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卷入疑案 她們唯一的共同點是看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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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卷入疑案 她們唯一的共同點是看過你的……
慶澄刷了艾詩靈給她的門禁卡, 來到她房間時，艾詩靈還在熟睡。她輕輕地把為她買的畫冊放在桌上，去端詳她的睡姿。艾詩靈似乎做了什麽不好的夢, 一直在煩躁地蹬踏，被子都被她踢到了地上。在空調房不蓋被子容易著涼, 慶澄撿起被子試圖幫她蓋上, 可是轉眼間，那被子又被她踢下來。
就在這時，她聽見了艾詩靈的夢話。
“……慶澄。我討厭你！我要忘了你！”
看來, 她在夢裏踢的人是她。
勇者會激流勇進。慶澄並沒有後退, 而是坐在詩靈身旁，讓系統給她模擬詩靈母親黎心莉的音色, 循循善誘，引導她去做別的夢。
“我的寶貝，你值得最好的一切。誰讓你難過，你就忘了她。你可以去你喜歡的夢境垂釣所, 釣一個好夢……”
“這樣你就可以忘記不愉快的事。你只要躺進垂釣艙，閉上眼睛, 就會有好夢來找你。你是最好的人，值得最好的夢……”
艾詩靈不再亂動, 呼吸也變得平穩。慶澄從口袋裏掏出那支入夢筆, 筆尖輕輕抵住艾詩靈的太陽穴。她按下按鈕, 筆身的指示燈從藍色變成綠色。她的意識被吸了進去, 進入了艾詩靈的夢境。
畫面是夢境垂釣所, 但比現實中的更華麗，更夢幻。墻壁是粉色的，貼著仿佛會流動的雲, 還有栩栩如生的獨角獸。垂釣艙是透明的，像水晶。
張開蝴蝶翅膀的艾詩靈站在一個垂釣艙前面，手裏拿著一根釣竿，釣線是金紅色的，垂進數據之海裏，像一根正在吸血的口器。
慶澄走過去，站在她身後。她看見那些釣線自己在數據之海中分裂，變成無數根，每一根都連接著一個人的太陽穴——那些玩家，那些夢女，那些在夢境垂釣所裏躺著的人。她們的夢境，她們的情感，她們的愛意順著釣線流過來，流進艾詩靈的身體裏，變成她夢的一部分，變成她畫裏的顏色，變成她翅膀上的鱗粉。而那些釣線的更深處，在數據之海的最底層，在那些華麗的光紋和夢幻的色彩下面，有一層灰色的、像蜘蛛網一樣密集的神經感應線。它們從玩家的太陽穴延伸出去，匯聚到同一個方向——游戲服務器的核心。
慶澄順著那些線往前走。線越來越密，越來越亮，像一張正在收緊的網。她走到網的中央，看見了那顆心臟。那是一團擬態成心臟的光球，懸浮在半空中，緩慢地跳動著，每跳一次，那些灰色的線就會閃一下，像血管，像神經。這張絲網從四面八方傳輸來熾熱的，流動的色彩，源源不斷地流入中心的光球心臟。
她的手剛碰到那顆心臟的表面，一股無形的，強大的力量從裏面彈了出來。雖然她驚險閃開，觸碰的指尖還是一疼，低頭一看，那裏有一道被灼傷的痕跡，但它很快就消失，仿佛從未存在。
“你在幹什麽？”
慶澄被艾詩靈尖銳的聲音叫回現實，發現已經醒來的艾詩靈抓著她的手，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
“你為什麽擅自闖入我的夢境？你為什麽不給我留隱私？”
慶澄決定說一半實話。“我聽你媽說，有個秘密網站會害人。我怕你也受害了，所以來調查一下你的夢。”
艾詩靈皺眉。“我從來不用來路不明的網站。我是那種沒有警惕心的人嗎？”
“那你在夢境垂釣所出售過夢境嗎？用來兌換垂釣機會？”
