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第43章: 我很想你

關燈
第43章 第43章: 我很想你

蘇言幾乎坐到地上,手抖得拿不住手機,本能撒謊:“你在哪兒呀,我已經睡了,你是不是認錯人……”

話還沒說完頭頂就突然壓過來一片陰影,極具壓迫感的目光從頭頂落下,蘇言吸了口氣默默掛斷電話,沒敢擡頭。

周序川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長本事了。”

蘇言把臉埋在膝蓋上,屁股在地上轉了個圈背對著周序川,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周序川冷笑:“要給你拿件衣服躲在裏面嗎?”

可能是喝了酒腦子不太清醒,蘇言竟然點了點頭小聲說:“要。”

周序川氣笑了,但架不住蘇言太可愛,他解開扣子把西裝外套脫下,從蘇言的頭頂蓋下去,少年單薄的身體幾乎被寬大的外套徹底遮住。

熟悉的味道瞬間將蘇言包裹住,他攥住衣服將自己攏緊,費勁地往前挪了挪試圖趁周序川不註意偷偷跑掉。

誰料剛挪兩下他就被周序川給抱起來,蘇言嚇得立馬用衣服遮住臉,呼吸都放得很輕,生怕被周序川發現他喝酒。

周序川掂了兩下懷裏的人,似乎瘦了一點,變輕了。

正煩著,身後傳來一道焦急的男音:“小言,你怎麽了?”

周序川側身看向來人,一個正值青春充滿蓬勃生命力的青年,身高五分,長相五分,氣質三分,性格一分。

默默打完分,周序川註視著阮清越一言不發。

強烈的壓迫感讓阮清越下意識吞了吞口水,意識到對面的人是自己的情敵,他立馬挺直胸膛揚起下巴質問:“你幹嘛強迫小言,他還沒玩夠。”

周序川淡淡瞥了阮清越一眼,阮清越下意識閉嘴,直到蘇言被抱著走了兩步他才反應過來往前追了一步:“小言……”

蘇言悄悄拉開衣服從周序川的肩膀探頭,惡狠狠地瞪了阮清越一眼,並對他做了個封嘴的動作,然後快速縮回衣服裏任由周序川抱著他離開。

阮清越站在原地一臉懵逼:“啥意思啊。”

顧巖幽幽道:“讓你別多嘴,少多管閑事。”

阮清越氣得臉都紅了:“你!”

厲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顧巖,先生讓你去把單買了。”

顧巖無視面前的小鬼頭,錯開身去把賬結了,看著那群小孩兒被嚇得呆若木雞,他好心提醒:“單我們先生已經買了,你們慢慢玩吧,我家小少爺得先回家了。”

班長吞了吞口水率先回神:“好、好的,謝謝周先生。”

顧巖擺擺手,插著兜穿過寬敞的舞池留給眾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蘇言的同學們忍不住擔憂:“蘇少不會有事兒吧,周先生不是出差沒回來嗎?”

有人分析:“可能是收到消息才特地趕回來的?周先生好像管蘇少很嚴,我們不會被牽連吧。”

班長解釋說:“周先生不是不講理的人應該只是湊巧今天回來,我們玩我們的,周先生那麽寵蘇少,不會有事的。”

而此時的蘇言窩在周序川懷裏頭都不敢擡,衣服悶著呼吸不過來他都只敢掀開一條小小的縫隙,心跳咚咚咚的,像是要撞破胸腔。

周序川一直沒說話,蘇言心裏沒底,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生氣,悄悄從縫隙裏偷看卻正好跟周序川撞上視線,嚇得他縮了縮脖子把衣服攏緊。

周序川似乎是在擔心他,開口詢問:“悶著不難受嗎?”

蘇言聲音悶悶的:“不難受。”

周序川似乎嘆了口氣,語氣很溫柔:“這麽久不見不想看看我?”

