山上滾下來的大石頭,很涼快。

蘇言兩眼放光地看著葉子上的玉米和土豆,“好香啊。”

“有點燙,涼一下再吃。”周序川隨手把蘇言制造的垃圾收拾進袋子裏,“怎麽睡著了,昨晚沒休息好?”

蘇言不好意思地摸摸鼻頭:“沒,太涼快了有點舒服,我就瞇了一會兒沒睡死。”

周序川沒再說他,伸手拿了個土豆試了試溫度,已經不燙了,他遞給蘇言,“嘗嘗看吃得慣不。”

蘇言迫不及待接過來咬了一口,土豆口感綿密,外面金黃的一層香酥可口,他猛猛點頭:“好好吃,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土豆。”

周序川只當蘇言是在安慰他,跟蘇言平時吃的那些山珍海味比起來,燒土豆哪兒能排的上號。

忙了一上午周序川也餓了,他先吃了根玉米才吃的土豆。

蘇言吃了一個土豆半截玉米就撐到了,扶著肚子打飽嗝。

胃口跟小貓差不多,隨便吃點就說撐得不行。

周序川快速把剩下的都解決完,坐在石頭上休息。

蘇言吃撐了,用手枕著腦袋躺著,扭頭問身旁的周序川,“土豆要撿起來裝到袋子裏嗎?”

他臉被蹭了點黑色煙灰上去,嘴唇也有點黑,真的跟小貓一樣。

周序川忍不住笑了笑。

蘇言一臉莫名其妙:“笑什麽?”

周序川說:“你的臉花了。”

蘇言疑惑地“咦”了一聲,拿起周序川的手機打開攝像頭,果然花了,臉頰被蹭了點黑黑的東西上去,嘴唇也黑黑的,看著像中毒了。

他也忍不住笑起來,用紙巾沾了點水擦臉和嘴唇,笑著跟周序川說:“還真的會變成小花貓。”

知道蘇言皮膚嫩,所以給他的紙巾周序川都是買的嬰兒用的,但隨便擦了兩下還是把臉擦紅了。

擦了半天總算擦幹凈,蘇言把廢紙巾放到口袋裏,扭頭看著地裏白花花的土豆問周序川:“那些土豆是不是要撿起來裝進口袋裏?”

周序川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嗯,等太陽沒那麽大再去撿,現在溫度太高了。”

“等會兒我幫你吧。”蘇言說。

周序川搖頭拒絕:“不用,我自己撿就行,很累。”

蘇言用商量的口吻跟周序川說:“我幫你撿一個你就少撿一個呀,我雖然幹活沒你利索,但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嘛。”

“太陽大,而且要一直彎腰或者蹲著,你幹不慣明天會全身疼。”周序川看著蘇言幹幹凈凈的衣服,“容易把衣服弄臟,泥土沾到衣服上很難洗幹凈。”

雖然不知道蘇言的衣服多少錢,但他猜肯定不便宜,為了幫他撿幾個土豆弄臟那麽漂亮的衣服不好,而且泥巴傷手,蘇言的手那麽嫩,碰了估計會開裂。

舍不得。

漂亮的小少爺就該坐著享福,蘇言能陪他來地裏就已經很好了。

見蘇言還想跟自己商量,周序川直接說:“泥巴會咬手,你碰不慣手會開裂。”

蘇言握了握手,瞥了一眼周序川撐在石頭上的寬大手掌,“你的怎麽沒開裂呢?”

周序川把手翻過來給他看,手掌很粗糙,有厚厚的繭子堆在上面,手指上還有很多大小不一的傷疤。

他蜷了蜷手指把手收回去,語氣淡淡的:“我習慣了,碰了沒事。”

蘇言忍不住問:“你的手指上怎麽那麽多疤痕。”

“割草割的,小時候不會用鐮刀很容易割到手。”周序川的語氣很平靜,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雖然這對他來說確實是件小事,但蘇言心口堵得慌。

如果父母沒過世,周序川就不用吃這些苦了。

休息的差不多周序川又要準備接著幹活,他扭頭問蘇言:“你是在這兒等我還是去水井那邊?”

