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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 讓我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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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 讓我看看你

那道聲音有些熟悉,雖然不太確定對方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人,蘇言他並不想跟說話的人打照面,提步就要走。

誰料肩膀突然被人按住,那道聲音突然變得很近很激動:“蘇言,是你吧?”

蘇言身體僵直,渾身汗毛豎起。

那人繞到蘇言面前,上下打量一眼眸底滿是驚艷:“居然真的是你,你變化怎麽那麽大?”

蘇言皺著眉頭掙開對方的手,冷著臉說:“你誰啊,我不認識你。”

西裝革履的青年嘲弄地笑道:“你居然裝不認識我?”

厲鋒和顧巖去給蘇言買吃的,回來就看到這一幕,兩人連忙上前將青年隔開,厲鋒滿臉緊張地問蘇言,“小少爺你沒事吧?”

青年楞了一下,緊接著笑著問蘇言:“你現在成少爺了,難不成是巴結上什麽老總了?”

厲鋒冷冷警告:“這位先生,請你註意言辭。”

青年無視厲鋒的警告,歪頭看向蘇言,“這倆是你新傍上的金主給你安排的保鏢?挺氣派啊,看你這幅樣子他對你挺好的吧,當初我也……”

蘇言立馬開口打斷:“謝臨,我們去那邊說。”

他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謝臨,他家不是承安的麽,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悅城。

萬一他把之前的事情說出來,周序川肯定會失望會難過,說不定周圍的人還會因此遠離孤立他,不能讓謝臨胡說八道。

蘇言特地叮囑厲鋒和顧巖:“你們在這兒等我。”

謝臨長相普通的臉上掛著痞氣,任由蘇言拽著他去外面。

他上下打量著蘇言身上的名牌,雙手插兜靠在博物館大門口的柱子上,“才兩年不見你就搖身一變成了隨時有保鏢跟著的小少爺,看來你過得不錯。”

謝臨說著還伸手想摸蘇言的臉,但被蘇言躲開。

蘇言滿臉厭惡地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跟謝臨之間的距離,冷著臉說:“我找到親生父母了,我的親生父母是京市的豪門,我有個有權有勢的未婚夫,我們是正經關系,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少狗眼看人臟。”

蘇言深吸一口氣跟謝臨說:“以前我不懂事,但那些都已經過去了,我希望你別不識擡舉亂說話。”

謝臨先是一楞,緊接著毫不客氣地嘲諷:“喲,當了少爺是不一樣哈,以前跟條狗似的在我面前鞍前馬後,現在竟然會威脅人了,我也有京市豪門的親戚,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你,你那什麽未婚夫該不會是叫不上名號的阿貓阿狗吧?”

蘇言聽到謝臨貶低周序川就控制不住生氣,他惡狠狠地說:“你才是阿貓阿狗。”

“還生氣了,看來你挺在乎你的未婚夫。”謝臨微微俯身問蘇言,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那你應該不想被他知道你以前給我鞍前馬後當狗的事兒吧?”

蘇言漂亮的小臉布滿怒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跟謝臨商量:“你想要什麽,錢?我可以給你,但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謝臨嘖嘖兩聲:“我看起來很缺錢嗎?你是不是忘了當初你為了幾千塊錢給我當了一個月的小弟,卑躬屈膝的樣子我現在想想都覺得心疼。”

蘇言攥緊拳頭身體微微發著抖,他紅著眼威脅:“謝臨,我勸你別不識好歹,我未婚夫有權有勢,這件事被他知道對你沒好處。”

謝臨冷笑道:“是對你沒好處吧,有錢人一般都很介意這個,要是知道你的過往你那有權有勢的未婚夫肯定會嫌棄你,然後毫不猶豫跟你解除婚約把你一腳踹開。”

沒想到當初那個面黃肌瘦的少年能變得這麽誘人,早知道當初多給他點吃的養胖些,如果那個時候的蘇言長得和現在一樣,他說不定會舍不得欺負他。

不過為時不晚,在謝臨看來蘇言所謂的未婚夫肯定是編造的,以蘇言那愛財如命的性子和一身劣習的情況,八成是放下身段傍上某個老頭子了,還在這兒跟他裝呢。

看著蘇言氣得兩眼發紅的樣子,謝臨繼續挖苦:“你說說你,當初還不如直接跟了李博文呢,至少他年輕啊,那些老頭子大部分都有特殊癖好,你日子不好過吧。”

