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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跟未婚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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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跟未婚夫回去

蘇啟坤看著周序川面無表情的樣子心裏沒底,只能主動挑起話題:“周先生,今天過來是為了婚約的事情嗎?”

周序川不搭話,蘇啟坤只好賠笑繼續說:“那樁婚約本就是長輩隨口訂下,周先生想解除的話我們蘇家沒有意見,只是能不能暫時先不對外公布,就當是看在長輩們的面子上。”

蘇言被接回來的消息走漏了一點,加上蘇言太高調,最近蘇家風評不太好,如果這個時候傳出跟周家解除婚約,蘇家股市會受到影響。

原本跟周序川有婚約的人一直都是蘇言,但周序川早就說過婚約會解除,只是沒想到時間這麽湊巧。

周序川眼尾微微上揚,餘光瞥了蘇言一眼,明知故問:“那位是?”

蘇啟坤面色為難:“一個遠房親戚。”

蘇言一聽這話也顧不上繼續裝鴕鳥了,揚聲道:“放屁!我是蘇家真正的少爺,我叫蘇言。”

不茍言笑的周序川被這話逗得一笑,冷峻的眉眼染上一絲很淡的溫度。

蘇啟坤的臉色難看得要死,卻不得不扯出笑容對周序川說:“周先生見諒,我們還沒來得及教他規矩。”

蘇啟坤示意傭人把蘇言帶下去,蘇言八爪魚一般纏在柱子上不肯走,嘴裏還罵著汙言穢語。

他說話帶點口音,罵人的話也都是從小聽到大的,簡直不堪入耳。

饒是周序川也皺了皺眉,帶回去首先得讓他改掉說臟話的毛病。

蘇言緊緊抱住面前的柱子,嘴裏叫罵著:“我不走,你們要是敢把我送走我就去電視臺曝光你們虐待親兒子!”

蘇啟坤擰著眉頭對管家說:“帶他下去。”

管家吩咐傭人上前,三四個人一起抓著蘇言的胳膊和腿硬生生把他拽下來就要架走,周序川適時開口:“慢著。”

蘇啟坤快要維持不住表面笑容,“如周先生所見,蘇家的親生兒子是個上不得臺面的粗鄙之人,所以婚約解除對兩家都好,我們也不想因為蘇言影響到兩家的交情……”

看著蘇啟坤那副嫌惡的樣子,周序川心中升起一絲不快,語調冷淡地開口:“我什麽時候說過來這兒是為了解除婚約?”

蘇啟坤一楞:“嗯?”

溫雅琴也是一臉驚訝:“不解除婚約?”

周序川抿了口茶,嘴角勾起一抹很淺的弧度,清冷的聲音變得溫和:“之前說要解除婚約是因為蘇家真正的小少爺一直沒找到,但現在人已經回來了,婚約自然算數。”

周序川沒理會蘇啟坤夫婦,扭頭看向蘇言:“過來。”

蘇言滿臉怒氣:“我憑什麽聽你的話?”

話音剛落蘇言就被傭人架著送到周序川面前,皺巴巴的衣服也被整理好,只是亂糟糟的頭發和臉上的巴掌印讓他看起來很狼狽,就像剛跟人打過一架似的。

周序川坐在沙發上,目光淡淡地看向面前消瘦的少年,“你叫蘇言?”

分明對方坐著蘇言站著,但對面的人只是隨意擡眼蘇言就感覺到強烈的壓迫感。

好嫉妒好嫉妒,憑什麽這個人看著那麽優雅,說話的聲音也很好聽,普通話也標準,還長那麽帥。

蘇言的眼神變得惡毒,周序川卻覺得很有意思,他嗓音低沈地介紹著:“我是周序川,你的未婚夫。”

周序川……名字也好聽,好嫉妒。

蘇言恨不得用眼神在周序川那張俊臉上剜出幾個洞來,氣得牙癢癢。

周序川像是看不到蘇言惡毒的表情,單手撐著下巴詢問:“你願意跟我回去嗎?我想我們應該多相處,便於培養感情。”