蘇言把吃的喝的自己提好,“我去那邊吧。”

“好。”周序川應了一聲,率先從石頭上跳下去,他身上的衣服臟不能隨便碰蘇言,索性套上給蘇言墊坐的衣服轉過身背對著蘇言,“我背你吧,免得你的鞋弄臟。”

小少爺竟然說:“弄臟可以洗,沒關系的。”

來的路上他的鞋就已經臟了,只是被他用水打濕紙巾一點點擦幹凈,現在白的發光。

周序川說:“沒事,反正我也要過去,順路的。”

蘇言沒再糾結,主打趴在周序川的背上讓他背著自己,幸好周序川夠高,否則他得從石頭上下來才能被背著。

蘇言環著周序川的脖子,手裏提著自己的零食,看著周序川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累得紅透的耳朵,他忍不住問:“我重嗎?”

“不重。”周序川背著蘇言快速穿過土豆地將人穩穩放在樹蔭下,極其自然地把外套脫下來鋪在地上給蘇言坐。

周序川不放心地叮囑:“你在這兒玩一會兒,自己註意別再睡著,有事就叫我。”

蘇言點頭答應:“知道了,你去忙吧。”

他坐在周序川的衣服上,手捧著下巴盯著對方忙碌的身影,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兒。

就好像……那種年代劇裏如膠似漆的夫夫,丈夫舍不得愛人吃苦受累,所以什麽活都自己幹,只希望愛人能開開心心在自己身邊待著。

蘇言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回過神後他一口氣喝了一瓶酸奶壓驚。

真是瘋了,他居然會冒出這種想法,周序川有喜歡的人,而且他不屬於這裏,等玩夠了他要回京市的,不會一直留在這兒。

想到要離開蘇言心情就不太好,但他情緒來得快去得快,沒一會兒就去摘旁邊樹上的野果子吃,酸的臉都皺到一起了。

周序川很快就把土豆裝好,但現在有一個問題,蘇言不想走路,但周序川不放心他一個人在這兒等他回來。

再三思索後周序川跟蘇言商量:“要不你跟我回家就在家休息,別來了。”

自己在這兒確實幫不上忙,雖然不想一個人在家待著,但蘇言還是答應了。

土豆要分兩次才能背回去,蘇言提著自己的零食跟在周序川身後,悶悶不樂。

周序川看出來了,他以為蘇言是因為不想回家不高興,用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溫軟語氣哄道:“等會兒我送你去齊叔家玩行嗎?我忙完就來接你。”

蘇言小聲拒絕:“不想去。”

他只是想到過兩天就要回去,以後再也見不到周序川的面有點難過而已。

周序川不放心地叮囑:“你一個人在家的話要把門鎖好,除了我不管誰敲門都別應,知道嗎?”

蘇言乖乖回答:“知道。”

他知道自己長得好看容易被人惦記,所以周序川不在家的時候他會自己好好躲著不讓人發現。

回到家蘇言就先去洗澡換了短褲短袖,周序川還給他拿了根雪糕。

見他一臉不放心,蘇言擺擺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周序川皺著眉頭叮囑:“外面的門也鎖好,我有鑰匙,回來會自己開門,要是有人敲門別應別出聲,知道嗎?”

蘇言的視線落在老舊的電視屏幕上,“知道啦,你好啰嗦。”

周序川家很多東西都很古老,比如這臺電視機,還是早年那種需要裝天線的,屏幕大致也就八九英寸,後面還背著一個大大的屁股,畫質也沒那麽清晰,但不影響觀看。

周序川走後蘇言就一個人待在房間裏,門窗都鎖好,窗簾也放下來,電視聲音的開得很小,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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