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第41章: 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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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 分別

蘇言單薄的身體一半嵌入寬闊的沙發裏,白皙粉嫩的皮膚跟身下的黑色真皮形成鮮明對比,周序川跪在沙發邊的地毯上。

少年漂亮圓潤的腳趾猛地蜷縮,單薄的肚皮劇烈起伏著,他受不住般尖叫一聲,淚眼婆娑地看向罪魁禍首:“不要……”

周序川聽不見,目光變得渾濁。

陌生觸感嚇得蘇言清醒了幾分,他撐著身子略微坐起來,低頭警告:“周序川,你別……”

周序川擡眼看著他,雙手掐住蘇言的腿不讓他亂動。

“別……嗯……”拒絕變了調,蘇言腰身一軟倒在沙發上,微張的嘴裏發出“嗬嗬”的喘息聲。

雖然之前周序川也幫過他,但只是前面,蘇言心裏有點抵觸,但架不住太舒服,沒一會兒就失去神志乖乖躺著讓弄。

周序川原本沒想這麽過分,但蘇言那聲“哥哥”把他撩得性.癮犯了,滿腦子都是些危險下流的想法,壓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擡頭看到蘇言一副被欺負慘了的表情,周序川更加冷靜不下來,他一路舔吻上去,捧著蘇言滾燙的小臉和他接吻,嘴裏呢喃著:“寶寶,言言。”

他一邊親一邊往蘇言身上壓,蘇言感覺到了,眼神恢覆一絲清明,交纏的唇舌間溢出可憐的嗚嗚聲。

周序川短暫放過他,轉而去親他眼角的淚珠,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眼皮上,大手拉著蘇言的手向下,“小狗也摸摸哥哥。”

蘇言是第一次碰,雖然隱約知道不簡單,但他沒想到這麽不簡單,他一只手都握不住,剛碰到周序川就悶哼一聲低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一邊親他的耳垂一邊喘著粗氣:“寶寶手好軟,好爽。”

太燙了,蘇言想松手,但周序川很強勢地握住他的手。

直到他的手得受不了想掙紮,周序川突然親了親他紅腫的嘴唇,呼吸急促:“言言,喊我一聲。”

蘇言賭氣似的:“周序川。”

周序川輕笑一聲:“我現在腦子很亂,小狗是想被……”

“哥哥,”蘇言立馬改口,可憐兮兮地求饒,“手酸。”

周序川看著蘇言的臉滿眼癡迷:“乖狗兒,真漂亮。”

蘇言緩過勁兒後目光渙散地看向周序川,語氣帶著哀求:“你吃點藥好不好,我困了。”

他有點害怕,周序川看著像上次一樣快失去理智了。

周序川格外聽話:“好,我去吃藥。”

蘇言連忙點頭:“嗯,你快去吃。”

周序川幫蘇言把手擦幹凈,然後幫他把衣服穿好將他從沙發上拉起來。

蘇言還以為他走了就不回來了,誰知道周序川竟然將他抱起來。

“小狗陪我去,吃完藥就在我房間睡。”周序川自顧自說著,沒給蘇言拒絕的機會。

知道拒絕也沒用,加上確實又累又困,蘇言索性趴在周序川的肩膀上任由他抱著自己離開。

回到周序川的臥室後周序川先吃了藥,然後抱著蘇言去衛生間幫他洗手。

察覺到周序川突然出了很多汗,蘇言稍微清醒了一點,“你沒事吧?”

周序川低頭看著他,眼神已經恢覆正常,但罕見地跟蘇言訴苦:“很難受。”

“哪裏難受?”

蘇言說完才察覺到自己似乎緊張過頭了,還沒來得及解釋周序川就抱緊他,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語氣低迷:“身體和心都難受,藥物把我的情緒和欲望都抽走了。”

蘇言仰著頭,別扭了一會兒才環住周序川的腰,“副作用這麽大嗎?”

周序川摟緊蘇言的腰,聲音悶悶的:“嗯,吃完能冷靜下來,但會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蘇言睫毛輕顫:“不吃會怎麽樣?”

