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意外進展 誰曾想她竟會把一部分密碼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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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意外進展 誰曾想她竟會把一部分密碼發……
“你讓我想起我前女友。”張活久輕嘆。“現在, 我不敢跟年輕漂亮的人說太多話了。你還是走吧。”
慶澄：……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被女人誇卻笑不出來。
慶澄試圖換個思路跟她溝通。
“……你要是這麽恨她，更該想想, 如果你因為這事被判了五年十年，甚至更多, 她知道以後, 指不定和新歡說你看，幸好我甩她甩得早。你希望她那麽得意嗎？你得想辦法減刑然後……”
張活久給了個意想不到的回應。
“我不恨她，那件事……不怪她。”
雖然她聲音很輕, 慶澄還是捕捉到了。
接下來, 她閉上了眼，無論慶澄再說什麽, 都沒回應。
慶澄沒辦法，只好走出去。
看她的表情，安特琳就知道她沒成功。
她倒也沒有多失望。這人要是那麽容易動嘴，她們又怎麽會兩個月都問不出什麽。
“你辛苦了……說了那麽久, 渴了吧？我去給你倒杯水……”
安特琳有點尷尬。因為她現在不知道怎麽安慰她。
不過慶澄也不需要安慰。
小場面，她才不會因此洩氣。
她剛才只是在思考。
思考好了, 她擡頭對安特琳說：“我沒有失敗。我取得了階段性的進展。”
“她對我暴露了深層情感。我發現她對忠實員工和顧客很有感情，還是很想快點回去開店的, 之所以拒絕供認更多, 不爭取減刑, 一定有特別原因, 不只是……追求某種正義感。我總覺得, 這個特別的原因，可能和她那段失敗的戀情有關。”
安特琳不解：“她和幾個助手當場被抓後，督察署的人暗中調查過和她關系近的人, 包括曾經和她相伴多年的前女友常存，已經排除了共同作案的可能。而且常存搬出去時，帶走了自己所有的東西，整整三年，跟她沒有任何往來。”
“她無法帶走記憶。”慶澄輕聲道：“如果對一個人懷著愧疚，就會在回憶裏不斷美化她，也可能因此做出一些平時不會做的事。”
“這或許只是一個誘因，不過，是不可忽視的誘因。剛才她提起她的時候，一點都不像從回憶裏走出來的樣子。”
“你是覺得，我應該把她前女友找過來勸她？這倒是不難，不過這樣不會刺激到她情緒嗎？”安特琳有些遲疑。
這案子本來是她的手下負責，隨著調查的深入，它的覆雜性和棘手性遠遠超越了一開始的預估，才被提高了優先級，轉交給她。
現狀已經夠麻煩，她一點都不希望再加一樁情感糾紛。
“我同意你的看法。所以，別讓常存去找她，讓她來找我。我有些事想問她。我最近隨時都有空。”
資料顯示，常存陪伴張活久十年，她原本沒多想，以為只是個數值，但仔細想想，這十年，有她生病還被坑錢的時期，有她艱難的創業起步期，還有她事業不順差點破產的時期，這些時期，常存都沒離開她。為什麽是在三年前，在她生意鼎盛時期離開她呢？結合她剛才的態度，這事肯定不是“耐不住寂寞的負心女劈腿”那麽簡單。
“我知道了。稍等。”安特琳也不確定有沒有用，但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她轉過身去，拿出工作手機，用口型快速預演了幾遍要說的話，這才撥通一個號碼，囑咐手下去辦這個事。
很快，那邊就有了回應。
“常存說她今晚八點來找……你什麽時候站我旁邊的？！”
安特琳剛想轉身過去跟慶澄說話，卻發現她在她身側，盯著她看。
用的還是那種“嘿嘿，我發現了你的秘密”的眼神。
打個電話都要演練，果然是純正社恐！
慶澄答非所問。
“這裏光線好，嘿嘿。”
安特琳看著被透進窗的陽光勾勒得無比清晰的兩個影子，聲音變得溫柔。
“你這倒是提醒我了，好幾天沒曬太陽了，我得出去曬曬太陽。”
慶澄不想影響她放松，但是……
“你要是出去了，豈不是得我來守著？”
“能不能換個人？我也想和你一起曬太陽！”
安特琳指了指地上兩盆像衛兵一樣高大威武的象耳芋盆栽。
“它們會替我守著。”
