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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71章: 愛和信任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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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71章: 愛和信任都很重要

游輪靠岸後蘇言就跟周序川回了周家老宅,他沒怎麽來過這邊,加上老宅是那種中式建築,回廊彎彎繞繞很容易迷路,又有前車之鑒,蘇言不敢跟周序川分開,一進屋就黏在一起,生怕一不小心又讓人給算計。

周崇安一家看著都挺頹靡的,可能是因為唯一的寶貝兒子現在還在非洲沒回來,加上周崇安又被革職在家養老,老兩口明顯老了許多。

尤其是傅欽嵐,哪兒還有蘇言第一次見她時的半分光彩,如今的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老太,臉上皺紋密布,眼神灰暗無光。頭發也白了。

想起他們聯合起來收買機組人員害周序川在醫院躺了一個月蘇言就生氣,非但沒有同情,反而覺得對周序川不公平,也該讓他們去體驗一下從鬼門關走過的感覺。

據說周老爺子求情了,周序川才網開一面沒把周崇安和周明煦送進去,因此蘇言看老爺子也很不順眼,不打招呼不說話,徑直跟在周序川身邊坐下。

周老爺子不悅地吭氣,蘇言假裝沒聽見,隨手拿了塊糕點塞進嘴裏,一臉驚訝地跟周序川說:“這個很好吃哎,你嘗嘗。”

說著他就把自己咬過的糕點遞到周序川嘴邊,周序川向來不喜歡吃甜食,其餘人都捏了把汗,卻看見周序川張嘴咬了一口糕點,仔細品嘗過後笑著跟蘇言說:“嗯,還不錯,喜歡的話回去的時候帶一點。”

蘇言把剩下的糕點塞進嘴裏,搖頭晃腦地說:“不用了,有些東西只有在這兒吃的時候好吃,回去就沒味道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想那麽多,但聽在周家人的耳朵裏就變了味道,尤其是周老爺子,總覺得蘇言很討厭他,自從進門到現在都沒正眼看過他,估計是在生氣他厚此薄彼向周序川求情讓他放過自己的兩個兒子。

他嘆了口氣,眼神示意身旁的老管家讓他讓廚房再給蘇言準備點甜品。

氣氛有些壓抑,沈玉嫻笑著開口:“阿序,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多帶小言回來走走,你們訂婚那麽久了,小言連家裏都還沒熟悉。”

周序川沒答應,只說:“以後再說。”

蘇言不喜歡這裏,如果他不願意周序川也不會強迫他回來,一切以蘇言為先。

沈玉嫻聽出周序川的意思便沒再說,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後家裏氣氛一直很壓抑,老爺子肉眼可見老了一截,周崇安和周明煦被禁足在家,大家夥大眼瞪小眼的,也不怪周序川不願意帶蘇言回來。

蘇言伸著手讓周序川幫他擦,笑瞇瞇地問傅欽嵐:“二嬸,你最近有沒有收新東西,能讓我看看嗎?上次你送我的寶石我可喜歡了,但一直買不到差不多品質的。”

傅欽嵐明顯頓了頓,眸底劃過一抹不悅,但很快就被隱藏,她扯扯嘴角:“我也有段時間沒收了,都是以前的那些,沒有新東西。”

蘇言不依不饒:“我能去看看嗎?”

死老太婆,真以為欺負了周序川隨便就能揭過了,周序川礙於老爺子那邊不好太過分,可那老頭又不是他的爺爺,他才不管那麽多。

傅欽嵐看了周崇安一眼,後者躲開她的視線,她只好硬著頭皮說:“快到飯點了,先吃飯吧。”

蘇言連忙點頭:“好啊好啊,那吃完飯咱們再去看,我對二嬸那些東西可好奇了,你可真厲害,居然能淘到那麽多好東西。”

聽著他的誇讚,傅欽嵐實在笑不出來,只能假裝沒聽見。

偏偏蘇言不讓她如願,頂著一張漂亮臉蛋問:“二嬸我誇你呢,你沒聽見嗎?”

死老太婆,想裝聾,沒門!

