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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17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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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17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蘇言楞楞地在周序川懷裏待了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擡頭,周序川竟然睡著了。

好機會!

他費勁地掰著周序川的胳膊,奈何周序川力氣太大,他根本就沒辦法離開對方的懷抱,剪刀也被周序川隨手扔到地上,他拿不到。

蘇言氣得用頭去撞周序川堅硬的胸膛,人沒撞醒,反倒是他的頭先痛了。

沒辦法,蘇言只好開口喊:“周序川你醒醒,放開我!”

周序川似乎睡死了,喊了半天也沒有醒的意思。

蘇言氣呼呼地罵:“你是豬麽睡這麽死?”

周序川還是沒反應,雙眼緊閉,鐵一般的手臂緊緊將蘇言禁錮在懷裏。

蘇言掙紮不開,大聲喊道:“周序川!”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清淡的花香味彌漫在房間裏,蘇言掙紮累了,索性停下休息會兒。

這個味道他在自己的房間裏聞到過,應該是香薰,挺好聞的,聞著聞著他突然有點困,眼皮也越來越重。

蘇言強撐著喊:“周序川你放開我,我不報覆你了,我想回房間睡覺,好困……”

說著,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鼻尖抵在周序川的胸膛上,冷冽的木質香味鉆進鼻腔,無端讓蘇言感到安全。

原本他沒想睡的,但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特別特別困,眼皮像是被別人控制了,耷拉著怎麽都睜不開,最後徹底合上,蘇言陷入沈睡。

而原本應該早就睡著的周序川卻睜開眼看著懷裏的人,雙目清明,哪兒有半分睡意。

這個助眠香薰是之前醫生特地給他開的,起初還有點作用,但他現在已經完全免疫,可蘇言不一樣,這東西對他來說比安眠藥還好使,這才一會兒蘇言就睡得呼呼呼的,完全睡死了。

周序川盯著蘇言看了一會兒,沒忍住親了親蘇言的臉頰,然後輕手輕腳將人翻過去脫了褲子檢查屁股上的傷。

當時看著挺紅,但現在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也沒留手印。

蘇言趴在枕頭上睡得很香,完全沒有要醒的意思。

周序川深吸一口氣想克制住蠢蠢欲動的欲望,最終以失敗告終,他肆意揉捏蘇言白膩的臀肉,粗壯醜陋的跟白嫩的皮膚產生鮮明對比。

確實磨兩下就紅了,可憐兮兮的。

周序川喘息著,動作放得很輕,怕把蘇言給弄醒。

蘇言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覺不太舒服,睜開眼睛四周黑漆漆的,但那股很好聞的茉莉花味還在,他還是很困,耳邊傳來周序川溫柔的“乖,繼續睡”蘇言安心閉上眼睛再度睡著。

第二天早上睡醒蘇言才想起來他在周序川的臥室,周序川不知道什麽時候起的,被子都已經涼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言感覺屁股有點疼,可昨天周序川打得並不重,也沒留印子,大腿也有點火辣辣的,真奇怪。

難不成他睡著後周序川偷偷打他了?

蘇言一臉疑惑地坐在床上,頭發亂糟糟的,衣服也松松垮垮掛在肩膀上,顯得他異常呆萌。

周序川推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少年皮膚白皙,漂亮的狗狗眼帶著剛睡醒時的懵懂,頭頂的頭發翹起來兩縷,一晃一晃的。

周序川走進去,伸手按了按蘇言的頭發:“還想報覆我?”

蘇言從周序川的帥氣中回過神來,啪的一下拍開周序川的手,惡狠狠地說:“我要把你的頭發剪成狗啃頭,讓你沒辦法見人。”

周序川點點頭,很欠揍地說:“那今晚再接再厲,繼續投懷送抱。”

蘇言撈起身邊的枕頭往周序川身上砸,兇巴巴地說:“你再敢抱我我就用剪刀紮你。”

“好,言言高興就好。”周序川一副沒底線的樣子,順手將枕頭放下跟蘇言說,“洗漱下樓吃早餐,稍後外語老師會來,課表他會跟你說,下午去高爾夫球場,我讓秘書提前過來接你。”

蘇言站在床上跟周序川視線齊平,語氣很不耐煩:“去幹嘛?”

