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她的偏執 我就說安特琳是個隱藏的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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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她的偏執 我就說安特琳是個隱藏的大變……
“我見過太多人死。”沈默了很久後, 安特琳終於再次開口。
“在辦案過程中，那些受害者，那些證人, 那些被卷進案子裏、本來不該死卻死了的人……她們有的被捅了一刀，有的被推下高樓, 有的被毒藥慢慢腐蝕……有的當場斃命, 有的在病床上躺了幾個月、幾年，最後還是沒有撐過去。”
“她們活著的時候，各有各的樣子, 各有各的愛好, 規劃……可是死了之後，都一樣躺在那裏, 閉著眼睛，嘴唇發白，身體僵硬，不會笑, 不會哭，不會再說話……”
“我害怕你也變成那樣。”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我怕有一天, 我怎麽叫你都不應，我怕有一天, 你再也不會蹦蹦跳跳, 再也不會玩你喜歡的惡作劇, 就算把你放在最好的秋千上, 你也動不了……”
她的呼吸變得凝滯而困難, 似乎被那樣的可怕幻想壓迫得有寫喘不上氣。
“安特琳……”慶澄用圓滾滾毛絨絨的小鳥腦袋蹭了蹭她的手。“你要是這麽難受的話，就別說了。”
“不，我要說。我想說。”安特琳理順了氣, 緩緩地繼續開口。“”
“我還很小的時候，被人抓過。那些人把我關在籠子裏，把我帶到拍賣場……說，這是稀有品種，世間罕見，誰出價高，誰就能帶走。”
“在這之前，我嘗試著逃過很多次，每一次都被抓回來，被懲罰，被鞭打。”
“我永遠不會忘記那種仇恨與屈辱，永遠不會原諒那些人。”她的聲音充滿冰冷的憤怒。
“後來，淩敕來了。她買下了我。她說，你跟我走，以後沒人敢欺負你。她說，你跟著我，我會讓你變得強大，強大到再也沒人敢把你關進籠子裏。”
“她確實做到了，她把我當女兒一樣養大，讓我跟著異能局的人進行高強度訓練，推薦我進督察局去打擊罪犯，用重案難案來鍛煉我……我問過她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她說她喜歡我不服輸的眼神，強者不會因為痛苦而自我責備，只會質問環境，改變環境，社會需要更多這樣的人，才能變好。”
提起恩人兼養母，她的聲音又變得溫柔。“我很感激她，也認同她這樣的理念。”
慶澄唏噓。難怪安特琳那麽信任她這個養母，換成誰在這種至暗時刻被救贖，被大力培養，賦予信念和力量，都得對那人死心塌地，濾鏡八百層。
可是，提起“大部分人”，安特琳又變得冷酷。
“因為厭惡這個社會上的許多人，而且知道那些人不講道理，所以要用強力去改變。說實話，我對大部分人類的死活並不關心，我當督察總長，不是為了保護人類，是為了有權力有資源，去懲處我討厭的大部分人。是為了去尋找，去保護那些在這個可怕社會裏不得不隱藏起來的……我的同類。
她伸出手，把毛絨絨的慶澄托到眼前。
“但你不一樣。”她又戳了戳她的臉。“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把你的存在，看得比任何案件的成功都重要……一開始，我並不想承認這種感覺……不想讓區區一個人類動搖我的意志，但是，發生了那麽多事，我實在無法再欺騙自己。”
“當我得知游戲裏出現了大騷亂，許多人陷入了瘋狂，你遇到了危險，我第一反應不是真兇會如何，別人會如何，而是你會不會……”她沒有說下去，她不敢說下去。
“我不會有事的！”慶澄當場活蹦亂跳了幾下，表示自己很精神。“我生命力頑強得很！”
“不過，我有個疑惑……”慶澄歪著頭問。“你是怎麽知道我有危險的？”
她在操縱意識體進入游戲的時候，用的可不是自己原來的臉，反正是自己的意識，想變成啥樣就能變成啥樣。
就算她一直盯著直播看，也不見得能認出那張截然不同的臉就是自己。
“因為……那個手環。”安特琳的目光和語氣有些躲閃，側過臉去，似乎做了什麽虧心事。
“一年前，我給你那個……用我頭發做成的手環時，在那上面，下了血咒……”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消失。
果然如此！她就說嘛，那個手環絕不單純！如果只是保護作用，她心虛什麽？
“也就是說，你總能第一時間感應到我的危險，並且發現我的位置？”
“就沒有別的功能嗎？你發誓你沒有用它來感應別的？”
山雀慶澄跳到她面前，用毛絨絨的臉貼著她的臉——不對，貼著她的面具追問。
可惡，她怎麽還是不願意摘面具？她遲早趁她睡著時，把這礙事的玩意兒啄下來！
