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蝴蝶幻影 廢棄工廠裏的詩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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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蝴蝶幻影 廢棄工廠裏的詩靈？
【你竟然也有免費做好事的一面？我以為你幹啥都要收錢呢……】
“那是當然！雖然我免費做好事動機一般也不太純……反正做了就行了, 大家都是各取所需嘛。”
沈浸在獲得有趣新玩具（還是可以提供主線任務線索的那種）的興奮中，慶澄繼續在工作之餘編織新的謊言去套路“小橘”：壓抑了多年的乖乖崽，由於不滿母親的專制, 不滿她給自己安排的，同樣專制的結婚對象, 終於爆發了, 決定離家出走。現在，她需要一個可以藏身的隱蔽之處，最好還有可以讓自己隱形的東西。
“小橘”給了她幾個提議, 慶澄一眼選中唯一一個付費項目：橘月城下城區某廢棄化工廠的特殊塗料交易。
這裏比慶澄想象的更荒涼。生銹的鐵門歪歪斜斜地掛著, 墻上的塗鴉已經被風雨侵蝕得面目全非，地上到處是碎玻璃和生銹的金屬零件。月光從破了一半的屋頂漏下來, 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小橘”說的第七號倉庫在最深處。
倉庫鐵門半開著，門上的油漆已經剝落殆盡，露出底下深褐色的銹跡。門縫裏透出微弱的光，像是有人在裏面點了燈。
她深吸一口氣, 推開門。
一股陳舊的化學試劑氣味撲面而來，混著鐵銹和黴味, 嗆得她咳了兩聲。但就在那股渾濁的氣味裏，有一絲隱約的甜味。
那是……艾詩靈身上的味道。
那種甜蜜的花香, 混著草木的清新, 像是把整個春天的祝福。她太熟悉這個味道, 熟悉到閉上眼就能想起艾詩靈站在她面前的樣子。
她順著那香氣往裏走。
廢棄的車間裏到處都是傾倒的設備, 破碎的玻璃, 生銹的管道。月光從破了一半的屋頂漏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香氣越來越濃，越來越近, 像是有人在前面等著她。
車間盡頭，一個巨大的反應釜旁邊，立著一個架子。
架子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幾十個小瓶子。每一個瓶子裏都裝著不同顏色的液體——金黃，銀白，幽藍。月光照在上面，那些液體微微發光，像是把星星碾碎了裝進去。
慶澄走近，拿起一個金色的瓶子。
瓶身上貼著標簽：火神蝶鱗粉提取液·實驗批次。
就是它。
那些能在攝像頭下隱形的器官，就是用這個塗上去的。那個顏料商賣給古意濃的特殊顏料，裏面摻的也是這個。
她正要把瓶子裝進口袋，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我就知道你會來。”
慶澄猛地轉身。
月光下，一個身影站在車間中央。火紅卷發，淺綠眼睛，穿著詩靈喜歡的小飛袖連衣裙，臉上帶著詩靈式的甜美狡黠微笑。
慶澄的大腦一片空白。
“詩靈……你怎麽……”
“因為你想見到我。”艾詩靈輕聲說，往前邁了一步。“因為你對不起我。”
慶澄楞住了。
對不起她？
她確實……好像……
不對。
她猛地清醒過來。
“你不是艾詩靈。”她盯著那個身影，“艾詩靈這個時間還在參加繪夢師的封閉訓練，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那個身影停住了。
月光下，那張臉依然溫柔地笑著，但那雙眼睛裏，有什麽東西開始變化。
“你是誰？”慶澄的聲音冷下來。
艾詩靈笑了。
那笑容還是那麽溫柔，卻讓慶澄後背發涼。
然後她的身影開始模糊，像是被風吹散的霧氣。邊緣最先消散，化成無數細小的光點，然後是手臂、肩膀、脖頸——
