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假裝人質 現在裝無辜來還得及嗎？
關燈
小
中
大
第149章 假裝人質 現在裝無辜來還得及嗎？
封飏瞪著她, 耳根又紅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後只是從鼻子裏哼出一聲。“我才不會被你威脅！敢洩密我就弄死你！”
慶澄笑笑不說話, 不去揭穿她的虛張聲勢。
此時，芯片的投影出現新的畫面, 兩人都重新把註意力集中上去。
這次的記憶畫面, 是滿墻的屏幕和數據流。一個年輕女人坐在那些屏幕中間，短發，圓臉, 明黃色格子襯衫, 金邊厚框眼鏡，黑眼圈沈重, 看起來沒少熬夜，但眼睛很亮，充滿信念。
“問明月，你這麽急著找我什麽事？”
封霆打著哈欠問。“這可是淩晨五點……困死我了……”
問明月指著屏幕上的數據分析圖。
“意念識別系統的漏洞, 我找到了。目前的版本只能識別人類主觀惡意的攻擊。如果是動物，或者植物, 或者人類非主觀惡意造成的攻擊——比如某人跑的太急不小心撞到人，或者某人自以為是對另一個人好, 其實做了囚禁之類的事……這個系統會失效。”她轉頭看向封霆, 鏡片上映著數據流的光。“還有, 某些擁有完美擬態能力的生物, 祂們的攻擊模式不在數據庫裏。系統會把祂們當成普通動植物……甚至當成環境的一部分。”
封霆一下子不困了, 十分凝重。
“能修補嗎？”
“能。但需要兩樣東西。”問明月在鍵盤上敲了幾下，那些屏幕上的數據流開始變化，速度越來越快, 像是有什麽東西正在被喚醒。“第一：足夠多的樣本。動物的攻擊模式，植物的生長模式，變異的、非變異的，主觀的、非主觀的，都需要大量的數據來訓練模型。第二：讓許多擁有擬態能力的生物或者機器來做測試。”
封霆嘆息。“我們恐怕沒有那麽多時間去完善它了。有沒有更快的辦法？”
“還有個Plan B，但不見得會更快。”
問明月眼神一黯，但很快又打起精神。
“小江不會是最後一個犧牲者，那個人如果得不到想要的，說不定會把我們趕盡殺絕。所以，我和我的團隊最近加急做出了一個網站……線上版本的意念識別系統能夠更精準地篩選我們的潛在支持者，智能助手可以更方便地引導她們開發和輸送精神力，為我們遠程提供助力，完善我們的系統。”
“意念系統原本就是靠著人類的祝福驅動的，只要有快速收集祝福的引擎，把祝福的力量具現化的轉化器，它就能以最快的速度趨於完美。”
“我給這個網站取名騁願。我文學水平不高，也就是把馳騁和願望這兩個好詞拼在一起。”問明月笑了笑。
“不過，我的決心可以彌補這方面的缺失。如果有一天我落到那個人手裏，我會在她嚴刑逼供以前，就啟動體內的自爆裝置……我絕不會讓她……得到我的力量。”
畫面到這裏忽然消失，芯片的光徹底熄滅了。
封飏站在原地，很久沒有動。
白鹿走過來，溫柔地舔了舔她的手，像在安撫她的情緒。金色的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痛定思痛的神色照得格外清晰。
“樣本，我有。擬態獸，仿生人，那些被蒼藍星核能量侵蝕後變異的生物——我都有。”封飏擡起頭，眼睛裏的光在慢慢亮起來，像刀刃出鞘前那一瞬間的反光。“測試需要的人，我也能找到。”
她轉過身，目光直直地落在慶澄臉上。
“跟我走。”
“去找那些人。那些願意配合測試的人。那些和我們一樣，被這個社會欺壓的人。”
“還有，殺掉所有阻礙我們的人！”
她眼中燃燒著刻骨的仇恨之火。
慶澄沒有回答，她還在猶豫。她有種奇怪的感覺……那些記憶投影順序太亂了，有些內容也有說不上的不對勁，她總覺得，缺失的一些部分或許也不是由於芯片損壞，而是有人刻意進行了二次加工。
