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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 周序川這個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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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 周序川這個狐貍精

蘇言做了很多光怪陸離的夢,有好有壞,最後那個夢他一個人在黑暗中奔跑,鬼打墻似的怎麽都找不到出口,最後是周序川的聲音在夢裏喊他,遠方出現光點,蘇言循著光追過去,還沒看到周序川他就突然清醒過來。

看著熟悉的天花板,蘇言渙散的瞳孔一點點聚焦。

“咕嚕咕嚕。”肚子突然怪叫強烈的饑餓感襲來,他吞了吞口水想起來,但剛有動作身體就傳來一陣怪異的酸痛,尤其是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像是被人硬生生塞了什麽東西進去搗鼓。

遲鈍的記憶潮水般湧進大腦,蘇言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想掀開被子看看自己的屁股是否還完好,但一動身上就疼,他齜牙咧嘴的把臉埋進枕頭裏把周序川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罵了個遍。

周序川端著托盤進來的時候蘇言正栽在枕頭上罵罵咧咧,氣性很大。

“早……”周序川剛開口蘇言就朝他扔了個枕頭,不過這會兒蘇言渾身酸軟沒力氣,枕頭還沒抵達周序川面前就無助地摔在地上,發出不輕不重的悶響。

周序川彎腰撿起枕頭,嘴角勾起淺淺的笑:“這麽大火氣。”

蘇言咬牙切齒地罵道:“你這個畜生!”

周序川並未否認蘇言給自己的頭銜,笑著將托盤放到床頭櫃上,伸手把渾身綿軟的小祖宗抱起來哄:“身上難受?”

“你不是人。”蘇言忍不住委屈,眼睛肉眼可見的紅了,“你趁人之危,你豬狗不如。”

周序川揉揉蘇言的屁股,抱著他起身去洗漱,毫無下限地寵溺:“一次性罵個夠吧,繼續。”

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氣得蘇言臉頰漲紅,他吭哧吭哧喘著粗氣,生怕周序川不知道他很生氣。

但看到周序川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樣,他知道罵了也沒用,索性張嘴咬住周序川的肩膀,隔著衣服使勁用牙齒磨,恨不得把周序川的肉給咬下一塊。

周序川略微仰著頭方便蘇言咬他,他甚至單手抱著蘇言給他擠牙膏,然後靜靜等著蘇言咬完伺候他刷牙。

蘇言咬累了總算肯松口,周序川摸摸他的臉哄:“好了,消消氣,吃點東西再咬。”

蘇言朝周序川呸了一口:“我討厭你。”

也不知道吃什麽長的,肉那麽硬,咬都咬不動。

“又討厭我了?”周序川無所謂地笑笑,將牙刷遞到蘇言面前,“張嘴刷牙。”

蘇言耍性子似的哼了一聲把臉扭到一邊,周序川不厭其煩地追著哄:“刷完給你禮物。”

蘇言聲音沙啞:“有禮物我也不會原諒你,我的屁股痛死了。”

周序川捏著蘇言的下巴仔仔細細幫他刷牙,“吃完早餐給你擦藥,只是有點腫,沒傷著。”

蘇言嘴裏滿是泡沫,嘰裏咕嚕罵了兩句周序川沒聽懂,聽懂了也假裝沒聽見,動作溫柔地幫蘇言洗漱完抱著他出去。

蘇言實在沒力氣,四肢軟噠噠地垂著,臉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

可能是愧疚或者良心發現亦或者是吃飽喝足滿足了,周序川態度極好,被罵被吼也不生氣,反而溫聲細語地哄蘇言,親力親為餵他吃飯給他按摩,簡直讓人挑不出錯處。

蘇言還是很生氣,要不是心虛怕周序川舊事重提阮清越的事情,他肯定要使勁發脾氣折磨周序川出氣的。

周序川端著碗給蘇言餵粥,見蘇言不肯張嘴就柔聲哄著:“最後再吃一口。”

蘇言皺著眉頭滿臉不高興:“再吃要吐了。”

周序川放下碗給蘇言擦嘴,突然說:“昨晚你也說要被頂吐了。”

蘇言不可思議地看著周序川,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周序川的嘴裏說出來的。

周序川笑著揉揉蘇言的頭,態度誠懇地認錯:“昨晚是我不對,不該那樣欺負你,但言言也有錯,精神出軌不可取。”

蘇言不服氣地辯解:“我沒有!”

