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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74章: 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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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74章: 領證

好不容易熬到寒假,想著明天要跟周序川出去旅游蘇言就激動得睡不著覺。

過去這半年發生了太多事,周序川受傷,他離家出走,然後他們心意相通,每一件事都讓人刻骨銘心。

這半年來周序川都很忙,因為收購了傅氏集團和蘇家的公司,他每天腳不沾地,但對蘇言的陪伴也沒少過,為了陪蘇言出去玩兒,他提前兩周把工作全部處理完,這會兒正在衣帽間幫蘇言收拾衣服。

蘇言則早早就把酒吧那邊交給店長了,雖然他本來就不管事,但表面工作還是得意思意思。

彼時因為收拾衣服跟周序川意見不合蘇言在發脾氣,他赤腳站在沙發上,叉著腰質問:“那邊太熱了,帶厚衣服幹嘛,你是不是不想帶我去故意找茬。”

周序川拿著蘇言的厚外套走到他面前親親安撫:“夜裏會涼,就帶一件,行李箱很空裝得下,裝不下就多帶一個。”

周序川態度很溫和,蘇言覺得自己剛剛脾氣太大了點兒,但他垂著眼仍舊不太高興,周序川哄了好一會兒他才肯開口:“多帶一個行李箱你都沒辦法牽我了,到時候冷了在當地買不行嗎?”

雖然能出去玩兒他很高興,但最近幾天夜裏他總做夢夢到自己走丟回不來了。

周序川一聽果斷把衣服放到沙發上,伸手把蘇言抱起來,“不帶了,到時候直接買兩件。”

蘇言把臉埋在周序川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對不起。”

周序川親親蘇言的臉頰說道:“不用道歉,是我不好,不該因為這種小事跟你爭執。”

“我不是故意要發脾氣的,不知道為什麽心情很煩躁,對不起。”蘇言滿臉歉意地親了親周序川的嘴角,“可以帶的,萬一當地物價高很虧,帶兩件吧。”

周序川抱著蘇言坐在沙發上,捧著他的臉親了兩口:“可以對我發脾氣,這樣我才能知道小狗的想法,那我們就帶兩件,不夠到時候再買?”

蘇言點頭“嗯”了聲,從周序川腿上下來幫忙收拾行李。

收拾完行李蘇言就跟周序川黏在一起,他們得明天才出發。

最近氣溫很低,蘇言一步都不肯從家裏出去,除了陪周序川去公司,放假後他幾乎都窩在家裏,朋友們約他他也不出去,只能來家裏找他玩兒。

不過因為周序川的緣故,那些小朋友都很怕他,只能趁著周序川上班不在家的時候來。

得知蘇言要出國旅游,阮清越極力推薦自己的家鄉,但被蘇言無情拒絕,阮清越家那邊比京市還冷,他才不去,為此阮清越遺憾了許久,說什麽沒辦法讓蘇言跟他堂哥見上一面。

好巧不巧被周序川給聽見,嚇得蘇言立馬把電話掛斷,被周序川折騰了一夜才讓對方消氣。

事後蘇言特地發消息給阮清越嚴肅說明自己對他堂哥沒有興趣,讓他以後別再說這事兒。

雖然他態度堅決,但蘇言還是感覺到周序川有點不開心。

收拾完行李阮清越又給蘇言發了語音消息,周序川的臉色明顯變得比剛剛冷淡。

蘇言回覆完就把手機一扔,轉身撲進周序川懷裏墊著腳親他。

周序川不高興,但還是低頭遷就蘇言方便他親自己,手搭在蘇言的腰上護著。

親了一會兒蘇言退開,唇瓣間拉出黏連的銀絲,蘇言貼著周序川的唇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聲音帶著點兒顫意:“你別不高興,我對阮清越的堂哥一點興趣都沒有,真的。”

周序川啞聲說:“我知道,也沒不相信你,只是有點吃醋。”

蘇言軟聲安慰:“我跟阮清越說了,讓他以後別再說這件事,否則我就跟他絕交。”

周序川看著蘇言的眼睛:“你不會覺得我很小氣嗎?”