她是想要更加安全，才想完善意念識別系統，可是，現在如果跟著封飏走，卻讓她覺得危險。
“你還在等什麽？”封飏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隱忍的克制，而是山崩般的爆發。“等冬邀雪？她馬上就要結婚了，她根本沒有把你放在心上！”
“還有安特琳……你覺得她對你好？她只是在利用你！督察署的人，哪有一個是幹凈的？她們為了完成指標，甚至會拉無罪的人去安罪名，去湊數！她們只會以正義之名利用別人去做那些危險的事——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她們都是淩天政府的走狗。你知道它是什麽東西。它畸形，腐敗，是一個把所有人都當耗材的巨大怪物。你以為冬邀雪為什麽要結婚？是因為愛？不，是因為那樁婚事能讓她家的地位更穩！你以為安特琳為什麽能在督察署坐到今天這個位置？是因為能力嗎？不，是因為她懂得討好掌權者，懂得怎麽利用身邊所有的人！”
她盯著慶澄的眼睛，目光銳利。
“我不是在逼你選。我是在告訴你——你留在這裏，保持現狀，永遠都只是別人棋盤上的一顆子。冬邀雪不會為你回頭，安特琳不會為你冒險，這個政府不會為你改變任何事。”
她伸出了邀請的手。
“跟我走，一起完善系統，一起推翻這個畸形的政府，獲得真正的自由！”
見慶澄還是沈默，她有些失去耐心了，伸出手來想抓住她。
可是忽然間，空間在她們面前裂開一道縫，帶著金屬斷裂的脆響和能量亂流的嗡鳴。銀白色的樹開始顫抖，葉子像被暴風吹散，紛紛揚揚地落下來。那些光紋在墻壁上瘋狂跳動，然後一條條裂開，散開……
封飏的臉色變了。
“她怎麽找到的——”
安特琳從裂縫裏走出來，從森林的暗處走出來。
她的制服破了大半，左肩到胸口的位置有一道觸目驚心的燒灼痕跡，布料焦黑卷曲，邊緣還冒著極細的白煙。那道傷痕從肩頭斜斜地劃過鎖骨，露出一小片被灼傷的皮膚。那不是普通的燒傷，皮膚表面有一種奇異的結晶化光澤，像被高溫瞬間玻璃化的砂石，裂縫裏滲著暗紅色的血。
她的頭發散了大半，原本束在腦後的發髻完全散了，銀白色的長發淩亂地垂在肩側，有幾縷被燒焦了，粘在傷口邊緣的焦黑布料上。
但她的背挺得很直。她握刀的手雖然有些抖，但眼神十分堅定，充滿著必殺的仇恨。“你設了埋伏……你傷了我母親。”
“我不能放過你。”
封飏的手已經摸到腰間的折疊刀。
“她該死！”
她下意識地擋住身後的慶澄，但安特琳已經看到她了。
在裂開幾角的白色面具後，那雙金色的眼睛下意識地微微瞪大，死死鎖在慶澄身上，帶著震驚、傷痛……還有某種剖析的冷峻，似乎想把她的心剖開，看看裏面究竟裝了什麽。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中途還是咽了回去，只留下四個字。
“慶澄，過來。”
見她沒動，安特琳又說了一遍，這一次，她語氣更急，咬牙切齒。
“過來！”
慶澄腦子亂成一團，這時才被迫逼出一個決定。不能讓她們打起來，要阻止她們。
她們都有傷。封飏前幾天受的傷還沒好。安特琳就更不用說了，她的燒傷看起來不輕，說不定還有別的暗傷，手還在發抖……而且她們現在心情都極差，如果她們在這裏動手，說不定真的是同歸於盡。
她只想看她們打表演賽，並不希望她們兩敗俱死啊！
安特琳現在這個狀態，解釋是沒用的。
……只好裝無辜了！
“我……我是人質。”
她往後縮了一步，一臉地害怕。
“你、你別過來，她會殺了我的！”
安特琳的目光轉為擔憂。
封飏在一瞬間明白了。
她後退，扣住慶澄的後頸，拇指抵住頸側的動脈，其它四指張開，覆蓋住大半個後頸。力道不輕不重——不會弄疼她，但足以在安特琳眼裏構成一個標準的挾持手勢。