見安特琳低著頭不說話，慶澄追問得更起勁。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身體發熱，顫抖不已……很多危險時會出現的征兆，其實興奮的時候也會出現，沒錯吧？”
“如果你能在我危險時有所感應，是不是在我興奮時也會有感應啊？”
“你要是能一直用它感應我的狀態，並且進行遠程操控的話……那跟在我身上安了個操控道具有什麽區別？”
“你怎麽還不說話，難道是被我說中了，無話可說？”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平時看起來那麽正經，暗地裏其實是這樣的人！”
“嘖嘖嘖嘖，我現在懷疑，你想讓我的意識體進入你安排好的身體裏，接受你的血，也是為了方便你的感應和控制……我就說你怎麽第一次見我就把我綁起來，果然是早就對我別有用心啊！”
“對了，你給我用的羽毛是從哪兒來的？不會是你自己的吧？你是不是經常幻想我穿著帶有你體溫和氣息的東西如此這般……”
慶澄越說越不可描述，安特琳終於受不了了，再次把慶澄綁起來——把她的鳥腿倒吊，綁在了她窗前的金色旋轉風鈴上。
每次慶澄掙紮，那串由參差金鐘構成的旋轉風鈴都會發出清脆的聲音，和她抗議的叫聲混在一起，不僅如此，它們還會以不同節奏先後碰撞、震動她的身體，讓她全身的毛都炸開了。而安特琳看起來很享受這個聲音，露出了愉悅的笑……這讓慶澄更加確信，她絕對是個隱藏的大變態！
“你怎麽耍賴啊！說不過我就把我綁起來！你給我等著，我……！”
她的抗議被一枚清甜多汁的金色果子堵住。這什麽？好香，再來一口……一口接一口，吃完了她才想起來繼續抗議。
“哼，別以為這樣就能收買我！”
“自由高貴的靈魂永遠不會屈服於任何利益與誘惑……”
安特琳又把一枚同樣的果子放到了她面前。
慶澄的身體誠實地撲了過去，翅膀張開，爪子蹬直，整個人——不，整個鳥像一顆被彈弓射出去的石子，精準地落在安特琳掌心裏，低頭啄了一口。
“誒誒誒你拿近點！”她嘴裏含著果子，聲音含糊不清。“我吃不到了！”
安特琳把果子往前推了推，慶澄又啄了一口。汁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安特琳掌心裏，亮晶晶的，像一小滴融化的金子。安特琳沒有擦，就那麽托著她，等她吃完。
“嘿嘿，真香。”慶澄把最後一小塊果肉咽下去，心滿意足地瞇起眼睛，然後用翅膀擦了擦嘴，又想起來自己應該還在生氣。她重新把翅膀抱在胸前，把臉扭到一邊。“哼！就算你再給我十顆、一百顆、一千顆，我也不會原諒你的！我——唔！”
第三枚果子塞進了她嘴裏。她的嘴比腦子動得更快，又嚼了起來。
安特琳低下頭，看著掌心裏那只圓滾滾的、吃得滿嘴都是果汁的小鳥，她的嘴角又彎了起來。
“少說點話，好好休養。”安特琳怕她用倒立的姿勢吃東西不好，還是把她解了下來。“等你徹底恢覆精神，我就把你轉移到全新的，更好的身體裏……”她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羽毛，從頭頂到後背，從後背到翅膀尖。
慶澄享受著果子，享受著她的輕撫，濃郁的花香味果香味竟在口中逐漸轉化為酒香，加上她指尖按壓傳來的舒適感，讓她有些醉了，安特琳溫柔的聲音，逐漸在她耳邊模糊。
“你累了。”安特琳的聲音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睡吧。”慶澄想說不累，想說還沒吃夠，想說你再多摸一會兒。但她的嘴張不開，舌頭動不了，喉嚨發不出聲音。她只能聽著那個聲音一點點遠去，一點點模糊，把她的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模糊。
終於，慶澄頭一歪，栽倒在安特琳手中，沈入夢鄉，呼吸均勻綿長，羽毛也完全舒展開，像一團蓬松的，金色的雲，被她珍重地捧在手心裏。
在醉過去之前，她似乎還聽見安特琳小聲念叨著，帶著濃烈的殺意。
“當然，我還會在你面前殺了封飏。我會讓你知道，她是沒有未來的！她不是你可以共度未來的人！”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無比輕柔的吻，像沈入海中的水滴，飄在地上的葉子，拂過鮮花的微風一樣，落在她臉上。
她的聲音既像威脅，也像祈求，既像高不可攀的神明，也像小心翼翼的信徒。
“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只有我才是你正確的選擇。”
“我跟她們不一樣。”
“我有永恒的生命和無盡的時間。”