蘇言搖搖頭:“不會,愛本來就很小氣啊,如果身份調換我肯定比你還生氣。”

周序川看著蘇言沒說話,搞得蘇言心裏沒底,“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

周序川笑著搖頭:“沒有,只是突然覺得你好像長大了。”

回想起剛把蘇言接回來的時候,和現在對比,蘇言確實是長大了,當初那個面黃肌瘦眼底總堆滿警惕和不安的少年如今變得自信張揚。

是他養的。周序川忍不住自豪。

蘇言沒理解周序川的意思,笑嘻嘻地說:“下個月我就二十歲了,當然長大啦。”

周序川親昵地蹭蹭蘇言的鼻尖,噙著他艷紅的嘴唇親了一會兒,“生日那天我們去領證吧,我找人看過了,那天是黃道吉日。”

蘇言點頭答應:“好。”

周序川想的話現在就能去領證,但蘇言知道周序川不會那麽草率,有關他的事情他總是很小心仔細,追求盡善盡美。



第二天一大早蘇言就被周序川從溫暖的被窩裏抱出來,伺候他洗漱給他換衣服。

他昨晚太興奮沒睡著,這會兒正困著,穿好衣服也不肯下來自己走,閉著眼朝周序川的方向張開雙手要抱。

周序川單手把蘇言抱起來,另外一只手拖著兩個行李箱。

從電梯出來後厲鋒很有眼力見地上前接過行李箱,周序川兩只手兜著蘇言的屁股抱他去餐桌邊。

太早了,蘇言沒什麽胃口,隨便應付兩口就繼續靠在周序川懷裏補覺。

吃完早餐差不多該出發,周序川抱著蘇言上了飛機,臨行前他跟林澤通了個電話,把短時間內的工作都安排好。

原本周序川是準備跟蘇言過幾天二人世界的,誰知道剛落地就接到賀燃的電話,說他跟陸凜也來了,酒店恰好跟周序川他們是同一家,又恰好就在他們隔壁。

司馬昭之心,周序川都懶得說。

蘇言這會兒還沒睡醒,聽到敲門聲周序川起身去開門,賀燃賤兮兮地探頭往裏看,“阿言呢?”

“還沒醒。”周序川側身讓兩人進來,“你們來幹嘛?”

賀燃搓搓手:“旅游啊,京市太冷了,我們來過冬。”

陸凜有些尷尬地沖周序川笑笑,跟在賀燃身後進去。

賀燃轉了一圈後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毫不客氣地拆開桌上的薯片一邊吃一邊吐槽:“憑什麽你們的房間比我們的好,不都是總統套房嗎?”

見周序川不說話,賀燃隨手把薯片塞給陸凜,假惺惺地問:“我們沒打擾你倆吧?兩個人太孤單了,不如咱們四個組隊旅游唄。”

周序川瞥他一眼,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賀燃假裝沒看懂,自顧自說道:“兩個人還是太孤單了,你說對吧阿凜?”

頂著周序川極具壓迫感的視線,陸凜實在不敢附和,很沒骨氣地背叛賀燃,“其實周先生跟阿言過過二人世界也不錯。”

賀燃氣得踹了陸凜一腳,皺著眉頭說:“不錯什麽啊不錯,他倆在京市不也天天過二人世界嗎?出來旅游肯定是人越多越熱鬧啊。”

陸凜像根墻頭草,那邊倒完這邊倒,“人多也不錯,熱鬧。”

賀燃嘖嘖兩聲:“瞧你那點兒出息,明明你也很想跟阿言一起玩兒,周序川能把你吃了還是怎麽的?”

陸凜默默嘆了口氣,沒辦法啊,在他心裏周序川跟他爸一樣充滿威嚴,即便他跟蘇言是朋友也還是有點兒怵。

賀燃朝周序川擡了擡下巴,吩咐道:“餵,別板著臉,嚇到我家阿凜了。”

周序川懶得搭理他,起身去臥室看蘇言醒了沒。

他前腳剛走賀燃就湊到陸凜耳邊小聲說:“他應該不會把我們趕走吧?”