蘇啟坤一聽,連忙開口:“周先生,他不懂規矩不能跟你回去。”

周序川看著好相處,實際上就是個十足的瘋子,雖然他對蘇言這個親生兒子不滿意,但也沒法兒狠心把人送到狼窩裏。

蘇言冒冒失失手腳還不幹凈,被周序川知道就不止是扇巴掌這麽簡單,說不定還會丟了小命。

周序川隨意擺手:“無妨,我親自教他。”

不管是規矩還是其他的,他都會教蘇言。

面前的人就像一塊沒有經過雕琢的璞玉,周序川這麽多年從來沒有這麽沖動過,他想要蘇言,想親手調教,讓他按照自己的心意長成想要的樣子。

光是想著周序川就控制不住心跳加速,交疊的腿隨意變換姿勢,他淡淡對蘇啟坤說:“蘇先生不用擔心,我這人一向包容,只要不犯法就一切好說,我會慢慢教他。”

蘇啟坤不知道周序川為什麽突然變了主意,明明他提前收到消息說周序川是來退婚的,怎麽看到蘇言那副不堪入目的樣子反而改了主意?

瘋子的世界果然難以讓人理解,幸好周序川看不上安安,否則……

蘇言反應慢半拍,皺著眉頭問周序川:“你想讓我跟你走?”

周序川看著他,眸底沒什麽情緒,“嗯,你願意嗎?”

蘇言不答反問:“你有錢嗎?”

周序川楞了一下,旋即笑道:“很有錢,整個京市找不到比我更有錢的。”

蘇言又問他:“那你能給我很多錢嗎?還有,你家比蘇家地位更高麽,你是什麽身份?”

溫雅琴冷著臉呵斥:“阿言,不許無禮!”

蘇言不高興地瞪了溫雅琴一眼:“我在跟他說話,你別插嘴。”

反正蘇家也要把他送走了,看蘇啟坤的樣子似乎很忌憚周序川,要是他跟對方回去說不定就不會被送走了。

面對蘇言的詢問,周序川耐心十足地回答:“當然,將來我們結了婚家裏的財產都給你,至於周家的地位,應該是要比蘇家高一點,我是周家家主,也是周氏集團的總裁兼董事長。”

聽到他說將來要跟蘇言結婚,蘇啟坤和溫雅琴都是一臉見鬼的表情。

周序川要跟蘇言結婚?他瘋了吧……不對,這人本來就是個瘋子。

蘇言沒有任何猶豫:“好,那我跟你回去,我們走吧。”

蘇啟坤,溫雅琴:“……”

對於蘇言的回答,周序川很滿意,他慢條斯理地站起來,隨手整理袖口:“需要收拾行李嗎?”

蘇言果斷搖頭:“不用,直接走吧。”

他當初來的時候什麽都沒帶,蘇家人給他準備的那些衣服都是蘇予安穿過的或者就是些小孩子才穿的衛衣毛衣,連套西裝都沒準備,有錢人就該穿西裝打領帶,那些破爛他才不要。

周序川看著蘇言身上皺巴巴又單薄的衣服,擡手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對於突如其來的親密蘇言下意識抱頭躲了一下,身體本能顫抖著。

周序川動作微頓,看到蘇言臉頰還沒消退的巴掌印,眸底劃過一絲冷意。

他隨意擡手,保鏢立馬將周序川的大衣拿過來,周序川接過給蘇言披上,但兩人身高差過於懸殊,他的衣服穿在蘇言身上又寬又大,衣擺拖地了。

蘇言感覺自己被羞辱,聳了聳肩膀將衣服抖落,滿臉不高興:“我不要,你的衣服太醜了。”

周序川不容拒絕地攏住衣領將衣服拉起來,表情冷了一分:“外面冷,將就穿著。”

蘇言掙紮著:“我不穿。”

周序川不理會,直接用衣服將蘇言裹著,面無表情地威脅:“不聽話就不帶你回去了。”