艾詩靈顯得更為憤怒。“我一直不缺錢。我又不是那種花點錢還擔心別人不高興的可憐蟲。我怎麽會把自己的夢境給別人？你不信可以去查我的購買記錄。你看我哪次不是花錢垂釣的？”
那雙綠色的眼睛裏沒有躲閃，沒有心虛，只有被冒犯的、被懷疑的，強烈的憤怒。
慶澄茫然了。她在離開夢境垂釣所之前，借蘇西這個尊貴會員之口，讓工作人員刪了她出現的所有監控記錄，還讓工作人員聯網查了艾詩靈在所有連鎖店的購買記錄，上面確實明明白白地顯示，艾詩靈每次都是用錢兌換的垂釣機會。冬吟霜請她玩這個時也說過，連她都會被艾詩靈在這種游戲上花錢的大方所震撼，不過無所謂，艾詩靈在這裏找到的靈感，足以讓她畫出更貴的畫，算下來還是賺了。
難道……她在夢境垂釣所看到的畫面，是被刻意制造來迷惑她的幻象？是幕後勢力誘導她走向錯誤方向的陷阱？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慶澄低下頭。“對不起。我不該擅自闖入你的夢境。”
艾詩靈的語氣軟下來。“算了，你也是因為擔心我……不過，下不為例！”
“對了，你為什麽會忽然問我夢境垂釣的事？你是不是在那裏遇見什麽了？”
慶澄選了她能接受的部分實話來說。
“我在買畫冊的路上遇見了你的信徒蘇西，問她為什麽看起來那麽慌張，她說，她和幾個人發現了具有火神蝶特征的人往夢境垂釣所走去，就去跟蹤，還聽到那人說她要定制夢境，用自己的夢來交換。可是，那人察覺到了她們的視線，回頭瞪了她們一眼，就原地消失了！她們嚇壞了，所以才匆忙逃跑。”
“我想，火神蝶會有些共同的習性，愛好，所以才來問你。我不希望你跟那種危險的人有共同的愛好……怎麽說呢，覺得會讓你也卷入危險。”
“放心好了，我沒那麽脆弱。”她強烈的憂慮，反而讓艾詩靈覺得安心了。她反過來安慰她，拍拍她的背。“躺下吧，我抱著你睡，給你唱歌，這樣你就能睡得很好。以後還是不要單獨出門了，外面很危險。”
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慶澄卻難以入眠。心事太重，壓得她難受。她試探著提出了跟安特琳合作調查真相的事，艾詩靈卻十分抵觸別人的介入。
“你是不相信我自己能解決這件事嗎？”
艾詩靈氣鼓鼓的。
慶澄於是暫時不再提及此事。
那一晚，艾詩靈給慶澄唱著催眠曲，自己倒是先睡著了。輾轉難眠的慶澄身體需要睡眠，腦子卻睡不著，實在沒辦法，只好讓系統給自己搜集了一下艱深晦澀的哲學語錄來“拜讀”，終於在快天亮時成功睡著了。
慶澄睡到了傍晚，醒來時看到窗外的夕陽，第一反應是壞了，錯過了今天的直播工作，推著晚餐餐車進來的艾詩靈卻告訴她，她們這幾天都沒法直播了。
她看起來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我今天才知道，二姨三姨對我的友善都是假的，每次她們請我出去吃飯，約我出去玩，都是收了那些跟蹤狂的中介費，給她們制造機會……我還以為她們每次都能找到我是巧合，看來，是我太天真。”
“她們還在小酒館私下裏組織了多次非法的聚眾賭博，讓我的粉絲們為我打架，說是誰贏了她們就帶誰來見我，讓圍觀者賭誰能贏。她們是慣犯了，只不過，以前只是在地下賭場的籌碼上做手腳，這次是坑害親人……不，她們根本沒有拿我當親人！她們消失前跟我說是去旅游，原來是攜款跑路了！”
“黎姥姥的很多錢，也被她們偷走了，加上她們這幾年騙走的那些，涉案金額高達上億，驚動了安特琳姐姐，這幾天，她都會帶人在這裏取證，錄口供。在流程走完以前，誰都別想出門。”
“黎家所有的人，包括暫住的工作人員，都免不了被翻來覆去問話了。我下午被問了三個小時……祝你好運。”