傅欽嵐氣得要死,卻不得不維持笑容:“聽、聽見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蘇言是在為難傅欽嵐,周崇安和周明煦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原地消失,心裏不停祈禱著這小祖宗別註意到他們。

誰料下一刻小惡魔就開口喊:“二叔。”

周崇安布滿褶皺的臉難看至極,牽強地擠出一抹笑容。

“我記得你好像也收藏了不少好東西,能讓我看看嗎?”蘇言說完又把視線落在周明煦身上,“小叔有收藏古董珠寶的愛好嗎?”

周明煦連忙回答:“沒有。”

蘇言逼問道:“那你有什麽好東西麽,給我看看。”

周明煦很想否認,可他身旁的周令儀笑著開口:“我知道,我爸有三株幽鈴蘭。”

蘇言對綠植沒什麽研究,他滿臉期待地問:“貴嗎?”

周令儀無視自家老爹的眼神暗示,如實說道:“貴,一株一千五百萬。”

蘇言眼睛頓時亮了,他笑吟吟地說:“原來小叔主要是收藏綠植,我的莊園快建成了正好缺綠植,小叔能割愛送我幾樣嗎?”

他說的是幾樣,不是一樣,要是可以,蘇言巴不得把周明煦那些價值不菲的綠植全部搬到自己的莊園裏,再不濟也要讓周明煦大出血,讓他知道欺負周序川的下場。

周明煦認命地閉上眼,一臉不情願:“等會兒你自己去選吧。”

大不了提前讓人把貴的藏起來,反正這小惡魔也不知道。

想法剛落下蘇言溫柔的聲音就跟魔咒似的往耳朵裏鉆:“小叔可別提前把值錢的都藏起來哦。”

周令儀胳膊肘往外拐:“我幫你看著,不讓他提前藏起來。”

蘇言看了周令儀一眼,覺得這小姑娘還不錯,他又開始閻王點名,點到誰誰都一激靈。

後來蘇言跟周序川那些弟弟妹妹和侄子侄女們一起玩了會兒,他發現除了長輩們這些小輩都很尊敬周序川,並且打心底裏將他當做整個周家的支柱,愛屋及烏連帶著對蘇言也很尊敬。

當然了,遠在非洲的周硯之除外,那家夥屁本事沒有還想搶周序川的董事長職位呢,好笑得很。

蘇言來了一趟老宅,搬了一車東西回去,來的時候不情不願,回去的時候高興得嘴都合不攏。

彼時他被周序川抱著,下巴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咯咯地笑著:“多帶我回來,下次我爭取把喜歡的東西都搬回去。”

想起他們吃屎一般的表情他就好笑,總算為周序川出了口氣,他心裏沒那麽憋悶了。

周序川突然說:“寶寶,你剛剛還拿了其他東西。”

蘇言楞了一下,他手段一向很高明,一般人看不出來的,難道周序川是在詐他?

他故作淡定:“什麽啊,我喜歡的東西不都在後面那輛車上嗎?”

周序川朝他伸手,面無表情道:“最後一次機會。”

蘇言視線閃躲,但不肯承認:“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你明明就知道我已經好了,我現在已經不會隨便偷東西了。”

周序川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註視著他。

蘇言心虛地垂著眼想從周序川腿上下來,但被摟著腰按了回去。

周序川突然將手伸進他的包裏翻了一下,蘇言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就從他包裏拿出一個鵝蛋大小的祖母綠寶石,是他從傅欽嵐那兒拿的。

蘇言本能撒謊:“這是我自己買的,放在包裏忘了拿出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明明之前已經好了,但剛剛就是忍不住,他不想讓周序川失望,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改不了,所以才撒了謊。

強烈的羞恥心和自責將他包裹著,蘇言感覺到呼吸越來越困難,冷汗不受控制地往外冒,他哆嗦著想鉆進周序川懷裏,但被抓著肩膀推開。

蘇言無措地看著周序川,眼睛裏都是驚慌和不安。

周序川沒法對他狠心,板著臉不去看那雙可憐巴巴的眼睛:“偷竊癖的治療過程本來就漫長,我沒指望你一次性戒掉,秦醫生也說過可能會反覆,這些我們不是一早就聊過嗎?為什麽控制不住偷完東西還是會下意識瞞著我,你不信任我。”

