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真假難言 我接近她當然是為了給你當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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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真假難言 我接近她當然是為了給你當間……
淩敕的陰影幹擾了傳送陣。傳送被打斷。她發出不屑的笑聲。
“封飏, 人贓俱獲，你以為你能逃得掉？”陰影伸出手，指尖捏著一枚小小的芯片。她把芯片舉到空中, 全息影像從芯片裏投射出來，在游戲空間的上方鋪開。畫面裏, 封飏站在魔女鍋爐房的管道旁, 手裏拿著一顆暗紅色的情感凝珠，正在往自己的口袋裏塞。畫面切換，封飏在夢境垂釣所的提取室裏, 面前躺著一個昏迷的玩家, 她的手指按在玩家的太陽穴上，那些纖細但堅韌的、像神經一樣的線從玩家的額頭延伸出來, 連接著她自己的手腕。畫面再切換，封飏站在地下鬥獸場的監控室，俯瞰著那些狂熱的、正在尖叫的觀眾，嘴角帶著一抹冷酷的、得意的笑, 她手上的通訊器，正停留在指揮員工算賬的頁面……凡此種種, 所有錄像都證明，是她策劃了這一切罪行。
“你一直在用骯臟惡毒的手段, 吸收無辜者的能量；你還在秘密進行邪惡的實驗, 不斷制造可怕畸形的擬態獸, 用於攻擊, 用於表演, 為你謀取利益，輔助你犯罪。這些，我早有所察覺, 只是每次都讓你跑掉。”
“這下，你跑不掉了。”
她的聲音透出勢在必得的自信。
封飏當然知道這是栽贓。她並不奇怪這個無恥陰險的背叛者會做出這樣的事，她什麽事都做得出。她現在可沒心思留在這裏跟她吵架對罵，或者打辯論賽。
她是通過定位器發現慶澄生命體征有些異常，找到她以後，發現她的意識體在全息游戲中遇到了危險，這才著急忙慌地趕過來，沒來得及帶什麽助手。
做夢都想殺的，害死她母親，毀了她人生的仇人就在眼前，她怎麽可能不燃起猛烈的覆仇之火？可是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上一次，她布好局，把淩敕引到她的基地，也僅僅是讓她受了些傷，這女人的實力比她想的還深不可測，異能簡直多到令人數不過來。現在，在她布好的局裏，她單槍匹馬的，很難有勝算，更何況，她還得帶著虛弱的慶澄離開。
可現在，不僅是淩敕不讓她走。她還感受到一股討厭的，熟悉的氣息在逼近。
“放下她。”安特琳的聲音很冷，在她身後傳來。她這次的殺氣，比之前更重。
“你以為你能救她？你這個身份，只會害了她！你要是真的為了她好，就放下她！”
淩敕在一旁煽風點火。
“你說得對，別忘了她是怎麽害淩希……別忘了她是怎麽害你妹妹的！這個人根本沒有真心，只會利用別人的真心，去謀取利益，然後把人當垃圾一樣甩掉！”
封飏沒有動。她只是把懷裏的慶澄抱得更緊了一點。她勉強忍住了不去反駁淩敕，但她忍不住譏諷安特琳。
“我照顧我的人，跟你有什麽關系？”
“那邊還倒著那麽多人，你不應該先去管她們嗎，督察總長大人？嘖，關系戶就是這樣，肆無忌憚地以權謀私……”
“你要真這麽關心她，怎麽現在才來？早幹嘛去了？虛偽！”
安特琳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如鯁在喉。她為什麽晚來了一步？慶澄在最虛弱的時候看到的不是她，而是封飏，她會對她失望嗎？
不……這不怪她！她明明多次叮囑過慶澄，讓她不要獨自進入那個直播間游戲的。她明明在這個直播開播前半個小時還特意打電話提醒她，讓她等她的指令行動，至少要叫上她一起行動，不要擅自去冒險……她為什麽不聽她的？她已經覺得她不可信任了嗎？