蘇言假裝沒聽見,他知道周序川肯定生氣了,而且他現在頭暈得很,身上還都是難聞的酒氣,也不知道周序川聞到沒。

蘇言聳聳鼻尖往自己身上聞了聞,除了酒味還有煙味,挺難聞的。

周序川的鼻子出問題了?以往這種時候他應該很生氣的冷著臉教訓他才對,怎麽今天這麽反常。

出差幾天轉性了?

蘇言一路上都在擔心周序川什麽時候才教訓他,誰知道回家後周序川一言不發抱著他回臥室,還要幫他洗澡。

蘇言攥著衣服不肯松手,酒精的後勁上來,他有些恍惚,但還能勉強保持清醒跟周序川提要求:“你出去,我自己洗。”

“不是喝醉了麽,自己洗摔倒怎麽辦?”周序川說著,稍稍使勁就將蒙在蘇言身上的衣服拽下,單手抱著他往浴室走。

蘇言靠在浴缸邊讓周序川幫他洗頭,眨巴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一個個虛影構成的小圓圈,“你到底有沒有生氣?”

周序川溫柔地按捏他的頭皮,語氣很平和:“我在等你酒醒。”

蘇言一驚,立馬說:“我頭好暈,感覺要醉到明天早上。”

其實他就是頭暈,但意識還很清醒,可能是被嚇的。

周序川幫蘇言把頭上的泡沫沖幹凈,然後將他扶起來沖洗身上的泡沫,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那我就等你到明天早上。”

蘇言假裝醉得不行了,搖搖晃晃往周序川身上摔,故意把身上的水蹭到周序川身上,想讓他趕緊去洗澡自己趁著這個空隙抓緊睡著逃過一劫。

事情確實是按照他的預想發展的,但周序川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在蘇言的房間洗的澡。

聽到腳步聲蘇言立馬閉上眼睛裝睡,周序川似乎在床邊坐下,過了很久才突然開口:“言言,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蘇言把臉埋到小狗玩偶的肚子上,小聲嘟囔:“我知道錯了。”

他不知道周序川是今天回來,明明說好後天才回來的,這個人一如既往的壞心眼,故意提前回來去抓他,好過分。

可他確實犯了錯,心裏沒底不敢爭辯。

周序川聲音淡淡的:“我有沒有說過不能喝酒?”

蘇言腸胃不好,平時飲食都得註意,本想著對蘇言不要太嚴厲以免適得其反,誰知道他竟然敢跑去喝酒還醉成這副樣子,似乎還惹了朵爛桃花。

蘇言實在心虛,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我喝醉了,不記得。”

“小狗,你一點也不乖。”周序川握住蘇言的手,語氣平靜地說,“你讓我別聯系你說你想要一點個人時間,我給你了,但你轉頭就去幹壞事,抽屜裏的東西都是從哪兒偷來的?”

蘇言一怔,瞪大眼睛楞楞地看著周序川,“你什麽時候……”

每天從監控裏看著蘇言一舉一動的周序川面不改色地撒謊:“我猜的,猜中了對嗎?因為你這幾天都沒聯系我,我知道你的病還沒好肯定會控制不住,為了不被罰你一定會選擇隱瞞。”

周序川溫柔地撫摸蘇言柔軟的頭發和燙呼呼的臉頰,“我們言言很喜歡撒謊,我知道。”

可能是小時候經常被虐待,所以蘇言才會犯錯之後選擇逃避問題。

從以往看到的那些資料上周序川能窺見蘇言的養父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因此蘇言性格上的缺陷百分之八十都是那個人造成的。

蘇言啞口無言,酒徹底被嚇醒了。

他視線忐忑地亂掃,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周序川繼續說:“言言一點良心也沒有,我出差那麽多天從來沒有主動給我發消息或者打電話,小狗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蘇言仍舊無言以對,他只是怕表現得太粘人被嫌棄而已,而且他確實犯錯了,所以心虛不敢聯系周序川,但他心裏還是挺想周序川早點回來的。

畢竟周序川答應給他帶五個禮物呢……

周序川見蘇言睜開眼睛,直接將人往身邊拽了拽,還覺得不夠,他索性把蘇言抱到腿上,看著他那雙不算清醒的眸子訴說自己的思念:“言言,我很想你。”

蘇言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辦,眼睛四處亂轉最後一頭紮進周序川懷裏不肯擡頭,聲音悶悶地說:“那你能不能饒了我這一次,我不想被大家知道你不讓我喝酒才喝的。”

“這一次你不告訴他們,以後就會有無數次等著,小狗是想每次聚餐都喝得酩酊大醉嗎?”