李博文是謝臨的好哥們兒,都是一個圈裏的,當初蘇言就是因為李博文才跟謝臨鬧掰的,李博文看上蘇言想用強的,最後蘇言把李博文的眼睛弄傷了一只跑了。

原本李博文是要告蘇言的,但當時蘇言未成年,真起訴了李博文討不到好處,李家還沒有只手遮天的本事,最後只能吃了那個啞巴虧,之後蘇言就在承安徹底消失了。

他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兒碰上蘇言,並且此時的蘇言跟當初判若兩人,儼然被人養得很好,以往滿是憤世嫉俗和惡毒嫉恨的眼睛裏充滿了光亮和一絲孩童般的天真,看得人心癢。

蘇言冷冷反駁:“你以為誰都跟你們一樣惡心,把窮人當玩物。”

謝臨垂眸看向蘇言:“不是你自願的嗎?當初可是你上趕著要給我端茶倒水的。”

“小言!”阮清越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身後,蘇言略顯慌亂地瞪了謝臨一眼,“你先走,我們之後再說。”

謝臨站在原地沒動,雙手環胸一副看熱鬧的惡劣表情。

蘇言氣得想動手打人,但阮清越正在朝這邊走,他不得不上前攔下,“我在外面透口氣,你出來幹嘛?”

“我聽厲鋒說有人找你麻煩,我來看看,是誰啊?”阮清越一邊說一邊擼袖子,一副準備打人的架勢。

蘇言無奈道:“沒事了,你先回去,我等會兒就來。”

“小言你別怕,我打架很厲害的,讓我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欺負你。”阮清越說著四處看了看,最終將視線定格在謝臨身上,“是你欺負我們小言?”

謝臨沖蘇言挑眉:“勾搭上外國人了?”

阮清越一把將蘇言拽到身後護著,惡狠狠地沖謝臨說:“我跟小言是好朋友,你亂說話小心我拔了你的舌頭。”

謝臨無視外國佬的話,目光落在蘇言身上,“蘇言,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本事,敢背著金主在外面勾搭人。”

“你再汙蔑試試,我們小言跟他老公感情可好了,周先生也認識我,我們是光明正大的關系,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阮清越快氣炸了,一邊說一邊喊厲鋒:“你倆過來好好教訓教訓他,你們能不能敬業一點,小言都被欺負成什麽樣了還杵在那兒當門神。”

厲鋒和顧巖連忙上前將謝臨架起來,阮清越吩咐道:“把他的嘴打腫,讓他嘗嘗造謠的代價。”

厲鋒沒著急動手,而是用眼神詢問蘇言,他擔心這人跟蘇言是朋友。

謝臨低聲罵了兩句臟話,挑釁地看向蘇言:“你確定要這樣,不怕我……”

蘇言忙說:“打!”

厲鋒和顧巖把謝臨拎雞仔似的拎走,準備帶到沒人的地方再動手,在這兒動手恐怕會招來警察。

蘇言正出神,阮清越緊張兮兮地扒拉他兩下,“小言你沒事吧?”

蘇言回過神來,搖搖頭說:“沒事。”

沒一會兒其他同學也找了過來,阮清越是個大嘴巴,三言兩語就把蘇言被人糾纏差點被欺負的事兒說了,蘇言眼睛都快抽筋還擰了他兩下都沒攔住。

同學們一聽頓時急了,一股腦湧上來圍著蘇言關心他。

確認蘇言沒事後眾人才松了口氣,班長表情嚴肅道:“蘇少你別單獨一個人走,你看著太好欺負了容易被變態盯上。”

看著他們發自內心的擔憂,蘇言心情不太好。

他知道眼前這一切都是基於他是周序川未婚夫的前提下才會發生的,如果他只是個趨炎附勢沒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可憐蟲,這些人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會給他。