周序川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玩,順便教你打高爾夫。”

蘇言原本不想去的,但一聽周序川要教他打高爾夫就不計較昨天晚上周序川突然抱他的事情,轉身回自己的房間洗漱收拾。

他下樓時周序川站在門口面對他的方向,似乎是特地等他。

蘇言假裝沒看到想去餐桌邊,周序川聲音淡淡的:“言言,我要去上班了,跟我說再見。”

蘇言不想說,無視周序川的話,徑直朝餐桌走去。

他還記著昨天周序川多打了他一巴掌的事兒,才不會乖乖聽話。

但周序川一直看著他,蘇言被看得心虛,忍不住開始動搖。

周序川應該不會小氣到因為不說再見就動手打他吧,周圍那麽多人看著呢。

可昨天周序川好像說了不聽話他就當著傭人的面教訓他。

蘇言越想越忐忑,大腦不受控制開始想象自己被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打屁股,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周序川!”他突然很大聲地喊,周序川似乎準備走了,聽到聲音重新將視線落在他身上。

蘇言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不情不願地說:“再見。”

周序川明顯比剛剛更高興,甚至還回了一句:“再見。”

蘇言在心裏罵了兩句臟話,快步走到餐桌邊坐下開始吃早餐。

周序川走了,家裏只剩下他一個人,蘇言還沒緩過神外教老師就來了,老師是個很清秀的青年,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蘇言看著覺得還挺好看,在手機上發消息告訴周序川他也想配個眼鏡來戴。

周序川沒回,蘇言發了好幾個土土的表情包過去轟炸,然後開始專心上課。

外語課比鋼琴課難多了,蘇言覺得自己在聽天書,老師看著斯文,但上課特別嚴厲,比沈知律嚴很多,第一天就給蘇言布置了作業,今天之內必須把前十個音標記住,否則明天上課就得被打手心。

恍惚間有種回到學生時代的感覺,蘇言也不覺得老師斯文了,這簡直就是惡魔!

一連三節課三個小時,蘇言感覺自己腦子快炸了。

實在無法堅持,他舉手說:“江老師我想尿尿。”

江述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眉頭緊鎖:“小少爺,這節課剛開始半小時,你已經去了三次廁所。”

蘇言急中生智,滿臉痛苦地捂著肚子:“我早上吃壞肚子了。”

江述遠一臉不信,但礙於對方身份又不好說重話,只能威脅:“那我聯系周先生,讓他叫家庭醫生過來給小少爺檢查檢查。”

蘇言一聽連忙坐直身體,語氣焦急:“不用了江老師,我已經好了,也不想上廁所了。”

江述遠沒搭理,直接撥通周序川的電話告狀:“周先生,小少爺說他早上吃壞肚子,剛上課三十分鐘已經去了三次廁所。”

蘇言不知道周序川說了什麽,只是江述遠表情很不好看地瞥了他一眼,說:“周先生,你請我來上課的時候我已經說過自己的要求,如果你舍不得小少爺吃苦那就另請高明,這課我上不了。”

一聽這話蘇言就知道完蛋了,想解釋什麽,但江述遠跟周序川說了兩句就把電話給掛斷,表情冷冷地看著他:“周先生說了,上課期間一切都是我說了算,從現在開始不許再偷懶去上廁所,布置的作業完不成會有懲罰,也可能是體罰,小少爺自己看著辦。”

周序川都管不了他?蘇言感覺天塌了,他甚至都能想到自己往後的日子得過得有多悲慘。

三個小時的課快把蘇言抽幹,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他脫力地趴在桌子上不想動彈。

還沒緩過神呢,周序川的秘書就進來說:“小少爺,先生讓我來接你。”

蘇言把臉埋在臂彎裏,悶悶地說:“我不想去了,我好累,我還得寫作業。”

好可怕,剛剛下課的時候江述遠那副樣子讓他覺得完不成作業會被打死。

林澤彎著腰跟蘇言說:“先生說晚上回來他陪小少爺覆習,不會的他可以教你。”

蘇言稍微有了點精神,擡起頭問:“真的嗎?”

林澤微微頷首:“先生向來說一不二。”

蘇言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高興,只是想著有周序川幫忙,他肯定能記住那十個音標。

他換了身衣服跟著林澤出門。

這是他第一次去高爾夫球場,心裏很期待,甚至開始想象自己打高爾夫的樣子,肯定優雅又帥氣。

剛下車蘇言就看到周序川在跟人交談,對方臉上掛著疏離的笑,跟在家裏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蘇言忍不住喊了一聲:“周序川!”

聽到聲音,周序川擡眸看過來,不知道跟身邊的人說了什麽,他被簇擁著朝蘇言走來,明明是跟別人並肩走著,但周序川就是很突出,不管是身高氣質還是臉都完勝。

怎麽每次別人跟周序川站在一起都會被比下去,好氣。

周序川無視蘇言眼底的嫉妒,溫柔地拉起他的手捏了捏,“來了,冷不冷?”

蘇言皺著眉頭:“冷,冷死了,幹嘛非要叫我出門。”

早知道是來看周序川耍帥他就不來了,他跟周序川站在一起也會被無情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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