她在心裏想了很多話，又在出口之前刪了又刪，咽了又咽，最終只剩下一句。
“慶澄，你為什麽不說話？！”
慶澄不是不想說話，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能說什麽啊！
你媽雖然對你很好，但她是幕後大反派，她在誣陷你宿敵，你宿敵雖然確實養了一堆奇怪的擬態獸，雖然確實一直在搶能源，雖然確實做了很多壞事，但我發誓，你現在看到的壞事不是她幹的，是你媽幹的。
這怎麽說啊？怎麽證明啊？聽著就像狡辯。她要是安特琳，她也不信啊！
她當然知道安特琳在意的不只是真相。但是感情的事就更沒法解釋了……“你沒有先出現我固然有點失落但同時也有點慶幸”什麽的，她自己都沒想清楚，要怎麽說？
而且，一想到她現在多說什麽都可能成為淩敕的把柄和情感原料，她就更不想說話了。
當務之急，還是先解決眼下的困境。
她看得出來，淩敕不打算自己動手——或許是為了節省力氣，或許是有別的原因，她在激化安特琳的怒火，等著安特琳出手除掉封飏。但同時，她似乎並不希望自己死，否則她剛才就會說，自己是封飏的共犯，而不是被她蒙騙的人。
如果自己是淩敕，出於這些意圖，接下來，一定會繼續裝好人，把她這個“被欺騙的可憐人”從封飏這裏帶走“保護起來”，讓安特琳能放開打，或者攛掇安特琳把她奪走。
那……留給封飏的時間不多了！
她必須在現在就讓封飏離開！
慶澄伸手探進衣領內側的暗袋，指尖觸到一顆冰涼的、圓潤的東西。那顆珠子被她藏在最貼身的地方，貼著鎖骨下方的皮膚，已經捂得溫熱了。她把它捏出來，攤在掌心——是一顆金紅色水晶般的珠子，小拇指尖大小，內部有細密的、像血管一樣的紋路，紋路裏有什麽東西在緩緩流動，一明一暗的，像某種沈睡中的呼吸。光線照在珠子表面時，它會折射出一種近乎妖異的、誘惑的光澤，像傳說中美人魚用來交換聲音的那顆寶石。
這是她之前在迷疊的待客宴會上趁亂拿的，代表絕對服從的情感凝珠，她想著或許能派上用場。現在就是了。
她沒有提前跟封飏打招呼，猛地伸出手，把那顆珠子塞進了她的嘴裏。
在封飏下意識地想把這東西吐出來時，慶澄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頜，拇指和食指卡在她兩側的頰骨上，用力往內收，把她的嘴合攏。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貼著她的嘴唇，指尖扣在她下頜與脖子的交界處，逼她咽了下去。
封飏的眼神很快從不解不滿，變成柔順虔誠。慶澄知道這多半維持不了太久，所以立刻下了命令，貼在她耳邊說：“逃，逃出游戲外！把我的意識體留在這裏，帶著我在游戲外的身體，先逃回基地。我很快就會去找你！”
封飏的瞳孔裏，金紅色的光正在從瞳孔深處往外擴散，像墨水滴進清水，像晚霞吞沒天空。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然後安靜了——不是被按住的安靜，是從內部熄滅的安靜，像一盞燈被擰上了開關，光還在，但不再閃爍了。
慶澄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逃。逃出游戲外。把我的意識體留在這裏，帶著我在游戲外的身體，先逃回基地。我很快就會去找你。”
封飏的意志對此十分抗拒，但她的身體自己動了——那顆珠子在她體內發出了指令，她的肌肉、骨骼、神經都在同一瞬間被那個指令接管了。她把懷裏的慶澄放在游戲地面上，專心攻克傳送陣的幹擾。
高純度情感凝珠的能量能瞬間激活人的最大潛能，一心一意服從指令的封飏很快就突破了淩敕的幹擾。