要是他們知道他以前鞍前馬後伺候謝臨那種人,肯定也會嘲笑瞧不起他。

所以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

“蘇言同學,你臉色不太好,先回車上休息一會兒。”老師滿臉關切地說完,對一旁的阮清越說,“阮清越你陪蘇言去吧,有事記得第一時間聯系我。”

“好的老師。”阮清越極其誇張地扶著蘇言,走了兩步就忍不住問,“要不我抱著你吧,你看起來臉色很差。”

說完他還特地強調:“我們是好朋友,你老公應該不會介意的。”

蘇言無奈道:“你太誇張了。”

阮清越還是緊張兮兮的,直到蘇言上了車他才松了口氣,忙前忙後給蘇言找巧克力拿水,貼心得不行。

蘇言接過巧克力吃了兩口,確實舒服了一點,蒼白的臉也恢覆一絲血色。

阮清越盯著他問:“好點了嗎?”

蘇言點點頭:“我沒事,你不用陪我。”

“我怎麽能放心呢,萬一又有奇怪的人盯上你怎麽辦,”阮清越一臉焦急的跟蘇言說,“你快給你老公打個電話讓他安慰安慰你,我覺得我的安慰好像沒什麽用。”

蘇言把手裏的巧克力都吃了,那種渾身發軟冒冷汗的感覺得到緩解,他一臉無奈地對阮清越說:“他最近很忙,這點小事不想讓他知道。”

阮清越坐到旁邊的位置上,一臉嚴肅的跟蘇言講道理:“那怎麽了,他是你老公,你不高興了隨時都可以聯系他不用考慮這麽多啊,小言你就是太懂事了才這麽為他考慮,但凡遇到個跋扈點的這次來悅城都得纏著讓他跟著一起來。”

蘇言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他懂事,他笑著搖搖頭:“他還得給我買禮物給我錢呢,天天跟著我跑還怎麽掙錢。”

“那倒是,找比自己大的就是這個比較煩,他沒辦法時刻陪著你但你又只喜歡他。”阮清越嘆了口氣,“你快給他打個視頻聊聊說不定你的心情就變好了,如果覺得我礙事我可以下車等。”

蘇言格外執拗:“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不想打擾他。”

“你不打我打了啊,我有他的號碼。”阮清越說完就拿出手機假模假樣要給周序川打電話。

蘇言以為他真的有周序川的聯系方式,忙說:“我自己打。”

阮清越說話老誇張了,剛剛的事兒從他嘴裏說出來指不定得成什麽樣,周序川聽了會更擔心。

阮清越立刻把手機收起來,“行,那我看著你撥通我再走。”

沒辦法,蘇言只好當著阮清越的面給周序川打了視頻,本來想著這個點周序川應該在忙不會接,誰知道剛撥通就被接起。

周序川在辦公室裏,看著心情很好的樣子,語氣也格外溫柔:“言言,今天怎麽突然給我打視頻了?”

蘇言看著阮清越離開的背影,垂眸看向屏幕,“就是想打給你。”

周序川皺了皺眉,語氣有些擔憂:“臉色不太好,中暑了嗎?”

“這你也看得出來?”蘇言摸摸自己的臉,看著跟平時完全沒區別啊,周序川怎麽看出來的。

周序川沒解釋,眼神愈發擔憂:“怎麽了?”

蘇言如實回答:“剛剛有點手腳發麻出冷汗,吃了巧克力就好了。”

周序川語氣篤定:“低血糖,早上沒吃早餐吧。”

蘇言反駁:“吃了的,只是沒吃多少。”

就是只吃了一口而已。

周序川停頓了兩秒鐘,目光錯開手機屏幕看向前方,幾秒鐘過後他重新看向蘇言,“寶寶,厲鋒已經跟我說了,你要瞞著我嗎?”

蘇言洩氣地靠在椅背上,聲音軟綿綿的透著一絲虛弱,“沒,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是以前認識的人?”周序川淡淡說道,“他是承安市謝家的小少爺,言言怎麽會認識他?”

蘇言心虛地錯開視線,“以前……認識的。”

雖然知道周序川想查到一個人的身份很簡單,但他沒想到這麽快。

會不會周序川其實什麽都知道,只是想聽他親口說?

