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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幹壞事被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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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幹壞事被抓包

看著蘇言一臉認真的表情,男生意識到他誤會,擰著眉頭問:“你不是周先生的小狗?”

雖然很多人都說周序川不是,也沒人見過他身邊帶著人,可他篤定周序川是,而且眼前的男生很明顯就是,他都沒見過這人,竟然還跟他裝傻。

蘇言一聽,頓時緊張起來,“你是怎麽知道的?”

周序川那個該死的是不是私底下把這事兒散播出去了,不然這人為什麽知道周序川喊他小狗。

分明答應他不讓外人知道的,混蛋,竟然說話不算話。

男生一聽頓時急了:“你真的是?你什麽時候跟著周先生的,他們不是說周先生不是麽,他為什麽會收了你。”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蘇言都被搞懵了,這人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他怎麽一個字都聽不懂。

他一頭霧水:“你在說什麽?”

男生更加驚訝:“你不是圈裏的人?”

蘇言想問什麽圈,但轉念一想對方說的肯定是富二代圈。

他毫不猶豫點頭:“我是啊,我是周序川的未婚夫,當然也是這個圈子裏的人。”

要不是為了融入富二代圈,他就不會出現在這兒了。

男生驚愕:“你只是周先生的未婚夫?”

蘇言還沒來得及回答,陸凜就端著酒杯坐到男生身邊,手隨意搭在男生肩膀上插話:“在聊什麽?”

蘇言忙問:“他問我是不是圈裏的人,陸凜你覺得我是了嗎?”

陸凜眸底劃過一絲冷意,搭在男生肩膀上的手倏地收緊,語調仍舊輕快:“什麽圈?”

蘇言毫不猶豫說:“富二代圈啊。”

陸凜笑著點頭:“當然,蘇少是周先生的未婚夫,自然是這個圈子裏的。”

蘇言放下心來,扭頭看向牌桌:“我可以玩嗎?”

陸凜睨了懷裏的男生一眼,態度溫和的對蘇言說:“當然可以,先讓林秘書教你玩幾把再玩真的。”

玩真的就是要輸錢,蘇言很想跟其他人商量一下玩假的算了,可顯然不現實。

林澤得知蘇言要打牌,忍不住開口提醒:“小少爺,先生明令禁止賭博,被知道……”

蘇言立馬否認:“沒賭博啊,我們就是打著玩兒的。”

接收到蘇言的眼神,其餘人連忙幫腔:“對啊對啊,林秘書你太嚴肅了,我們就是打著玩兒的。”

“我就玩兩把,林秘書你幫我瞞著別告訴周序川。”蘇言說完就直接坐到牌桌上,壓根不給林澤拒絕的機會。

明明說好只玩兩把,可他玩了五把也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林澤無奈提醒:“小少爺,我們該去找先生了。”

蘇言聚精會神看著手上的牌,打出去一張才抽空問林澤:“找他幹嘛,不是說好今天我自己玩嗎?”

林澤嘆了口氣:“快到午餐時間了。”

蘇言玩的正起勁,想也不想就說:“我還不餓,你跟周序川說一聲讓他自己吃。”

林澤還沒來得及勸,看到周序川出現在門口,他立馬噤聲往後退了一步。

剛剛還熱火朝天的氣氛突然冷下來,蘇言疑惑地看向牌桌對面的人,“季淮,到你出牌了。”

季淮滿臉慌張地站起身,扯扯嘴角笑得比哭還難看,“蘇少,先、先不玩了吧,該吃午飯了。”

其他人也跟著站起來,一個個表情都慌得不行。

蘇言總算察覺到不對,回頭就看到周序川在一眾簇擁下走進包廂,眉頭微蹙,表情隱隱有些嫌棄。

蘇言下意識把手裏的牌往林澤手裏一塞,語氣略帶著點責怪:“你怎麽來了?”

說好讓他自己玩的呢,怎麽又來打擾他。

周序川瞥了他一眼,表情淡淡的:“樂不思蜀了。”

蘇言連忙解釋:“我們是打著玩兒的,沒賭錢。”

陸凜獨自回來,身邊帶著的男生不知道去了哪兒,倏然接收到蘇言求救的眼神,他硬著頭皮上前幫忙解釋:“周先生,蘇少確實只是打著玩。”

蘇言輸了兩萬塊,原本他是想再打兩把贏回來的,可現在周序川來了,錢就這麽輸了,他的心都在滴血,那可是兩萬塊。

周序川問蘇言:“還要繼續玩嗎?”