蘇言連忙搖頭否認,他想解釋的,可什麽都說不出來。

周序川態度稍微緩和:“先冷靜下來,深呼吸。”

蘇言乖乖吸了口氣憋著,周序川讓他吐氣他再吐,循環幾次後他總算冷靜下來。

周序川嘆了口氣將他摟進懷裏:“慢慢說,不著急。”

蘇言把臉埋進周序川的懷裏,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哭腔:“我不是不信任你,是怕你失望,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當時站在那個房間裏就特別想偷東西,我控制不住。”

周序川安撫地拍拍蘇言的後背:“我不會因為你忍不住偷東西對你失望,但會因為你選擇撒謊失望。”

秦醫生一早就跟他聊過,蘇言的病很有可能會反覆,但不知道會這麽突然,具體怎麽回事他也得去問過秦醫生才知道,如果蘇言想偷東西的頻率升高可能需要藥物輔助治療。

那些藥副作用很大,他不忍心讓蘇言吃,所以之前都是選擇保守治療。

但如果不靠藥物沒辦法完全治愈就只能讓蘇言吃藥。

蘇言緊緊抱住周序川的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塞進他的身體裏,“我錯了,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我什麽都跟你說,你別對我失望好不好?”

他用祈求的口吻說:“求你了。”

周序川狠心沒有安慰:“下次能改正嗎?”

蘇言立馬點頭:“能,我一定改,我以後再也不撒謊了。”

太可憐了,那麽無助、驚慌,身體都在發抖。

周序川沒辦法狠心,摟著蘇言的肩膀安撫地晃了晃腿,聲音也變得溫柔:“好了,不怕,到家後讓秦醫生過來一趟,找到原因才能對癥下藥,要如實跟秦醫生說當時的想法,知道嗎?”

蘇言點點頭,擔憂地問:“那你原諒我了嗎?”

周序川拍著他的後背安撫道:“我本來就沒生氣,只是有點難過你撒謊騙我。”

蘇言吻了吻周序川的喉結承諾:“我以後不會了,我都跟你說。”

沈默了一會兒後蘇言又說:“我們掉頭回去跟二嬸道歉吧。”

雖然他很不情願,但做錯事就該道歉,他不想再讓周序川失望了。

想到要給傅欽嵐道歉蘇言就渾身難受,怎麽偏偏就是傅欽嵐有那麽多好東西還恰巧都是他喜歡的呢。

要是傅欽嵐突然暴斃就好了……

蘇言腦子裏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惡毒的想法,但很快就被周序川的聲音給撫平:“不用,我跟她說一聲就行。”

想到周序川要低聲下氣去跟人賠禮道歉蘇言就更加自責,他小聲說:“對不起。”

他也不想這樣的,可那個時候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是沒控制住。

周序川輕聲跟蘇言說“沒關系”,語氣有些無奈:“下次再有這種情況第一時間跟我說,之前不是可以通過接吻來轉移註意力,就因為怕我失望所以不願意告訴我?”

蘇言沒說話,周序川說對了,因為他現在太在乎周序川了,生怕自己的醜態被看見被嫌棄,所以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毫無顧忌地展露,所以選擇了隱瞞。

“為什麽呢,明明以前願意毫無保留,怎麽現在反倒不願意跟我說了?”周序川低頭跟蘇言對視,“寶寶,跟我相愛會讓你害怕嗎?”

蘇言咬咬唇,猶豫要不要說。

周序川繼續問他:“小狗不是見過我的所有醜態?我犯病時像條狗一樣趴在你身上欺負你,你會嫌棄我覺得我惡心嗎?”

蘇言沒有任何猶豫地搖頭:“我從來沒有那樣覺得過,而且我喜歡被你欺負。”

除了被折騰得太累的時候他甚至沒有想起來周序川生病的事情,因為他也很享受,他不喜歡周序川那樣說自己。

周序川吻了吻蘇言濕漉漉的眼睛,耐心跟他說:“我也不會因為你生病而嫌棄厭惡你,知道嗎?”