周序川回答:“會忍不住想欺負你。”

蘇言沒有任何猶豫:“那你還是吃藥吧。”

周序川沒什麽情緒地回答:“嗯,小狗先去躺著,我洗個澡就來。”

蘇言嘆了口氣,想再爭取一下:“我不能回自己的房間睡嗎?”

他還是更喜歡一個人睡,而且他房間裏那麽多好東西,不守著他不安心。

周序川態度堅決:“不能。”

蘇言有點怕周序川這幅冷冰冰的樣子,能屈能伸:“好吧,那我去把我的小狗拿過來。”

周序川直起身看著蘇言,臉上沒有表情,“先躺著,等會兒我去給你拿。”

蘇言再度妥協,在周序川的註視下爬上床躺下,四周都是周序川的味道,他並未覺得不安,只是習慣性將被子一角抱進懷裏,還團吧團吧拍兩下才覺得安心。

周序川確認蘇言不會離開才去洗澡,他出來蘇言正眼巴巴地看著他,“幫我拿我的小狗。”

他最近都抱著小狗睡,不然睡不著。

周序川“嗯”了一聲轉身離開,沒一會兒就幫蘇言把小狗拿過來塞進他的懷裏。

蘇言心滿意足地抱著小狗玩偶,閉上眼睛說:“好了,我要睡了,你也早點睡。”

周序川在蘇言身旁躺下,習慣性將人摟進懷裏抱著,還低頭聞了聞蘇言頭發的香味。

蘇言實在是困得不行了,小聲嘟囔:“你別抱著我,我不習慣。”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他卻習慣性往周序川懷裏鉆。

周序川安靜地等待,直到蘇言徹底睡熟才把蘇言懷裏的玩偶拿走,輕手輕腳把人翻過來面對面抱著。

“晚安。”他低頭親了親蘇言的額頭,“寶寶。”

蘇言哼唧一聲把臉埋進周序川的懷裏拱了兩下,沒一會兒就徹底睡熟。

第二天早上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天花板,蘇言楞了一下,緊接著大腦開始回憶昨晚種種,他倏地清醒過來,從床上坐起身看了看四周。

幸好周序川已經起了,不然他要尷尬死。

趁著周序川沒出現,蘇言拿過小狗玩偶從床上下來,還順手把被子也整理好。

但剛到門口就跟周序川迎面撞上。

周序川面色如常:“醒了?”

蘇言低著頭:“嗯,剛醒。”

周序川伸手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發,語氣溫和:“洗漱完下樓吃早餐,今天該回學校上課了。”

蘇言已經在家休養了半個多月,雖然期間江述遠和傅清一直在幫他補課,但一直不回去也不是個事兒,本來他就是想感受大學生活才要去讀書的。

他點點頭:“知道了。”

周序川難得嘮叨:“書包王媽已經幫你收拾好,要穿的衣服也放在你的房間,洗漱完換好衣服直接下樓就行。”

上次的事情雖然被壓下,學校那邊也已經溝通過,但他還是不放心,怕蘇言回學校後不適應。

如果不是要出差,周序川還想去陪讀兩天,他家小狗心軟善良,真的很容易被欺負。

蘇言下樓發現周序川還沒走,他看了一眼時間,“你今天不上班嗎?”

周序川幫蘇言把早餐擺到他面前,“要出差幾天,大概下周才回來。”

蘇言楞了一下:“出差?”

周序川點頭:“分公司那邊臨時出了點事需要我去處理,先送你去學校再過去。”

突如其來的分別讓蘇言有些無措,早餐都沒胃口吃了。

看出他不高興,周序川溫聲哄著:“不用擔心,這段時間家裏會增加保鏢,出門或去學校都讓他們跟著,有事就跟厲鋒或顧巖說,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發消息,我看到會第一時間回覆。”

蘇言嘴硬:“我才不會想你。”

周序川臉皮極厚:“我會想言言,所以看到我的消息要第一時間回覆,不然我會擔心,知道嗎?”