那倆盆栽聞言，微微彎下闊大的葉子，向她莊嚴致意。
慶澄這才發現，它們的根部繚繞著隱約的金色光點，想來是安特琳分出去的。
安特琳打開病房門，正想出去透透氣，忽然眼尖地發現，有三個下級正向這間病房走來，大概是來找她匯報工作的——偏偏還都是不熟的——她條件反射般的，唰一下又折回來，砰一聲把門關上。
“就不能發信息嗎？有什麽事不能發信息？還是不夠忙……打電話也行啊……三個一起來，也不能同時說話，急什麽，還不如拉群……我想我應該搞個化身替我社交……”
習慣性地吐槽完，她才想起慶澄還沒走。
安特琳：……
很想說點什麽，但是這死嘴就是說不出。
算了，隨緣吧。
她默默地又把門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慶澄出去。
慶澄離開之前，笑嘻嘻地表示：“放心好了，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剛好在門口聽見這句話，進了門看見自家總長眼神無奈地目送一個笑得一臉囂張的美人離開的三位下屬：……我們是來晚了嗎？錯過了啥？！
在門外等待的冬邀雪當然也沒錯過慶澄那囂張的笑。
“你這麽快就完成任務了？”
她還以為慶澄是因為錢才這麽開心。她也希望是。
“沒有，但是快了。”慶澄收斂笑容，乖巧報備。
“對了姐姐，晚上會有個美人來找我，不過你放心，她算是證人，我找她只是問話的。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在一旁聽著。”
冬邀雪見她如此乖巧，心情舒暢。
“我晚上還有別的事。你自己忙吧。”
到了晚上，常存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一小時，還好慶澄一直在屋裏守著。
她的確是個美人，還比張活久小十歲，由於保養得好，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年輕，難怪在張活久記憶裏，她成了年輕漂亮的代名詞。
慶澄沒有告訴她張活久犯案的事，只說她病了，病得很嚴重。
“不是身體上的，是精神上的。她不想聲張，所以這事大家都不知道。我們治了很久都無效，所以想著找她認識的人聊聊，看是否有突破口。”
常存倒是很樂意配合。她一直表現得很坦蕩，就連慶澄七彎八繞拐到她們分手那件事時，她也沒有絲毫避諱。
“她一直說，等她生意步入正軌了，變得更有錢了，就會好好陪我……所以我一直在等。她被坑錢了我幫她借錢，她快破產了我陪她拉投資，她缺人手時我盡量頂上。”
“但是有一天，我不想再等了。我發現她在騙我，她的錢，永遠沒有賺夠的時候。所以我決定找一個更重視我的人。”
“她太自信了，她那時總覺得，我沒什麽錢，又和她一起那麽久，沈沒成本大，不會離開她。我跟她預警了很多次，我說過她再整天讓我守活寡，我就換人，但是她從不在意。她還說我對這個家根本沒有貢獻，都是她在養家，讓我少說幾句。”
“我非常寒心。她好像忘了，我的時間也很值錢，要不是我把太多精力和才能花在成就她上，要不是我一直不求回報地給她打工，我自己也可以變得很有錢。”
“我故意把另一個女人帶到家裏過夜，想看看她到底什麽時候能發現，到了第八十八天，她終於舍得不加班了，她終於舍得回家了，她終於發現了。她說她錯了，說她一定會改，讓我原諒她。可是那有什麽用呢？一切都晚了。真情已經涼透了，假戲已經真做了，我選擇了新歡。”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分手時，她說了什麽？”
“我想想……她問我，如果她遭報應，我心裏會不會好受點，我說那不是廢話嗎？然後她說，她會讓我幸福。”
“我一開始還擔心她要做傻事，結果發現她只是每個月都給我發信息說她又多賺了多少錢，可以帶我去某某高級場所消費……無論我怎麽換號碼，她都能找到我……我煩得很，一條都沒回，全部刪了。她根本不懂，我離開她不是覺得她給我的錢少。我的現女友資產比她少多了，可是她讓我每天都覺得很充實，很有價值感。”
“分手後，她還每個月都發信息給你？”