蘇言懂了,他點點頭把臉埋進周序川的懷裏,悶悶地說:“你這樣我真的離不開你了。”

在遇到周序川之前,所有人知道他偷東西的第一反應都是厭惡,只有周序川不會,他堅信他是因為生病才想偷東西,並且毫無保留地給予他信任和寬容。

周序川溫柔地撫摸蘇言的後頸:“那就不離開,我們說好一輩子在一起的。”

回到家後周序川第一時間讓秦醫生過來,蘇言要求周序川陪他一起做心理疏導,他跟秦醫生說完自己當時的想法後秦醫生沈默了很久。

蘇言心底生出不安,他怕自己又變壞了,直到周序川將他攥緊的手掰開,貼心地幫他擦了擦手心的汗和他十指緊扣他才慢慢放松下來。

沈默許久過後秦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對蘇言露出一抹令人安心的笑容:“確實是偷竊癖反覆,因為上次小少爺在那個房間裏沒拿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加上還發生了其他事情導致產生細微的心理創傷,所以在相對安全的環境下就會控制不住想拿走自己喜歡的東西。”

蘇言緊張地問:“那我是不是要重新開始治療?”

秦醫生點點頭:“是的,不過暫時不用吃藥,藥物對記憶力有一定影響還含有激素,能不使用就盡量不使用,如果下次再忍不住就第一時間跟我說,我根據發作的時間來判斷是否需要配合藥物治療。”

蘇言握著周序川的手,語氣低迷地問:“秦醫生,我是不是很沒用。”

秦醫生笑著搖搖頭:“這種病本來就容易反覆,一般來說需要一到兩年才能徹底治愈,小少爺才用了半年時間就差不多能控制住已經很了不起了。”

“真的嗎?”蘇言看著秦醫生,眼底浮現一絲期待。

“當然是真的,而且小少爺對於治療方案也很配合,是我見過為數不多的好病人。”秦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比周先生好多了。”

蘇言好奇道:“他不聽話嗎?”

秦醫生表情認真:“非常不聽話。”

蘇言瓷白的臉上浮現一絲笑容:“那我等會兒說說他。”

秦醫生很誇張地說:“那我就替整個團隊的醫護人員謝過小少爺。”

看來周序川是個讓人頭疼的病人。

蘇言跟周序川對視一眼,主動起身送秦醫生,周序川則跟在他身後。

目送秦醫生離開後蘇言就被周序川從背後抱住,對方溫熱的體溫傳到他的身上,讓他不安的心一點點落定。

周序川緊緊抱住蘇言,下巴搭載他的肩膀上,“沒事了,是因為我上次沒保護好你才留下心理創傷,不是小狗的錯,是我不好。”

蘇言將手搭載周序川的手臂上,自言自語道:“認識你之前所有人知道我偷東西的第一時間是厭惡,包括江徹哥也一樣,他覺得我狗改不了吃屎,骨子裏就是這樣的人很難改變,只有你每一次都把過錯往自己身上攬,可錯的人明明是我。”

周序川說:“你才十九歲,能有多大的錯,要錯也是我錯。”

在他眼裏蘇言做什麽都不算錯,撒謊騙他除外。

蘇言轉過身把臉埋進周序川的懷裏,小聲說:“我們去樓上吧,我想親你。”

周序川直接帶著蘇言去了後花園,這個季節後院裏還有些應季的花開著,院子裏都是花香味,蘇言平時喜歡在這兒寫生,涼亭裏擺了很多東西,餐桌躺椅沙發應有盡有。

彼時蘇言被周序川抱著坐在沙發上親得暈乎乎的,不知名的花瓣被風吹落,正好落在他的眼睛上,他本能地閉上眼睛,想伸手拿掉花瓣,但被周序川制止。

“真漂亮。”他說。

周序川捧著蘇言的臉,用嘴叼走他眼睛上的花瓣,溫柔地親吻他的臉頰和眼皮,“言言,不管發生什麽我都在你身邊,所以不要害怕,也別因為不安瞞著我,我想得到你的信任,信任於我而言跟愛一樣重要。”

蘇言被親懵了,但聽到周序川的話還是睜濕漉漉的眼睛,懵懵地看著他:“除了你我還能相信誰?”