蘇言原本還想玩的,可看到周序川略顯陰沈的臉色以及林澤瘋狂眨巴的眼睛,最終他還是妥協:“不玩了。”

周序川說:“走吧。”

蘇言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包廂,心心念念自己的兩萬塊錢,午餐都沒吃多少。

吃完午餐周序川帶他回房間,剛進門蘇言就察覺到不對,立馬主動認錯:“我本來只想打著玩兒的,但他們幾個都想賭錢,我不好掃人家的興。”

他的兩萬塊……不如試探一下周序川,如果他不生氣的話他就報高一點,讓周序川幫忙把經濟漏洞填起來。

周序川冷笑一聲:“別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玩的?”

蘇言張嘴想解釋,但周序川率先開口:“我早就跟你說過做個遵守法律的好孩子,賭博犯法你知道嗎?”

原本只是想讓對方幫忙填補經濟空缺的蘇言傻了,居然扯到法律上去了,也不知道昨天是誰說他是京市的天,警察管不了他。

蘇言不服氣,揚聲拆穿:“你自己也不守法,昨天你還說警察管不了你。”

周序川坐在沙發上,雙腿隨意交疊,臉上沒什麽表情:“小狗看到我做違法的事情了?”

蘇言當然沒看到,但周序川想瞞著他不是輕而易舉麽。

他看著周序川,氣勢絲毫不弱,“我沒看到不代表沒有。”

周序川愉悅地勾起唇角,嗓音溫柔好聽:“那就等你看到再說,先算你賭博的賬。”

蘇言據理力爭:“你沒提前說不能打牌,現在秋後算賬也太沒人性了,而且我們是娛樂性的,算不上賭博。”

周序川只是不讓他偷東西說臟話,其他的根本就沒說過。

他今天沒看到喜歡的東西所以沒偷,打牌純粹娛樂,原本陸凜他們都是賭十萬以上,因為他第一次玩才把金額下調五倍。

想到自己的兩萬塊錢,蘇言的心就陣痛。

周序川幽幽道:“確定要這樣?”

蘇言被他那種玩味又帶著一絲怒氣的語調搞得心裏直打鼓,嘴上卻說:“對啊,你又沒提前告訴我不能打牌玩兒。”

周序川被氣笑,抓住蘇言的手腕將人往懷裏一拽,“看樣子確實不能讓你跟他們有過多交集,這麽快就學壞了。”

蘇言掙紮兩下,但被周序川捏住下巴,極具壓迫感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不對,我們言言本來就是只壞小狗,喜歡撒謊愛騙人,還很擅長強詞奪理。”

蘇言視線躲閃不敢看周序川,嘴一如既往的硬:“我說的都是事實。”

周序川毫不留情拆穿他:“事實就是你說只是娛樂性質,但輸了兩萬塊?”

蘇言眉頭緊鎖:“林秘書怎麽告密。”

“用不著他告密也有的是人跟我匯報你的情況,小狗是覺得我不在身邊就能為所欲為嗎?”周序川的目光從蘇言的嘴唇上舔過,漫不經心道,“就比如昨天偷了手表覺得不道歉也有人幫忙瞞著。”

聽到他提起昨天的事兒,蘇言心虛得很,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但周序川突然捏住他的臉強迫他擡頭,目光淡淡地註視著他:“對嗎?”

蘇言兩頰的軟肉被捏得嘟起,嘴巴也嘟著,說話有些含糊:“我今天已經道過歉了,不信你問陸凜。”

見他避重就輕,周序川語氣篤定:“賭博是真的。”

蘇言一向說不過周序川,每次都是一開始很有底氣下定決心撒謊到底,可說著說著就不知道怎麽露餡了。

蘇言嘆了口氣,很憂愁地說:“我屁股還痛呢,今天再打肯定走不了路了,會被人發現的。”

他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快十九歲還被周序川打屁股,丟人死了。

周序川揉揉他臉頰的軟肉,聲音多了一絲溫度:“小狗是在撒嬌求饒?”