蘇言咬咬唇,心裏還在糾結要不要跟周序川說手機裏就傳來周序川溫和的聲音:“不想說就算了,但之後別單獨跟對方見面,如果他騷擾你就跟我說,別傻乎乎的想著自己解決,知道了嗎?”

原本蘇言還在擔心,但聽到周序川的話心裏防線徹底崩塌,他蜷縮在座椅上,臉埋在膝蓋上自言自語:“周序川,如果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好怎麽辦,我以前……為了生活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可能你會覺得我是個沒底線不要臉的人。”

周序川說:“我們言言一個人長大辛苦了。”

蘇言楞了一下,眼眶和鼻頭不受控制地發酸。

周序川又說:“照顧好自己,後天我來找你。”

蘇言胡亂揉了揉眼睛:“你不是很忙嗎?不用來,我沒事的。”

“來看你一眼耽誤不了什麽事。”周序川說完就有人進來匯報工作,他把手機放在一旁,蘇言乖乖保持安靜沒發出任何聲音。

等周序川那邊安靜下來,正好參觀博物館的時間到了其他同學陸續出來,蘇言開口跟周序川說:“你先忙吧,我們要去濕地公園了。”

周序川將手機拿起來,攝像頭對準他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睛此刻滿是柔情,“嗯,晚上再給你打,身體不舒服就請假回酒店休息,別硬撐。”

“知道了。”

蘇言說完就想掛電話,周序川突然說:“寶寶,跟我說再見。”

“再見……”蘇言看了一眼,其他人離車邊還有點距離,他飛快喊了聲“哥哥”快速把電話掛了將手機塞進包裏不敢看,心臟砰砰砰地跳著,有種要頂破胸膛的感覺。

阮清越本來想提醒蘇言掛電話的,上來就看到蘇言臉和耳朵紅透了,他好奇地湊過去問:“你倆聊啥了?”

蘇言把臉轉過去看著窗外,語氣有點別扭:“沒什麽。”

“哦……”阮清越順勢在蘇言身邊坐下替他擋住其他人的目光,心裏很好奇倆人到底聊了什麽,但知道蘇言不想說他就沒繼續追問。

蘇言不知道厲鋒和顧巖是怎麽教訓謝臨的,接下來一整天他都沒遇到過謝臨,仿佛剛剛的偶遇只是一場噩夢。

晚上回到酒店蘇言累癱了,飯都是厲鋒給他送到房間吃的。

吃完飯他先把今天的作業弄了一下,又把江述遠布置的都完成才去洗了澡躺在床上發呆,順便等周序川給他打視頻。

等了幾分鐘周序川就打視頻過來,蘇言連忙接起,頭發軟乎乎地垂下來有些擋眼睛,他隨手撩上去露出飽滿的額頭。

周序川笑著誇他:“真漂亮。”

蘇言有點不好意思,轉移話題問:“你今天忙不忙,有沒有找到蘇予安和傅尋?”

“暫時沒有,但估計很快就會主動現身了。”周序川還在書房,他點了支雪茄抽著,臉上的表情很溫柔,“今天累不累?”

蘇言趴在枕頭上,聲音軟軟的:“有一點,那個濕地公園太大逛了好久才逛完,晚上參加民俗活動也有點累人。”

周序川叼著雪茄問:“明天還要出去嗎?”

蘇言嘆了口氣:“要,還得去爬山。”

“自己註意安全。”周序川深吸一口氣,呼吸有點不正常。

蘇言眨巴著眼睛問:“你又難受了嗎?”

周序川瞥了他一眼,閉上眼睛喘著粗氣:“你這樣太誘人了。”

蘇言茫然道:“哪樣?”

周序川沒回答,但胸膛劇烈起伏著閉著眼睛不再看他。

蘇言看著周序川脖頸上滑落的汗珠,下意識吞了吞口水,嘴上卻還在關心:“你是不是很難受,要不先去弄一下?”

周序川這樣更誘人吧,他都跟著變奇怪了。

周序川突然睜開眼睛問他,“小狗想不想?”

蘇言立馬把臉扭過去埋在枕頭裏,聲音悶悶地說:“我不想,你別帶壞我。”

周序川口吻頗為遺憾:“好吧,那委屈言言給我助興。”

起初蘇言還不知道周序川說得助興是什麽,直到周序川將攝像頭下移,露出他優越的八塊腹肌以及傲人的資本。

蘇言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紅著臉罵:“你變態!”

