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表演鈍感 創飛酸澀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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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表演鈍感 創飛酸澀劇本
慶澄裝傻。“什麽？我不認識你們說的人, 也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安特琳似有所指。“不認識也好。跟某些人，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人就像花，接觸到不合適的土壤, 就生長不好。”
慶澄摸不準她什麽意思，她說的不合適的土壤, 指的是……她本人？她又在跟她劃清界限？還是說, 這話的意思是，她跟詩靈不合適？唉，安特琳到底要當謎語人到什麽時候？
想不明白, 她就暫時不想了, 繼續裝傻。
“對對對，您說得太對了。選對土壤很重要, 就像選對老板很重要一樣。”她往艾詩靈身邊靠了靠，一臉慶幸。“所以我跟了詩靈老師，她這裏的土壤，很有營養, 相信我能快速成長！”
“……你這助理，真是巧舌如簧。”安特琳說著, 語氣帶著一點無奈。
艾詩靈笑了。“我喜歡會說話的，專挑這種人, 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把這副用畫框裝裱的畫重新用綢布包好, 系上蝴蝶結, 抱在懷裏。
“安特琳姐姐, 我還有事, 該走了。下次有空再來找你玩兒。對了，這是給你的禮物！”她從隨身的手繪帆布包裏掏出一個白色絨布袋，鄭重遞給她。“這是我在翡翠島的時候自己收的種子, 翡翠島特有的，叫夜光鈴蘭。白天看著就是普通的白色鈴蘭，到了晚上會發光，淡淡的金綠色，像螢火蟲一樣。我想你會喜歡，就帶過來送給你了。”
“謝謝，你有心了。”安特琳顯然很喜歡這個禮物，接過時嘴角綻開燦爛微笑。
“真的不留下再玩會兒？我難得清閑，可以給你們準備茶點……現在陽光正好，你們也可以在我院子裏蕩會兒秋千。”
安特琳試圖挽留。
艾詩靈看著安特琳無意間飄向“成願”的目光，還有“成願”期待的眼神，心裏莫名有些不舒服。她禮貌婉拒了。
“不了，我還是更喜歡那種可以站著玩的秋千，就像我喜歡可以跳著玩的蹺蹺板一樣。安特琳姐姐，你還是把這個留給更有需要的人吧。”
“走吧，助理，接下來還有重要的事。”
她都這麽說了，安特琳也不好再挽留，慶澄也沒機會多問一嘴這秋千什麽時候做的，為什麽做的。她帶著未解的疑惑，跟艾詩靈走了，離開了安特琳的家。
雲車在門外等著，在低空飄著，縮成小小的一團，或許是為了節能。見到艾詩靈，她興奮地膨脹了，飄過來，又變成雲車。艾詩靈先上去，慶澄跟著爬上去。雲車升起來，飄過下方的白石屋子和金色花樹，還有那些嘰嘰喳喳的鳥兒。慶澄往下看，院子越來越小，越來越遠。她看見安特琳坐在屋頂上，看著她們，不知道在想什麽。她身著白色亞麻長袍，被風吹起袖角，像一片漂流的雲，隨著她們的遠去逐漸模糊，乃至消失。
雲車飄過金色的森林，飄過清澈的河流，飄進橘月城橘紅色的暮色裏。她們不約而同地看著風景，沒有對話，卻不覺尷尬。
“我們現在去黎家。”艾詩靈忽然開口打破沈默。“這是我養母長大的地方。她年輕時跟她母親鬧翻了，移民去了翡翠島。最近，她們關系緩和了一些，她回來幫她打理轉型中的家族企業。我也要過去幫她。”