蘇言想起周序川給他定的一天撒兩次嬌,省一次是一次,點頭說:“算是吧。”

周序川松開蘇言的臉,整個人很放松地靠在沙發上,手隨意搭在蘇言腰側,“再求一下今天就不罰你。”

蘇言心想撒嬌求饒比打屁股或者親嘴簡單多了,於是他做好心理建設後抓住周序川的胳膊左右晃晃,刻意軟著聲音:“周序川,我知道錯了,饒了我這次吧。”

原本他是做不來這些事的,壓根就不會,但今天他看到陸凜身邊的男生也是這麽求他的,現在正好拿來用,現成的。

雖然有點惡心,但能讓周序川消氣就行,想起這人昨晚發瘋的樣子他還有點心有餘悸。

原以為這樣就算蒙混過關了,誰知道周序川突然捏著蘇言的下巴低頭親了他一下。

蘇言懵了一下,眼睛眨巴著,反應過來後生氣質問:“幹嘛還要罰我?”

“這是獎勵。”周序川很不要臉地說,“今天撒嬌任務完成得不錯,明天再接再厲。”

蘇言嫌棄地擦了擦嘴,小聲嘟囔:“誰要這個獎勵,你還不如給我錢呢。”

周序川輕笑一聲,拿過手機給蘇言轉了二十萬。

聽著手機傳來的入賬播報聲,蘇言小聲吐槽:“真小氣。”

之前都是一千萬一千萬地轉,現在縮水這麽多,摳死了。

周序川假裝沒聽見,大手輕輕摸著蘇言的後頸警告:“再讓我發現跟他們玩牌賭錢就等著挨罰吧,念在初犯饒你一次。”

主要是昨晚他突然發病把蘇言嚇得不輕,今天寬容一點,就當是他的補償。

蘇言不想被周序川抱著,但又掙紮不開,最後只能一臉不高興地看著周序川。

周序川假裝不懂:“怎麽?”

蘇言不得不開口:“放開我。”

周序川笑笑:“得了獎勵就想跑?”

蘇言很嫌棄地說:“誰稀罕你的獎勵。”

只有周序川這種厚臉皮的人才會把自己的親吻當做獎勵。

“看來小狗更喜歡被罰。”周序川故作苦難地搖頭,語氣認真地問蘇言,“像昨天那樣把手綁起來靜置懲罰怎麽樣?”

蘇言反應激烈:“不要!”

那哪兒是懲罰,簡直就是違背人倫道德的酷刑,只有周序川這種大變態能想出來。

周序川目的達成,按著蘇言的後背強行讓他靠在自己懷裏,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蘇言的後背,“獎勵呢?”

蘇言咬牙切齒違背本心:“喜歡。”

周序川總算滿意,因為心情變好連說話語氣都溫柔了許多,他捏捏蘇言的耳垂:“乖,就這樣待一會兒,晚點帶你去玩。”

蘇言扭來扭去的,嘴裏還在抱怨:“你身上硬邦邦的,靠著一點也不舒服。”

周序川突然按住他的後背,語氣暗含警告:“乖狗兒,別亂動。”

蘇言察覺到異樣不敢再亂動,但又不想乖乖聽話,所以他突然擡頭撞了一下周序川的下巴,撞完還反咬一口:“你怎麽不躲開,我的頭被撞得好痛。”

“我看看。”周序川縱容他的所作所為,非但不責怪,反而捏著蘇言的下巴幫他檢查額頭,“有點紅,等會兒給你擦藥。”

說完他還親了蘇言一口,蘇言捂著額頭很忍不住嫌棄:“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親我。”

搞得好像他們兩個感情很好似的,好膩歪。

周序川拒絕得幹脆:“不能。”

“霸道、獨裁、專治。”

蘇言一口氣說了三個專業詞匯,周序川驚訝挑眉,“看樣子小狗對政治很感興趣,學得不錯。”

蘇言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不滿反駁:“我哪科學得不好,你少瞧不起人。”

周序川只是笑笑,沒有打擊蘇言的自信心。

原本蘇言很嫌棄周序川硬邦邦的身體,覺得怎麽躺都不舒服,但他昨晚沒休息好,躺著躺著就有點困了,眼皮也越來越長。

他柔軟的臉頰貼在周序川堅硬的胸肌上,一邊打哈欠一邊說:“我有一點困。”