“對，就是這幾個月停了，之前都有。有時就跟說夢話一樣，信息裏夾了一堆亂碼，可能她早就精神不正常了……醫生，您忽然聯系我，該不會是她缺錢治病了吧？我先說好，你要我安慰她，說一些好話，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可以。但是，金錢方面的援助，我一分都不會為她提供了，她欠我的，可還沒還呢。”
“放心，你不需要為她付賬。她給的醫療費很多。她現在不缺錢，缺的是別的。”
“我們需要你提供另一個小幫助。”
“她給你發過信息的手機，還留著嗎？可以借我用一下嗎？”
……
這個世界的信息恢覆技術很發達，一年以內的信息，就算刪除了，也不難恢覆。督察署技術科拿到常存的手機，一小時內，就恢覆了張活久給常存發的部分“亂碼”。
這部分亂碼單獨看毫無意義，但是，如果和張活久日記本上同一時間記錄的一些“亂碼”對應著看，就能連成完整的語句。
比如說：【晚上九點】#南瓜帽子一米六##想要一雙筆直有力的長腿#【我將因此賺到十萬元】【一起去山海閣清明包房吃飯吧】【因為布偶貓看著可愛但攻擊力很強】#多眼怪雖然恐怖但也有打盹時#【這是我們之間的暗號】。
督察署負責此案的人連夜串聯起這些信息，記住暗號，去信息裏提到的地點進行臥底蹲點，並調取過往監控，經過一個月的努力，又抓獲了兩個小頭目，還有四個買家。
那六個人可沒有張活久嘴嚴，很快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這也跟慶澄的離間計有關。在大年初七那天，慶澄說服張活久，陪她們裝死，麻痹幕後真兇的註意力。
“器官交易有特殊性，就算有特殊保鮮技術，移植後也必須盡快和買家對接，否則隨時有失活可能。”
“本來出了你這事，別的頭目應該會暫緩交易。不過，要是放出你什麽都沒說，就在越獄時被擊斃的消息，她們應該就會放心一些。急著要錢的，就會迫不及待地繼續推進交易了。”
“我憑什麽幫你們？”
“你不是想讓大家幸福嗎？我相信你有那個能力。前提是，你搞清楚大家要的幸福是什麽。”
慶澄放了一段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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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又是一段狗血互渣故事
張某早就不是正常人思維了，她做的事也不能用正常人思維去衡量
下章我就盡量把這個事件結束，不想拖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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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澄：……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被女人誇卻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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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這麽恨她，更該想想, 如果你因為這事被判了五年十年，甚至更多, 她知道以後, 指不定和新歡說你看，幸好我甩她甩得早。你希望她那麽得意嗎？你得想辦法減刑然後……”
張活久給了個意想不到的回應。
“我不恨她，那件事……不怪她。”
雖然她聲音很輕, 慶澄還是捕捉到了。
接下來, 她閉上了眼，無論慶澄再說什麽, 都沒回應。
慶澄沒辦法，只好走出去。
看她的表情，安特琳就知道她沒成功。
她倒也沒有多失望。這人要是那麽容易動嘴，她們又怎麽會兩個月都問不出什麽。
“你辛苦了……說了那麽久, 渴了吧？我去給你倒杯水……”
安特琳有點尷尬。因為她現在不知道怎麽安慰她。
不過慶澄也不需要安慰。
小場面，她才不會因此洩氣。
她剛才只是在思考。
思考好了, 她擡頭對安特琳說：“我沒有失敗。我取得了階段性的進展。”