幾秒鐘後，那個完整的“艾詩靈”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幾十只火神蝶。
祂們在她面前飛舞，金色的翅膀在月光下閃著微光，鱗粉簌簌落下，像是下了一場金色的雨。那些蝴蝶盤旋著，匯聚著，最後在她面前形成一個旋轉的光環。
一個聲音從那光環裏傳來，是艾詩靈的聲音，卻又不是——更空靈，更遙遠，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傳上來。
“我不是她。”那個聲音說。“但我就是她。”
“我們是一體的。”蝴蝶們繼續飛舞，繼續說話，聲音也開始層疊交錯。
“我們的感知是互通的。”
“她的愛恨，她的需要，也是我們的需要。我們的快樂與痛苦，也是她的快樂與痛苦。”
慶澄心裏猛地一跳。
“你們的意思是……要是你們感到疼痛，她也會？”
蝴蝶們沒有回答，只是說：“記住我們讓你看到的東西。”
蝴蝶的幻影消失後，慶澄又看到了一張破舊的工作臺。
落滿灰塵的臺面上散落著泛黃的紙張，邊角卷曲，像是被反覆翻閱過。慶澄照過去，是交易記錄。
3034年9月15日，出貨F-0923批次×5瓶
買家：中城區「極速冷鏈運輸公司」（中轉站：三號冷庫）
用途：器官表面塗層
備註：買家要求加急，額外支付20%運費。
3034年10月3日，出貨F-1017批次×3瓶
買家：中城區「老墨顏料鋪」（實際經營者：周姓母女，店鋪為掩護）
用途：特殊顏料添加劑
3035年10月21日，出貨F-0923批次×8瓶
買家：上城區「霽雲私人診療中心」（表面經營高端體檢，實為器官中轉站）
用途：器官保鮮及運輸途中隱形（已成功完成至少十二例跨城區器官輸送）
備註：該診所與至少三家上城區養老院有長期合作。貨物通常混入“遺體轉運”流程中送出。
3035年11月23日，出貨F-0923批次×12瓶
買家：上城區「安諾療養院」（表面為高端養老機構，背後股東涉及三家醫療器械公司）
用途：遺體器官的臨時保存及運輸隱形
3035年12月5日，出貨F-1123批次×5瓶
買家：下城區某格鬥場（代號「迷籠」）
用途：塗覆於格鬥者身體關鍵部位，使其在監控畫面中“部分消失”，增加比賽觀賞性和賭博的不可預測性
備註：買家要求增加鱗粉濃度，希望達到“整條手臂消失”的效果。已拒絕——濃度過高會導致實驗體感知反噬。
3036年3月3日，出貨F-1017批次×10瓶（大單，分三批交付）
買家：身份不明，自稱「收藏家」
用途：用於制作“能看見另一個世界的畫”
備註：收藏家要求提供“最純的批次，能讓畫活過來的那種”。已從實驗體C07、C09、C11提取特殊樣本，正在培養中。
慶澄的手指在這些記錄上緩緩劃過，落在那幾個編號上——C07、C09、C11。
她們不是數字。她們是活物。3月3日……她記得很清楚，那天是元宵節。
那本該是團圓的日子，可是，為了少數人的病態的快樂，不知有多少悲劇在悄悄發生。
發生在別的火神蝶……或者說，火神蝶實驗體身上的事，艾詩靈也會有感覺嗎？
對了，那一天……她好像說，她做噩夢了。
慶澄的心揪了起來。
她用微微顫抖的手登入小號，翻到艾詩靈今年3月3號那天發的動態。
沒有圖片，沒有描述，只有短短一句話。
“做噩夢了，煩。”
而評論區裏一堆安慰的，一堆問細節的，包括她的留言，艾詩靈一個都沒回覆。
現在也沒回覆。
在艾詩靈發完這條動態的第二天，她的平臺又曬了許多幸福日常：給媽媽們烤了小蛋糕，收到老師的表揚，收到調色盤叼來的驚喜小禮物……
可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現在再看她曬的那些照片，總覺得她在強顏歡笑。
慶澄深呼吸，給安特琳發了條信息。
“做噩夢了，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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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澄：不能說我悄悄用了那個危險網站，只好說做噩夢了。我是咋來的不記得了，大概是夢游
