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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9章: 我會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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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9章: 我會想你的

周序川最近很忙,忙得兩天沒回家了,蘇言猜測是因為蘇予安和傅尋,每天晚上睡覺前他都會把兩人罵一頓然後抱著小狗想著周序川艱難入睡。

最重要的是他明天就要出發去悅城,今晚周序川沒回來,蘇言擔心明天他趕不回來送他。

蘇言拍了拍懷裏的玩偶,自言自語道:“川川你說他到底能不能回來啊。”

川川是這只玩偶的名字,他偷偷取的,周序川不知道。

小狗不答,蘇言繼續吐槽:“我覺得他回不來了,晚飯的時候他還發消息讓我早點睡覺,他已經兩天沒回家了,我一個人睡覺被子上都沒他的味道了。”

蘇言越說越惆悵,盯著天花板接連嘆氣。

他大概真的是腦子出問題了,竟然會想周序川想得睡不著覺。

周序川不回來正好啊,不用擔心被折騰,還能一個人霸占整張床,是好事……

蘇言踹了一腳被子,抱著玩偶在床上滾了一圈:“啊啊啊啊煩死了,周序川你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啪嗒——”

話音剛落就傳來開門聲,蘇言以為是李叔,把臉埋在小狗身上悶悶道:“我今晚不喝牛奶了,李叔你早點去睡吧。”

聽到關門聲蘇言還以為李叔走了,繼續把臉埋著,還一腳把被子給踹開,露出纖細白皙的腿和半截腰身。

最近天氣熱,蘇言換上了夏天的短款睡衣,他睡覺不老實總是把衣服褲子弄得亂七八糟。

突然感覺有人在看自己,蘇言倏地擡起頭,猝不及防對上周序川溫柔的眸子。

他楞了一下,緊接著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眼底是藏不住的欣喜:“你怎麽回來了?”

說完覺得自己激動過頭了,蘇言輕咳一聲耷拉著臉抱怨:“大半夜突然出現,你是想嚇死我嗎?”

周序川眸底藏著一絲疲憊,他拉住蘇言的手,聲音有些沙啞:“想你了,回來看看。”

蘇言嘴硬吐槽:“誰要你看,你忙你的啊。”

周序川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我先去洗澡。”

蘇言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視線黏在周序川的身上,直到浴室門被關上他才收回。

低頭看著懷裏沒有生命的玩偶,他自言自語道:“他回來了。”

說完他忍不住笑了笑,反應過來後伸手擰了一下自己的臉,惱羞成怒:“有什麽好高興的,不爭氣。”

蘇言躺回床上翹著二郎腿晃晃腳,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心情很好,就好像心口缺失的東西被重裝回來一般。

周序川洗完澡出來蘇言假裝淡定,又擔心周序川看出來,他索性背對著浴室門口裝睡。

但周序川從背後抱住他的時候蘇言還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本能往周序川懷裏鉆。

周序川帶著涼意的唇瓣親了親他的耳朵和臉頰,“睡著了?”

蘇言裝不下去,顫聲回答:“沒。”

周序川把蘇言翻過去,緊緊抱著蘇言單薄的身體,“最近太忙沒顧上你,不高興了?”

蘇言睜開眼睛看著周序川,搖頭說:“沒有。”

周序川低頭吻了吻蘇言的眼睛和嘴唇,承諾道:“就快處理完了,回頭我去悅城找你。”

蘇言看著周序川眼下的烏青,竟然問:“你累嗎?”

說完他自己都楞了一下,他竟然會關心別人。

周序川笑著搖搖頭:“不累,就是很想你,小狗想我嗎?”

蘇言違心道:“一點點吧,不是很多。”

周序川抵著蘇言的額頭,呼吸有些急促:“寶寶,今天可以嗎?”