“不過，她們關系不可能完全和諧。我母親也是收錢辦事的，不排除中途價錢談崩，或者因為意見不合中斷合作的可能性。這裏面關系覆雜……你到了黎家少打聽，少說話，跟著我做事就行，明白？”
慶澄點點頭。黎家那筆亂賬她也試著整理過，正是因為試過，才知道黎心莉和黎姥姥的矛盾不可能完全消解。她在其中起到了最多百分之四十的作用。要不是黎姥姥最近動了大手術，鬼門關走了一遭後，用虛弱的狀態跟黎心莉視頻道歉，幺妹黎春生又在旁邊一直哭，黎心莉也不會心軟回來。她已經是功成名就的藝術家，不缺那點錢。也正因為她不缺錢，那點心軟能把她們關系緩和到什麽程度，也很難說。
艾詩靈又跟她簡單說了一下黎家人的關系，還有一些跟她們相處的註意事項。慶澄認真聽著，就當覆習。
很快，她們到達了目的地。眼前的建築很奇特，每一棟都帶著流線型的翼展結構，屋頂像半展開的機翼，邊緣收得很薄，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外墻是大面積的納米塗層玻璃，調成了半透明的銀灰色，透出內部暖黃色的燈光，像一排蟄伏在夜色裏的巨鳥收攏了翅膀。
最高的那棟建築，顯眼位置亮著“黎翼科技”的字眼。建築群中央有一棟比較低矮的，屋頂向兩側延伸出極寬的翼展，翼尖微微上翹，下方懸著一排推進器的噴口，被整流罩遮住了大半，只露出隱約的輪廓。艾詩靈指著那棟對慶澄說：“這就是黎家，我在橘月城暫住的地點，也是你的工作地點。”
“以後，你不僅是我的工作助理，也是私人助理，就在我房間的……外面的走廊裏打地鋪，每天除了工作，還得伺候完我用餐和入睡才能睡……給我把菜裏的所有骨頭和刺都挑了，把床單重新熨一遍，不能有一點褶皺，均勻撒上十種花瓣……明白？”
“你也別挑，這都是你應得的……”
慶澄點頭，眼中閃著村裏打工人質樸的感恩之光，給她表演了一個超絕鈍感力。“謝謝老板！老板對我太好了，一上來就給我包吃住！還給我這麽多鍛煉的機會，一定是想好好培養我，早日委以重任！老板放心，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待！”
本想給她一個下馬威的艾詩靈一時無語。“……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麽好的心態。我先帶你去辦公地點換工作服。就是那棟最高的。”
艾詩靈特意給她挑了一套遠看宛如垃圾袋的熒光綠制服，見她穿上之後依然樂滋滋的，心裏不甘，但也找不到更醜的了，只好帶著她直接去熟悉辦公地點和流程。
黎翼科技的辦公大樓，裏面比外面看起來更大。一樓是大廳，挑高的天花板上垂著幾盞巨大的水晶燈，地面是光可鑒人的大理石。二樓是辦公區，三樓是研發中心。艾詩靈帶她坐電梯到三樓，走進一間被玻璃墻圍著的房間。房間裏面擺滿了各種設備——幾臺電腦，一塊巨大的屏幕，還有一個半透明的、像蛋殼一樣的艙體。
“這是錄夢屏。”艾詩靈走到那個蛋殼艙體旁邊，拍了拍它的外殼。“觀眾連線的時候，她們的意識數據會傳輸到這裏。你的任務是，根據這些數據，判斷她們大概想要什麽風格的素材和顏料，提前準備好。”
她打開艙體，示意慶澄進去。艙體內部很寬敞，鋪著軟墊，頭枕的位置有幾個小小的感應器。“躺下試試。”
慶澄躺進去，艙蓋緩緩合上，頭頂的感應器亮起藍色的光。她感覺到一種很輕的、像微風一樣的東西拂過她的額頭，然後是後腦勺，然後是整個頭皮。屏幕上開始跳動數據，一行一行的，紅的綠的藍的，像下雨。
“紅色的代表興奮度，綠色的代表平靜度，藍色的代表——”艾詩靈調皮的聲音從艙體外部傳進來。“你——猜！”
慶澄想了想。“藍色的代表想象力？
“差不多。藍色的代表創造力。數值越高，說明這個人越容易接受新的、不常見的東西。給她準備顏料的時候，可以用更大膽的顏色。綠色的數值高，說明這個人情緒比較穩定，適合用柔和的色調。紅色的數值高，說明這個人很興奮，容易被鮮艷的顏色吸引。”