周序川直直看著蘇言的眼睛,語氣沒什麽波瀾:“放任阮清越吃你吃過的奶酪條還讓厲鋒和顧巖幫忙瞞著,小狗出息了。”

蘇言心虛地轉了轉眼珠,很聰明的把話題繞回去:“我才十九歲,你不是人。”

周序川順著蘇言的話說:“成年了,而且我們訂婚了,合法的。”

蘇言據理力爭:“結了婚才合法!”

周序川一本正經:“那下午先去把證領了。”

蘇言哼了聲:“二十歲才能領證,你當我沒上過學呢。”

再怎麽說他現在也是大學生了,不至於連這個都不知道。

周序川說:“如果言言很想跟我結婚的話年齡不是問題。”

蘇言用頭撞了撞周序川的下巴,氣呼呼的:“誰想跟你結婚。”

周序川用下巴蹭了蹭蘇言的頭頂,“我想,我很想跟你結婚。”

蘇言心裏憋著氣,專挑難聽的話說:“我年輕長得又好看,你配不上我了。”

周序川的目光明顯變冷,他捏著蘇言的下巴讓他擡頭,“是麽,那言言覺得誰配得上你,阮清越嗎?”

他冷笑一聲接著說道:“阮清越跟你年齡相仿家世也不錯,還是個混血,他是言言喜歡的類型嗎?”

雖然昨晚他趁蘇言不清醒逼他說了很多喜歡他愛他之類的話,但周序川知道那不是蘇言的本心,蘇言對他頂多就是依賴,還達不到喜歡或愛的地步。

蘇言如實回答:“我不喜歡他,他沒邊界感,但我答應跟他當朋友了。”

周序川眉頭微皺:“明知道他對你有意思還願意跟他做朋友?”

蘇言嘖了聲,表情帶著點兒嫌棄:“因為他太煩人了,不答應就一直纏著。”

周序川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他低頭吻了吻蘇言的額頭和眼睛,“為什麽願意告訴我呢,按照你的性格應該會瞞著才對,畢竟昨晚小狗才說阮清越是你給自己留的退路。”

蘇言漂亮的大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周序川,“醉話怎麽能當真。”

周序川看著他的眼睛:“酒後吐真言。”

蘇言:“……”

這天沒法聊了,明明他才是被欺負的,渾身骨頭跟被拆開重組似的,屁股還火辣辣的疼,憑什麽是他哄周序川啊。

他掙紮著從周序川腿上下來,慢吞吞地拱進被子裏蜷縮著,“我不想跟你說話,你太氣人了。”

周序川從背後抱住他,濕熱的吻落在蘇言的耳尖和後頸,“抱歉,是我不好,我太善妒了。”

蘇言找到發洩口,屈起手肘使勁拐了周序川一下,“我都解釋了你還一直挑刺,煩死了。”

周序川生怕小祖宗氣壞,連忙哄道:“嗯,不是言言的錯。”

蘇言年紀小,加上之前的生活環境導致他不懂這些,他應該好好引導而不是責備。

周序川態度良好,蘇言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開口仍舊兇巴巴的:“認錯我也不會原諒你,我的屁股還很痛。”

“不原諒也沒關系,我先幫你上藥,”周序川從抽屜裏拿出藥膏,讓蘇言趴在枕頭上,“困就再睡會兒。”

蘇言看著掛鐘上時間顯示已經下午四點多,他有氣無力道:“你幫我請假了嗎?”

周序川把蘇言的褲子脫了,“今天周六,忘了?”

蘇言突然反應過來,抓著內褲邊緣一臉警惕地看著周序川修長的手指,“不對,你準備用手上藥?”

完了,他現在一看到周序川的手就想起昨天晚上。

周序川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得把藥抹到裏面才能好,不是難受嗎?”