蘇言濃密的睫毛輕顫,他掀起眼皮看著周序川,單純但又莫名誘人。

周序川看懂蘇言的意思,低頭親吻他的眼皮臉頰,透著無限溫情和憐惜。

蘇言略微仰著頭,呼吸也跟著變得急促,周序川親吻他的唇瓣時他也回吻了對方,起初是溫情的,但雜亂的呼吸聲攪亂了思緒,親吻變得激烈,舌尖被含著吮吸逗弄,暧昧的嘖嘖聲不停往耳朵裏鉆。

蘇言哼唧一聲,主動纏著周序川的舌頭親了一會兒。

身體越貼越緊,能感受到彼此滾燙的體溫。

蘇言喘不過氣了,皺著眉頭推了推周序川的胸膛,後者立馬停下給蘇言喘息的時間,交纏的唇舌分開拉出黏連暧昧的銀絲,周序川啄吻蘇言紅腫的唇,體溫越來越高。

他讓蘇言平躺著,含住蘇言漂亮的耳垂吮吸,燥熱的大手隔著單薄的布料撫摸蘇言的身體。

蘇言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抓住周序川的手哼哼唧唧催促:“幫我把褲子脫了,勒著不舒服。”

周序川叼著蘇言的喉結吮,單手快速幫蘇言把褲子脫了,帶著薄繭的手握住摩挲。

蘇言立刻蜷縮著捂住臉,薄薄的肚皮輕輕顫抖著。

周序川舔了舔蘇言的喉結,濕熱的吻落在他漂亮的鎖骨上,啞聲說道:“你出汗了,衣服也脫掉吧。”

蘇言“嗯”了聲,乖乖舉起手讓周序川幫他脫衣服。

白皙的皮膚被熱氣蒸騰變得粉嫩,像熟透的水蜜桃,皮肉都帶著誘人的香味。

周序川的大手包住蘇言的小手,教他學著伺候自己,濕熱的唇落在蘇言的心口處。

蘇言突然顫抖,聲音壓抑道:“忍不住了。”

周序川手上動作加快,湊到蘇言耳邊親吻他的耳朵和頸側,“不用忍著。”

蘇言抓住周序川的胳膊,身體劇烈顫抖著,眼淚順著眼角滾落正好滴在周序川的臉上。

周序川毫不在意地拂去,看著蘇言混亂的模樣以及微張的紅唇忍不住低頭吻上去,手心的黏膩被重新塞回蘇言體內,他動作很溫柔,看到蘇言皺眉就立馬停下詢問:“疼不疼?”

蘇言搖搖頭,把臉埋進周序川懷裏,手抓著他的胳膊。

周序川低頭看到蘇言咬著唇不肯發出聲音,他低頭親吻蘇言,“寶寶,別咬自己,不用忍著聲音。”

蘇言搖頭拒絕,他怕被人聽到。

周序川知道他執拗,索性加快手上動作讓蘇言顧不上那麽多。

沒一會兒蘇言就軟成一灘水,目光渙散地盯著天花板,張著嘴發出“嗬嗬”的喘息聲。

周序川捧著他的臉親了一會兒,“這幾天有沒有乖?”

蘇言搖搖頭,格外誠實地說道:“沒有,我、我又拿你的手表了,還拿了一個古董花瓶,李叔說是你從拍賣會上買回來的,很貴。”

“寶寶是想被罰才做這些的嗎?”周序川說完就突然擠進去,蘇言皺著眉頭悶哼一聲,張著嘴大口喘氣。

周序川安撫地吻了吻蘇言的眼睛和嘴唇,追問道:“言言,聽到我說話了嗎?”

蘇言搖頭否認,周序川突然撞了他一下,他沒忍住尖叫了一聲。

周序川掐著他的腰,聲音低沈沙啞:“寶寶,撒謊就不是好孩子了。”

蘇言連忙求饒:“輕點輕點。”

周序川將蘇言的雙腿往兩邊壓,一邊親吻他紅潤的唇一邊說:“跟我說實話就聽你的。”

蘇言不肯開口,周序川就變得特別兇,像是要把他頂穿一般,看著自己的肚子鼓起一個危險的弧度,蘇言嚇得立馬開口:“是、是想被你罰才故意拿的。”

“乖寶。”周序川喘息著喊蘇言,然後拉著他的手去摸他的肚子,“寶寶你看你的肚子,像不像懷了小寶寶?”