傳送陣的光越來越亮。封飏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從腳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上消失，像一幅正在被擦掉的畫。朦朧之間，慶澄看見她紅著眼，張大嘴對她喊著什麽，可惜她聽不見。她只隱約地看見，那口型似乎是“等我”。
安特琳沖了過來，要去追她，卻被慶澄緊緊抱住——像是溺水者緊緊抱住一塊浮木。
“別管她了。”慶澄的聲音很輕，輕到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每一個字都要很費力才能浮到水面。“……安特琳，我現在很虛弱。先管管我。”
安特琳穩穩地托著她，但聲音飄渺破碎。
“就算她拋下你跑了……”安特琳的聲音很低，低到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沙啞的裂痕。“你也還是護著她？”
“你誤會了。我接近她，一直都是為了給你當間諜。”慶澄把臉埋在她懷裏，嗔怪道：“你怎麽這麽遲鈍，連這都猜不到？”
安特琳的呼吸頓了一下。
“你也知道她沒那麽容易信任別人，之前那麽多間諜，不都失敗了？不做得絕一點，不演得真一點，她又怎麽會相信我？”
“等我徹底取得她的信任，就可以套取她所有秘密，讓她帶著她所有同黨，進入你的埋伏。讓你把她們一網打盡。”
“她現在已經徹底放不下我了，一定會帶著人來找我的，你就等著吧！”
“怎麽樣？我聰明吧！還不快誇我！”她的聲音帶著邀功式的天真與炫耀。
“你說的……是真的？”安特琳轉憂為喜，但依然不敢太明顯地展露喜悅，小心翼翼，生怕這只是個美麗的泡影。
當然是真的，這個游戲世界只有我，只有我這個玩家是真的，你們都是游戲角色，都是假的。所以我說什麽都是對的，我做什麽都不必感到愧疚。
慶澄不斷說服自己，做到自然地對著安特琳充滿期待的眼睛說謊。
“當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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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敕的陰影幹擾了傳送陣。傳送被打斷。她發出不屑的笑聲。
“封飏, 人贓俱獲，你以為你能逃得掉？”陰影伸出手，指尖捏著一枚小小的芯片。她把芯片舉到空中, 全息影像從芯片裏投射出來，在游戲空間的上方鋪開。畫面裏, 封飏站在魔女鍋爐房的管道旁, 手裏拿著一顆暗紅色的情感凝珠，正在往自己的口袋裏塞。畫面切換，封飏在夢境垂釣所的提取室裏, 面前躺著一個昏迷的玩家, 她的手指按在玩家的太陽穴上，那些纖細但堅韌的、像神經一樣的線從玩家的額頭延伸出來, 連接著她自己的手腕。畫面再切換，封飏站在地下鬥獸場的監控室，俯瞰著那些狂熱的、正在尖叫的觀眾，嘴角帶著一抹冷酷的、得意的笑, 她手上的通訊器，正停留在指揮員工算賬的頁面……凡此種種, 所有錄像都證明，是她策劃了這一切罪行。
“你一直在用骯臟惡毒的手段, 吸收無辜者的能量；你還在秘密進行邪惡的實驗, 不斷制造可怕畸形的擬態獸, 用於攻擊, 用於表演, 為你謀取利益，輔助你犯罪。這些，我早有所察覺, 只是每次都讓你跑掉。”
“這下，你跑不掉了。”
她的聲音透出勢在必得的自信。
封飏當然知道這是栽贓。她並不奇怪這個無恥陰險的背叛者會做出這樣的事，她什麽事都做得出。她現在可沒心思留在這裏跟她吵架對罵，或者打辯論賽。
她是通過定位器發現慶澄生命體征有些異常，找到她以後，發現她的意識體在全息游戲中遇到了危險，這才著急忙慌地趕過來，沒來得及帶什麽助手。