蘇言眉頭微蹙:“那也太奇怪了吧。”

周序川挑眉:“奇怪嗎?昨晚你還讓我往你喜歡的地方按呢。”

“好了,你不要說話了,”蘇言松開手把臉埋進枕頭裏,聲音悶悶地警告,“下次你喝醉我也要套你的話,我還要錄視頻等你醒了循環放給你看。”

“嗯,我很期待。”周序川挖了藥膏給蘇言抹上,語氣中滿是期待,“到時候言言會主動嗎?應該會很爽。”

“你要不要臉……”蘇言的話還沒說完聲音就變了調,“嗯……你摸哪兒?”

周序川低頭親了親蘇言紅紅的耳尖:“上藥啊,得再往裏點兒,昨天一直被按的地方可能會腫得厲害些,肚子疼嗎?昨天都頂起來了。”

蘇言哆嗦著,聲音染上哭腔:“周序川,你別亂動。”

“得把藥抹開才能起效,剛剛不是說難受嗎?”周序川把蘇言摟進懷裏不讓他躲,心無旁騖又擠了點藥膏給蘇言抹上。

藥擦完蘇言也出了一身汗,原本白皙的皮膚變成淡粉色,眼睛濕漉漉的可憐死了。

周序川戲謔地用手碰了碰,垂眸看著蘇言那副熟透了的模樣,“只是擦藥而已,小狗怎麽還翹尾巴。”

蘇言把臉埋進周序川的懷裏:“都怪你。”

周序川順勢靠在床頭,大手順著蘇言單薄的後背撫摸,“嗯,都怪我昨晚沒餵飽你,所以小狗才會這麽饑渴。”

蘇言不服氣地辯解:“是你亂摸才會這樣,不是我的錯。”

周序川幫蘇言把褲子穿好,將控訴全部接下並開口安撫:“得節制一下,昨天太多次了,後面你又哭又喊說疼,忍一忍冷靜下來就好了。”

蘇言擡起臉對周序川說:“很難受。”

周序川又幫他把褲子脫了,“晾一晾冷靜一下。”

蘇言不滿抱怨:“你這是虐待。”

“昨天給你弄你說虐待,今天不給弄又說虐待。”周序川抵住蘇言的額頭問他,“寶寶,你的虐待標準怎麽不統一?”

蘇言重覆道:“你這就是虐待。”

周序川無奈道:“等會兒弄了你又說疼,不是沒東西了嗎?”

蘇言哼哼唧唧撒嬌:“可是這樣不舒服。”

周序川最受不了蘇言撒嬌,立場立馬動搖:“那怎麽辦,我幫你?”

蘇言突然飆出影視劇裏的經典臺詞:“是你挑起來的火,你負責。”

周序川失笑:“這語氣好像萬花叢中過的渣男。”

蘇言捂著臉催促:“你快點兒,我難受。”

周序川把蘇言放到床上,貼心拿了個靠枕給他墊著,“靠在這兒。”

蘇言嬌氣得很,昨晚確實被虐待得有點久,早上尿尿的時候還有點兒疼,可不舒服也是真的。

周序川擡起頭舔了舔嘴角,語氣充滿遺憾:“什麽都沒有。”

看著蘇言那副神志不清的樣子,他伸手把人抱進懷裏詢問:“疼不疼?”

蘇言滿臉擔憂地看著自己那兒無精打采,憂心忡忡地問:“為什麽會這樣,是不是壞了?”

周序川幫蘇言把衣服褲子穿好抱著他起身,“沒壞,養一養就能恢覆。”

蘇言不滿抱怨:“去哪兒啊,我好累我想睡覺。”

周序川直接抱著蘇言去書房,“怕你一個人待著無聊,陪我去書房待會兒。”

蘇言逐漸暴躁:“誰要陪你啊,我累死了,你能不能有點良心?”