她的右手同時抽出折疊刀，刀刃彈開，冷光一閃，橫在慶澄的喉嚨前面，距離皮膚不到一厘米。
“別動。”封飏的聲音變了，變得低沈、冷硬，帶著一種亡命之徒特有的狠厲。“再往前一步，我割斷她的喉嚨。”
刀刃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道冷白色的光弧，落在慶澄的鎖骨上，晃了一下。
安特琳的腳步停住了。她站在那裏，握刀的手垂在身側，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封飏的手——那只扣在慶澄後頸上的手，那只橫在慶澄喉嚨前的刀。她的呼吸比剛才更重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牽動左肩的傷口，血又從結晶化的裂縫裏滲出來，順著焦黑的布料往下淌。
“放了她。”安特琳的聲音微微顫抖。“這是我們之間的事。”
“你還真緊張，看來我沒抓錯人。”封飏冷笑，刀刃往慶澄的喉嚨又貼近了半分。“我更好奇了……你和她是什麽關系？”
安特琳沒有回答。她握著刀的手指收緊了，卻不敢輕舉妄動，攥得手指生痛。
慶澄感覺到後頸上封飏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那是一個信號。她配合地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壓住的驚喘，身體又縮了縮，眼眶微微泛紅。
安特琳捕捉到封飏眼中閃過的一絲忮忌，有心想激她露出破綻。
“嗯……共穿一件衣服的關系？”
聽到這句，慶澄有種不好的預感。
-----------------------
作者有話說：先來一次小對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封飏瞪著她, 耳根又紅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後只是從鼻子裏哼出一聲。“我才不會被你威脅！敢洩密我就弄死你！”
慶澄笑笑不說話, 不去揭穿她的虛張聲勢。
此時，芯片的投影出現新的畫面, 兩人都重新把註意力集中上去。
這次的記憶畫面, 是滿墻的屏幕和數據流。一個年輕女人坐在那些屏幕中間，短發，圓臉, 明黃色格子襯衫, 金邊厚框眼鏡，黑眼圈沈重, 看起來沒少熬夜，但眼睛很亮，充滿信念。
“問明月，你這麽急著找我什麽事？”
封霆打著哈欠問。“這可是淩晨五點……困死我了……”
問明月指著屏幕上的數據分析圖。
“意念識別系統的漏洞, 我找到了。目前的版本只能識別人類主觀惡意的攻擊。如果是動物，或者植物, 或者人類非主觀惡意造成的攻擊——比如某人跑的太急不小心撞到人，或者某人自以為是對另一個人好, 其實做了囚禁之類的事……這個系統會失效。”她轉頭看向封霆, 鏡片上映著數據流的光。“還有, 某些擁有完美擬態能力的生物, 祂們的攻擊模式不在數據庫裏。系統會把祂們當成普通動植物……甚至當成環境的一部分。”
封霆一下子不困了, 十分凝重。
“能修補嗎？”
“能。但需要兩樣東西。”問明月在鍵盤上敲了幾下，那些屏幕上的數據流開始變化，速度越來越快, 像是有什麽東西正在被喚醒。“第一：足夠多的樣本。動物的攻擊模式，植物的生長模式，變異的、非變異的，主觀的、非主觀的，都需要大量的數據來訓練模型。第二：讓許多擁有擬態能力的生物或者機器來做測試。”
封霆嘆息。“我們恐怕沒有那麽多時間去完善它了。有沒有更快的辦法？”
“還有個Plan B，但不見得會更快。”