雖然他臉上表現得輕松,但心裏還是挺沒底的。

陸凜往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快速收回視線:“應該不會吧,周先生看著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賀燃破罐子破摔:“管他呢,來都來了,咱們就賴著不走。”

蘇言睡得迷迷糊糊聽到說話聲,他從被子裏鉆出來往周序川面前爬,閉著眼睛說:“我好像睡太久出現幻覺了,居然聽到賀燃跟陸凜的聲音。”

周序川把蘇言抱起來,幫他整理好亂糟糟的頭發捏捏他臉頰的肉,“不是幻覺,他們真的來了。”

蘇言疑惑地睜開眼睛,但很快又重新閉上,“他們也來旅游?”

周序川拿了個皮筋幫蘇言把頭發綁起來,“嗯,想和他們一起玩嗎?不想的話我讓他們自己去玩兩天。”

“人多熱鬧。”蘇言說完睜開眼睛看著周序川,“你不想和他們一起旅游嗎?”

周序川搖頭否認:“沒有,人多熱鬧。”

雖然很想過二人世界,但蘇言喜歡熱鬧,大不了就白天一起玩,晚上再過二人世界。

蘇言靠在周序川身上醒了會兒神,看著外面的大太陽懶洋洋的:“我有點餓了。”

京市最近氣溫很低,據說過兩天要下雪了,但這邊還是夏天,剛剛下飛機的時候直接給他熱醒了。

周序川快速幫蘇言洗漱完,從行李箱裏翻出夏裝給他換上才牽著他出去。

蘇言剛出去賀燃就大喊道:“阿言,在這兒看到我倆驚不驚喜?”

蘇言故作冷淡:“還行,一般驚喜。”

多兩個人他也不用擔心自己走丟了,三個人一起看著他肯定能看住。

賀燃毫不在意,仍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這家酒店的餐廳很不錯,一起下去吃點兒?”

蘇言摸摸鼻頭:“正好我有點餓了。”

賀燃急不可耐道:“走走走,我請客,吃完咱們去周圍逛逛,這邊可好玩兒了,酒店後面就是海,還有安全區能游泳。”

蘇言有點心癢癢,他現在游泳練得可好了,不顯擺一把對不起他那麽辛苦地上課練習。

蘇言雖然餓,但他最近胃口都不太好,隨便吃了兩口就吃不下,但喝了一大杯飲料。

吃完四人就去周圍逛了一圈,氣溫太高沒一會兒蘇言就滿頭大汗,幾人在路邊找了家咖啡廳進去休息。

蘇言逛累了不想走,休息好後周序川索性帶他回酒店了,賀燃跟陸凜兩個人去逛。

回酒店躲了會兒太陽,晚上蘇言又想出來逛了,這邊夜裏不太安全,厲鋒和顧巖還有另外兩個保鏢也跟著一起去。

沒來的時候蘇言很向往,來了之後發現很一般,尤其是飯菜,雖然是中餐,但跟家裏廚師做的簡直沒法兒比,他壓根就沒吃飽過,玩了兩天他就想回家,最後還是賀燃和陸凜勸了半天帶他去游泳他才找回一點樂趣多待了幾天。

第五天晚上蘇言說什麽都不肯待了,嚷嚷著要回家。

周序川連忙承諾:“明天就回去。”

蘇言有氣無力地說:“我想家裏廚師做的飯,感覺明天一到家就能吃三碗飯。”

雖然這兩天周序川有給他做飯,但食材沒有家裏新鮮,不同產地的蔬菜味道也各不相同,做出來口感也很一般,剛開始那兩天蘇言吃著還算滿意,現在實在堅持不下去了。

他的中國胃吃不了外國菜,太難受了。

“我讓他們提前準備,一到家就能吃到。”周序川心疼地摸摸蘇言的臉,“來旅游幾天都瘦了。”

蘇言用臉蹭蹭周序川的手心,可憐巴巴地說:“對啊,我最近都吃不飽,太可憐了。”

周序川被可愛到,低頭親了親蘇言的臉頰,“今天還吃牛排嗎?”

蘇言搖頭拒絕:“不吃了,我想吃餃子。”

他已經吃了兩頓牛排,再吃他要討厭牛排了。

周序川摟著蘇言的腰帶著他坐到沙發上,“煎餃還是蒸餃?”