周序川抱著蘇言坐下,順手拿過毯子給他蓋好,又把提前準備好的甜品零食擺好,“就陪一會兒,處理完工作帶你去看電影,我們還沒一起看過電影呢。”

蘇言聽出周序川話語中的酸意,閉著眼睛嘟囔:“你又在翻舊賬,我跟江徹哥看場電影怎麽了,以前他還給我做飯吃給我買新衣服穿呢。”

他現在已經沒那麽害怕被趕走,所以大部分時候願意袒露真實的自己,會撒嬌會發脾氣也會委屈,比剛來的時候鮮活許多。

周序川端起旁邊的果汁餵蘇言喝了一口,溫柔地幫他擦拭嘴角:“言言,不想今天晚上又被折騰就少說一點。”

“我都成這樣了你還要欺負我嗎?”蘇言仰頭看著周序川,委屈控訴,“好過分。”

蘇言撒嬌的時候可憐巴巴的,周序川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道:“給你買了輛車,八千萬的,回頭去考個駕照開著玩兒。”

蘇言的不滿瞬間淡去三分之一,“這是你的補償嗎?”

周序川否認:“不是,只是想給你買。”

他不想跟蘇言算得那麽清,每一次親密過後都用物質兩清,仿佛他只是把蘇言當做發洩欲望的工具,每次送禮都像在付嫖資。

實際上他只是覺得那些昂貴的漂亮的東西很適合蘇言,所以才經常給他買而已。

周序川覺得如果不說清楚,蘇言可能會想偏甚至誤會。

看著蘇言茫然的樣子,他耐心解釋:“我覺得我們之間不能簡單用物質或者金錢來衡量,我給你買的禮物沒有摻雜過多東西,只是想給你買而已,小狗不要想歪想多,覺得我是在用金錢物質來跟你兩清,知道嗎?”

蘇言眨眨眼,搖頭:“聽不懂。”

周序川仔細想了想,換了一個更容易理解的說法:“可以理解為是因為我喜歡你才給你買,不需要你還,這樣能懂嗎?”

蘇言看著更呆了,“你喜歡我?”

周序川回答得很幹脆:“喜歡。”

或者說是愛,一見鐘情。

蘇言表情變得慌亂不安,視線也四處亂掃:“可是我、我不好……我有很多毛病,還總是犯錯,你為什麽喜歡我?”

跟阮清越輕浮隨意的表白不同,周序川的太有分量了,蘇言有點害怕,下意識想要把自己藏進殼子裏。

周序川吻了吻蘇言的唇角撫平他的不安和忐忑,唇角勾起笑容:“那些在我眼裏都很可愛。”

蘇言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第一次有人覺得他犯錯和屢教不改可愛。

可他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周序川,他連喜歡是什麽感覺都不知道。

周序川被蘇言那副樣子可愛到,捧著他的臉親了兩口:“不用覺得有壓力,跟你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我給你的東西不需要回報,安心接受就行。”

蘇言眨眨眼,仍舊不敢相信:“真的不要回報也不會要回去嗎?”

周序川看著蘇言的眼睛承諾:“真的,給了你的就都是你的,一輩子都是。”

蘇言嘆了口氣,突然有些惆悵:“本來我也沒有什麽東西能還給你的,就算你將來想要回去我也只能眼睜睜看著。”

滿屋子的珠寶名表呢,價值幾個億了,就這麽還回去他確實舍不得。

畢竟如今的他對於那一屋子奢侈品比對周序川的感情更深。

雖然不知道周序川的話能不能輕易相信,但至少現在他能安心。

周序川知道蘇言敏感多疑還沒有安全感,他再次承諾:“不會有那麽一天的,你的東西永遠都是你的,哪怕是我也沒資格索要。”

蘇言拿起旁邊的甜品咬了一口,滿足地瞇瞇眼:“你要我也不給。”

周序川不再說話專心工作,時不時照顧一下蘇言,給他擦擦嘴餵他喝水之類的。

雖然今天睡了大半天,但蘇言還是很累,吃飽喝足就窩在周序川懷裏睡著了。

處理完工作周序川就抱著蘇言坐在書房的沙發上等他睡醒,偶爾在手機上回回工作消息。

恰巧賀燃發了條消息過來:【阿言跟你在一起嗎?我跟陸凜想約他一起去電玩城,但打他電話不接,消息也沒回。】

周序川單手打字回覆:【沒睡醒,過幾天再約他出去玩。】

賀燃秒回:【什麽情況,這都傍晚了還在睡,你該不會折騰他了吧?】

周序川沒搭理,賀燃直接消息轟炸,從一開始的詢問到後面逐漸破防痛罵周序川不是人對小孩子下手,說他不要臉的老畜生。

周序川沒搭理他還直接打了電話過來,見蘇言被吵得皺起眉頭,周序川直接將賀燃暫時加入黑名單,溫聲細語地喊蘇言:“寶寶,睡醒了嗎?”