周序川溫柔地撫摸著蘇言白皙的後頸,大手摟著他的細腰往自己懷裏按,憂心忡忡地說:“你腸胃不好不能喝酒,我一早就說過的。”

蘇言沈默許久才小聲嘟囔:“我覺得有點丟臉。”

周序川問他:“被我管丟臉嗎?”

蘇言不知道該怎麽說,嘴唇都被咬白了也沒能想到合適的措辭。

周序川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擡頭,目光胡亂在他臉上掃了一圈,最終替蘇言解釋:“小狗是怕不喝酒顯得不合群被同學孤立,也怕他們知道我管你太嚴覺得丟臉,是嗎?”

有些時候蘇言真的忍不住想周序川是不是會讀心術,實則是因為他不會隱藏情緒,什麽都擺在臉上,一眼就能看懂。

蘇言一直不說話躲在周序川懷裏當鴕鳥,周序川不厭其煩地引導:“寶寶,有些時候沒必要太在乎別人,不想喝就直接說,沒人敢孤立你。”

蘇言假裝耳聾,周序川直接問他:“言言,聽到我說話了嗎?”

知道躲不過,蘇言開口回答:“聽到了。”

“下次還偷偷去喝酒嗎?”周序川語氣淡淡的,但蘇言心裏直打鼓,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他乖乖回答:“不去了。”

“好,很乖。”周序川低頭親了親蘇言的額頭,突然話鋒一轉,“接下來是不是應該算別的賬?”

蘇言一聽就知道周序川要算他偷東西的賬,他連忙裝可憐:“我喝醉了,頭暈,還有點困。”

周序川輕笑一聲,很寬容地說:“不影響,我罰我的,你睡你的。”

蘇言一聽他這語氣就知道沒辦法蒙混過關,他從周序川懷裏擡起頭,端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解釋:“手表……都是從你那兒拿的,沒有從外面偷。”

他不想周序川不在的時候讓自己陷入險境,所以每次忍不住想偷東西他都會跑回家去周序川的衣帽間拿一塊手表或者自己喜歡的東西。

拿著拿著就不小心拿了很多,本來他想趁周序川沒回來之前偷偷放回去的,誰知道他突然提前回來。

周序川笑著誇他:“學聰明了,偷了幾次?”

蘇言如實回答:“五次。”

他現在已經有一點了解周序川了,如果撒謊會被罰得更重,坦白反而會得到寬容。

周序川無奈嘆氣:“這可如何是好,我們小狗的接吻機會只剩下兩次了。”

蘇言想耍賴:“能不能……”

周序川看著蘇言水汪汪的眼睛毫不留情地說:“不能,就是因為我對你太寬容懲罰力度不夠重言言才會一再犯錯不長記性,我出差七天你偷了五次東西,比之前還要頻繁,小狗又要學壞了。”

蘇言焦急解釋:“是因為你不在,我才……”

周序川接過他的話:“是因為太想我,所以忍不住焦慮想偷東西嗎?”

蘇言下意識否認:“不是。”

周序川打斷蘇言的話,抵著他的額頭說:“寶寶,承認我就輕一點罰你。”

蘇言睫毛輕顫:“能只親嘴嗎?”

雖然他已經跟周序川訂婚了,但他的屁股還沒準備好。

周序川搖搖頭:“不太行,我很生氣。”

蘇言忍不住說:“可是我害怕。”

他上次摸過周序川,很嚇人,他的屁股會廢掉的。

周序川故作苦惱:“那怎麽辦,誰讓小狗犯錯了呢。”

蘇言皺了皺眉頭:“你讓讓我不行嗎?”