慶澄從艙體裏爬出來，拍了拍頭發上被壓出的印子。“所以你的意思是，根據這些數據，判斷對方吃哪一套？”
艾詩靈點頭。“你總結得倒是快。”
“我以前——”慶澄差點說漏嘴，趕緊剎車。“我以前看過類似的東西，在科普文章裏。”
艾詩靈眼中閃過懷疑，但沒追問。
她走到那幾臺電腦前面，調出別的圖表和參數，一個個跟慶澄講解，講完了就打亂順序考。慶澄本來就當過艾詩靈的繪夢助手，對這套流程並不陌生，就算裝著從頭學……快速回答的嘴也不太聽使喚。
兩天培訓結束的時候，艾詩靈更加狐疑。“你以前真的沒學過？”
“沒有。”慶澄搖頭，馬尾跟著晃動。“可能這就是天賦吧。老板您真是慧眼識珠，一下子在那麽多人中發現了我這個天才！”
艾詩靈皮笑肉不笑。“但願我現在看人的眼光真的比以前好……不多說了，跟我去試播一場，實操一下。”
在黎家後院，慶澄見證了艾詩靈第一場直播帶貨，也幫她完成了有驚無險的第一單。
別的工作人員演示並介紹完黎翼出品的“幻蝶”微型多功能無人機的好處和性價比以後，艾詩靈在鏡頭前表示，現在是新品推廣期，先下單的頭一百名顧客享受她這個專業繪夢師的半價手繪貼膜服務，現場定制，現場造夢。
心動的人很多，但第一個搶到連線名額的……是冬邀雪。
“詩靈妹妹，好久不見，還記得我麽？”屏幕前，冬邀雪笑得溫柔禮貌，大概只有了解她的，才能看出她眼中的寒意。
“我能擁有今天的一切，都離不開你，我永遠不會忘記你，我的好姐姐。”艾詩靈也對著屏幕笑得十分體面，但話裏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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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章寫點對峙和套路～澄掉馬挺快的。
搶婚劇情也挺快的。我土狗我就喜歡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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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澄摸不準她什麽意思，她說的不合適的土壤, 指的是……她本人？她又在跟她劃清界限？還是說, 這話的意思是，她跟詩靈不合適？唉，安特琳到底要當謎語人到什麽時候？
想不明白, 她就暫時不想了, 繼續裝傻。
“對對對，您說得太對了。選對土壤很重要, 就像選對老板很重要一樣。”她往艾詩靈身邊靠了靠，一臉慶幸。“所以我跟了詩靈老師，她這裏的土壤，很有營養, 相信我能快速成長！”
“……你這助理，真是巧舌如簧。”安特琳說著, 語氣帶著一點無奈。
艾詩靈笑了。“我喜歡會說話的，專挑這種人, 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把這副用畫框裝裱的畫重新用綢布包好, 系上蝴蝶結, 抱在懷裏。
“安特琳姐姐, 我還有事, 該走了。下次有空再來找你玩兒。對了，這是給你的禮物！”她從隨身的手繪帆布包裏掏出一個白色絨布袋，鄭重遞給她。“這是我在翡翠島的時候自己收的種子, 翡翠島特有的，叫夜光鈴蘭。白天看著就是普通的白色鈴蘭，到了晚上會發光，淡淡的金綠色，像螢火蟲一樣。我想你會喜歡，就帶過來送給你了。”
“謝謝，你有心了。”安特琳顯然很喜歡這個禮物，接過時嘴角綻開燦爛微笑。