今天好累，這章不是很滿意，狀態好了再來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你竟然也有免費做好事的一面？我以為你幹啥都要收錢呢……】
“那是當然！雖然我免費做好事動機一般也不太純……反正做了就行了, 大家都是各取所需嘛。”
沈浸在獲得有趣新玩具（還是可以提供主線任務線索的那種）的興奮中，慶澄繼續在工作之餘編織新的謊言去套路“小橘”：壓抑了多年的乖乖崽，由於不滿母親的專制, 不滿她給自己安排的，同樣專制的結婚對象, 終於爆發了, 決定離家出走。現在，她需要一個可以藏身的隱蔽之處，最好還有可以讓自己隱形的東西。
“小橘”給了她幾個提議, 慶澄一眼選中唯一一個付費項目：橘月城下城區某廢棄化工廠的特殊塗料交易。
這裏比慶澄想象的更荒涼。生銹的鐵門歪歪斜斜地掛著, 墻上的塗鴉已經被風雨侵蝕得面目全非，地上到處是碎玻璃和生銹的金屬零件。月光從破了一半的屋頂漏下來, 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小橘”說的第七號倉庫在最深處。
倉庫鐵門半開著，門上的油漆已經剝落殆盡，露出底下深褐色的銹跡。門縫裏透出微弱的光，像是有人在裏面點了燈。
她深吸一口氣, 推開門。
一股陳舊的化學試劑氣味撲面而來，混著鐵銹和黴味, 嗆得她咳了兩聲。但就在那股渾濁的氣味裏，有一絲隱約的甜味。
那是……艾詩靈身上的味道。
那種甜蜜的花香, 混著草木的清新, 像是把整個春天的祝福。她太熟悉這個味道, 熟悉到閉上眼就能想起艾詩靈站在她面前的樣子。
她順著那香氣往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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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香氣越來越濃，越來越近, 像是有人在前面等著她。
車間盡頭，一個巨大的反應釜旁邊，立著一個架子。
架子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幾十個小瓶子。每一個瓶子裏都裝著不同顏色的液體——金黃，銀白，幽藍。月光照在上面，那些液體微微發光，像是把星星碾碎了裝進去。
慶澄走近，拿起一個金色的瓶子。
瓶身上貼著標簽：火神蝶鱗粉提取液·實驗批次。
就是它。
那些能在攝像頭下隱形的器官，就是用這個塗上去的。那個顏料商賣給古意濃的特殊顏料，裏面摻的也是這個。
她正要把瓶子裝進口袋，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我就知道你會來。”
慶澄猛地轉身。
月光下，一個身影站在車間中央。火紅卷發，淺綠眼睛，穿著詩靈喜歡的小飛袖連衣裙，臉上帶著詩靈式的甜美狡黠微笑。
慶澄的大腦一片空白。
“詩靈……你怎麽……”
“因為你想見到我。”艾詩靈輕聲說，往前邁了一步。“因為你對不起我。”
慶澄楞住了。
對不起她？
她確實……好像……
不對。
她猛地清醒過來。
“你不是艾詩靈。”她盯著那個身影，“艾詩靈這個時間還在參加繪夢師的封閉訓練，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那個身影停住了。
月光下，那張臉依然溫柔地笑著，但那雙眼睛裏，有什麽東西開始變化。
“你是誰？”慶澄的聲音冷下來。
艾詩靈笑了。
那笑容還是那麽溫柔，卻讓慶澄後背發涼。
然後她的身影開始模糊，像是被風吹散的霧氣。邊緣最先消散，化成無數細小的光點，然後是手臂、肩膀、脖頸——
幾秒鐘後，那個完整的“艾詩靈”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幾十只火神蝶。