慶澄想了半天，才擠出一點安慰的話：“這可能不是她們的本意，她們可能是被什麽不法組織威脅了，被腦控了。你也說過嘛，外面很危險。”
艾詩靈幽幽一笑。“還真被你說中了。安特琳姐姐本來都抓到她們了，她們卻被人救走了……往藍色荒野的方向。”
“她們遺落了一臺手機，上面存了許多對現政府和主席不利的錄像……就算沒有證據證明她們參與傳播過這些，她們反政府的罪名，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慶澄又艱難地擠出一句安慰。“安特琳跟你關系好，不會讓這種事影響你的前途的。這是她們做的，又不是你做的。”
艾詩靈往床上一癱，眼神失去高光。
“我也不知道我前途會不會受影響，反正我的心情是受了很大影響。”
“安慰我的話你不必多說了，剛才媽媽已經安慰過我了。但我還是需要時間冷靜……”
“真倒楣，我這幾天本來還想出去親自調查一下呢，我的信徒發信息給我說她們在好幾個游戲場所看見了具有火神蝶特征的人……這下好了，出不了門了。”
“你說的游戲，指的是不是夢境垂釣，魔女鍋爐，共鳴矩陣，感官調色盤？”
安特琳忽然閃現在房間門口，接上艾詩靈的話，把她嚇了一跳。
“安特琳姐姐，你怎麽……”
“你沒關門，我又著急，就直接過來了，嚇到你真是不好意思。”安特琳依然站在門口，沒有過來，只是隔著一段距離，溫柔地對她說話。
“我們接到大量報案，這幾個游戲場所最近的事故率異常高。不少人在游戲過程中出現昏迷，頭痛，感官過載等癥狀。我們去案發地點檢查過，那些店的安全設備是符合國標的。這就說明，是有人故意制造事故。”
“受害者的職業，年齡，經濟狀況，交際情況各有差異，唯一的共同點是……她們都是你的粉絲，都看過你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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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澄刷了艾詩靈給她的門禁卡, 來到她房間時，艾詩靈還在熟睡。她輕輕地把為她買的畫冊放在桌上，去端詳她的睡姿。艾詩靈似乎做了什麽不好的夢, 一直在煩躁地蹬踏，被子都被她踢到了地上。在空調房不蓋被子容易著涼, 慶澄撿起被子試圖幫她蓋上, 可是轉眼間，那被子又被她踢下來。
就在這時，她聽見了艾詩靈的夢話。
“……慶澄。我討厭你！我要忘了你！”
看來, 她在夢裏踢的人是她。
勇者會激流勇進。慶澄並沒有後退, 而是坐在詩靈身旁，讓系統給她模擬詩靈母親黎心莉的音色, 循循善誘，引導她去做別的夢。
“我的寶貝，你值得最好的一切。誰讓你難過，你就忘了她。你可以去你喜歡的夢境垂釣所, 釣一個好夢……”
“這樣你就可以忘記不愉快的事。你只要躺進垂釣艙，閉上眼睛, 就會有好夢來找你。你是最好的人，值得最好的夢……”
艾詩靈不再亂動, 呼吸也變得平穩。慶澄從口袋裏掏出那支入夢筆, 筆尖輕輕抵住艾詩靈的太陽穴。她按下按鈕, 筆身的指示燈從藍色變成綠色。她的意識被吸了進去, 進入了艾詩靈的夢境。
畫面是夢境垂釣所, 但比現實中的更華麗，更夢幻。墻壁是粉色的，貼著仿佛會流動的雲, 還有栩栩如生的獨角獸。垂釣艙是透明的，像水晶。
張開蝴蝶翅膀的艾詩靈站在一個垂釣艙前面，手裏拿著一根釣竿，釣線是金紅色的，垂進數據之海裏，像一根正在吸血的口器。