他什麽都沒有,他只有周序川。

並非不信任,只是害怕而已,怕被嫌棄被遺棄。

周序川溫柔道:“乖狗兒,等你滿二十歲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蘇言點頭答應了,對於他來說結婚早晚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跟周序川在一起,但如果能通過結婚把他們更加牢固地綁在一起自然更好。

他很樂意。

兩人在花園裏呆了很久,直到太陽落山李叔喊他們吃飯周序川才牽著蘇言回去。

因為蘇言突然沒忍住偷了東西,他整個人都變得很緊張,但越緊張欲望就越膨脹,他的偷竊欲更加嚴重,好在每次有發作的前兆他就主動跟周序川說,他都忍住了。

加上秦醫生一直給他做心理疏導,蘇言慢慢就不想偷東西了。

但他有了另一個煩惱——投資。

原本他想投資人工智能的,最近正好是風口,但周序川的公司有這方面業務,蘇言不想成為周序川的競爭對手,雖然陸凜說壓根就不會影響到周序川的公司,可蘇言還是有點擔心。

被蘇言接連否了幾個投資方案後陸凜試探著問:“要不咱倆合夥開個酒吧?”

他記得蘇言好像挺喜歡酒吧的,最近他正好相中一個店面,地段也不錯,隨便裝修一下就能直接開業。

蘇言稍微有了點興趣:“這個容易虧錢嗎?”

陸凜說:“說不準,但有你我的名字擺在那兒,應該還好吧,虧也虧不了多少。”

還有個周序川呢,周序川的名號一擺,那些想巴結他的人還不得上趕著給他們送錢。

蘇言覺得陸凜說得挺有道理,試探著問:“那就試試這個,你看初期投多少合適?”

他對做生意一竅不通,還不讓周序川教,說什麽想自己創出一片天,關於他投資做生意這事兒周序川一點都沒幹涉,幾千萬虧就虧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陸凜想了想,跟蘇言商量:“我們先一人投五百萬吧,我先去把店盤下來,到時候裝修一下選個好日子就直接開業。”

蘇言懨懨地點頭:“好。”

五百萬就這麽沒了,蘇言有點心疼,準備晚上跟人打pk賺點兒,三毛五毛不嫌少,三千五千不嫌多。

他的賬號現在粉絲挺多的,但周序川不讓他接廣告,說是那些產品都沒什麽保障,有一部分還是三無產品,可能會吃死人。

蘇言膽子小得很,他怕自己背上人命,面對那些廣告商的高額報價也抵擋住誘惑了。

不過打PK周序川是允許的,他還開了個小號給蘇言打賞,蘇言PK沒輸過全靠周序川。

但今天不太順利,跟蘇言打PK的人是個小男生,經歷跟蘇言有點像,蘇言忍不住生出同情心,聽著對方訴說經歷沒忍住用小號給對方打賞了兩千塊。

剛打賞完周序川就發消息跟他說那人是騙子,但PK已經結束了,蘇言急頭白臉去找人退款,發現已經被對方拉黑,那人直接註銷賬號跑路了,剛剛那場PK至少賺了五六萬。

第一次發善心就被這樣糟蹋,蘇言難受極了。

周序川往他的賬戶上匯了一千萬他也不開心,周序川只能讓人去調查那個騙子,準備幫蘇言把那兩千塊的“巨款”追回來。

晚上睡覺的時候蘇言還記著這事兒,鉆進周序川懷裏亂拱一通哀嚎:“我以後再也不輕易相信別人了。”

周序川無奈地安慰:“我已經讓人去查了,能追回來。”

蘇言小雞啄米似的湊上去親周序川,嘴裏說:“謝謝你,沒有你我會被人騙的褲衩子都不剩的。”

剛剛他差點就給那人打賞兩萬了,幸好周序川的消息來得及時。

嗚嗚嗚,他的兩千塊,該死的騙子,怎麽能騙勞苦人民的血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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