蘇言放下手裏的馬卡龍悶悶不樂:“你走了,我忍不住偷東西怎麽辦?”

他擔心的是這個,周序川在的時候有人能幫他兜底,還能讓周序川幫他壓住偷竊的欲望,周序川走了他該怎麽辦,沒了束縛和管教他會變本加厲,讓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

周序川說:“秦醫生會隨時跟在你身邊。”

要不是去的地方偏僻加上不確定因素太多他就帶著蘇言去了,把人孤零零扔在這兒他也舍不得。

蘇言嘆了口氣:“好吧。”

他原本不粘人的,只是最近總跟周序川待在一塊兒突然要分開不適應,過兩天他就好了。

周序川摸摸蘇言的頭,“我讓陸凜跟賀燃來陪你,這段時間他們都住在這兒,有人惹你不高興就跟他倆說,知道嗎?”

蘇言心裏還是不高興,但不想讓周序川看出來就習慣性發脾氣,“知道了,你怎麽那麽啰嗦。”

周序川耐心引導:“言言,要慢慢學會表達內心的想法,別總是把自己封閉起來,說不定你說舍不得我我就會早點回來,你不說我就會誤以為你很想我離開,然後在那邊多待一段時間。”

一聽周序川要多待一段時間蘇言就急了,煩躁的情緒化作委屈,他眨巴著眼睛看著周序川:“你不能早點回來嗎?”

周序川不答反問:“言言想讓我早點回來嗎?”

蘇言低著頭不肯開口,周序川摸摸他的臉頰哄:“寶寶,說出來我才能知道。”

“別喊那麽肉麻。”蘇言嫌棄地皺起眉頭,糾結再三別扭地嘟囔,“早點回來。”

周序川露出滿意的笑容:“言言會想我嗎?”

蘇言不自在極了,推開周序川捏住他耳垂的手,“不知道。”

他不知道想一個人是什麽感覺,只知道不想跟周序川分開。

周序川握住蘇言的手捏了捏,輕聲詢問:“我們言言知道思念的感覺是什麽嗎?”

蘇言嘴硬撒謊:“這有什麽不知道的。”

周序川抓起蘇言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一口,語氣很認真:“到時候我會在電話裏跟言言訴說我的思念,希望言言不要嫌我煩。”

蘇言蜷了蜷手指,小聲說:“你如果太肉麻太打擾我的話我就嫌。”

周序川年齡雖然比他大,但說話真的很肉麻,他都不好意思聽。

有些時候蘇言會想,一個大男人怎麽能說話那麽膩歪,反正他說不出口,也不太能接受。

周序川才不管,即便蘇言再三表示不喜歡聽肉麻話,但他還是經常對蘇言說,並且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

比如“寶寶”這兩個字對蘇言來說就很肉麻,肉麻到一聽就渾身起雞皮疙瘩,但他的抗議在某些時候很渺小,周序川不太聽他的。

我行我素。

周序川笑著說:“言言還是先做好心理準備。”

厲鋒出現在門口,低著頭提醒:“先生,我們該出發了。”

蘇言看了一眼墻上的古董掛鐘,抽回手站起身:“我上課時間快到了。”

周序川也跟著起身:“我送你。”

過完年這段時間他都很忙,還沒送蘇言去過學校,幾乎都是林澤或者厲鋒接送,接下來要分別幾天,今天正好有時間送蘇言,能多跟蘇言相處一會兒。

可能是分別在即,蘇言竟然在心裏祈禱車子慢點開,最好是在路上堵一兩個鐘頭,可事與願違,這個點道路暢通,連紅綠燈都跟他作對中途就遇到一個紅燈,還只有三十秒。

不對啊,周序川走就走唄,走了他就自由了,沒人管他,還不用每天莫名其妙被親得兩腿發軟,小雞也不用再受苦,手也能解放,這是好事兒。

蘇言想著想著就突然不難過了,車子剛在學校門口停穩他就迫不及待要下車,卻被周序川抓著胳膊拽回去。

他下意識皺眉詢問:“幹嘛?”