口口聲聲說對他好,結果都不願意放點水,也太小氣了吧。

“言言,上次我已經讓你了,不然訂婚那天你就已經……”

周序川話還沒說完就被蘇言捂住嘴,他笑著吻了吻蘇言的手心,“小狗不想被草屁股就用其他方法來彌補,只要下一次想犯錯的時候能想起來這次懲罰從而約束自身行為就行。”

蘇言立馬追問:“什麽方法?”

“等會兒告訴你。”周序川目光灼熱地盯著蘇言的眼睛,“現在酒醒了嗎?”

蘇言不敢看周序川的眼睛,視線下移盯著他的嘴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還差一點。”

好久沒跟周序川接吻了,周序川出差後他第一次想偷東西時腦子裏一直想起周序川。

當時他心裏很生氣,氣周序川為什麽要出差把他一個人扔下,冷靜下來後他才驚覺比起偷東西他更想跟周序川接吻。

蘇言覺得自己瘋了,所以才一直沒主動給周序川發消息。

周序川親昵地蹭了蹭蘇言的鼻尖,捏著他的下巴不讓他躲,低頭準確無誤地吻上蘇言微張的嘴唇。

熟悉的氣味霸道強勢的往鼻腔裏鉆,蘇言下意識想往後仰頭,但被周序川按住後腦勺扣緊。

柔軟的唇瓣被含住吮吸舔弄,舌尖跟嘴唇的觸碰讓蘇言忍不住哆嗦,本就因為喝酒還這沒完全清醒的腦子徹底亂掉,視線也變得模糊,他連周序川的臉都看不清楚了,自然也沒看到對方眸底快要克制不住的磅礴欲望。

周序川貼著蘇言的嘴唇,感受著蘇言細微顫抖的身體,他再次說道:“小狗,我很想你。”

真的很想,想得忍不住提前加班把所有工作都處理好,就為了回來看蘇言一眼。

蘇言被親懵了,沒忍住把內心的想法吐露:“我也想你……”

周序川一頓:“你說什麽?”

蘇言稍稍清醒過來,表情呆呆地,“沒……唔……”

話還沒說完就又被堵住嘴,這次的吻比剛剛更加激烈,舌頭被含著吮吸,口腔裏為數不多的空氣一再被掠奪,蘇言有些缺氧,頭就更暈了。

周序川突然將蘇言放到床上,好不容易得到自由,蘇言張著嘴大口吸氣,胸膛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著。

周序川傾身湊近,捧著蘇言的臉親吻他的眼睛和臉頰,聲音沙啞地誘哄:“言言,說你想我好不好,說了明天就給你買大寶石,五千萬的。”

蘇言想都沒想就乖乖上鉤,喘息著說:“想你……”

“寶寶好乖,今天不罰你了,給你獎勵。”周序川動情地吻著蘇言的嘴唇,突然將手從蘇言的衣擺探進去,帶著薄繭的指腹揉捏他細嫩的皮膚,最後攀上蘇言的心口處揉捏,“瘦了,小肉包沒了。”

蘇言皺了皺眉,按住周序川的手不讓他亂捏,但沒什麽用,周序川反手將他的雙手壓過頭頂,濕熱的吻離開唇瓣從下巴一路往下親,中途在蘇言的喉結上停留了很久。

喉結被含住吮吸,蘇言一個勁兒掙紮拒絕試圖擺脫,誰知道周序川突然將他的手綁住,輕笑著說:“這樣就乖了。”

蘇言不滿質問:“你說好不罰我的,為什麽又綁我?”

周序川安撫地親親蘇言的嘴唇,輕而易舉把蘇言的上衣給脫了,在蘇言的心口處親了一會兒聽著他的心跳聲開口:“因為寶寶總是亂動我都沒辦法好好親你了,等會兒就幫你解開。”

蘇言還想拒絕,但周序川突然開始動手,沒說出口的話變成了雜亂急促的喘息聲。

周序川使壞地捏了捏:“最近有沒有偷偷弄?”