“她對我暴露了深層情感。我發現她對忠實員工和顧客很有感情，還是很想快點回去開店的, 之所以拒絕供認更多, 不爭取減刑, 一定有特別原因, 不只是……追求某種正義感。我總覺得, 這個特別的原因，可能和她那段失敗的戀情有關。”
安特琳不解：“她和幾個助手當場被抓後，督察署的人暗中調查過和她關系近的人, 包括曾經和她相伴多年的前女友常存，已經排除了共同作案的可能。而且常存搬出去時，帶走了自己所有的東西，整整三年，跟她沒有任何往來。”
“她無法帶走記憶。”慶澄輕聲道：“如果對一個人懷著愧疚，就會在回憶裏不斷美化她，也可能因此做出一些平時不會做的事。”
“這或許只是一個誘因，不過，是不可忽視的誘因。剛才她提起她的時候，一點都不像從回憶裏走出來的樣子。”
“你是覺得，我應該把她前女友找過來勸她？這倒是不難，不過這樣不會刺激到她情緒嗎？”安特琳有些遲疑。
這案子本來是她的手下負責，隨著調查的深入，它的覆雜性和棘手性遠遠超越了一開始的預估，才被提高了優先級，轉交給她。
現狀已經夠麻煩，她一點都不希望再加一樁情感糾紛。
“我同意你的看法。所以，別讓常存去找她，讓她來找我。我有些事想問她。我最近隨時都有空。”
資料顯示，常存陪伴張活久十年，她原本沒多想，以為只是個數值，但仔細想想，這十年，有她生病還被坑錢的時期，有她艱難的創業起步期，還有她事業不順差點破產的時期，這些時期，常存都沒離開她。為什麽是在三年前，在她生意鼎盛時期離開她呢？結合她剛才的態度，這事肯定不是“耐不住寂寞的負心女劈腿”那麽簡單。
“我知道了。稍等。”安特琳也不確定有沒有用，但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她轉過身去，拿出工作手機，用口型快速預演了幾遍要說的話，這才撥通一個號碼，囑咐手下去辦這個事。
很快，那邊就有了回應。
“常存說她今晚八點來找……你什麽時候站我旁邊的？！”
安特琳剛想轉身過去跟慶澄說話，卻發現她在她身側，盯著她看。
用的還是那種“嘿嘿，我發現了你的秘密”的眼神。
打個電話都要演練，果然是純正社恐！
慶澄答非所問。
“這裏光線好，嘿嘿。”
安特琳看著被透進窗的陽光勾勒得無比清晰的兩個影子，聲音變得溫柔。
“你這倒是提醒我了，好幾天沒曬太陽了，我得出去曬曬太陽。”
慶澄不想影響她放松，但是……
“你要是出去了，豈不是得我來守著？”
“能不能換個人？我也想和你一起曬太陽！”
安特琳指了指地上兩盆像衛兵一樣高大威武的象耳芋盆栽。
“它們會替我守著。”
那倆盆栽聞言，微微彎下闊大的葉子，向她莊嚴致意。
慶澄這才發現，它們的根部繚繞著隱約的金色光點，想來是安特琳分出去的。
安特琳打開病房門，正想出去透透氣，忽然眼尖地發現，有三個下級正向這間病房走來，大概是來找她匯報工作的——偏偏還都是不熟的——她條件反射般的，唰一下又折回來，砰一聲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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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在門口聽見這句話，進了門看見自家總長眼神無奈地目送一個笑得一臉囂張的美人離開的三位下屬：……我們是來晚了嗎？錯過了啥？！
在門外等待的冬邀雪當然也沒錯過慶澄那囂張的笑。
“你這麽快就完成任務了？”
她還以為慶澄是因為錢才這麽開心。她也希望是。
“沒有，但是快了。”慶澄收斂笑容，乖巧報備。
“對了姐姐，晚上會有個美人來找我，不過你放心，她算是證人，我找她只是問話的。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在一旁聽著。”
冬邀雪見她如此乖巧，心情舒暢。
“我晚上還有別的事。你自己忙吧。”
到了晚上，常存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一小時，還好慶澄一直在屋裏守著。
她的確是個美人，還比張活久小十歲，由於保養得好，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年輕，難怪在張活久記憶裏，她成了年輕漂亮的代名詞。
慶澄沒有告訴她張活久犯案的事，只說她病了，病得很嚴重。