做夢都想殺的，害死她母親，毀了她人生的仇人就在眼前，她怎麽可能不燃起猛烈的覆仇之火？可是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上一次，她布好局，把淩敕引到她的基地，也僅僅是讓她受了些傷，這女人的實力比她想的還深不可測，異能簡直多到令人數不過來。現在，在她布好的局裏，她單槍匹馬的，很難有勝算，更何況，她還得帶著虛弱的慶澄離開。
可現在，不僅是淩敕不讓她走。她還感受到一股討厭的，熟悉的氣息在逼近。
“放下她。”安特琳的聲音很冷，在她身後傳來。她這次的殺氣，比之前更重。
“你以為你能救她？你這個身份，只會害了她！你要是真的為了她好，就放下她！”
淩敕在一旁煽風點火。
“你說得對，別忘了她是怎麽害淩希……別忘了她是怎麽害你妹妹的！這個人根本沒有真心，只會利用別人的真心，去謀取利益，然後把人當垃圾一樣甩掉！”
封飏沒有動。她只是把懷裏的慶澄抱得更緊了一點。她勉強忍住了不去反駁淩敕，但她忍不住譏諷安特琳。
“我照顧我的人，跟你有什麽關系？”
“那邊還倒著那麽多人，你不應該先去管她們嗎，督察總長大人？嘖，關系戶就是這樣，肆無忌憚地以權謀私……”
“你要真這麽關心她，怎麽現在才來？早幹嘛去了？虛偽！”
安特琳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如鯁在喉。她為什麽晚來了一步？慶澄在最虛弱的時候看到的不是她，而是封飏，她會對她失望嗎？
不……這不怪她！她明明多次叮囑過慶澄，讓她不要獨自進入那個直播間游戲的。她明明在這個直播開播前半個小時還特意打電話提醒她，讓她等她的指令行動，至少要叫上她一起行動，不要擅自去冒險……她為什麽不聽她的？她已經覺得她不可信任了嗎？
她在心裏想了很多話，又在出口之前刪了又刪，咽了又咽，最終只剩下一句。
“慶澄，你為什麽不說話？！”
慶澄不是不想說話，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能說什麽啊！
你媽雖然對你很好，但她是幕後大反派，她在誣陷你宿敵，你宿敵雖然確實養了一堆奇怪的擬態獸，雖然確實一直在搶能源，雖然確實做了很多壞事，但我發誓，你現在看到的壞事不是她幹的，是你媽幹的。
這怎麽說啊？怎麽證明啊？聽著就像狡辯。她要是安特琳，她也不信啊！
她當然知道安特琳在意的不只是真相。但是感情的事就更沒法解釋了……“你沒有先出現我固然有點失落但同時也有點慶幸”什麽的，她自己都沒想清楚，要怎麽說？
而且，一想到她現在多說什麽都可能成為淩敕的把柄和情感原料，她就更不想說話了。
當務之急，還是先解決眼下的困境。
她看得出來，淩敕不打算自己動手——或許是為了節省力氣，或許是有別的原因，她在激化安特琳的怒火，等著安特琳出手除掉封飏。但同時，她似乎並不希望自己死，否則她剛才就會說，自己是封飏的共犯，而不是被她蒙騙的人。
如果自己是淩敕，出於這些意圖，接下來，一定會繼續裝好人，把她這個“被欺騙的可憐人”從封飏這裏帶走“保護起來”，讓安特琳能放開打，或者攛掇安特琳把她奪走。
那……留給封飏的時間不多了！
她必須在現在就讓封飏離開！
慶澄伸手探進衣領內側的暗袋，指尖觸到一顆冰涼的、圓潤的東西。那顆珠子被她藏在最貼身的地方，貼著鎖骨下方的皮膚，已經捂得溫熱了。她把它捏出來，攤在掌心——是一顆金紅色水晶般的珠子，小拇指尖大小，內部有細密的、像血管一樣的紋路，紋路裏有什麽東西在緩緩流動，一明一暗的，像某種沈睡中的呼吸。光線照在珠子表面時，它會折射出一種近乎妖異的、誘惑的光澤，像傳說中美人魚用來交換聲音的那顆寶石。
這是她之前在迷疊的待客宴會上趁亂拿的，代表絕對服從的情感凝珠，她想著或許能派上用場。現在就是了。
她沒有提前跟封飏打招呼，猛地伸出手，把那顆珠子塞進了她的嘴裏。