慶澄走過去，站在她身後。她看見那些釣線自己在數據之海中分裂，變成無數根，每一根都連接著一個人的太陽穴——那些玩家，那些夢女，那些在夢境垂釣所裏躺著的人。她們的夢境，她們的情感，她們的愛意順著釣線流過來，流進艾詩靈的身體裏，變成她夢的一部分，變成她畫裏的顏色，變成她翅膀上的鱗粉。而那些釣線的更深處，在數據之海的最底層，在那些華麗的光紋和夢幻的色彩下面，有一層灰色的、像蜘蛛網一樣密集的神經感應線。它們從玩家的太陽穴延伸出去，匯聚到同一個方向——游戲服務器的核心。
慶澄順著那些線往前走。線越來越密，越來越亮，像一張正在收緊的網。她走到網的中央，看見了那顆心臟。那是一團擬態成心臟的光球，懸浮在半空中，緩慢地跳動著，每跳一次，那些灰色的線就會閃一下，像血管，像神經。這張絲網從四面八方傳輸來熾熱的，流動的色彩，源源不斷地流入中心的光球心臟。
她的手剛碰到那顆心臟的表面，一股無形的，強大的力量從裏面彈了出來。雖然她驚險閃開，觸碰的指尖還是一疼，低頭一看，那裏有一道被灼傷的痕跡，但它很快就消失，仿佛從未存在。
“你在幹什麽？”
慶澄被艾詩靈尖銳的聲音叫回現實，發現已經醒來的艾詩靈抓著她的手，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
“你為什麽擅自闖入我的夢境？你為什麽不給我留隱私？”
慶澄決定說一半實話。“我聽你媽說，有個秘密網站會害人。我怕你也受害了，所以來調查一下你的夢。”
艾詩靈皺眉。“我從來不用來路不明的網站。我是那種沒有警惕心的人嗎？”
“那你在夢境垂釣所出售過夢境嗎？用來兌換垂釣機會？”
艾詩靈顯得更為憤怒。“我一直不缺錢。我又不是那種花點錢還擔心別人不高興的可憐蟲。我怎麽會把自己的夢境給別人？你不信可以去查我的購買記錄。你看我哪次不是花錢垂釣的？”
那雙綠色的眼睛裏沒有躲閃，沒有心虛，只有被冒犯的、被懷疑的，強烈的憤怒。
慶澄茫然了。她在離開夢境垂釣所之前，借蘇西這個尊貴會員之口，讓工作人員刪了她出現的所有監控記錄，還讓工作人員聯網查了艾詩靈在所有連鎖店的購買記錄，上面確實明明白白地顯示，艾詩靈每次都是用錢兌換的垂釣機會。冬吟霜請她玩這個時也說過，連她都會被艾詩靈在這種游戲上花錢的大方所震撼，不過無所謂，艾詩靈在這裏找到的靈感，足以讓她畫出更貴的畫，算下來還是賺了。
難道……她在夢境垂釣所看到的畫面，是被刻意制造來迷惑她的幻象？是幕後勢力誘導她走向錯誤方向的陷阱？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慶澄低下頭。“對不起。我不該擅自闖入你的夢境。”
艾詩靈的語氣軟下來。“算了，你也是因為擔心我……不過，下不為例！”
“對了，你為什麽會忽然問我夢境垂釣的事？你是不是在那裏遇見什麽了？”
慶澄選了她能接受的部分實話來說。
“我在買畫冊的路上遇見了你的信徒蘇西，問她為什麽看起來那麽慌張，她說，她和幾個人發現了具有火神蝶特征的人往夢境垂釣所走去，就去跟蹤，還聽到那人說她要定制夢境，用自己的夢來交換。可是，那人察覺到了她們的視線，回頭瞪了她們一眼，就原地消失了！她們嚇壞了，所以才匆忙逃跑。”
“我想，火神蝶會有些共同的習性，愛好，所以才來問你。我不希望你跟那種危險的人有共同的愛好……怎麽說呢，覺得會讓你也卷入危險。”
“放心好了，我沒那麽脆弱。”她強烈的憂慮，反而讓艾詩靈覺得安心了。她反過來安慰她，拍拍她的背。“躺下吧，我抱著你睡，給你唱歌，這樣你就能睡得很好。以後還是不要單獨出門了，外面很危險。”