周序川喘息著,聲音裏摻著惑人的笑:“小狗都沒仔細看過我,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看清楚。”

蘇言聲音悶悶道:“我不想看。”

周序川沒理他,皮肉摩擦的聲音和喘息聲混雜在一起不停往蘇言的耳朵裏鉆,他忍不住好奇看了一眼,然後就再也沒移開目光。

蘇言下意識伸手,聽著周序川性感的喘息聲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棄抵抗。

周序川突然將攝像頭網上移,他布滿欲望的眼睛看向蘇言,聲音沙啞道:“寶寶,讓我看看你。”

蘇言還沒答應周序川就說:“找個位置把手機固定好,不然等會兒你拿不穩。”

蘇言覺得這太過分太羞恥了,可他的身體實在不爭氣,糾結了一會兒他就乖乖把手機靠在被子上。

周序川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寶寶好乖,好喜歡你,現在把褲子脫了湊近點。”

聽到周序川說喜歡他,蘇言本就亂糟糟的大腦徹底失控,他變得格外聽話。

周序川突然問:“小寶,門有沒有反鎖?”

“鎖了。”蘇言緩了一會兒才回答,在周序川的註視下把褲子脫了放在一旁,羞得不敢看攝像頭。

“真漂亮,我們言言渾身上下就沒有不漂亮的地方。”周序川不停誇他哄他,最後蘇言忍無可忍自己握住。

周序川粗喘著說:“還記得我是怎麽幫你的嗎?用手指摳一下,小狗很喜歡。”

雖然沒有周序川幫他的時候舒服,但周序川的聲音太好聽了,沒一會兒蘇言就哼哼唧唧哆嗦著,單薄的肚皮劇烈起伏著。

等蘇言緩過神後周序川又跟他說:“後面要小心點,輕輕的不要著急,先用無名指,寶寶哪裏都小小的,要慢慢來。”

蘇言喘息著瞥了對方一眼,發現周序川還沒有,正滿臉欲望地盯著他的屁股。

他喘息著挪了挪屁股湊近,好讓周序川看得清楚些。

之前都是周序川伺候他,這是蘇言第一次自己上手,他很小心的按照周序川教他的,突然碰到奇怪的地方,蘇言停下不敢亂動。

周序川停下動作緊盯著蘇言,小麥色的胸膛上掛滿汗珠,他喘息著說:“小狗喜歡那裏,按一下。”

蘇言搖頭拒絕,但手指不小心碰到,他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蜷縮發抖。

“乖寶寶,好棒。”周序川似乎不清醒了,胡言亂語道,“寶寶好甜,香香的,小狗一直在抖,哭得好可憐。”

蘇言被帶得腦子更加不清醒,竟然真的覺得周序川就在他的身邊,此刻正跪著伺候他。

嘰嘰咕咕的聲音往耳朵裏鉆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痙攣,周序川雙目猩紅地盯著他那兒,“好漂亮,全部給寶寶好不好,小狗的肚子小小的,會被撐得鼓起來。”

蘇言沒力氣了,強烈的刺激感退卻後他用手臂遮住眼睛,頭腦不清醒地說:“給、給我。”

周序川一直在說著不堪入耳的話,蘇言恍惚覺得自己此刻正在被周序川說得那樣下流地對待。

隨著周序川的悶哼,蘇言也跟著哆嗦,他甚至沒碰自己。

他失神地看著天花板,表情呆呆傻傻,什麽聲音都聽不見,滿腦子都是周序川草他的感覺。

清醒過來後蘇言直接把視頻給掛了,他重新洗了個澡才冷靜下來。

但看到床單上一片狼藉他有點想死,他居然把自己玩成那樣。

因為害怕被人發現,蘇言自己把床單手洗了掛到陽臺上換上新的躺下。

打開手機就看到周序川給他發了很多消息,都是哄他的。

他以為他生氣了。

蘇言把臉縮進被子裏,白皙細長的手指敲擊屏幕給周序川發了條消息:【早點休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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