蘇言果然乖了,不情願地拽著衣服以免拖地,惡狠狠地瞪了周序川好幾眼。

周序川假裝沒看見,轉頭對蘇啟坤夫婦說:“那我們先走了,二位如果想言言的話就來周家見他。”

他甚至沒讓他們接蘇言回來,只能去看看。

從現在開始蘇言是他的了,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將蘇言從周家接走。

蘇言早就走了,連句道別的話都沒跟父母說。

他本就對親情沒抱任何希望,當時跟蘇家人回來也只是想過上有錢人的好日子,所以分別時他沒有任何難過,反而慶幸自己不用被送回去。

蘇予安哭哭啼啼地說:“爸媽對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阿言就不會這麽決絕離開家,如果我好好看著他別讓他偷東西,不讓他動手打人就好了……”

周序川聞言淡淡瞥了蘇予安一眼,沒有任何威脅意味,但蘇予安被嚇得呆住,哭都忘了。

蘇言不耐煩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周序川你快點。”

他已經把周序川的大衣脫了用來墊腳,他才不要別人穿過的衣服,他現在已經是有錢人了,要穿就穿新的。

周序川上車就看到自己二十萬的大衣被小未婚夫用來墊腳,但他完全不在乎,直接吩咐司機開車,司機很有眼力見地將擋板放下來,寬敞的後座變成獨立空間。

蘇言眸底藏著好奇和貪婪,但他什麽都沒問,保持那副不好惹的樣子坐在一旁。

周序川全都看在眼裏,並未主動詢問,他想等蘇言主動開口要。

可一直到家蘇言都沒說過話,隨著時間推移蘇言似乎困了,頭一歪靠在真皮座椅上睡著。

少年的皮膚泛著一絲不健康的蠟黃,臉上的巴掌印襯得他格外可憐,但能看出他原本皮膚很白,養一段時間就能白回來。

從周序川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隱藏在劣質襯衫下凹凸有致的鎖骨,隱約還能看到鎖骨上方那顆痣。

再往下甚至還能看到胸口處的粉嫩,周序川握緊拳頭移開目光,周身猶如被烈火炙烤。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冷靜,無果,輕車熟路從口袋裏拿出白色瓶子倒出一粒藥塞入口中,藥片入口,驟然升高的體溫逐漸恢覆正常,哆嗦的指尖也漸漸平息下來。

蘇言做了個夢,夢裏他變成了自己想象中的有錢人,不管走到哪兒別人都對他恭恭敬敬,夢得正美,突然有人晃了晃他的身體,耳邊傳來低沈好聽的男音:“蘇言,醒醒。”

蘇言擡手打了周序川一下,滿臉煩躁地睜眼:“吵什麽吵……”

猝然對上周序川那雙布滿冷意的眸子,蘇言楞了一下,大腦快速清醒過來。

雖然他年紀小,但自從養父過世他就一直獨自生活,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他很清楚周序川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和藹,但他還是跟著對方走了。

蘇家已經待不下去,他必須給自己找個容身之所,他不想就這麽被送回村裏淪為笑話。

周序川見蘇言似乎被嚇到,沒計較對方動手打了自己,反而溫聲提醒:“到家了。”

蘇言慢吞吞地從車上下來,表情呆滯地看著面前富麗堂皇猶如宮殿一般的房子。

反應過來後他又忍不住嫉妒,憑什麽周序川能住在這麽好的房子裏,他從小住的地方跟這兒比起來跟狗窩沒區別。

憑什麽偏偏是他過那種日子。

周序川察覺到蘇言眸底的恨意,等他看過去時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膽小的小老鼠。

他低聲說:“走吧。”

蘇言跟著周序川身後進去,滿臉震驚地瞪大雙眼,屋裏的裝修豪華至極,連地磚都顯得財大氣粗,他控制不住地興奮發抖,目光直勾勾看著架子上琳瑯滿目的東西,心臟劇烈跳動著。

想要,想把那些東西都變成自己的,想據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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