蘇言被折騰得意識不清,但聽到周序川的話還是搖頭否認:“我不會懷寶寶,我是男的。”

周序川肆虐的欲望被稍稍壓住,他溫柔地將蘇言抱起來,動作輕柔緩慢地貼合著反覆摩擦同一個地方,“嗯,不會,也不讓你懷,我們言言自己還是個小寶寶呢。”

蘇言嘴角有晶瑩滑落,他瞳孔渙散地看著周序川,一副被*傻了的模樣。

蘇言摟著周序川的脖子,單薄的身體依偎在對方懷裏,滾燙的小臉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熱氣一口接一口地吐出,“這樣好舒服。”

周序川捏著蘇言的臉親了他一會兒,“寶寶喜歡溫柔一點對嗎?”

太慢了,始終達不到那個點,蘇言張嘴咬住周序川的肩膀,悶悶道:“也喜歡兇一點。”

“還喜歡被打屁股。”

周序川笑著說完擡手往蘇言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肥膩的臀肉被扇得晃了晃,雖然沒用力,但也肉眼可見浮現紅印,周序川抓著揉了揉,有力的臂膀將蘇言架起來,動作由剛剛的溫柔研磨變得粗暴。

蘇言張著嘴說不出話來,聲音不受控制地外洩。

周序川見蘇言又在咬自己,他喘息著將蘇言放到床上,掐著蘇言的腿提醒:“沒關系,不用忍著,整個樓層只有我們兩個。”

蘇言淚眼婆娑地搖頭,就算只有他們兩個他也不好意思。

周序川不再執著,將手指伸進蘇言的嘴裏捏著他的舌頭以防他再咬自己,一邊埋頭苦幹讓蘇言顧不上那麽多,沈淪在他為他編織的夢網中。

看到蘇言因為被玩弄舌頭津液四橫,周序川低頭舔吻他的下巴和嘴角,呼吸急促:“乖狗兒。”

蘇言皺著眉頭哭,眼神可憐兮兮的。

“不想被玩舌頭了?”周序川將手指抽出來,帶出一條銀絲。

蘇言略微偏頭貼上周序川的嘴唇,含糊道:“哥哥,你親親我。”

周序川的目光變得渾濁:“好,親親寶寶。”

雖然理智在崩潰的邊緣,但周序川始終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可一想到明天就要跟蘇言分開他心情就很煩躁,動作也變得粗暴。

蘇言看似嬌氣,但在這方面上更喜歡周序川粗暴些,明明已經哭了,嘴裏卻還在催促他重一點快一點,還讓他打他的屁股。

第一次懲罰蘇言的時候周序川就發現了,蘇言喜歡在安全範圍內的輕微疼痛,因此他會適當滿足蘇言的要求。

他把蘇言翻過去,從背後壓住蘇言單薄的身體,又深又重,聽到蘇言的哭喊聲,周序川咬了咬蘇言敏感的耳朵,“這樣爽嗎?”

蘇言把臉埋進枕頭裏,待滅頂爽感稍稍緩解才扭頭看著周序川,漂亮的大眼睛變得渙散無神,“很爽,再、再兇一點。”

周序川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充滿壓抑:“寶寶,你這樣勾我我很難控制住。”

蘇言喘息著親了親周序川的下巴,臉上掛著癡迷的笑容:“不用控制,我喜歡你兇一點。”

原本周序川打算溫柔一點讓蘇言早點休息的,但蘇言實在太會勾人又纏人,中途他短暫失去意識,清醒過來的時候蘇言已經被欺負得不成樣子。

他把人從窗臺上抱起來,憐惜地親吻蘇言汗濕的面頰,自責道:“對不起,我又失控了。”

蘇言有氣無力地搖頭,聲音沙啞:“很爽,不用道歉。”

周序川吻了蘇言一會兒才抱著他去浴室洗澡,難得蘇言還清醒著,周序川溫柔地幫他清理,蘇言蜷縮著腳趾哼唧勾引。

周序川低頭親親蘇言的額頭和嘴唇,啞聲哄道:“不能再來了,明天你還得去悅城。”

蘇言聽到這話突然紅了眼眶,淚水肉眼可見地積蓄在眼眶裏。

周序川還以為是自己拒絕讓蘇言難過了,連忙解釋:“從這兒到悅城坐飛機需要四個小時,因為小狗是跟隨學校的安排,飛機是上午十一點的,九點多就得從家裏出發不能睡懶覺,所以今晚得早點休息。”

周序川誤會了,蘇言更加難過,豆大的淚珠不要錢似的往外滾。

他就是舍不得周序川而已,他知道最近周序川很忙身邊危機四伏,最近周序川出行都帶了保鏢,他擔心自己離開後周序川出事。

周序川快速幫蘇言把身體擦幹用浴巾裹著把人抱出去,吻掉蘇言的眼淚心如刀絞:“小狗怎麽哭得這麽傷心,是我太過分了嗎?”