“要去床上睡麽?”周序川低頭發現蘇言已經閉上眼睛,呼吸也逐漸變得勻長。

周序川沒再出聲打擾,拿過一旁的毯子給蘇言蓋上,讓他靠在自己懷裏睡。

睡著的蘇言很乖,四肢完全放松下來,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周序川身上,像只大型樹懶。

周序川很樂意給他當肉墊,也喜歡這種彼此的體溫交融的感覺。

仿佛他們真的是心意相通的愛人。

可是他的小狗連撒嬌都不會,怎麽可能知道愛是什麽,慢慢來,總能教會他的。

周序川想著,低頭親了親蘇言的耳尖,覺得不夠,他又親親他的頭發和臉頰。

被打擾了美夢,蘇言蹙起眉頭,臉上的乖巧蕩然無存,擡手就往周序川臉上扇,幸好周序川及時躲開,否則又得頂著巴掌印出去。

周序川撈起蘇言的手往他手心親了一口,柔聲哄著:“不鬧你了,繼續睡吧。”

耳邊安靜下來,蘇言總算能安心睡覺。

不過剛睡著沒一會兒就又被說話聲給吵醒,睜開眼睛看到是賀燃,他把臉扭到一邊繼續閉著眼。

賀燃繞過去盯得蘇言重新把眼睛睜開,他賤兮兮地拍手,“哎,醒了。”

蘇言不高興地皺起眉頭,把臉轉過去埋進周序川懷裏使勁拱了兩下。

周序川沒料到蘇言會做出這種類似於撒嬌的動作,他楞了一下,而後心情很好地拍拍蘇言哄著:“好了,睡醒就去洗把臉,等會兒帶你出去玩。”

蘇言沒睡醒,哼哼唧唧不肯擡頭。

賀燃一驚一乍地在旁邊說話:“呀呀呀,蘇少還有這麽討人喜歡的一面,跟小狗似的。”

“……”

蘇言被吵煩了,擡起頭瞪賀燃。

賀燃被蘇言身上那種周序川特有的氣質驚到,不小心對上周序川的視線,他連忙後退兩步,“我走了,你倆快點。”

煩人精走了,蘇言也徹底清醒。

他從周序川懷裏下來,伸了個懶腰轉身去洗臉。

仿佛剛剛的無意識撒嬌行為只是他睡夢中的下意識行為,而眼前這個獨立、防備的才是真正的他。

周序川看著亂糟糟的衣服,也起身去了臥室。

蘇言找了身休閑裝換上,他今天穿著西裝坐在陸凜他們中間顯得很裝,不是顯得,是有人這樣說,他聽見了。

換好衣服他轉頭問周序川:“你是不是在外面說我是你的小狗?”

周序川低頭看著蘇言:“?”

蘇言感覺自己很沒氣勢,於是轉頭看了一眼脫了鞋站到椅子上和周序川視線齊平:“今天陸凜身邊的男生問我是不是你的小狗,你答應我不在外面亂說的,你出爾反爾。”

周序川一邊伸手護著蘇言以防他摔下來,一邊笑著問:“小狗要當皇帝嗎?”

蘇言生氣地吼了一聲:“不要嬉皮笑臉的,這個問題很嚴肅。”

周序川正了正色:“沒說,他瞎猜的。”

笨蛋言言,人家說得跟他想的壓根就不是一個東西,這麽單純還非要跟人家一起玩兒,幸好陸凜他們都是有分寸的人。

蘇言滿臉不信,不滿嘟囔:“那他為什麽突然問我?他還說什麽圈裏人,說我好命才能被你看上……”

周序川眸底劃過一絲冷意,但很快就被隱藏好,他拉著蘇言的手捏了捏,安撫說:“吃完飯告訴你,肚子不餓麽?”