問明月眼神一黯，但很快又打起精神。
“小江不會是最後一個犧牲者，那個人如果得不到想要的，說不定會把我們趕盡殺絕。所以，我和我的團隊最近加急做出了一個網站……線上版本的意念識別系統能夠更精準地篩選我們的潛在支持者，智能助手可以更方便地引導她們開發和輸送精神力，為我們遠程提供助力，完善我們的系統。”
“意念系統原本就是靠著人類的祝福驅動的，只要有快速收集祝福的引擎，把祝福的力量具現化的轉化器，它就能以最快的速度趨於完美。”
“我給這個網站取名騁願。我文學水平不高，也就是把馳騁和願望這兩個好詞拼在一起。”問明月笑了笑。
“不過，我的決心可以彌補這方面的缺失。如果有一天我落到那個人手裏，我會在她嚴刑逼供以前，就啟動體內的自爆裝置……我絕不會讓她……得到我的力量。”
畫面到這裏忽然消失，芯片的光徹底熄滅了。
封飏站在原地，很久沒有動。
白鹿走過來，溫柔地舔了舔她的手，像在安撫她的情緒。金色的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痛定思痛的神色照得格外清晰。
“樣本，我有。擬態獸，仿生人，那些被蒼藍星核能量侵蝕後變異的生物——我都有。”封飏擡起頭，眼睛裏的光在慢慢亮起來，像刀刃出鞘前那一瞬間的反光。“測試需要的人，我也能找到。”
她轉過身，目光直直地落在慶澄臉上。
“跟我走。”
“去找那些人。那些願意配合測試的人。那些和我們一樣，被這個社會欺壓的人。”
“還有，殺掉所有阻礙我們的人！”
她眼中燃燒著刻骨的仇恨之火。
慶澄沒有回答，她還在猶豫。她有種奇怪的感覺……那些記憶投影順序太亂了，有些內容也有說不上的不對勁，她總覺得，缺失的一些部分或許也不是由於芯片損壞，而是有人刻意進行了二次加工。
她是想要更加安全，才想完善意念識別系統，可是，現在如果跟著封飏走，卻讓她覺得危險。
“你還在等什麽？”封飏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隱忍的克制，而是山崩般的爆發。“等冬邀雪？她馬上就要結婚了，她根本沒有把你放在心上！”
“還有安特琳……你覺得她對你好？她只是在利用你！督察署的人，哪有一個是幹凈的？她們為了完成指標，甚至會拉無罪的人去安罪名，去湊數！她們只會以正義之名利用別人去做那些危險的事——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她們都是淩天政府的走狗。你知道它是什麽東西。它畸形，腐敗，是一個把所有人都當耗材的巨大怪物。你以為冬邀雪為什麽要結婚？是因為愛？不，是因為那樁婚事能讓她家的地位更穩！你以為安特琳為什麽能在督察署坐到今天這個位置？是因為能力嗎？不，是因為她懂得討好掌權者，懂得怎麽利用身邊所有的人！”
她盯著慶澄的眼睛，目光銳利。
“我不是在逼你選。我是在告訴你——你留在這裏，保持現狀，永遠都只是別人棋盤上的一顆子。冬邀雪不會為你回頭，安特琳不會為你冒險，這個政府不會為你改變任何事。”
她伸出了邀請的手。
“跟我走，一起完善系統，一起推翻這個畸形的政府，獲得真正的自由！”
見慶澄還是沈默，她有些失去耐心了，伸出手來想抓住她。
可是忽然間，空間在她們面前裂開一道縫，帶著金屬斷裂的脆響和能量亂流的嗡鳴。銀白色的樹開始顫抖，葉子像被暴風吹散，紛紛揚揚地落下來。那些光紋在墻壁上瘋狂跳動，然後一條條裂開，散開……
封飏的臉色變了。
“她怎麽找到的——”
安特琳從裂縫裏走出來，從森林的暗處走出來。
她的制服破了大半，左肩到胸口的位置有一道觸目驚心的燒灼痕跡，布料焦黑卷曲，邊緣還冒著極細的白煙。那道傷痕從肩頭斜斜地劃過鎖骨，露出一小片被灼傷的皮膚。那不是普通的燒傷，皮膚表面有一種奇異的結晶化光澤，像被高溫瞬間玻璃化的砂石，裂縫裏滲著暗紅色的血。