除了之前賽車場那件事之外蘇言很少在他面前哭,更別說是這種毫無緣由的。

蘇言抽抽搭搭地說:“你答應過我不死的,你別死好不好?”

周序川這才反應過來,他捧著蘇言的臉親了親,耐心引導:“寶寶是舍不得我對嗎?”

蘇言搖頭否認。

周序川幫蘇言擦了擦半幹的頭發,頭發全部撩上去露出那張漂亮的臉,他柔聲對蘇言說:“言言,有些話你不說出來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我們是彼此最親密的人,不管什麽都可以跟我說,知道嗎?”

蘇言的情緒慢慢平覆下來,他看著周序川充滿擔憂的眼睛,別扭半天才開口:“我舍不得你,還擔心你出事。”

他不想表現得太粘人,但又擔心真如周序川說得那樣他不說出來對方就什麽都不知道。

哪怕明知以周序川的聰明和對他的了解很輕易就能猜到,但蘇言還是選擇親口說出來。

周序川突然用力抱緊他,聲音裏都是慶幸和喜悅,“對,就是這樣說出來,小寶舍不得我我很高興,但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事情已經快處理好了,結束我就去悅城找你,好嗎?”

蘇言乖乖答應:“好。”

周序川幫蘇言擦擦臉,又給他拿了幹凈的睡衣換上,“乖了不哭,我保證不會有事。”

蘇言吸了吸鼻子提要求:“那你要每天給我發消息,不忙的時候還要打視頻。”

“好,我答應你。”周序川把床單換了才抱著蘇言躺下,他安撫地拍拍蘇言的肩膀,“很晚了,先睡吧,明天我送你去機場。”

蘇言按照周序川教他的,小聲說:“晚安。”

周序川笑著親親他的額頭,溫柔道:“晚安。”

翌日早上蘇言還在做夢就被周序川從被子裏抱出來,被伺候著洗漱完他才稍微清醒了些,但閉著眼靠在周序川身上不肯睜開。

周序川讓蘇言坐在沙發上,一邊給蘇言換衣服一邊不放心地叮囑:“衣服給你收拾好放在行李箱了,都是搭配好的拿出來就能穿,到時候缺什麽就讓厲鋒和顧巖陪你去買,還放了兩張銀行卡密碼是你的生日,到時候買東西就用那兩張卡,知道嗎?”

蘇言打著哈欠睜開眼睛,乖乖舉起手脫衣服穿衣服,語調懶洋洋的,“知道了。”

周序川幫蘇言把衣服整理好,順手抓了兩下他亂糟糟的頭發捧著蘇言的臉親了兩口,“如果沒忍住偷了東西就給我發消息,我讓厲鋒他們陪你去道歉賠償,別一個人把事情都藏在心裏。”

聽到周序川那麽不放心自己,蘇言忍不住把真相說了出來,“我現在已經能忍住不偷別人的東西了。”

雖然想偷周序川的東西的感覺跟以前一樣,但他覺得還是有區別的,秦醫生說是因為他信任周序川才會只想偷他一個人的。

周序川蹲在地上幫蘇言把褲腿整理好,又親力親為給他穿襪子和鞋,“很棒,繼續保持。”

從前蘇言最受不了周序川膩膩歪歪還有動不動就把他當小孩兒,但現在他喜歡這種感覺。

想到等會兒要跟周序川分開他就有點難過,索性直接轉移話題:“我餓了。”

現在他清醒著,沒辦法像昨晚那樣放肆大哭,有點丟臉。

周序川彎腰把蘇言抱起來往外走,事無巨細地叮囑:“吃完早餐也差不多該出發了,小狗玩偶幫你放在行李箱裏,到了目的地拿出來散散味。”