蘇言單薄的肚皮快速起伏著,聲音也染上可憐的哭腔:“沒有……”

“很乖。”周序川誇完就突然向下,蘇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含住。

周序川的口腔實在太熱了,他感覺自己快化了。

沒一會兒蘇言就哼哼唧唧哭出聲來,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纖細的腰身在空氣中展現一個漂亮的弧度。

周序川不在意地舔了舔嘴角,湊近捧著蘇言的臉吻他。

隱約嘗到一點自己的味道,蘇言嫌棄地皺起眉頭,試圖用舌頭把周序川的舌頭推出去,反而被含住吮吸,因為吻得太激烈,他的舌釘突然脫落被周序川給卷走。

周序川當著蘇言的面把舌釘戴到自己的舌頭上,伸出舌尖問蘇言,“好看嗎?”

蘇言已經完全不清醒,不受控制地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好看。”

周序川故意用舌釘在蘇言胸前按了按,繼而往下吻去,“小狗試試疼不疼,疼的話就打我我停下來。”

起初蘇言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意思,直到輕微刺痛鉆進大腦,他反應激烈:“好痛!”

周序川挑逗似的用舌釘上鑲的藍寶石刮蹭詢問:“這樣也痛嗎?”

是痛的,但痛的同時又有一種很奇怪的爽感,蘇言說不出來。

周序川見他不說話就猜到應該是舒服的,他掌控好力度專心伺候蘇言,前面完了換後面。

這次是那種溫水煮青蛙的感覺,所以蘇言多堅持了一會兒。

周序川擡頭就看到蘇言哭得濕乎乎的臉,一雙眼睛紅彤彤的,可憐得要命。

他跟蘇言接了個濕熱的吻,而後解開蘇言的手吻了吻他的手腕和手心,喘息著說:“小狗也幫幫哥哥。”

這種時候的蘇言很乖,讓他做什麽就做什麽,但也嬌氣,沒一會兒就哼哼唧唧說手酸,還故意使壞。

周序川倒吸一口涼氣,抓著蘇言的胳膊將他翻過去趴著,濕熱的吻落在他線條漂亮的背上。

意識到什麽,蘇言掙紮著想逃,但被周序川寬闊的懷抱禁錮住。

他扭頭看著周序川,眼底流露出慌亂:“你答應我的,你說話不算話。”

周序川安撫地親親蘇言漂亮的後頸和背,啞聲說:“別怕,不欺負你。”

摩擦感太強烈,蘇言很不習慣,但很快就得了趣乖了。

誰知道周序川突然捏住他的雙腿強迫他收攏,換了個地方磨。

周序川懲罰似的往蘇言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喘息著說:“好可憐,小屁股都紅了。”

蘇言被打得一哆嗦,瞳孔渙散地張著嘴:“再、再打一下,很舒服。”

周序川幹脆利落又給了他一巴掌,蘇言哼唧著把臉埋進枕頭裏,被周序川翻過來的時候他憋得快暈過去了。

他整個人輕飄飄的,隱約聽到周序川說:“乖狗兒,把眼睛閉上。”

蘇言乖乖閉上眼睛,突然一陣滾燙撲面而來,他哆嗦一下,直到徹底停了才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罪魁禍首。

周序川冷靜不下來,胡亂幫蘇言把臉擦幹凈又低頭吻他。

如果是平時蘇言肯定要嫌棄還得生氣,可他今天不知道怎麽了,腦袋暈乎乎的,只想被周序川親被他觸碰,哪怕對方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他也不生氣。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都是酒害的。

蘇言暈乎乎地想著,看著天花板突然變成一個個彩色的類似於泡沫的東西,他的眼皮越來越重,一開始只是緩慢地掀起落下,直到最後睜不開了,黑暗將他徹底吞噬。

周序川回過神的時候蘇言已經睡著了,他看著被自己弄得亂糟糟的人,非但不自責反而被巨大的滿足感充斥。

小狗身上都是他的味道,好乖好漂亮。

周序川低頭吻住蘇言微張的紅唇,含著他柔軟的舌尖吮吸,直到蘇言皺眉才依依不舍退出來,把失去意識的人兒抱去浴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