“我可以變成任何形態，出現在你所在的所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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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幾天會盡量把後面的劇情壓縮發出來，然後再單開一篇沒壓縮的免費文去引流，畢竟前後文風格差距比較大，這樣也方便新來的寶子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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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過太多人死。”沈默了很久後, 安特琳終於再次開口。
“在辦案過程中，那些受害者，那些證人, 那些被卷進案子裏、本來不該死卻死了的人……她們有的被捅了一刀，有的被推下高樓, 有的被毒藥慢慢腐蝕……有的當場斃命, 有的在病床上躺了幾個月、幾年，最後還是沒有撐過去。”
“她們活著的時候，各有各的樣子, 各有各的愛好, 規劃……可是死了之後，都一樣躺在那裏, 閉著眼睛，嘴唇發白，身體僵硬，不會笑, 不會哭，不會再說話……”
“我害怕你也變成那樣。”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我怕有一天, 我怎麽叫你都不應，我怕有一天, 你再也不會蹦蹦跳跳, 再也不會玩你喜歡的惡作劇, 就算把你放在最好的秋千上, 你也動不了……”
她的呼吸變得凝滯而困難, 似乎被那樣的可怕幻想壓迫得有寫喘不上氣。
“安特琳……”慶澄用圓滾滾毛絨絨的小鳥腦袋蹭了蹭她的手。“你要是這麽難受的話，就別說了。”
“不，我要說。我想說。”安特琳理順了氣, 緩緩地繼續開口。“”
“我還很小的時候，被人抓過。那些人把我關在籠子裏，把我帶到拍賣場……說，這是稀有品種，世間罕見，誰出價高，誰就能帶走。”
“在這之前，我嘗試著逃過很多次，每一次都被抓回來，被懲罰，被鞭打。”
“我永遠不會忘記那種仇恨與屈辱，永遠不會原諒那些人。”她的聲音充滿冰冷的憤怒。
“後來，淩敕來了。她買下了我。她說，你跟我走，以後沒人敢欺負你。她說，你跟著我，我會讓你變得強大，強大到再也沒人敢把你關進籠子裏。”
“她確實做到了，她把我當女兒一樣養大，讓我跟著異能局的人進行高強度訓練，推薦我進督察局去打擊罪犯，用重案難案來鍛煉我……我問過她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她說她喜歡我不服輸的眼神，強者不會因為痛苦而自我責備，只會質問環境，改變環境，社會需要更多這樣的人，才能變好。”
提起恩人兼養母，她的聲音又變得溫柔。“我很感激她，也認同她這樣的理念。”
慶澄唏噓。難怪安特琳那麽信任她這個養母，換成誰在這種至暗時刻被救贖，被大力培養，賦予信念和力量，都得對那人死心塌地，濾鏡八百層。
可是，提起“大部分人”，安特琳又變得冷酷。
“因為厭惡這個社會上的許多人，而且知道那些人不講道理，所以要用強力去改變。說實話，我對大部分人類的死活並不關心，我當督察總長，不是為了保護人類，是為了有權力有資源，去懲處我討厭的大部分人。是為了去尋找，去保護那些在這個可怕社會裏不得不隱藏起來的……我的同類。
她伸出手，把毛絨絨的慶澄托到眼前。
“但你不一樣。”她又戳了戳她的臉。“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把你的存在，看得比任何案件的成功都重要……一開始，我並不想承認這種感覺……不想讓區區一個人類動搖我的意志，但是，發生了那麽多事，我實在無法再欺騙自己。”
“當我得知游戲裏出現了大騷亂，許多人陷入了瘋狂，你遇到了危險，我第一反應不是真兇會如何，別人會如何，而是你會不會……”她沒有說下去，她不敢說下去。
“我不會有事的！”慶澄當場活蹦亂跳了幾下，表示自己很精神。“我生命力頑強得很！”
“不過，我有個疑惑……”慶澄歪著頭問。“你是怎麽知道我有危險的？”
她在操縱意識體進入游戲的時候，用的可不是自己原來的臉，反正是自己的意識，想變成啥樣就能變成啥樣。
就算她一直盯著直播看，也不見得能認出那張截然不同的臉就是自己。
“因為……那個手環。”安特琳的目光和語氣有些躲閃，側過臉去，似乎做了什麽虧心事。
“一年前，我給你那個……用我頭發做成的手環時，在那上面，下了血咒……”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消失。
果然如此！她就說嘛，那個手環絕不單純！如果只是保護作用，她心虛什麽？
“也就是說，你總能第一時間感應到我的危險，並且發現我的位置？”
“就沒有別的功能嗎？你發誓你沒有用它來感應別的？”
山雀慶澄跳到她面前，用毛絨絨的臉貼著她的臉——不對，貼著她的面具追問。
可惡，她怎麽還是不願意摘面具？她遲早趁她睡著時，把這礙事的玩意兒啄下來！