這是蘇言第一次離開家他實在不放心,雖然知道蘇言不是那種嬌氣的小孩從小到大吃了無數苦,但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想好好呵護他,不再讓他吃一丁點苦。

周序川越是這樣蘇言就越舍不得他,他把臉埋進周序川的頸窩裏,聲音悶悶的:“你有點啰嗦。”

周序川無奈嘆氣:“不放心你,怕你照顧不好自己。”

要不是這邊事情多纏著沒辦法抽身他就陪蘇言一起去了。

蘇言小聲嘟囔:“以前不認識你的時候我也是自己照顧自己。”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周序川抱著蘇言出了電梯,伺候他吃完早餐時間正好差不多該出門。

去機場的路上蘇言一直看著車窗外沒跟周序川說話,抵達目的地後他嘴唇囁嚅道:“你小心點,別出事。”

周序川答應下來,打開車門下車,手護著蘇言的頭,幫蘇言整理好衣服後他牽起蘇言的手帶他去找同學們匯合。

機場大廳裏人頭攢動,兩人剛進去蘇言的班長就喊:“蘇少,這邊。”

看到周序川,班長拘謹地打招呼:“周先生好。”

周序川略微頷首,牽著蘇言去跟蘇言的班主任會面,得知學校訂的是經濟艙,周序川當即給蘇言和他的同學老師都升了頭等艙,還請求老師多照顧蘇言。

班主任滿口應下:“周先生放心,我們會照顧好蘇言同學的。”

蘇言覺得有點丟臉,他現在像影視劇裏那種家長難纏的小學生,他拽了拽周序川,把人拉到一旁:“你還不回去嗎?我們要進去了。”

周序川無奈嘆氣:“這麽著急趕我走?”

蘇言耷拉著小臉不高興道:“等會兒大家都進去了,我不想被落下。”

知道他總有些奇奇怪怪的勝負欲,但周序川舍不得蘇言,想跟他多待一會兒。

周序川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為了不被落下老公也不要了。”

蘇言擡眸看著周序川,糾正道:“你還不是,只是未婚夫。”

周序川無奈笑笑,不舍地摸摸蘇言圓圓的腦袋,“照顧好自己,有事記得聯系我。”

“知道啦,你真的很啰嗦。”蘇言說完轉身往前走了兩步,然後突然停住。

周序川開口詢問:“落東西了嗎?”

蘇言轉過身看著周序川,趁對方不註意湊上去親了周序川一口,然後轉身往大部隊那邊跑去。

嘴唇上還殘留餘溫鼻翼間也還有一絲蘇言身上的香味,周序川看著蘇言的背影笑了笑,眼底的溫柔就快溢出。

他站在原地看著蘇言進了候機室,直到熟悉的身影淹沒在人群中他才收回視線,眸底滿是不舍。

真想不管不顧跟言言一起去。

思緒剛落下,耳邊就傳來林澤的提醒:“周總,二房那邊又開始鬧了,聯合了幾位董事嚷嚷著要召開董事會罷免您的董事長和總裁職位。”

周序川眼底的溫柔蕩然無存,他冷冰冰地開口:“去看看他們能翻出什麽浪。”

蘇言回頭的時候周序川已經不在那兒了,他那麽忙,應該已經走了。

他悶悶不樂地看著自己的腳尖,一下接一下地嘆氣。

阮清越總算找到機會湊上來跟蘇言說話,他笑嘻嘻地問:“小言,你吃早餐了嗎?我請你吃早餐。”

自從上次得知蘇言已經跟周序川有了夫夫之實,並且確定蘇言對周序川的感情不簡單後他就決定放棄追求蘇言了,準備本本分分跟蘇言當朋友。

蘇言懨懨地回答:“我吃過了,你去吃吧。”

阮清越不想一個人去吃早餐,直接從包裏拿出面包在蘇言身邊啃:“我們這次得去半個月,你老公應該會去找你吧。”

蘇言單手撐著下巴,有氣無力道:“應該會吧。”

他主要是擔心周序川,怕他出事。

希望他能平安無事,希望他能抽時間去看看他。

蘇言想著想著,忍不住拿出手機給周序川發消息:【我會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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