蘇言從椅子上下來,威脅周序川:“你別在外面亂說,否則我就告訴別人你才是我的狗。”

周序川被逗笑,氣得蘇言往他胳膊上打了一下,周序川輕咳一聲忍住笑意,提醒說:“賀燃讓人準備了很多好吃的,再耽擱估計就被他們吃完了。”

蘇言一聽哪兒還顧得上生氣,甩開周序川的手噠噠噠跑到玄關換鞋,要不是不認路他甚至不想等周序川。

見周序川慢吞吞的,他忍不住催促:“你快點兒。”

周序川快速收拾好帶蘇言去四樓宴會廳。

一樓餐區是準備給其他人的,而四樓的宴會廳則是賀燃特地給好友們準備的,不論食材還是菜品都是一樓無法比擬的。

蘇言去了四樓才發現原來好玩的都在四樓,聽說五樓也好玩,周序川答應等會兒帶他去玩。

進去正好碰上陸凜,見他一個人,蘇言忍不住問:“你男朋友呢?”

陸凜無所謂聳肩:“分了。”

沒分寸在蘇言面前亂說話就算了,還真把自己放在他男朋友的位置上,要不是怕嚇到蘇言,陸凜早就把人扔進海裏餵鯊魚了。

不過是個消遣無聊時光的玩伴而已,竟然敢打周序川的主意,簡直不知死活。

蘇言震驚地瞪大雙眼:“分了?”

圈裏人對感情都這麽隨便嗎?上午還抱在一起親嘴,下午就分了。

陸凜接收到周序川的目光,直接轉移話題:“我的感情生活不值得蘇少憂心,宴會結束後蘇少想去釣魚嗎?”

蘇言沒過多糾結那個男生的事兒,搖頭說:“我等會兒要跟周序川去五樓玩,明天再去釣魚吧。”

陸凜點頭答應:“好的。”

四樓的飯比一樓好吃太多,蘇言才知道今天就是賀燃的生日,可他忘了準備生日禮物,急得在桌子底下偷偷撞周序川的膝蓋。

撞了幾下膝蓋就被一只大手握住,周序川低聲警告:“安分點。”

蘇言用手擋著嘴小聲說:“我忘記準備生日禮物了。”

周序川捏捏他的膝蓋,低聲說:“放心。”

蘇言一聽頓時放下心來,既然周序川這麽說肯定是連他那份也準備了。

直到宴會結束蘇言都不知道周序川準備的生日禮物是什麽,周序川也沒多說直接帶著他去了五樓。

和想象中的熱鬧非凡不同,五樓很安靜,但棋牌室、臺球、游泳、影音、麻將、游戲機應有盡有,還有一些是蘇言沒見過不知道的。

他像個好奇寶寶四處打量,被周序川牽著手帶進其中一個包廂,進去蘇言才知道這兒應該是個酒庫,滿滿兩面墻都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酒。

蘇言不會喝酒,自他有記憶養父就一直是個酒鬼,所以他討厭酒也討厭酒品差的人。

周序川牽著他坐到寬闊的大沙發上,蘇言左顧右盼一番開口詢問:“只有我們兩個嗎?”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嘈雜的說話聲,緊接著一大群人湧入包廂,賀燃和陸凜也在。

最讓蘇言驚訝的是沈知律也在,還有幾個跟他年齡相仿的小男生,剩下的都是些看著年紀有點大,但周身散發著有錢人氣息的中年人。

沈知律一直低著頭假裝不認識他們,因為之前他瞧不起自己的事兒蘇言心裏介懷,加上現在沈知律已經不是他的鋼琴老師,所以他沒主動打招呼,周序川也難得縱容他。

賀燃很有眼力見地讓人單獨給蘇言上了幾種口味的果汁,然後吩咐身邊的小男生給他們倒酒。

沈知律顯然不是接受服務的那一方,彼時他正垂著頭站在一個差不多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身旁,低眉順眼。

中年男人擡手摸了摸沈知律的臉頰,沈知律立馬彎腰跪坐在他腳邊的地毯上,主動擡起下巴讓人撫摸,跟條狗似的。

蘇言眉頭一皺,還沒來得及深究周序川就捏捏他的手拉回他的思緒。

沈知律面前的男人開口:“周先生,上次我們說的西郊那塊地皮的共同開發權您考慮得怎麽樣?”

周序川端起蘇言面前的橙汁餵他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那塊地沒什麽開發價值,如果李總感興趣的話我們可以共同開發南悅灣那邊。”

接下來就是很無聊的談生意環節,蘇言聽不懂,陸凜跟賀燃離他又遠,他只能捧著臉發呆。

周序川拍拍蘇言的後腰問:“無聊嗎?”