見安特琳低著頭不說話，慶澄追問得更起勁。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身體發熱，顫抖不已……很多危險時會出現的征兆，其實興奮的時候也會出現，沒錯吧？”
“如果你能在我危險時有所感應，是不是在我興奮時也會有感應啊？”
“你要是能一直用它感應我的狀態，並且進行遠程操控的話……那跟在我身上安了個操控道具有什麽區別？”
“你怎麽還不說話，難道是被我說中了，無話可說？”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平時看起來那麽正經，暗地裏其實是這樣的人！”
“嘖嘖嘖嘖，我現在懷疑，你想讓我的意識體進入你安排好的身體裏，接受你的血，也是為了方便你的感應和控制……我就說你怎麽第一次見我就把我綁起來，果然是早就對我別有用心啊！”
“對了，你給我用的羽毛是從哪兒來的？不會是你自己的吧？你是不是經常幻想我穿著帶有你體溫和氣息的東西如此這般……”
慶澄越說越不可描述，安特琳終於受不了了，再次把慶澄綁起來——把她的鳥腿倒吊，綁在了她窗前的金色旋轉風鈴上。
每次慶澄掙紮，那串由參差金鐘構成的旋轉風鈴都會發出清脆的聲音，和她抗議的叫聲混在一起，不僅如此，它們還會以不同節奏先後碰撞、震動她的身體，讓她全身的毛都炸開了。而安特琳看起來很享受這個聲音，露出了愉悅的笑……這讓慶澄更加確信，她絕對是個隱藏的大變態！
“你怎麽耍賴啊！說不過我就把我綁起來！你給我等著，我……！”
她的抗議被一枚清甜多汁的金色果子堵住。這什麽？好香，再來一口……一口接一口，吃完了她才想起來繼續抗議。
“哼，別以為這樣就能收買我！”
“自由高貴的靈魂永遠不會屈服於任何利益與誘惑……”
安特琳又把一枚同樣的果子放到了她面前。
慶澄的身體誠實地撲了過去，翅膀張開，爪子蹬直，整個人——不，整個鳥像一顆被彈弓射出去的石子，精準地落在安特琳掌心裏，低頭啄了一口。
“誒誒誒你拿近點！”她嘴裏含著果子，聲音含糊不清。“我吃不到了！”
安特琳把果子往前推了推，慶澄又啄了一口。汁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安特琳掌心裏，亮晶晶的，像一小滴融化的金子。安特琳沒有擦，就那麽托著她，等她吃完。
“嘿嘿，真香。”慶澄把最後一小塊果肉咽下去，心滿意足地瞇起眼睛，然後用翅膀擦了擦嘴，又想起來自己應該還在生氣。她重新把翅膀抱在胸前，把臉扭到一邊。“哼！就算你再給我十顆、一百顆、一千顆，我也不會原諒你的！我——唔！”
第三枚果子塞進了她嘴裏。她的嘴比腦子動得更快，又嚼了起來。
安特琳低下頭，看著掌心裏那只圓滾滾的、吃得滿嘴都是果汁的小鳥，她的嘴角又彎了起來。
“少說點話，好好休養。”安特琳怕她用倒立的姿勢吃東西不好，還是把她解了下來。“等你徹底恢覆精神，我就把你轉移到全新的，更好的身體裏……”她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羽毛，從頭頂到後背，從後背到翅膀尖。
慶澄享受著果子，享受著她的輕撫，濃郁的花香味果香味竟在口中逐漸轉化為酒香，加上她指尖按壓傳來的舒適感，讓她有些醉了，安特琳溫柔的聲音，逐漸在她耳邊模糊。
“你累了。”安特琳的聲音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睡吧。”慶澄想說不累，想說還沒吃夠，想說你再多摸一會兒。但她的嘴張不開，舌頭動不了，喉嚨發不出聲音。她只能聽著那個聲音一點點遠去，一點點模糊，把她的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模糊。
終於，慶澄頭一歪，栽倒在安特琳手中，沈入夢鄉，呼吸均勻綿長，羽毛也完全舒展開，像一團蓬松的，金色的雲，被她珍重地捧在手心裏。
在醉過去之前，她似乎還聽見安特琳小聲念叨著，帶著濃烈的殺意。
“當然，我還會在你面前殺了封飏。我會讓你知道，她是沒有未來的！她不是你可以共度未來的人！”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無比輕柔的吻，像沈入海中的水滴，飄在地上的葉子，拂過鮮花的微風一樣，落在她臉上。
她的聲音既像威脅，也像祈求，既像高不可攀的神明，也像小心翼翼的信徒。
“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只有我才是你正確的選擇。”
“我跟她們不一樣。”
“我有永恒的生命和無盡的時間。”
“我可以變成任何形態，出現在你所在的所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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