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慶澄卻難以入眠。心事太重，壓得她難受。她試探著提出了跟安特琳合作調查真相的事，艾詩靈卻十分抵觸別人的介入。
“你是不相信我自己能解決這件事嗎？”
艾詩靈氣鼓鼓的。
慶澄於是暫時不再提及此事。
那一晚，艾詩靈給慶澄唱著催眠曲，自己倒是先睡著了。輾轉難眠的慶澄身體需要睡眠，腦子卻睡不著，實在沒辦法，只好讓系統給自己搜集了一下艱深晦澀的哲學語錄來“拜讀”，終於在快天亮時成功睡著了。
慶澄睡到了傍晚，醒來時看到窗外的夕陽，第一反應是壞了，錯過了今天的直播工作，推著晚餐餐車進來的艾詩靈卻告訴她，她們這幾天都沒法直播了。
她看起來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我今天才知道，二姨三姨對我的友善都是假的，每次她們請我出去吃飯，約我出去玩，都是收了那些跟蹤狂的中介費，給她們制造機會……我還以為她們每次都能找到我是巧合，看來，是我太天真。”
“她們還在小酒館私下裏組織了多次非法的聚眾賭博，讓我的粉絲們為我打架，說是誰贏了她們就帶誰來見我，讓圍觀者賭誰能贏。她們是慣犯了，只不過，以前只是在地下賭場的籌碼上做手腳，這次是坑害親人……不，她們根本沒有拿我當親人！她們消失前跟我說是去旅游，原來是攜款跑路了！”
“黎姥姥的很多錢，也被她們偷走了，加上她們這幾年騙走的那些，涉案金額高達上億，驚動了安特琳姐姐，這幾天，她都會帶人在這裏取證，錄口供。在流程走完以前，誰都別想出門。”
“黎家所有的人，包括暫住的工作人員，都免不了被翻來覆去問話了。我下午被問了三個小時……祝你好運。”
慶澄想了半天，才擠出一點安慰的話：“這可能不是她們的本意，她們可能是被什麽不法組織威脅了，被腦控了。你也說過嘛，外面很危險。”
艾詩靈幽幽一笑。“還真被你說中了。安特琳姐姐本來都抓到她們了，她們卻被人救走了……往藍色荒野的方向。”
“她們遺落了一臺手機，上面存了許多對現政府和主席不利的錄像……就算沒有證據證明她們參與傳播過這些，她們反政府的罪名，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慶澄又艱難地擠出一句安慰。“安特琳跟你關系好，不會讓這種事影響你的前途的。這是她們做的，又不是你做的。”
艾詩靈往床上一癱，眼神失去高光。
“我也不知道我前途會不會受影響，反正我的心情是受了很大影響。”
“安慰我的話你不必多說了，剛才媽媽已經安慰過我了。但我還是需要時間冷靜……”
“真倒楣，我這幾天本來還想出去親自調查一下呢，我的信徒發信息給我說她們在好幾個游戲場所看見了具有火神蝶特征的人……這下好了，出不了門了。”
“你說的游戲，指的是不是夢境垂釣，魔女鍋爐，共鳴矩陣，感官調色盤？”
安特琳忽然閃現在房間門口，接上艾詩靈的話，把她嚇了一跳。
“安特琳姐姐，你怎麽……”
“你沒關門，我又著急，就直接過來了，嚇到你真是不好意思。”安特琳依然站在門口，沒有過來，只是隔著一段距離，溫柔地對她說話。
“我們接到大量報案，這幾個游戲場所最近的事故率異常高。不少人在游戲過程中出現昏迷，頭痛，感官過載等癥狀。我們去案發地點檢查過，那些店的安全設備是符合國標的。這就說明，是有人故意制造事故。”
“受害者的職業，年齡，經濟狀況，交際情況各有差異，唯一的共同點是……她們都是你的粉絲，都看過你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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