蘇言誠實地點了點頭,周序川立馬叫來林澤帶他去其他地方玩兒,蘇言沒猶豫直接去了,外面好玩的挺多,就是一個人沒什麽意思。

蘇言玩了一會兒就想回去找周序川,但被林澤攔住:“小少爺,先生說您就在外面玩,等會兒他結束了會來找您。”

蘇言由衷發問:“為什麽?”

林澤一臉為難,蘇言覺得他有點莫名其妙,不顧阻攔直接回去包廂找周序川。

包廂裏氣氛有點詭異,大家看起來都很正常,但蘇言品出了點異樣,尤其是沈知律,眼尾泛紅一副剛哭過的樣子。

周序川獨自坐在沙發最中央,其他人離他很遠。

蘇言有種他強行把自己跟周圍世界切割的感覺。

看到蘇言,周序川周身冷意淡了許多,他伸手把人拉到懷裏詢問:“怎麽回來了,林澤沒跟你說在外面等我嗎?”

蘇言皺皺眉:“我想來啊,你幹嘛讓林澤攔著我?”

周序川沒解釋,反問說:“不是嫌這裏無聊?”

蘇言懶得辯解,剛想說話就聽到沈知律稱呼面前的男人為“主人”,蘇言想起上次在高爾夫球場不小心撞破那事兒,他總算反應過來哪裏不對。

他倏地攥緊周序川的手,神情變得緊張,周序川似乎察覺到不對開口詢問:“怎麽了?”

蘇言垂眸看著周序川,大眼睛裏滿是不安和恐懼:“我、我困了,我不想在這兒。”

原來他們說的“圈裏人”跟他想的真的不是一個東西,周序川不讓他回來是因為這個。

方才被沈知律稱作“主人”的李總笑著打趣:“這麽早就困了,周先生還真是養了個小朋友。”

周序川沒搭話,輕聲問蘇言:“中午不是睡了午覺,怎麽突然困了?”

蘇言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就是困了,你、你陪我回去。”

周序川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蘇言以為他會拒絕,誰料他竟然跟其他人說:“諸位先玩著,我先帶他回去休息。”

蘇言松了口氣,但那個李總又說:“這才來多久啊,周先生也別太放縱……”

周序川臉色明顯變得難看,李總立馬噤聲,但手一直不老實在沈知律身上亂摸。

蘇言覺得惡心死了,焦急地催促周序川:“周序川,我不想待在這兒。”

周序川沒說話,輕而易舉將他抱到腿上單手托著他的屁股抱著他起身。

蘇言難得乖巧,主動摟住周序川的脖子把臉埋進對方的頸窩,盡量不看四周。

“各位玩得盡興。”周序川說完就抱著蘇言離開,感受到懷裏人在顫抖,他無聲嘆了口氣。

本來他已經臨時改了主意不想讓蘇言看這些,誰曾想他自己又跑回來。

離開包廂後蘇言聽著耳邊嘈雜的聲音愈行愈遠,他小聲詢問:“他們……都是圈裏人嗎?”

“是。”周序川淡淡回答。

蘇言攥緊他胸前的衣服,聲音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那你呢,你是嗎?”

周序川回答得很幹脆:“不是。”

蘇言放下心來,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小狗。”

周序川突然喊他,蘇言慢吞吞擡起頭,他問:“小狗是不是不好的詞?”

他剛剛聽到李總也喊沈知律小狗,他不想再被喊小狗了。

周序川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很認真:“在我這裏是好的,小狗只是我對言言的愛稱沒有任何貶低的意思,別被他們影響。”

蘇言嘴唇囁嚅半天,小聲說:“我會聽話的。”

周序川輕笑一聲抱著他繼續往前走,聲音很愉悅:“是麽,我怎麽記得某只小狗今天還去賭博了。”

蘇言無言以對,索性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放空大腦。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那麽害怕,就是覺得很惡心,怕周序川也讓他伺候別人,幸好周序川不是。

蘇言一邊慶幸一邊撒嬌似的在周序川的頸窩蹭了蹭,然後成功收獲周序川的一個吻。

蘇言眨巴著眼睛,聽到周序川解釋:“撒嬌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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