周序川罕見在蘇言面前露出受傷失落的表情,那雙深邃神秘的眼睛也徹底打開,袒露出真實的,不舍以及略微悲傷的情緒,“言言看起來很想馬上跟我分開。”

蘇言心口堵得慌,他張張嘴,實在說不出肉麻的話只得撒謊說:“我要遲到了。”

周序川看著蘇言的眼睛,很認真地問:“寶寶,真的一點舍不得都沒有嗎?”

其他人都下車了,厲鋒和顧巖在路邊等著,司機跟林澤低著頭不知道在說什麽,車上只有他們兩個。

蘇言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不出口。

周序川執著追問:“一點點也沒有嗎?”

蘇言張張嘴,否認的話到了嘴邊變成:“一點點。”

說完蘇言自己都震驚了,他慌亂地看著周序川,剛想解釋就被親了一下,周序川眼底的失落變成了高興,唇角勾起一抹很明顯的笑容,“我會盡快回來,這段時間照顧好自己,有事一定要跟我說。”

“嗯。”蘇言小聲吐槽,“你真的很啰嗦。”

其實他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他沒經歷過這種事,有些手足無措。

周序川摸摸他柔軟的頭發,不厭其煩地引導:“小狗,這種時候應該說註意安全早點回來。”

蘇言垂著眼沒好意思看周序川,從喉嚨中擠出八個字:“註意安全,早點回來。”

到教室蘇言的臉頰還熱烘烘的。

他伸手在面前扇了扇,深吸一口氣扭頭看著外面的大太陽,掩耳盜鈴般說:“今天真熱。”

旁邊的人突然搭話:“今天氣溫還好,不算很高。”

蘇言尷尬地扯扯嘴角,翻了兩下書本才發現課本反了,他連忙把書翻過來。

男生突然朝蘇言伸手:“你好,我是阮清越,你叫什麽名字?”

蘇言楞了一下:“你不認識我?”

按理說班上的人應該都認識他才對,難不成又是新型搭訕手段?

“我之前請假了,剛來還沒認全班裏的人,不過你應該也是請假了吧。”阮清越發自內心說,“你長得這麽好看,見過你的人應該很難忘記。”

突然被誇,蘇言有點兒不自在,旋即感慨這人搭訕手段真高明。

但看著對方仍舊搭在半空中的手,他態度不冷不熱:“我叫蘇言。”

握手就算了,他不太喜歡跟別人有肢體接觸。

阮清越自然地收回手,絲毫不尷尬繼續跟蘇言閑聊:“你是本地人嗎?”

蘇言沒說話,阮清越又自顧自開口:“我父母都在國外,他們不同意我來國內上大學,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偷跑出來的。”

外國人?蘇言偷偷瞄了阮清越一眼,難怪看著不像純種,原來是雜交的。

他還沒出過國呢,不知道跟國內差別大不大。

蘇言原本不想搭理阮清越的,但又實在好奇忍不住搭話:“國外好玩嗎?你為什麽會說普通話。”

“一點兒也不好玩,好玩我就不會來國內讀書了,”阮清越笑著跟蘇言說,“我媽媽是中國人,從小她就跟我說普通話,所以我說得很流暢。”

說著說著他突然盯著蘇言看,蘇言還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麽,誰料阮清越竟然說:“你真的長得好漂亮,你有男朋友嗎?”

蘇言皺起眉頭:“你問這個做什麽?”

男朋友……周序川算嗎?