“不是身體上的，是精神上的。她不想聲張，所以這事大家都不知道。我們治了很久都無效，所以想著找她認識的人聊聊，看是否有突破口。”
常存倒是很樂意配合。她一直表現得很坦蕩，就連慶澄七彎八繞拐到她們分手那件事時，她也沒有絲毫避諱。
“她一直說，等她生意步入正軌了，變得更有錢了，就會好好陪我……所以我一直在等。她被坑錢了我幫她借錢，她快破產了我陪她拉投資，她缺人手時我盡量頂上。”
“但是有一天，我不想再等了。我發現她在騙我，她的錢，永遠沒有賺夠的時候。所以我決定找一個更重視我的人。”
“她太自信了，她那時總覺得，我沒什麽錢，又和她一起那麽久，沈沒成本大，不會離開她。我跟她預警了很多次，我說過她再整天讓我守活寡，我就換人，但是她從不在意。她還說我對這個家根本沒有貢獻，都是她在養家，讓我少說幾句。”
“我非常寒心。她好像忘了，我的時間也很值錢，要不是我把太多精力和才能花在成就她上，要不是我一直不求回報地給她打工，我自己也可以變得很有錢。”
“我故意把另一個女人帶到家裏過夜，想看看她到底什麽時候能發現，到了第八十八天，她終於舍得不加班了，她終於舍得回家了，她終於發現了。她說她錯了，說她一定會改，讓我原諒她。可是那有什麽用呢？一切都晚了。真情已經涼透了，假戲已經真做了，我選擇了新歡。”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分手時，她說了什麽？”
“我想想……她問我，如果她遭報應，我心裏會不會好受點，我說那不是廢話嗎？然後她說，她會讓我幸福。”
“我一開始還擔心她要做傻事，結果發現她只是每個月都給我發信息說她又多賺了多少錢，可以帶我去某某高級場所消費……無論我怎麽換號碼，她都能找到我……我煩得很，一條都沒回，全部刪了。她根本不懂，我離開她不是覺得她給我的錢少。我的現女友資產比她少多了，可是她讓我每天都覺得很充實，很有價值感。”
“分手後，她還每個月都發信息給你？”
“對，就是這幾個月停了，之前都有。有時就跟說夢話一樣，信息裏夾了一堆亂碼，可能她早就精神不正常了……醫生，您忽然聯系我，該不會是她缺錢治病了吧？我先說好，你要我安慰她，說一些好話，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可以。但是，金錢方面的援助，我一分都不會為她提供了，她欠我的，可還沒還呢。”
“放心，你不需要為她付賬。她給的醫療費很多。她現在不缺錢，缺的是別的。”
“我們需要你提供另一個小幫助。”
“她給你發過信息的手機，還留著嗎？可以借我用一下嗎？”
……
這個世界的信息恢覆技術很發達，一年以內的信息，就算刪除了，也不難恢覆。督察署技術科拿到常存的手機，一小時內，就恢覆了張活久給常存發的部分“亂碼”。
這部分亂碼單獨看毫無意義，但是，如果和張活久日記本上同一時間記錄的一些“亂碼”對應著看，就能連成完整的語句。
比如說：【晚上九點】#南瓜帽子一米六##想要一雙筆直有力的長腿#【我將因此賺到十萬元】【一起去山海閣清明包房吃飯吧】【因為布偶貓看著可愛但攻擊力很強】#多眼怪雖然恐怖但也有打盹時#【這是我們之間的暗號】。
督察署負責此案的人連夜串聯起這些信息，記住暗號，去信息裏提到的地點進行臥底蹲點，並調取過往監控，經過一個月的努力，又抓獲了兩個小頭目，還有四個買家。
那六個人可沒有張活久嘴嚴，很快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這也跟慶澄的離間計有關。在大年初七那天，慶澄說服張活久，陪她們裝死，麻痹幕後真兇的註意力。
“器官交易有特殊性，就算有特殊保鮮技術，移植後也必須盡快和買家對接，否則隨時有失活可能。”
“本來出了你這事，別的頭目應該會暫緩交易。不過，要是放出你什麽都沒說，就在越獄時被擊斃的消息，她們應該就會放心一些。急著要錢的，就會迫不及待地繼續推進交易了。”
“我憑什麽幫你們？”
“你不是想讓大家幸福嗎？我相信你有那個能力。前提是，你搞清楚大家要的幸福是什麽。”
慶澄放了一段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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