“真的不留下再玩會兒？我難得清閑，可以給你們準備茶點……現在陽光正好，你們也可以在我院子裏蕩會兒秋千。”
安特琳試圖挽留。
艾詩靈看著安特琳無意間飄向“成願”的目光，還有“成願”期待的眼神，心裏莫名有些不舒服。她禮貌婉拒了。
“不了，我還是更喜歡那種可以站著玩的秋千，就像我喜歡可以跳著玩的蹺蹺板一樣。安特琳姐姐，你還是把這個留給更有需要的人吧。”
“走吧，助理，接下來還有重要的事。”
她都這麽說了，安特琳也不好再挽留，慶澄也沒機會多問一嘴這秋千什麽時候做的，為什麽做的。她帶著未解的疑惑，跟艾詩靈走了，離開了安特琳的家。
雲車在門外等著，在低空飄著，縮成小小的一團，或許是為了節能。見到艾詩靈，她興奮地膨脹了，飄過來，又變成雲車。艾詩靈先上去，慶澄跟著爬上去。雲車升起來，飄過下方的白石屋子和金色花樹，還有那些嘰嘰喳喳的鳥兒。慶澄往下看，院子越來越小，越來越遠。她看見安特琳坐在屋頂上，看著她們，不知道在想什麽。她身著白色亞麻長袍，被風吹起袖角，像一片漂流的雲，隨著她們的遠去逐漸模糊，乃至消失。
雲車飄過金色的森林，飄過清澈的河流，飄進橘月城橘紅色的暮色裏。她們不約而同地看著風景，沒有對話，卻不覺尷尬。
“我們現在去黎家。”艾詩靈忽然開口打破沈默。“這是我養母長大的地方。她年輕時跟她母親鬧翻了，移民去了翡翠島。最近，她們關系緩和了一些，她回來幫她打理轉型中的家族企業。我也要過去幫她。”
“不過，她們關系不可能完全和諧。我母親也是收錢辦事的，不排除中途價錢談崩，或者因為意見不合中斷合作的可能性。這裏面關系覆雜……你到了黎家少打聽，少說話，跟著我做事就行，明白？”
慶澄點點頭。黎家那筆亂賬她也試著整理過，正是因為試過，才知道黎心莉和黎姥姥的矛盾不可能完全消解。她在其中起到了最多百分之四十的作用。要不是黎姥姥最近動了大手術，鬼門關走了一遭後，用虛弱的狀態跟黎心莉視頻道歉，幺妹黎春生又在旁邊一直哭，黎心莉也不會心軟回來。她已經是功成名就的藝術家，不缺那點錢。也正因為她不缺錢，那點心軟能把她們關系緩和到什麽程度，也很難說。
艾詩靈又跟她簡單說了一下黎家人的關系，還有一些跟她們相處的註意事項。慶澄認真聽著，就當覆習。
很快，她們到達了目的地。眼前的建築很奇特，每一棟都帶著流線型的翼展結構，屋頂像半展開的機翼，邊緣收得很薄，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外墻是大面積的納米塗層玻璃，調成了半透明的銀灰色，透出內部暖黃色的燈光，像一排蟄伏在夜色裏的巨鳥收攏了翅膀。
最高的那棟建築，顯眼位置亮著“黎翼科技”的字眼。建築群中央有一棟比較低矮的，屋頂向兩側延伸出極寬的翼展，翼尖微微上翹，下方懸著一排推進器的噴口，被整流罩遮住了大半，只露出隱約的輪廓。艾詩靈指著那棟對慶澄說：“這就是黎家，我在橘月城暫住的地點，也是你的工作地點。”
“以後，你不僅是我的工作助理，也是私人助理，就在我房間的……外面的走廊裏打地鋪，每天除了工作，還得伺候完我用餐和入睡才能睡……給我把菜裏的所有骨頭和刺都挑了，把床單重新熨一遍，不能有一點褶皺，均勻撒上十種花瓣……明白？”
“你也別挑，這都是你應得的……”
慶澄點頭，眼中閃著村裏打工人質樸的感恩之光，給她表演了一個超絕鈍感力。“謝謝老板！老板對我太好了，一上來就給我包吃住！還給我這麽多鍛煉的機會，一定是想好好培養我，早日委以重任！老板放心，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待！”
本想給她一個下馬威的艾詩靈一時無語。“……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麽好的心態。我先帶你去辦公地點換工作服。就是那棟最高的。”