她的頭發散了大半，原本束在腦後的發髻完全散了，銀白色的長發淩亂地垂在肩側，有幾縷被燒焦了，粘在傷口邊緣的焦黑布料上。
但她的背挺得很直。她握刀的手雖然有些抖，但眼神十分堅定，充滿著必殺的仇恨。“你設了埋伏……你傷了我母親。”
“我不能放過你。”
封飏的手已經摸到腰間的折疊刀。
“她該死！”
她下意識地擋住身後的慶澄，但安特琳已經看到她了。
在裂開幾角的白色面具後，那雙金色的眼睛下意識地微微瞪大，死死鎖在慶澄身上，帶著震驚、傷痛……還有某種剖析的冷峻，似乎想把她的心剖開，看看裏面究竟裝了什麽。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中途還是咽了回去，只留下四個字。
“慶澄，過來。”
見她沒動，安特琳又說了一遍，這一次，她語氣更急，咬牙切齒。
“過來！”
慶澄腦子亂成一團，這時才被迫逼出一個決定。不能讓她們打起來，要阻止她們。
她們都有傷。封飏前幾天受的傷還沒好。安特琳就更不用說了，她的燒傷看起來不輕，說不定還有別的暗傷，手還在發抖……而且她們現在心情都極差，如果她們在這裏動手，說不定真的是同歸於盡。
她只想看她們打表演賽，並不希望她們兩敗俱死啊！
安特琳現在這個狀態，解釋是沒用的。
……只好裝無辜了！
“我……我是人質。”
她往後縮了一步，一臉地害怕。
“你、你別過來，她會殺了我的！”
安特琳的目光轉為擔憂。
封飏在一瞬間明白了。
她後退，扣住慶澄的後頸，拇指抵住頸側的動脈，其它四指張開，覆蓋住大半個後頸。力道不輕不重——不會弄疼她，但足以在安特琳眼裏構成一個標準的挾持手勢。
她的右手同時抽出折疊刀，刀刃彈開，冷光一閃，橫在慶澄的喉嚨前面，距離皮膚不到一厘米。
“別動。”封飏的聲音變了，變得低沈、冷硬，帶著一種亡命之徒特有的狠厲。“再往前一步，我割斷她的喉嚨。”
刀刃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道冷白色的光弧，落在慶澄的鎖骨上，晃了一下。
安特琳的腳步停住了。她站在那裏，握刀的手垂在身側，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封飏的手——那只扣在慶澄後頸上的手，那只橫在慶澄喉嚨前的刀。她的呼吸比剛才更重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牽動左肩的傷口，血又從結晶化的裂縫裏滲出來，順著焦黑的布料往下淌。
“放了她。”安特琳的聲音微微顫抖。“這是我們之間的事。”
“你還真緊張，看來我沒抓錯人。”封飏冷笑，刀刃往慶澄的喉嚨又貼近了半分。“我更好奇了……你和她是什麽關系？”
安特琳沒有回答。她握著刀的手指收緊了，卻不敢輕舉妄動，攥得手指生痛。
慶澄感覺到後頸上封飏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那是一個信號。她配合地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壓住的驚喘，身體又縮了縮，眼眶微微泛紅。
安特琳捕捉到封飏眼中閃過的一絲忮忌，有心想激她露出破綻。
“嗯……共穿一件衣服的關系？”
聽到這句，慶澄有種不好的預感。
-----------------------
作者有話說：先來一次小對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