蘇言沒說話,把臉埋進周序川的懷裏蹭了蹭,下意識撒嬌。

周序川摸摸懷裏毛茸茸的腦袋,心情愉悅:“醒醒神抱你下樓轉一圈,看看你的新車。”

蘇言閉著眼睛問:“已經送來了嗎?”

周序川幫他理了理額前淩亂的碎發,“嗯,在車庫。”

蘇言打著哈欠:“那你抱我去吧,我不想自己走,屁股疼。”

周序川把蘇言抱起來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兜著蘇言的屁股抱著他起身。

蘇言睡了一天,李叔跟王媽都很擔心,看到周序川抱著他下來才放下心轉身去吩咐廚房給蘇言做好吃的。

今天天氣不錯,但蘇言實在精力不濟,被人抱著還哈欠連天眼睛都懶得睜開。

周序川一路抱著他去車庫,低頭親了親蘇言的臉頰提醒:“到了。”

蘇言瞥了一眼面前的超跑,沒什麽興趣繼續閉著眼睛休息,順便點評一句:“沒有我的大寶石好看。”

周序川早有預料,抱著蘇言折返,“最近沒有成色特別好的寶石,珍珠喜歡嗎?”

蘇言換了一邊臉靠著,雙手軟噠噠地搭在周序川的肩膀上,“貴的都喜歡,如果能兼顧貴跟漂亮就最好了。”

周序川笑著答應:“我讓人盯著拍賣會那邊,有合你心意的就帶你去看看。”

雖然性格變了一點,但喜歡的東西倒沒什麽變化,真可愛。

蘇言突然吸了口涼氣,漂亮的眉頭微蹙:“我的胸口有點痛。”

周序川面不改色:“破皮了。”

“你真是個畜生,這兒有什麽好咬的,”蘇言頓了頓,語出驚人,“還能吸出奶不成。”

估計都腫了,衣服輕輕刮蹭一下就疼,早上他隨意瞄了一眼,身上密密麻麻都是痕跡,不知道周序川趁他不清醒的時候怎麽折騰他的。

周序川臉皮極厚:“因為口感很好,而且你很喜歡。”

蘇言嘖了聲:“我才沒有喜歡,你少誣賴我。”

“是嗎?”周序川低頭看著蘇言,“我怎麽記得昨晚在浴室的時候小狗一直主動往我嘴裏湊,吸了一邊還不高興問我為什麽要冷落另一邊,讓我兩邊都含著。”

蘇言本來想反駁的,但大腦不停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周序川說得沒錯,他確實是這樣說的,還主動用手攏到一起餵周序川。

他極其沒底氣地回了一句:“我不記得了,誰知道你有沒有胡編亂造。”

“言言自己有數。”周序川笑笑,抱著蘇言去音影室看電影。

看了沒一會兒蘇言就嚷嚷著要自己的手機,周序川讓人給他拿過來。

正好江徹給蘇言打電話,周序川徹底被冷落,聽著兩人聊得越來越起勁,他醋意翻騰把手從蘇言的衣擺探進去。

蘇言暴躁地拍了一下他的手,兇巴巴地警告:“你再亂動我咬死你。”

周序川沒有乖乖聽話,燥熱的大手在蘇言的身上亂摸,蘇言忍無可忍想發火,手機裏傳來江徹的聲音:“你在忙的話我不打擾你了,正好我也準備出去逛逛見個老朋友。”

“江徹哥,我……”

蘇言不想掛電話,但江徹說:“先這樣吧小言,我真得出門了。”

“好吧,那我們改天再見。”蘇言剛說完江徹就把電話給掛了,他把火氣全部灑在周序川身上,後果是他被周序川壓在沙發裏親得意亂情迷,差點被誘惑得擦槍走火。

周序川這個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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