在封飏下意識地想把這東西吐出來時，慶澄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頜，拇指和食指卡在她兩側的頰骨上，用力往內收，把她的嘴合攏。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貼著她的嘴唇，指尖扣在她下頜與脖子的交界處，逼她咽了下去。
封飏的眼神很快從不解不滿，變成柔順虔誠。慶澄知道這多半維持不了太久，所以立刻下了命令，貼在她耳邊說：“逃，逃出游戲外！把我的意識體留在這裏，帶著我在游戲外的身體，先逃回基地。我很快就會去找你！”
封飏的瞳孔裏，金紅色的光正在從瞳孔深處往外擴散，像墨水滴進清水，像晚霞吞沒天空。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然後安靜了——不是被按住的安靜，是從內部熄滅的安靜，像一盞燈被擰上了開關，光還在，但不再閃爍了。
慶澄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逃。逃出游戲外。把我的意識體留在這裏，帶著我在游戲外的身體，先逃回基地。我很快就會去找你。”
封飏的意志對此十分抗拒，但她的身體自己動了——那顆珠子在她體內發出了指令，她的肌肉、骨骼、神經都在同一瞬間被那個指令接管了。她把懷裏的慶澄放在游戲地面上，專心攻克傳送陣的幹擾。
高純度情感凝珠的能量能瞬間激活人的最大潛能，一心一意服從指令的封飏很快就突破了淩敕的幹擾。
傳送陣的光越來越亮。封飏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從腳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上消失，像一幅正在被擦掉的畫。朦朧之間，慶澄看見她紅著眼，張大嘴對她喊著什麽，可惜她聽不見。她只隱約地看見，那口型似乎是“等我”。
安特琳沖了過來，要去追她，卻被慶澄緊緊抱住——像是溺水者緊緊抱住一塊浮木。
“別管她了。”慶澄的聲音很輕，輕到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每一個字都要很費力才能浮到水面。“……安特琳，我現在很虛弱。先管管我。”
安特琳穩穩地托著她，但聲音飄渺破碎。
“就算她拋下你跑了……”安特琳的聲音很低，低到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沙啞的裂痕。“你也還是護著她？”
“你誤會了。我接近她，一直都是為了給你當間諜。”慶澄把臉埋在她懷裏，嗔怪道：“你怎麽這麽遲鈍，連這都猜不到？”
安特琳的呼吸頓了一下。
“你也知道她沒那麽容易信任別人，之前那麽多間諜，不都失敗了？不做得絕一點，不演得真一點，她又怎麽會相信我？”
“等我徹底取得她的信任，就可以套取她所有秘密，讓她帶著她所有同黨，進入你的埋伏。讓你把她們一網打盡。”
“她現在已經徹底放不下我了，一定會帶著人來找我的，你就等著吧！”
“怎麽樣？我聰明吧！還不快誇我！”她的聲音帶著邀功式的天真與炫耀。
“你說的……是真的？”安特琳轉憂為喜，但依然不敢太明顯地展露喜悅，小心翼翼，生怕這只是個美麗的泡影。
當然是真的，這個游戲世界只有我，只有我這個玩家是真的，你們都是游戲角色，都是假的。所以我說什麽都是對的，我做什麽都不必感到愧疚。
慶澄不斷說服自己，做到自然地對著安特琳充滿期待的眼睛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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