艾詩靈特意給她挑了一套遠看宛如垃圾袋的熒光綠制服，見她穿上之後依然樂滋滋的，心裏不甘，但也找不到更醜的了，只好帶著她直接去熟悉辦公地點和流程。
黎翼科技的辦公大樓，裏面比外面看起來更大。一樓是大廳，挑高的天花板上垂著幾盞巨大的水晶燈，地面是光可鑒人的大理石。二樓是辦公區，三樓是研發中心。艾詩靈帶她坐電梯到三樓，走進一間被玻璃墻圍著的房間。房間裏面擺滿了各種設備——幾臺電腦，一塊巨大的屏幕，還有一個半透明的、像蛋殼一樣的艙體。
“這是錄夢屏。”艾詩靈走到那個蛋殼艙體旁邊，拍了拍它的外殼。“觀眾連線的時候，她們的意識數據會傳輸到這裏。你的任務是，根據這些數據，判斷她們大概想要什麽風格的素材和顏料，提前準備好。”
她打開艙體，示意慶澄進去。艙體內部很寬敞，鋪著軟墊，頭枕的位置有幾個小小的感應器。“躺下試試。”
慶澄躺進去，艙蓋緩緩合上，頭頂的感應器亮起藍色的光。她感覺到一種很輕的、像微風一樣的東西拂過她的額頭，然後是後腦勺，然後是整個頭皮。屏幕上開始跳動數據，一行一行的，紅的綠的藍的，像下雨。
“紅色的代表興奮度，綠色的代表平靜度，藍色的代表——”艾詩靈調皮的聲音從艙體外部傳進來。“你——猜！”
慶澄想了想。“藍色的代表想象力？
“差不多。藍色的代表創造力。數值越高，說明這個人越容易接受新的、不常見的東西。給她準備顏料的時候，可以用更大膽的顏色。綠色的數值高，說明這個人情緒比較穩定，適合用柔和的色調。紅色的數值高，說明這個人很興奮，容易被鮮艷的顏色吸引。”
慶澄從艙體裏爬出來，拍了拍頭發上被壓出的印子。“所以你的意思是，根據這些數據，判斷對方吃哪一套？”
艾詩靈點頭。“你總結得倒是快。”
“我以前——”慶澄差點說漏嘴，趕緊剎車。“我以前看過類似的東西，在科普文章裏。”
艾詩靈眼中閃過懷疑，但沒追問。
她走到那幾臺電腦前面，調出別的圖表和參數，一個個跟慶澄講解，講完了就打亂順序考。慶澄本來就當過艾詩靈的繪夢助手，對這套流程並不陌生，就算裝著從頭學……快速回答的嘴也不太聽使喚。
兩天培訓結束的時候，艾詩靈更加狐疑。“你以前真的沒學過？”
“沒有。”慶澄搖頭，馬尾跟著晃動。“可能這就是天賦吧。老板您真是慧眼識珠，一下子在那麽多人中發現了我這個天才！”
艾詩靈皮笑肉不笑。“但願我現在看人的眼光真的比以前好……不多說了，跟我去試播一場，實操一下。”
在黎家後院，慶澄見證了艾詩靈第一場直播帶貨，也幫她完成了有驚無險的第一單。
別的工作人員演示並介紹完黎翼出品的“幻蝶”微型多功能無人機的好處和性價比以後，艾詩靈在鏡頭前表示，現在是新品推廣期，先下單的頭一百名顧客享受她這個專業繪夢師的半價手繪貼膜服務，現場定制，現場造夢。
心動的人很多，但第一個搶到連線名額的……是冬邀雪。
“詩靈妹妹，好久不見，還記得我麽？”屏幕前，冬邀雪笑得溫柔禮貌，大概只有了解她的，才能看出她眼中的寒意。
“我能擁有今天的一切，都離不開你，我永遠不會忘記你，我的好姐姐。”艾詩靈也對著屏幕笑得十分體面，但話裏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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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章寫點對峙和套路～澄掉馬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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