祂們在她面前飛舞，金色的翅膀在月光下閃著微光，鱗粉簌簌落下，像是下了一場金色的雨。那些蝴蝶盤旋著，匯聚著，最後在她面前形成一個旋轉的光環。
一個聲音從那光環裏傳來，是艾詩靈的聲音，卻又不是——更空靈，更遙遠，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傳上來。
“我不是她。”那個聲音說。“但我就是她。”
“我們是一體的。”蝴蝶們繼續飛舞，繼續說話，聲音也開始層疊交錯。
“我們的感知是互通的。”
“她的愛恨，她的需要，也是我們的需要。我們的快樂與痛苦，也是她的快樂與痛苦。”
慶澄心裏猛地一跳。
“你們的意思是……要是你們感到疼痛，她也會？”
蝴蝶們沒有回答，只是說：“記住我們讓你看到的東西。”
蝴蝶的幻影消失後，慶澄又看到了一張破舊的工作臺。
落滿灰塵的臺面上散落著泛黃的紙張，邊角卷曲，像是被反覆翻閱過。慶澄照過去，是交易記錄。
3034年9月15日，出貨F-0923批次×5瓶
買家：中城區「極速冷鏈運輸公司」（中轉站：三號冷庫）
用途：器官表面塗層
備註：買家要求加急，額外支付20%運費。
3034年10月3日，出貨F-1017批次×3瓶
買家：中城區「老墨顏料鋪」（實際經營者：周姓母女，店鋪為掩護）
用途：特殊顏料添加劑
3035年10月21日，出貨F-0923批次×8瓶
買家：上城區「霽雲私人診療中心」（表面經營高端體檢，實為器官中轉站）
用途：器官保鮮及運輸途中隱形（已成功完成至少十二例跨城區器官輸送）
備註：該診所與至少三家上城區養老院有長期合作。貨物通常混入“遺體轉運”流程中送出。
3035年11月23日，出貨F-0923批次×12瓶
買家：上城區「安諾療養院」（表面為高端養老機構，背後股東涉及三家醫療器械公司）
用途：遺體器官的臨時保存及運輸隱形
3035年12月5日，出貨F-1123批次×5瓶
買家：下城區某格鬥場（代號「迷籠」）
用途：塗覆於格鬥者身體關鍵部位，使其在監控畫面中“部分消失”，增加比賽觀賞性和賭博的不可預測性
備註：買家要求增加鱗粉濃度，希望達到“整條手臂消失”的效果。已拒絕——濃度過高會導致實驗體感知反噬。
3036年3月3日，出貨F-1017批次×10瓶（大單，分三批交付）
買家：身份不明，自稱「收藏家」
用途：用於制作“能看見另一個世界的畫”
備註：收藏家要求提供“最純的批次，能讓畫活過來的那種”。已從實驗體C07、C09、C11提取特殊樣本，正在培養中。
慶澄的手指在這些記錄上緩緩劃過，落在那幾個編號上——C07、C09、C11。
她們不是數字。她們是活物。3月3日……她記得很清楚，那天是元宵節。
那本該是團圓的日子，可是，為了少數人的病態的快樂，不知有多少悲劇在悄悄發生。
發生在別的火神蝶……或者說，火神蝶實驗體身上的事，艾詩靈也會有感覺嗎？
對了，那一天……她好像說，她做噩夢了。
慶澄的心揪了起來。
她用微微顫抖的手登入小號，翻到艾詩靈今年3月3號那天發的動態。
沒有圖片，沒有描述，只有短短一句話。
“做噩夢了，煩。”
而評論區裏一堆安慰的，一堆問細節的，包括她的留言，艾詩靈一個都沒回覆。
現在也沒回覆。
在艾詩靈發完這條動態的第二天，她的平臺又曬了許多幸福日常：給媽媽們烤了小蛋糕，收到老師的表揚，收到調色盤叼來的驚喜小禮物……
可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現在再看她曬的那些照片，總覺得她在強顏歡笑。
慶澄深呼吸，給安特琳發了條信息。
“做噩夢了，煩。”
-----------------------
作者有話說：澄：不能說我悄悄用了那個危險網站，只好說做噩夢了。我是咋來的不記得了，大概是夢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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