蘇言想了想:“煎餃。”

周序川放松地靠在沙發上,大手捏捏蘇言的後頸,“好,等會兒給你做,除了餃子還想吃什麽?”

蘇言沒有任何猶豫:“餃子我要牛肉餡兒的,然後再加一份牛肉炒飯。”

周序川有以下沒一下地撥弄蘇言的頭發,語氣溫和地跟他商量:“炒飯對身體不太好,給你熬個蝦仁瘦肉粥可以嗎?這邊的海鮮也不錯,或者海鮮面?”

蘇言一臉不高興:“你再這樣我要吃麻辣燙了。”

周序川立馬妥協:“好好好,就吃炒飯。”

反正蘇言也吃不了幾口,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不說還好,一說蘇言就饞麻辣燙,他咽了咽口水,“我能吃麻辣燙嗎?”

周序川果斷拒絕:“不能,腸胃不好要少吃辣。”

倒是可以給蘇言做不辣的,但以他對蘇言的了解,到時候蘇言肯定會說“不辣的麻辣燙怎麽能叫麻辣燙”然後瘋狂加辣,最後又得胃疼,不如直接從根源斷絕不給他做。

蘇言幼稚地用手戳周序川的胸膛,嘴裏說著:“小氣鬼,周序川你是個小氣鬼,麻辣燙都不讓我吃。”

周序川幽幽道:“我覺得還是海鮮粥更好,餃子和炒飯都……”

蘇言一聽那還了得,立刻服軟:“別,我聽你的還不行嗎?別克扣我的餃子和炒飯。”

周序川笑著捏捏他的臉:“逗你玩兒呢,去找賀燃他們玩一會兒回來就能吃,回來的時候叫上他倆一起。”

蘇言假惺惺地問:“不需要我幫忙嗎?”

周序川搖搖頭:“不需要,去玩吧,厲鋒和顧巖給我打下手。”

“那我走了,我要去跟他們打牌玩。”蘇言說完就起身走了,走到門邊想起什麽,他又折回去親了周序川一口,“辛苦啦,老公。”

沒給周序川開口的機會,蘇言說完就直接跑了,周序川感受著臉頰殘留的餘溫,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長大了,也學會討人歡心了。

但他還是發消息叮囑賀燃別讓蘇言賭錢,吩咐完就起身去給小祖宗準備晚飯。

因為明天就能回家,加上今晚的都是自己想吃的,蘇言難得多吃了點,吃完就跟賀燃他們喝酒玩鬧到後半夜才睡,第二天在飛機上睡了一路。

京市前兩天下了場大雪,這會兒還沒融化,銀裝素裹很是漂亮。

再過兩天就要過年,李叔讓傭人們把家裏裝飾了一下,看著格外喜慶。

一到家蘇言就沖進廚房找吃的,王媽給他拿了盤剛炸出來的酥肉,蘇言吃美了,一邊吃一邊哼哼。

周序川在一旁提醒:“吃東西的時候不要發出聲音。”

蘇言假裝沒聽見,轉過去背對著周序川繼續哼哼。

“言言。”直到身後再度傳來聲音他才安靜下來,快速把盤子裏的酥肉消滅幹凈。

吃完他很幼稚地轉頭跟周序川說:“一點也不給你留。”

周序川只是無奈笑笑,他對這些小朋友喜歡的零嘴沒什麽興趣。

晚飯蘇言沒吃,早早洗完澡窩在床上玩手機,玩到周序川處理完工作回來他才把手機一扔鉆進周序川懷裏準備睡覺。

周序川攬著蘇言的肩膀,突然說:“今年可能要回老宅過年。”

蘇言無所謂地點頭:“可以啊,是不是能得很多大紅包?”

周序川溫柔道:“嗯,但也得給弟弟妹妹和侄子侄女發紅包。”

蘇言當即改了主意:“那我不去了,我才不把自己的錢給他們。”

周序川料到他會這麽說,笑著安撫:“我給你,你就走個過場發給他們就行。”

蘇言還是不太樂意:“你給我的是我們的共同財產。”

讓他發紅包給別人跟要他的命沒什麽區別。

“但能從長輩那裏拿到更多,你第一次跟我回去過年,爸媽和叔叔嬸嬸們會給你包大紅包,爺爺也會給。”

聽完周序川的話蘇言有點猶豫:“還跟過生日的時候一樣給銀行卡?”