阮清越直白道:“沒有的話我要追你,我對你一見鐘情了。”

蘇言一聽下得立馬往旁邊挪了兩個位置,阮清越竟然跟著他挪。

蘇言哪兒見過這種場面,急得趕緊解釋:“我、我訂婚了,我有未婚夫。”

“訂婚了?”阮清越眼底劃過失落,“你未婚夫是誰啊,有錢嗎?沒錢的話你把他踹了跟我談,我家有錢。”

聽說對方有錢,蘇言心中生出一絲動搖,但很快他就堅定。

周序川對他挺好的,而且他很有錢,他跟阮清遠剛認識還不了解,對於他家是否真的有錢這事兒也猶未可知。

打定主意,蘇言語氣堅決地對阮清越說:“他很有錢,你死心吧。”

阮清越滿臉認真地勸蘇言:“你再考慮考慮吧,我對你是真心的。”

“不用考慮了,我……”

蘇言話還沒說完上課鈴就響了,他立馬安靜下來,筆直地挺直後背一副乖學生的模樣。

一整節課阮清越都在盯著他看,蘇言不自在極了,下課鈴剛響就準備走,但被阮清越給攔下。

厲鋒和顧巖見狀連忙沖進來將蘇言護在身後,阮清越被突然沖進來的倆大塊頭嚇得一楞。

他側頭看向蘇言,笑瞇瞇地問:“這是你的保鏢嗎?”

蘇言語氣頗為無奈:“阮同學,我有未婚夫了,暫時沒有換人的打算。”

他聽說過外國人很開放,但也不至於開放到這個地步吧,剛見面就說喜歡就要追他,真的……有點不要臉。

蘇言從小在村裏長大,思想比較保守,對於這種一上來就求愛的人他沒什麽好感,感覺很輕浮,他甚至莫名想起了傅尋。

“沒關系啊,你慢慢考慮,咱們先從朋友做起怎麽樣?”阮清越突然開始賣慘,“我在這邊人生地不熟一個朋友都沒有,小言你能跟我當朋友嗎?”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交朋友。”蘇言說完就走了,壓根不給阮清越說話的機會。

他現在越發覺得阮清越跟傅尋是一類人,以後能避就避吧。

厲鋒跟顧巖對視一眼,溫聲詢問:“小少爺,需要把那個人弄走嗎?”

“不用,我跟他保持距離就行。”蘇言說完想起周序川,連忙叮囑兩人,“這件事別跟周序川說,不然他又得生氣上火。”

厲鋒面露難色,先生走前特地吩咐,讓他們把跟蘇言關的事情事無巨細全部匯報。

而且今天這事兒不小,那位阮同學可是來撬墻角的。

兩人不說話,蘇言心情有些煩躁地問:“聽到沒?”

厲鋒跟顧巖連忙應下:“好的。”

蘇言被阮清越弄得有點心煩,他今天有兩節課,上午一節下午一節,上完就直接回家。

剛到家門口就發現陸凜跟賀燃都在,兩人出來迎接他:“歡迎阿言回家,這段時間我們兩個陪你。”

蘇言好奇詢問:“你倆不去找你們的小男朋友玩?”

賀燃笑著擺手:“戒了,我們現在從良了。”

雖然是被周序川威脅的,但原本兩人就不算徹徹底底的圈裏人,就是比較愛玩兒而已。

蘇言驚訝道:“這個還能戒?”

“能啊,只要想有什麽戒不掉的。”賀燃笑著沖蘇言招手,“快進來洗手吃飯,吃完早點睡覺,周序川說了,這段時間我們得負責監督你早睡早起,別讓你被不三不四的人給勾搭走,否則我倆全責。”

蘇言把書包遞給傭人,小聲吐槽:“怎麽出差了還管這麽寬。”

賀燃順嘴吐槽:“可不嘛,他這人就是管得寬,掌控欲還強。”

陸凜輕咳兩聲提醒,賀燃立馬找補:“不過他也有很多可取之處,比如做事穩重靠譜之類的,對吧?”

“我覺得沒有,他挺幼稚的。”蘇言說著在餐桌邊坐下。

雖然陸凜跟賀燃來了,但周序川不在,蘇言感覺家裏空蕩蕩的。

晚上三人在樓下玩了幾把牌蘇言就被勒令上樓睡覺,回到房間他就洗澡抱著小狗玩偶躺在床上發呆。

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蘇言拿起一看發現是周序川打來的視頻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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