周序川點點頭:“可能還會給車鑰匙什麽的。”

“那行吧。”蘇言鐵公雞的毛病發作,漂亮的眉頭皺成毛毛蟲,“但你不要包太大,一人一百差不多了吧。”

周序川被逗笑:“好,我包小一點。”

雖然嘴上是這麽答應的,但周序川還是偷偷把紅包數額翻了兩倍,發紅包的時候蘇言摸著厚度感覺不對,但為時已晚,只能咬牙把紅包發出去。

不過好在成幾倍的回本了,否則蘇言真的會心疼死。

過完年蘇言跟周序川在老宅住了幾天才回去,因為月底他要跟周序川領證,周家人格外上心,再三叮囑讓周序川好好對蘇言,別欺負他。

蘇言還加了周爸周媽的聯系方式,老爺子也想加,但蘇言沒給,他記仇得很,哪怕老爺子給了他兩張銀行卡都沒能得到原諒。

周序川求情也不管用,直到離開老宅他都沒讓老爺子加他的微信。

過完年周序川就開始忙,顯得蘇言有點無所事事,除了偶爾去店裏轉轉就是去公司騷擾周序川,大部分時候他都在家窩著,周序川擔心他無聊還讓人給他弄了個電競室,蘇言玩瘋了,要不是周序川監督,他估計能連著通宵玩幾天不帶停的。

今天電競房被周序川鎖了蘇言進不去,他無聊透了,索性自己去院子裏堆雪人。

堆到一半周序川下班回來,蘇言讓周序川過來幫忙,兩人一起堆了個雪人,蘇言還去廚房拿了根胡蘿蔔給雪人當鼻子,又拿了條圍巾出來給它圍上,感覺差不多了,他就拉著周序川在雪人旁邊拍照,拍完就發給修圖師修好準備發到社交賬號上。

臨睡覺前蘇言臨時起意讓周序川陪他排不露臉的手勢舞,但教了半天周序川也沒學會,氣得他往周序川胸肌上打了一下,“你怎麽那麽笨啊,就這幾個動作你都學不會。”

周序川笑著道歉:“抱歉,辛苦小寶再教兩次,我一定學會。”

蘇言滿臉不高興:“我就教兩次,你再學不會我就不跟你拍了,我一個人拍。”

刺激一下還挺有用的,蘇言教了一遍周序川就學會了,拍完視頻蘇言就發給剪輯師,然後把手機一扔就準備睡覺。

周序川突然問:“寶寶,明天我們要去領證了,你不激動嗎?”

蘇言閉著眼睛靠在枕頭上,語調懶懶的:“我比較激動的是你會送什麽生日禮物給我。”

周序川突然油膩:“把我送給你不行嗎?”

“凈給些沒用的。”蘇言說完又補了一句,“你本來就是我的。”

周序川笑著將蘇言摟進懷裏:“睡吧,明天得早點去民政局。”

蘇言拱進周序川懷裏:“晚點去不行嗎?幹嘛趕早。”

周序川溫柔道:“言言不想當第一嗎?爸媽找人算了,早上十點之前去最好。”

蘇言很快就妥協:“好吧,那你記得叫我,不然我起不來。”

周序川答應了,蘇言放下心來很快就睡著,但周序川一想到明天他要跟蘇言領證就輾轉難眠。

翌日八點蘇言就被叫醒,他已經很久沒這麽早醒,起床氣大得很,周序川往他賬戶上匯款,匯了足足三千萬蘇言才消氣肯去衣帽間換衣服。

兩個小時後兩人站在民政局前,手裏拿著結婚證。

蘇言本人沒有任何感覺,但周序川顯然很激動,一上車就抱著他親,還不合時宜的犯病了。

好在晚上還有生日宴,周序川克制著沒太過分。

這是蘇言第二次過生日,去年的今天他跟周序川訂婚,今年則是領證,進度似乎有點太快了,但遇到喜歡的人就是這樣的,只想快快安定下來。

他和周序川一定會永遠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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